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寻找一座岛。一半是被茂密植被包裹着的摇曳黑色,一半是闪亮着晶莹牛乳般又无比坚硬的白色。
姑且是在亚热带的边缘吧,多数时候,还要面临台风侵蚀的危险。
不会突然漂远。不会昼夜不分。
一种自然的生息,将潮湿、燥热的丛林气味变成陆地上的飞虫;蛇皮上的生盐风干了。
在夏季的夜晚,极少数的人们坐在海边,把未知的等待当做从茂密黑色里升起的凉风。有那么几天,总会有人激动地燃放烟花。几百米高的欢腾,是酒神一般的热泪,还是重现流逝过的长河?
空气恢复平静的时候,人们的脸上蒙着灰,脚步如海浪那般相互驱赶着,拍打着,慢慢回到各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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