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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太平在写字 | Essay]]></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些愤怒和表达欲]]></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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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平在写字 | Essa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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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太平在写字]]></author>
        <pubDate>Mon, 25 May 2026 05:58:24 GMT</pubDate>
        <webMaster><![CDATA[Essay(hi@essay.ink)]]></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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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拿回幸福的权力</h1><p>庵野秀明在谈及《EVA》时曾坦言：“这部作品能如此成功很奇怪，因为所有角色都病得很厉害。”以我日常的观察来看，身边很多人似乎正契合这样的精神画像：人人都绷着一根无形的弦，在自我矛盾中强装麻木，在迷茫困境里艰难支撑。</p><p>（本文2053字，全部读完大约需要9分钟）</p><p>这种“病”，或许正是源于我们这一代人所共享的某种焦虑：生活在一个看似选择无限的时代，却常常感觉无处可去。</p><p>能找到一份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工作已属不易，若恰好是自己的兴趣所在，不用说是撞大运了，更谈不上跟个人理想沾边。</p><p>而除了工作之外，我们的娱乐又经常被贬低——cosplay是奇装异服，打游戏是虚度光阴，读“无用”之书则成了知识分子的矫情。</p><p>我们这个时代似乎建立了一种共识：一切价值——无论成功还是幸福，无论明面还是暗里——最终都可以被换算成金钱。我们当然不应否认物质的基础作用。任何一个经历脱产者到真正赚钱养活自己过程的人都会明白：没有经济收入，就谈不上生活。但问题在于，赚钱本应是支撑生活的手段，生活本身才是目的。而今天，这个逻辑却被颠倒过来：金钱成了定义生活的符号，成了全世界所有人不学自通的语言，乃至定义幸福的标准。</p><p>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有足够的钱，不必工作，可以随意购物，去夏威夷或北欧提前退休、度假终老——大多数人都会将这样的生活视为向往的幸福。因为我们太累了。在这个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体系里，能真正选择“自己要做什么”的人，终究是少数精英的特权。对我们而言，就连“什么都不做”都已是奢侈；更多时候只是被动地“做别人要我们做的事”。我们，正离真正的幸福越来越远。</p><p>那么，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在马克思的论述中，幸福绝非物质欲望的简单满足，而是人作为人的“全面发展”。换句话说，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再被迫充当公司机器中的一颗螺丝，为“他人”加班打工，而是能够作为“自己”，去认识并改造这个世界。这种幸福根植于人的实践，是个体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实现自我价值的精神充盈——农民在田垄间见证作物生长的喜悦，工匠在精雕细琢中完成作品的自豪，学者在思想探索中突破认知的豁然，皆属此类。</p><p>从这点来看，不管是在路边卖烤肠，还是创作音乐或者书籍，亦或是搞科研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乃至打游戏提高自己的游戏水平；喜欢某样商品而不是因为炫耀自己的财富地位去购买它：只要这种活动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最终达成“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理想状态，都是一种真正的幸福。这种幸福关乎人的尊严、创造与精神富足，是我们作为人类天生的追求。</p><p>然而在现代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异化如同无形的网，将人的工作与欲望牢牢缠绕。</p><p>什么是异化，通俗点来说就是，某样东西变得不再是自己，cosplay成了另外一种甚至可能反对自己的属性。</p><p>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不再是人的本质体现（work），反而异化为支配人的力量（job）——劳动者被迫将劳动力作为商品出售，工作沦为换取生存资料的工具，原本能彰显创造力的劳动过程，变成了机械、重复的折磨，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终日重复单一动作，与自己的劳动成果彻底割裂，感受不到丝毫劳动的价值。</p><p>与此同时，资本通过消费主义不断制造虚假需求，将人的欲望异化为对商品的无限追逐。</p><p>举个例子，如果你为了装逼，为了彰显社会地位买了一辆法拉利，但是又不真正需要它作为跑车的属性，那不仅是你的欲望被异化了，连法拉利也被异化成长着四个轮子的标签。第一，人的价值是要通过自身的才华和道德而体现的，并非外部的符号。第二，这个跑车已经失去了它本身所具有的使用价值，它被异化成了一个攀比的符号。也就是说，在这种状况下，人和跑车都被资本主义的符号给异化了。我们就在这样的异化中丧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p><p>那说了这么多，现实如此灰暗，我能不能给你一种解法呢 或者就像标题所说的：如何能够拿回我们幸福的权力</p><p>很抱歉，给你一种解法不容易，或者说有一条最直接也最遥远的道路：在未来消灭资产阶级（是消灭阶级而不是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让生产资料变成我们每个人实现自己价值的工具，而不是为私人所有，反过来操控人类为其增值的资本。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一万年太短的事情，还需要很多时间，很多人的奋斗才有可能看到这一天</p><p>所以，我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如何拿回幸福的权力？答案或许就藏在我们与异化的日常斗争中。</p><p>我们或许无法立即拥有一个完美的外部世界，但这并不剥夺我们重建内在世界的能力。</p><p>通往真正幸福的道路，并非一条等待被发现的既定坦途，而是需要我们在“系统性的异化”与“个人的具体实践”的张力中，用自己的行动一步步走出来。</p><p>它要求我们进行一场持续的内省与外在实践：区分什么是外界想让我们接受的的欲望，什么是内心真实的声音；并在被资本压榨的缝隙里，坚决地投入到那些能带来“生成感”和“充实感”的具体活动中去——无论是深耕一项技艺，呵护一段关系，还是简单地感知“附近”的生活。幸福权力的夺回，正蕴含于这种不断进行的、对生活主权的确认之中。它提醒我们，无论环境如何，我们始终拥有选择如何面对生活、如何定义自身价值的最后自由。。</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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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8:4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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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我怎么看性别大战</h1><p>胖猫的事和武汉大学图书馆的事，吵得沸沸扬扬，已经是旧闻了。看起来是两个事儿，细看却是一个病根：许多人讨论问题，习惯性地把活生生的人，往“男性”或“女性”的抽象框子里一塞，就算完成了分析。至于这个人到底靠什么过日子、处在什么样的境况里、肩上扛着多重的压力，反倒没人关心了。这样的争论，好比只争论树叶的颜色，却不去看树根扎在什么土里；吵得再凶，也于树的生命无益。</p><p>“胖猫”的悲剧，许多人只看到一个“被女人骗钱的男人”。这话当然不能算错，但远远不够。我们更应当看到，他是一个在游戏里替人代练的年轻人，他的收入是一单一单结的，他的工作是随着平台和客户的需求飘忽不定的。这是一种没有多少保障的营生，是零打碎敲的营生。这样的生存状态，自然会塑造一个人的心思和行为。他把大笔劳动所得转给别人，这里面固然有情义的成分，但恐怕也包含着一种在不安定的生活中，试图用最实在的东西——钱——来稳住感情、寻求寄托的仓皇。他的社会存在是脆弱的，这种脆弱，不可避免地渗透到了他的社会意识里，影响了他处理感情和金钱的方式。只骂一句“恋爱脑”，或者只归结为“女性剥削”，是把深井般的社会根源，简化成了地表的涟漪。</p><p>图书馆里的争执，舆论更是炒成了一锅“性别对立”的烂粥。抛开那些情绪化的猜测，我们客观地看：一方是初入大学、对规则尚且懵懂的大一男生，另一方是阅历更深、熟知校园生态的研究生。他们的社会位置是不同的。男同学怕事，怕影响前途，这种反应，体现了一个处于体系末端、生怕失去上升机会的年轻人的真实焦虑。女同学则熟练地运用录音、网络舆论等手段，其话语和策略，明显带有当下某种极端性别叙事论战的痕迹。这里的关键，不是去裁定谁的心术更坏，而是要看清：这场冲突，是两个被不同生存压力和不同意识形态工具所武装的个体，在特定环境下的碰撞。舆论场迅速将其点燃，变成一场“男女大战”，恰恰是因为这个标签最简便，最能撩动情绪，也最利于流量的收割。大家在狂欢中宣泄的，或许仍是各自在生活中积压的、无从排解的闷气。</p><p>这两件事暴露出一种危险的倾向：我们越来越习惯于用一种“去阶级化”的视角看待矛盾。一遇到事，特别是涉及男女的事，立刻抛开具体的职业、地位、经济状况、权力关系，一头扎进抽象的性别对立之中。这种叙事，听起来很激烈，很能动员人，但它就像没有根系的浮萍，是漂在水面上的。它用“男女”的宏大话题，巧妙掩盖了“胖猫”所代表的零工经济的残酷性，也掩盖了“图书馆”学生所承受的普遍性的学业与前途焦虑。它把本该对准社会经济结构的探照灯，扭向了人群之间的相互指责。</p><p>阶级的叙事，并非要取消性别的视角。恰恰相反，它是要给性别问题提供一个坚实的、无法逃避的现实地基。它告诉我们，任何思想观念，包括我们对性别的看法和争执，都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都离不开我们脚下具体的生存土壤——你是靠着什么吃饭的？你在社会里处在什么位置？你每天最大的压力来自哪里？一个胖猫的绝望，和一个图书馆学生的紧绷，在根源上，或许共享着同一种时代性的沉重。把他们简单地推向“男性受害者”和“女性迫害者”的对立两端，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让我们看不清彼此真实的处境，忘记了谁才是我们共同的课题。</p><p>历史的维度更能为我们提供洞察。回顾上世纪四十年代末，蒋介石政权为维系统治、填充战争消耗，推行金圆券改革，实为对全社会财富的残酷掠夺。彼时，政权首要考量的是如何维护自身存续及其所代表的官僚资产阶级的利益，难道会考虑要优先剥削男性农民还是女性农民？在阶级利益的逻辑面前，性别往往被工具化或暂时悬置，系统性压迫首先沿着阶级的断层展开。这并非否定性别压迫的存在，而是指出，若将性别矛盾彻底抽离其阶级与经济语境，便难以把握问题全貌，也可能使反抗迷失真正的标靶。</p><p>争论的目的，不应是赢得一场口舌之快，而是为了辨明问题，并探求改变的可能。当我们再议“胖猫”，若关怀能从其身为“男性”，延伸至其身为“毫无保障的年轻劳动者”，讨论便会自然转向平台责任、零工权益保障等结构性议题。当我们围观“图书馆事件”，若思考能从“她是否诬告”或“他是否活该”，延伸至“内卷教育下的青年普遍焦虑”与“网络舆论在当代如何被武器化”，目光便会投向更完善的纠纷调解机制与心理健康支持体系。这并非转移矛盾，而是厘清矛盾的主次与本末。</p><p>说到底，抽象的“性别战争”无法纾解任何具体个体的困苦。它更像一剂迷魂汤，让焦虑的众人在相互攻讦中耗尽心力，却放任那些制造普遍性焦虑的根源逍遥于批判之外。社会情绪与社会意识并非虚妄，它们深深植根于真实的社会存在之中。唯有将视线从扁平的标签上移开，落回具体的人，落回他们真实的生活与负重，我们的讨论才能接续地气、积蓄力量，才能辨识真正的同盟，看清共同的前路。这条路，不在网络喧嚣的口水战中，而在对我们所处社会现实的清醒认知之中，在将性别议题重新锚定于历史与社会经济结构的具体分析之中。唯有如此，我们方能在理解压迫的多重性与交织性时，不忘其根本所系，也不失变革所需的广阔视野与深沉力量。</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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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7: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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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动画杂谈 02 蕾塞篇 关于电影</h1><p>卧病在床 又捡起老本行开始写漫评 想了半天 取了一个很没有吸引力的标题</p><p>无可否认这是一部好电影，即使我并没有看过原著和tv</p><p>推荐所有喜欢动漫的同学，在足够大的屏幕上欣赏它。我很喜欢其故事性和视听结合的恰到好处。不管是电次的悸动、迷茫还是蕾塞的纠结痛苦，都用很能打动人的叙事节奏和画面，在我心里轻轻刻下了一刀。如果说be是文艺作品的归宿，那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些观众中m居多，用脚投票选出来的</p><p>点到为止的结尾好像更能抓挠我们的心理</p><p>但是，整部电影略长了一些。蕾塞、电次、玛奇玛三个人的故事性和复杂性已经完全撑得起整部作品，后面电次骑着鲨鱼大战台风恶魔那段我是跳着看的，即使这样还是太长了一些，让人情绪有些抽离。不过后面讲蕾塞电次爱情线的文章太多了，我们还是聚焦看电影那段吧</p><p>读藤本树的作品不要太重视故事的逻辑性。或者说荒诞感和第四面墙，本身就是藤本树用来塑造氛围传递情感的重要工具。玛奇玛和电次到底是不是情侣，为什么约会项目只有看电影，还要他喵的看一整天，so meaningless，nobody care。我们看的是感觉，是两个人完全把自己的注意力交给导演，在黑暗幽闭的环境里静静坐着，等着某时某刻找到一部，能够让自己流泪的电影</p><p>是的 即使是玛奇玛这种看上去没什么情绪的高位者，也是会寻求被打动的机会的</p><p>白居易说，文章合为时而著，诗歌合为事而作。用现代一点的表述叫：写作是为了回应我们生命中那些喋喋不休的某个部分。</p><p>一般来说 文艺作品有两类叙事 一是为了讲明白某种事实和道理，二是为了传递某种情感。很简单的道理 先有表达欲再有表达，即使是一些商业化的作品，打动不了作者本人的文字又怎么能打动读者呢。不管是蕾塞篇还是玛奇玛最后看的电影，本质都是在传递一些情感，不是所有人能懂 但是如果有人被触动 会深深受其影响的作品</p><p>但是有一点很奇怪，人类这种生物为什么要有情绪呢 为什么要寻求被触动呢 好像这是一件纯百害而无利的事，感情让人类冲动 压抑 得意忘形，唯独没有给人类带来什么好处，我们却对它习以为常。</p><p>或者发散一下，假如我是上帝，要创建一种硅基生物，那他大概率会有决策系统和执行决策的行动系统，不管是电路板还是什么逻辑组成的，他们应该是完全理性，或者起码是反应可以完全预测的生物。我有什么理由塞一个不稳定的系统进去呢？</p><p>关于这个问题，我似乎给不出什么理性的答案，那只能看剧中人物怎么说了</p><p>大概是因为 这证明我们并不是什么纯理性生物吧</p><p>除了动物性之外 我们或多或少都在寻找自己的心。我们需要情感，希望被打动，可能是因为我们想确定是自己是人类，而不是动物或者恶魔。我们保留那些笨拙但真挚的情感，以确定我们存在的感觉，和我们存在的意义</p><p>这对玛奇玛 对电次 对你我 都很重要</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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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7: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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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偏要勉强的勇气</h1><p>说是读后感，其实心里积攒了许多情绪：张无忌千里送不悔的赤诚、赵敏闯喜堂的张扬、张三丰看到郭襄遗物时那句“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的轻叹……都像细小的刺，多年后重读，依然隐隐作痛。还记得第一次在知乎看到这段话，莫名就哽住了喉。</p><p>但是真正落到笔下，让我择其印象鲜明的一二书写，我想还是张翠山和殷素素，这对武当公子和魔教公主攻受分明的cp ，最让我觉得可悲又可叹。可悲是，从前我也很欣赏张五侠和殷坛主这种爱情，只求问心无愧的倾心，不在乎彼此身份与偏见。但是重读《倚天屠龙记》，我却觉得他俩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好的结局</p><p>张翠山过于讲求正气与原则，念头却并不通达，经常因为别人的行为患得患失，特别是在殷素素在行事风格上和他起冲突的时候，比如在对待敌人时要杀伐果断还是处处留情。这点来看张无忌确实继承了一部分他的性格。相反，虽然殷素素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人生大事上从不纠结和后悔，讲求一个随性而为，利益当先，可以“为了留住你，用点手段也无妨”。（从这点看赵敏和她也有点像）换句话说，他俩相同点在于，都有内心的一套行为准则，但具体的内容却大相径庭。一正一邪，即使张翠山想要去改变她，殷素素也努力想去做个好人，但三观的碰撞注定了他们的路会比别人难走。这样的cp组合搭配其实在金庸笔下很多，温和一点的反差比如萧峰和阿紫，或者稍微更反差一点有郭靖黄蓉，都有类似的矛盾冲突 ，但具体的结局还是要看剧情给他们设置的阻力，与他们愿意互相包容的程度</p><p>可叹在于，即使诸多质疑和反对，他们“非要在一起”的真心也是真的：张翠山为了她，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在武林大众前担下杀人的责任自刎；殷素素为了他，愿意收敛锋芒、一心向善，最后也殉情而亡。小说里的感情往往都是推演到极致 现实中很少有如此深情的人，但是有些情感的内核确实和现实类似：他们不是没意识到不合适，只是比起世俗意义上的合适，他们更在意自己的想法。就像赵敏的名台词“我偏要勉强”，张翠山看似被动，其实也是用沉默的坚守在“勉强”——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愚蠢，而是把当下的真心看得比“另一种顺利的未来”更重。</p><p>这就是我对这对情侣如此喜欢的原因：也许爱情里的合适从来不是前提，愿意磨合与包容才是。他们最后没能善终，不是因为一开始就错了，而是江湖的偏见比屠龙宝刀更锋利，他们的努力终究没能敌过时代（剧情需要）的碾压。但即使结局唏嘘，那段不管前路如何，只想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光，我相信他们俩都一定很珍视。</p><p>当然 这也不过只是由小说生发的一点我幼稚的恋爱理解，没有对错，只是有感而发。顺带剖析一下我自己对爱情的想法，供诸位娱乐。毕竟连金庸自己，也并不像小说里郭靖杨过张无忌一样纯爱，在感情上也不算个好人，这些于我们读者而言也更不重要了。</p><p>祝大家都能问心无愧，有勇气偏要勉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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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6:5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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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9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过去一年的总结</h1><p>我最喜欢的作者说 如果你要写一篇文章，又不知道从哪下笔 那就从头开始讲吧</p><p>好吧，那就从今年年初开始讲</p><p>今年年初到年中，我写了很多文字，有悲壮煽情的，愤怒激扬的，也有黑色幽默的，但是我都不喜欢它们。因为并不是我真的有感而发，而是因为我遭遇了人生中对我影响最大的变故，情绪像没有把手的水龙头外溢。失恋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多数人都有理由嘲笑我这种爱哭鬼，实际上身旁人有一些就是对我这么说的。这也很正常，一个人把自己的弱点轻易暴露出来，关心你的人会替你打抱不平，怕麻烦人听两句也礼貌退场，当然更多是把你当做笑话，认为你没有城府。套用一句我觉得特傻的话，懂你的人自然懂。</p><p>但人长大好像真的只需要一件事，一个瞬间。下半年学会了非常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往往想到一些过去没有做好的事情，心里就止不住的内疚。然而最讽刺的是 真正长大之后 想完这些的第一反应是控制情绪，让自己既不高兴，也别太难过</p><p>后来我问ai，我说如果有的时候，过去有很大遗憾的事，你发现现在能做的更好了甚至解决掉问题，会不会特别痛苦</p><p>它说这种矛盾说明 你改变了，仅此而已</p><p>我今年也经常让ai根据我的大纲去写一些文章，我再进行一些润色，有些时候它的文字文笔真的让我自愧不如。作为一名程序员 我太久没有动笔题字了 文字苦涩干硬 味同嚼蜡。但是我还是坚持，起码这篇文字 还是要全部出自我手</p><p>过去不够好的我，和青涩的文字，是我的局限和浅薄，但也是我的真诚。</p><p>我当然可以相信未来可能讲更有意思的话，著更其完美的文，做更其壮丽的事业。但今天只是今天，未来也只是今天的未来。对于某人来说，如果你能看到文章这里，不用纠结过去的事，只祝你可以做一个正直的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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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9 May 2026 08:25: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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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1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关于南京的一些印象</h1><p>最近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读书，学习和整理思绪。草草从外地回来，还要面对各种之前摆烂留下的琐事。但在社媒已经说好要为此写一篇文章，想想还是不好食言，于是就难得不列大纲地写写随笔。</p><p>我去南京的时间很短，基本只是一个周末，在市中心走马观花而已。落地第一个印象就是医美似乎很发达，四处都是广告，难道是这边经济发达之后，大家更愿意把钱花在形象管理上？其二是建筑很有美感，大多以灰色为主色调，保有很浓厚的历史氛围。说到这不得不提总统府，基本全是素色的小楼庭院，不少人慕名前来看老蒋的办公室。总统办公室的桌子斜对着正门，据说是方便蒋介石随时能看到隔壁副总统办公室的人员出入情况。这里应该是全大陆为数不多能光明正大挂他照片的地方了，大多数游客都很安静，排队在门口拍照。依我看，南京的游客还是太有素质了，如果在我家乡，大概率会有那种路过的中年男人，向他人科普蒋罄竹难书的黑历史，然后引得大家阵阵咒骂。</p><p>南京的美食似乎很不错，尤其是汤包，皮薄肉嫩，我推荐东南大学旁边的小李汤包。但熟悉我的朋友肯定知道，我第一顿吃的依然是麦当劳（我说这是北京特产你能反驳吗）。中午朋友请我们吃徽菜馆子，味道比较清淡，可惜我吃的不多，专注于和朋友聊天去了。总得来说这边食物都很合我胃口，咸鲜为主，遗憾的是没有多少辣椒。顺带一提，也许是我去的时候不对，点了两次蟹黄类的食品都不甚惊艳，并不推荐。</p><p>吃完饭后去玄武湖边遛弯，顺便和朋友一起扫街。摄影并不适合一个人玩，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拿起相机我就记录不了自己，成为模特就无法决定拍摄自己的角度，好在这边的朋友和我是同好。拍湖，拍人，拍鸟，走累了就在湖边坐下，看着水中静静的涟漪，轻风徐来，柳丝拂面。虽然我很想描绘得惬意自然，但实际情况是我们没享受多久就开始掏出手机打游戏，就坐在湖面前，很没有素质的哈哈大笑，互相嘲讽。明明好不容易离开了工作学习的地方旅游，却和窝在宿舍里一样开黑打游戏，说起来有些丢人，但我也觉得这样的时间弥足珍贵。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我的故乡，北京，上海还是南京，城市本身并没有那么吸引我。他们或淅淅沥沥，或纸醉金迷，有着许多我难以忘怀的记忆，但我都没有什么归属感。独在异乡，只有朋友让我觉得我还鲜活的活着。</p><p>孤独并不会保护我们，朋友和文字才会。</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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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ue, 12 May 2026 07:35: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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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2026年05月07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网内人》读后感</h1><p>复仇，是从古到今戏剧创作最经久不衰的选题。 从俄瑞斯忒斯弑母到葫芦娃救爷爷：自己或者身边重要的人受到威胁或伤害，加害者却安然自若，这种矛盾天生就带有巨大的戏剧张力。</p><p>《网内人》这本书的故事开头讲的就是一个主角妹妹被网暴跳楼自杀，"以牙还牙"的冲动几乎是本能。复仇，似乎是最直接的答案。<div class="linebreak"></div>“复仇是一道冷却的大餐”。复仇的快感本质上是"向外"的：对方痛苦了多少，我就满足多少。一旦完成，满足感随之蒸发，留下的只有空虚，和那个依然存在的内心空洞。<div class="linebreak"></div>小说中的阿怡正是从这种渴望出发。但她的故事逐渐揭示出一个事实：复仇瞄准的是他人的过错，却无法触及自己的伤口。<div class="linebreak"></div>而伤口才是真正的困境。<div class="linebreak"></div>当我们被伤害后，最难的往往不是恨别人，而是面对自己。我们会反复回想：如果当时我做了什么，结果会不会不同？我是不是也有责任？这些问题没有明确的责任人，无法通过惩罚谁来消解。它们直指我们自身——我们的愧疚、无力和软弱。<div class="linebreak"></div>于是故事把我们推向一个更深的问题：所谓"放下"，到底意味着什么？<div class="linebreak"></div>很多人把放下等同于忘记，好像只要不再想起，事情就过去了。但真正的伤口不会因为被掩埋就消失，强行遗忘只会让它在暗处溃烂。<div class="linebreak"></div>放下的本质是接纳。接纳不是认同对方的行为，而是承认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不是替对方开脱，而是停止用对方的过错持续惩罚自己。最难的部分，是接纳自己——接纳自己在伤害面前的软弱，接纳自己心里确实有过恨意，接纳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完全释怀。<div class="linebreak"></div>但这里有一个容易滑入的误区：接纳是不是意味着要接纳一切？那些作恶的人也值得被接纳吗？</p><p>未必。接纳不等于原谅，更不等于和解。选择不原谅，同样是每个人的权利。关键在于，这个选择是出于清醒的判断，还是出于无法自控的愤怒。前者是自由，后者是束缚。真正的边界不在于"对方是否值得"，而在于"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div class="linebreak"></div>所以这个故事最终指向的，其实是一个关于力量来源的问题。</p><p>向外寻求力量，就是把情绪的开关交给别人——别人做对了我就平静，别人做错了我就崩溃。这种力量天然不稳定，因为外界从来不受我们控制。向内寻求力量，不是否认伤害的存在，而是不再让伤害定义自己是谁。你不再问"我该怎么让他痛苦"，而是问"我该怎么带着这份痛苦继续活下去"。</p><p>小说结尾，阿怡做出了选择。她没有完成那个等待已久的复仇，而是选择了接纳——接纳过去的伤害，接纳自己的愧疚，接纳生活无法完美的事实。然后她开始新的生活，不是为了忘记妹妹，而是为了带着对妹妹的记忆，好好走下去。</p><p>这个过程就是救赎。救赎不从复仇中来，而从面对中来。面对自己的过错，面对他人的复杂，面对生活本来的样子。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接纳的不仅是世界，更是那个曾经受伤的、愤怒的、不完美的自己。</p><p>到最后，我们不再是受害者，也不再是复仇者，而只是自己生命的主人。</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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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Thu, 07 May 2026 09:31:43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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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杂文 感冒打发时间指南</h1><p>（本文不构成任何意义上的专业医学意义，请以专业医师医嘱为准）</p><p>每年我都会感冒个一两次，时长从一周到半个月不等。症状大概会随机包含认知失调（智力下降）、深度渗透（咳嗽到说不出话）、最后防线（全身痛到下不了床）等等几种debuff</p><p>痛苦程度大概和写不出论文，导师还<div class="linebreak"></div>持续直接打你微信电话差不多（我加一句免责声明：我的导师都很好，他们都没这么干过）</p><p>这种从身体到精神上 完全与平时不同的状态反而让我总是很兴奋 这有点反直觉 因为平时太正常了，让我忽视了一副健康年轻的机体原来是如此珍贵</p><p>每次我下床拿纸巾，痛到差点摔到地上的时候，我都会默默感慨：活着真好 健康地活着真好 痛的感觉让我觉得还活着</p><p>虽然以上言论有m倾向，但这并不代表我喜欢感冒，相反每次病到在床上打滚都打不动到时候 我都在犹豫要不要写遗书 特别是感觉下一秒心脏就要被我咳出来的时候</p><p>但是受限于客观条件，感冒在大部分情况下只能自愈，吃药只不过是为了缓解身体的难受而已。于是，怎么样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下度过这段时间，就成为了我在感冒期间研究的话题。没错，这篇感冒打发时间指南 就是我在感冒病中为了打发时间写成的</p><p>我的经验有两个，先说第一点，怎么样让身体好受些。最重要的当然是科学嗑药和多喝水，毕竟生病哪有舒服的，布洛芬当然是首选，副作用小起效快，虽然不能阻止咳嗽体虚 ，但是皮肉之苦还是可免的 但是是药就会有副作用，除了要考虑副作用之外，对胃损伤也不小。对乙酰氨基酚倒是不伤胃，但是同样也有副作用和禁忌，这部分大家自由发挥，别硬抗就行。</p><p>第二点就是帮助身体自愈，其实也谈不上帮助。免疫系统大部分情况下能搞定所有，我们主要负责别拖后腿，提供良好的环境和足够的能量</p><p>简单来说就是 吃好点 多通风 别着凉，少做能量消耗高的事情。这里建议千万不要趁着感冒有时间给自己列学习规划啥的，平时正常情况下你都不列计划，顶着智力下降的buff就更别这么干了，学习工作当然是能不干就不干。游戏倒是不错，但是建议打单机，联网游戏一般更加烧脑，而且如果是pvp还有水平下降被队友喷的可能</p><p>很多年前，我在学校里。晚上寝室灯黑了，喜欢晚睡的室友们都躺下了，我还睡不着——无他，咳嗽停不下来。几乎是每过一个呼吸就有忍不住咳嗽的冲动，于是颤颤巍巍地扶着床边的扶杆坐起来，能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p><p>我已经忘记了那是感冒还是新冠，也忘记了是怎么染上的。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明天早上是不是还活着，还能不能去参加第二天的那该死的高数课。舍友很关心我，虽然他们大约也被我吵的有些烦，但是都默许的不出声，白天还拿出药问我要不要吃。终于有天晚上，有位同学知道我咳得睡不着觉，把她的一盒西瓜还是草莓味的硬糖给了我，告诉我含着会好一些。果然那天晚上我正常入睡了，每次忍不住了我就又从枕头边掏出来，倒出一粒糖出来，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盒糖。</p><p>即使我和她后面闹得很掰，我依然很感谢很多瞬间，比如那个晚上。</p><p>谢谢那颗糖，谢谢她，谢谢我可爱的舍友们，也谢谢我的感冒（我的意思是谢谢它总会离开我，虽然改年又会来）</p><p>但是不是所有东西的离开都是会再来的 我们可以往后看，但是要向前走</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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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Mon, 04 May 2026 14:51:1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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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预生日作 二十岁 聊一聊为什么我还活着</h1><p>我发现 我给别人写一些文字文章写得还挺多的，但是写给自己的却一篇没有。</p><p>以前初中高中的时候手头很拮据，我家里也从来没给过我零花钱，想给我的朋友送礼物也送不了什么值钱的，于是我一般就写封信意思意思，用的纸可能都是我的作业本。晚自习腾出一节课的时间涂涂改改，大概率只是聊聊我对对面的印象和一些喜爱吧</p><p>我不知道别人看完什么感想，我猜多多少少会觉得我有些中二。这是性格对我表达方式的影响。其实任何行为本质都是对自己的认识和表达，就像李小龙说为什么武术的最终目的就是表达自我。哪怕已经快步入社会工作了，我依然没有摆脱那种所谓的“学生气”，我的学生还是会说我很有“少年感”。当然我确实也很年轻，完全没有一点成年人的自觉。</p><p>因为归根到底我还是一个很喜欢表达的人，只是我又很害羞 很少去和别人有条理的说些什么，大部分情况下是用文字的形式。好处就是，即使已经不用考语文考试了，写一篇几千字的文章对我来说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觉得可能也要归功于高中时期我的政治老师给我培养的文字功底。但从反面来说，演讲说话方面我一直结结巴巴，很难用一种自然的方式和他人交流。</p><p>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专门学习一下如何表达，这有两个方面的爽感，第一方面是如果你的想法论点说服了别人 能够影响到某个决策，当然会觉得很有成就感。第二点我觉得是大部分人都忽略的，那就是表达本身就很爽 不管有没有人听 你能够把脑子里的想法捋顺，从杂乱不堪的毛线团理成有逻辑有结构的一大段话，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满足感的一件事，因为它帮助我们在认识我们自己。</p><p>你可能会说，我当然理解自己在想什么，知道自己快乐不快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想了解当时自己的心情就很困难了，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写日记。那我讲这么一大堆东西，本质也是在帮助以后的自己了解现在的我。</p><p>如果让我给二十岁的自己一个定位，我想应该是真诚和理想主义</p><p>我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想法，我希望和别人有真诚的人际链接，我相信应该坚持正确的事情</p><p>我是有一些讨好型人格的，我总是希望能讨所有人开心，我总是会太在意别人的感受的意见。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类似的感受，有时候你太顺着对面来，暴露自己的弱点和脆弱，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觉得你这个人很实在，而是觉得你很好拿捏。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对这个世界发疯，才感觉过得越来越顺利了一些</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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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Mon, 04 May 2026 14:50:40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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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4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粉黛</h1><p>我一向不爱吃水果，小时候家里也很少买。但逻辑可能得反过来，正因为很少能吃到，我也谈不上具体喜欢哪一种。就像大人从来不挑食，因为他们有权力选择吃什么，而大多时候小孩子是被做选择的那一个。</p><p></p><p>20年的时候，我磕磕绊绊地和同桌说起网上有个博主。他很年轻，因为生病和穷，几乎是一个人死在出租屋里。死之前他在网上说，特别想吃草莓，但是太贵了，买不起。那一周我都很不高兴，现在想起来那种情绪其实很奇怪，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具体的生活。但我就是很难过，可能是觉得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却这么早去世了，太遗憾了。也可能是那个年纪的我，正浸泡在青春期特有的孤独和压抑里，看到任何一点相似的痛苦，都会像海绵一样吸进去。当时几乎没有几个能说上话的朋友，同桌L算一个。她听不太懂我说的那些网上的事情，只是默默听着。</p><p></p><p>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我妈说阿姨（同桌的妈妈）听说了我想吃水果，于是送了一板草莓过来。我坐在烤火炉旁边，刚结束一天上课的疲倦，身上还在慢慢回暖。看见了桌子上一抹鲜红的亮色。红彤彤的，每一颗都很饱满，表面有细细的光泽，看起来甚至不像食物，像一颗颗缩小的、鲜红的心脏。</p><p></p><p>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草莓，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这位同桌L是一个怎样细心的人。</p><p></p><p>我们后来成为了比较好的朋友，但我和她的联系反而是毕业之后才多了起来。</p><p></p><p>虽然我不相信缘分，但是得承认我们的认识有一些意外因素：第一次分班排座位我俩就是同桌。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其实挺偏见的：卷发，看上去很成熟。当时我心想，高中就烫头发，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后来她告诉我，这是天然卷，她确实去过理发店，不过是去拉直，为了把头发弄顺一点。这件事让我一度很不好意思，但L 好像从来不计较这些。她总是挂着一副很温柔的笑容，即使我们的校服审美相当一言难尽，也掩不住她身上那种舒展的、明亮的劲儿。</p><p></p><p>她总是睡不够。记忆里一下课她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还专门从家里带了一个小枕头垫着，卷发堆在课桌上，但从来不会越过那条线。有时候晚自习她也要补觉，通常是英语听力放完，班主任一离开教室，她就趴下去睡上二十分钟，然后非常郑重地叮嘱我，一会儿一定要叫醒她。但神奇的是，几乎每次到了那个时间点，她自己就能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我很羡慕她的生物钟。她上课好像从来不走神，这一点我也不太确定，因为我自己偶尔是真的会困到在课堂上睡过去。</p><p></p><p>L 一直对生活很认真。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还会把每天喝奶茶的标签撕下来，整整齐齐贴在本子里，说是为了方便统计每个月的热量摄入，督促自己减肥。但我从来没见过她胖。她一直都很健康、很好看，很多人都喜欢她。有时候我真的不太理解女生口中的“胖了”到底是个什么标准。</p><p></p><p>她对文字的喜爱远超过我。我到现在还会练字，但我几乎不用纸笔写文章。我每次写东西都要反复删改，在纸上改得乱七八糟很不方便。但我是真真切切见过，晚自习的时候，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了满满五大版信纸，密密麻麻的。那时候她男朋友不在我们学校，学校管得严，没有手机，他们就用这种古老又浪漫的方式联系。这应该是我磕的最长一对CP。我当时对恋爱一窍不通，一到课间就抓着 L 问各种白痴问题——“谈恋爱到底什么感觉啊”“你们会经常吵架吗”。她就很耐心地一条一条回答我，讲上五分钟十分钟，从来不嫌我烦。</p><p></p><p>有一年生日，L 送了我一个很特别的礼物，是一枚印章。长方体的，石料温润白皙，握在手里有一种踏实的重量。我当时尝试把它挂在自己的腰间当配饰，然后很快就因为摔跤磕掉了印章的一角。当时心疼得不行，好像我们之间的友谊也被磕掉了一点，于是都没舍得告诉L，老老实实带回家收藏了起来，并且时不时在我的新的作业本封面上盖上一章。（嗯没错现在还在我家里）</p><p></p><p>后来我在外地读书，可以自己决定每天吃什么了。我开始喜欢自己去学校附近的水果店逛，买得最多的是橘子和草莓。草莓是我最喜欢的水果，但其实很难挑。大部分草莓汁水虽多，却带着一股突兀的酸涩，如果甜度不够，吃起来就很别扭，挑选时也很难分辨出来。后来还有很多朋友知道我的喜好，愿意给我送一盒草莓，我很感谢他们，这种普通的水果和各种情谊在我的人生里莫名联系了起来。</p><p></p><p>去年年初，我在感情上遇到了比较大的问题。简单来说，我并不明白怎么处理情侣间的矛盾。于是，在翻开了我比较可怜的朋友列表之后，我找上了L求助。她是我所认识恋情最稳定（虽然这点本人可能会谦虚地否认）的人。然而未来的我在翻开回忆的时候，肯定永远不会想到，这只是后面好长好长一段故事的开头。</p><p></p><p>一直以来，几乎都是L 在做我的情绪垃圾桶，我却很少能帮她排解什么。去年失恋那段时间，理智和情感都跌到了人生的最低谷。我俩联系的主线任务从教我复合很快变成了如何帮我认清现实。我跟很多朋友说过。有些人正忙着过自己的生活，干净利落地劝我赶紧断了，别打电话打扰他谈恋爱；一些人看不惯我的无力，不喜欢我这样直白地袒露脆弱，指责我不该沉溺在伤心之中。</p><p></p><p>但只有L愿意当一名倾听者，愿意与我共情。肯定我的难过与开心，肯定我的真诚与努力。在大家指责我、教育我不应该生气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也许难过是对的，也许应该允许自己哭泣。</p><p></p><p>有的时候，即使明知她给我的建议是对的，我却依然想做一些冲动的决定，她会很无奈地让我自己决定，但我猜她可能还是有一些担忧的。</p><p></p><p>我们偶尔聊到很晚，凌晨两三点，我还在复盘今天在前任那里说的话、对方的反应、我哪里说错了哪里又想多了。大部分时候，L都很情绪稳定，我都是那个“被稳稳接住”的人。但 L 也有自己的纠结，有自己的内耗。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她也有很多人生上的烦恼，比如考研和实习，甚至一直帮助我这件事本身，也给她带来了一些负担。</p><p></p><p>高中那会儿，我更多是缺少话伴，觉得和她捧哏逗哏很有意思，但真正交心之后，我才逐渐理解她内心的那种力量。虽然她说话一向简单温和，但在遇到各种事上，反而比我冷静果断的多。她永远愿意倾听别人的矛盾，善意地对待这个世界。</p><p></p><p>L让我敬畏女孩的细心和强大，能够温柔对待别人的人，反而有更加强大的内心。</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mgqhbigswmyeitdecgf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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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Mon, 04 May 2026 14:45:00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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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blockquote><p><a href="https://www.gushiwen.cn/authorv_9cb3b7c0e4a0.aspx">李清照</a> 《<a href="https://www.gushiwen.cn/shiwenv_c4d5e9103c0e.aspx">浣溪沙·髻子伤春慵更梳</a>》</p></blockquote><blockquote><p>髻子伤春慵更梳，晚风庭院落梅初。淡云来往月疏疏。<div class="linebreak"></div>玉鸭熏炉闲瑞脑，朱樱斗帐掩流苏。遗犀还解辟寒无。</p></blockquote><p>我第一次读到“玉鸭薰炉闲瑞脑”，脑子里容易不争气地飘出另一个画面：烤鸭出炉那一刻，皮脆得发亮，油脂被火逼出来，香气像坏消息一样挡都挡不住——它不讲究含蓄，它只负责让人立刻快乐。</p><p>可李清照的这只鸭，偏偏很克制。玉做的（或者至少看上去像玉），躺得端端正正，肚子里也有火，嘴里也吐烟，但它吐出来的是“瑞脑”，是那种清清冷冷的香：像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像一个人走到门口又折返。最关键是那个“闲”字——这么好的一只鸭子，我是说炉子  却凄凄惨惨</p><p>“鸭”这意象本来吉祥，最擅长被用来劝人相信“成双成对”。可她只写一只。词人不直说孤独，却让一只小鸭替她说：我在吐烟，我在尽职，我在把这间屋子维持成“该有人的样子”；只是你看，屋子越像样，越显得缺人。</p><p>烤鸭炉子的烟，是热闹的烟：一屋子人会围上来讨论刀工、蘸料、卷饼；玉鸭薰炉的烟，是独处的烟：它不需要观众，甚至越没人看，它越显得尽职——你看，香还在，帐还在，流苏还在，连“通犀”这种辟寒的小物件都安排上了，可“辟寒无”，辟到最后辟不走的，是心里那阵冷</p><p>越是讲究，越显得难过。我以为她在写炉子，其实她在写一种处境——生活把所有“应该幸福的道具”都给齐了，只差一个人来把它们用成幸福（这句写的太好了 但可惜不是我写的）</p><p>所以我很愿意把这阕词读成庆幸的滋味 庆幸自己把它的印象读成了一首欢快的词。同样是鸭、同样是炉、同样是烟。区别只是，一种烟让人想吃饭，一种烟让人想叹气。李清照把后者写得那么好，以至于我们隔着千年闻到的，不止是瑞脑香，还有那种“明明可以很暖，却偏偏冷着”的寂寥味。</p><p>比起这个，我还是更愿意闻一闻烤鸭的人间烟火气。</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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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Sat, 02 May 2026 14:01: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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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h1>北京下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h1><p>北京不太经常下雨</p><p>倒不是说这是一座不下雨的城市，只是频率低到每次真的下雨的时候，我都记不清伞上次放在哪，花很长时间才从角落找出来</p><p>北京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市，下雨的时候有一种很含蓄的感觉 这和我住的地方有关系，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看不到cbd在雨夜里的灯火通明，只有被打湿的栋栋小楼。学校后门要过安检出去，人脸识别总是把我认成其他人。右转是小吃街和老式小区，居然还有报社，让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在卖艾莎的贴纸，和我小学记忆里一样，按板卖。我很担心它能开多久，在我的家乡这种路边店基本死光了。偶尔去街上买水果的时候，经常能看见穿着各异的学生老师和老爷大妈们在街边穿梭，即使下雨也风雨无阻</p><p>既然说到建筑了就多说一些，据我的观察，上海之类的新兴城市的基建要比北京新很多，这并不是说北京的设施不完善，相反这边从公共体育器械到地铁建设都很完备，只是因为很早就开始建设，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翻新，保留着上世纪的年代感（当然也不是真的有这么老）。我反而更喜欢这种小巷胡同的感觉，刚来的时候有人带我常逛，久而久之我也染上了这种偏好。</p><p>下雨天我不爱出门，但总不能饿一天肚子。往往是一个人撑伞慢慢地走，视线也被伞沿遮挡，于是只能被迫低头看街道上铺的青砖，被打湿之后暗暗发绿，并且哑光，看上去反而有种很光滑的错觉。</p><p>每次看到，我总容易想起韩愈那句：天街小雨润如酥。砖头当然不能吃，也不酥脆，但是淋过春雨后却有种温润细腻的感觉，让人很愿意在上面多走几步。韩愈虽然说的不是砖 但和他想到类似的通感，一种他时遇知己的感觉油然而生</p><p>再进一步说，他的比喻其实更妙：酥原意是动物的油，一般形容糕点比较多。为什么韩愈会用这种感觉形容春雨的细腻呢。借用美食家老高的话说，这是刻在人类DNA里的本能，喜欢动物脂肪搭配碳水是我们的天性。在口腔里细细品味油脂的香气和层次感，一如我愿意在窗边摸鱼，细细听小雨和地面的淅淅沥沥</p><p>我搬过一次校区，之前住在北京很偏的地方，所以大部分时候呆在教学楼和宿舍。那个时候我还经常出门，有相当健康的作息和运动量。那时候对下雨的感受更深，我不爱看天气预报，后果就是经常忘记带伞，有人经常因此批评我。幸好我们学校楼里有公用伞，每次从工作人员那里借到我都很高兴，小人得志般的高兴，一种忘记自己失误的高兴。那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犯傻犯错，永远都在尝试各种新的东西，然后傻乎乎的高兴。</p><p>对于我来说，那段时间就好像一直在下雨，每天一起床就有新的烦心事要面对。即使被那些负面的东西淋湿，我也可以开开心心地换一身衣服，准备下一次出门，而且总是有人和我一块出门。现在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无趣的大人，习惯了一个人充满负能量的工作，并且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先看天气预报。</p><p>有回朋友和我玩造句游戏，要用小猫，钥匙 和下雨三个词语。她写：“我的小猫打翻了钥匙盒，家里下起了钥匙雨”。我写的是，“我没有钥匙，也没有猫，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p><p>她问我，你咋这样</p><p>我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的世界一直在下雨，而且我很喜欢下雨</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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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Sat, 02 May 2026 13:56: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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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26年05月02日]]></title>
            <description><![CDATA[<p>我唯独对长沙的天气很不满意。</p><p>有的时候觉得天气很像人的心情。长沙应该属于情绪最不稳定的那类人：有暴雨，有暴晒，少春秋，多夏冬。而且，这里少有雪景，我甚至不会堆雪人。</p><p>长沙上一次下雪，还是我高中的时候。那是下得很深的一场雪，走路都会埋住鞋子。那年我已经高三了，看着学弟学妹们悠哉地在广场扫雪，我慢慢走进教室，面对写不完的题目。</p><p>今年长沙又下雪了。大家都猜会下得有多大，结果是都猜错了。看着小小的雪屑落在身上，我有点失望，顺带想起了《世说新语》里那个很出名的故事。</p><p>谢太傅寒雪日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忽雪骤，兄子胡儿曰：“撒盐空中差可拟。”兄女道韫对曰：“未若柳絮因风起。”</p><p>当时第一遍看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什么，现在我才反应过来：“撒盐空中”和“柳絮因风起”，描述的压根就不是一种雪。 谢朗说的像现在这种，是一粒粒的雪点；而谢道韫说的那种，才是连着一片片的鹅毛大雪。</p><p>这两种比喻本无所谓优劣，或许只是因为他们记忆里经常看到的雪景本就不同。只可惜作为今人的我们，永远无法透过文字的迷雾，看清那天的庭院里究竟落下的是盐粒还是柳絮了。</p><p>历史的迷人与遗憾皆在于此：我们只能看见被记录的举止，却很难复原当时的情绪。</p><p>就像那个总是笑着的谢安。在淝水之战的那个午后，他面对强敌压境，依然镇定对弈。世人都传颂他那句淡然的“小儿辈大破贼”，仿佛他是一尊没有波澜的神像。可《晋书》里却写了另一面：他在回屋时，因过分激动不慎踩断了木屐的齿。</p><p>想到这儿，我觉得很有意思：谢安的表面，像极了今天长沙这若有似无的细雪，平淡得让人失望；可他的内心，或许早已下起了一场漫天漫地的鹅毛大雪，轰轰烈烈，足以压断门槛。</p><p>我们总以为有了天气预报就能看透天意，有了史书就能读懂人心。但实际上，我们连明天的雪是“盐”是“絮”都猜不中，又怎能真的听懂千年前那一声屐齿断裂的脆响？</p><p>甚至不用提古人。</p><p>为什么小说里的人物情感往往轰轰烈烈，而现实里却平淡得难以察觉</p><p>可能是因为，我们可以轻易看到书中人历经的惊涛骇浪，却体会不到身边人的欲言又止吧。</p>]]></description>
            <link>https://www.essay.ink/essays/wcddebyaktqlatnzfswh</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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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太平在写字]]></dc:creator>
            <pubDate>Sat, 02 May 2026 12:05: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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