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
渐渐的,我好像丧失了血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早已习惯了自我矮化,自我奴隶,甚至连自我都要消逝。我的声音可以不被倾听,不用在意,渐渐的气息越来越弱,我的想法可以不用采纳,甚至厌烦,慢慢的阐释也成了奢侈。你从头到尾就未曾尊重过我,或许你从来未曾在意过我,与你而你言,我或许就是一个有点死缠烂打的令人厌烦但却碍于要共处一堂不好明确拒绝的死狗罢了。对,我连对你当堂质问的勇气都没有,我连阐述自己想法的权力也没有,我没有血性,我丧失了脊梁骨,唉,无数次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无数次从各种角度想各种理由的解释,无数次想要放弃又不甘心想要决裂发现你可能毫不在意。从始至终或许都是我在自怜自艾,自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