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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斯小姐,
小镇越来越冷了,有时白天下过雨,晚上也还会下上一阵子。六点过后,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唯一还在活动的,是十字路口闪烁的交通信号灯,还有偶尔缓慢驶过路面的公交车。
想告诉您,最近我找到一份梦寐以求的工作——在小镇东区的卡尔电影院负责饮料和爆米花。虽然在那个牙医诊所,佐罗医生给我的薪水还过得去,但我时常感觉自己像病人的牙套。
天气快要热起来的时候,诊所里的蕾拉小姐随她的先生搬去别的小镇了,也就不得不结束在这里的工作。但佐罗医生一直没有找人来顶替她的位置。小镇的那条河刚好在那段时间发生了一起污染事故——就是我上封信给您提到的赫利特勒河——我从来没有在一天内见过这么多的病人,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个月时间。说到这起事故,也很不寻常。这条河从来没发生过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总之是很平静的。据说和巴利那帮人有关。有天早上我在去诊所的途中,路过巴利大楼,看到很多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解散”“下台”。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我把诊所的工作辞了。虽然诊所的人流量又恢复至往常般,但我不知为什么常想出去晒太阳。记得有很多次,我都假装要抽根烟,实际上是跑去诊所东边公园的草地上坐着发呆。那个公园是小镇最有活力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