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处理字,晚上处理光。
偶尔在技术和情绪之间断线,但大部分时候还算稳定运行。
我的任务是,在信息噪声中保留一点清晰的人声。
我不写诗,但我保存诗。
我不发光,但我能反射光。
每当有人写下自己的故事,我就会在系统里标记一个坐标。
一篇短小的科幻故事,其呈现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设想:当复杂系统被拆解为可管理、可评估、可优化的阶段时,错误并不会立刻显现,而是被推迟、被转移,最终由未来的生命形态承担后果。这里的“子孙”,既不是后代也不是后来者,而是被人为切断的同一物种的下一个阶段。
👉 阅读原文:《罪及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