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每到要结束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应该可以再坚持一年,就好像被家暴的女人在丈夫不打她的时候告诉别人,他不打我的时候也挺好
昨天和同事聊天,我的能力被认可,但是因为我不姓梁也不姓王所以我只能在这个班主任的位置任人欺负,因为我没有领导护着我
确实我从毕业到现在除了领导觉得我有能力我从来没有的得到任何好处,所以呢还在这里吗,还在这个巨大裙带关系网中挣扎什么,都是给资本家工作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公平一些的工作环境,我凭什么在这里受这种委屈
昨天大夫告诉我,我现在调整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换一份轻松的工作,所以我觉得身体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怕这个学校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