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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澪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Essay - 文字，在此自由流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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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澪 | Ess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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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澪]]></author>
        <pubDate>Sat, 31 Oct 2026 16:52:50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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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10月2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惆悵」。</p><p>我總是哭著、掙扎著、痛苦著走了很遠的路回頭看，心底才緩慢溢出這樣的情緒。它像是那些被我壓抑的悲傷與痛楚被擠碎揉捏後的混合物。</p><p>如果這樣的情緒能夠被觸摸，它究竟是如雲霧一般飄渺，還是如半乾水泥一般黏稠？</p><p>但它定是綿長的，因為它能圈圈圍繞我，直至包覆我，它在我的肌膚上，滲進我的血液裡，使我連幸福也多了層淺灰的底色。</p><p>有些時候因為捨不得、不甘心而抓著一個事物，彷彿只要自己不鬆手，它無論跑了多遠，我手上都還有一條繩索能感受到它的存在。</p><p>如今看得開了、放棄了，鬆開手望著手心，才發現裡面是空的。所感受到的疼痛無非是因為沒意識到想抓住的事物早從手中溜走，自己只是赤手空拳緊攢著，硬在手心留下赤紅的疤。</p><p>看著那些疤慢慢結痂復原，內心居然也感到惆悵。等這些痂脫落，新的皮膚覆蓋上去，這件我曾經如此在乎的事情就會被抹平了。</p><p>而我寫下這些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究竟是在緬懷、是在感嘆、還是帶著某種未來或許會改變的期盼，我自己也說不清。</p><p>只嘆有些事，隨著你的鬆手，你會發現它早就已不再你的明天裡，不再走向你，不再於你。</p><p>或許這便也是「惆悵」。</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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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澪]]></dc:creator>
            <pubDate>Sat, 24 Oct 2026 06:40: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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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10月2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在十六十七歲這些年紀裡，總有些無端地追尋著自己心裡所勾勒出的成熟。</p><p>成熟，或許是熬夜到一兩點、或許是自己一個人坐飛機、或許是信用卡、或許是第一杯自己喝完的酒、或許是冰美式、又或許是高跟鞋。</p><p>好似擁有這些，就能在十八歲時向世界高聲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大人。</p><p>我不再幼稚了！</p><p>我似乎總被旁人左右著，用他人的行徑來為自己定義「成熟」的範本，因為這個年紀的人開始做這些，那代表我也得把它們視為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行證。</p><p>別人做的事，好像都更像大人一些。我剛追上了一些碎影，別人早又向前走了。我只得指著自己，以及那些我其實好不容易達成的事，批判道：「你太幼稚了！」</p><p>我從沒問過自己喜不喜歡，只是別人那樣做了我便追上去了。顯得我在成長的步道上一再踉蹌，一再無法定義自己正在前往的方向。</p><p>而坦白說，當被說「純真」、「單純」、「老實」的時候，我心裡會有種說不上的陰霾。我無法尊重自己的濃度，我無法接受自己在填補成為「大人」的空隙中，不斷將我拉下的稚嫩。</p><p>似乎有些抽象了，如要舉例，那就用感情來說吧。</p><p>「太老實」與「太單純」是一個我貼在自己身上卻一直甩不掉的標籤，說得重一些，就是我厭恨著這般的自己。我希望往後不要再聽到被如此形容，也不想再被如此認為。就是這樣的情緒拉扯著我，我一面對自己感到唾棄，一面試圖把自己包裝成別的樣子。</p><p>第一次戀愛我如羽毛未豐的幼鳥般，小心翼翼的張開雙翼想撲騰，卻害怕著，張張開開，最後不僅沒飛成，感情也沒了。</p><p>而當我聽著別人在自己第一次戀愛裡翱翔，鸞翔鳳翥、鷹擊長空，心裡不是滋味。</p><p>因為我在枝葉前便停了步伐，我無法輕鬆展翅，是我不夠成熟。我在感情裡是不合格的。</p><p>「為什麼自己如此稚拙？」我審問自己，卻只能以淚水回應。</p><p>「為什麼要討厭稚拙的自己？」...我給不出答案。</p><p>我盼望著我的稚嫩能像脫皮一般剝落，我用力的拉扯著還附著於身上的那些碎片，弄疼了、扯出血了，我卻告訴自己還不夠，你這樣要怎麼證明你已經可以翱翔？</p><p>你瞧，其他人已經飛的那麼遠了，你這樣沒有人會願意與你雙宿雙飛，快啊。</p><p>發自內心覺得難受，我知曉自己用感情與成熟定義了自己太多，卻無法化解不斷受傷後對自己長出的尖刺。</p><p>當連自己所追逐的終點都模糊不清，我要如何得知自己已到了自己所追尋的盡頭？</p><p>我或許只是想透過「成熟」證明什麼，我或許只是想透過「輕鬆表達愛意」來了結什麼。</p><p>如果得不斷地從外界的肯定來塑造自己的認知，我要怎麼形塑出獨立的自己？我如同孩童剪紙般，修剪自己的形狀，想將自己納入自己心裡設定好的容器，卻不斷迷失，有時還剪錯了方向。</p><p>我似乎不是一個合格的大人，我笨拙地做著世俗上大人才能做的事，被貼上成人的標籤，卻永遠覺得自己不夠格。</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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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澪]]></dc:creator>
            <pubDate>Wed, 21 Oct 2026 10:24: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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