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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嘿，猫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若地球真的走向末日，在自然毁灭的洪流中，人不过像伏在树叶上的一只发抖的瓢虫]]></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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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嘿，猫]]></author>
        <pubDate>Sat, 03 Oct 2026 15:07:31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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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人生真是无意义啊，忙活一辈子，最后还要自己准备一个大盒子装起来</h1><p>我的奶奶和妈妈是典型的两代农村人，她们有相同的地方，也有很大的不同。</p><p>相较而言，我奶奶是比较纯粹的农村人，不识字，有点儿封建迷信，但是她很勤劳，她的爱也很醇厚。在明明她已经很孤单到想要自己的子女、孙辈回来看看她的时候，听到大家忙于工作以及各种各样的情况的时候，她又担心，生怕自己的这点儿需求会给大家造成困扰，她就这样过了很多年，一直到她趟进自己准备的盒子里面。</p><p>我妈，就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了。一方面，她有这农村人身上的质朴，一方面她又有非常多的问题，比如迫切的希望改变自身的处境、小肚鸡肠、爱占小便宜、耍小聪明，有一套自以为是的为人处世。</p><p>我妈也做过很多活，和书里描述的母亲的经历，有些出奇的相似性。</p><p>在我上高中以前，我妈一直是个家庭主妇，陪着我爸在煤矿上，照顾他的起居。她的生活在这种常年的惯性下，成了我爸的一个卫星，围着他转。</p><p>我上高中有一段时间，煤矿不太景气，爸妈回来在县城里发展。我妈盘了一下县里一小片的广场区域做坝坝茶生意，前一段时间还可以，看起来能走上正轨。后边，我爸觉得这生意有点儿抹不开面子，我妈一个人又独木难支，最后不了了之，现在来看当时可能两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考量以及受限于眼界等问题，相互给了一个台阶下了。</p><p>后来我爸不再去煤矿打工，两人在舅舅的引荐下，去了厦门发展。我妈进过电子厂，帮过餐馆，当过保安门岗，也给 KTV 做过保洁，经历也很多。</p><p>他们那一代人似乎都有共性。我妈经常给我说她腰痛、胃病、嗓子痛等等，用她的话来讲“周身的毛病”。我年纪小的时候没有觉得她这么说有什么问题，等到我完全独立以后，我慢慢发现我很难接受了这样的话了。</p><p>我给我妈说，有一次我下班，路过一个过街天桥，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很大的牛仔布包（就像以前你们打工出去时候背的那种大包）在前面弯着腰上楼梯，不知道怎么的，我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我看见他想到了你们，觉得你们真的很辛苦，很可怜，觉得自己很没用，没有给你们更好的生活。</p><p>有一回，爸妈从厦门回来，比较晚了，机场很偏，晚上我也有些原因不方便去接他们。我给爸妈说我在机场周围定了酒店，让他们去酒店住一晚。遭到了他们的言辞拒绝，表示即便是我定了他们也不会去的。几番拉扯之后，我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上面，我爸躺在机场的椅子上睡觉。</p><p>随着我的认知水平不断地积累，我会经常给我妈说，你们不要没苦硬吃，你们所理解的为我着想，为我省钱之类的行为，实际上是在给我制造愧疚。时间久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多了之后，我会认为你们在刻意的制造愧疚以此来达到干预我的生活的目的，这样很不好。当你告诉我不舒服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就是带你去医院，去解决问题，但是你们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很多时候你们只是想告诉我你们不舒服，而这些不舒服大部分都是由于对我付出导致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讲，很内耗。</p><blockquote><p>人生真是无意义啊，忙活一辈子，最后还要自己准备一个大盒子装起来</p></blockquote><p>最典型的是我的奶奶，自我爷爷去世之后的长达十来年的时间里，她独自一人守在村子里。老宅（现在算了）的前后已经没有什么邻居了。她一个人养鸡、养猫、养狗，守着春夏秋冬，等着我爸妈以及我向个候鸟一样的回来。</p><p>但是年纪越来越大的时候，鸟却回来的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忙碌的理由。有时候我非常的愧疚，那三年的时候，我在成都，离家不算远，但很少回去，哪怕是我奶奶可能也感染了，有了一些症状，我心里也是以我阳了，被隔离来安慰自己。后来一次，我回家短暂停留，奶奶讲起来说后边的人家老太太前两天走了，她已经和村里的梁木匠约好了，柴房那边她留了几根木料，过两天梁木匠过来给打个棺材。</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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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Thu, 24 Sep 2026 02:07: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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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到底该怎么和宠物告别呢？</h1><blockquote><p>它在一个雨天被我接来，又在一个雨天被我们送走。刚好在同一值班医生的见证下。</p></blockquote><p>卡二实在是一只很调皮又很有自己想法的猫咪。</p><p>那天凌晨 4 点多，它走了。有点儿突然，又好像不那么突然。</p><p>26 号早上 7 点多我起床，它正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兴许是看见我起来了，它发出了很痛苦的叫声。</p><p>很懂事，是吧。</p><p>我甚至在想，在此之前它是不是怕叫声吵醒我们，自己默默地忍受着身体的疼痛。</p><p>听见它的叫声，一开始我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看见它肚子在不停的鼓动，我以为只是和往常一样，肚子有毛球，它要吐出来，直到它挣扎着用前肢撑起身子，向我爬过来，它想我摸摸它。</p><p>它把头枕在我的手上，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它身体的疼痛。</p><p>老婆被卡二的叫声吓到了，不知道它怎么了。如果人能够听懂猫咪说话该多好，这样我们就知道它哪里难受。</p><p>它的后肢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就像瘫痪了一样，拖在地上。送它去医院的路上，它可能用尽了最后一丝“应激”的力气，老婆拎着猫包下车时，包里已经没了动静，我们两心里那一刻都有了不好的想法，幸好包里及时的想起了一声“miao~”。</p><p>虽然依然是痛苦的叫声，但对于我们两而言，无异于最动听的声音。</p><p>你看，虽然卡二脾气性格很不好，但它依然是个温柔的猫咪。</p><p>心脏病，突发的血栓阻碍了血液的流通，所以下肢显示失去了知觉，然后进一步导致了肺水肿，让它的呼吸更加困难。</p><p>我很怕卡二的离开，我甚至没有想过这一天，我一直以为卡二会陪着我们好多年。</p><p>卡二的状态，也没有办法做进一步的检查，医生给它用了利尿剂和止痛剂尽量缓解它的情况，几乎没有办法离开 ICU 氧仓。</p><p>26 号下午，我给卡二带去了吃的和一些罐头，尽管它精神很不好，看见我依然很高兴，努力的把头伸出来，吃了大半个罐罐。</p><p>只是没有想到这之后它竟然再吃不下东西了。它的后肢已经发凉了，长期的缺血，导致它原本粉嘟嘟的肉垫已经发黑。</p><p>27 号的中午，我去看它，它已经几乎没有了力气，状态更差了。</p><p>我不敢抱它，怕它痛，只好伸手进去给它下巴挠挠痒痒，摸摸它的头，陪它说说话，可是它连发出叫声好像都有点儿吃力了。</p><p>我留意到它的前肢也有些发黑了。它的情况更糟了。</p><p>下午的时候，它情况稍微稳定点，医生给它做了进一步检查：肥厚型心肌病伴梗阻，心肌损伤狠严重，脱水严重，电解质紊乱，肾衰竭。</p><p>小猫咪得了这样的病，得承受多大的痛苦？</p><p>晚上我和老婆去医院看它，其实我们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老婆想抱抱它。</p><p>她坐在卡二的氧仓前面眼泪就止不住的掉，卡二看见她发出虚弱的叫声，让人更难受了。</p><p>卡二在它妈妈的怀里静静地待了两三分钟，它的身体实在是有点儿痛，谢谢它。</p><p>回家来，老婆一直在哭，卡二的病哪怕换一家医院情况也是一样，已经没有办法了，只有靠它自己硬撑。</p><p>晚上，她应该和我一样，心里不好受，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总是担心它晚上会进一步恶化。</p><p>三治在睡前也有点儿反常的在房间里喵喵的叫，它也许也有一些预感。</p><p>3 点多，看护的医生给我们打电话，说卡二吐了，身体状态也很糟糕，让我们到医院来看看。</p><p>它得多难受啊，药物已经不管用了，大张着嘴像小狗一样急促的呼吸。</p><p>4 点多，它走了，要去喵星了，不用再忍受病痛。</p><p>5 岁 4 个月。</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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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Wed, 23 Sep 2026 01:29:0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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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看了新世相的对话陈昊宇，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感触：</p><p>一个人如果能够坐在另一个人的困境里， 不说话， 那就已经是做了什么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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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Tue, 22 Sep 2026 09:01: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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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strong>在他人眼里，我是怎样一个人？</strong></h1><blockquote><p>知乎上曾经有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在同学会上不动生色的炫耀？最高赞的答案是：吃到一半，一名身着西服的汉子破门而入，俯下身悄悄给你耳语几句，接着你面露难色跟同学们致歉，然后在西服男子的跟随下迅速离场。从这一刻开始，已经不是简单的金钱差距了，而是阶级的差距！</p></blockquote><p>经常在网络上看见一句话“你的同龄人，正在抛弃你”，这句话被不少的自媒体人奉若宝典，当然这里的宝典并不是是这句话有多么的正确，而是这句话用最通俗且精炼的方式轻而易举的就制造了一场焦虑。</p><p>最不动声色的炫耀，就是让周围人意识到你们之间身份的差距。这种身份的差距带给你的就是深深的焦虑。</p><p>阿兰德波顿在他的《身份的焦虑》里用一种类似聊家常的方式，通俗有趣的剖析了焦虑感产生的原因，以及如何舒缓焦虑。</p><p>这里的身份主要是指个人在社区中所处的位置，也代表着我们在他人眼中的价值和重要性。</p><p>身份之所以如此重要，主要原因便在于人类对自身价值的判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确定性——我们对自己的认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人对我们的看法。</p><p>我们的地位决定了我们可能赢得多少世人的爱，而世人对我们的关爱又是我们看重还是看轻自己的关键。</p><p>“被他人注意、被他人关怀，得到他人的同情、赞美和支持，这就是我们想要从一切行为中得到的价值。</p><p>现代社会相较于以往，最大的变化在于原来世袭为主的社会结构被打破。几十年的经济增长，几乎惠及所有国人。随着收入的增长，自身的期望也在不断变化。</p><p>满足里基本的需求之后，大家更多的想要在社会中获得更多的尊重和认同。但是在现代社会里，如果你在某个阶段没有取得被认为该有的成就，或者追求理想财富阶段性失败，都不得不受到他人的质疑和负面评价。</p><p>我们身边更多的是“势利”小人，我们无时无刻不在他们势利的眼神下生活。</p><p>我们每天都会经受许多不平等的对待，但我们并不会因此而妒恨每一个比我们优越的人，这就是嫉妒的特别之处。有些人的生活胜过我们千倍万倍，但我们能心安无事；而另一些人一丁点的成功却能让我们耿耿于怀，寝食不安。我们嫉妒的只是和我们处在同一层次的人，即我们的比照群体。世上最难忍受的大概就是我们最亲近的朋友比我们成功。</p><p>来自于周围同龄、同阶级、同行业、岗位的对比，哪些稍有成就的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质疑和负面评价，会进一步加重焦虑的产生。</p><p>只有当我们所拥有的同儿时的朋友、现在的同事、我们看作朋友的人，以及在公众领域与我们身份相当的人一样多，甚至还要略多一些时，我们才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p><p>但是单凭个体的力量很难挣脱势利的桎梏，因为势利的病征是群体性的。</p><p>网络上传播的势利们，习惯于贩卖焦虑，观点可能很偏见、肤浅、并不客观，但并不影响它有效。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塑造了一种理念：只要你再这个社会中赚到更多的钱，你的身份就能不断的提升。</p><p>最要命的是，恰巧在持续几十年的经济浪潮中，白手起家的草根故事屡见不鲜，周围人轻而易举实现财富自由的表象比比皆是。这些事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被大肆鼓吹，不断的暗示我们：你也行，你快上。</p><p>一种全新的理想——每个人都深信人生而平等，每个人都深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去实现自己的任何理想，诞生了。</p><p>焦虑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好像大家获取成功的概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为了不变成一个“失败者”我们必须理想更多的东西。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就是仅有少数人立志追求财富和成就，也只有极少数人成功，我们攀上社会顶层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马云或者马化腾。</p><p>我们觉得这一切并非没有实现可能的原因来自于周围大量的信息。对生活抱以很低的期待不仅正常，而且明智。</p><p>我们很多的欲望其实总是和自己真正的需求毫无关系。过渡的关注他人对我们的看法，使得我们把自己短暂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破坏殆尽。假如我们不能停止焦虑，我们将会用生命中大量的光阴为错误的东西而担心，这才是最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p><p><strong>每个人都想生活的更好，或者说至少在表面看起来比别人好，唯恐在场合里落到人后。</strong></p><p><strong>适当的焦虑是为了我们活的更好，但是那不高兴的部分则是过度的部分。</strong></p><p><strong>适当的焦虑是为了我们活的更好，但是那不高兴的部分则是过度的部分。</strong></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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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Tue, 22 Sep 2026 01:08: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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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迩来窥陈编，记一忘三二</strong></p><p>“记一忘三二”其实是一句诗，出自黄庭坚的：<strong>迩来窥陈编，记一忘三二</strong></p><p>这句诗，本来是讲年纪大了，记性变差了，所以看书只能记住一点，剩下的基本都忘了。</p><p>但是在李娟的笔下，变成了一种人生态度。</p><p>让我们记住美好，忘掉烦恼。</p><p>书里的“挨打记”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p><p>现在想想，那会儿没觉得挨打是多大的事情。</p><p>我依稀记得我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调皮捣蛋，不爱做作业。</p><p>那会儿我的班主任姓杨，杨老师是个漂亮的女士，后来她嫁给了我们村的书记。</p><p>没回我最痛苦的时候就是开学了，因为要交假期作业。</p><p>所以上学前，我把作业藏到衣柜的犄角旮旯里面，然后骗杨老师说我的作业丢了。</p><p>哈哈哈，天不怜我。</p><p>就在我要蒙混过关的时候，我奶奶拿着从衣柜里找到的作业来学校了。她不识字，但是以为这个作业对我来讲很重要，赶紧给我送来。</p><p>确实很重要，它是我吃板子的重要诱因。</p><p>杨老师凶起来也很凶，那竹条子打人。</p><p>竹条子打人有多痛？我把手伸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哇哇大哭了。我最起码挨了二十下。</p><p>可能不止二十下。</p><p>我上学那会儿，老师的权威性简直是天花板，不管是在我的家长心里还是在我的心里。</p><p>我要是在学校被打，我爷爷奶奶只会觉得老师打得好。</p><p>当然心疼也是会心疼的，该打还是得打。</p><p>我的上学经历也挺丰富的。</p><p>只读了半年大班，然后直接在村小念到四年级，然后去镇小念 5 年级，后来又被爸妈接到大同去，在左云县下面一个村子里念 6 年级，然后到县里去念初一，后来又转回老家这边念初二。</p><p>我 6 年级的时候，是我被迫独立念书的开始。</p><p>那会儿住在村小里，有一个大窑洞给大家住，大通铺，每个孩子都自带一床被褥，铺在上面，晚上就睡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p><p>那会儿有个我很怕的胖子，人很白，个子挺高也挺壮。</p><p>他的武力实在有点儿强。</p><p>我记得有一次冬天，我坐在教室的后面擤鼻涕（那会儿有点儿感冒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把白胖子给惹到了，他直接站起来朝我过来，就是一脚，把我的桌子踢倒了。往我身上狠狠地给力一拳。</p><p>我一边骂着操你妈逼，一边要反抗。</p><p>结果肯定是不好的，不然我也不会记住，我被他直接给按到了角落里。那会让角落那里靠着教室的后门，是一面铁门，冬天上面结了一层冰霜，我衣服上蹭的全都是。</p><p>发生这事儿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一位小个子，瘦瘦的，嘴角有颗痣的女士，正坐在教室中央的煤炭炉子那里改作业。</p><p>她只是抬头瞟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改作业，依稀记得她好像给我说了句乐极生悲还是什么的话，估计和这次打架的原因有关。</p><p>所以我就很不喜欢这种在外地求学，尤其是我还没有独立能力的时候。我总觉得外地人瞧不起我们，想欺负我们，本地还在总有一种优越感在，瞧不上我们这些跟着父母过来的挖煤的孩子。</p><p>当然我们这些煤孩子的圈子也很窄，除了学校，主要就是在煤矿周围活动，很少和煤矿附近的村子里的孩子发生交集。</p><p>但是那会儿不懂这些，也没有霸凌这个词，小孩子的委屈估计就是一时的，很快就忘了。</p><p>在大同求学的那段时间的经历，我很少提及，虽然也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但是始终有种陌生感和疏离感在，我融入不到那个环境里面去。</p><p>我长大以后偶尔回想起来当时被某某老师打手心，也只是觉得这位老师很严格，很凶。</p><p>李娟在故事里说她被欺负以后，坚决不愿意告诉她妈妈，因为她太了解她妈妈。</p><p>脾气暴躁，一旦知道了，一定会冲到学校里大吵大闹。</p><p>她害怕这样一个泼妇妈妈，觉得这会让自己在同学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p><p>她觉得妈妈去闹，更多就是出一口自己的恶气，未必真的能保护她，也未必真的能解决问题，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尴尬，更难堪。</p><p>我读的时候，就在想，我小时候也是李娟这样的想法。</p><p>我长大了，再看到这类的事情，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李娟妈妈这样的做法。</p><p>情绪冲跨了我们的理智。</p><p>父母，本来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是他们柔弱的孩童时期唯一的依靠。</p><p>小孩在外面受了伤，第一反应，就该是跑向父母，求安慰、求保护、求一个拥抱。</p><p>明明是最该兜底的人，却成了最不敢依赖的人。</p><p>明明是唯一的依靠，却成了不敢卸下防备的理由。</p><p>她在书里对“被欺负”这件事的一段思考。</p><p>她说，被人欺负，其实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事。</p><p>既有对方的恶意，也有自身的诱因。</p><p>欺软怕硬是人性本能，当人心里有怨气、有戾气要宣泄时，总会下意识选择那个最温顺、最不会反抗、最“安全”的对象，把自己的黑暗，转嫁到别人身上。</p><p>我们总习惯把一切归为别人坏，或是自己不够强，但现实往往更复杂。</p><p>我自己也在想。</p><p>作为父母，不能是一个只会发泄情绪的大人</p><p>得把自己变成一个情绪稳定的依靠。</p><p>我们自己才是孩子安全感的来源。</p><p>如果我自己情绪不稳定、易怒、冲动、只会发泄，</p><p>那孩子在外面就算再委屈也会想李娟一样藏起来。</p><p>所以，孩子成长的同时，我们也得跟着孩子一起成长。</p><p>变成一个能托住孩子情绪的大人。</p><p>这样，才能够给孩子一个不必设防，不必小心翼翼的童年。</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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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Mon, 21 Sep 2026 01:49: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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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9月2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二十四五那会儿，用好友 Emma 的话来讲，我这人挺飘的，浮躁的很。对生活如此，对爱情也是如此。</p><p>所以我也没想到会有一天，我和小黑在一起之后，突然间就像转了性子一样，好比是浮萍突然在某个地方扎下了根。</p><p>小黑经常问我，到底喜欢她什么。</p><p>我说，咱两在一块儿前的几天，当时上映了一个叫《极盗者》的电影，当时我问有没有搭子一块儿去看，我有两张票。</p><p>那会儿其实我就是想拉着你一起去看的，果然你说你有空，一起去。</p><p>晚上我在你楼下等你，你穿了一条黄色的背带裤，见着面给我说，你下楼的时候着急了，摔了一下，差点儿滚下楼梯。</p><p>咱两迟到了，而且完全没想到是个情侣厅。所以电影讲了啥我完全没看进去，全程想的都是，我可以再靠你近点儿，或许可以搂一下或者打个啵儿。</p><p>小黑笑着说我那会儿竟然想耍流氓。</p><p>没办法嘛，氛围一下子到位了，可惜那会儿不太敢。</p><p>看完回去时候打车送你回去，我两在后座上，我好像看见你脸上的绒毛，好看得很。</p><p>和小黑的恋爱，很好，也很苦。</p><p>我们的观念上还是有一些差别的，与她相比，我好像不善言辞。尤其是在她习惯性偏执，偷换概念的争吵的时候，很累。</p><p>总结一下我们大抵上在几个方面很难没有争吵：</p><ol><li>对待父母长辈，我们可以不认可某些行为，但是最起码得尊重得有，最少嘴上留情</li><li>结婚和恋爱是不一样的，不要因为步入婚姻而焦虑</li><li>关于生育问题，是两个人的事，等我们都准备好可以考虑，一直准备不好，咱们丁克就好了</li></ol><p>我可能比较虚伪，内心认为现在的很多争吵都是不必要的，时间会给我们答案。比如小黑一开始并不需要孩子，我虽然想要，但是我面上依然尊重这个决定，并且配合着当爸妈催生的时候，就说我有问题，这些都源自我心里认为，我可以等，等她改变主意。</p><p>恋爱的第 7 个年头，我们刚刚一起经历了那三年。</p><p>当时一起去重庆参加阿乳的婚礼，事前阿乳问我要不要把捧花直接给我，到时候我好求婚。</p><p>我说别了，婚礼上你们才是主角，我下来再找机会。</p><p>只是没想到机会这么提前。</p><p>去重庆前，小黑收拾行李，在我的衣服里找到了我准备的求婚戒指。</p><p>我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哈，说我本来想求婚来着，被你提前发现了。</p><p>好烦，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很平淡的。</p><p>没想到在成都安家成为了我们结婚的契机，虽然也不是很愉快。</p><p>当时准备两个人一起贷款买房，需要结婚证。</p><p>小黑给岳父母打电话说，看好了房，让把户口本寄过来，我们打算领证了。</p><p>然后她又迟疑了。</p><p>领证的前一晚，小黑问我，你为什么要想和我结婚呢？</p><p>我答，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很想和你迈入下一个阶段了。</p><p>小黑接着问，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呢？</p><p>我一时间有些失措：婚姻对我们来讲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啊</p><p>小黑：所以……你只是希望有个结婚对象是吗？你只是想进入婚姻了，换一个人也行。</p><p>我答的不好。</p><p>……</p><p>第二天，下着小雨。</p><p>这样一个我们随便看的日子，两个人都没有那种新人的喜悦，仿佛完成任务一般的，去了婚姻登记处。</p><p>领完证，我欲言又止，总之没说出什么话来。小黑也不是很想理我，她正处于一个结婚焦虑的爬升期。两个人在楼下一人吃了一碗刀削面，然后各自去公司上班。</p><p>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对她不起，惹她不开心，像个又倔又蠢的驴。</p><p>婚礼筹备真的是一件很难评的事情。</p><p>用我的说法，这个时候小黑处于婚姻焦虑的巅峰，整个人绷的紧紧的，任何一点儿事情都有可能爆炸。</p><p>筹备婚礼的时候因为习俗、彩礼、仪式、流程以及种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搞得很烦，她还要各种搞心态，我也很崩溃，一度想要离婚，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这么多事情要置气和引发争吵。</p><p>直到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我们还因为某些事情在发生矛盾。</p><p>婚礼当天很顺利，要是婚庆公司没有把小黑的名字打错就更完美了。</p><p>亲朋好友们邀请的不多，但是那一刻都真心实意的与我们互动，为我们祝福。</p><p>晚上我们两如释重负，喝多了，相互抱着痛哭。</p><p>我觉得婚礼有瑕疵，心里很愧疚；她觉得婚礼尽管有些插曲，但是很完美了，很满意。</p><p>很多事情，一旦迈过去，就不是事了。只是大家都是第一次，焦虑在所难免。</p><p>两个人相处，一定要有一个人保持情绪的稳定。</p><p>小黑他们公司，这两年有很多人生育，经常听见她说谁谁休产假了。</p><p>刚办完婚礼的时候，她恶狠狠的给我说，如果你爸妈或者我爸妈催生的话，我就拿刀把他们都捅死，再把你捅死，然后自杀。</p><p>我很烦她这样，总是很偏执。我也招人烦，在有些事情上很较真，一点儿不幽默。</p><p>我无奈，我尊重你的意愿，也绝不逼迫你生育，你放心，咱们别这么偏执。</p><p>有一天小黑给我说想要个孩子了。她觉得如果现在不要，以后年纪大了，就很难了。另外，她想休产假。</p><p>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p><p>前年七夕节的时候，小黑不小心被车门夹了手。</p><p>做 X 光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怀孕了做 X 光会有什么影响。</p><p>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就这么在云上选中了他的爸爸妈妈。</p><p>怀孕对一个家庭来讲，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p><p>不论是对爸爸还是对妈妈。</p><p>小黑真的走了很长很辛苦的路，才把这个小小人儿带到这个世界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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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嘿，猫]]></dc:creator>
            <pubDate>Mon, 21 Sep 2026 01:27: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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