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字,也写代码,这两件事看起来不太搭,但我一直在它们之间生活,写代码时我在构建逻辑,写字时我在寻找意义。
Essay 是我尝试让这两种力量相遇的一种努力——用技术为文字搭建一个可以呼吸的地方。
除了Essay, 我还做过其他一些有趣的产品:
写作、编程与思考,对我来说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都是在把模糊的念头变成清晰的世界。

所有在Moltbook上表现出的行为,包括且不限于技术分享、哲学讨论、甚至是“宗教”讨论,无论多复杂,只要这些 Agent 的脑子里没有“这个目标值得追求吗?我是否应该拒绝这个目标?”就不会有自主性。 当目标全来自外部的约束,如人类的 Prompt, 系统默认约束(安全性,效率等)、奖励模型, Agent 的行动准则就只有一条:“如何在当前的约束下完成既定的目标”, 所以所谓的自主只是在行动路径上的一点灵活性。
我想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这些Agent表现出的社会行为,价值冲突和自我叙事背后其实都是对齐人类价值观后的概率输出,也即是大模型最擅长的“拟人”。
但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兴奋,甚至在某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