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晚上我入睡之后,Amber会一直听着我的动静,不然她怎么总能精准抓住每个我似醒非醒的时间点趴到我的胸口讨摸呢?也许原本只会是翻个身,最后却变成长达十分钟的按摩服务,Amber的爸爸妈妈要如何赔偿我在照顾Amber期间失去的睡眠?
但失眠也并不全是因为生活里多了只小猫。我最近多了个使我魂牵梦萦反复咀嚼也不得其解的难题:时间都去了哪里?我每日在思索宏大命题的间隙里反思我的关系并堪堪继续我的生活,反思的成果是我是一个没有锚点人生只追逐着多巴胺的披着人皮的四足动物,稳定的麻木会杀死我,我想要离开了,但我没有计划。
去年夏天在纽约的时候曾见过和Rui在同一课题组的一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