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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卒森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是一个人。是一个普通人。是一个随性写点东西的普通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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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卒森 | Ess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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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小卒森]]></author>
        <pubDate>Wed, 14 Oct 2026 20:31:00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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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8月28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strong>与你无关的落幕</strong></p><p>总会死的。一定。<div class="linebreak"></div>中元节，家旁的马路上，支起了灵棚。<div class="linebreak"></div>本地的灵棚都是流动的，平时装在卡车上，必要时放下。深绿与深红的塑料布做顶…其实就是门市前摆的带滑轮的棚，大了一些，能装更多人。<div class="linebreak"></div>不过只能装一个死人<div class="linebreak"></div>棚子两侧摆放着那些不会再有变化的花圈，一般会用多种颜色混起来，不过大概是风吹日晒的缘故，多种颜色倒是显得阴深，无味。花圈上总有数字招牌，滚动着刚写的程序，宣告逝者的名讳。<div class="linebreak"></div>好像把多个时代折叠了。生出了梦幻感。<div class="linebreak"></div>展开的卡车会变成舞台子，上演重重不喜的“喜剧”，卡车内嵌的大屏幕，分辨率不高。体积很大。放逝者照片时（模糊的被放在大屏上），那两三个人高的脸，就如此对着所有人。会有种朦胧和失真的感觉，让人疑心这仪式是否在梦中。逝者的表情总是无措和茫然的，我总生出一股怜悯来。<div class="linebreak"></div>红事有许多花样，不过白事似乎从来都这样。用底部烧黑的大锅炖菜，用呼喊与节目调动注意力，披白布在暗地中啜泣，并擦干泪，走回台前。一个稚嫩的孩子可能会笑，但他笑不自在。被刻意营造的喜下是大悲。<div class="linebreak"></div>唢呐，锣鼓，二胡…这些乐器的声音被采样后广播，扬声器模糊的音质会震得人迷糊。主持人时常吼出来什么。这传遍三街的动静，好像一个人大笑着擦去眼角的泪。<div class="linebreak"></div>这种仪式其实很不负责。<div class="linebreak"></div>风风火火的人头攒聚，之后你能旁观每个环节的就位与进行，试音，搭棚，备菜…围绕着中心的棺椁，几十号人开始集合，他们不敢哭也不敢笑，没人会说出在干嘛，都心照不宣的做着。<div class="linebreak"></div>之后氛围会逐渐热起来，大家聚在一起吃饭，乐器的怪调子一阵高过一阵，主持人宣告着孝子贤孙与逝者的种种。<div class="linebreak"></div>这种时间会持续很久，久到你把它们当做是风景的一环…对动静习以为常。<div class="linebreak"></div>直到散了场。<div class="linebreak"></div>没有主持，没有乐声，没有吃席，零星几个人剩下，孝子贤孙们都走了…甚至连逝者也躺在他的棺材里被抬走。<div class="linebreak"></div>这是那空落落的仪式现场，每每看着突然沉默的那里，风空荡荡的吹过…这时没有压抑的大悲与沉默。而是另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觉。<div class="linebreak"></div>代表着落幕的仪式的落幕？<div class="linebreak"></div>我不知道。</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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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小卒森]]></dc:creator>
            <pubDate>Thu, 27 Aug 2026 20:33: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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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在栏边，与她</h1><p>多年前，或是某日，亦可是当下，我将身子压在栏杆上，栏杆的颜色随你心意。我的视线放在河面上，那天雾很大，狭窄的人工河一时竟然看不到尽头，若不喜欢，你也可认为是宽些的某条河，都一样。因为你只能看见那一小片水，没有太亮的光，至于是白天、黄昏或是傍晚，就看你更喜欢日光还是月光了。总之，那是个暗淡的雾天，我盯着水看。像是隔了层罩子，努力一些才能看见这支离破碎的水。</p><p>但我被打断了，回头看去，她，我熟悉的陌生人。</p><p>她蒙着黑纱，身材纤细，裹在风雅的连衣裙下。</p><p>她穿着清新，马尾辫肆意垂在背后。</p><p>……</p><p>我爱上了她，又恨她，在对视或羞涩躲着的最初几秒，这两种情感交替了几千次。</p><p>随后她也趴在栏杆上，用我预料的腔调。</p><p>“你想让我说什么？“他笑着，那笑容是唯一不变的。</p><p>我腼腆或是轻松的。总之我笑了。</p><p>“这没意义“，她的话令我一震，竟如此美好，我迂回或直接地拉住了她的手，她反抗过，接受过，我们跳着这跳过许多次的舞。</p><p>“你该放弃，但这不一定是我说的，你不用对自己撒谎”</p><p>我们在大雾天，拥抱在一起，她是炙热又冷的。她刚才向我表白，或我向她表白。</p><p>“我从未说过，也从未活着。”</p><p>浓雾之中响起了鞭炮声，她又郑重穿上婚纱。我发觉车队从雾中冒出，她牵着我，我们之间冷漠，同时又亲密，她的鞋换了又换。迎新的长队是猩红的长队，敲锣，高歌。面目变幻、身形不定的人充斥了长队，他们来了，或是我们走去了。</p><p>“你累了，要放下我了。“我和她热泪盈眶，我们必然说了什么，之后，我便和她成了佳人一对，我要去吻她，但吻空了，发觉周遭只是雾。</p><p>但她存在。</p><p><u>我循着栏杆走向雾的深处。</u></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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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小卒森]]></dc:creator>
            <pubDate>Fri, 19 Jun 2026 14:25:2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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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上吊</h1><p>“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幼儿的精神世界是极端敏感，极端易碎的”</p><p>小刘个子高瘦，小朱略微矮胖，至于我，我很普通，没什么值得说的，我自认是他们的朋友。闭塞的“回”字形旧小区像是笼子，囚住三两幼兽——也就是我们，时至今日，我仍不时叩问自己，究竟走出“回”了么？</p><p>应该是一个夏日，回字楼的时节总是夏日，我同小刘小朱玩耍，在角落里打篮球，最开始，我们比赛谁拍的多，小刘拍了十多下，小朱也拍了八九下。到我拍球了，待我弯腰将球捡起，回字楼上密密麻麻的窗子就死盯着我……小刘靠的是如此的近，那大鼻子微微上扬，浓重黑眼圈上方，是死鱼般的眼睛……我听到了，窗子后的人们正交头接耳，对我议论纷纷……</p><p>“快——点——”小刘的声调应该拖的很长</p><p>我只得扯开个笑脸，顶着头顶渗出的冷汗，原地开始拍球，用我那僵硬的手臂，一……二……拍到第三个，再也控制不住，手一打弯，球便斜飞出去</p><p>“哈哈哈”</p><p>两个音色的嘲弄首先响起……窗子后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不知所措，回转目光，仍然是干笑两声，兀自站了很久，篮球在我头顶飞来飞去，正是两人精彩的传球，我笑呵呵的拍了拍手，故作真诚的为他们叫好</p><p>“嘿，接好了！”小刘将篮球扔了过来，视野中那球急速放大，而我手脚仿佛不听使唤，乱动一阵，那球如命中注定一般，狠砸在我头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到今天，我仍疑心是这一球砸坏了我的脑袋。我听到了，全都听到，那细密窗子后的笑声……跌倒在地，缓了很久才爬起来，可小刘和小朱向我道歉了，我只得接受，并不把这事放心上，他们玩累了，便叫我拿着球在一旁站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传球，他们笑了，我也开心。</p><p>从回字楼的角落突然冒出个小男孩，他朝着我们走来，跑的极快，蹦蹦跳跳，仿若撒野一般，我呆呆的举着篮球看他过来，心里突然有个念头，我无法抵抗，这念头便占据了行动</p><p>“喂！接好！”</p><p>我将篮球扔了过去，小男孩没接住，反而被砸哭了。</p><p>他哭了</p><p>他哭了</p><p>他哭了</p><p>小刘小朱就在我身边站着，可我无意留神，哪怕他们死了我也不知道，细密窗子后的人声也寂静下来……</p><p>小男孩的哭声聒噪的很，整个回字楼都在传这回声，我好想让这阵声音终止，但小男孩已经哭着跑远，徒留无力滚动的篮球</p><p>我沉默的走开了，踱步走向车棚……小刘小朱没有跟着。耳边是那小孩恼人的哭声，心中是深深的恐惧……小孩的长辈，那可怕的老奶奶，她会把我生吞活剥罢……不，我不能坐以待毙</p><p>呼吸着车棚内的灰尘，看着闭塞的空间内堆满电动车，它们就像一具具布满尘埃的死尸，我的啜泣声音与死寂格格不入</p><p><u>我便离开，心中怀揣着一个方案，嘴角又一次咧开，对的，只要那般做，就没有谁能怪罪我，因为我用那样的行为换来了救赎，换来了安歇，换来了超越，用痛苦打败痛苦，用痛苦替代痛苦……</u></p><p>走入回字的间隙，窗子后的目光们饱含期许，他们都在看我，我唤来小刘与小朱，他们二人如仆从般听命了</p><p>“我要上吊”</p><p>扯出裸露空调外机上的旧电线，将篮球垫在脚下，脚一歪踢开篮球，就这样被电线挂在空调外机上……脖子被勒的很疼，但我凌空笑着，我都看到了，我已经被原谅了……我嘴唇发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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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小卒森]]></dc:creator>
            <pubDate>Sat, 13 Jun 2026 13:18:1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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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3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毒药</h1><p>它本身是一种矛盾。一种被称为治疗的谋杀。</p><p>从喉咙，从血管，从表皮。它热烈的爱着，想要进入你我的最深处，因为它是药。本性要充盈人体，削去某种症候。只是它削去了某种被称为“生机”的。</p><p>铅杯，陶碗，玉卮，金樽。你是非凡人的饮品，他们在无知与有知中饮下你。出生时是母乳，最后是你。都是精心的浓郁。不同的是，他们会记住你的味道。牢牢记住。在口腔中充盈至永恒。</p><p>其实都是毒药。周遭的一切，只是生效时间快慢，我们快速的毁伤，是非凡人品味剧毒。我们慢慢的掉落，是稀释了非凡，稀释了剧毒，成了凡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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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小卒森]]></dc:creator>
            <pubDate>Sat, 13 Jun 2026 08:22: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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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6月10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最后一缕晨光</h1><p>病榻上传出轻微的咳声，因声，走廊顶的一盏白炽灯亮了几息，声音的主人怔了怔，待那双眼迟迟的睁开，走廊已复现于黑暗，一片漆黑当中，目光无处安放，空留一声长叹回荡，太过轻微，灯未亮</p><p>摩挲声，碰撞声，打破了安静，惊起了白炽灯，声音的主人半睁着眼晃了出来。他的身体几乎全压在那根拐杖上，微微颤抖。他挪动略不听使唤的脚，身影背着灯光。被笼罩在夜色的模糊里，墨色抹藏去他的细微，只留下个轮廓。</p><p>他踏阶梯有三个声调，木质拐杖的叩击声，右脚过于沉重的踏地音，左脚摩擦地板的动静，像是一个造物……终日传出杂音的钟。就这样，三个声调重复许久，阶梯总算来到尽头，忽地，他按住拐杖，又将全部身体压了上去，矗立，沉默的盯着十步外的护士站……</p><p>值班护士的面庞沉在手机反光中，她没留意到他，他太轻了，好像是一阵倦怠的风，或许他早已经死去，同枯叶一般…他将枯槁的手放在玻璃门上……推开，闯入活人的世界。</p><p>……</p><p>大桥的一端通往市中心，另一端直插郊外，桥边，他依靠着铁栏，寒风吹着他的身体，混杂的车灯让他的身影明了又暗，掠过的稀疏车流徒增几分寒冷，他的双目懵懵的注视着一切……杂糅在一起的霓虹色，是城市的底色，也是他看不懂的混乱，市中心繁华街道上的人群仿佛生活在彼岸……那灯火通明的大厦楼盘，离他很远很远…远到市井气衬出更肃杀的凄秋，他孤身一人，举足无措。只能将拐杖握的更紧，转过头，向郊外方向艰难迈出一步……</p><p>郊外的路不太好走，他只能将恐慌的眼睛瞪得更大，频频用拐杖探寻摸索，如归途，如分娩前的黑暗……山顶上的小楼还亮着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p><p>……</p><p>漫山遍野都是墓碑，这是死者的安眠之所，可他的到来却不显突兀，倒有些符合情理，他终于想到此行的目的……但他愣愣的看着墓碑群，无言以对，某块埋葬挚爱的墓恐怕没机会再寻。他的眼睛太浑浊了，看不清碑上刻凿的小字，他的体力太匮乏了，已无力再挪动半分…</p><p>忽然，他的嘴角浮现一抹弧度，木质的拐杖被郑重丢弃……他已不再需要，不再需要</p><p>他跌倒了，跌倒在无名的墓碑旁，他依靠着陌生的兄弟，那只粗糙大手捏住落灰的石碑，棱角分明的碑太过光滑，他站不起来，但他笑了，嘴角的那抹弧度扯的更大，就这样……等待着那应许的终点，尽管仪式错误，可时间是如此的仁慈。</p><p>地平线上浮动着残碎的红，太阳的第一缕光辉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也淹没他干瘪的躯体，红黄交替的翻滚者即将迎来新生，而他也将如此，很多，很多的欢乐的笑声，掌声，交头接耳声，在耳畔浮现，墓碑暖和和的，仿佛下面的死者用炽热的心头血浇灌，一草一木，都被渲染，他不再站起，不再抵抗，不再等待</p><p>该走了。</p><p><u><em>2025年10月27日凌晨6时17分许，我院老年医学科一病区7床住院患者李xx（男，82岁，住院号：20231015007），被其责任护士在凌晨例行查房时发现意识丧失、无自主呼吸及颈动脉搏动。值班医生与护士立即到达床边进行查看，经快速检查，确认患者已临床死亡。</em></u></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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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小卒森]]></dc:creator>
            <pubDate>Wed, 10 Jun 2026 12:25:3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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