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无法让你选择,你也无法控制它。它平等的记录着喜悦和悲伤,冷酷的像是电子元件。而在有些时候,它却又不合时宜的将过去的碎片释放出来,即使这些碎片会将你吞没。
说来也奇怪,我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那辆绿源的电瓶车,那是她来到上海后,我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那时的我还在读研究生,而她则刚刚毕业,来到了和她家乡相距甚远的上海,怀揣着憧憬,准备进入成年人的社会。她和别的姑娘合租在一栋高高的楼里,她的房间朝南还带一小阳台。天气好的时候房间里亮堂堂的,阳光会把陈旧的木地板染的金黄,当时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漂亮的小房间。她住的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离上班的地方稍远了些,所以迫切的需要一辆小电驴。在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