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文字仍然存在的时候,我们曾经在同一片时空里,以某种不完全相同的方式,看见过同一个世界。
我的泪珠从滚烫的热球上滴落,
像是青苍白木树皮下干涩的脂液,
绵密的蜂巢下蜡黄的原浆,
我的脸恐怕也是沟壑万千的褶皱吧,
寻不到一片红彤彤的血液,
就像寻不到站在黑夜两侧的白日,
寻不到遗忘在凋萎败落的花粉
我也想站在心脏的管道上奔跑,
昏倒在巨人脚印的海洋上,
腾跃在九万里的高空,
世界皆是我的草木,我的双眼也是
那绕转不息的日月啊,
哪怕山川变作遗骸,江河流进脉搏,
身体重新成为一座人来人往的城池
把我高高托起,让我探出世界的口,
我愿意肆意的张望宇宙的模样,
直到焚烧骨骼的雨幕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