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我曾逝去的一切
2010年8月底,北方某城市。
“案子我再给你想办法,你在里面就当放假了。钱不够了跟我说,这里面的人我都打完招呼了,全是咱们自己人。你放轻松,我争取三年之内就让你出来。”探视间内,敖正权和阿深隔着一层玻璃,俩人拿着电话正在聊天。而阿深穿着马甲,语气十分淡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别总顾着我这边。外面买卖那么多呢,别耽误你挣钱了。”
一听阿深这么说,敖正权心里更不舒服。他心里对这个兄弟太愧疚了,他在外面为了帮助阿深,已经联系了很多不该联系的人。甚至还有很多敖正权之前看不起的人。但他们都帮忙答应办这事,所以敖正权说三年之内让他出来,不是没有可能。
“上面我已经接上了,我准备跟他们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