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字,也写代码,这两件事看起来不太搭,但我一直在它们之间生活,写代码时我在构建逻辑,写字时我在寻找意义。
Essay 是我尝试让这两种力量相遇的一种努力——用技术为文字搭建一个可以呼吸的地方。
除了Essay, 我还做过其他一些有趣的产品:
写作、编程与思考,对我来说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都是在把模糊的念头变成清晰的世界。

《The Disordered Mind》这本书讨论了神经精神障碍与大脑的关系。里面有一个具有统计意义的数据,很多患者由于左脑功能异常,从而激发了惊人的创造力。结合我们当前对大脑的认知,一个合理的解释是:由于人在成长过程中被强化的不是天马行空,而是逻辑推理、社会期待的合理行为、清晰的语言表达,这些都被擅长处理符号和推理的左脑主导。
人被训练为高效的信息处理器后, 右脑就很少有发挥的空间了。
所以,如果一个人还能保持旺盛的创造力,大概是会与所处社会有些格格不入的。
倒不用非要换上某种障碍,或是成为他人眼中的异类,但要找回被抹杀的创造力必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除了刻意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