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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吾乡_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此心安处是吾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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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吾乡_ | Ess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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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吾乡_]]></author>
        <pubDate>Wed, 22 Jul 2026 16:34:03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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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2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耐心</h1><p>今天看到一个词讲到耐心，提到耐心是很多人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我仔细想了一下耐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需要长期做同一件事情。</p><p>既然耐心需要长期做同一件事情，为什么要用耐心这个词呢，耐会让人有忍耐的感觉，忍耐就意味着过程的痛苦，但是过程的痛苦显然如果需要进一步推进需要消耗人的意志力，而人的意志力明显是有限的资源。同时似乎也默认了一个前提，就是我们在提到耐心的时候，我们是结果导向的，我们并不在乎过程如何，并且似乎更想跳过过程去达到某一个我们想要的结果。</p><p>耐心意味着我们想要结果，而不想要过程，但是为了那个结果我们只能忍耐某些过程。</p><p>这似乎有一点点荒谬。</p><p>因为人的出生是开始，人的死亡是结果。如果我们想要结果，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很多时候结果导向到底是我们打内心底想要的，还是社会灌输的呢？</p><p>如果我们仅需要结果，那什么是幸福呢？得到结果的那一刹那吗，除了那一瞬间的幸福，其他所有的时间都是不需要幸福的吗？得到了之后，那，那之后又是什么呢？如果仅仅是得到结果的一瞬间是幸福的，那人生是多么的不幸啊。</p><p>如果这么考虑，是不是意味着幸福就应该在每一个过程中呢？如果做的过程就是幸福的，那还需要忍耐吗？如果不需要忍耐，是否耐心这个词就会消亡呢？</p><p>所以，什么是耐心呢？是结果导向下的延迟满足吗？这种延迟满足是健康的吗？如果我们完全认同了这种观念，不去在乎过程中的快乐和痛苦，仅仅盯着所谓的结果，那人生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p><p>可惜，似乎个人的幸福与时代的需求貌似是脱轨的，因为结果导向似乎充斥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以至于让我也时不时的产生困惑，当工作消磨了我的意志力，剥夺了我静下来的思考能力的时候，这种困惑就会从心底起来。我会变得无法思考。</p><p>我想我在抵抗这种规训，却也害怕自己哪天内心的防线如洪水决堤。</p><p>希望我做事情，能不需要任何耐心，因为那时候的我可以纯粹享受过程的幸福。</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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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27 Jun 2026 08:19: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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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当我逐渐不为未来的事情烦忧，逐渐不去反刍过去的事情后，我的确慢慢的与痛苦隔开了距离，我开始慢慢仅仅去考虑眼前的事情，开始体会这种活在当下的感觉。但是这种状态偶尔会让我感到担忧。</p><p>我发现我也进入了一种完全不去想未来事情的状态，我习惯了这种当下的状态后，我开始回避思考未来应该要做的事情。也就是，我开始逃避未雨绸缪了。在过去我会思考未来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我该怎么解决，后面做事情应该如何规划，这种大脑中构思的故事在帮助我回避未来可能风险的同时也会让自己焦虑，因为自己无法在大脑中将未来完全推演。这种不确定性的压力，想穷尽所有可能的压力一直会如影随形，也会让人无法下决策。而现在，我似乎走了另外一种极端，我开始不去思考明天该做什么，我会自认为到了明天自然就会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在观察了自己很多天后，发现这样的生活完全没有出过差错，但是我总会担心自己是否在思维上怠惰，是否会让自己失去回避风险的能力。</p><p>这也许是另外一种极端，或许我可以在感受当下的同时，做完全当下的推演，去玩一种当下对未来推演的游戏，就这么观察自己的大脑，告诉自己，仅仅只是推演而已，这种推演也仅仅是当下的游戏，当自己推演完成后马上将思绪清空，然后根据推演的方向来探索即可。</p><p>人的大脑似乎总有这样的惰性，逃避思考的惰性，每一步的推演总是很耗费心力，大脑不愧是人身上最耗能的器官，按自然界存活的目标来看，人总是倾向于保存能量以便自己存活，因此不愿意花心思思考，逃避思考似乎成了一种保护自己存活的生存策略。</p><p>真不知道，人这种对抗生物性的行为是应该被歌颂还是被抵制，被歌颂是这让人类有别于动物，被抵制是让人失去了无为以及天人合一的机会。</p><p>晚上吃的太多有点点晕碳了，那提前祝端午安康。</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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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18 Jun 2026 14:03: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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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周末努力建构的好的心情居然可以被一瞬间毁掉。这种感觉真是糟糕极了，并且我还在不断的反刍的时候，但是我依然希望通过这个过程来认识自己。</p><p>我今天人生中第一次向母亲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愤怒。仅在于她似乎可以笑着很轻描淡写的为我做决定，且将可能发生的责任转嫁到我身上，跟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行为是不自知的。</p><p>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小时候，我的玩具全是别人玩剩下的不要的玩具，我的父亲从别人家里拿来给我的，我很爱惜它们，即便是有些残缺的它们我也认为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有责任和义务爱惜它们，并且保护它们不受伤害。而我的噩梦在于我的表弟是个根本不懂爱惜的人，我在前几次将自己的玩具分享给他的时候，他永远是向地上砸，玩一个坏一个，在我多次心疼且口头警告无果后，我终于忍不住打算动手让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呼唤我的母亲，并且指着我说我打他，而我的母亲永远是不分青红皂白，永远是息事宁人，永远是一句话，你是哥哥你应该让着他。小时候的我真的没办法理解这些，我只觉得有委屈和两种不同的声音不断的拉扯着自己，表弟依然是那个不听劝向地上砸玩具的样子，我向母亲解释，她也永远说他是弟弟你该让着他。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日礼物，是我最好的朋友送我的变形金刚，一个崭新完整的玩具，它不仅仅是一个玩具，还是包含心意的礼物。</p><p>结果它也被砸到了上，胳膊在砖块上摔碎，滚落到远处。我是真的气红了脸，委屈到了极点，就想伸手去打某个罪魁祸首，他熟练极了，一溜烟就跑去找来了我的母亲。还是那套陈旧的说辞，她的笑，她的言语，她觉得这只不过又是一个想让某个孩子赶紧听话的安抚，安抚好了她就能去做别的事。我无法去向笑着的她，辛苦的她，释放自己的情绪，于是我只能去攻击自己，我流着泪在所有人都走后，我失去理智把坏掉的变形金刚扔到了我永远够不到的瓦房上，默默的看着它们，那种委屈是流着泪却无法哭出声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向她抱怨，因为我知道我爱着她，她的工作太辛苦。但是，同时我又期待着，有一天她看到瓦房上的玩具碎片，能够来告诉我，是她的不好，她不该不听我的解释，她来向我道歉。当然，小时候是幼稚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她甚至都不清楚，瓦屋上是不是又多了一个紫色的显眼的玩具。</p><p>而她这几天又擅自决定，把我大学期间用过多年的电脑送给我刚刚高考完的侄女，当她前几天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我很正式的和她解释，电脑中有很多关于我自己的回忆，电脑的密码也是我一直在使用的密码，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一直同步的数据，还有很多很私人的东西并不方便交给其他人使用，更何况让一个女孩上大学去用十多年前的电脑，是真的不太合适。</p><p>结果，她今天突然找我要了电脑的开机密码，说要送给侄女。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还附带着微笑的表情，仿佛就和小时候她那时候的笑容一模一样。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是已经和她说过了吗，她为什么永远听不到我说话。我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我的状态中，我人生中第一次用绝望的严肃的语言告诉她：算了，我给你说了那么多都是白说的，以后我不想和你解释那么多了，就这样吧。我最不能理解自己的是，我居然还把开机密码发了出去。这是我完完全全无法理解自己的一点，出于何种的动机？我需要又一次为她轻描淡写做出的决定承担后果吗，明明这完全是触碰了我底线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做出了和我小时候一样的选择，我破罐子破摔做出了完全不应该做的抉择，我以为我自己过去了二十多年能够有一点点的进步，结果完全没有，我依然还是那个自己。</p><p>我再次为这个事情做出了严肃的说明，我说，你为什么不体谅我的想法呢？难道我拒绝你是没有把话说清楚吗？你难道不清楚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是不适合给其他人看的吗？更何况我的开机密码和我很多密码都相同你就这么想让我为难吗？我真的没办法在她面前说出更重的话。</p><p>最后她终于妥协了，她说，那就算啦！我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只是陷入了某种情绪当中，某种过去的情绪当中，某种心疼她的情绪当中，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去和她说话，觉得小时候还在的那种情绪席卷而来。</p><p>我不得不把它用文字写下来，我需要再次的，仔细的，去思考，去感受，去看见这个问题。我感谢她，能够让我看到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情绪。我能够再次的，用临近三十岁的自己，去面对小时候的自己，也许这次，我终于可以看见他，牵着他，走出那个他已经哭泣委屈了二十多年的地方。</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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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13 Jun 2026 14:20: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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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第九次心理咨询</h1><p>今天的主题是自由、有趣和智慧的生活，我很羡慕这种生活，我发现当我看到很多人在生活中是享受生活的，这并不代表他们的生活是没有痛苦的没有挑战的，而是或许他们就在巨大的挑战和痛苦中，他们依然可以笑着面对这种挑战，全力以赴的play for fun，不在乎结果的好坏，或者说在乎结果的好坏但是更在乎这种有趣的过程，在痛苦中生出某种趣味，在我知道的人中，仲树是这样的、张潇雨是这样的，孙悟空是这样的，即便有再大的挑战和绝望，他们都是认真的游戏人间的感觉，并且在过程在当下的思考中获得无穷的智慧与乐趣。我最终也想成为这样的人。</p><p>次要的选择是，我想成为生活的艺术家，那就是在上班的时候，用上班来给予自己回报，然后用这份回报来滋养自己的闲暇时光，用来呈现自己的作品，用来创作。但是我的疑惑是创作需要表达，但是我是个不愿意在人面前表达的人，尤其是那些半生不熟的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思考和想法。这种表达是实实在在有风险的，大家都戴着不一样的面具在生活，我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披露自己的情感脆弱和思考？我的想法似乎被自己束缚，让我认为自己没有想法，或者不应该有想法。或者我的想法并不成熟，不该像别人表达。或者我完全就是害怕别人知道我是谁，或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p><p>我现在的困惑在于，戏耍人间是极其过程导向的，在于活在当下的，是不太被结果评判的，但是社会却是完完全全的结果导向的，当自己未完全想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被要求去玩结果导向的游戏。结果导向永远是被社会鼓励的，因为效率至上，这种结果导向的效率节约了认识一个人的时间成本，我并不在乎你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哪些挣扎和痛苦还有喜悦，我想要的只有你最后呈现的结果而已。即便是在乎过程的人，也是在乎你得出结论时的逻辑性正确与否，终究是为了管控结果是否正确而做出的必要的程序，而不是去真正的想要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认可结果导向的人，越往游戏的高处走，越是常见，因为越认同这一套规则的人，往往在游戏中玩的更好，便在高处越常见。社会也会用更多的金钱奖励这样的人。在机器中泯灭的是过程的快乐与乐趣。</p><p>我是一个不断在挣扎的人，不断的在和这套运转多年精密的结果机器做对抗。我一方面无可奈何玩着这样的游戏，我并不害怕在这个游戏中出局，甚至会在出局时松一口气。有人可能会说，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走入结果导向的此处，不应该在半山腰就再见了吗。可能我只是想将摆在眼前的选择的每一件事情尽我自己的能力去做好，想去看看不同地方的风景而已。我也是并没有想好，当我不愿意再去玩这样游戏的时候。当我从这套机器中被抛出的时候，我应该前往何方，当四面八方都是路的时候，存在主义危机可能会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肩上，每天早上醒来可能都会深刻的叩问自己，那么自己今天想如何度过自己的一天呢？如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自己又如何能够回答自己接下来想如何度过自己的一生呢？</p><p>可能自己还没有办法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状态，但是至少我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样的状态。我喜欢这份和痛苦相处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我是个m，而是我知道自己内心的认可的价值还在与这套体系做着对抗。我有对一个不太理解的人表达过，如果哪天我在这套体系中如鱼得水不再痛苦了，自恰了，那我可能就对自己失望了，因为我可能真正的放弃了某些内心坚定的东西，让体系的洪水决堤，让自己完全的浸泡到其中，成为千万人中的一个。</p><p>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是自己呢。</p><p>当然也有可能，我变得更加靠近自己想要的自由、有趣和智慧了。开始学会在生活中play for fun了。祝自己好运。</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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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13 Jun 2026 03:54:4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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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原来我关于正确的理解，很多年前，已经有个叫休谟的哲学家讨论过了，他提到自然科学并不是以理性做基础的，自然科学的进步需要大量的实践的经验判断，但是经验判断并非理性的严格演绎，而是多次实践的归纳，这种归纳并不必然的让未来一定符合过去，这是无法用理性来论证的，因此整个自然科学的大厦并非是牢不可破的。</p><p>这不禁让我联想到当今的网络环境，某些绝对的正确无处不在。既然经过那么多代科学家勤勤恳恳实验建立的自然科学的大厦都有坍塌的风险，那那些建立在个人经验主义论调上的“绝对真理”的发言，某些权威的发言，又有几分力量可言呢。可惜确实就有这样那样的魔力，让自我判断瞬间瓦解。</p><p>我其实也是那些被影响中的一员，我的自我判断也经常被击穿，那就是在对比两个东西到底哪个更适合自己的时候。我会疯狂的看很多很多的评测，想让评测帮自己决定到底哪个更适合我，而非是叩问内心，这无非是一种更省力的方式，或者逃避了选择需要承担的责任。当自己选错的时候可以拍拍胸脯说，这不是我的错。</p><p>写着写着我就困了，即便是休谟难题也无法阻止人的困意，再艰难的生活和在困苦的问题，都无法抵抗困意的突袭。</p><p>没有什么是睡觉解决不了的。</p><p>明天是个不用上闹钟的日子。</p><p>我即将在现实的梦境中入睡，在梦境的现实中醒来。</p><p>在梦中的清晨，迎接新的一天。</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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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12 Jun 2026 16:11: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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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0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每次晚上去超市买牛奶的时候，都会有小朋友们尖叫着从路边跑过，那真是一种我想让世界都知道我真高兴的笑容。我想起小时候我也是那样的，我会在幼儿园的毕业照中摆上蓝猫淘气三千问中蓝猫最爱摆的Pose，一手握拳枕头一手叉腰，那副样子，仿佛我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p><p>我有和自己的咨询师说过，我感觉自己仿佛一直没有变过，幼儿园的时候的我觉得我是我，小学时候的我回忆起来也觉得我是我，高中的时候也一样，甚至到了现在的我，我也依然觉得我的底色没有变。只不过，我在那块小小的柔软的底上加上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是重的出奇的社会规训，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创伤，是某种害怕和回避，是所谓成长后的各种各样的认知，是想防御住外界伤害和变得更厉害的铠甲。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块小小的底所拖住了，我卸下一切东西的时候我还是会成为那个幼儿园时候的自己。</p><p>所以，当一群小朋友尖叫的从身边笑着跑过的时候。我也想把我买的牛奶丢掉，陪他们一起尖叫的跑过。但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哈哈，但是我现在脑子中已经做过了。于是我在想，同样是人，小时候的我们也是人，长大后的我也是人，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已经丢掉了这种尖叫着发出真切笑容的能力呢。我是不是从一种小孩本来拥有的成熟，变成了大人反而幼稚了呢。在心被蒙尘以后，开始变得瞻前顾后，开始不停衡量，开始变成一个所谓的大人。我什么时候开始，就失去了那份真切的活在当下的能力呢。现在，反而开始告诉自己要学会活在当下，其实自己原本就是活在当下的自己，现在却要开始重新学习。这何尝不是一种笑话呢。</p><p>不知不觉我已经喝完了那杯要被我扔掉，陪我发疯的牛奶了，冰冰凉凉真是不错。</p><p>那么，晚安玛卡巴卡。</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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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09 Jun 2026 14:04:3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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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0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人生如梦</h1><p>无论是在哪个地方，人类关于各种情绪的处理，总会钻研出各种各样的解法。所谓吾心便是宇宙，宇宙便是吾心；当我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开了，当我没看到那朵花时，那朵花便不再存在。现在我越来越觉得，对于人这种物种而言，唯心才是真实的人生体验。</p><p>道家追求的无为，佛家追求的莫向外求，儒家追求的心即理。大家都是在处理内心的生命情感问题，这种高级的精神胜利法帮助我们度过了重重难关。可见苦痛确实是真实的困扰着人类的。总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生命情感的问题需要面对，所以从古至今，那么多有智慧的人才能钻研出各种面临问题时候的法子。</p><p>活在当下也是这种感觉，感受所谓的临在，当自己意识到自己是活在此时此刻，过去只是过去，未来还未发生，这些都是无法掌控和改变的，其实人唯一能够存在的就是当下，除此之外都是梦幻泡影。</p><p>昨天听到了活在当下的中国解释，那就是人生如梦。过去是已经发生的梦，而未来是想象中的梦。而所谓的当下，只是过去梦和未来梦之间转变的夹缝，里面真的有时间存在吗？有人真的能够抓住所谓的此时此刻吗，当我们意识到此刻时，它已经成为了过去梦的一部分，而我们正走在未来梦的过程中。也许我们永远无法在当下引入时间。最终，时间也被消融，于是人生如梦便成立了。</p><p>那既然我们都在梦中，那所谓的苦痛和快乐是不是就可以消解掉了呢？毕竟我们修改不了过去，也无法预知未来，那为什么人还要用过去的悔恨和痛苦来折磨自己，用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来恐吓自己呢？</p><p>也许活在当下，活在过去梦与未来梦的半梦半醒的夹缝中，人唯独能够稍微抓到的东西上。</p><p>或许，在这种梦中，命运是真实的成立的，我并不太感兴趣所谓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叙事，毕竟只是梦而已，这些都已经不太重要，太过于想要和欲望驱动总会让人忘记自己仅仅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的欲望和结果中。</p><p>所以，放放轻松，感受当下的梦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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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09 Jun 2026 02:00: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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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0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这么久这么久没有想去玩游戏了。我已经习惯了不去玩游戏的生活了，以前的我是想象不到这种日子的，休息的时候不玩游戏对我而言就是没有休息。并且我承认我真的有时间去玩游戏，可是在某一天我自己选择了不去玩，仅此而已。</p><p>现在的游戏是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了，打开steam的游戏列表，里面躺着的几百个游戏，我可以从上到下挑好几遍都挑不出来一个自己想玩的游戏的时候我觉得可能真的我和游戏的缘分尽了。我真觉得现在做游戏的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尤其是现在的3A，我甚至觉得玩到的每一个游戏的每一帧每一个画面，在过去的游戏中都能找到影子，这种重复让我反胃，真的就只有这么点花样了吗，这种症状的晚期我只能依赖独立游戏度日，最后终于连独立游戏也不想打开了。</p><p>最近让我赞美的游戏还是丝之歌与死亡搁浅2。直到现在我还是印象深刻，我可以丝滑的进入心流，一玩就是好久，可见游戏是真正能做好的，只不过现在的人真的做不好游戏了。罐头就不用提了，简直是荒谬的自我折磨。然后就是一味地想去堆画面的各种游戏，想去把自己贴在某个类型标签里的游戏，以为拿科技的进步成果就能填补游戏的苍白，剃去画面的架子换来换去就是一些元素的排列组合。做游戏的Bro真以为世界上就只能在那几个游戏框架里做游戏，做来做去就是类魂、肉鸽，能不能有一点点自己的新的东西在里面，真的有人会规定只能在某些既定框架里做游戏吗？</p><p>剧情也是完全不顾及逻辑，叙事完全不在乎节奏，大量无意义内容的填充就想去撑起时长。把玩家当傻子。</p><p>好吧，写到这里我承认自己有一点上头了，毕竟是陪自己长大的爱好，骂骂可能也是无奈之举。毫不夸张的说小学时候玩到的植物大战僵尸都可以从各个方面吊打现在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游戏。</p><p>我甚至觉得从游戏的发展和变化都能看到时代变得有多么诡异。明明技术力和科技都在增长，而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作品却少了。</p><p>这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缩影。</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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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Mon, 08 Jun 2026 14:27: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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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0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昨天播客的时候听到，人出生的时候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除了拥有自己小只的身体，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好，在和父母电话的过程中知道了家里家里的一个姐姐生了一个新的宝宝。图片里的它是闭着眼睛裹在襁褓里的。<div class="linebreak"></div>每个人都是如此出生的，什么都没有，襁褓是套上的第一件外衣，啼哭是呼吸的第一口空气。除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什么都没有。<div class="linebreak"></div>结果在几十年后，我身上套着不属于我的衣服。有人在台上讲的莫名其妙的公式。下面有人打着分。大家被排列在台架上，拍着集体照，像商品一样被展示。喊着不知所谓的AI赋能口号。光鲜向上，面带微笑的背后，不停的有人苦着无神的脸和我说不想上班了。每接触一个人，就会有一个人和我说同样的主题。我也回应着同样的话。结果，最后还是咬咬牙，期待着周末，仿佛周内并未活着，或者想着从这家跳到另一家。他们重复着同样的主题，压力大，没钱，生育焦虑，催婚，压抑。<div class="linebreak"></div>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上就加上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呢，说着某些莫名其妙的话，坚定着某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明明不愿意，却依然做着，明明痛苦，却想着换个地方继续痛苦。<div class="linebreak"></div>这种荒谬简直无法理解，最难以理解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div class="linebreak"></div>在荒谬一生后，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人才会愿意把所有东西放下，其实不是愿意，而是被迫放下。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紧紧抓住。<div class="linebreak"></div>还好人是有寿命的动物，难以想象，若这种荒谬没有终点，成为了某种永恒，也就是一直荒谬到永远。好了，这种想象会不会让人感受到恐惧呢。<div class="linebreak"></div>还会有人想要赛博永生。成为一个永远活在某个空间的赛博苍蝇。<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在写什么呢，我的思考，难道不会引人发笑？</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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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06 Jun 2026 03:25: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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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2026年06月0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关于什么是正确，我大抵上没有任何资格和信心去讨论。但是在观察打交道的人中，总有特别自信的人，会告诉别人什么是正确，还会特别热心肠的纠正别人的错误，我偶尔也会被如此对待，我欣然接受这种指正，却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去做指正他人的事，我是从来不敢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可能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正确的。即便是特别自信的领域，我也无法开口告诉别人我准没错。</p><p>我偶尔会想，我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以前的我可能会说这是一种直觉，但是现在可以说出一二。</p><p>首先，经验主义的立场可能是不可靠的。对于同一件事情，如爱情和婚姻，有人可能会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却也有人会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建立在个人经验主义之上的事情，我认为并不可靠，因此站在经验主义立场做事，就要做好有一天会翻车的准备。</p><p>其次，认为过去的真理绝对正确可以应对未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谬论。因为这意味着某种前提，那就是世界从此不会再有新的事情产生，所有未来的事情都是过去事情的重复，所谓太阳底下无新事。</p><p>事实上，可能真正决定事情走向的事件，并不是经验中可预测的事件，而是远远偏离经验之外的黑天鹅事件。黑天鹅事件，可以理解为过去从未发生过的事件。比如，第一代智能手机的出现就是黑天鹅事件，完全击碎了诺基亚在手机界的统治地位。比如，蒸汽机计算机的发明也是黑天鹅事件，完全改变了世界运转的方式。这些黑天鹅事件往往都是真正决定时代走向的事件，也是无法被经验预测的事件。</p><p>所以，真的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吗，即便是视为真理的牛顿物理也被量子物理的出现所撼动。人类啊，只不过是藏在兔毛里的跳蚤，爬到顶端就敢放言自己看到了全世界。</p><p>想到这些，我又哪敢以自己浅薄的理解去告诉他人什么是正确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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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03 Jun 2026 14:51: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3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一边听歌一边唱歌一边写东西，好久没有外放音乐一边尽情做各种|</p><p>好了，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要去吃饭了，输入框，几个小时后见！</p><p>--- 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几个小时后-----四个小时后---</p><p>| 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p><p>我忘了我要写些什么了，那就随便写。这种思维被打断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了<em><strong>星际拓荒</strong></em>中长的像花一样的记录文字。一个主题可以从中心向所在平面的四面八方发散。你可以从任意的“花瓣”开始阅读，每一片花瓣之间可以相互联系也可以彼此独立，那种神奇的非线性体验，无论从什么节点发散都能记录一段美丽的故事。但是传统的书籍，基本都是线性的文字，虽然有目录或者序言会告诉你整体书籍的框架是什么，你可以怎么读，但书籍中的章节安排总会有先后顺序，这种线性的体验确实能够提高沉浸感，但是似乎也对章节的非线性展开做出了妥协。</p><p>从小到大读了那么多理科教材中所谓“有用”的工具书，现在对那些所谓“有用”的工具书开始慢慢排斥起来了，甚至到了有些面目可憎的地步。今天听到同事说，公司的大领导今年有个读书目标，说今年要读3000本书，我有点感兴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一年读3000本书，大领导有十分自信的和他说，在五一的时候有喂200本书给AI，让AI总结内容，他有严肃阅读完。我严肃的点了点头，真挺好的，当人认同某件事情，并且严肃的真心实意的践行过后，他总能在某种领域做出某种超出常人的“进步”，这可能也是领导之所以能当领导的原因，或许就在于他对于某种价值观充分的认同。</p><p>比如看到同样的公司文化宣传标语，一群人一辈子，我只会想你在把我当傻X吗，但是领导肯定是发自内心的认同，因此他才能当上领导，在这种价值观中泡起温泉，而我是在沸水中翻滚。因此他可能能在工作之余把AI总结的3000本书一一看完，用学到的本领在股市中驰骋；而我可能因为某种拒绝，断送了自己的某种上升之路。</p><p>我喜欢这种断送。有些人可能喜欢上线补兵，一把无尽砍的对方嗷嗷叫，最终希望推掉对方的基地，大写的Victory出现在他的人生中，他们喜欢这种规定好的游戏。但我可能更喜欢变成另一只蛤蟆，去找三狼或者小鸡们玩耍。</p><p>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游戏，没必要上太多的评判。有人觉得看路边的小草晃动便是幸福，有人手里存着百万看着房价发疯。</p><p>世间种种，为相而来为相而往。我又何尝不在相中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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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31 May 2026 14:08:4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3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感觉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什么想法的人，至少三年前肯定是。</p><p>每次看到一个什么观点，就觉得他说的真对，看到另一个观点，就觉得他说的也对，偶尔我还会加上自我评判，我怎么这个也觉得有道理，那个也觉得有道理呢，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风往哪里刮我就往哪里走？那我真是太棒了，什么时候被风刮跑就变成风滚草了。</p><p>但是现在偶尔观察自己起来，自己依然保留着相似的习惯，这个观点不明觉厉，那个观点说的真好，但是我发现刮来的风变得更加细腻了，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认同大半，这个观点里的内容我只认同一点点。那是不是有不认同的部分呢？我想不认同对我而言是否有点太沉重了，是什么样的反逻辑才会让我觉得不认同呢？是某人故意认真的去争论西瓜就是长在树上的吗？那我觉得也挺好，给我看看你树上的西瓜，我是真的很好奇。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激烈的反对情绪，我只是对剩下的部分，要么不理解，要么感触不深，要么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许某人的观点就是制造了某些群体的对立，我也会想，或许他持这个观点有其他目的，或者至少在他的世界里他确实感受到了这些，无论是在多么自我或者多么不怀好意的情况下，至少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反映了某人背后的需求与他相信的东西。</p><p>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我是一条分界线---------</p><p>我看看就好了，是一种漠不关心吗，我的确为人还挺冷漠的，我自己观察自己是个打起交道来挺热情的人，但是骨子里又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标签先贴上吧，反正自己给自己贴上，什么时候想换个牌子也是自己说了算，我没办法看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p><p>我是个自恋的人吗，我不知道诶，我只是比较喜欢探索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我的爱好，也是我觉得人活在世界上头等重要的事情，探索自己，以及和他人建立联系，后者我还没有太能踏出去，因为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总会给他人带来负担。</p><p>或者说我在关系中维持自己就已经很难了，在过去十几年的关系当中，我总会配合对方做各种事情。没错这就是我最大的课题，或者说我最本质的课题之一，关系，不只是和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和工作的关系，和环境的关系，和各种东西的关系。我会觉得自己待着就很舒服，因为我切断了某些关系，我便获得了某种假性的自由，而我在某段联系中，我自然就会陷入关系中去，某种博弈就会出现，在过去二十几年，自己往往是被动认输的那一方，而对方往往是主导主动的那一方。即便我会反抗但也会配合对方，配合学习，配合父母，配合朋友，配合伴侣，配合亲密关系，配合工作；回避学习，回避父母，回避朋友，回避伴侣，回避亲密关系，回避工作。对，我用的是回避而不是反抗，因为我不喜欢激烈的冲突，所以通常都会回避，这更安全，也更舒适，但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解决不了问题。</p><p>人啊，人真是有趣啊，有问题才好啊，能有解决问题才有意思啊，花个好多好多年，去找到问题，看到问题，解决问题。要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那真的是有点遗憾。我很开心我有问题，我接纳这样的自己。</p><p>哦，周末，我肚子咕咕叫了，我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说。</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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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30 May 2026 03:38:0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周末周末，我期待好久的周末，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哈哈哈，我真是开心的在散步的路上想跳起来，迎面走来的两个小朋友吃着冰糕，我真想蹦到他们面前问他们冰糕好不好吃，是不是甜甜的冰冰的。我看着路边骑过去的摩托想对他们吹口哨，嘿哥们，风吹在身上是什么感觉。</p><p>我在路上转着圈，怎么样走都行，可以Z字型，可以倒着走，可以垫步走，我打算先走最热闹的街，想去帮路边的阿婆把垃圾收拾收拾干净，阿婆你真不用谢我，哎呀你不用客气，下次再见。然后我要走最没人的街，我要停下来蹲在墙角边，看墙上的吊车电话，看每一笔边缘顿顿的笔画偶尔扭曲偶尔笔直。左边的河上驶过方方的船，窗户亮亮的，我想跟亮亮的窗保持平移，但是我吃的太饱了，跟不上它，好了好了，你走吧。</p><p>要问我周末想做什么吗，不，我什么都不想，我就想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风扇呼呼呼呼呼吹，左边耳朵吹凉了就吹右边耳朵。我可以四个指头打字，也可以两个指头打字，我可以嘟嘟嘴也可以瘪瘪嘴。总之我要当一个半个脑袋入水的鱼，让尾巴在空气中摆动，要立在河面上往前走，水草会自己长到我的嘴巴里，我可以绕着地球一圈又一圈。</p><p>我就想什么也不做，让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脑袋里穿过，想尽情的浪费时间，想当一个倒下的不倒翁，45°角就很好。摸摸圆圆的肚子，是上好的五花。</p><p>好了好了好了好了，我睡着了，就是现在，我睡着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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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29 May 2026 14:27:54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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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2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每天坐到工位的时候，都希望自己先写些什么，不管今天的工作有多忙，都希望先写些什么，我感觉这完全就是一种出口，不是自己想写，或许是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自己来写。</p><p>看着漆黑的屏幕，自己坐下的那一刻是迷茫的，不知道今天的目标是什么，想解决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确定的，可能我只是想用确定性的写作来冲淡不确定的不安。偶尔会觉得自己比较幼稚，可能成长的比较慢吧，每天都在内观，每天都在表达，我我我如何，我能意识到自己没有看见身边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是否有真正的去留意周边的环境，仿佛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只有我自己，这种视角我早就意识到了，我并没有觉得这种视角会有什么不妥，无非是断开了我和世界交互，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问题的可能性。我并不是不想多加一些元素进来，而是可能暂时还做不到，应该还需要再进一步练习吧。</p><p>这是一种普遍性的感觉弥漫着，不管在什么环境，什么样的群体或者个人，都可以成为我的观察对象。就拿我们部门来说，从我入职到现在一共有8个人在，其中领导是大半辈子呆在美国的，超级e人过去十多年是呆在英国的，剩下的6人包括我都是国内环境下的产物，我在文化的明暗交界线上观望着，带着美式和英式文化基因的他们做事情永远是认真的，自信的，活力满满，面对挑战是跃跃欲试的，认为这才是工作有意思的地方。而其余的我们，做事情也是认真的，但是是活人微死的，压抑的，没有活力的，挣扎的，自我审判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的。剩下的他们都想从环境中逃离，他们也是这么做的，能想象的到，一个月后这个部门就会剩下自己和西方底色的人。超级e人无法理解这种状况，领导还没有了解状况，但是我是能够理解的，我大概从第一个人开始提离职开始，我就已经理解到可能就会有这么一天了，入职一个月多就要吃5个人的散伙饭讲真是不是有一点点太多了。这种底色的不同，大体上我无法归因，大概是国内环境下制造的某种普遍意义的苦痛吧，只不过大家并没有举手投票，而是摆在一张张疲倦的脸庞上。</p><p>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感受感受自己的存在和情绪，就开始工作吧。</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bqudcfnvxfydozckbbgq</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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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27 May 2026 00:48:2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剥鸡蛋</h1><p>当我在剥鸡蛋的时候，我有在认真的剥鸡蛋吗？</p><p>其实是没有的，我在观察我的脑子，我发现我有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工作可能占据了大部门的思维，而且我都不知道这些想法从哪来的，但我能很明确的感知到，他们基本是无意义的，在拼命跑圈的仓鼠，是个四面八方都是逆风的航船。或者是说，我的思维应该是脱缰的野马，不对，他没有脱缰，而是这个缰绳很长很长，因为思维和我自己的身体再怎么远离，他们也会有一道无形的联系在那里。</p><p>身体、情绪、感知、意识被思维的野马不停的拖着向前，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总之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努力的在奔跑，是那个方向吗，不知道，总之他真的很努力，因为他受惊了，一点点刺激，他就能跑起来，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以为很危险，是四面楚歌，是惊弓之鸟。现在已经不是骑象人与大象了，而是野马拖着骑象人与大象狂奔。会摔倒吗，肯定会的，因为呼吸已经有点不畅了，皮肤已经被擦破了，视线都已经有点模糊了。还好还好，骑象人已经有点看清楚四周了，已经可以不再那么慌乱了，虽然野马还没有停下，骑象人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可以先安抚安抚身下的大象，可以告诉他，没关系，我能看见他，你已经很好了，很不错了，虽然不适的感觉一直都在，但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前面的野马。</p><p>野马哥好像也慢下来了，因为我在呼唤他，他有点慢下来了，可能还是在止不住的在狂奔，因为我有观察到，剥鸡蛋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想和身边的同事讨论昨天的实验，交代细节，我明明决定了剥鸡蛋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就去专注于剥眼前的鸡蛋，但是野马哥还是开口了，“你知道昨天实验的细节吗，它失败了...”</p><p>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有没有失败，后面该怎么做，至少剥鸡蛋的时候是不想的，野马哥啊野马哥，停一停吧，我知道的你很累了，你也是为了让骑象人和大象脱离危险，脱离外界不舒适的环境，想让他们舒适，能够找到一个地方可以温暖舒适又安全，你在很用力的保护着他们。你想凭借一己之力，凭借你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保护着伙伴们。但是你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你的鼻息已经干燥很久了，乳酸早就充满了你的四肢，你已经没有呼吸下一口空气好久好久了。其实真的可以慢下来的，因为没有和伙伴的讨论，这样跑下去是没有意义的。或许你应该停下来，让大象和骑象人帮你好好感知一下周边的环境，其实这种危险的感觉是跑不出去的，因为很久很久，我们都要一起面临这种环境。停下来吧，我们一起感受感受，或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虚幻的箭影是刺不穿我们的身体的，即便是真实的箭，那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已经好多好多次一起面对了。只不过这次，敌人比较狡猾，是你还没有见过的新的进攻方法，是万箭齐发，却也只有三两只实体而已。</p><p>或许我们好好的，慢慢走好每一步，就能走的更加平稳，和伙伴们在一起吧，大家一起理清方向，可以多依赖依赖骑象人和大象，他们也足够强大，不需要你一个人来保护与承担。在没有目标的方向上奔跑只会累死你，骑象人与大象也会随你的逝去而枯萎的。</p><p>但是，当我们一起面临这一切的时候，我们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即便有箭来也没事，轻轻拨开，或者擦伤也没事。你或许也能去旁边的小河边驻足，洗洗鼻子，你看周边是柳絮纷飞，是波光粼粼，是鱼儿自得其乐。</p><p>那么，我能感受到你已经听到我的呼唤了，野马哥。</p><p>我们就先安安静静的从剥眼前这颗鸡蛋开始吧。</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evsgqeuepfknqmgpcdf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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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26 May 2026 01:04:3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第六次心理咨询：想要突破内心的枷锁以及被动的成因</h1><p>心理咨询后，我现在的感觉很平静，那种工作上的压力并不是消失了，它依然存在，但是我不想去看它了，我想先看到自己。</p><p>我确实会有一个理想存在，并且我也相信人应该需要有一个理想存在，它就像是一个风向标，一个感受指示器，让自己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我的理想自然是自由而又平静，但不是抛弃一切的自由和平静，而且能够承担责任的自由而平静，是对自己热爱的责任，是对自己赋予意义的责任，是给予我爱的人支撑的责任，我想用这份强大去安抚自己，能够去守护某些东西，足以抵御外界的威胁和刺激，在世俗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都能做到如此。</p><p>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生活将一个烧烫的铁球放在我的眼前，让我握住它，我其实不愿意握住，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水做的。但我接受了，是无可奈何但也部分是自己的选择。我不惜去握住一个高温的铁球，让它灼伤自己，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感受它，我不喜欢一眼看的到头的死寂，我想看看这个铁球有什么不一样，能带来什么样的新的感受，且愿意为此去承担有可能水做的手被烧穿的代价。</p><p>生活告诉你，每个人都需要去握住一个人球，这就是游戏规则。但握住烧红铁球的这份痛苦，偶尔让我觉得很致命，这份痛苦是真实的，我接受它的发生，但我是无可奈何的，我想找机会扔掉这个滚烫的铁球，去找一个水做的球，但是周围白茫茫一片，根本无从谈起。有人对你说，你还握得不够紧，你应该再握紧一点，主动去握紧。我便会主动的握紧一点，却又下意识慢慢的松开。我会怪罪自己为什么总会握不紧，我是不是缺少主动握紧的能力。我慢慢才意识到，并不是我不想去握住球，而是主动去握一个会烫伤自己的球是反人类的。我本可以很主动的去握住我想握的球，只不过不是眼前这颗。当我意识到，我在某些方面上的被动并不是我自己就有这部分缺陷，我也有可以很主动的一面，在发现这点时，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压在身上的自我评判便变少了。</p><p>找到水球的路很难。滚烫的铁球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和情感体验，但是我依然愿意主动去找。</p><p>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得到，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但这些都没关系。在握住铁球时候的，也不影响我看看身边的风景，就算在手烧穿的那一刻，铁球自动滑落的那一刻，生命也并不会结束，我会仔细阅读被烧伤的痕迹，感受残留的纹路，将余火捏碎，化成自己力量的一部分，去寻找下一个可能出现的球。</p><p>我想，我希望我的墓志铭上会写，在某一天我终于丢掉了铁球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水球，它一开始小小一个，但也慢慢长大，最后，我在握住的水球中得到了自由和平静，且我有用在握铁球时积攒到余火的力量去守护它。</p><p>而不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世界依然会歌颂我为了主动握住下一个滚烫的铁球，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传火的薪王，真是勇气可嘉。</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tdhqroevfsozdavoftn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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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24 May 2026 04:25: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快乐小狗的大清晨：食堂邂逅与厂区路上的“核弹式”问候]]></title>
            <description><![CDATA[<p>快乐小狗大清晨又发力了。</p><p>我默默的在食堂的某个餐桌仔细享受着某个母鸡的馈赠，小酌着某些黄黄圆圆植物种子磨粉后泡成的水。他很自然的就出现了，仿佛是TP上线的，水杯直接就放到身边了，真巧，仿佛这个代码是编好的，在固定的时间和空间就会刷新。早餐当然是愉快的，只不过我可能得把播客的声音调小一点，把精力分给他一点，让我稍微能听的清楚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中在冒出什么文字。</p><p>例行进食结束了，走在宽阔的厂道上。领导登突然出现在了两个厂区外的小路上，我还在想，今天领导登上班可真早，往天都是卡点刷新的。快乐小狗突然来了兴趣，看着隔着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突然就兴奋起来，和我说，看我和他打个招呼。我还在疑惑，这么远他都看不见我们，怎么和他打招呼，期待量子纠缠的时候的特殊感应能使他回头吗？结果我看他深吸一口气，张大了嘴巴，那一口压缩空气堪称电磁炮，世界上最快的武器都不及他快，随后，小核弹爆炸了，我有一瞬间出神，仿佛去到了当时广岛的上空，我俯瞰着大地上的人脸，小小的呆滞的，就像我看到厂房路边人脸上的表情。</p><p>“XX早！”哇偶，这该死的爆发感，仿佛拳击台上充满力量感的收放自如的一击无敌刺拳。我绷不住了，我被刺拳KO了，我弯下腰来憋不住的笑。两个厂区外的领导登瞪大了眼睛，这击刺拳实实在在的是朝他去的，我只是被拳风KO了而已，他应该是笑了吧，嚯嚯，无敌e人这拳打得好啊，真让人欣喜，下次是不是可以再低调一点？当量调低一点？</p><p>我这辈子是打不出这么漂亮的刺拳了，干的好啊快乐小狗。</p><p>下次记得别干了。哦哦，他要是能做到，地球估计要被憋坏咯。</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kplguuzftbqkulrebnsb</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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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23 May 2026 00:26:5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同事是个超级大e人，今天有和我说他的mbti，他说他是enfj就是快乐小狗，我不禁扶额，我终于知道他会什么喜欢粘着我，天天一百遍的拉我出去吃饭了。</p><p>其实我是一个对吃要求很低很低的人，我可以只去维持生命体征的吃饭，我可以一年只吃一道菜，直到吃吐为止。小学的时候家里人很忙没人做饭，我就会去小区的小食堂，我永远会点酸辣土豆丝炒肉，其实我最爱吃青椒肉丝，现在也爱，只不过青椒肉丝比土豆丝炒肉要贵4元，我舍不得给家里多花钱，所以我会点土豆丝炒肉，吃完完全不用洗盘子的那种，慢慢我就变成了个小土豆，直到一年多后我感觉自己再也吃不下土豆了，于是就换成了同样6块钱的香干肉丝，总是会对肉丝带点幻想的，因为吃了肉丝就好像吃了青椒肉丝一样。大概又吃了半年，我又换回了土豆丝。</p><p>但是我的mbti是infj，完完全全是他的反面，妥妥的大i人，我是真的不爱和人打交道，高能量人群永远都没办法理解低能量人群的社交能耗，独处真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他的歪理，他的期待，我是真的难以拒绝，“部门里的人都有对象，你又没有对象对吧，你不觉得生活就是要吃饭吗，反正你一个人也要是吃的对吧，你不如我们一起吃多开心对吧？”我会扶额，感觉眼前的人变成了圆圆的泰迪，我有和他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又好像不像。但他似乎听不进去，很开心的说，那就对了，我会一直喊你的，就算你拒绝我也没事，我会一直喊到你出来为止。真是What a fucking life，我除了扶额苦笑还能干嘛。他说你会喜欢上这种生活的。是的，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最后是会喜欢上男人的。</p><p>行吧，e人就是无敌的存在，在下没电的时候您想拉也拉不出去的，手机一关变成尸体，两脚一蹬谁也不爱，小泰迪垮掉也没事，先抑后扬，明天会吃的更多更圆更开心的。</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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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22 May 2026 14:55:2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人生中总是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告别，有些就是不经意间，很普通的一次挥手说好几天后见，却再也没见。有些却是珍重的和对方说，愿生活多照顾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p><p>离别是感伤的吗，古时候的诗总是在伤离别，那时候却是车马很慢，车辙印一点一点，画着不规则的线，期望下次能形成圆也是好几年。那现在的离别呢，或许只是手指画几个圈，生活还是一层不变。</p><p>我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照着同样的太阳，沐浴同样的月光，在同一个星空下散步，这滴雨轻吻我的额头后，同样也会再去抚过你的手。</p><p>所以，大概也不算分别吧，每个人都是一块记忆做成的石头，时间的刻刀划下一笔，不会能像聊天一样撤回。终究是带着某些美好的赠品继续向前走的。</p><p>在回归泥土的那天，在变成雨滴，变成微风，成为白云，成为一只猫身上的跳蚤。总是还能相见。</p><p>祝安好哦。</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lubimvionjbdfszlqle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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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21 May 2026 00:27:3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才来工作一个月出头，部门里已经有两个人申请离职了，团建加上领导是7个人的合影，现在少了两个人变成了5个人，最近又来了一个超级e人，部门变成6个人，今晚部门的女同事突然哭了，出去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了解，他们都在找另一份工作了。或许不久，7个人的部门就只剩下领导，新来的超级e人和我了。</p><p>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找下一份工作真的就能解决这种工作中的痛苦吗，无非是从一个痛苦的地方，去了另一个地方受罪。但是，我想我是支持的这种流动的，因为总能给人喘息的空间。逃避真的很有用，他们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自己的事情总是想做到最好，甚至为了做的更好而不惜和领导发生口角，最后只能憋着心里的委屈，在没人的地方痛哭，无非是今天没有真的忍住而已。</p><p>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自己的欲望暂时忍耐这份痛苦？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总之，是为了些什么才能做得下去的，不管是什么都好。但是，为了那些东西，他们确实在忍受这份痛苦。只是有人心甘情愿被消耗，有的人迫不得已身处其中。所以，长大就是为了有一份工作。</p><p>但是，他们好像看起来都一样，每天见面都点点头，是迎面走来又见面的欣喜，是擦肩后垂下双眼的淡漠。他们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点出没，每天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日复一日，白天沉默寡言的等待时间，晚上在夜市的烧烤摊大呼小叫摇着骰子，慷慨激昂的在异性面前问候着母亲，这世界上仿佛没有比他更能说会道的人。所以是夜晚支撑着白日的他吗，在白日里睡去，又在黄昏后醒来。</p><p>所以呢，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红了又笑，笑了又红。我看着隔壁的她，倦怠的目光，偶尔会笑，偶尔出神。身边的无敌e人，很快就和烧烤大哥混熟了，亲密的仿佛是一家人，妙语连连甜的让出餐的小姐姐合不拢嘴。他试图劝说着，用着各种方式，是不停满上的瓜子，是吃不够的五花肉串。</p><p>我托着腮在想什么呢，是雨在敲击铁皮做的顶棚吗，是不堪入耳的荤话又装作若无其事吗，是恍惚中把啤酒当做果粒橙送到嘴巴里触不及防的苦涩吗。</p><p>所以，人们到底在做什么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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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15:42:5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2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公司办公楼前的花开了，有点野蛮生长的味道，路过的时候能多瞅两眼。很自然的上楼后能看到办公室室内的绿植，有些工位是真的有趣，绿植的藤蔓能铺开，从屏幕下穿过，直跨三个工位，只要伸伸手就能摸到嫩绿的叶子，有的叶子会从键盘前穿过，就像手臂一样环绕着，拥抱着办公的人，能躺在它们的怀抱里办公真是幸福。我们工位也有自家的绿植，我也希望它能环绕着我，可惜我离它太远了，而且它的手臂似乎不够长跨过一个工位可能都比较吃力。同事分享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原来每个工位的绿植都需要我们自己打理，要是不幸死掉了，需要我们赔钱。也许午休后我该去看看它。<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吃饭的时候，我有采访周围同事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和周边的其他人对比起来会有怪怪的或者不同吗。他们都很无辜的看着我，并没有不同呀，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还问我为什么问这些。我说，某A昨天提到说我不会是gay吧。旁边的女同事都吓到不敢动筷。我感到好笑。某A则拼命的向他们解释，说我肯定不是，就算是，她们也会开心而已。<div class="linebreak"></div>哈哈，我只是扯个小谎而已，想问就问出来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没什么不同，可能真的没什么不同吧。几年前我可不会在意绿植，也不会想去触摸它，还会随手摘下叶子，小时候还专找油菜花练什么一阳指，那些花花草草怕是受了不少罪吧。<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有下雨，看着天气预报，早上出门前，说25分钟后会下雨，于是想和它打个赌，但几乎不能赌赢的，才骑出去500米，细细的雨滴就糊脸上了，只能深吸一口气瘪瘪嘴，不过也挺好的，它们节奏还蛮轻快的，在我脸上扫着和弦。回去拿伞是不可能了，时间不够咯。和大自然接触接触也蛮好的。<div class="linebreak"></div>办公楼楼前看到了同样冒雨的同事，我还在想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办的时候，他居然说楼里某个地方还藏着吹风机。那可真是太好了。<div class="linebreak"></div>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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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20 May 2026 04:43:3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上班恐惧症</h1><p>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走在路上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是真的不爱上班啊苦笑，我能感受到心中仿佛被压上了一块石头，我感觉是没有目标感的石头，也是对这份工作开始感觉到倦怠，以及内心莫名其妙涌现的压力吧。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上班稍微舒服一点呢？</p><p>可能多上上班就能治好了。</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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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Mon, 18 May 2026 00:06:3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在看绘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呢</h1><p>我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p><p>如果抛去功利的目的，我到底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大概至少是有动力做下去的，但是看着很复杂的区块，我会想我这一辈子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吗？但是我是不是应该抛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单纯的去开始做，去开始享受每一根线条画出来的感觉？</p><p>绘画是自由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只要我掌握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精神的自由，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精神找到这样一份净土呢，我想开始做这个事情肯定会经历痛苦，能够自由表达的前提哪有不去感受磨练技巧的痛苦呢，孕育某一个事情本身就是会疼痛的。</p><p>我是不是至少应该开始尝试呢？不带功利性的，仅仅去思考去投入。</p><p>我为什么要开始练习拳击？因为它需要我自由的对身体的掌控，我为什么想去尝试摄影以及绘画以及做文字表达，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通向自由的一种路径呢，我为什么想去阅读去思考去接触哲学，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些我能感受到某种精神的自由呢。</p><p>艺术、哲学、宗教这三种被称为最高的人类精神活动，作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宗教的影子，随着现代化的路径的展开，可能上帝也慢慢的被人杀死了。但我是否有一点点勇气开始触碰前两者呢，不管我看起来有多么不自量力，仅仅作为我自己去感受和触碰它们呢。</p><p>瞻前顾后的自我评判大概从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已经立了不知道多少个flag了，几乎全军覆没，算了不要想那么多。</p><p>踏上取经路比取得真经更加重要与宝贵。</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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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17 May 2026 07:56: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各种各样的理论了，却依然感觉自己没有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现在的思绪是一团乱麻，线头一个个的蹦出来，我却怎么都拽不动，只能拽多少是多少了。</p><p>不知道是以前生活的惯性还是什么，还是自己陷入了自己筑起的城墙中。我似乎有一点点信息成瘾，认为获取信息就是学习，学习就是好的。走在路上的闲暇中，我都要带上降噪耳机打开播客，让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也许我就是下意识的想去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更多的是我的身体在渴望获取信息，我在这种惯性下被驱使，似乎不管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些信息，摄入就是好的，仿佛是一个信息暴食症患者。我已经在上面摔倒了好多次了。</p><p>在刚刚开始念研究生的时候，自己希望自己能不停的看好多好多文献，这一篇看完就是下一篇，我似乎都没有在乎自己是否真正的理解，我似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粗暴的认为看的多就一定会好，看不懂的我会害怕会逃避会假装自己没看见，却不知道在装入信息的袋子底下早就破了一个大洞，装进去多少就会流出来多少，就像某本书里看到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停滴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我们却视而不见也不愿意去拧紧它。而我的室友不同，从我们见面到最后分开，一起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十一年，真是不可思议，陪伴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他成了我最好的能被观察的人类样本。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我打交道的人里，最聪明的人，以至于在种种场合中遇到的各种来头吓人的人，我能够稳住内心的涟漪，就是因为我可以默默把他摆在身前当做盾牌，我会对自己说我知道真正厉害的人是什么样，你吓不住我。室友总是不紧不慢，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打井人了，就站在原地，今天挖一点点，明天挖一点点，他根本不会在乎脚下的土地有多硬，这周用铲子挖不动，他说他想不通他很苦恼，结果下周他就会想办法做出电钻，再坚硬的岩石都被他一点点的瓦解，虽然很慢很慢，碎掉一点点他就开心一点点。他真的没有在乎别人，屏蔽了所有的噪音很专注的驻足在那里，但他真的一点点进入了鲜有人迹的领域并乐在其中。</p><p>而我是一个挖田地的人，也是个胆小的人，我会逃避所有坚硬的东西，看似把所有的土都刨了一遍，却几乎颗粒无收，当有人问我土下有什么的时候，我只能要么支支吾吾要么泛泛而谈。最终没办法，只能去挖岩石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好难好难做到。但是我看到了，岩石是怎么被撬开的，那是一个默默打井的人。他会为一块岩石痛苦一周，和我说他挖不开了，怎么办真的好难，我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因为上上周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下周他就乐的不行，我就知道他又想通了。</p><p>我现在依然处在这种困境中，踩在知的棉花中，摔在行的岩石里。只有鼓起勇气稍微尝试一下所谓的知行合一，才知道自己的一只“知”脚早就被肥硕的无用的脂肪充满无法提起，而我还渴望着高盐高糖高脂肪，另一只“行”脚像竹竿一样瘦弱，已经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p><p>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行走了，现在依然也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去做，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惯性，是环境中对效率的追求。即便自己似乎已经睁开眼了，但自己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假象，又有谁说的清呢，太阳是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光的，人也很难不靠镜子看见自己的样子。</p><p>到底应该如何做呢？哦，好像快十二点了，先去吃个饭以后再慢慢想吧，今天去吃饭就不带耳机了，可以听听鸟叫，可以稍微感受一下风，可以看看绿叶，可以嗅嗅空气，换换新的店尝尝新的味道。</p><p>周末愉快。</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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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16 May 2026 03:17:2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宣布，这周是双休！]]></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宣布，这周是双休！</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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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15 May 2026 12:22:3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凉凉葡萄奶冰里度过的一天：职场委屈、情绪宣泄与自我接纳]]></title>
            <description><![CDATA[<p>又过了一天，太阳一万多次在头顶升起了，又一万多次从我脚边落下。</p><p>我度过了开心？苦恼？XX的一天，我不太知道该塞入什么样的形容词，哦对了，可能就像绕过了无数个令人眩晕的盘山公路后喝到冰冰凉凉葡萄奶冰的一天。</p><p>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已经待了三年的同事说，第一次见到院里的大领导发那么大的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已经连续工作12天，每天加班到10点的同事已经完成了不可能的指标，却依然受到了不公正的情绪宣泄。就像斯巴达勇士可以面对正面的敌人却挡不住背后的伤害，他的工作热情可能被扑灭了不少吧，今天他第一次选择了准时下班，嘴上说的再多加一秒的班可能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我太能体会他的感受，因为我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个影子如今也还笼罩着我。他早上说着，如果想辞退他请直接说，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我想生活就是如此寒透一个纯粹的心的。</p><p>晚上为了安慰他，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一起谈心。我是坐在角落的那个，因为我的确不爱说话，我被吐槽说玩的游戏对我而言无懈可击，因为我根本不说话不露破绽，一直干饭。我露出了微笑，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变化，以前的我会努力想去多说话融入集体，但现在的我即便被如此评价也欣然接受，没错这就是我呀。我不太会想去伪装自己再去变成一个热情的人，我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别人吵闹。这就是我。</p><p>生活真的好好，即便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又会冒出想黄浦江带我走的念头，也许生活的大刀又会架在我的脖颈上。但至少此刻的生活在凉凉的葡萄加冰里，在很高兴认识的好朋友那里，在偶尔想哭偶尔又能笑的脸颊上，在我的心里。</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teznzspoleugniwcrqz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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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15:32:0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拍照真的很简单，拍照真的很难。</p><p>拍照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任何一个能举起手机点下屏幕就能实现。</p><p>拍照真的很难，难到可以让人们形成一个个的怪圈，我也进入了怪圈完全迷失方向。有的人认为器材是真理，只要有更好的器材就要换，换了好的器材就能拍出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自己需要极致的后期调色，只要后期做得好，就能得到更好的照片。有的人认为拍照是记录，有的人认为拍照就应该追求结构与形式美，有的人认为只有有故事感的照片才是好照片，有人的认为照片要保留所有的高光阴影细节。有的人认为照片是记录世界，保留时间；有的人认为照片是照见自己，经常拍摄的就是自己内心的样子。</p><p>拍照真是人生百态，明明只是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一个动作。就能生出无数个圈子。那我想从里面找到什么呢？我也是怪圈中的一人，如果我不去想这些，只会被卷入一个个怪圈，视野会变得收窄，认为意义就在眼前。</p><p>生活大抵也是如此吧，陷入一个个圈里，让自己设下的边界把自己困住，以为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以为圈子内就是全世界。</p><p>这么一想，真的好怪。人类啊，真是奇怪。我是谁，也真的好奇怪。</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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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14 May 2026 00:36:3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发现我掌握了上班的真谛了，我开始学会走神了。</p><p>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终于变得不认识了，我看着它们一个个变得面容模糊，歪歪扭扭，在我眼前蹦过来蹦过去，这个字是这样翘着腿的，那个字是那样伸着懒腰的。我越想集中注意力认识它们，它们却越来越皮。</p><p>我反复的审阅着它们，它们根本不理睬我是谁，是怪模怪样的正方体，是一列列前后拉在一起的火车，这列火车从顿号那里断开了，是要冲下桥底吗？是在逗号那里崴着脚了吗，这逗号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太极图，那它的另一半去哪了呢？融入背景的白色中了吗？句号是等待吗？是轮回吗？是它自己把自己完成了吗？它有可能逃出自己给自己困住的怪圈吗？它们有一天可以逃离规定的页边距吗？</p><p>楼下食堂前的小猫还没出现，有黑的有白的，还有奶牛色的，是成群结队去找吃的了吗？可以带上我吗？也许我是两条腿走路的，跟不上它们四条腿的。也许它们根本看不见我。是一个大只一点的会动的树。</p><p>好了好了，再不开始，我就要睡着了，被飓风带走，被夹在书页中消失，跌入无底的兔子洞。</p><p>ok，就在这里停止吧，我能开始呼吸了。鼻息的风吹到了胳膊上痒痒的。</p><p>开始工作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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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0:27:05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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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被领导安排晚上出差，据说在附近一个城市会举办专家见面会，让我去见一见，我小心翼翼的询问领导说这需要申请加班吗，他说这不算加班，你就去逛逛。是的，我才来一个月就差不多摸清了他的脾气，如果我信了他的鬼话，只是去逛逛，明天被要起汇报来说不上一二指定被痛骂。做了很细致的心理建设后，我带上自信友善求知好学的面具去见了一见专家。</p><p>专家见面，我很自然的坐下，假装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我看起来主动又诚恳，开门见山就开始报山头，按经验来说一般这样会有效。我说我以前是这个山头的，我家大王哪位，您应该认识。嘿，这招果然还有点用，专家马上就热情起来，你家大王我知道的，我们现在还有合作，熟着呢。</p><p>我强忍着不把眼睛挪开，盯着专家的眼睛，肯定是看上去诚恳又好奇，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感情好啊，我家大王反正也估计忘了我是不是自家山头的了，专家来兴趣就行。我顺势开始小心的抛出自家领导关心的一些问题。专家听的兴致勃勃，回答的话却牛头不对马嘴。我默默叹气。专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PPT，给我介绍它家山头种的地上长得苹果，树上长的草莓，水里生的土豆。我不停地点头，还时不时抛出个问题，这很贵吧，这长出来不容易吧，我记得草莓以前长地上来着？专家说这相当困难，得从漠河取水，然后趁着水还没热起来就要拿去南海栽培。一年就产一点，隔壁山头的老王愿意花500万买一斤嘞。豁，这老王胃口可真不错，我啧啧称奇，说这难度不亚于当年把岭南的荔枝献给贵妃吧。专家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说的没错，全中国的山头，就咱家能做。</p><p>到后面，我笑着的脸颊微酸，专家说自己以前是搞研究种果子的，现在就出来卖果子当销售了，说到了自己和各大做果子的厂合作，发现了，研究果子的就想要名声，做果子的厂就想要收益，周边人听着都表示赞同。我想，我或许还叹了口气，没错，这不就一个求名一个求利吗。</p><p>我有时候不太理解，这两个东西的吸引力真的这么大吗？我坐在人群当中看着他们会心的笑容，感觉自己离得有点远，是我太不成熟了吗？是我还没开智吗？我以前认为自己年纪太小，不太懂得名利的好处，钱多固然是好的，可没有太多不也是能开心的生活？毕竟可以吃下去的米饭和能保暖的衣服并不算过于昂贵了，我不禁想，那我还得长到多大的年纪才会变成一个想求名又求利的人呢？我会有那么一天吗？我实在想象不到那样的自己，我实在提不太大兴趣要去憋红了脖子，断了气一样努力的伸手去拿，我甚至希望大家都不要注意我才好，但这些上些年纪带点白发的人却两眼发光，说着周边人都认同的话。</p><p>我突然意识到，或许我也变了，可能不是我主动的，而是环境的被迫影响。在学校闲暇的时光，我甚至会好奇某些“枯燥”的东西，让自己求知欲触角一点点的蔓延，会主动打开一点点学下来，虽然现在不用已经忘光了，但当时想学习的心，或者闲暇还在。现在这份闲暇已经几乎消失了，我或许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护好自己还在的那份心。</p><p>我不禁瘪了瘪嘴，谁知道呢，这走钢丝一样的生活，没人管你想要不想要，总会有人推着你往前走，一个失足就会掉下去。</p><p>但我又会感觉到自己的幸运，至少我能借助文字察觉此刻的感受，至少此刻我的心和我还在一起。</p><p>吾乡，这个名字或许是我对自己的美好祝愿，无论生活待我如何，毕竟，“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sizqxsxmflgimkvsayhw</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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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14:47:08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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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偶尔窥探到了尼采的一点点的哲学思考就已经让我大受震撼。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的言语或者我的思考完全没办法跟随。我只能用只言片语来记录自己的理解。</p><p>人类是自然界的断点，因为在所有的生命中只有人类会意识到自己存在。所以人类出生就是一种未被完成的状态，并且终其一生都会如此。所以，人生而迷茫，或者人生而带着使命而来，为了将自己完成，每个人都必须在钢丝上行走，而底下是万丈深渊。无论是20岁还是50岁，人永远是流动的，在每个人生阶段都会有自己的命题，永远不会被定型的直到死去，这种将自己趋近于完成的使命感是与生俱来的。这和佛家的消业思想真的好像，佛家讲人生而为人是为了消业而来，为了消除上一辈子造的旧业又会造出新业，永远轮回，除非能够超脱生死达到涅槃。</p><p>尼采借查拉图斯特拉之口向世人宣传自己的“超人”形象，希望世人可以知会自己的使命，却受到了冷眼。结果他没有放弃，向众人以另一个极端的“末人”之名去宣传自己的思想时，却被狂热的众人打断：让我们成为末人吧！我们不需要完成自己，我们只想过没有痛苦，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人生，即便是一只快乐的猪也没关系！</p><p>我觉得我也想变成一只快乐的猪，我每天都想变成快乐的猪，我和上学时的室友说，要是哪天，我能躺在房子里，能拥有一个小目标，能够一直躺着什么也不想就好了。他说他也是。我说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办了，70年之后应该能实现吧，我会有土做的房子，每年应该都会有一个小目标的流水烧过来，然后我可以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可以什么都不想。他笑，我也笑了。</p><p>所以，我们连成为“末人”的愿望都奢求不得，只能继续去走那个命运给予我们的钢丝了。希望，希望有一天，命运能够给到我足够的闲暇，能够让我有机会成为自己，而不是作为工具死去。</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hhxgulmnkxpllrequeh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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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10 May 2026 09:32:0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1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那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因为，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犹豫，我尝试很多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但是我依旧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直觉是还算强的人，但是唯独在探索自己这件事情上，我很难做到。</p><p>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我之前写作还会照顾逻辑，照顾语言通顺，那让我写的瞻前顾后，我经常是一句话都说不通的人，想完整的写出一个没有语病的句子都难得要命。但是，我打算先放下这些，让随机蹦出来的文字带领我吧，我能感受到内心是疲倦的，我在不停的拯救自己，这本身就说明我在了一个不太好的环境，我只能反复的照顾自己，实际上我是接受这种环境的，因为痛苦能够让我跟多的看到内心，我过去的日子过得太过于安逸，我根本就不会看到自己，但是现在我天天都和自己在一起，他哭他闹，他告诉我他不舒适，我便会一遍遍的看见他，然后和他在一起。</p><p>但是痛苦就是痛苦，我假想如果我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10年，也许我会崩溃吧，我不爱这样的生活，它过于有挑战性。我并不是一个速写画家，把事情做得又好又快，我只是一个没有热情的拙劣的画手，永远都是画一笔擦一笔，画一笔便迷茫一笔，即便最后侥幸能呈现出还能看的作品，但是自己的技艺只有自己才能清楚。我被要求成为一个速写画手却办不到，只能每天用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去画八小时的活来假装自己可以办到。如果这就是我热爱的，我愿意用二十小时去画，但这终究是我不爱的。最后便成了意志力的马拉松。况且这种侥幸又能持续到几时呢？</p><p>我最后还是过成了我最不想要的样子，我本以为上班后，或许能有明确的上下班界限，让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探索自己的热爱，结果我陷入了某些时间泥潭。我想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这样的泥潭吧，没关系的，至少我还活着，此时此刻，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感觉，我和当下的自己在一起。</p><p>我一想到成千上万的人都在这种泥潭中，还能继续勇敢的活着往前迈步，我不由的又对这种被称为人类的生物感到了些许的乐观与敬意。</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bvaxbcwvgawsvvdtvau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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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10 May 2026 01:22: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年轻人的存在与世界的关系</h1><p>当人出生，世界本身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人与动物的区别不仅是吃喝拉撒的生存。因为人拥有语言体系，因此人拥有动物没有的感知自我和思考的能力。通俗的讲就是人必须除了吃喝拉撒睡，总是要额外做些什么，这不仅仅是世界和社会的规定，而是人自身的需要。我将这种需要理解为意义感。</p><p>当我们被抛向这个世界，作为年轻的一代，我们必须学会观察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且需要被迫的参与到世界中去 ，与他人和事物打交道，这组成了我们的生活。人的第一要义总是生存需要，因此在我们尚还弱小的阶段，我们必须努力的让自己学习现有的规则和法则，以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也就是社会化的过程，并且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做到优秀，我们才能够被这个世界奖励，我们会获得各种各样的回报，接受并更好的践行被权威构建的这套规则能让我们不受生存困扰，我们被权威引导，这是一条清晰的摆在眼前的道路，这条路告诉我们，只要这样去做，并上缴我们的剩余价值，就能得到一个清晰的确定的反馈，以保证生存需要。世界暂时是他们的，他们在上面观望着，掌握着资源，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p><p>但这不仅让人去思考，在这个路径之外是否还会有什么，那些并没有被言说的，其他的可能性。</p><p>世界的现在确实由他们决定，但世界终究是要进步的，世界的进步，或者世界的未来，可能并不由他们决定，而是由现在的年轻人来决定。这就需要年轻人观察并熟知既有框架，并且对这套框架进行自我思考，清晰的看到自己，看见他人，看见需求，找到意义，从而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如果我们仅仅只是加入既有框架，那这种框架的重复仅仅是让年轻人成为老人，相当于年轻人自我放弃了改变世界的责任和义务，也失去了变得更好的可能性和空间。这种情况下，我们放弃了身而为人与生俱来的权力。</p><p>综上思考，我们不仅要完成社会化，适应这种环境本身，我们需要对我看到的，见到的，所有的东西进行思考。然后，找到我们觉得有价值的，有意义的事情，去践行，去体验，去提升。这样，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成为那个为自己骄傲的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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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09 May 2026 08:09:5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等鞭子的人</h1><p>当今天做汇报时被领导问起，这是你的结论还是报告的结论？我犹豫了，我其实是害怕了，那一瞬间是一道屏障在我面前，其实那是我的结论，但是我不敢承认，或者我不太敢开口，我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是否在防御什么？我为什么不敢立马承认呢，虽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一点，但这一点让我心虚，让我不安，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在逃避责任，我一直都是那个愿意承担责任的人。而是过去的教育让我不敢把自己当权威，而是鼓励让我们听从权威，当有一天你突然切换了模式，需要你变成所谓的权威给出答案的时候，我的惯性便发动了。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不对。</p><p>我也意识到我痛苦的另一点是把自己当成了被动的执行者，永远害怕不要有下一鞭子抽过来，在这种担惊受怕中不断的折磨自己消耗自己，陷入痛苦，只会考虑这样的生活快点结束。这大概也是国人普遍奴性的一部分吧，我完成了工作后就会松一口气，希望下一份工作慢点过来，我可以缓一缓，我陷入了这种过去的习惯的舒适圈。</p><p>但是我其实本有可以自己推进事物这一选项，但是我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回避告诉我我不该自己去推进，对，<strong>我不应该</strong>，因为鞭子还没来，我应该等待，等待下一鞭子抽过来，是的，这一鞭子跟我想的一样，我就知道这一鞭子会让我往这边走，我又在唉声叹气中向前走了。但我突然惊醒，这假想的枷锁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下意识自己套给自己的，这种鞭子也是我自己赋予它权力的，因为权力的形成首先需要承认它，就像鞭子的存在也需要承认它。实际上这个鞭子是否可以不存在？我是否完全可以不顾这个鞭子，自己就开始向着目标前行，我可以成为自己的主人，我完全可以引导事情在合规的条件下向有利于我自己的方向发展，向让我更舒适的方向发展？</p><p>我一直在思考，在挣扎，我的导师和领导都说我要有自己的想法。这让常年等待鞭子到来的我困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有想法，可是鞭子没来啊？这些年，我想过好多为什么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怎么样才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我才模模糊糊的抓住一些痕迹。是否，世界一直都有另一个答案，是否我们一直都有很多很多答案，只不过我们都选择去等待鞭子的到来，只去想鞭子什么时候到来，而忽略了所有的其他的可能性。</p><p>我一直抱怨自己没有想法，找不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似乎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让我觉得有意义的事了。当然如此，因为我一直都在等待鞭子到来。</p><p>幸运的是，我看到了这一点，看到就是改变的开始。</p><p>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丢掉鞭子，成为一匹可以自己驰骋的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jjomtxetmhcsnjppgci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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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07 May 2026 15:10: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希望我能在梦中醒来：一段关于现实与梦境的心声]]></title>
            <description><![CDATA[<p>希望我能在梦中醒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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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06 May 2026 16:26:0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5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看见自己</h1><p>就像社会人播客的主播说的，我们学院体系花了将近十年培养的博士生，在企业待上三个月就可以被完全重新塑造价值观。我不禁看到了正在痛苦中的自己，我发现我的痛苦不一定来自于成长，而是来自一种被多年训练的下意识的服从，这种服从正在与真实的自我对抗，这种劳动异化的痛来的是那么的快，它不断的在提醒着我，通过痛处在提醒着我，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如果我对这种痛视而不见，仅仅是耐受，那的确，终究有一天这种痛会过去，因为人最会习惯某一种处境。而这种痛处也不会再继续敏感，最终我便会被塑造成企业想要的模样，而我也将会被某些权威定义，成为牛马中的一员。</p><p>这种挣扎一直在有，是那种溺水后的挣扎。我感谢我自己正在不停的拯救着自己，我不顾一切的在痛苦中寻找自己，我不顾花掉自己所有的积蓄去每周找到心理咨询师来做自我探索，从源头思考自己的苦痛，同时也通过拳击来安慰自己的身体以释放身体的攻击性。通过阅读来看到不一样的观点与生活方式，然后自我探寻，思考真正的宁静。我在《倦怠社会》中获得力量，知道自己在遇到外界刺激时，不用立马行动，我可以先退一步深深的注视这种刺激，然后先听听内心的声音，然后用理性去沉思这种刺激，然后再尝试做出自己的决定。</p><p>在过去被训练成了一个只会积极应付外界刺激的人，而在工作中的这一个月，这种自我燃烧一样的积极就像一个奔着要去熄灭的火柴。这种毒害和刷短视频时的自己没有什么两样。就像那个不停被食物刺激的按按钮的老鼠，我也在不留余力的回应着外界的需求。</p><p>我感谢写作能帮助我整理思路，也感谢播客会告诉我，没必要过的那么紧绷。紧绷只会消耗自己的意志力。我发现，不经过思考的直接回应外界的刺激也会不断的摧毁自己的意志力，这种把自我主体意识放在一边不管不顾，而完全他者优先的游戏会极度的消耗意志力，而一旦人的意志力被摧毁，便会完全失去判断力。</p><p>这些思考并不是在说，我现在就应该离开这种环境，这是一种过于任性的掀桌打法。我觉得出世的前提首先是入世，如果不在淤泥里走上一朝怎么能称得上是修行。我所感谢的是这种痛苦能够让我关照到自己，知道自己可以允许自己有一道缓冲的，慢下来的，自我审视的思考空间与时间，我可以先看到自己，让自己先出现，再去思考如何对面外界的需求。看到自己，会让内心的小孩安心，会让自己拥有面对任何困难的底气。一旦我拥有了这种清醒，我便会知道，即便地球马上要爆炸，我也会至少有几秒给予自己的时间。</p><p>伍尔夫说，女性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我现在认为，每个现代人需要有钱，更需要能够拥有随时暂停抵抗外界刺激看见自我，再用理性沉思面对外界挑战的内心房间。</p><p>写到这里，我能感受到此刻内心在告诉我，感谢我有看到他，他有安心一点点。</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khngxdvqcpicjyxhgik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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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05 May 2026 13:49:3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打开了《倦怠社会》，我跟不上作者的哲思，但却在<em><strong>观看教育</strong></em>这一章节受到了触动。作者借尼采的观点，说“人应该学会观看，学会思考，以及学会说话和书写”。</p><p>我最开始懒洋洋的看着，这样的陈词滥调已经在太多书中和视频中看到。但是他的展开马上让我坐起身来。</p><p>作者说，“学习观看意味着使眼睛适应于宁静、耐性，使自己接近自身。换言之，使眼睛拥有沉思的专注力以及持久从容的目光。”</p><p>“人们应当学会，受到刺激不要立刻做出反应，而是能够拥有阻止、隔绝的本能。”我马上便被这句话吸引了。</p><p>“精神匮乏以及卑鄙的行径，这些都是由于没有能力抵抗刺激的作用。”</p><p>“立刻做出反应、回应每一个刺激冲动，这已经是一种疾病、一种倒退，也是疲劳、衰竭的征兆。”</p><p>我马上想起了我最近的状态，我总是加班到很晚，总是对领导的话感到压力，我就是他话中受到刺激的人，我永远回应外界的每一个刺激，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压的我喘不过气，我似乎就是那个疲惫衰竭的人。</p><p>“这是一种重新恢复沉思生活的必要性。这不是一种被动的自我敞开，不是接受任何出现或发生的事物，而是抵抗那些蜂拥而至、不由自主的冲动刺激。目光不再臣服于外在的刺激，沉思生活将自主地控制它。这种否定性的、自主的行动比任何一种过度活跃都更积极，因为过度活跃是精神衰竭的征兆。”</p><p>我被这句话深深的吸引，也被深深地疗愈到了。我感受到了工作中的我生活的失控，我不由自主的选择加班，不由自主的想通过延长工作时间，而不是退一步思考意义与目的，总是想去用时长的勤奋掩盖思维的懒惰。我不太敢停下来，我害怕停下来就是错误，这种巨大的惯性驱使着我，让我脑袋空空，在失控中疲惫，在耗尽心力后自责。</p><p>原来我是可以选择主动抵抗外界的刺激的，我没必要回应，至少是没必要马上回应外界的声音。我可以先听听内心的声音，再听听理性的声音。我可以先不去想任何事，就这样静静的先凝视外来的刺激。用专注让自己冷静，然后让时间让自己降温，我可以去思考，思考任何东西都可以，只是先暂时停一下。然后再从容不迫的整理好思绪，再慢慢出发。</p><p>我在失控中便忘了自己还分享给别人的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而现在我便差点将自己耗尽。希望我能够将抵抗外界刺激的习惯融入灵魂。让我可以将目光拉远来审视自己的行为和内心。从而找到内心的宁静。</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vzjgcnctvruzpwtppesf</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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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Mon, 04 May 2026 14:14:3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麦田里的守望者</h1><p>半个月前，在夜间骑行的时候，在初来乍到的城市里找到了一个书房，我在门前驻足了好久。因为书房要刷脸才能进入。我反复捣鼓了好久也不知道如何获得入门的资格。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走到卡机前尝试了一下。欢迎的字样便在卡机上浮现，登记头像是刘亦菲，门便开了。我差点笑出了声。</p><p>今天，我丢掉了乱七八糟的学习工作规划，骑行了半小时来到了书房。随机抽出了《麦田里的守望者》，一口气读完了。</p><p>这是一本充满着内心独白的书，小男孩罗里吧嗦的倾述着内心的故事。仿佛就和当时的我一样。看谁都不对，讨厌所有的事情。</p><p>“我”的妹妹是“我”在故事中为数不多可以真情流露的人，看着他们的互动，我的嘴角和心一起慢慢变软。在故事的最后，“我”打算丢下生活的一切，和妹妹最后见一次面就逃走的时候。我幻想了很多种可能。在博物馆门前，“我”看着妹妹拖着箱子蹒跚走来和我说要一起走的时候。我和“我”一起落了泪。</p><p>我抬头望着天花板，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主动的关掉了自己这种叫爱的可能性。我在什么时候开始失去了得到爱和爱人的能力。</p><p>我其实也很想和“我”一样一起逃离。但是就像书中说的，“一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会为理想悲壮的死去，而一个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则愿意为理想苟且的活着。”最终，我和“我”都没能够逃离自己的生活。</p><p>我又一次在书中获得了宁静，这真是一种美好的体验，可以在安全的距离体会书中角色的悲苦和欢喜，仿佛自己也走入了其中。</p><p>愿自己再整理整理思绪，继续向前。</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izjwicktevhalyinzbk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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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03 May 2026 13:15:0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放松下来了呢？每次坐在电脑前，即便是放假也是紧绷着身体，想着自己要不要做些什么，学习些什么，但是自己又不愿意去思考，我为什么要去学习这个，为什么不停下来思考一下，这样做的意义，只觉得学习和摄入信息让我安心。</p><p>我能不能给予自己一点时间，让自己完全不去想各种事情，就那样心安理得的放松下来呢。</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nhhyfzwrkygsmwainmc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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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03 May 2026 04:08:4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创造、自由和痛苦</h1><p>在看王德峰老师的课的时候，被老师的一句话吸引。他说创造的前提是自由，自由的前提是痛苦。我疑惑，为什么自由的前提是痛苦呢。</p><p>AI告诉了我它的答案，它说，当每个人自由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会承担选择所带来的的无可回避的个人责任与后果，选择了什么就意味着放弃了其他的所有。这份重负无法回避，最终会以痛苦的方式呈现。而当人被迫抛到某种境地，失恋、失业、信仰崩塌，人就会被迫重新开始抉择，这份抉择的自由伴随的是无尽的痛苦。“人是注定要自由的，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p><p>而恰好是在这份痛苦中，人必须通过创造来赋予自己的选择以意义，或是艺术、是思想、还是价值感来填补空白，以让人可以继续前行。</p><p>我有被触动到。</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ajqjgptxmzdpvwottyz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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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at, 02 May 2026 14:06:41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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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是充实开心的一天，终于在白天有机会走出门，见见许久不见的朋友，而不是被困在某个座位上，看楼下食堂前小猫三两只躺着晒太阳。</p><p>看着朋友和对象的生活感觉真是温馨，他们会在一个厨房里做饭，会两个人洗菜切菜，我被要求坐在沙发上不许插手帮忙。而我的脑子像被下了药一样，一边看着他们觉得这才是生活，一边又指使着GPT帮我思考工作上的事情。我一边觉得他们的生活真是温馨，一边却觉得我生活里不想出现那么一个人，也想象不出会出现这么一个人。我似乎失去了对具体他人的兴趣，也不渴望被某人真正的了解。似乎，我感觉我和世界上的其他人有一点格格不入，我不太想要融入他们，我会认为自己一个人的存在会觉得舒适。</p><p>现在我又回到了小房子的座位上，留下的却只有疲惫。或许我和自己可以再聊聊。</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xxqtlrjxmudaiqvstzg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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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01 May 2026 15:14:44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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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4月2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一把木梳</h1><p>今天又留意到了这把木梳。</p><p>那是十多年前高中普通的一天，放学偶尔路过她的身边。</p><p>“这把梳子不想要了，不然丢了吧。”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听到的，两年来，我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但，我却停住了脚步，望向了她。</p><p>“多可惜啊，不然你送给我吧。”这句话很自然的就从我嘴里说出来了。</p><p>“没问题，那就送给你吧。”她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塞到了我的手中。我和她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从那以后我们好像再也没有说过话。</p><p>很自然的我就成了这把木梳的主人。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半月形木梳，在杂货铺里随处可见，可十多年来，我不管走在哪里，搬过多少次家，它总留在我身边，每次看到它我都会露出淡淡的笑容。</p><p>她喜欢扎着三个小短辫，睫毛真的很长，看到她的眼睛我就不自然的会把目光移开。她是我在班上唯一一个不敢多看的女孩子，班上每个女孩子我都亲过她们的脸，唯独她没有。我觉得她是特别的，没有人会让我如此紧张，我又困惑，又好奇，又不敢靠近。</p><p>“哇呜呜！”她哭了，抬着肘双手轻握眼前，不停的抹着泪。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仿佛呼吸都快停止了。那个人，那个男生，他，他居然，他居然把她欺负哭了。我又急又气，我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愤怒，我仿佛忘了我是谁，我冲上前去，我摇晃着手臂，我紧握着拳头，我对着那个得意的男生大叫：“你以后再敢欺负GZD试试！”他似乎被我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的扭头就跑。我看着离去的他，只剩我们两个了。怎么办，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低着头，只敢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马上涨红着脸跑走了。余光中，她还抹着泪，站在原地。记忆在这里就慢慢模糊了。</p><p>下一次和她说话，就是十几年以后了。或许就是高中放学时，那普通的一天。</p><p>这把木梳，不出意外，会作为我最珍贵的回忆之一陪我走过这辈子所有的时光。我轻轻握着它，温润如初。愿那个抹眼泪的女孩，那个送我木梳的女孩，那个让我第一次感到困惑的女孩，她能够平安喜乐，让笑容能每天停留在她的脸庞。</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okbezifdarttnogeaar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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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29 Apr 2026 14:45:5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2026年04月2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一场很神奇的梦</h1><p>昨天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梦到自己一觉醒来已经到了下午，离下班打卡只剩3分钟了。我惊讶极了，这不应该吧，虽然我加班到了很晚很累，但我并没有报复性熬夜，为什么会睡到现在才醒呢。我还是犹豫着出门了，在宫崎骏画风的街上闲逛，我的领导会原谅我的，只是我的打卡记录肯定算旷工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走着走着，夜市的烧烤摊已经出来了，我想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可是，转眼，我忘记了自己住在哪，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走着走着就到了老家，我遇到了很亲切的我很喜欢的一位姐姐，只不过我们太久没有在一起相处了，记忆停留在太久远的过去了，我看见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腼腆的打了招呼。<div class="linebreak"></div>她看到我也很惊讶，但一点也不生疏，她就像以前那样，让我觉得沐浴春风，让我觉得可以暂时卸下生活中所有的重担，先松一口气。我们一起还有另外一个亲戚坐上了一个高楼的电梯，我住在这吗，好像又不太像。原来，是我的家人们正在一百多层的地方狂欢，我不太喜欢那样的嘈杂，姐姐看出了我的想法便和我一起离开了。<div class="linebreak"></div>我告诉了姐姐，我忘记了回家的路。她说她知道我回家的路，让我跟着她走。路一点点的往后退，我的记忆也一点点清晰。我来到了，姐姐以前住的小区，她指着自己的家说，你忘了，自从我搬出去后，你便住了进来。<div class="linebreak"></div>是的，我想起来了，我住在这里，这里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是小时候我的样子。姐姐说，怎么长大了你就变得笨笨的，没有小时候有灵气了。我释怀的笑了，的确是这样，可能长大后就是如此吧。<div class="linebreak"></div>突然，白天变成了黑夜，是4点10分。原来还没有睡过头，只是一个让我会心一笑的梦。<div class="linebreak"></div>但谁又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又在另一个梦中呢。</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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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28 Apr 2026 00:04: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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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4月26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一只小蚂蚁的故事</h1><p>一只小蚂蚁出生了，它只能用自己的触角慢慢的探索这个天地，它看不到很远，仅能看到眼前的东西。</p><p>它终于出门了，却四处碰壁。是难以抵御的大风，是无法逾越的沟壑，是巨大的黑影从身边重重踏过。小蚂蚁害怕极了，只能拼命的摆动触角往前攀爬。</p><p>终于它长大了一点，它需要搬运食物，需要抵御风险，需要和家人一起对付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外敌。它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它渴望自由，却身不由己，因为太多事情能决定它的选择，它相对外面的世界过于渺小。</p><p>它希望能够有一天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然后寻找蚂蚁生的意义。它听说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宝藏，只要达到那里，拿到那个宝藏，就能够拥有力量，这个力量能够让它遇到风雨时从容不迫，遇到外敌时可以保护自己，它有了宝藏，就有了能探索蚂蚁生意义的资本。</p><p>它心动了，也出发了，它看不到太远，只知道宝藏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它用触角一点点的摸索着，它被卷进了一个漩涡，还好，在拼命挣扎时，它抓住了一块浮木。但是浮木一会儿就碎了，它又开始新的一轮在漩涡中的挣扎。它又绝望又充满希望。绝望是因为不知道在力量耗尽前，会不会有新的浮木过来。充满希望的是，它知道，自己度过了漩涡就能离宝藏更近一步。</p><p>有一个过来蚂蚁了解了情况后和浮木上的小蚂蚁说，你不应该闷头赶路。你也需要看看身边的风景，你可以感受它们，记录它们，它们是你真正生活的一部分，因为这就是蚂蚁生的修行。或许，你也不该那么执着于那个让你变强的宝藏，因为，这一路走来已经可以让你足够的强大。</p><p>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暂时结束了。</p><p>你问我为什么结束了，因为小蚂蚁就是我自己。虽然这个小蚂蚁深陷生活的漩涡中，希望这个小蚂蚁后面能够在追寻宝藏和自由的过程中，还能感受到触角边的空气，身边的温度，遇到的生命，看到的风景。</p><p>让我们一起期待小蚂蚁后面的故事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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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Sun, 26 Apr 2026 13:10:2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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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不太是一个勇敢的人：走出舒适圈后的恐惧与成长]]></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不太是一个勇敢的人</h1><p>我大体上不太是一个勇敢的人。</p><p>想当初在研究生阶段，看到论文里不会的表征分析，我就头大，本能的就开始回避，这也太困难了，我学不会的，以后再学，这个以后就拖了快两年。它的制样怎么还会这么复杂，完了我觉得压力好大，以后我真的要承担这些吗，等我当师兄了，我真的能做的好吗。</p><p>转眼间，我成了课题组的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慢慢学会了那些东西，我开始在一层不变的生活里游刃有余，我似乎逐渐忘记了当初那个彷徨紧张的自己，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看着师弟师妹们，没关系，这些我都能教你搞得定。</p><p>直到有一天，那就是两周前，我终于毕业了，告别了待了十年的校园，想着，生活就需要挑战，我就要换一个我不熟悉的领域，从零开始，我就是要跳出舒适圈，我相信我自己，以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p><p>我被彻底击败了，我变成了当年的那个自己。</p><p>我大体上不太是个勇敢的人，我看着我完全不熟悉的工作战战兢兢，我紧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领导的需求，为自己幼稚的方案苦笑，想着他分配给我任务时候的云淡风轻，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我在远超学生时代的商业节奏夹缝里瑟瑟发抖。我却不想放过自己，我不允许工作在自己手里打折扣，却像个连走路都不会就要去奔跑的孩子，磕磕绊绊。</p><p>现在的我不太允许自己逃避了，也不太能逃避了，哪里还能逃避两年呢，我仅能在这书写的片刻逃避两分钟。也许我安逸太久了，也许直面挑战直面恐惧才是真的勇敢。</p><p>希望时间能帮帮我，让我面对每天都是人生的第一次，再忍耐忍耐吧。</p><p>明天将是我第一次用英文汇报工作，我想起高中捧着88分的英语卷子的自己深呼吸，我要去背诵汇报方案了。</p><p>加油吧，不太勇敢的人。</p><p>也祝看到这里的你拥有勇气。</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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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Fri, 24 Apr 2026 13:28: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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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4月2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们应该怎么生活</h1><p>我来了我来了，今天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一天，因为我半个月前让我觉得压力爆炸的任务今天终于做完了。</p><p>晚上回到家，打开B站就开始刷视频，确实会累的什么都不想干，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上学时候的念头。当时了解到很多人下班都只想刷刷短视频，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这样就过上一天，会想到，我一定不会想变成那样，我一定会乘着空闲的时间，好好学习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这才是属于我的时间。可是现在的我也变成了那个只想刷刷短视频的人。</p><p>人的惯性真的很可怕，尤其是当自己累到一动不想动的时候，只会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现在十点了，还没到睡觉的时间，现在十点半了，嗯，还要在过一会儿，好了好了，现在十一点了，该躺床上了。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p><p>这种日子会再过多少遍呢，是三百六十五天吗，是三千六百五十天吗，还是三万六千五百天呢。这样，我们还剩下什么呢。</p><p>那么，先让自己喝一杯酒喘息一会吧，然后，稍微思考一下吧。我们还是不能靠短视频度日。不能白天为了资本打工，晚上还要消费资本创造的文化，化为千万流量的一部分，陷入资本设计好的圈套。</p><p>无论外界是什么样的喧嚣，只有自己是光秃秃的来的，光秃秃的走的，我们应该屏蔽一下外界的喧嚣，好好听听自己的声音。</p><p>那么我要开始了。</p><p>也祝你好运。</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bvaestuampfdfgvtvmo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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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hu, 23 Apr 2026 14:08: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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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4月2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又活过一天</h1><p>我回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写作。我今天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一个不会思考的人。我感觉我总是不太会在做事之前把思路整理好，会直接凭借直觉去做，在工作后我开始琢磨这会不会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p><p>我感觉我已经开始被资本驯化开始考虑效率了，但是人总是要在规定的时间完成工作的不是吗，如果一个三天的工作，我能只花两天完成，那我是不是会多出一天的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呢？</p><p>也许，我应该在工作时物化自己，在不工作时当一个随机漫步的傻瓜。</p><p>我觉得我会开始写作的原因，也仅仅是为了让我能够开始更加好的思考，感受思维在指尖流淌，让文字帮助自己更好的思考，我其实很想录播客，但是我发现我无话可说，脑海一篇空白。我想，那不然先从写作开始吧，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块料，但是我的心理咨询师有一句话很触动我，人总是要有勇气先去放弃困住自己的那个既有的习惯，进入全新的领域在其中生长出更好的自己。我被这句话深深的鼓舞，也送给每个看到这句话的你。开启我的写作之旅就是一个新的开始。</p><p>愿我们都能先看到自己，再迈出脚步，前往一片新天地。</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urskpqjxnkybdpymnjk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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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Wed, 22 Apr 2026 13:51: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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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4月21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一个好的开始</h1><p>这真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下子就感受到了Essay的温暖，居然可以让我在某个精疲力竭的夜晚，神奇的邂逅这个社区，开始用文字来寻找意义。</p><p>只有这时候的自己能够完全放松下来，停着Essay给的雨夜的白噪声，听着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去思考工作，就这样静静的感受文字在手中流淌。</p><p>上一次，随心所欲的写作，还在初中。那是一个黑色的本子，里面的文字戾气扑鼻。我真的应该感谢它，能够支撑我度过那些难熬的日子。现在，我又进入了另外一段难熬的日子，刚刚踏出校门半个月就很自然的被工作击垮了。这段痛苦让我开启了一段新的生活，我顺势开始了心理咨询，也开始了自己人生意义探寻之路。咨询师告诉我，他听下来感受到我是一个只能自己孤独的面对自己人生的勇士。我确实被这句话打动到，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支撑着自己，支撑着别人走到现在。也许我不习惯依赖他人，但或许我可以依赖我手中的文字。</p><p>晚上的时光就是这么短暂，希望我能够尝试着歇息在这里。希望即便工作一次次的索取完我所有的精力，我也能在这里基于自己一点点时间，可以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我现在似乎什么都听不见，或许我真的忽略它太久了，无论多忙，我都希望自己能够，留出一点点时间，能够真正的看见自己，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一盏烛光。</p><p>晚安，送给看到这里的你，愿你身体无病痛，灵魂无纷扰。</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vnadeovzphzbdjzclsb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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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吾乡_]]></dc:creator>
            <pubDate>Tue, 21 Apr 2026 15:03:4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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