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绘画、甜食、书籍、音乐还有Dante。即使这些都让我很无助。
从捂热了的台子上抽回手,我就着最后酸软的一点力气拧住散发着肮脏气味的男人。握痕没有留在厚得叫人攥都攥不住的腹部,尽管那里弧度颇丰,而是在汗湿的短发丛里攒成一个尖角。汗和手心里的黏液很快就会干透,不会显出一点痕迹。低喘,不过只有我身体里的声音。很快,除开这无声的运转,所有声音都不复存在。
紧贴我前胸的男人依旧维持着不久前摆出的姿势,从我第一次搞在他的屁股里开始,就能在晃动里看到他垂下的手臂,满是松下来的肥脂,一串分成三截的手指同时由于长时间的挤压而胀红,叫人不想再看上一眼。只想着冲刺时,我承认自己满脑子里都是往下干的冲动。出于参与到底的兴致盎然,但比起从中找乐子,更像是没有任何驱动的机械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