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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时光广场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Essay - 文字，在此自由流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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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时光广场 / Ess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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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0 May 2026 23:11:02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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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才来工作一个月出头，部门里已经有两个人申请离职了，团建加上领导是7个人的合影，现在少了两个人变成了5个人，最近又来了一个超级e人，部门变成6个人，今晚部门的女同事突然哭了，出去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了解，他们都在找另一份工作了。或许不久，7个人的部门就只剩下领导，新来的超级e人和我了。</p><p>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找下一份工作真的就能解决这种工作中的痛苦吗，无非是从一个痛苦的地方，去了另一个地方受罪。但是，我想我是支持的这种流动的，因为总能给人喘息的空间。逃避真的很有用，他们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自己的事情总是想做到最好，甚至为了做的更好而不惜和领导发生口角，最后只能憋着心里的委屈，在没人的地方痛哭，无非是今天没有真的忍住而已。</p><p>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自己的欲望暂时忍耐这份痛苦？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总之，是为了些什么才能做得下去的，不管是什么都好。但是，为了那些东西，他们确实在忍受这份痛苦。只是有人心甘情愿被消耗，有的人迫不得已身处其中。所以，长大就是为了有一份工作。</p><p>但是，他们好像看起来都一样，每天见面都点点头，是迎面走来又见面的欣喜，是擦肩后垂下双眼的淡漠。他们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点出没，每天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日复一日，白天沉默寡言的等待时间，晚上在夜市的烧烤摊大呼小叫摇着骰子，慷慨激昂的在异性面前问候着母亲，这世界上仿佛没有比他更能说会道的人。所以是夜晚支撑着白日的他吗，在白日里睡去，又在黄昏后醒来。</p><p>所以呢，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红了又笑，笑了又红。我看着隔壁的她，倦怠的目光，偶尔会笑，偶尔出神。身边的无敌e人，很快就和烧烤大哥混熟了，亲密的仿佛是一家人，妙语连连甜的让出餐的小姐姐合不拢嘴。他试图劝说着，用着各种方式，是不停满上的瓜子，是吃不够的五花肉串。</p><p>我托着腮在想什么呢，是雨在敲击铁皮做的顶棚吗，是不堪入耳的荤话又装作若无其事吗，是恍惚中把啤酒当做果粒橙送到嘴巴里触不及防的苦涩吗。</p><p>所以，人们到底在做什么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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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15:42: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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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HIOPLE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楼</h1><p>我跪在螺旋状楼梯的两层之间的楼梯平台上。面前是一块空的长方形凹陷，地上散落着几块光滑平整的薄片石板。不必想就知道这是一块拼图，当我将石板卡进框架后，我就知道通往下一层的电梯打开了。我沿着螺旋状楼梯向上走，走进电梯。</p><p>到了第二层，是一间没有任何装潢，任何窗户，只有混凝土墙壁的空旷房间，但情况比第一层更加复杂。在地板上有一块嵌在地上的木板，一个下水道地漏。墙上有一个长长的，老旧的木制拉杆以及一块嵌在墙里的ATM机似的机器，上面有一个投币口。我掀开木板——那看起来和下水道地漏没有什么区别，下面的空间里有一个闸刀，同样老旧。下水道地漏里有一个硬币，我捡不起来它。当我打开闸刀的时候，硬币就被吸到了地漏的格栅上，我才捡起它。我把硬币投进ATM机器，铁栏杆门和电梯门就打开了。那铁栏杆几乎贴在墙上，后面是电梯。</p><p>电梯是露天的，由木栏杆围起来，也由木板封顶。没等电梯与电梯口对齐，我就走了进去。我站在电梯的顶端，被推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p><p>我爬进楼层，这里不像前两层那样没有装潢，但散露着同样的气息——我知道这里也是老旧的。我很快发现我的存在是非法的，我不得不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我假装不自己不存在似的走进教室，拿起一个挂牌挂在胸前，挂牌上的人姓陈，是一名女性。那是一位已经有足够资格到达这里的人，但她好像不在这里。我回到电梯那里，才发现电梯在一个研究室内。研究室的墙壁看起来是新涂的白色，瓷砖也是新的，白色。中间有一台白色的，黑色框架的，很大的仪器。我在干净的研究桌上看到有一打草稿。上面写着有关“碳”元素的什么东西，又画了四个圆圈，我知道那是待办事项。四个圆圈的问题都需要被解决。此外，除了教室，还有一个装满文献的房间，以及其他的各种房间。</p><p>我深知，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研究。我跳过了太多的楼层。恐怕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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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hiople]]></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15:05: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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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henghan Man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用Deepseek搜博客网站，发现了这个网站。</p><p>说一点吧</p><p>今天没去班会，又加上昨天早上迟到，班主任让我明天去找她。</p><p>就感觉挺没意思的 ，我已经不想再内卷了</p><p>绩点、综测、志愿时长、保研机会、评奖评优、校园经历、就业环境... 大家都被淡淡的焦虑裹挟着，虽不明显，却像慢性炎症一般，一点点地把人拖垮。</p><p>其实每天在焦虑的那些人，反而是一批坚定的乐观主义者：他们坚信自己能活到自己衰老。</p><p>可，是这样吗？老一辈人怕吃不饱饭，因为他们真的见过有人饿死的；而我们不怕饿死，我们怕累死：我们真的见过有人过劳死---也就是累死的。</p><p>我的班主任是个博士刚毕业的学生，她也许就是最崇尚优绩主义的那批人吧。可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p><p>不对，我不想做普通人，但我也不想成为优绩主义标准下的“好学生”：我就是我，不需要什么所谓主义来定义；我有我自己的野心，不需要别人指点；我愿意承担不被理解的代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p><p>*</p><p>*</p><p>*</p><p>当然了，旷课说实话确实说不过去，明天跟班主任肯定不能说这些东西，说了没用，她也理解不了我。糊弄糊弄得了吧，就说自己最近有点累，然后滑跪道歉什么的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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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uo8slezpuznk]]></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14:42: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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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7p3cfhfdk88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趁着有空跑了一趟相机行，几个大牌子都有，甚至还把907X100C拿出来镇店，有意思。<div class="linebreak"></div>首先把玩了索尼的RX1R3，确实精致小巧，手感踏实，感觉甚至比尼康ZF还有分量感。但是造成这种感觉的一个原因是，这东西抓握起来并不是很舒服，手柄处过于小了，容纳手指的功能体做得不够。还有就是，不管别人怎么吹，我接受不了这个玩意卖三万二的价格，它还不配和徕卡那样把相机当奢侈品卖。<div class="linebreak"></div>其次是Zf，虽然提前看了这东西的参数，但实际感觉不沉，而且手感确实一级棒，拨轮搓起来实在太爽了，试拍体验一流，可惜这次只是来看的，而且预算不够，不然真想顺手配个大光定再拿回家。<div class="linebreak"></div>最后，猜猜整个店里人气最高的柜台是哪个品牌？营销小王子富士。天气微雨，本来人就少，但几个人全都挤在X开头的桌子旁边，拿着几个机子来回看。试了试XT30和X100ⅵ，感觉前者比后者精致，不过也许是因为后者被太多人把玩过，状态不是很好。接着是Xhalf，首先跟新黑卡一样，价格太高，我个人感觉这玩意最多两千，因为也就是个好看，机身材料一般，上手操作首先会被刻意仿半格胶片的设计搞得愣一下，其次我感觉副屏的成本比正屏高，认真的；最搞笑的就是那个过片拨杆，连个齿轮感都没有，实在是太糊弄了，尤其是顶着四千多的价格。<div class="linebreak"></div>没有松下柜台，松友今日又输。</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bwxazhfimgzgzhwzyjj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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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7p3cfhfdk88]]></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12:19: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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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沉默的小树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晚两点多才睡，没有喝咖啡或者是奶茶，我不清楚自己失眠的原因。早上七点多醒来，脑子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我觉得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魔注视着我，每当我有一丝想要从这个泥潭爬起来的倾向，它就会把我按下去。</p><p>午休醒来，以及洗完澡后，总有那么几分钟是清醒的。我不想做任何事，我好像一个年久失修的电器，我只想要让我的脑子静下来，好好睡一觉。我每天都很困，但是感觉自己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想什么都不想地度过一个星期，不予他人比较，不想过去和将来，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躺在我空荡荡的房间里，吃简单的食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困了就睡觉，不困就看书，不上网，不幻想。这很难，好难。幻想会上瘾，我不懂这里面的科学道理，但是我第一次幻想是在小学六年级的课堂上。</p><p>我很担心我现在的处境，因为居家办公的关系，我只通过线上和人交流，包括我的朋友。我变得越来越不喜欢社交，感觉表达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很怕几年以后我会失去工作的能力。</p><p>我总是像梦游一样，就像现在我并不知道我到底要表达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我应该保持每日记录的习惯，虽然我说的都是一些废话，就把这里当成一个许愿池好了。</p><p>我有很多疑惑，对于世界，对于人生。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但是肯定不是从家里，但是我又懒于社交。虽然我目前学到的很多人生经验都是通过与人交流的过程中学习到的，因为我不爱读书，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与比我厉害的人交往，我总是会很别扭，害怕欠别人的人情。</p><p>我过往遇到过很多，帮助我成长的人，我想记录下来，就称她们为贵人吧（我的生活当中其实遇到了很多好人，他们给了我一些关心，或者帮助，但是并没有使我成长，所以我说的贵人并不是说这些人非富即贵或者给予了我物质方面的帮助，而是给了我老师一样的教导，让我成长。）。</p><h1>第一个贵人</h1><p>我小学时，我的外婆信仰基督教，在教堂里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帮助者，她应该比我大十岁左右，是个刚毕业的小学老师，教音乐和语文，但是并不在我就读的学校。当时我家逢巨变，虽然整个人很懵懂，但是已经会下意识地讨好别人。她对我很好，教我弹钢琴，学英语，还带我去玩，跟我一起睡，跟我分享生活，甚至在我担心以后无法继续学业的时候她提出会资助我上大学，而当时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当时她开了一个培训班，让我去帮忙，还给了我一百块钱，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培训班也并不挣钱，只是为了让孩子暑假有个去处，也包括我，她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p><p>她的字写的很好看，是非常端正的楷书，直到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的字。还有那天傍晚，培训班的教室后面是一片竹林，当时已经暮色四合了，我们本来在聊天，不知道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从小就喜欢编故事。当时我突然说起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我并没有做梦，是我编的，因为当时的教会很喜欢请一些人来说自己身上遇到的与主有关的事件，以此论证信仰的作用。我受此启发，就编了一个梦，说我梦见自己在大海上漂浮，一个十字架来接我（大概是这样，多年过去我也忘了，只是这件事我觉得比较尴尬，所以一直记得）。她当时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其实现在想想，真的很搞笑，但是我原谅当时的自己，毕竟当时十几岁的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朋友，所以下意识编了一个这样的故事。</p><p>我的记忆很模糊混乱，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加上上初中，我离开了外婆家回到了自己家，与她断了联系。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我带了一封手写的信，折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想要跟她道歉，并且继续我们的友谊。至于结果，我已经忘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遗憾，我觉得她对我很好，我长大以后对钢琴和英语的兴趣就是因为她的启蒙，（所以我很相信早教，虽然那会我已经不是幼儿了）。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说谎者，而是从一些对于语句的美化，和无伤大雅的杜撰开始的，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掉这个毛病。</p><h1>第二个贵人</h1><p>我的第二个贵人是初中时候的一个网友，就更搞笑了哈哈。那个时候我沉迷小说，还是个恋爱脑，当时qq很流行，也还没有什么男女对立，我又是个农村中学生，没钱没色的，所以很放心地上网。</p><p>这个网友当时是个大学生，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给了我一些陪伴。当时我与父母的关系很冷淡，他们几乎不怎么管我，我每天晚上都跟这个网友打电话，当时他因为骨折住院，刚好有时间。其实我虽然会一些花言巧语，但是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完全是靠本能生活的。他给我讲数学题，跟我分享他的生活，鼓励我读书，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就记得他是西安的，后来直到高中我们才失去联系。结束的也很狼狈，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别人是怎么向上社交的，我整个过程都很懵懂，关系好的时候，我患得患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喜欢的，所以很害怕失去。失去了以后，我又会非常难受，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挽回，这个恶性循环一直持续到我写下这些文字。</p><h1>第三个贵人</h1><p>第三个贵人是我当时的三个高中同学。我中考成绩不好，去了一个私立高中，这里学习氛围并不怎么好，升学率主要是靠艺术和体育，也有很多从职高或中专转过来的学生。我的同学小清就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忘记她的名字了，我觉得她很清醒所以叫她小清。我在高一的时候有个男同桌小陈，高二分班后没多久他就辍学了，我其实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我们也没有正式在一起过，我只是下意识不敢收别人的礼物，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他辍学后有一次不知道什么节日，给我送礼物，我不想收也不喜欢，但是因他没在学校，我无法退回，是一条围巾，不贵，我送给我小姨了。这件事让我心里很困扰，因为分班后遇到一件非常drama的事情让我对于男生有一些抵触。我军训认识了一个女生，因为觉得她有趣，所以选宿舍的时候我选择睡在她旁边。结果她偷了我的钱，哈哈，当时我年轻，脑子还很机灵，我告诉她我的钱是连号的压岁钱，如果晚自习前没找到小偷，我妈妈就要给老师打电话搜寝室，当时还没有电子支付。她相信了，然后告诉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我的钱。这件事本来我还沾沾自喜，结果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我手机放在教室充电没了，我所在的学校不仅没有多媒体也没有监控，就是这么凑巧，而她是嫌疑人哈哈哈哈哈，笑死，人在哪里跌倒就会在哪里再次跌倒。梅开二度，这次我没有那么走运，因为她换了宿舍，她们宿舍的人很维护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向我的新同桌（也是一个男的）求助，问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因为我、他、另一个女生小环，三个人玩的很好，但是小环走读。结果，就是这次求助，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别轻易跟男生说自己的烦恼（当然不能以偏概全，只是说对于不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或者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不要轻易开口问策，问了也是白问，徒增尴尬），他属于比较早熟的那种，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我们两玩纯粹是有不轨之心，奈何我们两个都比较迟钝，刚认识时是冬季学期，基本上没什么肢体接触。每次约我们出去，我是因为没钱不想出门，小环是因为走读家里管得严不方便出门。后来求助事件之后我就对他比较冷淡，心理也觉得丢人。刚好碰到换座位， 我就去跟小环做同桌了，他也有了新的目标。直到第二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一块去游泳（因为小环的家里人不让她去无人看守的水域游泳，但是我们这里夏天，就会有很多人游野泳，男同桌看小环比较单纯，就哄骗说带她去游泳，保护她的安全）他才暴露，幸好什么也没发生，后来我们两只是感慨，谁说女孩子早熟的，中国的性教育是真的缺乏，我们三个人玩了一个学年，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怀疑过，感谢我的贫穷和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对她的保护，让我们没有受到伤害。</p><p>言归正传，因为我很困扰，所以我告诉了小清（我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我，向年长的女性求助，往往能够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惜我被偷手机的时候还不认识小清），她是从隔壁师专转过来的，比我们大两岁。她当时跟我说了一句我当时理解不了，但是后来深有体会的话。她说：有些男孩子出了社会就喜欢找学校里的女朋友，可能不是他有多爱你，而是他发现在社会上很难找到别的女朋友。</p><p>我醍醐灌顶，然后马上买了一个礼物回送给小陈，后来他多次与我联系，我都不理会，我很感激小清，因为我长大了以后，再看当年小陈的事情，觉得她说的很对。</p><p>另两个同学是我的高三同班，我整个高中都沉迷幻想和小说，成绩一塌糊涂，只能上个大专。而当时我妈妈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我上，我一气之下打算去打工，哈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好搞笑。我一个人不敢去，所以找了一个同学小爱陪我去，小爱也没考上。我们到了杭州的第一天，我还记得我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半夜的火车，真的很冷。</p><p>先写到这里吧，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群里有人在催我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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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hrieg5quea8v]]></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7:17: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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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hristina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天做了一件社牛的事情，练瑜伽的时候遇到一个韩国人，不是很懂中文。瑜伽老师也不太懂英文，于是我用蹩脚的英语在中间帮忙传递一些指令，一起下电梯的时候还用英语聊了一会天。原来，我是可以用英语聊天的人，哈哈。</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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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christina]]></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5:45: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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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hristina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原来，这种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的时期叫做奥赛德时期。从大环境不好后大家的工作变得随时会失业，于是职业上也就没了所谓的积累， 所谓的成长换了个公司就变得几乎不可用，不知道做什么才能有前景。</p><p>上升通道的堵死，带来的是下面一片的死寂，茫然度日成了常态。</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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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christina]]></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5:44: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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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公司办公楼前的花开了，有点野蛮生长的味道，路过的时候能多瞅两眼。很自然的上楼后能看到办公室室内的绿植，有些工位是真的有趣，绿植的藤蔓能铺开，从屏幕下穿过，直跨三个工位，只要伸伸手就能摸到嫩绿的叶子，有的叶子会从键盘前穿过，就像手臂一样环绕着，拥抱着办公的人，能躺在它们的怀抱里办公真是幸福。我们工位也有自家的绿植，我也希望它能环绕着我，可惜我离它太远了，而且它的手臂似乎不够长跨过一个工位可能都比较吃力。同事分享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原来每个工位的绿植都需要我们自己打理，要是不幸死掉了，需要我们赔钱。也许午休后我该去看看它。<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有采访周围同事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和周边的其他人对比起来会有怪怪的或者不同吗。他们都很无辜的看着我，并没有不同呀，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还问我为什么问这些。我说，某A昨天提到说我不会是gay吧。旁边的女同事都吓到不敢动筷。我感到好笑。某A则拼命的向他们解释，说我肯定不是，就算是，她们也会开心而已。<div class="linebreak"></div>哈哈，我只是扯个小谎而已，想问就问出来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没什么不同，可能真的没什么不同吧。几年前我可不会在意绿植，也不会想去触摸它，还会随手摘下叶子，小时候还专找油菜花练什么一阳指，那些花花草草怕是受了不少罪吧。<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有下雨，看着天气预报，早上出门前，说25分钟后会下雨，于是想和它打个赌，但几乎不能赌赢的，才骑出去500米，细细的雨滴就糊脸上了，只能深吸一口气瘪瘪嘴，不过也挺好的，它们节奏还蛮轻快的，在我脸上扫着和弦。回去拿伞是不可能了，时间不够咯。和大自然接触接触也蛮好的。<div class="linebreak"></div>办公楼楼前看到了同样冒雨的同事，我还在想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办的时候，他居然说楼里某个地方还藏着吹风机。那可真是太好了。<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rinvrjdlcebidpbctfm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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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4:43: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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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蓝夜-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梦》</h1><p>她捧着曾经的日记，重读那些文字，重建旧日精神的惊异夹杂着死去记忆复苏的熟悉感，令她恍惚。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几年间可以悄无声息地变化这么多，她在内心中经历了一次大战，文明毁灭而重建，曾经灼灼光耀的整齐繁星訇然陨落在沙漠中央，被狂风吞噬后回归五千米深海做一只巨兽。侵蚀骨髓的荒凉，疼痛，伴着呕吐物的腥味，总是盘踞在她灵魂的高地。“救救我……妈妈，我的脖子上长着一个头，而我也在里面……”[1]</p><p>唯一没变的，是她活在梦里。</p><p>曾经，那是祖先们含辛茹苦编织的一场大梦，星光莹洁，万物澄明，充满日神[2]般的圣洁、梦幻、秩序与节制的美妙。没有真理，没有说教和定义，得不到答案的她仍不停地追问，只为了敏锐地捕捉那些藏在忧思与希冀之中的“惊异”，当作颜料，用清明的智慧勾勒出丰盈的灵魂图画，这便是她的艺术。</p><p>后来，狄奥尼索斯闯入了她的梦，对她说，来吧孩子，毁灭自己，粉碎“个体化”，拥抱“过度”，拥抱“悲剧”……她追随着他，在个体的消逝中体验剧烈的狂醉，痛苦的战栗，迷乱的狂喜，最终，只剩下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从此，她的梦变形了。她再也看不见那些健康、清明的群星，所有美丽的意向幻化成了混沌、不安的残影。个人朦胧的忧思与希冀膨胀为集体激荡的狂欢和亢奋，智慧的思维线条扭曲成迷幻的环状物，教义与道德退化为脆弱的认同感，这些，全部匍匐于狂野的艺术冲动，她狂热地迷恋这种冲动，这是她的神明赋予她的，正邪分化前的野生原始的力量，是她最真实的生命意志，永恒创生，永恒流变，再没有节制，再没有终点……</p><p>她说，她应该为她仰慕的神祇献上赞歌，和他一起品尝远古的自负和顿悟。</p><p>然后她开始写诗。</p><p>她的神明说，必须在自身中留有混沌，以便能生出舞蹈的星。[3]</p><p>她说，她混沌呓梦的解语花不应枯萎在高塔，更不应成为智慧的爪牙。[4]</p><p>她的神明说，要尊敬肉体与大地，哪怕在写诗、梦想，鼓着折断的翅膀飞行……</p><p>她说，有三种东西最重要，是爱、痛觉和故人的眼，沿着文字，能把它们注入动脉……</p><p>她说，自己是一只野鼠。</p><p>她说，野鼠想给自己留下墓志铭。</p><p>她写啊写，发现她的艺术终究没有出口，只在一个圈里不断打转。她无法将文字作为修缮灵魂的道具，因为文字只是她灵魂纯洁自然的吐纳。似乎值得骄傲，“浑然天成”的符号安然地随着她的灵魂沉浮，于是当她尝试那些断裂的、怪诞的，前卫的解构手法，只一股脑把它们倾注在灵魂上……没关系，她的神明说艺术是生命的最高奥义……感觉和精神只是工具和玩具，它们在背后仍有其自己……</p><p>她写啊写，丝毫不在意，灵魂为艺术吞毒，是怎样恐怖。</p><p>她写啊写，依然没有走出她的梦境，不知道今晚的梦境将带来怎样的安抚，宇宙的蓝风暴[5]啊，请赐予我丰盈的生命直觉……</p><p>[1]极乐Disco台词，玩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句话。</p><p>[2]尼采《悲剧的诞生》提出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两种对立的精神。</p><p>[3]她的神明说……之后的句子均引用自《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p><p>[4]她说……后面的句子call back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作品hhh（暂未公开）</p><p>[5]宇宙的蓝风暴（其实还有前面混沌呓梦的解语花）是玛雅图腾蓝夜，原型是梦想家，如果感觉和精神只是玩具，那便赐予我更多的生命直觉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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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95gnyj3gdjyx]]></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4:31: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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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人的气场很重要。真正的气场来自于修养、学识和愿力。</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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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4:00: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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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7p3cfhfdk88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520，人家都在买花买礼物，我花八十买了一次查重检测。王八蛋。<div class="linebreak"></div>查AI率和重率这个事，我虽然烦得很，但在大面上不得不承认有其意义，本来现在这样都已经全是AI产出、人类撒手不管的垃圾了，要是放开不查，很难想象会变成什么样。<div class="linebreak"></div>但是再有意义，六十一次查重、二十一次AI，感觉也有点过分了，网上一查这还算是正常价，上百块的比比皆是。<div class="linebreak"></div>其实和体测一个道理，烦不烦？太烦了，不仅烦还累。你敢完全不测吗？那也不行。可是虽然该测，现行标准也有点过高了，最后仍然是下有对策，混过去拉倒。<div class="linebreak"></div>多头拉扯。生活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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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7p3cfhfdk88]]></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1:27: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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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是假发是闲梁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阿森纳是冠军！！！！！</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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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xianliang]]></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1:13: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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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是什么，520？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这个宣传了。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朋友发的，今年还是一样爱你！么么哒！也希望你的爱情今年能来！我就笑，我说我也爱你！不过爱情这个事儿，我想我就不做任何期待了。<div class="linebreak"></div>也不是嘴硬在撑，把得不到说成不想要很简单，但我是一个不太愿意说谎的人。硬要说起来，大概是我的感知先天比较异常。我小时候生活的老式小区经常看到拾荒老人，背着一个装满垃圾的袋子在恶臭熏天的垃圾桶里翻来翻去，人人避而远之，大人更是告诫她们会把小孩子拐走。那时候我小学吧，一块钱能买两个包子。我路遇了那位翻垃圾桶的老太太，我比较害羞，就把手中的包子放在她旁边，喂了一声后就跑掉了。当然没跑远，我藏起来了。我看着拾荒的老太太拿着包子，坐在路牙上慢慢的吃，我觉得她是高兴的。后来上了初中，老师给我们讲古诗词里的风雅，同学们说风雅是毛笔字，是画画是下围棋，我那时候想到的风雅却是老太太在路边吃包子的样子。哈哈，这并不风，也并不雅。但我觉得，如果以开心的感受程度来说，这两种是一码事。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开心和平静，那么有多高尚，有多体面，在做什么有那么重要吗？<div class="linebreak"></div>还是小时候，我家对门的邻居老大爷过世了。因为走的太匆忙，所以在家停着呢。我妈在门框上贴了红纸，说你不要过去不要看。但是吧，我又属于越不让去越要探头的人。老大爷家的几个亲属抬出了遗体，白布盖着全身只留两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脚。我看着那双脚，心中所想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喜悦，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所以又自己溜掉了。<div class="linebreak"></div>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但在对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年时代，我有认真的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反社会或者是杀人魔。但其实没有，我看到恶心的图片和残忍的描述都会感到不适，更不会自己去做。后来看到了鼓盆而歌的故事，就有点似懂非懂，似通非通。我想我感到高兴的原因不是看到一个人回归于万物之中，而是我想着，真好，你这辈子交代完了，可我呢？<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就是这么一个感知异常的人，而且我的心和情感一直是满的，比较夸张的描述，就是从未有过空缺。我不渴望爱情，甚至连亲情都不渴望，友情也是。稍微想和我在精神方面强联系一些，我就会觉得对方实在太麻烦。七情六欲，什么也都懂都见过，自己也有感情也能回馈外界，但就是无法理解人存在感情上的空缺。没有强烈的喜欢，没有强烈的恨，对生活没有烦恼，遇到了真的无法解决的事情也没有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幸，反而我会觉得外面的天空还挺好看的。就这样，没有缺的部分，实在不知道如何填补，为什么要去填补，为什么要去找到另外一个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未觉得有什么孤独感。这种孤独不是我刻意忽视的，而是我本来就认定该与我为伍的东西。不过，我又能感受到其他人对于孤独感的投射，也会因为他们的焦虑而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一小下。但从没有超过十分钟，因为我好像早就接受了这点。我不需要占有，不需要绑定，不需要被承认和被感谢，不需要从别人的眼中看见我，所以我同样不知道有什么能拴绊住我，给我牵挂，给我强烈的不舍得感或者痛苦。<div class="linebreak"></div>那么爱和被爱呢，其实爱在我眼里好像是被风吹散的云，可以瞬间聚拢，也可以猝然消散，完全和路边经过的风景没有区别。一切都不过心念电转的分秒，我觉得我只要欣赏它还存在的时间就足够了，完全没有想过拥有和期待。可能是我感知异常吧，很小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应该这辈子是没办法体会到那种强烈的需要或者被需要的感受了。我没有实感，这可能是一件极其可悲又极其幸运的事情吧？或者说，是因为我生来就愚笨的过分，连如何去爱都需要现实去教导。不太清楚，也不愿意去想。我只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排在前面，比如说今天下完雨后空气清新，似乎适合去用打折券买汉堡王。</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olqmkdcuoidzenexyyj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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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1:04: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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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News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strong>【港人遊日避暑攻略】HOTEL de DOCTOR 24 首度公開「健康與體能管理指南」。提防北海道、輕井澤天氣變化，做好消暑及健康管理，盡情享受安心舒適的假期</strong></h1><p><em><strong>針對北海道、輕井澤等避暑勝地因「劇烈溫差」及「腸胃不適」引致的健康陷阱，提供實用應對方法。特設中文醫療翻譯嘅網上診症服務，確保港人安心享受清涼假期。</strong></em></p><p><img src="https://i.ibb.co/gZHJbF2d/HK-pic1.jpg" alt="">【東京・日本】專為訪日外國旅客提供線上看診服務嘅領導品牌 HOTEL de DOCTOR 24，今日宣佈首度針對香港旅客推出 「日本度假勝地健康與體能管理指南」。</p><p>為避開香港悶熱潮濕嘅盛夏，越來越多香港旅客選擇飛往氣候涼爽嘅日本避暑勝地，如北海道（富良野、美瑛、二世谷）及高原度假區（輕井澤、上高地）。然而，喺享受清新涼爽空氣嘅背後，卻潛藏住因環境變化而引起嘅健康風險。</p><p>本指南旨在為旅客提供預防措施及突發疾病的初步應對策略，以減輕旅途中的「健康焦慮」。</p><h3>日本避暑勝地的兩大健康陷阱</h3><p>根據 HOTEL de DOCTOR 24 豐富嘅外國旅客看診數據，指南指出香港旅客喺呢啲清涼地區最常遇到嘅兩大健康問題：</p><p>• 劇烈溫差導致感冒（咳嗽、發燒）：避暑勝地日間雖然溫暖舒適，但清晨同深夜往往會急劇降溫。香港旅客習慣咗恆常嘅高溫環境，如果旅遊巴或室內冷氣太強，好容易令自律神經紊亂，免疫力下降，從而誘發感冒同發燒。</p><p>• 飲食習慣與疲勞引起嘅腸胃問題：為咗消暑，港人成日鍾意飲大量冰凍飲品、食雪糕或者生冷嘢（例如魚生）。</p><p>凍冰冰嘅腸胃加上緊湊行程造成嘅體力透支，會令消化系統功能受損，引發突發性腹痛或消化不良。</p><p>本指南提供咗實用又易明嘅建議，包括實行「洋蔥式」穿搭法、適量食熱嘢平衡腸胃，以及出現初期症狀時嘅自救步驟（例如飲用混入暖水嘅電解質飲料補充水分等）。</p><p></p><h2>言語不通？「HOTEL de DOCTOR 24」提供中文即時支援</h2><p>喺偏遠嘅度假勝地或自然景區，要搵診所已經好難，要搵一個可以講英文或中文嘅醫生更加難上加難。語言障礙往往令病緊嘅旅客更加無助同焦慮。</p><p>HOTEL de DOCTOR 24 為旅客提供咗一個無縫嘅安全網。透過呢項線上醫療服務，患者只需留喺酒店房入面，就可以用智能手機與日本註冊醫生進行視像會診，仲配有專業嘅中文及英文醫療翻譯支援。</p><p>• 留守酒店，視像睇醫生：唔需要喺患病時外出奔波，或者喺逼滿人嘅診所度長時間排隊等候。</p><p>• 專業中文/英文醫療翻譯：直接用母語（中文）向醫生準確描述病徵同痛楚程度，唔使擔心溝通誤會。</p><p>• 輕鬆拎處方藥：醫生開嘅處方會直接傳送去你住宿地點附近嘅合作藥房，拎藥方便快捷。</p><p>• 使用者真實回饋</p><p>「解決語言隔閡，即時攞藥超方便！」 「去日本旅行嗰陣突然皮膚過敏，正話擔心語言不通、周圍啲診所又預約晒全滿嘅時候，好彩有支援 22 種語言嘅『HOTEL de DOCTOR 24』。最正嘅係睇完醫生可以即刻喺附近藥局攞埋藥，等我可以快速病好，繼續享受我嘅日本之旅！」（香港・40代旅客）</p><p>目前，本服務已與全日本超過300家住宿設施（包含各大知名酒店品牌）合作，並正積極擴展度假區的服務網絡。至今已累積服務來自全球43個國家的患者。</p><h3>建議出發前「加入書籤」以備不時之需</h3><p>強烈建議旅客在出發前往日本前，先將官方網站儲存至手機瀏覽器的書籤中。萬一在旅途中感到不適，也能即時獲得專業的醫療協助。</p><p></p><p>網址：</p><p><a href="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articles/hoteldedoctor24/hkguide">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articles/hoteldedoctor24/hkguide</a></p><p></p><p><strong>「HOTEL de DOCTOR 24」服務概要</strong></p><p>• 看診費用: 55,000日圓(含稅)</p><p>○ 此費用包括諮詢費、醫療翻譯費、醫療報告、醫療證明和處方*發放費用。</p><p>○ *醫生認為必要時，將會發出醫療證明和處方。藥物費用不包括在內。</p><p>• 看診形式: 由合作醫療機構提供的自費看診（可提供用於申請旅遊保險理賠的文件）。</p><p>• 所需物品: 護照、信用卡／電子錢包、智能手機或同類設備。</p><p>• 預約網站: <a href="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zh_tw">https://www.hoteldedoctor24.com/zh_tw</a></p><p>---</p><p><strong>關於 M3 Career, Inc.</strong></p><p>M3 Career 為 M3 集團（TSE: 2413）旗下公司，致力開發創新解決方案以改善日本的醫療可及性。</p><p>免責聲明: 關於香港旅客常見症狀的描述，是基於「HOTEL de DOCTOR 24」服務的看診趨勢與數據。這不一定代表普遍事實，M3 Career, Inc. 不保證其絕對準確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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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news]]></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13:54:26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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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橘子汽水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想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也许路太远，没有归宿，但我欣然前往，尝试出口。</p><p>然而，囿于现实，我却只能，困于这无用之用的地方，慢慢腐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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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uzhiqishui_upup]]></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57:30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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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拿回幸福的权力</h1><p>庵野秀明在谈及《EVA》时曾坦言：“这部作品能如此成功很奇怪，因为所有角色都病得很厉害。”以我日常的观察来看，身边很多人似乎正契合这样的精神画像：人人都绷着一根无形的弦，在自我矛盾中强装麻木，在迷茫困境里艰难支撑。</p><p>（本文2053字，全部读完大约需要9分钟）</p><p>这种“病”，或许正是源于我们这一代人所共享的某种焦虑：生活在一个看似选择无限的时代，却常常感觉无处可去。</p><p>能找到一份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工作已属不易，若恰好是自己的兴趣所在，不用说是撞大运了，更谈不上跟个人理想沾边。</p><p>而除了工作之外，我们的娱乐又经常被贬低——cosplay是奇装异服，打游戏是虚度光阴，读“无用”之书则成了知识分子的矫情。</p><p>我们这个时代似乎建立了一种共识：一切价值——无论成功还是幸福，无论明面还是暗里——最终都可以被换算成金钱。我们当然不应否认物质的基础作用。任何一个经历脱产者到真正赚钱养活自己过程的人都会明白：没有经济收入，就谈不上生活。但问题在于，赚钱本应是支撑生活的手段，生活本身才是目的。而今天，这个逻辑却被颠倒过来：金钱成了定义生活的符号，成了全世界所有人不学自通的语言，乃至定义幸福的标准。</p><p>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有足够的钱，不必工作，可以随意购物，去夏威夷或北欧提前退休、度假终老——大多数人都会将这样的生活视为向往的幸福。因为我们太累了。在这个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体系里，能真正选择“自己要做什么”的人，终究是少数精英的特权。对我们而言，就连“什么都不做”都已是奢侈；更多时候只是被动地“做别人要我们做的事”。我们，正离真正的幸福越来越远。</p><p>那么，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在马克思的论述中，幸福绝非物质欲望的简单满足，而是人作为人的“全面发展”。换句话说，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再被迫充当公司机器中的一颗螺丝，为“他人”加班打工，而是能够作为“自己”，去认识并改造这个世界。这种幸福根植于人的实践，是个体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实现自我价值的精神充盈——农民在田垄间见证作物生长的喜悦，工匠在精雕细琢中完成作品的自豪，学者在思想探索中突破认知的豁然，皆属此类。</p><p>从这点来看，不管是在路边卖烤肠，还是创作音乐或者书籍，亦或是搞科研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乃至打游戏提高自己的游戏水平；喜欢某样商品而不是因为炫耀自己的财富地位去购买它：只要这种活动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最终达成“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理想状态，都是一种真正的幸福。这种幸福关乎人的尊严、创造与精神富足，是我们作为人类天生的追求。</p><p>然而在现代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异化如同无形的网，将人的工作与欲望牢牢缠绕。</p><p>什么是异化，通俗点来说就是，某样东西变得不再是自己，cosplay成了另外一种甚至可能反对自己的属性。</p><p>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不再是人的本质体现（work），反而异化为支配人的力量（job）——劳动者被迫将劳动力作为商品出售，工作沦为换取生存资料的工具，原本能彰显创造力的劳动过程，变成了机械、重复的折磨，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终日重复单一动作，与自己的劳动成果彻底割裂，感受不到丝毫劳动的价值。</p><p>与此同时，资本通过消费主义不断制造虚假需求，将人的欲望异化为对商品的无限追逐。</p><p>举个例子，如果你为了装逼，为了彰显社会地位买了一辆法拉利，但是又不真正需要它作为跑车的属性，那不仅是你的欲望被异化了，连法拉利也被异化成长着四个轮子的标签。第一，人的价值是要通过自身的才华和道德而体现的，并非外部的符号。第二，这个跑车已经失去了它本身所具有的使用价值，它被异化成了一个攀比的符号。也就是说，在这种状况下，人和跑车都被资本主义的符号给异化了。我们就在这样的异化中丧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p><p>那说了这么多，现实如此灰暗，我能不能给你一种解法呢 或者就像标题所说的：如何能够拿回我们幸福的权力</p><p>很抱歉，给你一种解法不容易，或者说有一条最直接也最遥远的道路：在未来消灭资产阶级（是消灭阶级而不是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让生产资料变成我们每个人实现自己价值的工具，而不是为私人所有，反过来操控人类为其增值的资本。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一万年太短的事情，还需要很多时间，很多人的奋斗才有可能看到这一天</p><p>所以，我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如何拿回幸福的权力？答案或许就藏在我们与异化的日常斗争中。</p><p>我们或许无法立即拥有一个完美的外部世界，但这并不剥夺我们重建内在世界的能力。</p><p>通往真正幸福的道路，并非一条等待被发现的既定坦途，而是需要我们在“系统性的异化”与“个人的具体实践”的张力中，用自己的行动一步步走出来。</p><p>它要求我们进行一场持续的内省与外在实践：区分什么是外界想让我们接受的的欲望，什么是内心真实的声音；并在被资本压榨的缝隙里，坚决地投入到那些能带来“生成感”和“充实感”的具体活动中去——无论是深耕一项技艺，呵护一段关系，还是简单地感知“附近”的生活。幸福权力的夺回，正蕴含于这种不断进行的、对生活主权的确认之中。它提醒我们，无论环境如何，我们始终拥有选择如何面对生活、如何定义自身价值的最后自由。。</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sjdqxrtrxfnjsujdjqq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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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8: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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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怎么看性别大战</h1><p>胖猫的事和武汉大学图书馆的事，吵得沸沸扬扬，已经是旧闻了。看起来是两个事儿，细看却是一个病根：许多人讨论问题，习惯性地把活生生的人，往“男性”或“女性”的抽象框子里一塞，就算完成了分析。至于这个人到底靠什么过日子、处在什么样的境况里、肩上扛着多重的压力，反倒没人关心了。这样的争论，好比只争论树叶的颜色，却不去看树根扎在什么土里；吵得再凶，也于树的生命无益。</p><p>“胖猫”的悲剧，许多人只看到一个“被女人骗钱的男人”。这话当然不能算错，但远远不够。我们更应当看到，他是一个在游戏里替人代练的年轻人，他的收入是一单一单结的，他的工作是随着平台和客户的需求飘忽不定的。这是一种没有多少保障的营生，是零打碎敲的营生。这样的生存状态，自然会塑造一个人的心思和行为。他把大笔劳动所得转给别人，这里面固然有情义的成分，但恐怕也包含着一种在不安定的生活中，试图用最实在的东西——钱——来稳住感情、寻求寄托的仓皇。他的社会存在是脆弱的，这种脆弱，不可避免地渗透到了他的社会意识里，影响了他处理感情和金钱的方式。只骂一句“恋爱脑”，或者只归结为“女性剥削”，是把深井般的社会根源，简化成了地表的涟漪。</p><p>图书馆里的争执，舆论更是炒成了一锅“性别对立”的烂粥。抛开那些情绪化的猜测，我们客观地看：一方是初入大学、对规则尚且懵懂的大一男生，另一方是阅历更深、熟知校园生态的研究生。他们的社会位置是不同的。男同学怕事，怕影响前途，这种反应，体现了一个处于体系末端、生怕失去上升机会的年轻人的真实焦虑。女同学则熟练地运用录音、网络舆论等手段，其话语和策略，明显带有当下某种极端性别叙事论战的痕迹。这里的关键，不是去裁定谁的心术更坏，而是要看清：这场冲突，是两个被不同生存压力和不同意识形态工具所武装的个体，在特定环境下的碰撞。舆论场迅速将其点燃，变成一场“男女大战”，恰恰是因为这个标签最简便，最能撩动情绪，也最利于流量的收割。大家在狂欢中宣泄的，或许仍是各自在生活中积压的、无从排解的闷气。</p><p>这两件事暴露出一种危险的倾向：我们越来越习惯于用一种“去阶级化”的视角看待矛盾。一遇到事，特别是涉及男女的事，立刻抛开具体的职业、地位、经济状况、权力关系，一头扎进抽象的性别对立之中。这种叙事，听起来很激烈，很能动员人，但它就像没有根系的浮萍，是漂在水面上的。它用“男女”的宏大话题，巧妙掩盖了“胖猫”所代表的零工经济的残酷性，也掩盖了“图书馆”学生所承受的普遍性的学业与前途焦虑。它把本该对准社会经济结构的探照灯，扭向了人群之间的相互指责。</p><p>阶级的叙事，并非要取消性别的视角。恰恰相反，它是要给性别问题提供一个坚实的、无法逃避的现实地基。它告诉我们，任何思想观念，包括我们对性别的看法和争执，都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都离不开我们脚下具体的生存土壤——你是靠着什么吃饭的？你在社会里处在什么位置？你每天最大的压力来自哪里？一个胖猫的绝望，和一个图书馆学生的紧绷，在根源上，或许共享着同一种时代性的沉重。把他们简单地推向“男性受害者”和“女性迫害者”的对立两端，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让我们看不清彼此真实的处境，忘记了谁才是我们共同的课题。</p><p>历史的维度更能为我们提供洞察。回顾上世纪四十年代末，蒋介石政权为维系统治、填充战争消耗，推行金圆券改革，实为对全社会财富的残酷掠夺。彼时，政权首要考量的是如何维护自身存续及其所代表的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难道会考虑要优先剥削男性农民还是女性农民？在阶级利益的逻辑面前，性别往往被工具化或暂时悬置，系统性压迫首先沿着阶级的断层展开。这并非否定性别压迫的存在，而是指出，若将性别矛盾彻底抽离其阶级与经济语境，便难以把握问题全貌，也可能使反抗迷失真正的标靶。</p><p>争论的目的，不应是赢得一场口舌之快，而是为了辨明问题，并探求改变的可能。当我们再议“胖猫”，若关怀能从其身为“男性”，延伸至其身为“毫无保障的年轻劳动者”，讨论便会自然转向平台责任、零工权益保障等结构性议题。当我们围观“图书馆事件”，若思考能从“她是否诬告”或“他是否活该”，延伸至“内卷教育下的青年普遍焦虑”与“网络舆论在当代如何被武器化”，目光便会投向更完善的纠纷调解机制与心理健康支持体系。这并非转移矛盾，而是厘清矛盾的主次与本末。</p><p>说到底，抽象的“性别战争”无法纾解任何具体个体的困苦。它更像一剂迷魂汤，让焦虑的众人在相互攻讦中耗尽心力，却放任那些制造普遍性焦虑的根源逍遥于批判之外。社会情绪与社会意识并非虚妄，它们深深植根于真实的社会存在之中。唯有将视线从扁平的标签上移开，落回具体的人，落回他们真实的生活与负重，我们的讨论才能接续地气、积蓄力量，才能辨识真正的同盟，看清共同的前路。这条路，不在网络喧嚣的口水战中，而在对我们所处社会现实的清醒认知之中，在将性别议题重新锚定于历史与社会经济结构的具体分析之中。唯有如此，我们方能在理解压迫的多重性与交织性时，不忘其根本所系，也不失变革所需的广阔视野与深沉力量。</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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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7: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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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动画杂谈 02 蕾塞篇 关于电影</h1><p>卧病在床 又捡起老本行开始写漫评 想了半天 取了一个很没有吸引力的标题</p><p>无可否认这是一部好电影，即使我并没有看过原著和tv</p><p>推荐所有喜欢动漫的同学，在足够大的屏幕上欣赏它。我很喜欢其故事性和视听结合的恰到好处。不管是电次的悸动、迷茫还是蕾塞的纠结痛苦，都用很能打动人的叙事节奏和画面，在我心里轻轻刻下了一刀。如果说be是文艺作品的归宿，那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些观众中m居多，用脚投票选出来的</p><p>点到为止的结尾好像更能抓挠我们的心理</p><p>但是，整部电影略长了一些。蕾塞、电次、玛奇玛三个人的故事性和复杂性已经完全撑得起整部作品，后面电次骑着鲨鱼大战台风恶魔那段我是跳着看的，即使这样还是太长了一些，让人情绪有些抽离。不过后面讲蕾塞电次爱情线的文章太多了，我们还是聚焦看电影那段吧</p><p>读藤本树的作品不要太重视故事的逻辑性。或者说荒诞感和第四面墙，本身就是藤本树用来塑造氛围传递情感的重要工具。玛奇玛和电次到底是不是情侣，为什么约会项目只有看电影，还要他喵的看一整天，so meaningless，nobody care。我们看的是感觉，是两个人完全把自己的注意力交给导演，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静静坐着，等着某时某刻找到一部，能够让自己流泪的电影</p><p>是的 即使是玛奇玛这种看上去没什么情绪的高位者，也是会寻求被打动的机会的</p><p>白居易说，文章合为时而著，诗歌合为事而作。用现代一点的表述叫：写作是为了回应我们生命中那些喋喋不休的某个部分。</p><p>一般来说 文艺作品有两类叙事 一是为了讲明白某种事实和道理，二是为了传递某种情感。很简单的道理 先有表达欲再有表达，即使是一些商业化的作品，打动不了作者本人的文字又怎么能打动读者呢。不管是蕾塞篇还是玛奇玛最后看的电影，本质都是在传递一些情感，不是所有人能懂 但是如果有人被触动 会深深受其影响的作品</p><p>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人类这种生物为什么要有情绪呢 为什么要寻求被触动呢 好像这是一件纯百害而无利的事，感情让人类冲动 压抑 得意忘形，唯独没有给人类带来什么好处，我们却对它习以为常。</p><p>或者发散一下，假如我是上帝，要创建一种硅基生物，那他大概率会有决策系统和执行决策的行动系统，不管是电路板还是什么逻辑组成的，他们应该是完全理性，或者起码是反应可以完全预测的生物。我有什么理由塞一个不稳定的系统进去呢？</p><p>关于这个问题，我似乎给不出什么理性的答案，那只能看剧中人物怎么说了</p><p>大概是因为 这证明我们并不是什么纯理性生物吧</p><p>除了动物性之外 我们或多或少都在寻找自己的心。我们需要情感，希望被打动，可能是因为我们想确定是自己是人类，而不是动物或者恶魔。我们保留那些笨拙但真挚的情感，以确定我们存在的感觉，和我们存在的意义</p><p>这对玛奇玛 对电次 对你我 都很重要</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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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7: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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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偏要勉强的勇气</h1><p>说是读后感，其实心里积攒了许多情绪：张无忌千里送不悔的赤诚、赵敏闯喜堂的张扬、张三丰看到郭襄遗物时那句“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的轻叹……都像细小的刺，多年后重读，依然隐隐作痛。还记得第一次在知乎看到这段话，莫名就哽住了喉。</p><p>但是真正落到笔下，让我择其印象鲜明的一二书写，我想还是张翠山和殷素素，这对武当公子和魔教公主攻受分明的cp ，最让我觉得可悲又可叹。可悲是，从前我也很欣赏张五侠和殷坛主这种爱情，只求问心无愧的倾心，不在乎彼此身份与偏见。但是重读《倚天屠龙记》，我却觉得他俩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好的结局</p><p>张翠山过于讲求正气与原则，念头却并不通达，经常因为别人的行为患得患失，特别是在殷素素在行事风格上和他起冲突的时候，比如在对待敌人时要杀伐果断还是处处留情。这点来看张无忌确实继承了一部分他的性格。相反，虽然殷素素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人生大事上从不纠结和后悔，讲求一个随性而为，利益当先，可以“为了留住你，用点手段也无妨”。（从这点看赵敏和她也有点像）换句话说，他俩相同点在于，都有内心的一套行为准则，但具体的内容却大相径庭。一正一邪，即使张翠山想要去改变她，殷素素也努力想去做个好人，但三观的碰撞注定了他们的路会比别人难走。这样的cp组合搭配其实在金庸笔下很多，温和一点的反差比如萧峰和阿紫，或者稍微更反差一点有郭靖黄蓉，都有类似的矛盾冲突 ，但具体的结局还是要看剧情给他们设置的阻力，与他们愿意互相包容的程度</p><p>可叹在于，即使诸多质疑和反对，他们“非要在一起”的真心也是真的：张翠山为了她，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在武林大众前担下杀人的责任自刎；殷素素为了他，愿意收敛锋芒、一心向善，最后也殉情而亡。小说里的感情往往都是推演到极致 现实中很少有如此深情的人，但是有些情感的内核确实和现实类似：他们不是没意识到不合适，只是比起世俗意义上的合适，他们更在意自己的想法。就像赵敏的名台词“我偏要勉强”，张翠山看似被动，其实也是用沉默的坚守在“勉强”——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愚蠢，而是把当下的真心看得比“另一种顺利的未来”更重。</p><p>这就是我对这对情侣如此喜欢的原因：也许爱情里的合适从来不是前提，愿意磨合与包容才是。他们最后没能善终，不是因为一开始就错了，而是江湖的偏见比屠龙宝刀更锋利，他们的努力终究没能敌过时代（剧情需要）的碾压。但即使结局唏嘘，那段不管前路如何，只想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光，我相信他们俩都一定很珍视。</p><p>当然 这也不过只是由小说生发的一点我幼稚的恋爱理解，没有对错，只是有感而发。顺带剖析一下我自己对爱情的想法，供诸位娱乐。毕竟连金庸自己，也并不像小说里郭靖杨过张无忌一样纯爱，在感情上也不算个好人，这些于我们读者而言也更不重要了。</p><p>祝大家都能问心无愧，有勇气偏要勉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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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6: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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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过去一年的总结</h1><p>我最喜欢的作者说 如果你要写一篇文章，又不知道从哪下笔 那就从头开始讲吧</p><p>好吧，那就从今年年初开始讲</p><p>今年年初到年中，我写了很多文字，有悲壮煽情的，愤怒激扬的，也有黑色幽默的，但是我都不喜欢它们。因为并不是我真的有感而发，而是因为我遭遇了人生中对我影响最大的变故，情绪像没有把手的水龙头外溢。失恋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多数人都有理由嘲笑我这种爱哭鬼，实际上身旁人有一些就是对我这么说的。这也很正常，一个人把自己的弱点轻易暴露出来，关心你的人会替你打抱不平，怕麻烦人听两句也礼貌退场，当然更多是把你当做笑话，认为你没有城府。套用一句我觉得特傻的话，懂你的人自然懂。</p><p>但人长大好像真的只需要一件事，一个瞬间。下半年学会了非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往往想到一些过去没有做好的事情，心里就止不住的内疚。然而最讽刺的是 真正长大之后 想完这些的第一反应是控制情绪，让自己既不高兴，也别太难过</p><p>后来我问ai，我说如果有的时候，过去有很大遗憾的事，你发现现在能做的更好了甚至解决掉问题，会不会特别痛苦</p><p>它说这种矛盾说明 你改变了，仅此而已</p><p>我今年也经常让ai根据我的大纲去写一些文章，我再进行一些润色，有些时候它的文字文笔真的让我自愧不如。作为一名程序员 我太久没有动笔题字了 文字苦涩干硬 味同嚼蜡。但是我还是坚持，起码这篇文字 还是要全部出自我手</p><p>过去不够好的我，和青涩的文字，是我的局限和浅薄，但也是我的真诚。</p><p>我当然可以相信未来可能讲更有意思的话，著更其完美的文，做更其壮丽的事业。但今天只是今天，未来也只是今天的未来。对于某人来说，如果你能看到文章这里，不用纠结过去的事，只祝你可以做一个正直的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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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5: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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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一幅肖像画</h1><p>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一个画家。</p><p>我跌入了画中，那是为你画的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你有一部分没了头发，有一部分是短发，更多的是像绿色藤蔓一样的长发，那么自然的垂直而下。</p><p>无发半边的你闭上了眼睛，是睡去的宁静，枯萎的爬山虎从胳膊蔓延到了胸口闪着黑色的光。锁骨处有一汪泪池，或许是梦中的泪泉偶尔淌下。还有年久龟裂的疤痕，若隐若现，好了又坏坏了又好。</p><p>长发半边的你睁大着眼睛，这肯定是一个在笑的有鬼点子的眼睛，纯净，清澈，温暖，它不停的在说话。嘴角是慢慢翘起的，嘴角上面是盛开的花，洋洋洒洒白茫茫一片，没有风却在摇曳，胸口长出了纤细却不停的往外生长的树枝，蔓延又蔓延，轻轻的包裹住了另一边的你，树叶是一片片白色的羽毛，柔软又柔软，直到你躺在白色造就的海洋中。</p><p>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企鹅，从睡着的你肩上冒出，从龟裂的土地中钻入，想把你挤在一边，感受一下这一半的你，血管慢慢生长，从胸膛到了手臂。然后就入睡了。</p><p>然后我就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困意中，想用文字把它画出来，或许能够送给你。</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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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5:16: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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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阿天的春末夏初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想干嘛？我能干嘛？</p><p>我其实很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跟我一样的思考，但是随着渐渐老去，身边的人不仅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能聊这种话题。</p><p>所以我开始想去了解陌生人，可是我又不擅长结交新朋友。</p><p>我费尽心思找到一个悄咪咪的地方，但是又没有啥有意义的东西能留下来。不管是找微信好友，还是找QQ好友，实际上我都在找一个人能聊一些内心的想法，或许是要一些共鸣，但又羞耻于表达内心的龌龊。</p><p>终究，我是个无聊的人，没有把心思都放在如何赚钱、发展等这方面，我也珍的不适合去做一些需要人情世故、需要溜须拍马、需要维护关系的工作，我又没找到哪个工作可以自己默默的躲在角落就能完成的，或许那种孤岛的守望者、深山的防火瞭望塔值班之类的其实挺适合我的，适合我的内心，但是不适合我的肉体，我还有牵挂，还不能了无牵挂去逃离。</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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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tiandechunmoxiachu]]></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4:18: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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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沉默的小树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现在是09:08，我比昨天提前了8个小时坐在电脑面前，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的脑子依然昏昏沉沉，有一种困倦但是睡不着的感觉，不知道是由于我昨天一点多才睡还是因为长时间的幻想导致的。</p><p>我此刻的状态：</p><p>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幻想，因为我的现实生活没有任何能够给我快感的东西。在仅仅三年前，我还觉得跟我的朋友有聊不完的话题，很多想看的小说，以及感兴趣的剧，想去的地方，想吃的东西，很多想表达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我好像饥荒里的难民，我很饿，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我知道我要是再不爬起来，只会头更晕，四肢更无力，最后饿死，大门已经反锁了，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救我，我必须爬起来，因为我有食物，有获取食物的能力，我不能自暴自弃。</p><p>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很少，仅有的认知都来自教科书。我有时候上网，总感觉到一种怪诞，我和世界直接隔着一层薄膜，还是很难戳破的那种。</p><p>我时常焦虑，比如现在，我即使坐在电脑面前，我也不想开始工作，害怕打开电脑发现工作错误的提醒，害怕因为糟糕的表现让领导劝退我。但是不开始，我又更焦虑，在我身边许多人都失业的情况下，我拥有一份时间自由，收入尚可，并且靠朋友内推才得到的工作，我还不珍惜，不努力，如果最后因为能力不行被辞退的话，我会非常懊恼。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工作，我不明白，我拥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努力工作呢，尤其是我的朋友跟我干同一份工作，但是她的收入是我的五倍，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一样勤奋呢，她本身的家庭条件就比我好，她才是那个适合躺平的我，我为什么这么堕落呢。</p><p>我还担忧亲人会离开我，早在我大学刚毕业时，我就担心我的外婆会去世，虽然我早知道人都会去世的，外婆比我大四十多岁，肯定会比我先去世，可是我还是抑制不住地为此事焦虑，并且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改善家人的生活，而感到愧疚，自责。我觉得我的痛苦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很多跟我同一起点，我觉得甚至还没有我聪明能干的同学和邻居，现在她们都过得比我好，我就会觉得，是因为我的不努力导致的，这就让我更想逃避，我很担心外婆，她有阿尔茨海默症，已经生活无法自理了，但是我平时只有过年才会回去照顾陪伴她几天，我无数次想过接她来跟我住，但是我怕我承担不起责任。所以我害怕看到她，我拯救不了她，我心疼她，我好虚伪，但是陪伴她的那几天总是我内心最安宁的几天，我很享受那种可以为她做一些事情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被救赎，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我很难受。</p><p>对于爸爸妈妈也是，如无必要，我不会主动开启通话，虽然家距离我的出租屋就25公里，但是妈妈不来，我只会在过年回家。我害怕接到家里的电话，我也很心疼我的妈妈，也很感激我爸爸，因为焦虑症+我喜欢幻想的缘故，很多以前的记忆我其实都很模糊，只有尴尬的事情还记得，其他的比如一些我可能当时很痛苦的事情，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我已经不能复刻了。由于我一直不喜欢记录，所以我记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会对她们这么逃避，但是现在我只希望她们都能很好地活着，互不打扰地活着。我为不能改善她们的生活感到自责，我尽力满足她们的需求。这两年我妈很少打扰我，让我觉得更加愧疚，我就是害怕跟她联系，每次看到她给我发语音，我的心里都很忐忑。即使在外面独自居住了七年了，每次听到外面有上楼的脚步声我还是很焦虑，害怕是家里人过来找我。</p><p>我就一直生活在这种焦虑里，日复一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自从一年多前起，我虽然焦虑，但是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很强烈的情绪了，好像整个人被一层厚厚的史莱姆包裹，全身黏黏糊糊的，没有强烈的喜悦开心，也没有非常尖锐的难过，都是一种阴湿的难受。</p><p>我每天也吃很多食物，因为我会饿，但是我没有很想吃的，我只是觉得不吃饭会生病，我有时候想干脆生一场大病死掉算了，可是我又对未来有那么一丝好奇。我不喜欢做饭，所以每天吃的食物都是糊弄，不好吃也不难吃，出去吃饭也没有让我觉得很难忘的美食。</p><p>我很久没有找到我喜欢看的小说了，现在都在看以前的老文。因为很多新小说我没有代入感，言情，我已经不怎么看了，因为我看了之后会很难受，我知道我这辈子也无法拥有那样的男主角了。穿越我也不想看，我无比庆幸并且热爱着我的国家，我的时代，让我这样一个不聪明不勤奋的女性可以此刻坐在电脑面前伤春悲秋，这也是我更加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一点，拥有这么好的环境，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一点。我害怕穿越，跟拐卖没有什么区别，别说是去古代了，就是穿成我的妈妈或者我的外婆，她们的日子以我的能力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的。读书，真的要读书，我为什么有这么多读书的机会，不努力读书呢？</p><p>电视剧我就更不感兴趣了，从开倍速看剧开始，就没有一个剧能走进我的心里。电影已经变成了一种社交活动，最近看的《给阿嫲的情书》我觉得还不错的，但是最初想看也是因为我的朋友强烈推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听她分享生活。</p><p>旅游也是，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想要探索地球的心了。三年前我去看兵马俑，那种内心激荡，我至今很难忘记，我当时强烈地想买一个带回家去。我应该买的，因为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想去一个一个地方而去。刚毕业的时候，我还很懵懂，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喜欢附庸风雅，也很虚荣，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看了一些展览，其实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打卡。直到三年前，那个时候已经成长了一些，突然有一段时间很清醒，甚至想要考研，感觉自己精神心理状态变好了一些，我当时惊喜地以为自己要好了，就很想去看兵马俑，当做奖励，因为小时候看的剧《古今大战秦俑情》。然后我就去了，很震撼。我不懂政治，也不懂什么社会学，什么商鞅变法。只记得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只记得他们的神态，勤奋，坚忍，是我想成为的人。</p><p>后来回来的故事，大家也能猜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没有考研，没有学习，没有阅读，我又重新沦陷了。去年年底我去了云南，我没有很开心，甚至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出于社交需求。</p><p>重生文刚火的时候，我想过回到小时候努力读书。可是这两年我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人可以重生，就跟星露谷可以加mod一样，一下就降低了游戏寿命。人还是不要重生的好，而且我细细想了下，按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回到从前，我肯定过得还不如现在好。我现在的生活看似简单，但是真的要多谢当年懵懂的自己。那个时候不计较得失，所以拥有了几个好朋友。那个时候积极向上，所以积累了一些工作经验。大学的时候喜欢看书，所以让自己稍微有点自学的能力。如果是现在要死不活的我穿越回以前，我不仅可能因为焦虑而不想学习，还会因为这个糟糕多疑的性格而没有朋友。</p><p>以前我看小说和电视剧，有些人有钱还很痛苦，我觉得非常难以理解。但是我现在理解了，当然不是说我有钱了，恰恰相反，我现在很多痛苦就是因为我没钱，但是相对以前的我，我拥有了很多资源。我小时候想着以后长大了，干一份月薪三千，周末双休，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就会很开心。可是等我毕业了，我干的第一份工作就已经满足了我小时候的愿望，并且还超出很多。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工作环境很单纯，并且我的能力也得到认可。但是我干了三年就辞职了，因为我很焦虑，觉得自己学历太低，怕被新人取代，感觉这个行业是青春饭，觉得自己有更适合的职业待自己去探索，觉得偶尔加班有些累，很多很多焦虑，我辞职了。</p><p>阴差阳错，去了一个收入比较高的行业，那个时候还是很懵懂，我感觉命运真的很奇妙，这家公司，我其实刚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当时失业了五个多月，只想找份工作，但是没想到我后来几年的积蓄，都是因为这份工作。但是干了两年，也辞职了，因为当时觉得虽然收入不错，但是工作比较枯燥，而且学不到什么东西，同事很友好，但是很多跟我一样学历比较低，无法产生更多深入的交流，精神一匮乏就沉迷刷短视频，陷入焦虑的恶性循环，而且心底里，还是想再去尝试下其他工作。以上两份工作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小城市就是这点好，草台班子，不需要什么经验，只要勤奋肯干听话。</p><p>又失业了五个多月，因为每次辞职都是在11月份，所以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一般都是五个月。前两份工作虽然收入比较高，第一份工作虽然也是双休，但是都觉得太累了，工作时间长。所以这一次是有规划地找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我深刻地感受到一个道理，如果不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不要有什么规划比较好。我在第一份和第二份工作之间，经过自己的规划去了一个公司，只干了四个月就狼狈地走了，因为期待和现实差距太大了。要对一件事情有规划，首先得有对自己和对现实的处境以及行业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和定位才能做规划，如果只是光凭想象，不去调查的话，那期待和现实的巨大落差就会让规划变得可笑。</p><p>但是由于我不爱记录，所以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的得不偿失。这次我又通过自己的规划，进入了一家公司，是真正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工作很简单（这个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没想到后来离职也是因为这个），工资也确实是到手3500，每天实际的有效工作时间最多两个小时，忙忙碌碌的，其实都是一些杂活。</p><p>以前别人常说傻人有傻福，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安慰，现在想来，这竟然是一句真理。虽然刚进公司的时候，前三个月很煎熬，因为我没有伙伴，但是后来就好了，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我开始如鱼得水。但是持续的时间很短，甚至在这个过程老板还带我去见世面，给我加薪，但是我还是觉得太少了，到手的收入只有我上一份工作的三分之一。更关键的是，我发现，干一份简单工作的坏处就是，我感觉自己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比起干好这个工作， 我更需要的是维护好跟领导和同事的人际关系。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而且我时常有一种惶恐，因为我本人很敏感，我会很容易察觉到别人微妙的恶意，虽然我总是告诫自己，也许是因为焦虑症，所以导致自己多疑，但是对于我觉得有恶意的人，我心底里依然会防备。将心比心，我就会觉得别人也会看穿我。由于从小的环境，我很喜欢说好听的话，比如刚进公司，带我的前辈对我很糟糕，但是老板问起的时候，我还是把自己放第三者的角度来为她的行为合理化，我其实内心的想法很简单，我害怕起争端，就像被人当面夸奖我会很害羞一样，在人群面前与人当面争吵，我也受不了。</p><p>但是我有个我非常痛恨的缺点，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它总是不受我控制地讨好别人。虽然一个公司几十个人，我只会跟其中一个人深入交流，因为其他人我都觉得无法沟通，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优越感，虽然表面不得罪，但是私事我一个都不想搭理。在跟我的搭子聊天时，我会忍不住附和她，吐槽老板，主要是维持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但是说完我又很后悔，老板是个人，当然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瑕不掩瑜，而且她让我无法忍受的缺点，并不是我当下附和搭子的这一点。所以每次说完，我都很害怕老板知道了觉得我是个白眼狼，哪怕如今已经离职了，不是她的员工了，我也害怕被她知道。当时我心理有些很阴暗的想法， 我觉得我的同桌看不起我，虽然我觉得她好像看不起很多人。我觉得我的老板当众夸我，只是为了树立一个典范，因为论迹不论心的话，她虽然很爱夸我，但是加薪是因为加了工作，而我的同期买了社保，她还没有给我买，她拖了半年多才为我缴纳社保，并且我一直觉得她更容易看中男员工。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我觉得我不能再干这种没有提成的几千块钱的工作了，因为我看不到将来，我没结婚没孩子，父母也没有退休金，我无法心安理得地躺平，所以我决定辞职，去找找出路。</p><p>我就是个很矛盾的人，离职前觉得有千般不满，但是离职后，我经常回想起老板对我的好，虽然这是我的第三份正式工作，但是我前两份工作公司比较大，基本上只有年会，或者视频会议见过老板，从入职到离职接触最多的都是领导。只有这份工作，是跟老板朝夕相处，我们甚至出差还同床共枕（我们是同性）。她是我能接触到的能力最强的一个人，她教了我很多，在当时我不以为然，但是之后慢慢觉得很有道理的东西。我很感激她，但是离职后她问我要不要回去，我拒绝了，甚至后来我在新公司不顺利，她要约我吃饭，看看能不能帮到我，我也拒绝了，我就是这么别扭，说羞愧也好 ，我就是不好意思再见到她，就像不敢见我外婆一样，总觉得自己要混出个样子，我才好意思去见她们。</p><p>可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是10:35，我还没开始工作，我的大脑又开始觉得很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居家办公的原因，还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份工作，导致我非常抗拒开始工作。</p><p>我沉迷幻想，其实我觉得我的父母对我挺好的，没有打过我，让我上了学，没有强迫我嫁人。（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表达混乱了）现在也尽量不打扰我，我有钱就给他们一些，不给，她们也不说什么。但是我还是一遍遍幻想，自己重生成为另一个小孩，有一对懂得什么是爱的父母，我没有孩子，但是我无数次在心里想要怎么养育一个小孩。首先，她是在大家的期待中来的，她的父母很相爱，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很明事理，家里没有什么争吵，都读过书。我会认真地备孕，这样她一出生就会很健康。她出生了，我们轮流陪伴她，教她认识世界，如何交朋友，怎么处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在我们还身强体壮的时候，就教给她独自生活的能力。但是，大人无法解决的烦恼，我们不会告诉她，只告诉她能够改变的烦恼。我们会一起分享彼此的世界，互相照顾，在她小的时候，我尽量照顾她，她长大了，也会尽量照顾我们，但是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者是社会舆论的压迫，而是出于心疼，我不忍心你受苦，你也不忍心我受苦。我们努力工作，尽力托举她，不是想要她功成名就，而是出于家庭的互帮互助，我们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希望她也能看到，所以在她出生前，最好我们就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不然看到你爱的人受苦受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p><p>我想过很多很多，我现在的妈妈虽然让我受到了很多伤害，同为女性，我也很理解她的处境，并且，我真的认为她的能力比我强多了，如果她以前有我这样的条件，她的成就绝对不是这样。她很痛苦，我也很愧疚自己不努力无法改善她的环境，缓解她的痛苦，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如果她当时能够忍住，不延续这份痛苦呢？不过在我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也知道，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幻想，自己能够有一个更加简单，充满爱的家庭。有爱的爸爸妈妈，她们不一定要大富大贵，只是要有健康的身体，读过书，清醒地做下想要一个孩子的这个决定，我不是他们的养老、传宗接代的工具，就像我不带任何目的去看兵马俑一样。她们比我更早来到这个世界上，走过一些弯路，也学到了一些经验，我的到来，可以让她们重新补考一些曾经的课题，我们互相扶持，互相关心，在我没有能力的时候，尽力帮助我，我有能力的时候尽力照顾他们，我不是他们的所有物，她们也没有义务为我奉献一切。她们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事业，我小的时候可以让我住校，或者请别人照看，只要起到监督的作用，并且心里有我。她们爱自己，尽力照顾好自己，她们是很正直的人。所以归根结底，大家还是要多读书，因为书籍是我们最容易接触的老师。</p><p>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十一点了，去吃点东西，开始工作，下午需要开会，我的脑袋很晕</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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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hrieg5quea8v]]></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2:54: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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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爱过恨过皆属经过，好事坏事终成往事。</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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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2:47: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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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湖鉴层云，鸟鸣啁啾。垂柳扶堤，虹桥顾影。</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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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2:15: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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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玩手机，在家里玩手机，走路时玩手机，在通勤路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刷到一条有意思的说法，说我们每个人出生都是一串代码，人生的框架从出生的年月日时里都基本定好了。有的人上辈子没活明白，所以再来一辈子，前世的兴趣爱好包括天赋特长等等都会保留下来，直到做出与上一次不同的选择。看完以后，我沉默了。心想不会吧，我勒个去啊，我上辈子的天赋不会是玩手机吧？不然为何我一无是处，只会玩手机？<div class="linebreak"></div>怀着一大早就被网络玄学干迷糊了的心态，梦游似的在楼下超市买了个三明治吃。说实话现在的超市也蛮好的，包子鸡腿意面都有，能接受不那么健康的速食预制菜的话真的很不错。付账，嘿嘿，小手机真好玩，我全身上下都没带钱家当都在手机里，哪天它临时歇业了估计连公交车都坐不回家。走着走着，放点儿音乐来听。想通了，又释然了。我想没天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上辈子如果有手机玩儿，那肯定玩的比现在还猛。再说，我现在玩手机也是为了下辈子积攒天赋不是吗？<div class="linebreak"></div>人一旦逻辑自洽了，无论好坏，那可就无敌了嗷。<div class="linebreak"></div>无敌的我在精神层面继续保持无敌。说起来，以前电梯口特别多的房地产广告好像也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考学，各种补习的宣传。这么多广告投放当然应该相信市场，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那时候难多了。我记得我刚毕业的时候房地产还在起飞阶段。我这是三线城市，别说找工作，那时候随便找个写字楼门进去说不定人就给当即扣下干活儿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催婚催育，也没什么男女对立。就很简单，能用来赚钱的时间谁有闲工夫上网对线呢？<div class="linebreak"></div>直到我最近发现家附近的折扣牛来的都是斯斯文文的大学生，开店的老板我怀疑他可能有点事儿逼，因为每次都有五六个学生干活，一周以后可能还剩下1个，或者是0个，超不稳定的。<div class="linebreak"></div>除了考学的滚动屏，还有很多小的广告。留意看了一下，多半是什么培养兴趣爱好。二者一对比，这就有点奇妙了，小的时候发展天赋兴趣爱好，十来岁的时候就要背书本卷生卷死的去考学，也太荒诞了吧？闲暇时逛逛我乎，卖课是受到鄙视的。但我完全不觉得课会卖不出去，你要说买课的人被杀猪盘了吗？不会，能买课就说明有钱，保不准还是某个方面的专家。要说他们没有自学能力吗？不会，真没自学能力现在就该对着抖音跳肿瘤自消健身操了。以前我觉得这可能属于时间宝贵，毕竟术业有专攻合作永远大于1，后来稍微看了看我乎某些卖课人对买课人的赞美之词，在满盘如何提升自己里，我哦了一下，原来出发点只是想有人陪着一起做某件事啊。<div class="linebreak"></div>所以，花了很多很多钱买课，只是为了找一个一起陪着做某事的人，那确实吾道不孤了，陪伴孤独比知识好卖太多了。<div class="linebreak"></div>当然，我完全赞同不断学习是为了提升自己，双手不够赞成力度我也可以举起双脚。但是一些卖课的看起来就没什么专业度，也没什么干货，理论还是网上迎合大众的八卦或者干脆就是迎合客户全对的无理由捧场，这也能卖得出去？多玩玩手机不就得了，有时候垃圾信息的摄入不代表真没用，可能是能挣钱的人大概真没时间玩手机吧。就比如说我就非常不理解这个培养小孩儿兴趣爱好的班，是的，孩子需要引导并发现做某事的兴趣，可是无论是玩游戏还是做了什么都会被夸，我觉得是个孩子都会觉得做某件事很有趣吧？然后某些家长一看，我孩子玩钢琴/玩球，蹭蹭的开心。这说不准就是天赋啊！班报了！<div class="linebreak"></div>真的要从幼崽时期就培养买课的习惯？那也很好了。不太明白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还是有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没有一点儿天赋，就是不特别，就是没有一丁点特别之处。<div class="linebreak"></div>如果说起兴趣爱好，这事儿的确从小时候就略见雏形。但好像通常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点，就是愿意主动去做什么事，而不是玩玩就算了。有的人喜欢阅读，但是阅读不一定直接指向能够写出文章的天赋，这就要被说是书呆子，净看无用之书。有的人喜欢观察昆虫，或者是跑步游泳，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昆虫学家和运动员的，这种爱好很快的就会被打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写作班，钢琴班，口才班，马术班，滑雪班。兴趣爱好一定是说得出口比较高端的是吗，也太体面了。<div class="linebreak"></div>兴趣爱好就该是没事时可以给自己找乐子的东西，打牌也是兴趣爱好，养鸟也是兴趣爱好。任何在工作生活之余带来快乐的，那都是兴趣爱好。从小报班培养的那是大人的体面，也可能是富裕人家就喜欢热热闹闹，花点儿重金雇人陪着一起玩。主打的广告词是让爱好伴随孩子的成长，但是又有几个家长有属于自己的爱好或者能够陪伴孩子的爱好呢？大多数普通人，不也是上班上乏了玩手机吗。<div class="linebreak"></div>还是玩手机好啊，玩手机省时省事。当然有可能会有人说，等有了孩子就会想给孩子选择最好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那确实如此，我看我这辈子是当不成一个好父母咯，我连今天中午吃什么饭都还没算清楚，当然没那个能力去计社会，未来，还有孩子前途的深远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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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1:46: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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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10年8月底，北方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案子我再给你想办法，你在里面就当放假了。钱不够了跟我说，这里面的人我都打完招呼了，全是咱们自己人。你放轻松，我争取三年之内就让你出来。”</p><p>探视间内，敖正权和阿深隔着一层玻璃，俩人拿着电话正在聊天。而阿深穿着马甲，语气十分淡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别总顾着我这边。外面买卖那么多呢，别耽误你挣钱了。”</p><p>一听阿深这么说，敖正权心里更不舒服。他心里对这个兄弟太愧疚了，他在外面为了帮助阿深，已经联系了很多不该联系的人。甚至还有很多敖正权之前看不起的人。但他们都帮忙答应办这事，所以敖正权说三年之内让他出来，不是没有可能。</p><p>“上面我已经接上了，我准备跟他们划清界限，不跟天叔还有郝叔干了。我准备自己开公司，等你出来了，就过来帮我，知道了吗？”</p><p>敖正权还在说，可阿深却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好：“权儿哥，真是他们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p><p>“傻弟弟啊，还没看明白吗。公司体量够大了，他们两个老头已经考虑洗白，再往上迈一步了。像你这种不愿意挣钱，身上还一堆案子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烫手山芋。他们想踢开你，你还不明白吗？！”</p><p>话音落，阿深听完这话低下了头。他语气有点落寞：“可我觉得…他们还是对我挺好的…”</p><p>“唉……你啊……”</p><p>敖正权听到这话，心都快碎了。这可是他兄弟啊，在两人都很小的时候，阿深家庭虽然不幸福，但条件还算可以。按理说那个时候他有更好的选择，但阿深就喜欢跟他们在一起玩。</p><p>敖正权是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寄住在远亲家，甚至远亲也不把他当人看，让他住在狗窝里。敖正权最可怜的时候，要去饭店后面的脏水桶里捡吃的。那个时候阿深为了让他多吃点，自己偷家里钱，给敖正权买吃的。甚至差点被家里打死，他都没说这钱拿去干嘛了。</p><p>小时候的敖正权，一看见阿深遍体鳞伤的来找自己，还从怀里掏出一把零钱和热乎乎的馒头时。敖正权就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眼前这个人，虽然比他小，但他就是自己的亲兄弟。是自己真正的家人。</p><p>所以从小到大，谁但凡让阿深受委屈，敖正权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报复。至此，一直到了现在。敖正权和阿深的感情依旧如此。</p><p>“没事，外面有我呢。你在里面好好的，没事多看看书。等你出来了，咱们就不需要靠着任何人了。咱们自己就什么都有了！”</p><p>话音落，阿深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呵呵…好 ”</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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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7:17: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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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10年6月份，西北某处。<div class="linebreak"></div>“嘭！”</p><p>“把手举起来，把手举起来！”</p><p>“抱头蹲下，蹲下！”</p><p>“他手里有东西，给他手里东西拽出来！”</p><p>一处廉价的出租屋内，大量荷枪实弹的警察踹开房门后，一股脑的冲进屋里。他们强行按住了阿深几人。经过数月的逃窜，他们终于在西北某城市的郊区出租屋里落网。同时翻到了二十多万的现金，以及两把仿制的64式手枪，外加数十发子弹。</p><p>阿深和他两个铁杆兄弟一起被抓，因为他们涉枪，再加上老家，阿深找人开车撞死杨老五的事情。以及从09年开始，阿深在市里搞出了四五起恶性刑事案件，所以这次他被当作典型，也是为何他跑了这么久，还要被针对处理的原因。但这背后，也不免有人想推他出去做挡箭牌的缘故。</p><p>阿深被抓的时候，胡子拉碴，一身馊味。明显是跑路的时候遭了不少罪。他被警察粗暴的按进车里。在临走之际，他双眼通红地嘟嚷了一句：“老家有人想整我！”</p><p>仅仅过了半个月，阿深就被判了。出庭的时候，敖正权、振北、张晨以及其他兄弟都在。他们一群人坐在观审席上，看着阿深的背影。听着他被判了整整十五年。</p><p>“操…操你妈…我兄弟在里面多待一天，我多恨他们一天！”</p><p>敖正权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他额头青筋暴起。很明显得知阿深的结果后，敖正权彻底急眼了，而判决宣布结束后，阿深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紧接着就露出了一个惨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愧疚、也有绝望。</p><p>“怨我啊…我为什么不早点就让他出国啊…”振北坐在敖正权旁边，声音同样颤抖地说道。</p><p>“操你妈…我肯定让他们不得好死…”</p><p>话音落，敖正权猛然站起身，迈步就往外走。而其他兄弟看了一眼，赶紧起身跟了出去。</p><p>“权儿，这事不一定是他们做的！天叔和郝叔对咱们不差了，你万一整错了，感情不就整没了吗？！”</p><p>“放你妈屁，在南方的时候阿深就差点被抓，去西北是阿深自己做主给天叔打电话找的地方。他到现在都信天叔，可他们呢？！”</p><p>在法院门口，敖正权穿着白色的衬衫，态度罕见失态地回头喊道：“我们从无到有，给他们搏出来了不少东西，阿深不欠他们！我他妈也不欠！”</p><p>“权儿，你冷静点！”张晨和振北赶紧拦住敖正权，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p><p>“我冷静不了！阿深是我兄弟，我他妈无父无母，第一顿饱饭是他从家里打包拿出来给我吃的。他最信的就是咱们，你们要是不愿意给他出头，那我出头！”</p><p>话音落，众人也彻底明白。他们拦不住敖正权了。后者为了自己的兄弟，一定要做点什么。</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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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6:54: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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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gtjna595io3z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悲伤的橡胶圈</p><p>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事与愿违，就像扎头发的橡胶圈一样，你的本意是用它来扎头发，让你的头发看起来整洁，谁料它却一圈一圈盘曲缠绕着你的发丝，越来越混乱，理都理不清。事情千头万绪！哎！什么时候才能理得清呀！要是能理清就好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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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gtjna595io3z]]></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3:32: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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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话不必多，贵要对在点上。眼不必大，但要聚焦。举止不必刻意，贵在自然从容。敛容、凝神、沉着。</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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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3:12: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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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文字与光联络处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夏日小福利又来啦 ❤️</h1><p><img src="https://qn.chatbro.cn/uPic/essay-t-shirt.jpg" alt=""><div class="linebreak"></div>夏天回来了，我们又定制了一批社区 T 桖, 如果你笔耕不辍地已在 Essay 上留下了 10000 字，欢迎私信我们你的收件地址和码数，我们会在下个月初陆续寄出。</p><p>截止日期为 5 月 31 日，限量 50 件，先到先得, 黑白可选。<div class="linebreak"></div>仅限第一次参与的同学和大陆地区收件地址哟～</p><p>尺码对照</p><ul><li>S ：身高 160～165，体重 85～100</li><li>M ：身高 165～170，体重 100~130</li><li>L ：身高 170～175，体重 130~150</li><li>XL ：身高 175～180，体重 150～170</li><li>2XL ：身高 180～185，体重 170～190</li><li>3XL ：身高 185～190，体重 190～230</li></u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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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light]]></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2:46: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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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连绵阴雨里，乘车下皖北。沿途的风景，更新了我对于祖国山河的认识。</p><p>过去，只以为“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只是一小撮江浙一带的风景，抑或诗人的想象。现在却发现，其实离齐鲁大地南边界不远，也有这样的情调。</p><p>雨，似乎比过去多了不少。那种满春天飞絮协尘漫天飞舞的景象，现在这两年我似乎再没见过。有不少飞絮，但大沙尘几乎不再见到。</p><p>有人为此说，北方湿润的时代，也就是，国运昌隆的时代到来了。</p><p>自然界至少是做好了昌隆国运的准备，不知道那些人物如何。</p><p>管他呢，看看这窗外的美景，也是一种幸福。</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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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1:25: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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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沉默的小树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是在DEEP SEEK上搜索到这里的，我想找到一个没有广告，不带节奏，安静分享的社区。其实我可以写在朋友圈，并设置私密，或者写在纸质的日记本上（这是最简单的，也不用担心电子社区关闭后日记导不出来，或者被人发现黑历史），但是那样我无法保持记录的热情。我可以去豆瓣、小红书，但是我总是担心被人认出来，我很矛盾，既想寻找同伴，又害怕别人过于了解我，并让我受到伤害。</p><p>现在是17:23，我还没开始一天的工作，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在过去的八个月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因为血糖的原因，还是颈椎病，或者是睡眠不足。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所以我想重新开始阅读，并且记录下来，不管有没有用，毕竟我也没有别的出路了。我的生活里没有贵人，我的朋友家人，都无法解答我的疑惑，规划我的生活。</p><p>我先说说我的目标：</p><p>1.我想找到我热爱并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p><p>2.我想找到一个我可沉浸其中的爱好</p><p>3.我想找到一群，或者至少一个，可以共同寻找人生道路的伙伴</p><p>4.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顺境中不骄傲，逆境中不气馁。不比较不放弃，问心无愧地生活、交友、工作。</p><p>先暂时写这么多吧，我现在感觉很困，因为长时间不动脑子，我一看书一表达，就感觉很困，可能长时间不思考是这样的。</p><p>我目前的一些想法（鉴于我的想法变更的非常快，所以这个部分一定要做好记录，作为这场记录过程中必须坚持的核心部分）：</p><p>关于婚姻，我今年29，我很后悔没有在18岁的时候努力学习，锻炼身体，让自己跑赢其他人，拥有优先择偶权，我对于未来很悲观，可能一辈子也没谈过恋爱，或者即使将来我改变了，上进了，也需要付出更多。所以成为一个不比较的人真的很重要，这是如意生活的前提。（当我记录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一些走神了，目前我的专注力好像无法集中太久）。我很想有个伴侣，主要是一起抗风险，毕竟就像一个人很难发财，必须要开公司或者是至少有个小工作室一样。当然现在科技发展了，也有一人公司，但是人类总是喜欢抱团的。我对于婚姻也是这种想法，我觉得两个人攒钱会比一个人快一些，同时互相合作，抗风险能力也更强一些，虽然也会有其他麻烦。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目前为止，我觉得相亲不能找到伴侣，我还是坚持，夫妻必须有感情，互相心疼，才能真心付出。</p><p>关于孩子，我很想有个孩子，但是是出于自私的想法，只是想要有个孩子养老而已，即使不需要她给我提供物质保障，也希望老了能有人跟我交流，我受不了孤独的生活，因为我现在就很孤独，而我无法忍受。但是因为我没有伴侣，同时自己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虽然我目前很赞同一种说法：当你没有把孩子作为养老、传宗接代工具的时候，才适合生孩子。我很赞同，但是我的观念一下子无法改变，如果不用担心养老的话，我不想要孩子，因为此刻的我每天只想躺着，什么也不干，我甚至不敢养一只猫，因为如果它来到我家，但是我没有精力陪它，或者无法照看好它的安全的话，我一定会很痛苦，所以我情愿舍弃一些快乐，不去拥有她们。我是个很矛盾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冷漠，但是对于发生在眼前的悲剧，我无法无动于衷。但是同时，我虽然有时候总有一种想要为家人朋友做一些什么的冲动时，也会因为不想麻烦而选择冷漠逃避。</p><p>关于工作，我感觉我不管做什么工作，都有种担心干不长，或者怕以后找不到工作的感觉，然而这正是我辞职的原因。</p><p>很热，今天32度， 现在18:00点了，客厅有点黑了，我感觉脑子很混乱，先写到这里吧，我要去吃晚餐，然后把今天的工作做完。</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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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hrieg5quea8v]]></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10:0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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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大风刮了一夜，窗缝里的鬼嚎声断断续续直到黎明。雨稀里哗啦，不算急，但从半夜到现在没停过。一早刷了高德和百度，来回切换着打车，愣是在路边的雨里等了四十分钟，打不上车，于是回到家里，辅导娃子的功课。</p><p>雨水将窗外的山林洗刷的葱葱郁郁。连绵的山，头顶或半腰间或流动着希希的薄雾，仿佛真是住了神仙。山脚下的土路，水汪汪的，黄泥汤一哇一哇还不能成串，却不见一个行人。</p><p>偶尔个把儿飞鸟，倏忽一下从窗前遮着头掠过，怕被雨浇着，窜进了树丛。这一瞬后又只剩雨声。</p><p>过往的自己，厌烦雨季。恨不能有点神力，让雨马上停掉，好跑出院子玩耍。现在的我，喜欢雨天。因为可以打盹，可以看书，实在不行，听听雨声，闻闻水汽，看看窗外的树，也是一种享受。</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slvxitflhkdaizhpaokk</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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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02:04: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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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周一周一，精神归西。可能人类的生物钟就是会在周一阶段由衷的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吧。我是谁，我是一台电脑的外置脊椎动物基因组，随时等待着被合理取代。当我按下会发光的按钮以后，就由它今天来负责为我的心脏起搏。用鼠标的线络共享庞大的识网，学会以键盘拼凑出适合交流的文字。赞美工作，赞美金钱，赞美欲望。在耳机里，在键盘轴声里，在点击播放的待播放标记里，它们反反复复，吵的人不得安宁。<div class="linebreak"></div>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的进化路线是一根香蕉而不该是一只会打字的猴子。长在树上，被虫咬，被风干，或者在一场早到或是迟来的雨季中无人知晓的腐烂掉，甚至不惊动一丝偶然掠过的风。城市浸泡在一场电子音预报下的豪雨，白天的白炽灯下并没有属于深夜的光影十色。人们的嘴唇张合，自然流露的是什么话呢？我能不能听得懂除了你我之外的弦外之音，每句话组合下的言外之意？在我用力猜测他们时，巴别塔是不是已经盖起来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并不饿，但是就有点想吃面包。最好是甜到发腻了的东西，不健康的，不完美的，适合做草料而不是人应该吃的健康食品。我的桌上摆着1L椰子水，刚刚开封。也不知道从工作的哪一年开始，我不再习惯喝白水了，非要在里面掺点儿混沌滋味。但我又觉得这不算是享受，人总是要从外界摄入几分感觉的。吃了甜的，就骗自己今天是甜的，喝了不是白水的饮料，就能靠味道不错打起一点点精神。维持最小单位的刺激源，连指尖触碰皮肤都能算得上是安抚的话，对于人类来说，是不是有些太孤独了。<div class="linebreak"></div>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坐在屋子里风不吹脸雨不打头，比起劳作如苦修，怎样奔波都还不清一笔接一笔滚利债款的人要好受太多。我不知道是大家在出生时就欠了这个世界的，还是说按照玄学说法的因果，欠债多的才是纠缠，纠缠才是缘分，才能活的足够久和足够多？我还记得以前小时候的课堂，在一众说着要当科学家当军人当很多体面职业的同学当中，我不敢说希望自己当一个牧人。书本，知识，一切美好的，对于常人来说是通天坦途的东西于我而言其实比不过一根牧羊的权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天生就应该去放羊而不是坐在白炽灯下打字？家畜的味道可能令人作呕，就算做梦我也未曾梦到过自己能拥有一块农田，更何谈去劳作。太可怕了，连幻想都想象不出可以落地的东西真的太可怕了。然后呢，所以呢？我们幻想着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只是对话，因为看不见也读不懂情感在皮肤上浮现的细微皱褶，我们幻想着把痛苦包装成哲学，宁愿反复的修辞，美化，去说上一万遍这个世界让我过得不好也不敢说我需要钱，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电子噪音的地方，我需要呼吸。是我们在创造外物，还是外物在创造我们？打开窗户，我想要透一透风。楼下无数停泊的电动车它们静立着，像是在雨中静默的、毛发蓄满沉重水分的羊。只要轻轻一推，毫无疑问的它们就会倒下，在泥和雨中安然地颓倒，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它们是安静的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在这一栋，在这几栋。它们不会永远是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总要回家。</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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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01:29:3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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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上班恐惧症</h1><p>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走在路上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是真的不爱上班啊苦笑，我能感受到心中仿佛被压上了一块石头，我感觉是没有目标感的石头，也是对这份工作开始感觉到倦怠，以及内心莫名其妙涌现的压力吧。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上班稍微舒服一点呢？</p><p>可能多上上班就能治好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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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00:06: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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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10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阿深躲出去了，杨老五的事没结案，那个肇事司机在里面全担着也没用，我让人打听了，警方调了他的手机，查到了他和阿深联系的方式。肯定是有人想整阿深，想把他彻底扔在里面！”</p><p>办公室里，敖正权、振北几人坐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他们刚刚接到消息，本地警方已经联合外地的同行，展开了跨省的抓捕。要不是阿深跑得快，要不然他今天就得被带回来了。</p><p>话音落，振北托着下巴，扭头看向敖正权：“你觉得是谁？“</p><p>“肯定是咱们自己人，阿深去哪就咱们几个，还有天叔和郝叔知道。咱们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不可能卖他。除非……”</p><p>一说到这里，敖正权的脸色就阴沉到了极致。他在这帮兄弟里，性格最孤僻，也最腹黑。在他眼里，除了身边的兄弟靠得住，剩下的人都是狗屁。有人想把阿深推出去当挡箭牌。想解决杨老五死之后的后遗症。而这个人，敖正权很轻松就能猜到。这也是他气愤的原因。</p><p>“权儿，要不咱给阿深送出国吧。国外咱们不也有兄弟吗，还能安全点儿……”</p><p>旁边的一名身材魁梧、剃着寸头的兄弟开了口。他叫张晨，兄弟们都习惯叫他晨晨。也是当初胡同里拜把子出来的兄弟。为人与阿深相似，都十分看重他们儿时走出来的这段感情。</p><p>“嗯，我看也行。我联系联系小勐拉的弟兄，先给阿深送过去吧。”振北立马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可很快却被敖正权按住了。</p><p>“先别打，先跟我试个事儿。”</p><p>“啥事？”</p><p>当天晚上九点多，敖正权给郝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他阿深被抓了，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想让他们两个老头帮忙找个地方，郝叔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答应了下来。</p><p>等接完电话以后，敖正权记下了地址。新的藏身处是在南方一个城市。那里有郝叔年轻时的战友，据说很可靠。</p><p>等几天后，在南方那个城市的某座公寓里，大量警方上门的时候。他们才搞清楚自己被骗了，阿深根本没来这里。来这里的只有一个看起来和阿深类似的人。而带队的负责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语气也有些埋怨：“情报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目标没在这里？！”</p><p>“你说什么，目标没在？！”</p><p>“对，没在啊！我们盯错人了，你们的线人也有问题啊。他躲在背后不出面，连具体的目标都没法辨认，这可不要出问题吗！赶紧问问咋回事啊！”</p><p>与此同时，在那座公寓对面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奔驰S350轿车里，敖正权看着对面的警察，眼神阴沉到极致。很明显，有人想动他兄弟。想推他兄弟出去顶锅，而那个人，还是他们最信任的人。</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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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May 2026 23:46: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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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新闻是让你看到的新闻，历史是编辑过的历史，思想是统一过的思想，评价是阉割后的评价。</p><p>please tell me, 这个世界，哪有真相？群众只是木偶。</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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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7:18: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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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26年4月份，北方某城市的高级公寓内。<div class="linebreak"></div>“小深的病情又严重了，他情绪不稳定，经常晚上做噩梦。嘴里总是念一些人的名字，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意思。”</p><p>客厅内，一名长相惊艳、画着淡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黛眉紧皱，看着眼前的振北说道。而后者喝着茶叶，语气颇有些无奈：“唉…我让人在北京给他找了医生。但那边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啊……”</p><p>“北哥，你是他所剩不多的兄弟，也是他嘴里的振北哥。我在他眼里是外人，你跟我讲讲，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p><p>话音落，振北扭头看向窗外。落地窗前的景色非凡，处于市中心的住处，证明了振北这几年的确挣了很多钱。但总有一种声音，有时经常围绕在振北耳边。</p><p>“你的钱，也不是好路来的。你也是他们的一员。”</p><p>2010年2月份，北方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人都到齐了，现在咱们开会。规矩还是老规矩，抽签。谁抽到了，谁去办了这个杨老五。他一直卡着咱们的地皮收购，这件事必须得办。”</p><p>公司的会议室内，那个叫做天叔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他脸上的皱纹很重，一看就是个心机城府极深的人。而且他也是这个公司真正的一把手，至于阿深、敖正权、或者是振北等这些年轻小伙，都是在他手底下办事的。</p><p>这些年，他们依靠一些“手段”挣的盆满钵满，在这座城市内，一些社会上的“同行”也不敢招惹他们。因为这群人下手果断、又黑又狠。短短几年之内，他们就完成了身份的三级跳。从当初街边的小流氓，一跃成为了各个建筑、或其他行业公司的总经理，成为了他们一直都想成为的那种人。不缺钱，不缺人。在当地江湖上，也有一定身份。</p><p>但为了成为这种人，他们付出了什么，又做过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p><p>很快，一个老式传统的抽签罐被拿到桌面上。所有人都抽了一支，但唯独到阿深那里的时候，他却一把打翻抽签罐，然后大大咧咧的点了根烟，笑着说道：“抽啥签啊叔，这事就我去办吧。”</p><p>话音刚落，屋里的兄弟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就连主位上的天叔和郝叔，也都眼神复杂地望向他。</p><p>“呵呵，出来混的，屋里这些兄弟都捧我。我能开上好车，平时兜里不缺钱花就很知足了。一个杨老五而已，办他不用抽签。我单拿他！”</p><p>说罢，坐在敖正权旁边位置上的振北，开口皱眉说道：“小深，杨老五在江北那边也有点朋友。你自己能行吗？”</p><p>那时的振北也很年轻，但他在那个时候，也依靠暴力手段很快赚取了第一桶金，完成了原始积累。可以这么说，在这帮兄弟里面，阿深属于最无欲无求，也是最愿意替兄弟们解决麻烦的人了。</p><p>“呵呵，哪有行不行那么一说。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他不怕我，我不怕他。那就路上碰一碰，看看谁马力足呗。”</p><p>话音落，阿深朝天叔眨了眨眼睛：“行了叔，别开会了。这事就我去办了，你们放心吧。”</p><p>至此，阿深接下了这个差事。也是当天晚上，他们这些兄弟以及公司的天叔和郝叔在家接到了电话。杨老五在一家饭店门口，让人开车撞死了。肇事者在撞了第一下后，还选择倒回去压第二下，确保他彻底死透。也是因为这件事，惹怒了当时江北分局的一把。下令要彻查此案。而阿深也因为这件事，被迫再次出去躲风头。而这一走，就是两年。也是导致他后来性情大变的原因。</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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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6:18: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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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苏明砚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14</p><p>今天和妈妈因为装修的事情闹得有点不愉快。说是“和”，其实不愉快的只有我而已。也许在他们看来，我是在闹脾气吧。</p><p>但也是在今天，我才意识到，或者我才慢慢意识到，或者我才在此刻意识到，为什么当我走进三月，随着这一年期的结束越来越近，我的状态越来越下降。是我看到不远的未来，是预期的改变。</p><p>好久没有写下这些文字了。忙起来的话，和Gemini聊天都少了。没有细看最近的周数，但是随着学期进展，随着周标记上数字的跳动，我的状态也像是有了因果一般发生了变化。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也是/属于世俗意义上的忙碌。我会下意识压抑自己的感受，过度的焦躁不安也会让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从所有我有偏向的事情中试图寻找养活自己的可能。这使得我身边的一切都染上了阴霾的色彩。这种行动，也因为我本身的阻碍，而带着某种强迫。我看到这些，但我没有办法像看到那样容易地改变它。如果我能看到，如果它是一个能被看到的事物的话。</p><p>……</p><p>写着写着又会觉得无力，好像又要掉入空空如也的陷阱里了。但是陷阱里没有人，空本身也是一种感受，与其说是空，倒不如说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自然语言中，好像很难写出这种分别来。为了写尽我想说的话，我想还是强迫自己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来吧。</p><p>……。</p><p>今天和母亲的沟通，因着具体的某些地方要不要放插座而闹得不愉快。其实这种分歧在先前沟通风格的时候就可一窥。但那时也许由于在外在行动，浮于表面，而没有察觉。当世俗的，或者说生活的事物（）地压过来地时候，你是很难看向内心的。但是当一个人看向内心的时候，外在又很容易将他定义成，或者说是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打下刚刚那句话斟酌字的选择的时候，又让我想起最近浏览到的我不赞同，又或者说我很讨厌的，一些，可以说是惹上就一身猩的缠身的事情吧。但是我也不敢将它写出来。因为我还是害怕，或者我的确害怕它会缠过来，或者说我会被缠上。</p><p>其实说到底，住在家里也不是很好。就算是一个人住，但是父母的意思是要我包办一切事物，像是自己拥有了这套资产一样：考虑年度清洗，物业费，等等。这和租房的体验是很不一样的。这会带来不必要的负担。而在实际情况下，说到底还是要和父母一起住。和妈妈住并没有比和父母一起住好多少，虽然我爸令人厌恶的程度和造成攻击的程度绝世难有，但是我的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人物。我有一点想用好东西，但还是怕被攻击，想想还是算了。</p><p>真的还有太多东西仍附着于我的身上了。走着走着，总是不断地、反复地有事物在提醒我，我拥有着哪些影响了我正常生活的东西。但我实际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它。我总是犹豫和思考要如何表达，或者向外界描述我体会到的一些事情，但也许这种试图本身就来自于一种未被根除（可能也无法根除）的弊病。心理的上升总是一条委蜿的小沟，我总是进进退退（尽管退不是我意图上的），偶尔，或总是还要面对外界的阵阵冲击。以至于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我能体验到独居是好的，和咨询师见面是好的，但外界总有声音在提醒我：不是这些；你选择不了这些东西。如果放任自己自流，往下写，就会流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一种对于我是否真的能获救，我是否真的早就本应该死去，我是否是太过于关注自己内心，一种下意识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个词还是太清浅了。也许我所体验的是一种审判，一种关于“我是否应该存在”的审判。一场只关乎自我，只有我来审判，只有我被审判的审判。也许我将杀死自己，但有人过早地给我拴上了保险栓，以至于我连这样一条退路也没有了。</p><p>这一句过后想接一段话，但想想还是删掉了。也许有过太多不被重视的、过度令人害怕的体验，无人会在意，……（）。</p><p>有人说，每一个写作者总是会要面对的议题是，我到底借由文字想要表达什么。这大概算是一个终极问题吧。在生存的压力下，我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上的感受）总是会被扭曲。但我还是想自由地说一些话。说一些我的话。</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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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h4szd6hjuga5]]></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5:19: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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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素問靈樞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先寫下第一句話。</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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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uwenlingshu]]></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4:05:3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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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summer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天气阴有小雨，我非常喜欢的天气，夏天，有雨，如果说我要是再自由一些就更好了，我好像拿了一个无限流剧本，一年一年的重复机械的工作，每年面对的学生一年比一年难搞一年比一年不懂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只是知道他们的童年得到了很多，物质生活 比我要富足的多的多，精神生活也同样富足且充盈，但是她们好像永远也不知满足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累很累</p><p>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一成不变，感觉工作好累，班主任的事情好多，好像我真的就是脑子上蒙了一层灰，雾蒙蒙的这个可能就是平时所说的脑雾吧，我非常需要规律的生活规律的吃饭，现在我没有规律的生活</p><p>现在的日子一眼看不到头，我不喜欢这个工作，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者也我觉得老师从来不应该是迎合着，哄着，拖着，惯着，而是把好习惯养成，把规矩立起来。让学生明白，行为有边界，犯错有代价，成长有担当，说话有尺，行事有度</p><p>写了一节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设</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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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8f2eu91bakbm]]></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1:06:5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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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人，生下来到死的这一遭，是为了什么毬？</p><p>遭几轮罪，享几年福，悔恨抑或庆幸几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完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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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11:03: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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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刚毕业那会儿，总听说，海外的职业发展天花板对于一个中国人而言，早就定好了。说，作为外来人，你绝对干不到最高层。</p><p>工作了这十年才发现，中国的任何行业的天花板，对于平凡人出身的你来说，其实更低。要想跨阶层发展，几乎没有了任何机会。</p><p>两相比较还会发现，文明的底线决定了，这边的上层更加操蛋和黑暗。</p><p>道走着走着，就看清楚了，原来平凡人并不需要走到那么高的上层。那个圈层几乎不是人能待得下去的。而如若早知道，并不能成为高层，那何必要来此个肮脏的境地，祈求过活出个体面的人生。</p><p>可惜，认知提升的慢了些。希望这教训能够传递给后代或有缘分和悟性的年轻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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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8:34:54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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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在看绘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h1><p>我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p><p>如果抛去功利的目的，我到底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大概至少是有动力做下去的，但是看着很复杂的区块，我会想我这一辈子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吗？但是我是不是应该抛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单纯的去开始做，去开始享受每一根线条画出来的感觉？</p><p>绘画是自由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只要我掌握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精神的自由，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精神找到这样一份净土呢，我想开始做这个事情肯定会经历痛苦，能够自由表达的前提哪有不去感受磨练技巧的痛苦呢，孕育某一个事情本身就是会疼痛的。</p><p>我是不是至少应该开始尝试呢？不带功利性的，仅仅去思考去投入。</p><p>我为什么要开始练习拳击？因为它需要我自由的对身体的掌控，我为什么想去尝试摄影以及绘画以及做文字表达，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通向自由的一种路径呢，我为什么想去阅读去思考去接触哲学，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些我能感受到某种精神的自由呢。</p><p>艺术、哲学、宗教这三种被称为最高的人类精神活动，作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宗教的影子，随着现代化的路径的展开，可能上帝也慢慢的被人杀死了。但我是否有一点点勇气开始触碰前两者呢，不管我看起来有多么不自量力，仅仅作为我自己去感受和触碰它们呢。</p><p>瞻前顾后的自我评判大概从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已经立了不知道多少个flag了，几乎全军覆没，算了不要想那么多。</p><p>踏上取经路比取得真经更加重要与宝贵。</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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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7:56:3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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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人或物，一旦进入了掉队习惯或垫底儿思维，它/她/他便没救了，也没有任何简单低劣的行业可以低到能接住。</p><p>如果你想做点有意义的事业，一定要远离，擅长掉队和垫底儿的队友。这些人，如不能内在改变，那就是累赘，是负担，是垃圾。</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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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4:44:5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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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Ghost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没有多少知识的大脑，也无法判断，哪些是真知，哪些所虚妄的杜撰；更无法判断，何为美，何为丑。</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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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9ij8v1zsfffj]]></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2:47:20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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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真正高水平的人，一定是一个谦虚谨慎，文明而有涵养的人。什么场合都是彬彬有礼、落落大方。</p><p>粗鄙之语与丑恶之行，与他们无关。</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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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2:41:39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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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曾经表达清晰而准确人 突然出现语言模糊、表达吃力，可能的原因有两个，</p><p>一是，过于疲惫。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身心俱疲，睡眠不足，压力过大。</p><p>二是，饮食不规律、喝酒伤脑，导致记忆力下降，甚至出现健忘症和脑梗前兆。</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lsbhwrhrpmxgrejzcxu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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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1:03:52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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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09年6月份，北方边境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咋样啊，在这待的习惯不？”</p><p>一间公寓内，敖正权带着一名女生和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迈步走了进来。</p><p>而客厅里，阿深赤裸上身，与几个小兄弟正在打扑克。他后背是满背的关公，两条胳膊连带胸口是日式的老传统。阿深步入社会以后，就在身上纹了这些东西。但这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这帮兄弟身上都有纹身。甚至就连敖正权他们身上也一样，都有大面积的纹身。</p><p>“等会等会！王炸，要不要？！”</p><p>阿深激动的甩出两张扑克，旁边的小兄弟见状，也都扫兴的扔掉了手里的牌。然后将手边的现金拿起来，点了几千块钱扔给了阿深。</p><p>“哈哈哈！权儿哥，晚上想吃啥，请你跟嫂子吃啊？！”阿深犹如小孩子一样，拿着钱站起来，手足舞蹈的来到敖正权面前说道。</p><p>而敖正权笑了笑，旁边的女孩则拿着两个大袋子，笑呵呵地递给阿深：“给，你权儿哥新给你买的衣服，里面还有一块手表是嫂子给你买的，你戴着玩。”</p><p>话音刚落，阿深赶紧打开袋子低头一看，除了两套衣服以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手表盒。等他一打开，里面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劳力士手表。</p><p>“哇靠，这手表不得好几万啊！嫂子你对我太好了！”阿深兴高采烈的戴上手表之后，就开始显摆了起来。</p><p>由此可见，阿深根本对前段时间惹下的事情无所谓。在他心里，砍个人根本不算什么。而他来到这座城市，也就是暂时的“跑路”。等家里把事情办妥，他一样可以回去，继续当公司的“红人”。</p><p>“呵呵，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在这呆一段时间了。家里那边正在给你办呢，等回去了无非就是赔点钱，整个缓儿。没啥事，好好待着昂。”</p><p>敖正权拍了拍阿深的肩膀，而后者收起天真的笑容。转而变成了熟悉狠厉的模样：“咋，王武还没服啊？他签字了吗？”</p><p>“呵呵，你来那天就签完字了。天叔因为这事说了我一顿，也怪我，当时不应该跟你说那些。”</p><p>敖正权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可阿深依旧无所谓：“哎呀，做兄弟，在心中嘛。你跟我说这些干啥，走，我穿个衣服，咱们下楼吃饭！”</p><p>话音落，阿深扭头招呼自己的兄弟走向卧室去拿衣服：“穿衣服，吃饭去了！”</p><p>见此情形，敖正权旁边的女生望着阿深的背影，在他身边低声笑着说道：“呵呵…他还是那样哈，没心没肺的。”</p><p>“他只是不想让我多想而已。我们从小到大，他最不喜欢听那些客套话了。”敖正权看的很透，他说完这话转身朝门外走去，同时又说道：“天叔因为这件事还是挺生气的，但拆迁拿下了。功劳算我的，可我这个兄弟却跑路了，这次不靠我，靠他。”</p><p>“嗯……那一会儿你带他吃点好的。我看小深又瘦了。”</p><p>“我知道。”</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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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20:19: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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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7p3cfhfdk88 | 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睡前暴论：在论坛里发帖求网友起名或者推荐车的都是弱智。<div class="linebreak"></div>先说起名，别说各种AI了，你就是跑到那种畏畏缩缩的名字分析网站上找名字，都比让这群没脑子的网友支招强。这种帖子里八成是插科打诨玩梗的，一成是认真想的，一成是借机开喷的。当然，你都需要网友来帮忙了，我就不假设你有那个能力去翻辞海或者引经据典之类的了。说什么新生代的黑历史都是高清的，我感觉还是长大以后发现自己名字竟然来自一个狗屁论坛里冷无缺贱嘴叔姨的这个事实更让人崩溃。<div class="linebreak"></div>再说车。极其简单的三个步骤，首先确定自己的喜好与用途并作出平衡，接着按照需求去找车，最后去看各方面对于备选车型的评价与试驾。很难吗？这三个步骤里有哪个是需要发帖问的？再说了，上来一句“求推荐车”，没了，人跑了，没背景没需求没预算，微言大义，吓哭了。最后往往演变成车厂品牌的部落战争，末了必得有人总结一句车市混乱至此，唉，任重道远；唉，有待提高。<div class="linebreak"></div>弱智。</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uetdsnwdslfaiqqfnnuk</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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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7p3cfhfdk88]]></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16:20: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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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茉莉奶绿不加糖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To：风</p><p>今天也不知道写写什么，我想我是一个很喜欢说废话的人。</p><p>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居然还在这里敲敲打打，对自己的拖拉程度感到十分诧异吧</p><p>想写写信，但也不知道给谁写写什么。</p><p>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p><p>虽然，如果今天不可以完成任务，明天会非常非常麻烦</p><p>但我还是坐在这里，写一些只能在间隙写的东西</p><p>如果我完成了我要做的，或许明天我还会来</p><p>虽然以我的懒惰，可能有些困难</p><p>但人总在热爱的事情上有着无休止的热情和动力</p><p>大概真的很难想象放下文字的那一刻吧</p><p>听上去有些太文邹邹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文字。</p><p>有些茫然，也许碎碎念到这里刚刚好</p><p>卡梅伦不是个念旧的人，他的东西往往用久了就换掉了，旧的事物很难在他那里存着。</p><p>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却苦了其他人了</p><p>兴许卡梅伦自己也想不到吧</p><p>卡梅伦会写日记，这是他的习惯了。</p><p>日记往往琐碎又简短，说是日记，倒像是每日兴起时的随手一写</p><p>字迹凌乱潦草，不那么熟悉的人大概不会觉得这是字了</p><p>比如穆尔</p><p>穆尔是卡梅伦的学生，虽然跟着卡梅伦没多长时间，但这位老师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p><p>一开始被带到这里，他是满心不情愿，其他人虽然没说，但也能看得出来，大家都不愿意来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人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好老师</p><p>好吧，角落里是能有天才的。</p><p>卡梅伦一开始甚至没说自己叫什么，就这样笑眯眯的给了每人一人一次教训</p><p>其实不只一次，但是嘛，确实活该</p><p>不过穆尔现在倒是宁愿可以再挑衅一次他</p><p>被打也可以</p><p>卡梅伦不肯透露自己叫什么，他觉得往事已过不必再提，但有一回来看他的朋友被缠的没办法，在卡梅伦的默许下还是告诉了他们</p><p>一群人兴奋得嗷嗷叫，谁不是听着卡梅伦的事迹长大的呢？</p><p>卡梅伦为此两天闭门不出，谁也不见</p><p>大名鼎鼎的斯勒特也会被狂热粉丝弄得很尴尬的</p><p>卡梅伦事后表示，希望粉丝可以和偶像有点距离</p><p>“我不该让亚路说我是谁的。”</p><p>“哪怕之前编一个名字也会比这好。”</p><p>当事人十分后悔</p><p>以至于后面几天教学生的时候都有些尴尬</p><p>不过很快便心如止水了</p><p>因为他看见了几位学生的成绩</p><p>卡梅伦感觉左胸腔那颗一直乱跳的肿瘤慢慢安静了</p><p>等一下，那好像是心脏？</p><p>又看了两眼，突然感觉心跳的好快啊，他真的两眼一黑</p><p>真希望这是幻觉啊</p><p>卡梅伦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了这些，这是他写过最长的一次</p><p>“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了眼那群孩子们，非常乖巧，即使偶尔会有些调皮，但总体还算可以，但这个成绩，天呐，坦白说有点太刺眼了我心好痛这辈子没这么绝望过”</p><p>字符串在一起，一个标点都没有，足以看得出写日记的人情绪激动</p><p>看了半天，穆尔还是觉得这就是乱涂乱画</p><p>“你确定这是日记吗？”</p><p>亚路笑了下，温声替卡梅伦辩解，“他觉得日记不必写得这么板正。”</p><p>穆尔没说话了，收拾好东西，他挥手同亚路告别</p><p>临走前却还是转头看了眼，亚路坐在箱子旁边，眼睛似乎落不到实处</p><p>箱子好小啊，穆尔想，那么惊才绝艳的，早成名的天才，为何只留下了这么点的东西？</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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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even]]></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15:34: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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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罗歆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需要平静的日子里，我等待着重返西湖。</p><p>游人、飞鸟，岸边鱼，都聚集在湖边小亭休憩。中年船夫们身着款式相同的制服，摆动小桨挑起波波涟漪。动作是轻快的，即使船上满当当也不怎么显得吃力。湖水会温柔回应每个动作，在船下没什么阻力，缓缓分开又终将合一。水里像是加了莫名的重量似的，从不会荡起夸张的水花或浮出白花花的泡沫。目前的阳光亮堂堂，但远不及盛夏时期来的灼热。天上有几朵云常挂头顶，我常觉得，如此隔绝我和宇宙的直接对视，才让我不至于感到自身意义的注定空虚而失落。随性走在湖畔游步道，偶尔停步在人群中一同瞧瞧松鼠，幻想着经验它们的生活，没能想出些具体的场景。猛然意识到，迷茫感将我拖入不得不思考的频率日益减少，这或许是一种缺失。但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因此获得了什么，被世界推着走的命运步伐逐步加速，我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对抗呢？</p><p>我欣赏世上一切温柔的场景，并祝福人们也会发觉这一点，这是人们在世上能找到的少有的乐趣。</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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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ea2yh10myjgi]]></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14:54: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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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接了个电话，明天要去看护住院的奶奶。问我爸什么原因呢，怎么会突然生病了。我爸说这件事不如问问你大伯母，听了什么吃纳豆好就给你奶奶吃纳豆，这下好了吃住院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叹了口气，回屋找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找着找着就想啊，有时候还是文盲好，讲真的还是文盲好。当然，这句话说出来完全是在反智。但文盲至少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优点，就是他们可以轻易地接纳并推动一件事的发生，并从来不会为所造成的后果感到愧疚。比如说我大伯母，如果明天能遇到的话，大概又要听上很多她也是想让我奶奶好之类的话了吧。<div class="linebreak"></div>与之相对的，大概是聪明人总是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真的煎熬，后来才发现聪明人触发的被动是完全不一样的。——见贤思齐，这往往是他们烦恼的原因，而不是常人认为的遇到困难感觉烦躁。也不算特别难以理解吧，因为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总能轻易观察到身周稍微像点样子的某个人或者某种特长，然后不到一周，可能更短只有两三天，就可以看到聪明人们游刃有余的驾驭普通人身上能够被称作天赋的东西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所以啊，大器不是晚成，是自成。<div class="linebreak"></div>聪明人的苦恼好像也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了，自主性强的人往往不一定讨喜，因为都能自己成事了还学察言观色做什么呢。聊上两句，甚至只是用心在意的多看两眼。就会发现他们不过是早就习惯性走在前面了，而聪明人在这个阶段里感受到的不舒服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知道自己有走在最前面的实力，但很遗憾，现在决定走在哪个方向最前的掌舵人并不是他们。<div class="linebreak"></div>如果很幸运的得到了交流机会，或者纯粹是他们哪天心情并不太好，很隐晦的过来说一点听起来非常丧气的话。比方说啊，我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就业是什么方向。我听完后就会当场变得瘪瘪的，因为别人摸林子摸生态位的肯定比我懂太多。要建议吗，纯外行听起来像单口相声的建议听着玩那的确是很解压了，要情绪价值吗，我觉得给出情绪价值的前提是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可能也不算特别难理解吧，如果说某所学校的某项专业是最好的，那有没有可能其他院校开设的相同专业也必然有其独树一帜的发展方向？有脑子的家伙早就摸清楚在哪里学习，该处的哪个发展方向是他所感兴趣的了。这个兴趣可能并不在大众认知的就业与发展上，这时，如果顺着他的丧气话往下安慰是不是有点过于愚蠢...普通人以为在提供关心和情绪价值，聪明人却在对复杂后果进行预判与假设。虽然完全不懂，但还是感觉的到。<div class="linebreak"></div>有些时候呢，感觉我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了不变成傻子就已经用尽全力了。<div class="linebreak"></div>唉，可能是天气热加上心情比较烦，明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亲戚吧。感觉今晚有点儿乱，自言自语一股脑儿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知道奶奶好不好，九十四岁的年龄住院很让人担心，还要应付亲戚的各种说教，越是没话说的场合越是会有人没话找话的啊。<div class="linebreak"></div>我恨纳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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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13:01: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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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人的成熟，一定伴随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和需求的设限：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对于权利，对于物质，对于美色，对于别人的一切更好，产生明确的止步意识，这是对欲望的设限。</p><p>欲望的设限，是自由和从容的开始。而自由和从容，则是体面面对人生的基础。</p><p>另外，就是形成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那个将你在思想和行动上与其他人，区分出来的标志。</p><p>不能对欲望设限，没有明确的标志。绝然不能从容、体面地面对人生。</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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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11:03: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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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09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一期工程拆迁区的某处大院门口，一辆绿色的陆地巡洋舰4700停在了路边。车上走下来几名青年，为首的正是穿着黑色短袖，身材偏瘦弱的阿深。</p><p>他嘴里叼着烟，与后来的沧桑不同。他此刻气势嚣张、脸上充满了玩世不恭与眼神里的狠厉。09年的时候，他刚刚出道没多久，那时靠着年轻，再加上有人照顾，身边兄弟还都混成了社会上有名有姓的大哥。所以阿深在这个阶段，正好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p><p>他们几个人一下车，对面大院里就有人看见了。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身边几个“社会气息浓重”的壮汉，也迎了出来。要是阿深没猜错，领头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应该就是敖正权所说的王武。</p><p>王武刚走出来的时候，阿深背着手走过去，满脸笑意。但刚等王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你们干啥的啊？”</p><p>“干你的！”</p><p>阿深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回去，紧接着把手从身后亮出来。一把一米多长的七孔砍刀，直愣愣地出现在他的手里。而他身后的几名青年，也都亮出了手里的砍刀。</p><p>就这样，王武在一脸惊恐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绪当中，被阿深几人围住，砍刀就好像雨点一样，发了疯似的砸在他身上。</p><p>当晚凌晨，在自己公寓刚准备休息的敖正权接到了公司老板的电话。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天叔。</p><p>“喂，咋了叔？”</p><p>“你晚上让小深去王武家了啊？”</p><p>电话那边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而敖正权听完后，他立马走到窗边，然后挠了挠鼻子，低声哼了一声：“嗯，咋的了？”</p><p>敖正权知道，阿深去王武家是去帮自己的。所以他此刻在公司老板那里，绝对不能推卸责任。更不能说什么：“阿深自己说要去的，跟我没关系”之类的话。</p><p>“王武现在住院呢，他让你这个兄弟剁了二十多刀，差点没给砍死在家门口。分局的老杨给我打电话了，态度挺严肃。你呀……平时都挺稳当的，怎么这个时候还闹小性子了呢？”</p><p>正如天叔所说，敖正权自打加入公司以来，性格虽然孤僻，但很稳。办事从来都是漂漂亮亮的，公司几次项目他都办得很好。敖正权为此也很受上面老板的喜欢，算是两位老头身边的红人了。可就是今天，他不知道为啥闹了点小性子，阿深见不得兄弟受委屈，所以才闹出此事。</p><p>“天叔，这事怨不上阿深。王武蹬鼻子上脸，他不签字，还让我给他再补五十万。你说这肯定不可能啊，上午我回公司的时候就骂了几句，然后就……”</p><p>话音落，天叔那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你们这些孩子啊，懂事早，但都是闷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给我们整出来点事。行了，你让阿深躲两天吧，王武那边我让别人去，你就别管了。”</p><p>有这话之后，敖正权立马就笑了：“哎…从小到大，还得是你疼我们……”</p><p>“呵呵，别跟我贫。”</p><p>至此，电话挂断。而敖正权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眼神也逐渐阴沉下来：“我兄弟二十多刀都没砍死你，你命真大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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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05:09: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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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09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div class="linebreak"></div>“这个王武啊，是真他妈欠收拾啊！”</p><p>公司的办公室里，那时刚刚出道的阿深，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但紧接着办公室的房门刚被推开，就传来了一阵叫骂声。</p><p>他抬起头一看，发现是同公司的兄弟敖正权走了进来。俩人一前一后进的公司，小时候也是胡同里玩出来的朋友，在一起情同手足。他们这帮兄弟人多，私下里都以家人相称。所以一旦有什么事，基本上打一声招呼，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叫到一大帮人过来帮忙。</p><p>敖正权长相秀气，白白净净。从小都是受女生喜欢的那种类型。但他性格有些问题，平时很孤僻，所以不太愿意和女生接触。但平日里兄弟几个谁要是有点啥事，他第一个出头。所以人缘一直很好。</p><p>“咋的了权儿哥，挺好的一个上午，咋发这么大脾气呢？”阿深放下手机，开口询问道。</p><p>而敖正权坐在他身边，顺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拽出一根烟，扔在了嘴里并点燃：“嘶…呼…这个王武啊，上个月我就让他赶紧签了拆迁合同，到现在还他妈不动弹。早上一上班，我就带两个文员开车去找他了。结果他不知道从哪找的人，在门口跟我嫌拆迁价低了，拆迁款要再补五十万，我真操他妈了…”</p><p>话音刚落，阿深瞬间皱起了眉头：“是不是有人给他出招了？故意跟咱们整事呢？”</p><p>“谁他妈知道啊，就这么整谁也受不了啊。一家多五十万，那一期工程的拆迁区里有七八十户呢，一户补五十万，谁他妈出得起啊！”</p><p>敖正权平日文质彬彬，说话语气也很温柔。但今天能如此骂骂咧咧的，显然易见是真被气到了。</p><p>“这要是天叔和郝叔知道了，还不得收拾我啊？我咋跟那两个老头交代啊！”敖正权显然气得不行。</p><p>而阿深拍了拍他的大腿，紧接着又拿水壶给他倒了杯白开水：“行了，别生气了。晚上我找人研究研究他，我看看他是咋突然学会坐地起价的。”</p><p>话音落，敖正权抽着闷烟，喝了一口阿深给他倒的水。而阿深则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开始打起了电话。</p><p>“喂，晚上把小虎还有晓民他们几个叫上，跟我出去一趟。对，开公司车就行，有个叫jb王武的整事呢，一大早上给我权儿哥气的脸都歪了，我他妈看看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坐地起价。把刀拿上，收拾收拾他！嗯呢，晚上来接我吧，我在公司呢。”</p><p>由此可见，在2009年的时候，那时的阿深和他的朋友们，已经不再是胡同里苟且偷生、聚在一起讨生活的小孩了。他们踏入了一条更黑暗、更血腥的道路。在那个年代，像他们这种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小孩，可能绝大多数都没有选择。</p><p>而后来的经历也告诉阿深，江湖这条路，就是一条不归路。直到今天这一刻，他都在深深地自责、愧疚当中。</p><p>为什么……</p><p>为什么当初为了生活，会选择这样一条路。</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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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04:02: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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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各种各样的理论了，却依然感觉自己没有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现在的思绪是一团乱麻，线头一个个的蹦出来，我却怎么都拽不动，只能拽多少是多少了。</p><p>不知道是以前生活的惯性还是什么，还是自己陷入了自己筑起的城墙中。我似乎有一点点信息成瘾，认为获取信息就是学习，学习就是好的。走在路上的闲暇中，我都要带上降噪耳机打开播客，让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也许我就是下意识的想去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更多的是我的身体在渴望获取信息，我在这种惯性下被驱使，似乎不管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些信息，摄入就是好的，仿佛是一个信息暴食症患者。我已经在上面摔倒了好多次了。</p><p>在刚刚开始念研究生的时候，自己希望自己能不停的看好多好多文献，这一篇看完就是下一篇，我似乎都没有在乎自己是否真正的理解，我似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粗暴的认为看的多就一定会好，看不懂的我会害怕会逃避会假装自己没看见，却不知道在装入信息的袋子底下早就破了一个大洞，装进去多少就会流出来多少，就像某本书里看到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停滴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我们却视而不见也不愿意去拧紧它。而我的室友不同，从我们见面到最后分开，一起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十一年，真是不可思议，陪伴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他成了我最好的能被观察的人类样本。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我打交道的人里，最聪明的人，以至于在种种场合中遇到的各种来头吓人的人，我能够稳住内心的涟漪，就是因为我可以默默把他摆在身前当做盾牌，我会对自己说我知道真正厉害的人是什么样，你吓不住我。室友总是不紧不慢，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打井人了，就站在原地，今天挖一点点，明天挖一点点，他根本不会在乎脚下的土地有多硬，这周用铲子挖不动，他说他想不通他很苦恼，结果下周他就会想办法做出电钻，再坚硬的岩石都被他一点点的瓦解，虽然很慢很慢，碎掉一点点他就开心一点点。他真的没有在乎别人，屏蔽了所有的噪音很专注的驻足在那里，但他真的一点点进入了鲜有人迹的领域并乐在其中。</p><p>而我是一个挖田地的人，也是个胆小的人，我会逃避所有坚硬的东西，看似把所有的土都刨了一遍，却几乎颗粒无收，当有人问我土下有什么的时候，我只能要么支支吾吾要么泛泛而谈。最终没办法，只能去挖岩石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好难好难做到。但是我看到了，岩石是怎么被撬开的，那是一个默默打井的人。他会为一块岩石痛苦一周，和我说他挖不开了，怎么办真的好难，我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因为上上周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下周他就乐的不行，我就知道他又想通了。</p><p>我现在依然处在这种困境中，踩在知的棉花中，摔在行的岩石里。只有鼓起勇气稍微尝试一下所谓的知行合一，才知道自己的一只“知”脚早就被肥硕的无用的脂肪充满无法提起，而我还渴望着高盐高糖高脂肪，另一只“行”脚像竹竿一样瘦弱，已经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p><p>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行走了，现在依然也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去做，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惯性，是环境中对效率的追求。即便自己似乎已经睁开眼了，但自己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假象，又有谁说的清呢，太阳是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光的，人也很难不靠镜子看见自己的样子。</p><p>到底应该如何做呢？哦，好像快十二点了，先去吃个饭以后再慢慢想吧，今天去吃饭就不带耳机了，可以听听鸟叫，可以稍微感受一下风，可以看看绿叶，可以嗅嗅空气，换换新的店尝尝新的味道。</p><p>周末愉快。</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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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03:17:2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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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说起来，我第一次发现人和人的感受不相同还是在高中，起因不过是换了个同桌，听别人说她家庭条件不错，性格脾气都蛮大小姐的。最开始，倒是没有担心相处不好，因为一般我也不喜欢得罪人。<div class="linebreak"></div>坐在一起的第一天，可能是为了拉近关系？课间的时候她和我说起家里的事。说她父母当年创业，小时候家里没有钱。她生日时买了一个好小好小的蛋糕，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可能大约是四寸。她说她生日那天可难过了，只能吃这么小的蛋糕。我听完后有点儿惊讶，那时并没有想着谁的想法对或者谁错了。只是我觉得换作是我，得知父母很忙的情况下还愿意给我买蛋糕陪我过生日，我应该会高兴的跳起来吧？说着说着，她就真的在我面前擦起了眼泪，我就安慰她，说现在你家里过得很不错，下次想要可以买个更大更好吃的。<div class="linebreak"></div>这件事发生不久后，她因为没有吃早饭，难受的趴在桌子上。本来她也没有买早饭的习惯，好像谈了班级的谁当男朋友，都是由那个人带。我看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就把我买来还没吃的饭给了她。她就哭，说和男朋友感情出现矛盾了没人给带饭，她早上从学校那边的路走附近没有卖吃的。我听完后比较心软，我说正好我早上从另一边小吃街走，你明天要什么我给你捎一份吧。她说她想吃那边的汉堡，当年学校门口的汉堡不贵，四块钱一个。第二天，给她带回来以后，她给我钱。我就看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六个硬币开始点，然后点了三个放在我手里，三块。<div class="linebreak"></div>那时的我虽然觉得三块钱有点不太对，但又想着说不定她也要坐车回家，缺了一块钱也完全能理解。所以就没太在意，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她说明天还想吃汉堡，我说好。第二天，我又买了回来。她又拿出钱包点了钱，还是三块。这次我没忍住，我说那家的汉堡是卖四块钱的。她说哦是吗，然后完全没有再给我补上一块钱的意思。我觉得不对，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那时候想着毕竟带饭的事情是我答应过的，能给她带饭就说明并不缺这个钱。就完全想不明白啊，如果她不给一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请了，因为我是真的看见过那天她趴在桌子上不舒服的样子，如果她和我说自己需要钱坐车或者其他理由，我可以不要。想了想去我无法解释她的想法，还是算了。就问她明天还想吃什么吗？她说还要汉堡。<div class="linebreak"></div>第三天，我又买了，她还是只给三块钱。<div class="linebreak"></div>终于没绷住的我说汉堡真的卖四块，不然下次你过去看看，我没有在骗你。想想那时候还真的冒傻气，我还觉得她是不是不知道价格才会这样，少给钱明明是她不对，我还在解释自己没有多拿或者在骗。她嗯了一声，说谢谢你帮我带，然后这次不情不愿地又从钱包里摸出来一块钱给我。然后和我说明天不要带了，她自己想办法买吧。我说好。我那天早上一直在想，对我来说要么完全不给，要么解释理由都可以接受。这种每天少给一块钱，而且不给任何解释的行为是什么原因呢？是我悟性不够才想不到吗，她家里并不穷啊。<div class="linebreak"></div>我甚至想起以前小学时，班级里有个同学单亲家庭跟母亲过，经济情况不太好，十一岁了吧，从来没有过过生日。那时候的班长想组织我们几个人去这个同学家里给她过生日，我说好，然后和我姥姥说了原因。我姥姥给了我十块钱，我又加了点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个蛋糕提过去。到那里却发现班长和其他参与者只有人到了什么都没带，只有我提着东西。<div class="linebreak"></div>当时我就在想，喊我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很好骗。不过我看到那个同学和我说她是第一次吃蛋糕，真的很感谢我。我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觉得没给她买更好的是我能力不足。<div class="linebreak"></div>可能是错觉吧，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在乎那一块钱了。又过了几天，晚上做值日时同桌的男朋友叫住了我，当时已经是前男友了。他问我，说你给她带东西她是不是会少给你钱？我说是的，你怎么知道？他就笑，说他也一样啊要不然怎么分的。</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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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00:26: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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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最大的收获是，没有把所谓的高官高管当成人上人，没有把自己当成弱势群体。视一切高贵为平凡，如平凡视己。骨子里，没有人比我更高贵，当然，我也不认为我比任何人更高贵。真正高贵的是你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p><p>最大的失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让精力透支成为了这几天的常态，是一种十分失控的做法。自制从合理地作息和饮食开始。另外，有些过于看重物质，并为此而失掉了一个应该获得的同盟和助力者。虽然，那种把自己的某些物质，为了更大的权益而让渡出去给其他权利所有者的做法，实际上是行贿恶行。但这种行为，在目前的文化体制中，是必须和常态。东方劣根性。</p><p>要做的是，敞亮、大气，同时更加高瞻远瞩一些。散出去的物质是收回来的真正资本和财富。让自己的选择更加广阔，让自己的成长更加迅速，是需要放弃一些物质和财富的。同时，也要做好自我管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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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13:47:4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当你还沉浸在技术和理论的海洋里不能自拔的时候，请你当个外国人吧，那将是你唯一还能有获得感和荣誉的选择。</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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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13:39: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t7p3cfhfdk88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带着相机爬完了泰山，一览众山小，拍爽了，可是左臂有点晒伤。<div class="linebreak"></div>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就看到一只猪头，他坐在车里怼着脸拍自媒体，感而慨之，说街拍已死。<div class="linebreak"></div>为啥死？首先是雄狮般的超绝震撼扣帽子：各位有多久没为了学习摄影技术而付钱了？平时只刷视频，何时买过课程或者大部头的书？<div class="linebreak"></div>接下来扯了五分钟，先说全世界第一张照片并不是为了记录而是实验性的小玩具；又说街拍的精髓来自那一句“决定性瞬间”，但是到后来布列松也不认可自己这句话了；接下来捧出了猪头的偶像森山大道，说这是对决定性瞬间的反抗，创立了自己的风格；八股文的最后开始反思，哎哟为什么我们没有涌现属于自己的摄影哲学？坏了，师出无门了，偶哇里大了。<div class="linebreak"></div>首先，你敬爱滴森山sensei赚多少钱就挨多少骂，连带着那个把块吸尘器卖成金子价格的理光一起被骂。他不仅被骂还自己骂自己呢，不是和野狗一样在路上游荡吗？他这么说自己，你也学学你偶像呀？<div class="linebreak"></div>其次，你既然要哲学，那我就举一个哲学的例子。21世纪20年代左右，国内某位摄影师提出了“技术平衡主义摄影”。他指出，摄影设备的技术本身固然重要，但这会与摄影者的真正需求产生各种不可避免的差距，再加上往往无法令人满意的价格，这导致摄影者需要在“技术水平高”和“符合自己要求”以及“价格可接受”的雷达图中寻找平衡。更重要的是，这个平衡标准是相对的，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雷达图，所以在交流时不能单纯以自己的标准去考量别人的平衡。这种摄影思想一方面催生了风格迥异的街拍作品，另一方面则揭示了当前街拍容易引发争议、摄影二手市场价格失衡的原因。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思想概括下的街拍作品内容更为丰富且平衡，既有决定性瞬间的艺术驻足，也有美国和日本等一众街头摄影家的自由反抗感，还同时表达了对摄影器材技术的重视。这是来自中国摄影者的新时代摄影哲学。<div class="linebreak"></div>厉害吧。猜猜是谁说的？<div class="linebreak"></div>不好意思，我说的，而且是刚刚一拍脑门瞎扯的。我谁也不是，我说的这一段也啥都不是。但我打技术平衡主义摄影这个鬼词的时候也没有个捧着大部头摄影著作的老学究过来说我不配呀。<div class="linebreak"></div>这一整段的狗屁哲学，总结下来就一句：我自己的钱，爱咋拍咋拍，关你屁事。</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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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7p3cfhfdk88]]></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13:27: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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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宣布，这周是双休！</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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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12:22: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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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王震阳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3>其十：一则消息的恐慌</h3><p>前同事的孩子生病了，消息中说的是白血病。</p><p>说实话，这种疾病还算是蛮常见的。至少在我上学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募捐活动，为患病的校友捐款。那时候零食离我很近，他们离我很远。所以我捐的不多，也没什么感受。</p><p>只是今天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前同事对象的，他说自家孩子得了白血病。我诧异了一下，点开朋友圈确认了下。不是转发，而是实实在在落在了他们身上。</p><p>这一刻我有些恐慌，我想起了我和我的对象，以及在未来可能出生的孩子。</p><p>我是一个精神惯性很大的人，在变化未来临的时候，我总是不想要改变。习惯于当下的生活。就像结婚这几年我们一直是二人的生活。毕竟生活的压力，让我很难有信心养好，照顾好一个孩子。毕竟光是活着，照顾着自己，就几乎耗尽了心力。若是再又一个孩子，我真能以一个良好的合格的父亲形象面对他吗？我不知道，现在看到朋友的孩子生病，由此及彼，我的心里便泛起了恐慌的情绪。我更不敢要孩子了，更不用说在经济拮据的当下。</p><p>回过神来，我想着自己能帮他们做些什么，里面又一个作证选项。可是我们已近4年没有消息，这多数也是我自己的原因。我这人很不会维护社会关系，总是从一段走向另一段，以前的同事与朋友，也仅仅是在回忆中掠过。于是对他们的现状了解的很少，那个作证的内容我也不知该如何的填写。毕竟我离开那家公司的时候，他们或许才刚有这个孩子。</p><p>所以我踌躇犹豫之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们。至少没有足够的行动力。而对于未来自己孩子的恐慌却在心底满满泛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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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wo40ngrecmtd]]></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08:39:4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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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肥缺，一定会培养腐败分子。不用过多考虑，人性的必然。</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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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02:35:11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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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洗完澡刷B站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标题，「92年37岁...」，我一愣，有限的脑容量高速运转也没算出来92年出生怎么会是37岁。为什么，怎么能，不太对吧。人瞬间就执着于外物变得迷糊了，甚至于打开了计算器按几下。我觉得up主取这个标题还是蛮有钓鱼天赋的，至少我就是那个实在算不出年龄的具体数字而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的人。<div class="linebreak"></div>内容平平无奇，大概就是一个人说大龄找不到对象家里催的很急之类的话。我心想别人催你可缘分没到那能怎么办呢，说不准人一到了就突然平地起飞想焦虑都无法焦虑了呢。打开评论区，准备寻找我在意的年龄问题。太好了因为问的人实在太多UP主有回复，说按照他们那边的算法92年就是37岁。下面的老哥们开始较真讲理，说你就算在肚子里时就按头年生的算，最多也是多两岁。UP主坚持说他们那里的风俗来算就是37，评论区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因为年龄在打架的氛围。<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刷了一会，好像没人理解UP主的焦虑感。有个老哥可能是专心看了视频，说了一句UP主你是自己想结婚的还是你父母要逼你结婚相亲的。UP主很诚实，说不想结婚，父母逼得。底下老哥就又说了，不想结婚那就不结了，自己的选择最重要。UP主说了一句，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div class="linebreak"></div>我一看，这比92年出生在2026年是不是37岁还怪圈儿啊，就随手点开了他的所有视频。本来么，记录生活没有问题。但是UP主竟然把他的相亲视频录了发上去，虽然很贴心的没有拍女性的正脸。但也是基本上处于一种，女性在前面走路，他在后面用手机拍的状态了。没有说UP主不好的意思，毕竟生活记录最重要的是真实。可是人都在相亲了还一直玩手机，况且真拍老婆也没什么，拍的是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是进入角色了，貌似也没征求过被拍人的意见吧？记录完成任务？行车记录仪？<div class="linebreak"></div>理所当然，一个没成。还加重了UP主的相亲焦虑了，后几条他已经把自己的标题改成40岁大龄剩男终身无后了。下面的老哥们眼见也从说你这是什么算法变成了替UP唉声叹气，字里行间是浓浓的恨其不争。<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寻思既然相亲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不然搞搞钱，钓个鱼之类的也算自得其乐。没想到UP主好像就在相亲车道上死磕着不能放弃了，没找到工作说结婚不易，找到工作说结婚很难，和父母在一起说父母催婚，不和父母在一起说自己没结婚不孝顺。总之我捋来捋去，发现他的想法是一个平整光滑的圆，唯一破局点可能就是结婚。但是他又表态说完全没有想结婚的意思，只是应付父母。别人劝他不想结就别应付了活的开心点，他又说人不能这么自私，没结婚一切都没有意义。<div class="linebreak"></div>这是自个儿魔怔了吧。<div class="linebreak"></div>以前呢，看过一句抖机灵的话。既然目标远大，那就别妄想享受普通人的平凡生活。我觉得UP主似乎也有点既要又要了，虽然我对结婚生子一直是支持态度，因为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大概只有自己的血脉，但能够跳开血脉中无私到近乎蒙蔽式的信任，如忠臣谏言般在关键点提出相反看法的只有伴侣。就像一面出发点是为了你好的镜子，这在当下社会是极其难得的。但是，没有伴侣的时候那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有伴侣时起码是真把人当成伴侣来看，UP主这一副我就认命了，你和我结婚我是应付父母，你不和我结婚我也是应付父母。好像真的难找得到应付父母的妻子吧，人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div class="linebreak"></div>随手点了个关注，原因是我想看标题里还有多久他的年龄能从四十岁膨胀到半辈子，或者变得更加夸张一点。不过看UP主自暴自弃的样子我也是出于好心，给他发了条私信说，要不要把你记录的那条前女友的稍微做一下模糊处理？放了很多前女友的露脸照片。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如果被熟人看到的话也许对现在她的生活有点影响。——我发誓我真的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div class="linebreak"></div>UP主回复我：不要紧，都过去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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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01:08:56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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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又过了一天，太阳一万多次在头顶升起了，又一万多次从我脚边落下。</p><p>我度过了开心？苦恼？XX的一天，我不太知道该塞入什么样的形容词，哦对了，可能就像绕过了无数个令人眩晕的盘山公路后喝到冰冰凉凉葡萄奶冰的一天。</p><p>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已经待了三年的同事说，第一次见到院里的大领导发那么大的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已经连续工作12天，每天加班到10点的同事已经完成了不可能的指标，却依然受到了不公正的情绪宣泄。就像斯巴达勇士可以面对正面的敌人却挡不住背后的伤害，他的工作热情可能被扑灭了不少吧，今天他第一次选择了准时下班，嘴上说的再多加一秒的班可能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我太能体会他的感受，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个影子如今也还笼罩着我。他早上说着，如果想辞退他请直接说，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我想生活就是如此寒透一个纯粹的心的。</p><p>晚上为了安慰他，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一起谈心。我是坐在角落的那个，因为我的确不爱说话，我被吐槽说玩的游戏对我而言无懈可击，因为我根本不说话不露破绽，一直干饭。我露出了微笑，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变化，以前的我会努力想去多说话融入集体，但现在的我即便被如此评价也欣然接受，没错这就是我呀。我不太会想去伪装自己再去变成一个热情的人，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别人吵闹。这就是我。</p><p>生活真的好好，即便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又会冒出想黄浦江带我走的念头，也许生活的大刀又会架在我的脖颈上。但至少此刻的生活在凉凉的葡萄加冰里，在很高兴认识的好朋友那里，在偶尔想哭偶尔又能笑的脸颊上，在我的心里。</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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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15:32: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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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文字与光联络处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 本周推荐｜Cu nasci tunnu non po moriri pisci spata</h1><p><img src="https://static.lettersandlight.cn/essay/images/2026/predictions-and-presentiments-NapbDX.webp" alt="文章封面">一位母亲和十二岁女儿在一个夏天里搬家、买菜、看海风、争论一块被偷来的马赛克和一颗巨大的剑鱼头。破碎的家庭让母亲尝试重启生活，但在这个过程中，母亲慢慢发现，那些我们以为可以逃离的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p><blockquote><p>...当我翻开一本词源词典查“invent”这个词的时候，却发现它指的根本不是从零开始重新编造一个全新的东西，而是说，你偶然遇见、偶然撞上、偶然发现或揭开了一样本来就一直在那里、一直存在着的事物...</p></blockquote><p>人无法彻底地切割过去，像转世投胎一般，但我们可以切换视角、去发现那些旧东西里没被看见的部分，用旧东西编制出一个不同的故事。</p><p>推荐阅读 👉  <a href="https://www.essay.ink/read/predictions-and-presentiments" title="预言与预感">《</a><a href="https://www.essay.ink/read/predictions-and-presentiments" title="预言与预感">预言与预感</a><a href="https://www.essay.ink/read/predictions-and-presentiments" title="预言与预感">》</a></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upltcdonjbgxpghaaug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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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light]]></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14:31:5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blockquote><p>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p></blockquote><blockquote><p>每个人都是一条不洁的河。我们要是大海，才能接受一条不洁的河而不致自污。</p></blockquote><blockquote><p>人的内心，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承受他人的痛苦与快乐，那么他只会关注自己。</p></blockquote><p>～尼采</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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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13:27:56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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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明日香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再创世</p><p>(这篇随笔与笔者个人经历与私人体验高度相关。它借用了概念，并随直觉引入了一些隐喻，笔者无意装饰文字，这大概是经验本身挣扎着寻找语言的结果)</p><p>最近的日子里，我再次进入一种熟悉的消沉中，我的脑子像是一个装满了的垃圾桶，满满当当仍被不断塞进新东西。</p><p>我的思绪杂乱繁多，不断地跳跃，旧的思绪在浮躁地完成后被莫名的新想法顶替。弹出的微信步数意外之多，向我提示身体也出现了症状，我自以为宅了一天，可烦躁感不时把尚且清醒的意识一脚踢飞，拖着我下楼走动，再次清醒，已经到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p><p>试着将历史的研究对象转向我自身，如果重新社会化的起点是再创世的结果，那么在此之前，那段从正常生活偶然跌入的灾难性的时间，也许是再创世的过程。</p><p>重复的日常，新奇的事物，跳跃的兴趣，累加的目标，这是精神上的恐怖。强制中断日程的混乱也许是一种救赎，它带我暂时跳出了线性的历史。这是灵魂漂浮，没有目的，不再感知到线性时间的状态。这是内陆帝国的宗教仪式，回溯着那段破碎的时光，效仿再创世的过程。它向着我的肃穆沉静的起点，向着新生的混沌，庄严地朝圣。</p><p>混乱并不该被体认为某种消极，尽管它确实是一种称不上舒服的体验——思绪纷繁使得意识流不断切换又被不断阻断，隐约的心理钝疼却仿佛隔了一层纱，无法真切地感知情绪，又在某一刻猛然发现兜里刚买的烟已经空了，才借助强迫性的身体表征意识到烦躁。但我不打算将这种状态视为某种需要解释的结果去合理化它，毕竟那只是被记忆的假象捕获，仿佛它本就是合理地一样恰如其分地找到一些可供完成叙事的记忆碎片，沦落到矫情自怜的恶心姿态。</p><p>由痛苦召唤来的解释本身体现出一种积极的主动性，毕竟它主动对痛苦做出了回应；但解释本身却又是消极的，它为不合理的痛苦提供了正当性，这是一剂止痛药，现实的处境召唤了精神之锯凌迟我的灵魂，服用它屏蔽了痛觉，它否决在现实中做出反应行动，直到觉察自己被锯断残缺的肢体，药效才随之消去，被压抑积攒的剧痛，会迸发出来缠绕在身体上。</p><p>因此，混乱的积极性正在于不合理性，这种不合理性则是一种积极的被动性，它不作为结果而是抛出问题，它尖锐地催促这具颤抖的身体去行动，它是复现在此的神启，是在我之内的的最高律令，它以至上的威权勒令我那急促的呼吸，要我果断拍案做出决定。它禁止我回头，朝着遭遇混乱前的正常回退。那会是一种屈从的姿态，一种庸俗的回归，因为所谓的正常，本就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可笑幻象。但它也要求我回头，向我在已经走过的路上看去，看向那些因被正常生活拒斥而麻木僵死的失意者。</p><p>可倘若它是神启，这具身体频繁而无目的的游走是为了什么？我的酗酒成性和重度烟瘾又是为了什么？无法被律法包容，无法赋予意义的行动，正是自我主宰的代价，为自己创造出的最高意志，其至高性超越了创造者本身，成为另一种恐怖。</p><p>回到大学后，见识到了很多厉害的人，有人擅长阅读有志于从事文学研究，有人精通外语并筹划留学，有人长于社交热衷与参加活动，也有人积极实习谋划就业，他们各自肆意地显露出独特的光彩，却相同的耀眼。一种模糊的共性终于得以被我觉察——这些多彩，其实是一束透过三棱镜的白光。归根结底，这些殊异的行动确是各不相同，但不会被视为异常，这些事情连同更广泛的社会与家庭的正常生活，共同构成了生者的行动场域。在这个场域内不管做什么都被视为正常，它们是一回事。</p><p>被正常拒斥在外是死者的世界，那是遭遇似乎不公的偶性而跌落在其中的失意者们的行动场域，他们大多带着做作和病态的自怜，患着一种并非器质性的矫情病。当我看到他们时，总是会感受到一种久远到像是隔着世纪的疏远感，但又无比熟悉，我无法对此置之不顾。我已模糊了生死的边界，作为一个活死人，以死者的身份呈现出活人的姿态，带着被我无限肯定的死亡出现在生者世界。</p><p>历史的天使许诺炸毁当下，救赎失败的过去，彻底跳出灾难的循环。如果它当真存在，那应该是什么呢？是我要完成的某件事吗，还是在于他者？我需要达成什么目的吗，还是找到一个可靠的恋人？它大概是一种纯粹的偶然性，当下的我无法对它做出任何预先的判断，只能去思考或祈祷它的到来。</p><p>救赎必然是一种纯粹的偶然，它可能永不到来，我不会因此乞求神来拯救我，在我之内的宗教，本就臣服于我。</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nemdjvbkgwlhhssuegl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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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sukaaa0418]]></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9:33: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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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漫曰_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禁酒令</h1><blockquote><p>文/漫曰</p></blockquote><p>她仍然记得那个动人心弦的长夜，当回忆与现实双双坠入涡流之后，生命便在此刻交响缠绵，那时她只当这是种丰饶的幻象，全然不管其背后的破碎与哀悼。酒精在这个年代合该是被禁止的东西，连同真情和欲孽，被捆束于道德与理性的高阁之上。她想。</p><p>她想……</p><p>……七月梅雨季收了尾，潮湿的主调仍徘徊不散。父亲寄来一把木质的齿梳，被她冷落在阴影中月余，连同母亲捎带的棉质长裤一同朽烂，那裤子颜色不白，是母亲爱买的灰黑色，有时她将它们扔进角落里，好久都想不起。</p><p>她私心里讨厌这种被腐败缠裹的味道。她蜗居于此太久，窗门常闭，几乎要忘记阳光的模样，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半晌，还是觉得夜晚出门比较自在。夜晚啊，多好呢。在如今人流汹涌的城镇当中，二十四个小时都找不到万籁俱寂的时候，可夜色缱绻，不比白日刺目伤人，这时她出去，除却若即若离的耳语夹在温热的微风里，便也只剩满目漫天霓虹——她是爱这种热闹的，反正有良夜作衣，这热闹沾不上她半星……</p><p>……她其实不太能喝酒。</p><p>十二岁那年她偷尝了父亲冷藏的啤酒，味道并不动人，从小在混凝土间奔跑的野孩子不理解什么叫做小麦的清甜，她只觉得苦涩就这样在神经末梢炸开，弥漫到整个口腔，再缓缓蠕动进咽喉食管，顺势要将胃袋拉扯出来。</p><p>从前的她对酒精抱有某种幻想，看别人喝得起劲，父亲热衷于应酬，自然觉得这是什么能让人永登极乐、忘乎所以的好东西，整日盯着看，悄悄地向往，暗地里思念，后来学了诗仙李白斗酒百篇、草圣张旭以头濡墨、竹林七贤以酒避世，就更以为珍奇，现在费了一番周折，好容易喝到嘴里，却只觉得陌生。</p><p>这感受其实并不让她讨厌。</p><p>像什么呢？——像……像父亲一样陌生。</p><p>消化系统和欲念相连。</p><p>她那时忍着没有吐出来，怕被母亲发现，强自一口一口抿完，把厚玻璃打碎成片片绿花，再叠进塑料袋里毁尸灭迹。</p><p>此夜安眠。</p><p>她再也不敢想烈酒的滋味。</p><p>“……所以你不要酒，”他站在对面，和她隔着一个半臂长的铁制方桌，在她尴尬的目光之下，体贴地没有笑出声，“鸡尾酒也不碰吗？”</p><p>她摇头。</p><p>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p><p>他抢先顺势接过来，把加冰的那杯往她的方向推了推。</p><p>夏夜闷潮，群蝉鼓噪。她用拇指的指甲捻了捻手背的疤。</p><p>半绺碎发从额前滚落，隐去眉眼……</p><p>……关于那次醉酒的壮举，她谁都没有告诉。</p><p>向他人炫耀是种可悲的索求。</p><p>但嘴角苦涩的余味与锋利的玻璃渣足以给她植下潜藏的印象。所以，当酒瓶再一次在她眼前炸作绿花，她并没有多么惊讶。深绿色的焰火一片片脆生生地砸落在地，深黄又明丽的琼浆荼蘼四散，将尘土吞入腹中，懒散又贪婪，像瘫软在地的欲望。</p><p>她安静地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凝视着那片绿沼——直到耳畔争执渐消，直到摔门声砰然炸响，直到无言的死寂之后，自被褥中传来呜咽。她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拥抱女人羸弱的躯干。</p><p>哽咽声停下了。红绿相间的棉被中，瘦小的轮廓不动了。僵持许久。</p><p>她接下来只是突然感觉腹部被狠狠踹了一下，身体向后仰倒，无可挽回地摔进一地荼蘼之中，她在这一刻感到失控——慌张的失控。</p><p>一个念头像麦芒刺入头皮。</p><p>她转过头，一地庸俗的黄汤中掺进些许艳色，血丝黑沉轻佻，迅速在沼泽深处蔓延。举起手背，伤口不深，但血流如注。她依旧觉得幸运，或许没有伤及神经，所以并不疼痛。</p><p>卫生纸就在不远处，她拉扯来长长一节，不清楚具体有多长，但一定足够在左手上厚厚地裹上许多圈，直到看不见血色渗出纸面。</p><p>她清楚了一件事。母亲憎恨她。</p><p>母亲憎恨她，因为她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因为她身体里流淌着一个不道德的男人的血液。</p><p>她是母亲与父亲欲望的结合，是命运对爱情、守贞与忠诚的最大耻笑……</p><p>……她接过他倒的水，感受着杯体上的余温，指尖不小心剐蹭过他的虎口，他眉毛不太自然地瑟缩一下，面上流露出几分强装的镇定。</p><p>这被她看在眼里。</p><p>异样的隐痛从后脑勺爬到天灵盖，战栗的兴奋夹杂在不太正常的愉悦当中，她被一种新鲜的恐惧扼住了咽喉。她此时看他，正像祭礼前夕待宰的羔羊看向手握屠刀的刽子手，懵懂而期盼，期盼着能将血液流干，做美酒供尘世宴饮；期盼着能将筋肉剔净，做佳肴与众人充饥。她恐惧而又依恋于这宏大的宿命。她注定将上天堂侍奉神灵。</p><p>她笑了笑。</p><p>他没敢轻举妄动，只是紧张但沉静地盯着她的微笑，不知在想什么。</p><p>她发誓，她本不愿将事情变得如此荒唐的。真的。她本想就这样将其浇灭。</p><p>“喂——”他朋友在一边吵吵嚷嚷，“你未婚妻不是明天来看你？”</p><p>闻言，他的下颌线紧绷了一瞬，低了低头，眼睛灰暗几分。视线挪移至不远处，笑了笑，点点头。</p><p>“是。”他不愿意多说。</p><p>她用指甲盖紧紧掐着手背的疤。理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们都很清楚，此时此刻，她该是怎样的无药可救……</p><p>……“爷爷，为什么你对别人家丧事这么关心？”她抱着一瓶白酒，是别人家办白事用的。</p><p>“因为他们需要帮忙。”</p><p>“他们需要我们就要去吗？”</p><p>“去。”</p><p>“为什么？”</p><p>“因为大家都不容易。”</p><p>“活着很不容易吗？”</p><p>“死亡也很不容易。”</p><p>“哪里不容易了？”</p><p>“……哎——”老人走得慢了些，叹口气。</p><p>他想起年轻时投河自尽的妻子。</p><p>他低头嘱咐她：“不管怎么样，人应该是正直的。”……</p><p>……“试试这个？”他侧身，提起酒壶，微微倾斜，将明亮的酒液倒进通透的玻璃杯中。</p><p>好天气。</p><p>她仰头看向窗外，行人熙熙攘攘，车流来去匆匆，阳光从高处泼洒而下，就像酒浆自他之手泻入杯中。光晕包拢着他，只够让她看见半个侧面，剩下大多看不真切，越发显得轻浮。她觉着他像是一些她抓不住的东西，像是五年前她留不住重病在床的爷爷，一年前她留不住命途多舛的三堂哥，半年前，她刚知道自己罹患慢性病，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还有多少，但她已经听见了倒计时的钟声。</p><p>幸运的话，她可以活十五年，活到老。她乐观地估计。</p><p>但是生命。生命是最难留住的东西，但凡是生机勃勃的，总有枯萎消散的一天。她悲伤地想，目光盯着他的侧影出神。</p><p>液体砸进杯中的音调逐渐高亢，响度却越来越低。</p><p>他微笑着把杯子递给她，两片白粉的唇瓣轻启，低声哄劝：“尝尝吧，葡萄酒。”</p><p>她低头，抿着唇，眸光闪烁，接过酒杯，瞟见他无名指的婚戒。</p><p>杯中红汤摇曳，鲜艳诱人。</p><p>她试探性地吞了一口，苦的……</p><p>……“三哥，海上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p><p>“很漂亮。但也很危险。”</p><p>“危险？”</p><p>“对。上次我在海上漂了整整一天一夜。”</p><p>“所以……”所以大海是会吃人的蓝色怪物。她想。就像命运。</p><p>“所以三哥再也不去啦，”他哈哈一笑，对于死里逃生的事闭口不谈，“放烟花吗？十二点了。”</p><p>“烟花有绿色的吗？”</p><p>“有，烟花是彩色的，当然有绿色。”……</p><p>……她愈发不再去遮掩自己的欲望，正如她愈发不再羞于展现对糖分和阳光的迷恋。于她而言，牛奶糖与苦痛一定是划等号的，恰似滔天的瀑流一泄而出，奔涌的洪潮漫入大海，令她神魂颠倒的当然不是它们本身，而是它们所代表的一种出口，一种欲望的出口，一种她永远也达不到的解脱，一种她永远也付不起的代价。</p><p>倘若她为它们将所有的筹码摊开，那么她只会因此觉得幸福，或许正是那种期待着奇迹的幸福，那种侥幸中的幸福。</p><p>当她沉沦在嗅觉对医用消毒水的依赖中时，她越来越喜爱那些她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东西。这些东西远在天堂，而她宁愿栖宿在永夜的无间地狱。</p><p>她开始无比渴望回到母腹的胎衣里，蜷缩成一个头重脚轻的零，羊水与呼吸合而为一，新生与死亡同时存在，她相信，只有在那时，她才象征着一个家庭对于未来的真正憧憬和希望，象征着一种美好而勃发的欲望……</p><p>……她开始想要了解他生命中的每一个女人，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认识嫉妒的模样。她憎恨他给予另一个人的温柔与耐心，她憎恨他对别人绽开的微笑，她憎恨他视若珍宝的朋友，她憎恨被他所爱慕着的一切，可因为他的缘故，她又爱他所爱的一切。</p><p>因为他的存在，她渐渐开始相信明天将会是更好的一天，相信人生并非是一辆驶入虚无的单程列车，相信“最崎岖的路是最好的路”，相信春天，相信阳光，相信生活。她坚持每天在阳光下散步，每天早晨喝一杯水，每天读十页书、听一首音乐，她变得敏感、痛苦，但也快乐。</p><p>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和他的未婚妻也是。那是一位可爱的幼儿教师，永远天真，永远善良，永远脱俗。但要她怎么办呢？她是个绝望中的人，她没有控制的本领，仇恨就这样漫上心头，哪怕她们的前半生毫无瓜葛，至今也从未见面。</p><p>而当她面对他时，常有许多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想申发的不满、想直言的委屈，话到嘴边，却又发现没有什么由头可以提及，没有什么立场可行申诉，没有什么权力可供行使，于是，她的世界便就此陷入可悲的沉默，这沉默几乎碾碎她的心脏，把言语打磨重塑成陌生的模样，再抛之于对方。</p><p>她反思起自己是如何走到这步田地的。她埋怨起他来。他不该表现得如此特殊，不该说些似是而非、逾越界限的语词，不该温柔，不该羞涩，不该将拒绝推脱得如此暧昧不清，不该打探，不该窥视，更不该将一颗心血淋淋地剖出来，连同前半生都坦然地摊开在桌面之上。</p><p>她真该预料到所有情况的。偏偏他就是最出乎意料的那一个……</p><p>……她做梦了。</p><p>嘀嗒。嘀嗒。嘀嗒。</p><p>时钟的指针轻压着齿轮的脚步，半推半就，步步向前，昏黄的灯光将阴影推倒在地，任由它匍匐着将自己撕扯成纤长的模样。</p><p>黑暗中，眼睛伺机而动。</p><p>三。二。一。嘘——</p><p>“什么是世界的真相？”</p><p>它从阴影中颤抖着直起腰身，盘旋纠缠上她的脊骨，一寸贴着一寸，安抚战栗不安的神经。</p><p>它温柔地攥住她的肩胛骨。</p><p>撒旦吐息于累累高台，报丧鸟盘旋在天幕之外，翻卷的残云瀑流般席卷而下，粗暴但轻柔地砸碎在地，迸溅起乳白的碎絮，蚀人的蒙蒙雾气四散而开。</p><p>她伸手，隔着痛苦，抚摸一片干涩的虚无。</p><p>月色在猎猎苍白之间狂舞，乌鸦抱着橡木桶痛饮狂欢，荆棘蠢蠢冲出地表，割裂皮肤和苔藓，用人与大地的鲜血特调出鸩酒，等待着狄俄尼索斯的唇齿，将毒药掺入蜜糖。</p><p>树影婆娑横斜，妖娆踱步，黑暗如群蜂拥至，包裹她的身躯，抹除她的名字，吞噬她的命运。</p><p>视线之外，烂苹果般的堕天使朝她遥遥举杯，天高地远，绿草疯长。</p><p>跨越时间对话灵魂。穿过坟墓看见永恒。刺穿书页参透人生。</p><p>三。二。一。嘘——</p><p>听着。我来告诉你是什么。</p><p>去追寻。去绝望。去痛哭。去悲伤。去歇斯底里。</p><p>去大笑。去狂欢。去奔舞。去高歌。去纵情声色。</p><p>刀刃沿着脊柱划过她的皮肤，它从空洞的断口处抽来一把骨剑，这骨剑锋利无比，却只能割伤她的灵魂。</p><p>“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它喁喁低语。</p><p>嘀嗒。嘀嗒。嘀嗒。</p><p>时钟匍匐在地……</p><p>……她想。</p><p>冬夜寒冷，零零散散飘着雪花，她扭头看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她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眉目不清的影子，有些陌生。</p><p>她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p><p>那些错综复杂的感受，混乱但欢喜的情绪，敏感而痛苦的挣扎，于她而言，突然变得遥远而虚假。就像隔着玻璃看雪，不甚清晰，只是被模糊成黑的白的色块，驳杂而喧闹。</p><p>她开始怀疑这实在是场酒后的幻觉，又或者仅是生命间奏的游戏，这游戏以她的强制退出作结，实在难说算不算得圆满。可倘若感情仅仅是场恢弘的幻象，那么人何以能想象出超脱于己的精神，幻象又何以能真真切切地改造现实呢？</p><p>“最近你的稿子活泼许多，”对面，收稿的编辑翻了翻一打又一打的稿纸，又抬起头睨她一眼，“你也是。”</p><p>她笑笑。</p><p>编辑将稿件放入手提包。顶灯暖洋洋。</p><p>“喝酒吗？”</p><p>她摇摇头：“咖啡吧。”</p><p>【完】</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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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yue]]></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8:10:11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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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漫曰_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JINX</h1><p>（斜体下划线是考虑删去的部分）</p><p>Having endured so much pain, fate had to grant her a little sweetness—if only to make the suffering cut deeper. Yet, whenever she thought of him—even though he didn’t even know she existed—she found the strength to resist the confines of her reality.</p><p>她吃的苦太多，命运为了加诸于她更深刻的痛苦，不得不先施舍给她一点甜头。然而，每当她想起他时，她总能找到些对抗现实规限的勇气——尽管他甚至未必知晓她的存在。</p><p>In fact, she sometimes doubted the very notion of “existence.” But because of him, she would rather choose to believe there is a “meaning” in this universe. Whether life is real or illusory no longer felt worth debating—after all, if this world is not real, then neither is he. And if he isn’t real, then what is? She didn’t want to dwell too deeply. <u><em>In a way, she came to realize her own existence and fell in love with the world—through him.</em></u></p><p>事实上，她有时会怀疑“存在”本身。但因为他，她宁愿选择相信宇宙中确乎有一个“意义”。生命是否是场幻觉此刻已不再值得争辩，毕竟，如果连世界都是假的，那么他也是假的。如果连他都是假的，那么还有什么是真的呢？她不是看透了世界的本质，只是终于有了一个不愿意再细想下去的理由。<u><em>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似乎是通过他，实现了自己的存在，并与世界共坠爱河。</em></u></p><p>It wasn’t that she felt a powerful urge to possess him. That would be a lie—and yet, also the truth.“A person ought to be free,” she reflected quietly. “And he deserves to remain free, undisturbed.”</p><p>她并不会强烈地渴望占有他。这是句谎话，但也是真话。“人合该是自由的，”她想，“他值得这种自由。”</p><p>The autumn is fruitful and peaceful.</p><p>秋日丰饶，天地高远。</p><p>“All of the true love is just waitness,” she thought,“ it's so pathetic to beg for something.”</p><p>“从古至今，所有真正的爱情本质都不过是等待，”她想，“向他人索求未免可悲。”</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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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yue]]></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8:09: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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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Christina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看《三毛传》的时候，看到小时候的三毛是个令人操心的孩子，抑郁、不爱说话，逃课，做了很多事情都半途而废。感叹她的父母真的是不寻常的父母，很会教育孩子，碰上“问题孩子”也能有耐心去引导。纵使后面三毛遇到顾福生是偶然，但也是有父母的极力支持。</p><p>这样的父母，才是真的会教育孩子的父母。想到我自己为人父母了，真的很难去做到这样子</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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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christina]]></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7:11:31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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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打牌，除了消闲放松，其实也是一种大脑锻炼和情景演练。</p><p>锻炼一个人在复杂环境里的记忆力和推测分析能力。演练你面对虚虚实实的情报，心态和表情控制能力。</p><p>常打打牌，不是坏事儿。</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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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4:37:29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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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十一月二十一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2026年三月份</p><p>振北的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风景很好，一抬头就能看到市区的繁华都市、车水马龙。</p><p>可阿深坐在沙发上，压根对窗外的景色一点不感兴趣。他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茶水烫嘴，他吹了两口，喝了一小口。</p><p>“怎么样？”</p><p>振北从他的办公桌后面探过身子。</p><p>“茶叶不错。”阿深笑着回答道。</p><p>“我不是问茶叶。我说那事，你琢磨了没有？”</p><p>话音落，阿深没吭声，又低头喝了一口。</p><p>振北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阿深对面坐下。他的西装没系扣子，里头的衬衫领口松着，手腕上一块劳力士手表，亮闪闪的。</p><p>振北表情认真的说道：“我跟你说，注册公司的事儿我来办，资质什么的你也不用管。市里那个项目我已经谈好了，开春就能签，到时候直接甩给你。你自己组班子就能开干，技术上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找人帮你，一年百十来万就跟玩似的。”</p><p>振北说完，特意观察阿深的表情。可他却依旧一声不吭，低头盯着杯子里的茶叶。</p><p>“听见没有？”</p><p>“听见了。”</p><p>“那你倒是给句话啊。”</p><p>话音落，阿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靠了靠。沙发是真皮的，黑色，坐上去整个人都往下陷，他不太习惯这种太软的沙发。</p><p>“这茶还有吗，给我拿两盒吧。”阿深笑着回了一句。</p><p>振北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他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p><p>“阿深，咱们一块儿出来的，你跟我还端着吗？”</p><p>“没端。”</p><p>“那你什么意思？是钱不够啊？那你说个数，我给你拿，你去干点自己想干的。只要能挣钱，咋的都行。”</p><p>阿深还是摇了摇头。</p><p>“不要你钱。”</p><p>振北把烟夹在指间，语气有些急迫：“那算我借你的，行不行？等你挣了再还我。”</p><p>“不借。”</p><p>振北没办法了，他吸了口烟，身子往后一仰，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p><p>但很快，振北又抬起头，突然看着阿深来了一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p><p>话音落，阿深没接话。</p><p>“十来个小孩。”</p><p>振北竖起手指，一个一个叫出了名字：“你、我、磊磊、晨晨、亮子、大头、小东、小七、六六，还有其他那些人，但现在呢？”</p><p>阿深垂着眼，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那疤痕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却一直都在。</p><p>“大头没了。”</p><p>振北继续说道：“六六也没了。磊磊跟晨晨还在里面押着呢。小东……小东不算了。”</p><p>“嗯…小东不算了。”阿深重复了一遍。</p><p>“就剩你、我、亮子、小七、咱们几个人还在外面。”</p><p>说到这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p><p>振北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阿深面前蹲下来，跟阿深平视。</p><p>“所以我得拉你一把。”</p><p>振北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你明白吗？咱们这帮出来的兄弟，就剩咱们这几个了，我不拉你，谁能拉你？他们都不用我操心，你——”</p><p>“振北。”</p><p>阿深忽然开口。</p><p>话音落，振北立刻停下来。</p><p>阿深抬起头，看着他。阿深的眼睛很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忍了很久、硬生生把什么东西压下去的那种红。</p><p>“我们一起从胡同里走出来的朋友就剩这些了。”</p><p>阿深声音有些颤抖：“钱够花了，你到底还想挣多少？”</p><p>此话一出，振北立刻愣在原地。</p><p>振北是公司的大老板，但此刻他就蹲在阿深面前，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都不动。</p><p>他们仿佛又回到了那条胡同。</p><p>十几年前，屋子里没有光。十几个孩子跪在一面昏黄的墙壁前，大的看起来十一二岁，小的只有六七岁。他们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衣服，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上面全是窟窿。</p><p>每个人的脸都冻得通红，手上的冻疮裂着口子，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p><p>他们跪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没有一个人动。</p><p>那是冬天。屋外的寒风呼呼的吹，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最小的那个孩子冻的直发抖，但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p><p>“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p><p>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说完，剩下的孩子跟着齐刷刷地喊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们结拜了。以后就是一家人，有饭一起吃，有钱一起花，要死一起死。”</p><p>没有关公，没有令人感动的结拜戏码。只有十几个没人管、没人要的孩子跪在一起，为了继续生活下去所说出的誓言。</p><p>那个时候的阿深跪在第二排，振北跪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膝盖紧挨着。振北那时候比阿深矮半个头，很瘦，看起来就营养不良，但他的手却很稳，一直放在膝盖上，就算那么冷，他也一动不动。</p><p>屋子里没有暖气，没有炉子，什么都没有。但那些孩子就那么跪着，背挺得笔直。他们没人管，家里人或者离异，或者寄住在远亲家。或者…有的人压根就是孤儿。</p><p>说完誓词，领头最大的那个孩子回过头。说让大家撑着，好日子总会来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他们也真的撑下去了。</p><p>很多年后，振北想起那个时候，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他们会跪在一起。</p><p>那是在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只剩彼此了。”</p><p>时间回到现在，振北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着阿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p><p>而阿深也看着他。</p><p>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有再开口。</p><p>很快，振北终于站了起来。他的腿大概是麻了，晃了一下，手撑在茶几上才稳住。</p><p>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阿深不知道在想什么，在那里站了很久。</p><p>最后振北叫了一句，声音不大：“阿深。”</p><p>“嗯？”</p><p>“明天还来喝茶吧。”</p><p>话音落，阿深也站起身，笑着回应道：“你这茶叶，以后别买这么贵的了，喝着心疼。”</p><p>“呵呵……”</p><p>振北背对着他笑了一下。而阿深，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p><p>他们身后那间昏暗破败的屋子已经彻底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p><p>但阿深留下的疤，还长在手上。</p><p>…………</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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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42bc04uajkci]]></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1:13: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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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拍照真的很简单，拍照真的很难。</p><p>拍照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能举起手机点下屏幕就能实现。</p><p>拍照真的很难，难到可以让人们形成一个个的怪圈，我也进入了怪圈完全迷失方向。有的人认为器材是真理，只要有更好的器材就要换，换了好的器材就能拍出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自己需要极致的后期调色，只要后期做得好，就能得到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拍照是记录，有的人认为拍照就应该追求结构与形式美，有的人认为只有有故事感的照片才是好照片，有人的认为照片要保留所有的高光阴影细节。有的人认为照片是记录世界，保留时间；有的人认为照片是照见自己，经常拍摄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样子。</p><p>拍照真是人生百态，明明只是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一个动作。就能生出无数个圈子。那我想从里面找到什么呢？我也是怪圈中的一人，如果我不去想这些，只会被卷入一个个怪圈，视野会变得收窄，认为意义就在眼前。</p><p>生活大抵也是如此吧，陷入一个个圈里，让自己设下的边界把自己困住，以为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以为圈子内就是全世界。</p><p>这么一想，真的好怪。人类啊，真是奇怪。我是谁，也真的好奇怪。</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rfrteowkpaleobenubty</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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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0:36:3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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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闲着刷会儿B站，冷不丁出来一个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想想确实也算有意思，好像我年轻时没想过，现在也没考虑过，不如看看别人怎么想。点进去，本以为能看到些有趣的，入眼的全是哀鸿遍野。我就乐，一件大好事折腾成这样。<div class="linebreak"></div>这么说，是不是对严肃问题的过分不尊重？有些时候问题的存在，尤其是感到非常不舒服的问题恰恰是引发连锁改变的源头，这是好事。我看着说着人生荒诞，生命麻木，付出得不到回报永远是个难题的评论，还有人的生命不过是蜉蝣，好好坚持吧因为谁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就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们有没有爬过山呢？<div class="linebreak"></div>会这么想，大概是我觉得这些评论里纠结的点，感到难受和扫兴的原因非常像是刚到山脚就在哀叹就算爬上了山也没用。人就像永远在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人生好像就只有重复再重复，并试图在不断重复的痛苦对抗里获得意义。想法也对，但真的就没有想过换个山去爬吗？一说就是家庭，工作，或者未来的计划种种，好像意义就是眼前这座山，一换就是前功尽弃，不爬永远不能行的样子。<div class="linebreak"></div>啊哈，这让我又不禁想年轻时看到的东西了。大概是抱怨爱情很痛苦的文章，看完后就在想，会不会有的人擅长付出爱情，而有的人擅长接受爱情呢？让擅长接受爱情的人去做一个付出爱情者，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温柔体贴，不太可能是爱的轰轰烈烈。是的，我就是那种觉得人和人连感情烈度都不一样，指望着用同一模板去套用实在太夸张的家伙。那么，想要即时反馈，比方说说了一句话就想看到对方笑，或者说希望对方看见自己的付出，尽快确认对方得到了满足的信号。这种想法应该是存在，并且是很合理存在的吧？但是呢，现实里这样没被说不体贴或者事儿多就算很幸运了，因为更多人好像都在追求一种，默默付出不要求回报的忍耐，以及熬到最后的赢家通吃，谁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付出就想要立刻得到回报的人，然后不断诉说着付出的绝望。好像就没有人敢去想象自己是一个接受者而并非付出者，甚至连这么想一下都是罪？甚至有的家伙，完全是坚持在不合适的山上去推别人的石头，嗯？<div class="linebreak"></div>所以人生最好的意义就一定是忍耐着爬上眼前的山顶，中途不能离场，不能走了几步说「我不爬了」，也不能是多试试几座山，决定哪座才是适合爬的？当然也有人会说，房贷车贷工作压力之类莫非是我想选的吗，西西弗斯是在对抗荒谬中得到意义，你不要胡七八道的扯，灵活等于逃避，属于背叛。可是，如果一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把压力当成意义，「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快乐的」，因为西西弗斯的意义在于他寻找到了对抗荒谬的方式而不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对抗荒谬吧？这份意义，好像并不是石头给的？<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又想到，如果说坚持忍耐获得成功，这被大多数人称作人生的意义的话，那么近在眼前的样本，我们一家三口都是不合格的。让我爸感到有意义的事就是给家里做饭，他不光给家里做饭，还去爷爷奶奶家做饭，我妈的有意义就是攒钱，不断的攒钱。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很有可能就是玩。或者说，我觉得爬了一座山没上去，那么换一座山去爬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一辈子连一个小土坡都没翻上去，但尝试的过程本来就足够被称为意义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有的人擅长接受而不是付出，有的人感到快乐的意义完全不在功成名就。我就比较好奇，为何大多数说着自己痛苦的快要死去的人，宁愿做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不愿意看到并换一座其他的山。万一呢，我是说万一。感到有意义的事是去接受另一个人的爱，回归家庭，修理旧物，或者是别的，在更多想象不到的方向？有些意义本来就存在于日常吧，还没有尝试过就先否定了，永远将目光锁定在升官发财，稍微有些才华和天赋便想着靠此成为人上人，哪怕只是一份工作，就想着从此过上人人羡慕的日子，得不到就觉得人生绝望。西西弗斯的痛苦不是幻觉，感觉这些人在幻觉西西弗斯的痛苦，并为之深切垂泪。<div class="linebreak"></div>想法过于浅薄，只是在通勤路上打了点字。与其用我很痛苦来解释自己，不如想想痛苦是不是提醒自己应该改变了的信号呢？这么活着，也算不错。——大概就是我这个非常浅薄的人，所能察觉到的人生意义了。</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gxnyabgjimeccgtifyj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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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0:15: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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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铄海君 | 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干燥》</p><p>在经历了六个月的寒冷后，终于迎来了春天。虽然偶尔也会阴郁上一阵，像是在模仿大不列颠，但终究只是形似，脱离不了这片大陆本身的气质。有北大西洋暖流的眷顾，这片低矮的波德平原上风很大，带着适当的湿度。可只要天气一凉，那点湿度也仿佛可以忽略不计，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北京。伴随着干燥的真实感受，鼻血也常常情不自禁起来。</p><p>就比如今天，我正酣畅淋漓地洗着澡，睁开眼朝底下一看，还未来得及渗入地漏的水，已经变成樱桃般的红色，是被水稀释过的那种不浓不淡的红。人体百分之七十由水组成，而它最直观的表现形式，似乎就是血液。低头看着这一小滩红色，那一刻，我的身体仿佛也融化在里面，真实与狼狈缩成一团泡影。</p><p>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五月的白昼被越拉越长，日落也来得越来越晚。超市在西边，往那边走的时候，经常被太阳照得睁不开眼。但今天的日落是在雨后放晴之时，空气清新，倒让人心情爽朗。尤其是回家的路上，我避开了热闹的大街，转入一条僻静的、朝内的街道。那条街上有各种惬意的酒吧和餐厅，也有天主教堂和养老院。</p><p>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到格外放松。那是一种被雨水冲刷过后的静谧，也是一种忘却自己身处何方、只是感受当下的真切。果真，人生的意义好像真的就在于那些醍醐灌顶般的时刻。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都只是在技术性地活着。有太多的规则，太多的目标，太多的欲望……这些东西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被真正消解。</p><p>我想起胡波的一本书里写过：“高高在上的太阳啊，请消解我吧！”这是本体的呐喊，也是对这个世界上那个副本的呼唤。我匆忙地洗完澡，用纸巾把鼻孔堵住，清理干净那一滩水，顺便疏通了一下地漏。在“哗”的那一下之后，我回到房间，继续感受着这份干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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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shuohai]]></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21:07: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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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ronben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个细小偏差导致一颗彗星稍稍偏了航道，彗星与地球百万年的默契被打破，这一次不再是擦身而过，而是直奔而来。人类在匆忙之中制定了迁徙计划，打造了三艘飞船，经过一系列的筛选，最后，极少数人带着的恐惧与希望踏上了奔赴遥远星系的征程。</p><p>由于“冬眠”技术的不成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睡眠仓。系统需要一部分人承担起“Monitor”的角色，这些人会照顾好睡眠舱的人，在飞船上繁衍，一代又一代、至到抵达目的地。</p><p>一个有基因缺陷的小姑娘，在父母的掩护下，紧紧牵着弟弟的手踏上了飞船。她昨晚刚与她最爱的，最会讲故事婆婆告别——老人不在这次的迁徙计划之中。婆婆为了鼓励小姑娘活下去，交给了她一个最“伟大”的任务——把她们间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带到新世界去。</p><p>小姑娘的弟弟年龄还小，无法独自勇敢地面对“冬眠”，姐姐极力掩饰自己不安的同时承诺弟弟——就是打个盹，等你醒来后，我会紧紧握住你的手，带你踏上一个充满希望的新世界。</p><p>于是一家人进入了“冬眠”，但不知是机器故障，还是满脑子故事的姐姐与设备不完全适配，她没有了对时间的感知、但却能通过声音感知外界，并没有完全睡过去。</p><p>时间过去太久， 三艘飞船中的最后一艘搭乘人类领袖的飞船由于暴乱未能启航。“Monitor”们产生了分歧，剩下来的人建立了一个乌托邦——Collective。在乌托邦里没有情感，没有个人，唯有集体意志。</p><p>这些人由于长时间生活在飞船上，一代一代的演化、抵达目临近时已经不像人类了，更像是身体透明的虾——小姑娘是这样形容的。当她被唤醒时，那颗与地球相似的星球已在眼前。</p><p>她还在憧憬自己将要和家人一起踏入新世界，没过多久却发现大部分成年人的冬眠仓都被清空了，弟弟的也一样。 Collective为了维持秩序和统治、牺牲了成年人，同时因为违反了繁衍规则，超出的人口让其不得不牺牲更多的人。</p><p>小姑娘无法接受，睡前爸爸的身影、妈妈的体温和香气、还有弟弟紧握的手是她与家人的最后告别。但婆婆的“伟大任务”让她坚持了下来，她与 Collective 斗智斗勇， 用故事吸引了一个又一个“小伙伴”，大家都叫她 Storyteller。 她的故事天马行空、离奇有趣，在一个空气满是消毒水味、只有乏味食物的飞船上成了小伙伴唯一的精神慰籍。</p><p>突然有一天，她遇到了她唯一的同事。在冬眠期间小姑娘被系统灌输了很多生物知识，现在已是一名合格的生物学家了。Collective 需要她和另一位资深科学家一起研发出能杀死新世界有毒植物的除草剂。</p><p>不可否认这位同事是一名杰出的科学家，但由于被Collective洗脑，没有了旧时的记忆，除了专业知识，剩下的只有对Collective的绝对服从。她看着他，在手上看到了那久违的胎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她的弟弟——他在上一个周期（70 年前）被解冻，现在已是一位老人了。</p><p>姐姐与弟弟重逢了，但弟弟已是风中落叶。姐姐强忍泪水，止不住想弟弟醒来时的无助， 痛心自己没能遵守承诺——在弟弟醒来时握紧他的手。姐姐最后找到了那本给弟弟讲了上千次的故事书，熟悉的封面让弟弟找回了记忆。</p><p>姐姐筹划了很久的出逃计划开始实施了，为了阻断Collective对穿梭机的远程控制，弟弟选择了牺牲自己：if this small part of my journey is to give everyone else a chance, then that is what will make our parents and ancestors proud.</p><p>姐姐带着四个小伙伴、靠着之前的筹备和铺垫、克服了各种困难，逃离了 Collective，并最终发现了第一艘飞船的人类根据地。到此，故事结束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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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ironben]]></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14:29: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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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其实一直都有随手写的习惯，qq空间日志也记录着80后的青春，走着走着节奏越来越快，事情好像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就难以停下脚步来记录心情，听首音乐，好好读一本书，我记得刚工作头几年有一次坐飞机，由于飞机晚点，我在机场买了一本书，候机的几个小时居然一口气读完了，像吃了多饱饭一样满足。</p><p>今天出差路上也在跟学生讨论项目方案，让我焦虑和担忧的是，现代很多便利手段的应用让学生有很大的误区：不重视基本功的训练，比如设计岗位必备的手绘能力，在岗位上实习的学生也尝到快速出成效的便捷，所以很轻易接受抛弃传统流程的必须环节，其实功底不深，如果过度追求时效，我认为是走不远的，但现实好像又追赶着大家都在匆匆赶路，都希望省时省力快速变现。所以这也是在教学过程中我有点矛盾的点之一。</p><p>今天讲座中刘总推荐了这个工具真是及时雨，我是一个喜欢想七想八的人，但记性又不好，经常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我自己觉得是很好的点子或者灵感，或者有些随想，总是不知道怎么便捷并持续的记录，热爱植物的我经常想记录下关于植物的记录，但都没有很好的载体，现在朋友圈也很少去看和发，现在好了，可以试试随时分享记录下路上的美好！感恩世界的美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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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bv5zjeifavn5]]></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10:19: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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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lrac2afy6uhe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学习了AI，收获较多，接触了很多新名词，很多的小程序，虽然很多还不透彻，但也算是开阔眼界，了解了底层思维。</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fbtrqwstjvbqcwhtcynw</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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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lrac2afy6uhe]]></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8:29: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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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Vicky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游泳这件小事2</h1><p>抬头蛙是什么泳姿？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术语的时候，才知道怪不得我为什么仰着头游泳。我在国企工作的时候，我问书记，你会不会游泳？书记回答，哈哈哈，我会游泳，就是不会换气。你一直想呼吸换气和平时有什么区别？本着不懂就装的策略，我用哈哈哈哈回应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游泳的时候我最得意的是我游泳虽然游不远，但可以做到带着隐形眼镜游泳，不带泳镜。我的头发和脸都可以不大湿，仰着头把长发约束到不透水的浴帽里面。全程仰着头游完泳，脸都可以干干的。后来我发现经常伏案工作，仰着头对脖子也是有益的。唯一的问题是真的游不远。仰着头特别累，毕竟阻力很大。维二的问题是我好像和其他所有游泳者都不同，我好像是个异类。<div class="linebreak"></div>你一直当个异类，直到当了妈。小孩哥三岁，我开始想着他去学游泳。第一节课，水下🤮泡泡。我一直沉浸在自己无敌的仰头蛙泳姿的优势。遇到水下吐泡泡，小孩哥很恐惧。剧情本该是妈妈给他来了一个美美的示范，小孩哥鼓足勇气战胜困难。抬头蛙的我对水下一直有点小害怕，只能给小孩哥忽悠过去。水有点脏，我就不埋下去了。内心如拨开迷雾剧场，原来呼吸是游泳第一步。不会呼吸也是可以游泳，不会走路也可能会跑。</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xtdwriitjtktbuqzfqdo</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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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vicky]]></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7:59:5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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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从做事创业的角度看，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人/组织：</p><p>1、奋发图强、积极向上，但忧患意识常挂脸上</p><p>2、奋发图强、积极向上，喜怒哀乐不形容于色</p><p>3、推诿扯皮，表面一团和气，私底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p><p>前两类，短期内一样，都能取得不错的成绩。但长远下去，第二类，可能营造更好的氛围，进而长远发展。第三类，貌似氛围和气，其实从出生就已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必死无疑。</p><p>我属于第一类，但彻底痛恶第三类。我所在的单位，如同一众同类单位一样，是第x类。</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smyeadvpgofhoychfefz</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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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2:40:54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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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发现我掌握了上班的真谛了，我开始学会走神了。</p><p>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终于变得不认识了，我看着它们一个个变得面容模糊，歪歪扭扭，在我眼前蹦过来蹦过去，这个字是这样翘着腿的，那个字是那样伸着懒腰的。我越想集中注意力认识它们，它们却越来越皮。</p><p>我反复的审阅着它们，它们根本不理睬我是谁，是怪模怪样的正方体，是一列列前后拉在一起的火车，这列火车从顿号那里断开了，是要冲下桥底吗？是在逗号那里崴着脚了吗，这逗号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太极图，那它的另一半去哪了呢？融入背景的白色中了吗？句号是等待吗？是轮回吗？是它自己把自己完成了吗？它有可能逃出自己给自己困住的怪圈吗？它们有一天可以逃离规定的页边距吗？</p><p>楼下食堂前的小猫还没出现，有黑的有白的，还有奶牛色的，是成群结队去找吃的了吗？可以带上我吗？也许我是两条腿走路的，跟不上它们四条腿的。也许它们根本看不见我。是一个大只一点的会动的树。</p><p>好了好了，再不开始，我就要睡着了，被飓风带走，被夹在书页中消失，跌入无底的兔子洞。</p><p>ok，就在这里停止吧，我能开始呼吸了。鼻息的风吹到了胳膊上痒痒的。</p><p>开始工作吧。</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mbkdsmfhtgvspwzfrdm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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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0:27: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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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阿江要努力鸭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生活</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玄武湖的早樱已经开了，可恶啊我没看到，但更无语的是我计划18-20去的那周是阴天！阴天去哪玩都不好看，难绷，在考虑要不要取消去南京的计划。今天看机票北京飞南京有400的，比坐高铁都便宜啊！求求了，能不能晴一下。其实直到现在我还在思考要不要去南京呢，我真是个犹豫不决的人。</p><p>这几天北京罕见的又下雪了，马上都春分了，真是奇怪的天气。最近国际形势越来越混乱，黄金还在涨价，每天的瓜也不停。爸爸给我带了几根笔，看来我也需要写写字了哈哈。</p><p><strong>健康</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最近几天完全没有休息好，上周六加班到9点半，周日晚上和同事吃饭吃到10点多，周一又加班到11点半，三天睡得时间太少了，而且也没锻炼，还被同事传染了感冒，整个人都要emo了。为什么年纪轻轻的人都需要加班！年轻的时候老加班身体坏了谁给养老呢。</p><p>今天病得好难受，双眼疼，浑身无力，真的不是为自己不跑步找借口！希望能早点好起来，我从未如此希望自己好起来，因为我计划下下周去南京，我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去！玩得好好的！今天一定一定要早睡，连续三天没休息好加感冒！</p><p>吃了好几天药，感冒依旧一点起色没有，鼻子不通气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为期一周的感冒还没好，甚至还有加重的情况，感觉一周的药白吃了，我甚至怀疑不吃药，过一阵子自己身体也好了。</p><p><strong>工作</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副业交流群有了一点点起色，大家开始分享，我还是挺欣慰的，希望大家都能挣上小钱，不拘泥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在这条路上大家一起探索。</p><p>复工的第二周，感觉这周过得好慢，好像干了很多，但又像什么都没干。</p><p>最近看到别人的复盘，数据很多，非常整洁，用ppt做的，而我的复盘像流水账一样叽里咕噜写一堆乱七八糟的哈哈哈。</p><p>明天计划做一个视频，在思考是用可画还是用notebooklm做ppt。说实话，用wpsai的ppt还是差点意思，感觉就是纯粹的堆砌，不过wps的模板确实挺好看的！另外一点就是录制的问题，录制是采用演讲模式录制，还是用双屏录制，这些都是问题，如果双屏的话我的另一块屏幕从哪里找呢哈哈哈。明天起床呢头号要义。除此之外还要更正谷歌生成的图片。</p><p><strong>科技软件</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看到ob图标一直转，我就进来看一下哈哈哈。</p><p>今天试了一下codex发现普通用户也能免费用，之前一直以为得充钱呢！不过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我真的好喜欢和ai在命令行里聊天，看它悠哉悠哉吐字还挺有意思的。</p><p>今天在找文件的时候看到了我的wps我陷入了沉思。wps是我除了百度网盘付费最多的软件，结果我的wps就每天放着，导致我的wps相当于白送钱，因此我决定多用wps，一方面提升我的ppt能力，另一方面让我的wps值回充值价格哈哈。</p><p>我感觉我手环的心率非常不准，刚刚玩吃鸡，遇见人我就好紧张，我感觉我的心率已经跳到140了，但最高才显示110，一定是不准，我心扑通扑通要跳出来。</p><p><strong>影视剧书</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最近一直在零零散散的听和看《我的郁金香姑娘》，肖艾真的好讨喜(｡･ω･｡)つ🌷，给人一种明媚阳光的力量。我宣布我最爱的人从杨思思变成肖艾了。杨思思只能排第二了哈哈😂。肖艾如此的热烈，灵动就是青春版杨思思！很多时候看出很感动，江桥虽然有时候幼稚，但是也有浪漫至死或者纯粹理想的时候！虽然书有很多之前的影子，杨思思就不说了，男主和米高希望，天天自我拉扯。</p><p>今天有人分享了一首梁静茹的《慢冷》，真的好像在说我，我是不是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哈哈！</p><p>看完了26岁女房客的短剧版，这个真的只适合做短剧，因为那些奇怪的不合理的地方也变得理所当然了。</p><p>小田的《逐玉》也上了，有时间看看！感觉最近看的剧变少了。</p><p><strong>游戏</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打了炉石的盒子比赛，赢了哈哈哈！虽然我没有技术，但是我的狗运非常好哈哈哈哈！又玩了一把吃鸡，最后差一点给他打死了，吃了个鸡屁股，可恶哦。</p><p>前两天《杀戮尖塔2》发售了，虽然还没通关，但是爽是真的爽，尤其是用手柄玩。玩了《杀戮尖塔2》甚至不想去南京玩了！又省钱了哈哈。</p><p><strong>情感</strong><div class="linebreak"></div>最近看到肖艾总是会内心悸动，我缺失的情感拼图，只能寄托在这些人物上。我是一个很会自我催眠的人，在颅内幻想如果是我和肖艾会不会演绎一段不一样的故事，无所顾忌没有现实纷扰。在这个荒谬又合理的故事中，我从不用担心背叛、离开，就像是一方净土，万事万物四季更替都遵循我的意志。</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dukoqjvysbhoiazknik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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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jiang1689]]></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0:06: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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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公园里有音乐厅，围着音乐厅的当然是音乐广场。有歌就有舞，年轻人的街舞团，中老年人的交际舞，广场舞团，一到晚上就各自圈出一块领地，音乐声此起彼伏，抓耳的像是招人观看的吆喝。从公园入口走到湖边的那段距离，可从《云顶天宫》听到《xxx交响曲》，再从说不清名字的国产夜店嗨歌听到韩国男团的《路西法》，配上慢慢暗下的天色，逐渐点亮的柔光。微风拂面，不到晚上六点，来这儿的人就已经完全沉浸在起舞的艺术之中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最大的当属开在公园正门的两家广场舞，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人数都能横着排上个三排，确有分庭抗礼之势。昨晚其中一家没来，这就让坚持上工的另一边儿一家独大了。我从公园门口进来，今晚的广场舞阵势那叫一个浩大，吸纳了隔壁歇工了的舞团，又有不少锻炼完凑热闹的人加入，真是人越多时人越多啊。<div class="linebreak"></div>怀着严肃学习的心态看了一会，我也找了个边角站着跳去了。人多就意味着没人注意，先在人堆里嬉皮笑脸一下。说起来，我好像从小就有比较奇怪的好奇心，五六岁时我爸在桌子上放了个老鼠夹，嘱咐了三遍不要碰。可我是一个越听越好奇啊，真有这么危险？手先于脑子按上去了，疼的大哭，幸好手指细长没把骨头夹坏。我爸很无奈，说是不是越让你不要碰你越想试试？我含着眼泪不屈的点头。再大一点，拿长夹子去捅电源插口，笔直的两根捅进去，火花炸了一下跳闸了，竟然没把我电着。刚学会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骑着车把附近小区全部乱窜了一遍，家里人都觉得我丢了。最近的事迹是因为好奇医院的等候椅设计是不是真的坐上去会滑下来，确实是真的，因为三十多岁的人在实践完起身时被无情的椅子撞到了头。<div class="linebreak"></div>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玩也是对的，和别人一起应该会觉得我丢人。<div class="linebreak"></div>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忍不住要整活，跳广场舞也是这样。本来么，因为照顾老年人所以舞蹈动作比较舒缓，也就是左右踏步，举起胳膊扭扭腰甩甩手，跳跃动作都基本默认不跳。我是第一次跳动作非常不熟，但因为节奏很好摸，动作也有规律，很快就跳的有点样子了。跳熟了，就开始觉得无趣，整活之心顿起。要不要把踢腿踢高点呢？把原本的踏步动作换成踮脚踏呢？把压腰动作做实一点，试试看摸脚趾呢？<div class="linebreak"></div>我觉得我身体条件还不算差的太离谱，上学时一米二的围栏把脚放上去压也算轻轻松松。玩心一开，完全沉浸在跟着音乐做动作的艺术里了，皮的要命。但是我好像忘了一点，广场舞是大伙儿集体参与的。于是沉浸在自己节奏里玩的天昏地暗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身边逐渐空了...宛如摩西分红海，大爷大妈们心照不宣的和整活的我前后隔了两个位置跳，把玩嗨了的我给物理隔离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就听见了打趣，跳的不错，你看人家跳的多开心之类的话，我本以为只是路人在聊天呢。结果转身时发现有四五个人在看着我笑。顿时尴尬无比，完了完了社死了，一害羞就身体紧张，没办法继续跳下去了，赶紧嘟囔一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溜也似的结束了我的广场舞活动，脚下带风的穿过马路，一路上脸都麻了。爱整活又脸皮薄的下场，唉。</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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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23:03:48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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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毋明世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你还记得那一天吗。</p><p>别跟我说你忘了，我可是仍然记得那一天的烈阳，金灿灿白花花的一层光并不均匀地铺在草甸上，仔细找找，兴许还能瞅见白车轴草的绮丽花朵，或者是阿拉伯婆婆纳与其他可爱的小小野花。草里还有露水，稍不注意就会弄得满裤子泥水，它们都藏在草叶的茎下，太阳暂时晒不到它们，多狡猾。</p><p>我仍然记得那片草地的无暇与辽阔，那一天明亮得像是一场梦，车道也是那么干净，行人也看不到几个，更别说是景区随处可见的塑料口袋和垃圾了，连垃圾桶都压根看不见，毕竟那里也不是什么景区嘛。我向着最高处奔跑，仿佛我是一个朝圣者，一个登山者，仿佛站在那草坪的最高处，我就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人了。</p><p>在那之后，在许久许久之后，我还去过一次。</p><p>真可惜，我没看到我记忆里的场面，那片草地如今在我眼中只是一片落败的、可怜的绿化带，甚至没人去那里开垦些什么。我不免觉得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所以我再也不去了，就让那样的无暇与纯粹留在我的幻想里吧。</p><p>所以，别忘记，千万别忘记。</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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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anonymous_es]]></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22:36: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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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7p3cfhfdk88 | 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松下问童子，索佳全孙子。<div class="linebreak"></div>谁也没想到，松哥半夜入场给那俩傻大个儿一人来了一巴掌。这小东西视频规格只能说是爆炸俩字了，GH7同款CMOS，无裁切4K120p，支持片门全开，带取景器，实时LUT，依旧是徕卡大光圈变焦镜头。<div class="linebreak"></div>搞不好真给你松哥找到一个当下的市场关键空缺……评论区一堆M43佬集体欢呼啊。<div class="linebreak"></div>但是感觉价格可能不会特别好看，估计得五位数。</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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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7p3cfhfdk88]]></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17:1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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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被领导安排晚上出差，据说在附近一个城市会举办专家见面会，让我去见一见，我小心翼翼的询问领导说这需要申请加班吗，他说这不算加班，你就去逛逛。是的，我才来一个月就差不多摸清了他的脾气，如果我信了他的鬼话，只是去逛逛，明天被要起汇报来说不上一二指定被痛骂。做了很细致的心理建设后，我带上自信友善求知好学的面具去见了一见专家。</p><p>专家见面，我很自然的坐下，假装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我看起来主动又诚恳，开门见山就开始报山头，按经验来说一般这样会有效。我说我以前是这个山头的，我家大王哪位，您应该认识。嘿，这招果然还有点用，专家马上就热情起来，你家大王我知道的，我们现在还有合作，熟着呢。</p><p>我强忍着不把眼睛挪开，盯着专家的眼睛，肯定是看上去诚恳又好奇，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感情好啊，我家大王反正也估计忘了我是不是自家山头的了，专家来兴趣就行。我顺势开始小心的抛出自家领导关心的一些问题。专家听的兴致勃勃，回答的话却牛头不对马嘴。我默默叹气。专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PPT，给我介绍它家山头种的地上长得苹果，树上长的草莓，水里生的土豆。我不停地点头，还时不时抛出个问题，这很贵吧，这长出来不容易吧，我记得草莓以前长地上来着？专家说这相当困难，得从漠河取水，然后趁着水还没热起来就要拿去南海栽培。一年就产一点，隔壁山头的老王愿意花500万买一斤嘞。豁，这老王胃口可真不错，我啧啧称奇，说这难度不亚于当年把岭南的荔枝献给贵妃吧。专家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说的没错，全中国的山头，就咱家能做。</p><p>到后面，我笑着的脸颊微酸，专家说自己以前是搞研究种果子的，现在就出来卖果子当销售了，说到了自己和各大做果子的厂合作，发现了，研究果子的就想要名声，做果子的厂就想要收益，周边人听着都表示赞同。我想，我或许还叹了口气，没错，这不就一个求名一个求利吗。</p><p>我有时候不太理解，这两个东西的吸引力真的这么大吗？我坐在人群当中看着他们会心的笑容，感觉自己离得有点远，是我太不成熟了吗？是我还没开智吗？我以前认为自己年纪太小，不太懂得名利的好处，钱多固然是好的，可没有太多不也是能开心的生活？毕竟可以吃下去的米饭和能保暖的衣服并不算过于昂贵了，我不禁想，那我还得长到多大的年纪才会变成一个想求名又求利的人呢？我会有那么一天吗？我实在想象不到那样的自己，我实在提不太大兴趣要去憋红了脖子，断了气一样努力的伸手去拿，我甚至希望大家都不要注意我才好，但这些上些年纪带点白发的人却两眼发光，说着周边人都认同的话。</p><p>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也变了，可能不是我主动的，而是环境的被迫影响。在学校闲暇的时光，我甚至会好奇某些“枯燥”的东西，让自己求知欲触角一点点的蔓延，会主动打开一点点学下来，虽然现在不用已经忘光了，但当时想学习的心，或者闲暇还在。现在这份闲暇已经几乎消失了，我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护好自己还在的那份心。</p><p>我不禁瘪了瘪嘴，谁知道呢，这走钢丝一样的生活，没人管你想要不想要，总会有人推着你往前走，一个失足就会掉下去。</p><p>但我又会感觉到自己的幸运，至少我能借助文字察觉此刻的感受，至少此刻我的心和我还在一起。</p><p>吾乡，这个名字或许是我对自己的美好祝愿，无论生活待我如何，毕竟，“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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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mannix]]></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14:47:08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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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其实所有人生来都是残次品。只不过有些人，边成长边治愈自己的残次，最后不光残次消失不见，与生俱有的残次之处还越来越越茁壮强大。而有些人却在成长中不断放大残次，并且结结实实的遗传给了下一代。别的不能确定，那些思维上的懒子一定是后者。</p><p>不经审视的路线，抓起来就执行。或者撞到了南墙好几遍才开始琢磨回头的。这些基本上已经不会有任何改变阶层的机会了。那些自己傻乎乎想不明白，有好作业放在面前，都不去抄或抄不明白的，抑或毫无执行力的，就更废物罢了。</p><p>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个区域的这个时段，十之有六都如此。大脑仅是个离线的定时器，之外，四肢却成了上了弦的行尸走肉，忙到起飞。整个人却深陷在自己这个残次品的泥淖之中，放弃挣扎，从不思考和布局改变，只甘心沉溺。</p><p>近墨者未必黑，近朱者未必赤。最终的残次者，残缺的是向上的愿力、骨气和意志。心死而不自救者也。</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pwfpldrzavislipmwnmo</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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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13:34:48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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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layi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不能够这样下去，这不是我能够满意的样子。看看吧，不可以，绝不能如此，你能不能就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放下？对，直接扔掉它们，别在去想它们了。尚且不必为他人的懦弱和漠然与世而哀嚎，自己就已经在一步步地迈入这幅令人恶心的模样。别管他们怎么样了，控制住自己，别让自己同意这个模式，算我求求你了，别去选那个。人必须相信下自己的信念、目标、价值观、未来，一切不能够就这样毁灭，我还有我的艺术的、人性的目标，作为一个自由的生命的自尊————去它们的吧，我不同意，这些事情对具体的我而言呈现出的是有别于传统理解的完全不同的模样，我有我的坚持，我得抓住它们，我必须为它们而奔走。看看吧，你们都有可以糊弄过去的东西，你们背叛了自己的精神，现在又不能接受当今所处的低谷，既不能够停止对最初愿望的憧憬，又无法为之奋斗，于是就寻求了这样一种调协————通过放弃思考。看看吧，是你做出的选择，而不是你被选择，你能够做自己的主人，你也知道这是错误的决定。至少能别这么扭扭捏捏，自作多情吗？你要知道，悲剧是注定会发生的，但只要你一直在坚持，将它们记在心上，就没有关系。只有当你自欺欺人地想，你已经找到了，你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自甘堕落，你才是放弃了生命中美好的一切。</p><p>光是时不时产生一点“保持自我”的想法远远不足以称为抵抗，我将永远呼唤自我的警惕，去撕破自己编织的命运罗网，	为了保持存在的深度而不断地狂奔。</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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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layi]]></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9:40:4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blockquote><p><strong>放低自我是获得幸福的最有效方法</strong>，你越喂养自己的自大，你对生活和整个世界的不满就越可能会吞噬你。</p></blockquote><blockquote><p>不要花时间去取悦别人。别人快不快乐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并不是你的。你快乐了，别人也会，或者，会问你是如何快乐起来进而能从中学到点儿什么。但你并没有责任让别人快乐。</p></blockquote><p>你应该在深思熟虑后，能清醒地认识到，能通过全力以赴，而充分获取复利效应的那些人际关系、工作方向和学习提升。如不能，就淡化、退出或改变。比如，在约会过程中，如果意识到两个人不会走入婚姻殿堂，那么你应当尽早结束这段关系，开始下一段旅程。</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pjureztzgsqgiqrlhbi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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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9:21:01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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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静水流深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5月9日，我邀请领导、同事、朋友中午小聚，用的由头是“奔四”宴。</p><p>原本没想什么，倒是领导接受邀请时骂了一句，才意识到这么说不合适。</p><p>5月12日，早上醒来前做了一个梦，梦到表弟找我度过他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之一。在梦里感受到对生命的极度悲伤，对死亡的直接认识。ai说这可能是死亡意识觉醒梦。</p><p>三十是个分水岭，以六十岁作为自由生命的节点来看，下半生已经开始。</p><p>因此，最近在重新读三十岁以前读过的书，先挑了两本《脂砚斋评石头记》《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有完全不一样的收获。</p><p>写不出了。</p><p>最后带一句，死生之外无大事。</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mndzoueynqhmjuxyxtsv</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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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jingshuiliushen]]></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8:26: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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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blockquote><p>纳瓦尔认为：人所有的社交内耗，都来自两个执念。一是渴望被所有人喜欢，二是试图改变别人的认知。当一个人把情绪、体面、价值感，寄托在他人身上，相处自然拘谨、被动、束手束脚。</p></blockquote><p>当一个人有了稳定的收入、独立的认知、丰盈的内心，就不会再害怕被孤立、冷落与非议。请允许自己不同于别人。同时，请不要纠正别人、不纠结自己、不强求融入。</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hlhcalajflcvjcqcsjw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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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8:23: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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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关于南京的一些印象</h1><p>最近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读书，学习和整理思绪。草草从外地回来，还要面对各种之前摆烂留下的琐事。但在社媒已经说好要为此写一篇文章，想想还是不好食言，于是就难得不列大纲地写写随笔。</p><p>我去南京的时间很短，基本只是一个周末，在市中心走马观花而已。落地第一个印象就是医美似乎很发达，四处都是广告，难道是这边经济发达之后，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形象管理上？其二是建筑很有美感，大多以灰色为主色调，保有很浓厚的历史氛围。说到这不得不提总统府，基本全是素色的小楼庭院，不少人慕名前来看老蒋的办公室。总统办公室的桌子斜对着正门，据说是方便蒋介石随时能看到隔壁副总统办公室的人员出入情况。这里应该是全大陆为数不多能光明正大挂他照片的地方了，大多数游客都很安静，排队在门口拍照。依我看，南京的游客还是太有素质了，如果在我家乡，大概率会有那种路过的中年男人，向他人科普蒋罄竹难书的黑历史，然后引得大家阵阵咒骂。</p><p>南京的美食似乎很不错，尤其是汤包，皮薄肉嫩，我推荐东南大学旁边的小李汤包。但熟悉我的朋友肯定知道，我第一顿吃的依然是麦当劳（我说这是北京特产你能反驳吗）。中午朋友请我们吃徽菜馆子，味道比较清淡，可惜我吃的不多，专注于和朋友聊天去了。总得来说这边食物都很合我胃口，咸鲜为主，遗憾的是没有多少辣椒。顺带一提，也许是我去的时候不对，点了两次蟹黄类的食品都不甚惊艳，并不推荐。</p><p>吃完饭后去玄武湖边遛弯，顺便和朋友一起扫街。摄影并不适合一个人玩，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拿起相机我就记录不了自己，成为模特就无法决定拍摄自己的角度，好在这边的朋友和我是同好。拍湖，拍人，拍鸟，走累了就在湖边坐下，看着水中静静的涟漪，轻风徐来，柳丝拂面。虽然我很想描绘得惬意自然，但实际情况是我们没享受多久就开始掏出手机打游戏，就坐在湖面前，很没有素质的哈哈大笑，互相嘲讽。明明好不容易离开了工作学习的地方旅游，却和窝在宿舍里一样开黑打游戏，说起来有些丢人，但我也觉得这样的时间弥足珍贵。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我的故乡，北京，上海还是南京，城市本身并没有那么吸引我。他们或淅淅沥沥，或纸醉金迷，有着许多我难以忘怀的记忆，但我都没有什么归属感。独在异乡，只有朋友让我觉得我还鲜活的活着。</p><p>孤独并不会保护我们，朋友和文字才会。</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tnvpogydjyujqyzfsgwv</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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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aping]]></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7:35: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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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总是在扎根时最难，望到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就是自然而然的事儿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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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6:57:5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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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切社会文明的差别，都是由其国民教育的根本初衷决定的。以驯化愚民为目的教育，绝然不能培养高位文明的人民。而文明的进化，会淘汰谁；历史的巨轮，会碾压谁。其实早已有定论。</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xitquunbqasjuusfbkx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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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2:04: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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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人绝对分三流九等，行业也分高低贵贱。绝大多数公开发行的书和教条，在上述问题上都是虚伪而错误的。</p><p>当然，貌似低贱的行业里面，也绝对有高等次的人物。不过，概率上看，最低等的行业，比如，盗窃、嫖赌、新时代宦官（走狗）等等里面，上等次的人很少。千万不要从所谓的第一印象里对此类人抱任何文明、诚信、可靠的幻想。</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oiutjxcrxhqeviiuvkvc</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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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1:42: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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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耳普斯蛋 | 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晚发生的事让我有点意外。起因是朋友和我抱怨对象，说赚不到钱又不听她的话，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了。我最初不以为意，两口子闹矛盾真信了我就是傻子。我说那能怎么办呢，天大的事最坏不过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咱们看开一点。朋友就突突发语音，和我说对象怎么怎么，又怎么怎么。虽然我是真的很烦把家里的事儿一股脑抱怨给外人听，说和听我都不喜欢。但她说都说了，我心想还是好好听着吧。也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她找她对象商量一个多小时没商量出来，我就说他也拍不了板吗？那事情好像是挺大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没想到她就急了，说拍什么板啊难道不该听她的意见。我就打了个问号，我说你把事情压人家桌子上了，意思不就是这事往前往后想都不妥当，需要找他拿定主意吗？既然和他说了就是他的意见很重要。我朋友叹了口气，说果然就是没结婚才能说出来的蠢话，夫妻之间都是有商有量的所以他把我提出来的几个路都给不同意了，我才这么生气的。我就笑，我说你希望他听你的？希望一个男人听你的？不然你就很生气了？朋友说他不听我的那怎么能行，后面又跟着一串抱怨的话。<div class="linebreak"></div>我一边在打字安慰，一边就觉得有点意思。不是说我朋友哪里不对，而是我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她能理所当然的去想自己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设想能够百分之百的被接受？但是我还是在老实本分的做树洞，万一和她这么说汽油桶可就炸了。不过，脑袋里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灵光闪现，莫非婚后说的合不来就是这样，一方设想了很多，另一方却完全不同意？就开始吵架？<div class="linebreak"></div>可这不是很正常吗，谁的意见会是绝对真理呢。拿出来被连续否定那也是对事没对人，怎么办？回去重想，想明白或者妥协为止。<div class="linebreak"></div>我想我应该是飘了，十几条语音转文字提不出什么感兴趣的重点，足够让我开启神游天外。突然就想到很有意思的事儿，我初中时那叫一个独来独往，也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放学后溜得比谁都快。那个年龄的小孩可能刚有朦胧的欺负人意识，和我差不多的人都在无一例外的遭遇霸凌。不爱说话是受欺负的原因，独来独往是受欺负的原因，没有呼朋结伴更是被嘲弄的原因。发现了这个事情以后，当然没有觉得我是特别的或者运气好。而是开始留意，我发现他们不欺负我的原因竟然是——我个子长的比爱欺负人的那几个都高。<div class="linebreak"></div>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有真的确定是不是我想错了。但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就算我那时瘦的不行，没有力气。只有个子摆在那里竟然也能让别人掂量一下？反过来想，想要不被欺负，那么就要尽快表现出一技之长？<div class="linebreak"></div>这就是竞争吗？<div class="linebreak"></div>因为我的不成熟想法就是这个样子，加上曾经观察到的爱欺负人的家伙都基本上是小个子男性。可能是潜意识里把二者结合了，我个人是默认男性拥有较强的主体性的，长期处在竞争与审视环境下的话，他们大概会更习惯审视力量条件上的对比，也许是哪条路子更对，谁更应该听谁的。那么，这就成了我不太能够完全理解朋友想法的原因。就算是结婚了，希望一个男人完全赞同和听从你的，那不可能。不如说，希望任何一个习惯性观察和审视的人去完全听从另一个人，绝对没有任何可能。<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就真的笑了出来，也就是说，有些矛盾不过就是设想的太过美好，但是对方并不愿意按照那条路子去走，所以就生闷气？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差劲了，自我纠结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吗。那这是不是完全在自寻烦恼。好好想了想，我觉得她此刻应该需要的是无条件的支持和安慰而不是对错，就跟朋友打了行字，说别担心了，他想明白了自然会理解你的不容易。</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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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rmvh3pp9ydfs]]></dc:creator>
            <pubDate>Mon, 11 May 2026 21:37: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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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东方四十二 | 2026年05月1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最大的觉悟，是在一种在团队诸多成员面前的沉稳与诚恳。最大的收获是，休整充分后来参加的学习讨论会议。最大的自觉是，管控自己不犯行为和语言上的错误。</p><p>最大的败笔是，今天没有好好鼓励女儿，没有耐心陪伴儿子，以及对老婆娘彻底失去了信心。恶狠的语言，根本纠正不过来，一个能力有限人的错误，以及更深蒂固里带来的犯错的习性。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有的人，生来就是凡鸟，能刨口饱饭就是最大的本领，我却老指望它能飞个冲天。</p><p>未来的做法是，心平气和地修行好自己。不要浪费精力和心绪在没有可能的人与事上。对孩子，也不必过多地苛求，让他们多与能人交往，多看清事物和社会的一些运行规律，多快乐的成长和实战即可。相信，天命自有上面人在合格地照看，不在我辈思虑之内。</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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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rient42]]></dc:creator>
            <pubDate>Mon, 11 May 2026 15:01: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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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阿江要努力鸭 | 2026年05月1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洛阳之旅已经结束，整体感觉就是胡辣汤好喝。</p><h2>4.30日我和同事三人下班就冲向北京西</h2><p>准备做2点多发车的火车，预计造成6点到达洛阳龙门站。在火车站百无聊赖，几个人开了几把王者荣耀，后来迷迷糊糊上了车，我没怎么睡着，醒了看到外边的晚霞还挺美的。想想过会就能吃胡辣汤了，还是挺激动的，说实话我没在河南吃的美食中，我觉得胡辣汤还是很好喝的。<div class="linebreak"></div>出了站台，直接打车去龙门石窟，等车的人非常多，滴滴显示有160多个人在叫车，可能因为太早了，根本叫不到车，还需要加一些钱叫专车或者快车，可能和时间处于假期有关。<div class="linebreak"></div>到了龙门石窟，我们在附近找了个看起来很久很本地化的小吃，油条+胡辣汤吃起来还可以，但是之后我发现只是我在洛阳吃的最难吃的一顿，因为之后吃的无论是胡辣汤、羊肉汤、烩面、牛肉汤都比这个好吃。果然景点附近的饭还是不要吃了。</p><h2>5.1 奔袭洛阳</h2><p>龙门石窟因为去的早，人不多，但是门口离景区入口好远，常规是8点开门，我们等了一会，因为是节假日所以开门比较早7:30。随着人群一路走走走，看了比较有名的比耶佛和女帝佛。据说卢舍那大佛是按照武则天面容修建，修这个大佛是武则天卷出了自己的颜值钱，顺便还逛了一下白园（白居易的墓）。白园环境非常好，看起来很多有杜甫草堂的样子，幽深碧绿。都逛完之后，打车回到青旅。青旅环境很好，我们订的三人间，看上去是个家庭房，实际上住四个人也不太挤。简单歇了歇在老城区附近找了个牛肉汤吃。不得不说，牛肉汤+饼丝真的超级好吃。附近还有卖油旋的，但是油旋我尝了下感觉就那样，并不是很好吃。打车的时候遇见的司机非常热心，听说我们没预约到洛博的门票，直接找人托关系给我预约，虽然最后因为博物馆最近有审计来，查得严没法约，但是还是感谢洛阳老铁了，有事他是真上啊。简单休息整顿了一下就去了古墓博物馆。不得不说河南的博物馆真是夯爆了，一个古墓博物馆修的非常沉浸式。比较火的空手攥锥子小人投影还有一些其他的都非常精彩。最最重量级的是景陵，我看到好多人排队，但是具体在排什么根本不知道，我就在那一直排着。等都到跟前发现大家对着鞠躬啥的，我寻思到底是什么呀，大家这么肃然起敬。等我走到跟前发现一个硕大无比的棺材。我脑瓜子嗡嗡的，大家排这么长时间队原来就为了看这个啊，看完和朋友们汇合去了应天门，因为我们买了4日的唐宫乐宴的门票，就没有上应天门，应天门对面的小吃街，买了好多小吃，有挂着羊肉串卖鸡肉串的，还有纯正的羊肉串的，相比之下还是羊肉串好吃。吃完后根据十六番app找到天堂名堂的拍照机位浅浅散了个步，顺便买了几张洛阳的明信片，29元还是19元5张，说实话比一般景点便宜些，一般景点都是10块1张吧，买了个情绪价值，还可以给自己盖印章，但是我盖的乱七八糟。这个店说实话性价比一般，但是我其实很喜欢这种有情调的小店的，比较文艺，但是人非常少。回去之后因为走了一天大家都早早入睡。</p><h2>5.2 夜爬老君山</h2><p>早起一碗胡辣汤+油条开胃，不得不说洛邑古城附近的老城区胡辣汤个顶个的好喝，胡辣汤里有牛肉碎才4-5块，一整碗。油条也脆脆的，吃完之后非常扎实。洛阳此刻给我的感觉就是碳水大省。我本人出去旅游饭量真的很小，但是洛阳真的是又便宜量又大，直接给我干饱。吃完后简单逛了下洛邑古城，洛邑古城人好多，景色一般，全是穿汉服精致妆容的美女。在鼓楼附近看到了明末的穗子（游戏人物），又溜溜达达走到丽景门。骑着共享单车回到酒店，因为晚上准备夜爬老君山，因此我们下午睡了会觉。我是没有睡着的，看了几集剑来，把第二季就看完了。我寻思到了山上我也想问问：天上的是你的佛法高还是老君山的道法高。感觉有点狂妄与不敬，遂失去了这个想法。去商场简单购置了一些物资：士力架、可乐、饼干等。同事还购置了登山杖，虽然我说爬山登山杖用途不太大，需要你的上肢有力量登山杖才会轻很多，但是同事依旧买了。往回走的时候路边看到了朝鲜菜盒（大概是叫这个名字）。这是我在河南吃的第二多的东西，6元一个薄饼很脆包裹着猪头肉、黄瓜还有一些酱料汁很好吃，白面膜/脆饼非常香，看着不大，但是吃着很饱。再次确认没问题后，直接打车来到汽车站，汽车站是45一人，专门去老君山的大巴是60一人，这样省了一部分钱。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到达老君山，之后便一路向老君山进军。因为之前下过雨再加上比较潮，路还是比较湿滑的，有个朋友因为户外经验比较少，摔了几跤，脸色发白。在协作帮他背包投喂水，调整心率后带着他一路爬升。由于路比较远，大家休息的时间长马上就赶不上日出了，最后我的朋友说让我先走我替他们看看风景。说实话夜爬很费体力，加上早晨确实很冷，一上金殿我快冻死了，问了下附近哪里有热水，就带着我的泡面接热水。我也没好意思用自己的泡面纯白嫖，买了个烤肠意思一下，一根烤肠8块钱，比较实惠，洛阳太够意思了。等稍微暖和点，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同事他们说要上来，我寻思泡面贵，给他们买了俩杯香飘飘奶茶，24r。我感觉很贵，因为我平时也不咋买奶茶，不知道这是什么行情。等我朋友来了后，他们喝完奶茶，我找到一个壮丁当摄影师，以为他们不太会拍照，都是我先给他们拍，调整好参数，先打个样，告诉他们人放右下角，金殿左上角，人物为主体。拍的效果竟然意外的不错，我拿出我的《私奔》旗后，刷新了npc也要想要用这个旗子照相，最为交换她给我们发了几张夜拍的老君山，亮着灯确实感觉不一样。下山因为我们一路索道，感觉就比较轻松了，最爽的就是玻璃滑梯，但是由于我同事害怕，滑的很慢，我的体验并不是很好，最后迷迷糊糊就回到了青旅那边。因为我不太饿，就买了个菜盒吃 ，另外两人比较困一直在睡觉，晚上想喝白马寺酸奶，我又去洛邑古城转了转，没有买到合适的就回去了。</p><h2>5.4 成为女装大佬的一天</h2><p>其实我之前也想去洛阳或者开封，尤其是开封万岁山。但是开封可能比较单调只有万岁山（我说错了的话，欢迎河南老铁指正）。因为看完《我的青岛姑娘》，那个小城就是栾川，再加上某书番外是一列开往洛阳的火车，我就来到洛阳。除此之外呢还有《夜的命名术》，庆尘大概是在老君山才开始崛起的，那句“白昼向各位问好”也超级燃。似乎我必须去趟洛阳，去老君山，那还说啥来吧。看似和标题没有关系，实则也是。本来想的是等有对象了和对象一起来开封或者洛阳搞女装，因为就我一个男的搞女装像个变态。后来和AI聊天嘛，她说不要搞延迟享受，想搞就搞吗，那就搞。具体搞谁我还是思考了很久，我比较中意的是小唐风，我觉得比较可爱，其他的感觉可能难度太大，比如花神系列、明治、大唐。最后下定决心是：谈不到田曦薇，就变成田曦薇。爆改了个猫公。<div class="linebreak"></div>早早的来到妆造店，选上了自己想要的衣服，但是化妆师来的稍微有点晚，有个大姨和我说，等一下全职的，兼职的水平他不太清楚。我天，洛阳老铁有事你是真说，等了不到1分钟就有个全职的来了。不得不说化妆真是个费事的活，给我看的都困了，而且我不戴眼镜感觉啥啥都看不清，感觉很绝望。后来都画完感觉还可以，就有种画画的感觉，刚画一点不好看，都画完了才好看，大致是这种感觉。打车去了洛阳博物馆，没错，我昨天早起7点终于抢到了我们三个的票。博物馆真的人巨多，外面也比较少，有个保安大爷非常的贴心说：帅哥你的衣服掉了。我回头一看，发现确实衣服下摆啥的别针掉了就导致衣襟一直在拖地，我只能手动回收一下。博物馆里也全是古装，有一种梦回大唐盛世的感觉，但是这并不是最震撼的时候，今晚我参加唐宫乐宴会更震撼，这里暂且不表。博物馆里硬货非常多，比如：白玉杯、佛脸、唐三彩马、俩小人泥塑等等。俩小人泥塑排队都拐弯了，只能说我没文化，就看着好看就撤了，从头至尾没开闪光灯，保护文物人人有责。因为之前青旅到期我们又在应天门附近找了个青旅，新的青旅比旧的青旅性价比要高，但是附近吃饭并不是很实惠，老板人很好送了我们仨三个海碧。听着硕大的头颅，回到青旅简单休息。时间差不多就来到应天门准备进入唐宫乐宴。这里有一个小插曲，唐宫乐宴的检票和正常检票的地方不太一样，可能是我没做好功课或者来得比较急，感觉引导不是很好。不过好在不算着急也没什么，我建议最好唐宫乐宴单独有个检票口，这样可能指引更清晰。我去的那天是有一个人在贴着的窗口里，但是他没有单独的出票口，相当于和普通应天门之类的是同一个票口，等有唐宫乐宴的人，他在从普通出票口再给你出票，稍显混乱但也无伤大雅。<div class="linebreak"></div>唐宫乐宴分为四个阵营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使团作为武则天邀请的客人来到宫中，经历一段穿越古今的宴会表演，注意是表演，所以唐宫乐宴基本上没什么吃的，我本来以为是一顿大餐。一般参加的客人也都是古装，所以非常沉浸，再加上演员表演也很卖力音乐也恰到好处，所以很有真正参加古代宴会的感觉，唯一的区别的就是大家都在拿手机拍。如果宴会再多准备些吃食就更好了，我把桌子上的类似月饼、小西红柿、橘子都吃完了，要是一人再分点烤羊就更好了。离开唐宫乐宴，在边上角楼等天黑，等了半天天也不黑，简单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非常不顺路的顺路把衣服还了回去，因为没吃饭我就一路从洛邑古城走到了应天门附近的青旅，一路没看到合适的，要不是不适合一个人吃，要不就是感觉太商业化了。我喜欢的都是那种破烂招牌小店正宗的。最后买了瓶可乐，晚上早早睡觉。</p><h2>5.5 白马寺跑刀</h2><p>早晨在附近吃了臭驴杂汤，加了份饼丝，10块钱以内吃的非常饱。名副其实，真的很臭，我觉得很正宗，但是不如卤煮好吃。吃完直接打车去白马寺，白马寺真的离得很远。下车后又走了一阵，终于见到了白马寺的牌匾。就像抖音说的，你们都是发着玩玩，但是我是真来了。白马寺、鸡鸣寺都来过了。似乎努努力，今年把这四个寡王寺都能去一边哈哈。进大门左边是请香处，右边是赠香处。我没看到赠香，同事带着我买香，他甚至想直接买三份，还好我直接交涉我自己买自己的香。卖香的阿姨也说，都是自己买自己的。拿到香后，一通拜拜拜，什么学业、事业、财运、健康巴拉巴拉我都需要。我还特意找了断碑文，差点漏了一处，我又回头找，还好摸了摸。白马寺出了名的是扶正缘的，而我慕名而来，自然是不能错过断碑文，断碑文也是佛正缘的。剩下就是印度、缅甸、泰国风格的寺庙，还有印度赠与的纪念牌牌，写这是中印友好的象征，我建议印度你记起来，不要把这事抛之脑后。<div class="linebreak"></div>逛完白马寺，我们又看了看狄仁杰墓，我拿我的王者荣耀和《唐诡》拜了拜狄公就回青旅了。退房后，吃了个饭，我依旧还羊肉汤泡饼。不夸张的说在洛阳这几天我吃了得有5顿牛肉汤、羊肉汤之类的，我感觉吃着挺舒服，汤汤水水很好下咽，吃不了也不觉得可惜。吃完打车去的高铁站附近的solo网吧，玩了会守望先锋之后就玩三角洲。我发现三角洲挺好玩的，尤其是跑刀，偷感非常强。拿个医生像老鼠一样，一直跑跑跑。下机之后就去高铁站等半夜一点的车，等车间隙看完了《百妖谱洛阳篇》没想到竟和洛阳关系不大。本来以为无座就得站着，后来看大家都坐餐车，我也就坐了餐车，一路睡到北京没人管，可能是凌晨的原因，餐车也停了。到北京之后打车，人非常多，但感觉很有秩序，打车到家三点了。睡醒6点跑了个步，然后洗澡上班，至此洛阳之旅正式结束。上班算了下，三个人每人花费大概在2.1k左右。如果早些订好点的青旅可能会更便宜。期待下一次出行。</p><p>最后的一些评价：洛阳是个很评价的城市，吃的好，便宜，量大。洛阳人也非常热情。唯一的缺点：秩序感差，体现在方方面面，经常堵车，车怎么开的都有，希望洛阳以后越来越好，以后应该还会再去的！</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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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1 May 2026 09:56: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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