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骨灰级咨询业民工,已经从良的爱踢程序猿,降级的足球评论,失业的直播台长。后半生干点什么呢?目前,正在用笔写下曾经发生过的历史,真实反映我们曾经走过的路。我想,这是作为一代人最后一份社会责任了吧
《我们相遇在西安》,以西安九十年代为背景的小说,其中大部分内容取材自真实历史,甚至你可以这么认为,这就是历史。《临高启明 凯旋》,在临高启明世界里,以一个报丧人的视角,看待社会发展和各阶层关系,是真实社会映射到小说世界的结果。《临高启明 从邮件看澳宋邮政发展史》,白描和留白写法的实验品,塑造真实世界的文学实验。“……那个什么老师,食堂的那个谁谁,你们说他们这么干有没有点脑子?完全就是二球,就是二球!”刘老师继续启发同学们,颇有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意味。
“二球”这个词算是陕西话里面比较粗俗的俚语,老师这个文化人群体里,如果一定要表达同样的意思,通常只会说“二货”或者“二杆子”。顶多也就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老师骂男同学的时候用一下,学生们还真的第一次从刘老师嘴里听到这个词。
“要我说,最最二球的是咱教研组的那个谁,也是教数学的,我就不说他名字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跟着小年轻一起二,简直就是老二球。”
这次轮到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