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每当我想深入思考时,每当听音乐,演奏到歌曲最深处时,内心总会有一阵旋风吹过,微微拂起让我怀疑乍起。每一个细节被风搅动着搅动的草木皆兵,仿若全世界都在笑轻哼轻蔑的宣告,我是个精神病患者,我是个患者,我是个精神病患者。但这一切终究只是我脑中所想,或许外面的世界真的很乱对我不好,但我想我发现了其中的一点微小的概率,这足以让我微笑,微微的解开了二十多年的尘封,解冻了我的迷惘,我想我找到了方向。继续努力,坚持看书,努力认真生活。做好事,陪伴弥补家人。有机会就好好上班。

赢下一场争论,往往意味着你亲手制造了一个输家。我们总以为是在用事实捍卫真理,但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在挑衅对方的自尊,甚至强迫一个尚未准备好的人去接受并不属于他的教训。
如果绝大多数人都是“用感觉决定立场,再用逻辑去强行解释”,那么纯粹的辩驳除了积攒隔阂还有何意义?不如把争论的时间省下来,把认知上的差异变成你独有的护城河。
推荐阅读 👉 《我为什么不再与人争辩》
减肥的终极要义就是多拉屎,什么减脂不减脂的,每天拉出一斤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减重。别有屎尿屁羞耻,怎么的出了自个身体就翻脸不认了吗?
当然,要科学地多拉屎,你要是狂吃一斤泻药拉一整天,减不减肥的不知道,人肯定是不太好了。重点就是水和绿叶菜,保证一天一次,循环的力量不可小觑。晚上更文思泉涌些,并且效率更高一点,果然我还是一个夜猫子。
这两天的感悟之一是,人或多或少还是需要一个或几个支点,如果所有的支点都崩塌了,那么人可能也接近支离破碎。无法否认,我们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强大,但有些时候也可能是弱小的。找到好的、靠谱的情感支点,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感觉要多点时间学习起来了!
27岁又要过一半了,到底还是人被困在了时间里啊。时间啊,大概是人特有的概念,在有限的人生长度来看,时间这个概念太重要了,每一天都在倒计时,每过一天都是又多活了一天,忽然觉得很幸福,明天还能摸到家里的小猫小狗和爱人。
1.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说几句。
天增岁月人增寿。除了年龄,还有阅历带给人的新认知。——或者说,验证前人的话:太阳底下无新事。
2.那天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如果我搬去了很远的地方,真正有影响的人,好像也没有几个。
一年也回不去几次的老家。联系渐少的亲戚。包括原来关系很密切的亲姐妹。
3.也只有老张。
她每年都要来我的城市开工作会。带孩子来博物馆。每年都要见上几面。
如果我不在这里了,她也有其他的朋友,还有亲弟弟。——即使如何,之前的每次来,她总是来找我。
可能我是她最爱的。在我这里,她可以很舒服。
这样想来,也是有一些感动和遗憾。
4.还有一位朋友,是前前同事。每年也要聚两三次。
从做同事开始,她单身,相亲,结婚,离婚。我见证着她的每一步。
她每次在我面前都很看得开。常常开导我。说不难过是假的。
不过看得开的另一方面,是经济上的无压力。
本地土著。爸妈有老房子。哥哥家在市中心,离得近。复式两层。
自己有车。平时带带小侄女。
——以后给我养老的。她笑笑地说。
挺好。
5.人是群居动物。
但过了35岁发现,真正经常联系的,一把手数得过来。
时间会冲淡太多相识,相聚。
日常生活圈,先生和孩子,是合作者,也是各种搭子。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各项生活设施的完善,原来的关系网,慢慢让不善社交的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不用找关系,也能去正规大医院看病。
不懂的事情,网上一查,各种攻略都有。
物质上得到满足,精神上的贫瘠愈发严重。
所以,朋友,志同道合的人,更显得珍惜。
6.然而,朋友也只是精神生活的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源于自我的追求,以及阅读带来的视野开阔。
还有,在一些网络社区上的不具名的同频者。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能用非常多的篇幅也不能全面的剖析一个人,更别说我自己剖析我自己,肯定有些话不敢说。
但是从某个小方面来说,比如朋友,想想也是很难过。
以前,20岁,甚至35岁前,我其实还是有不少朋友的。学校的同学相处都不差,后来每份工作几乎都能处几位比较好的同事,结婚的时候也有不少朋友、同事、同学参加。但是35岁之后,我的朋友越来越少,最近已经几乎没有了。甚至有些人我曾经觉得能处一辈子的,也渐渐消失了。而且,我的工作生活也基本小范围,我自己评估这几年,没有交到一个新朋友,恐怖如斯。
40岁的当下,老朋友消失,新朋友没有,往后如果还有30年,我想会非常孤独。我经常在微信上想找一些人聊天,往往找不到人,或者有一两个经常骚扰的,也都聊不出个P。
一个怎样的人会在40岁变成这样呢?我不抑郁啊,只是贫穷让我把朋友都弄丢了,让我没有能力去找老朋友叙旧,我也不好喝酒也没有什么活动。我想如果我儿子能考上大学,我办个升学宴都没什么人参加。我的父亲也比较少言寡语,但就算如此,他依然终其一生都有几位极好的朋友。而我,远远不如他。
走神一日
1887年,9月的某一天
福尔摩斯和华生还是像以前一样吃着早餐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吃饭的兴致。华生只好起身开门,他瞧见一位穿着黑色贵族服装的女孩正在忐忑地看着他。“请问你是华生先生吗?”“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太好了,我有件事想拜托福尔摩斯先生。”“先进来再说。”华生带着女孩走到福尔摩斯面前,看到女孩的样子,福尔摩斯同样吃了一惊,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我该怎么问你……这样吧,让我猜猜,请问你来自东方?对吗?”女孩吃了一惊,随后回答道:“按正常来讲,一个贵族女性的服装除了这套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服装以外,你需要把头发束起来,戴上一顶帽子,无论你是哪里人,只要不是离经叛道,那这样的规矩应多少知道一些吧?那么……你,是否来自未来?”女孩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她的脸上浮现了不该有的平静,她的反应和福尔摩斯的话让华生惊得一直说不出来话。“更加印证我判断的是,你衣服的面料,通常一位贵族女性身上的面料应该是丝制品或者羊毛,而你身上的衣服却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材料,服装制式也跟正常的贵族大相径庭,以及举手投足间那格格不入的做派,因此我判定你就是穿越者,尽管这让人难以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没错。”女孩拍了拍手。“所以,你的委托是什么?”“我要找一个人。”“如果我选择了拒绝呢?”福尔摩斯摆了摆手。“你无法拒绝,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女孩傲慢地说道。“好吧,那么,请你具体说说委托的内容。”“因为一次机缘巧合,我与小咲和美惠千实和桃子组成了魔法少女战队对抗魔女,但可惜,在魔女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死伤惨重,到最后小咲为了拯救世界还是成神了,我不甘心这样的结果,就启用了突破循环的能力,也或许出于某种原因,我来到了你们所处的时代,所以,别做无谓的反抗。”“那好吧,我们需要做什么?”“你们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女孩递给福尔摩斯一封信,“我不允许你现在就此打开,请你明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打开这个,否则……”“好的,我答应你。”女孩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现场,只剩下看乐子的福尔摩斯和已经惊呆到麻木的华生,很快华生接过了那个东西,用一种惊奇的语气对福尔摩斯大喊。“我的天哪!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不是委托!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那你能怎么办?我从她的话语里察觉不到一丝谎言的感觉。人家可是有穿越循环的超自然能力,所以我们没办法与她进行一次正面的对抗。”“那难道真的束手无策了吗?”“你听说过俄狄浦斯王的故事吗?”“你是说那个著名的为了逃避命运却无意识地顺应了命运的古希腊悲剧?”“是的,既然反抗促成命运,那为何不顺应命运?毕竟,顺从也是一种反抗。”“这太荒谬了,而且这是一场赌博。”“为何不去试试呢?说不定能解决问题。”“好吧好吧,福尔摩斯,我该回屋去消化听到的东西了。”“那好好休息吧,做好准备,我们看看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第二天一早,福尔摩斯和华生来到了一处荒原,他们打开信这一刻,女孩像风一样出现在福尔摩斯和华生面前,她笑了一下,然后狂风向福尔摩斯和华生袭来。出于本能,他们闭上了眼睛,等风停下再睁开了,发现这周边没有什么区别,荒原依旧是荒原,可在回家的路上,周围的人,周围的事物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觉得无比陌生,他们努力地寻找过去的痕迹,很可惜,没有。“福尔摩斯,这该怎么办!”华生惊呼。“只能先回去再想想办法了。”福尔摩斯无奈地笑道。他很想安慰华生,但很可惜,不行“好吧,谁让我们相信一个疯子的委托呢?”就这样,沉默不语的两人回到贝克街225号,也就是二位居住的地方,福尔摩斯刚一开门,一股不应该出现的热风扑面而来,让福尔摩斯和华生费了好一阵子适应了下来。出面现他们眼前不是熟悉的室内装修,而是一片望无际又毫无生机的荒原。福尔摩斯好像知道意识到了什么,二话不说直接闯进荒原,华生不可思议看着福尔摩斯,又担心福尔摩斯的安全也跟了过来。“我有一个想法,华生。”还没等华生质问福尔摩斯率先开口。“如果我们把一件事变得不可控的话,或许我们会得救。”“你是说真的?”“是的,所以我们不要检查看事情是否已经变得不可控了。”福尔摩斯和华生转过身来,发现门已经消失不见,华生吓得差点把已福尔摩斯抱了起来。“看来事情已经变得不可控了。”“那该怎么办?”“看,不是有一个人需要我们的帮助?”出现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黑发姑娘。她留着长发,戴着黑框眼镜,头上戴着青白相间的发箍,穿着黑青相间的外套和黑色吊带连衣裙,脚上穿着黑色靴子。她迷迷糊糊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没事吧?”华生担忧地问。“哦,我没事,我只是在发呆。”女孩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没事就好。”福尔摩斯说道,伸出了手并说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2411。”“我说的是另一个名字。”“摩羯。”“嗨,你也太自来了,福尔摩斯。”华生看着福尔摩斯和摩羯握手相拥道。“我想问一下,摩羯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回到原来的地方?”“也得让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福尔摩斯和华生把之前的经历告诉了摩羯。“这听起来不可思议,至于那位魔女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们先听那个?”“坏消息是什么?”华生忧心忡忡。“坏消息你们得先处理这家伙才能回去。”“那好消息呢?”福尔摩斯问道。“好消息是,你们现在的状态不是穿越,不是做梦,而是走神。”“那确实是个好消息。”福尔摩斯说道。“如果想打败她,我们需要做一个小小的准备。”摩羯说道。“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福尔摩斯问。“找到一块能砸中人的石头。”“那这个怎么样?”福尔摩斯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给摩羯。“看来我们不用找她了,因为……她来了。”一风向他们袭来,摩羯看了一眼,便扑向而来的风瞬间平息。“我找你们可好苦啊。”女孩飘在空中说道。“这样吧,我……”还没等女孩说完摩羯便用石头砸中她的头,巨烈的疼痛让她无法维持状态而落地。“可算找到你了。”一位身穿20世纪70年代警探装的男人出现在女孩面前。
“老老实实躺着吧,孩子。”他忽然意识到有人在看他,便抬起头来。“我叫罗夏,目前处理一些中二病,不用担心,我已经把120叫进来了。”看看罗夏用拇指指了指身后呼啸而来的救护车,就医护人员如女孩的朋友们都下来把女孩抱走了,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孩向罗夏说了声道歉便随医护人员和朋友们坐下车走了。“刚才是女孩的朋友们,她们活得好好的。”“那她会去那里家医院?”华生担忧地回罗夏。“圣玛丽亚医院,我们都称她为青龙山精神病院,不用担心,只需治疗伤口她就可以出院了。”“哦,没事就好。”华生对此表示放心。“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罗夏说完就走了。看着罗夏离开,福尔摩斯和华生转头看向摩羯。“所以,我们应该怎么离开?”“其实答案已经不是明摆着吗?”摩羯提示他们。“华生,我们闭上眼睛。”福尔摩斯意识到了什么敦促华生。“那好吧!”福尔摩斯和华生闭上了眼睛,然后一股风再次袭来,惊奇地发现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正准备吃饭呢!正如摩羯所说……请问,摩羯是谁?“华生,看看外面的窗户有没有关。”“好的,福尔摩斯。”痴迷:很久没看到如此窝囊和讨厌的男性主角了
电影还是蛮有意思的,虽然套用的还是“猴爪”那套经典的许愿许歪,并引发一系列不可控后果的叙事,但得益于女主角疯癫的演技和导演的小巧思(比如雷霆倒放、冲刺中止和伪人妆等),整体看下来确实是蛮有意思的一部作品。
让人不吐不快的是男主实在是太窝囊了,电影痴迷其实是贝尔对尼基那种病态的痴迷。其实可以看出来贝尔很早就发现尼基不对劲了,但是他这种扭曲的占有欲驱使他无视这些非正常非自然的事情,继续强迫这样一个披着尼基皮囊的生物继续陪伴在自己身边。中途真正的尼基醒来让贝尔杀了她,贝尔也并不理会;直到最后决定自杀的时候也磨磨蹭蹭犹犹豫豫最后选了吃过量羟考酮结束自己的生命(不过电影开场看到他的猫吃羟考酮死了我就猜到了男主最后会以同样的方式收尾),最搞笑的时候到最后还在抠喉咙想要把药吐出来...就挺难评的。
另外伊恩这个角色也是设计的比较讨人厌,昨天刷到演员和媒体讨论谁是这个电影的大反派的时候,有人在白板上写了“伊恩”,虽然大概猜到了伊恩其实没那么在乎贝尔,也应该明里暗里和尼基有一些关系,但没想到故事还真是这么写的。我是一定会在现实生活中远离这种假装当朋友的人。
最后缅怀一下莎拉,四人组中唯一一个正常人,莫名其妙躺着也中枪(虽然知道她必被无情杀害),本来都要开启人生的下一章了,结果全被这个窝囊的男主给毁了....
话说回来今年引进策略真是神奇啊,先后室后痴迷...希望明年再接再厉。
最近总在怀念过去,不知是不是到了怀念过去的年纪,过去的歌,过去的字迹,回想起来总是恩恩怨怨,肆意极了,在回忆中试图拿回那股热血难凉的劲,信一信少年心气定可再生,可终究是舍我而去了。
朋友说她是个务虚的人,我俩很少聊天,一聊就聊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和我们生活毫不沾边的东西,不谈工作和家庭,不谈未来和过去,谈猫狗天空,谈彼此最近一些心得体悟和新的思考,以及一些书,像两个假装大人的小孩终于遇见了同类,惺惺相惜喊着游戏拯救世界。还有说布丁,这一刻我又觉得,不可再生说布丁也能生了。
《说布丁》
我 :今天有太阳说布丁楼顶可以看到夕阳。她 :好!说布丁,我喜欢说布丁。近期静下心复盘生活、反观自身,我对王阳明先生提出的知行合一的思想有了新的感受。所谓知行合一,本质是认知与实践的统一,是心中明理、脚下践行,二者相融相生、不可分割。
大多时候挂在嘴边的“知道”,其实从来都不是真正的知。那些所谓的道理、常识、准则,不过是我们被动接收的抽象概念、零散知识,是停留在书本和认知表层的低级认知,从未真正扎根心底、融入思维。这也正是世人常说“听过很多道理,依旧过不好这一生”的根源。很多时候,我们并非不够自律、缺乏毅力,而是认知浅薄、认知模糊。总觉得时机未到、尚可拖延,总给自己找借口暂缓行动,归根结底,是从未真正看到懈怠与拖延背后的代价。
两件事情,让我对“知行合一”有了新的理解,真切体会到何为真知、何为真行。
第一件事,是戒烟。
“吸烟有害健康”是每个成年人都能脱口而出的道理。但绝大多数人对这句话的理解,仅仅停留在文字概念层面,看似知晓,实则懵懂。他们从未真正、真切地意识到,香烟正在一点点侵蚀自己的身体,透支自己的健康。如何真切意识到吸烟的危害?我想劝老烟民去做个肺部 CT ,戒烟的成功率大大地提高。
人性本是趋利避害的,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持续伤害自己。之所以明知有害却依旧坚持,本质是对行为的后果认知模糊、感知浅薄。当危害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便无法约束人的行为。而当我真正看透吸烟对心肺、体魄、长远健康的切实伤害,真正从心底正视这份隐患时,戒烟不再是需要咬牙坚持、刻意克制的难事,自然而然便做到了。没有煎熬的挣扎,只有通透后的笃定践行,这便是真知催生真行。
第二件事,是坚健身。
从2020年至今,我始终保持着规律的运动习惯。这份长久的坚持,从来不是靠一时的热血和刻意的自律,而是源于对健身意义的深度认知。普通人也知道“运动有益健康”,但这份认知依旧流于表面。他们无法深刻感知,长期不运动,会随着年岁增长慢慢流失肌肉、弱化体能;无法体会充足的肌肉力量、良好的身体状态,是晚年行动自如、生活自理的硬性保证。
在长期的运动与理论学习中,我慢慢理解了运动的真正价值:它不是为了练出完美的曲线,而是一场对抗衰老、守护底气的长期修行,胸肌、腹肌、马甲线只是健身的副产品。规律运动,能延缓肌肉流失、维持身体机能,让我们在年华老去之后,不必被孱弱的身体束缚生活,能拥有体面、自在、有尊严的晚年生活。正是这份透彻、深刻的认知,支撑我在运动的道路上从未放弃。
由此我愈发明白:所有的行动滞后、半途而废、拖延懈怠,本质都是认知不足。只有当认知抵达足够的深度,真正读懂一件事的价值与利弊、看清行为背后的因果与后果,我们才会主动践行、长期坚持。
认知与行动,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密不可分。认知指引行动,沉淀的理解融入每一次践行;行动印证认知,反复的实践深化原本的感悟。理解中带着执行,执行中深化理解,认知落地为行动,行动升华认知,二者循环往复、相辅相成,这便是真正的知行合一,也是成长最朴素、最深刻的真谛。
本文通过 AI 润色处理
智慧的人生就像在德国开高速。有时慢,有时堵,有时也限速,有时候又可以不设限自在奔驰。
横七竖八地分着叉的路,你来我往地行人的区域,就得理理头绪,慢慢开。不然一个鬼探头,打你回原形,赔个底儿朝天。
而堵车的时候,不要勉强。这么多车,挤急愣愣,向前出头的机会太寡淡。没有机会的路,硬使劲除了出车祸别无他果。
限速了,几乎就等于遇见了人生进步的垃圾时间。按部就班地开得了,别老想超速。因为,超速那点业绩,远抵不过后面罚款的损失。
等到不限速的时候,油门就尽情地踩到底吧。别犹豫,别退缩,也别不好意思,往前冲吧。你这台费力八叉的车子、难得一次的人生机遇,全在这脚油门里,才得以升华和释放。
不过,开在那除了暗哨拍照、无故设限就是罚款追责的道路上,你除了学会忍耐,可能就是择机换道。换道或许还有机会升华和释放一下,不然憋屈死你这台老爷车,报废了也没地儿喊冤。
一些关于教育的思考。
即使是Hong这样的人,也会感受到discouraged,我只能说会有一些感同身受。但是,我无法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感受,因为我没有在这个优绩主义的评价标准中胜出。我想,我的话并不具有说服力。只是,感谢这样的话被说出口。
唯一希望的是,自己以后不要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第一封信·小女孩寄出】
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横线纸,边缘有被水渍晕开的痕迹。字迹歪斜。背面画了一只胖猫和三条小鱼。折了两折,塞在一个用胶水糊的、没有邮票的信封里——是托路过的渔船带去镇上邮局寄出的。
你好。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所以只能这样写了。
我今年九岁。妈妈说九岁已经算大了,但我还是够不到我们家最高的那个柜子。王老师说我要多吃鱼才能长高,可是我不喜欢吃鱼头。我喜欢鱼,但我喜欢吃鱼的肉部分。
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多远呢?比我们这里的码头到镇上的码头还要远吗?王老师说世界上有大海的另一边。我站在海边的时候,看不到另一边,只能看到一条线。那条线是什么?我问我妈,她说那是天的脚。我觉得不太对,因为天不是站着的,没有脚。但是我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所以我想把它画出来。
我想当画海的人。不是画那些波浪和船的那种,是画海下面的那种,你站在海边看不到的东西。比如鱼在水里的游动、比如海草晃来晃去、比如海底交接在一起的孔洞。那些鱼儿是否过着和我们一样的生活?王老师说没有,但是她又说她也没去过海底。所以我觉得她也不知道。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在海边看到一条死了的鱼。它漂在水面上,肚子朝天,眼睛还是睁着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死的,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漂来。我把它捞起来埋在一棵木麻黄下面。我妈说鱼是海生的,应该回到海里。但是我觉得它已经回不去了,埋在地上,至少有棵树陪着它。
我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我们死了之后,会埋在哪里?我没有问妈妈,因为我觉得她不会回答。她只会摸我的头。
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叫小珊,她明年可能要搬走了,因为她爸爸在别的镇找到了工作。我很难过,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我跟胖橘说了,胖橘舔了舔我的手指。胖橘是我们附近的猫,生了三只小猫。小猫现在会跑了,有一只特别怕生,看到我就跑。我觉得它像一颗会移动的毛球。
王老师要走的那天,我在她办公桌上放了一颗石头。是那种被海水冲得很圆很圆的,握在手心里很凉。但我没有写纸条,因为我不知道写什么。她走的时候我在教室里,没有出去送。我看到她经过窗户的时候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我有的时候想,我长大了会去哪里呢?岛上的人说我们都要出去的,因为这里没有中学,没有工作,没有很多东西。但是我不知道出去要做什么。妈妈说她以前也想出去,但是后来留下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遇到了爸爸。
爸爸在海上工作,一个月回来一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总是黑黑的,像一块会走路的炭。他回来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他从码头那边走过来。他走得很慢,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每次回来都带一个袋子,里面有时候是鱼,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几颗我从没见过的贝壳。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后蹲下来看着我。他说:“又长高了。”
但是我知道我没有长高。我还是够不到那个柜子。他只是想跟我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是。
我有时候在傍晚爬到屋顶上去。那时候岛上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从我家能看到大概十几盏。我觉得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人在吃饭、在说话、或者在发呆。
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岛上的任何一个人在真正想什么,除了我自己。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现在从屋顶跳下去,会不会有人知道我是为什么跳的?
然后我就害怕了。不是因为跳下去会疼,是因为我想了这件事之后,第二天那些人还是在吃饭、说话、发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我写了什么。反正写完了。你不要笑我。胖橘在旁边睡觉,它的肚子一起一伏的。我该去帮忙洗碗了。
再见
【第一封回信·A爷爷寄回】
信纸是旅行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一页,边缘整齐,带有一道对折的压痕,字迹工整但不拘谨。邮戳上的地名,小女孩从未听说过。
你好。
我叫你“小海星”吧——因为你蹲在那里对海星说话的样子,让我觉得你们之间确实有一种我还没完全理解的默契。
你问那条线是什么。我年轻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后来我在海上待了一段时间,发现那条线不是你站在岸上能看到的东西——它其实是你的眼睛到了那里就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可是如果你坐船一直朝那条线开,那条线会一直往后退,你永远到不了它。那不是天的脚,是你的世界的边界。
你说你想画海下面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我在旅行的时候见过一些人,他们喜欢画山、画花、画人的脸,但是很少有人想画看不见的东西。看不见的东西最难画,因为你画出来之后,别人可能看不懂,可能会说“这画的是什么呀”。但那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的眼睛还没学会看那些“不在那里”的东西。
你说你埋了一条鱼。我小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我埋过一只鸟,它的翅膀断了,我把它放在一个纸盒里,第二天早上它还是死了。我把它埋在一棵樟树下面,还用木片给立了个碑。后来我再路过那棵树的时候,碑已经倒了,木片被雨水泡烂了。但是那棵树长得很好,比其他樟树都要高。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我后来再路过的时候,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那棵树在风里摇了摇。
你的朋友小珊要走了。这件事你可能要难过一段时间。我的经验是,重要的朋友走了之后,你会发现自己突然多了一个“远方”——因为她在那里,所以那里变成你会看地图的时候多看一眼的地方。你以后画海的时候,可以在海的那一边画一个小小的点,代表她。
我在旅行中还慢慢学到一件事——每个人都会留下一点“温度”。藏着自己偶然说出来的一句话里,还是日常的一个习惯里。只要你还能想起来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他们还待在你身边,暖暖的。
你说你不知道长大了要出去还是留下。这个问题我花了很久去思考,在我没走出去的时候,我总是抬头祈盼着远方。但当我真走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留下对我而言也是弥足珍贵。
你洗碗了吗?我猜你应该洗了。
下次写信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你给海星说了什么。我很想知道。
祝你今天看到的云好看。
A爷爷
【第二封信·小女孩寄出】
市面上常见的浅蓝色的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字迹端正,但有些字的收笔仍带着一丝过去的顿挫感。信封上贴了正规邮票,地址栏的字写得很小心,像是怕写错。
A爷爷: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写这封信的时候,自己都不太确定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在岛上给你一封信的小孩。但是我还是写了。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说。
十几年过去了,小岛在记忆中已经变成了一个点。我现在在一座城市里读大学,学的是艺术。我妈当初不太理解,她说你画海可以,但靠什么吃饭?我也不知道靠什么吃饭。我选了这条路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个声音说:“你可能会饿死的。”但是另一个声音说:“不画画的话,你会比饿死更难受。”
我没有饿死。我做兼职,在咖啡馆端盘子,周末教小孩子画画。我住的地方很小,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墙,看不到海。但是我在墙上贴了一张很大的纸,每天抽一点时间在上面画一条线,线的走向取决于那天的心情。一个月下来,那张纸变成了一幅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自己看得懂的东西。
像前天整理旧本子时翻到的一页。一只用铅笔画的海星,笔触很轻。旁边一行字,被蹭模糊了:“海星有五只手,但它抓不住任何东西。”没想到,小时候无意的描述却在长大后才被理解。
我选艺术这件事,很多人说过我。家里的一些亲戚说我任性,说我浪费了读书的机会。有个叔叔直接跟我说:“你画这些东西,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用?”我当时没有回答。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用?
我后来想出来一个可能的答案,我想到你当年信里写的“温度”。我觉得我画画不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有用,是为了让世界变得可以被感受。无论十年还是百年还是千年,只要有一个人为此停下来,哪怕只是几秒钟,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震动,那我就不是白画的。
妈妈现在不催我了。她只说:“你开心就好。”她越这么说,我越觉得对不起她。
我有一天在画室待到很晚,灯关了,走廊的声控灯也灭了。我独自坐在黑暗里,忽然想起那个屋顶。岛上那十几盏灯——那些灯还亮着吗?那些灯下面的人换了吗?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灯火,几百盏几千盏。没有一盏是我认识的人点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走了这么远,其实只是把一小片屋顶换成了另一扇窗。
明明努力了努力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见不到遥远一线之外的风景?我真的找不到一个正确的方向,我连我自己的内心都不能完全懂得。
我交了一个朋友,他叫林屿,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松,我可以不说话,他知道我不是在生气,只是不想说话。他会在我熬夜画画的时候给我带夜宵,放在门口敲一下门就走。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说:“你画完之后比较愿意说话,再跟你说话你会更开心。”这是不是爱呢?我不确定。但是我想象了一下没有他的日子,我会很失落。
我今天早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我小时候说话的那块礁石上。海星不见了,但是海水还是反反复复。我蹲下去,对着海水说:“我回来了。”醒来的时候泪水已然湿润了眼睛,但是我不难过,接下来的生活我还得走下去。
我不知道这封信你什么时候会收到。也不知道你还在不在旅行。但是我写的时候,觉得你在听。
小海星
【第二封回信·A爷爷寄回】
纸已经有些泛黄,来自一本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字迹比从前略潦草——似乎是在旅途中匆匆落笔,但每一段的开头都格外认真。信纸左上角有一个折进去的小角,像是夹过什么东西
小海星:
我收到了你的信。邮递员把它送到一个很偏僻的小镇邮局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那里了,是镇上的杂货店老板帮我转寄的——他认得我,知道我在找下一个邮筒。信在路上走了大概两个多月,到我手里的时候,封面已经有点磨白了。但我还是认出你的字。
你说你可能不记得了,不会。我见过很多风景,但唯独记住人最深。所以那个对海星说话的小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让我想起我妻子年轻时候的一些事——她也喜欢对着“不会说话”的东西说话。她曾经对一棵树说过自己的秘密,她说树不会传出去。
你问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用”。我到现在也还在想这个问题。我妻子在世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她说:“你不需要成为整个沙滩,只要别人愿意在你这里停靠就好了。”我当时觉得这话太轻了。后来她走了,我慢慢明白,“停靠”不是一件小事。一个人愿意在你这里停下来,留下一些东西,再带走一些东西,这本身就是世界运转的方式。文明是什么?不是什么宏大的东西,是无数人相聚又相离的痕迹。
所以你画的那些让人“停下来”的东西,它们当然有用。有价值的东西不在乎人的眼光。
你说林屿。我不认识他,但从你说的那些话里,我觉得他是一个温和的人。温和是很难得的品质。至于爱——你问这算不算爱。我想说的是:爱不是一个你“终于确定”的状态,爱是走了一段路后偶然发觉的“形容词”。
你问我旅行还在不在。还在。我已经走了一些年头了,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见不同的人,听他们说话。我说过我在收集“温度”。我妻子和我打造的图书馆,现在是我的女儿在管理。那里已经放满了别人寄来的信和日记。我现在写的这些信,将来也会放在那里。
你说你做了那个梦。梦到你回到岛上,蹲在礁石前,说“我回来了”。醒来之后不觉得难过。那是好事。那说明你已经不再害怕“回去”这件事了。很多人离开一个地方之后,就再也不敢回去——因为他们怕回去之后发现一切变了,也怕一切没变。你没有怕。你回去了。
当年你给海星说的话,我一直没问你是什么。现在我想我猜到了。你大概是在跟它说:“你先回去,我会来找你的。”
你已经来了。
我不确定这封信什么时候到你手上,也不确定你会在哪里读到它。但是我知道你会读到的。
你的朋友
A爷爷
今天大清早被爸妈叫起来去看爷爷奶奶,我紧急起床,然后抓了一大包喂猫的东西下楼,现在每天喂小狸花程序老复杂了,之前把猫粮往地上一倒就行,现在还要带猫条、猫罐头,一次性勺子,先把药放在勺子上,然后挤猫条或者用猫罐头里的肉盖住,还要在上面滴维生素和我的鱼油。
说回爷爷奶奶家,其实我每次真的很不想去,那里真的太阴暗肮脏,我在那都浑身不舒服,每次我妈回去都要疯狂地做家务。比如,在那么阴暗的厨房里,爷爷奶奶洗碗就很随便,那些洗完的碗摸上去还是脏兮兮的,我妈就要重新洗;然后爷爷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很爱从外面工地上捡那些碎布条,本来就脏,还用来裹菜裹食物,我之前给他们买了新的抹布,现在又要买新的毛巾,
其实很怀念乡下还没有被虚假的拆迁美梦欺骗的日子,那个时候至少还有院子,没有像现在这样变成堡垒,奶奶会用水浇地保证干净,有太阳能照进来,我还依稀记得小时候大家坐在院子里吃饭,抬头能看到星星。那时候厨房也没有那么阴森,那些房间没有彻底沦为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杂物间,我还记得小时候过年,在厨房的房间里吃年夜饭,虽然朴素但是很干净,墙上贴着财神,我们一家还会在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卧室的书桌玻璃底下是我小时候的照片,电视机下方有铁丝挂毛巾,我盯着墙上的水泥痕迹把它们看做是故事里的人物,给他们编故事,小时候我都不愿意走,闹着要多留几天。
最近看AI短剧很上头,我还能再堕落点吗!!!尤其是有点科幻末世类的题材,真人肯定拍不好,别说剧情还挺像模像样的,真的比偶像剧有逻辑,我靠。然后还会被短视频推送的虐女小说点进去看,我找了个wx小程序专门找文,就是把那些戛然而止的小说看完,结果发现全是花了99%篇幅狂写女主如何受虐,肉体+精神疯狂挨揍,真是大难不死,然后最后1%写男主虐死了女主开始后悔但追妻失败,女主已经get over或者随便找了个路人结婚获得幸福,男主追悔莫及,他妈的几句话就交代结束了,前面女主受虐的时候感觉自己在看中国刑法大全,结果男主难过了不到3行就完结了,气死。
新目标,徕卡X2。
仍然是简便小巧的系列,准备淘一个成色和价格均衡得比较好的。我反正已经对长枪大炮不是特别感兴趣了,效果是局限的,代价是明显的,流汗要浃背的,何苦呢。有个人说过,摄影其实是永赚不亏的投资,一张照片在它被拍成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被时间增值,等到十年后你翻出来,想起自己还到过什么地方,拍过什么东西,尤其是想了两秒才想起来时那种记忆的复活感,都是无价之宝。手机可以,当然可以,而且更便携,但相机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这是一个专门工具,能给你的这种记忆价值提供一个好用的提手,你看着那台相机,就能想起带着它走过哪里。还有就是好看,徕卡嘛,小红标嘛,标值百分之二十造型值百分之五十,而且还是巴纳克的纤细风格,多么美丽的一个物件呢。最近在听old school love,看的剧也是同样的类型。我想,我也是一个这样的人。如果说传统,好像有些太古板,于是我说这是一种 old school.
最近有些伤感。今天得知前几年常坐的一路公交车要停运了,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我大概没有一次不感到幸福,在坐这辆车的时候。所以,如何去判断青春已不再,这可能也是方法之一。只是回忆可能也会就此抹去了。
我觉得我现在有点不对劲,情绪也好,生活也好。我不应该这样,我不需要过多承接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所以,我要振作起来。
不为别的,就是不想当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于是,从1月份就开始动起来了,什么八段锦、千斤棒、俯卧撑、卷腹、棍术,这些之前从没碰过的玩意儿,一个一个体验。我把它们称为艺术。132.5斤,能否回到青松岁月的130斤,就看之后的艺术是否能持续融入生活,注意,是持续。当然,管住嘴、迈开腿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提高。
心里积压着好多好多字,每天都浑浑噩噩,把自己放在身边人的评价体系中,实则是放在自己的评价体系中,我知道他有他的标准,实际只是我对自己有别人的标准。
我反感别人对我明确他自己的标准,尽管与我无关,可我总潜意识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满足这些标准,一旦我开始以制定规则的人来俯瞰我,我小心翼翼,我偶尔觉得不对,我愤怒这种从上而下的压制,我愤怒我自己。
我知道人都有傲慢的时刻,我承受不住这傲慢的时刻,我承受得住,只是不想吃这种因心思太过敏感而衍生的痛苦,这种苦太多了,毫无防备地被扎一下,又扎一下,可只是随口一说,可没有任何意思,可在我这里却是扎根般慢慢生长淹没我,我需要花费很多心思把这些根须拔除掉,或许根本除不尽。
有时会很恨自己,比如此刻,恨自己为什么总会因为别人随口一句就如此伤神,心生绝望念念难道这漫长一生都要这样艰辛地活着吗?夜晚啊,我真爱这凌晨时分,可该睡了,可我们不能只爱夜晚啊。

诺兰的《奥德赛》上映在即,这个讲了千年的故事再度被搬上银幕,不知你心中的奥德修斯是怎样的一个人,英雄、亦或骗子?会不会也像哈姆雷特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的奥德修斯。
本文中,阿什莫林博物馆青铜时代与古典希腊馆策展人安德鲁·沙普兰,借助馆藏实物,梳理了希腊英雄奥德修斯的相关神话,并追溯这部史诗在青铜时代的根源。
推荐阅读 👉 《奥德修斯:一个跨越千年的故事》
今天下午鼓起勇气把那只抽搐的小狸花猫带去了宠物医院,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就很……很出格,我第一次带着流浪猫跑路,也是第一次去宠物医院,我实在放心不下,全程都非常紧张。我用我新买的旅行包把它往里一装就走了,期间我想过无数个它挣扎不配合最后很狼狈的下场,但是,它几乎全程一声不吭,也几乎没怎么剧烈挣扎,只是一直把小脑袋从包里探出来,我害怕被人看见,一直用手把它脑袋按回去。因为怕被挠,我还戴上了冬天的毛绒手套,很搞笑,但猫根本不挠我。这只猫真的是最最最乖的,所有人撸它,它就没反抗过,最多自己走开。
到了宠物医院,我一问三不知,先做了500多的检查,抽血的时候它压根不动弹,非常之乖巧,我都在网上看了无数个一被抽血就嗷嗷叫的猫狗视频了,连医生护士都说它好乖。医生问我这小猫多大了,公的母的,抽搐多久了,有没有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医生看了,是小公猫,问我要不要给起个名字……我说不了,我总觉得起名字这种事太庄重,它还不属于我,于是医生就在系统里给它写“小狸花”。
医生给我讲解它的一项项指标,主要是炎症,营养不良,贫血,但目前的这些都不会导致抽搐,接下来就两个可能。1,猫传腹,至少几千块,我治疗不起,而且也没有那个精力,这是最残忍的,医生说要连吃一个多月的药还要频繁复查。2,天生的不足,大脑或者小脑发育不好,这种就要打麻药拍片子,更贵,还要抽脑脊液。最后商讨的结果是,开点药吃吃,看能不能把炎症好转了,但,它根源的问题,我没法治。
期间小猫就在包里探出头,认真地和我一起看着医生动笔写写画画,像无知的角色聆听作者笔下自己的命运,最后它很放松地睡着了,在梦里还在时不时抽搐。
临走的时候,我让护士给它捡了个指甲,它居然也丝毫不反抗,到后爪的时候挣扎了两下,我出声哄它,它就歇停了,护士说:它对你的声音有感觉哎。
我很心酸。
在医院的时候,我让我妈带着家里的纸箱子过来打算做个猫窝,我妈对猫非常抵触,说猫会让家庭关系僵硬甚至破裂,我不理解,她看着猫乖巧的样子,也什么都没说,走时严厉告诫我决不允许把猫带回宿舍或者带回家,只能让它继续流浪,因为我无法对它负责,我没有单独的住所,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我带着药回去了。猫还是放在楼下,我还是回到了我的宿舍里。
思绪很混乱的一段时间。
巨大的压力,或者说压迫更为合理,以及长时间孤单的状态,让我难以找到生活的支点,于是体现在半个月时间瘦了四五斤的体重上。有时候我会想,身体会不会出问题?只能说,希望不会。
没有任何预想的,我躺在爱人的怀里,放声大哭。疲惫和想念压得我喘不上气,我竟只有这一种倾诉方式。感谢他。
我现在还不够强大,无法决定我自己。于是很多时候,想做的事成为了奢侈,我变得有些身不由己。或者说,这可能也是一种成长的代价。但,我还在继续长大,我想未来我会拥有选择的能力。
看了一位老师写的日记,于是我觉得这可能可以成为我去写些什么的契机。就这样,开始了。
南京,是不是离开你就意味着我真的要一个人过完这一生。
我最近每天都在哭,一部分在哭孤独,一部分在哭家庭,还有一天是哭你的。为什么你发那种不清不楚的动态,你不需要谁?你找到好朋友了吗,找到好恋人了吗,你过得好吗?没有了你后我总觉得我要过不下去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人交流,遇到攻击我的话也只会边哭便逃避,除了你到底有谁还值得我去生气?我爱的人都离开我,是不是我的爱本身是诅咒,也许离开我才能过得好。可我好孤独,南京,为什么我们在那么狼狈的时候坚持下来,在好日子里又错过。我好难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居高临下地跟我讲话。
昨天,也就是周二。公司一个产品的域名在非洲当地出现了通过 orange 运营商访问不了的情况,经过将近三小时的排查,才解决问题。
下班,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之后的事情了。我乘地铁需要一个小时,因此到家已经十一点半。如果,单纯是因为加班迟点儿到家倒也无所谓。毕竟,算起来也有半年没有加过班,偶尔一次加班对我来说很容易接受。
当我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门前想要通指纹解锁时,智能门锁发出的电量低告警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脏,让本就因为加班而低落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一个打工牛马,将近凌晨才到家,还要承受打不开的无奈。此时,再看着手机仅剩百分之二的电量,那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当前的问题。因为这个点的商场都关门了,我不知道去哪里能借到充电宝。幸好姐夫家就在我隔壁小区。我于是打电话给他,不巧的是——人不在家。虽然人不在家,但是他给我提供了思路——让我找物业借。最终,我在物业那里顺利借到了。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物业?我想大概是因为物业的不可靠使我平时几乎很少与他们有联系,无意识的屏蔽了物业这个途径。经过这次借充电宝,让我对物业的态度有了些变化。
过于聚焦,那些浮于表面、量化而功利的目标,会让人丢失幸福的根基和能力,变得浮器。
总要有些本真的东西和追求。总要有些朴素而淡雅的活法,以及一份松弛和平衡,
别去追求,所谓的圆满成功,留点残缺,才是最好的人生。
文/漫曰
什刹海的风月
上个月月底,家人说想去北京。
于是,写下这篇文章时,我在凌晨的什刹海。
风越过什刹海后海的湖面,夏夜的潮意就漫进来,卷上你的后背,这和上海梅雨季的湿冷从来都不同——上海是一块被腌得入味的湿抹布,空调再怎么努力也驱不散;北京不是。
什刹海的酒吧很多,live house密密麻麻排了一排,每家都有驻唱歌手卖唱,他们的唱功就是招牌,美色就是脸面,所以多么华丽都不为过,但名字起得倒是都很雅致,什么阁、什么坊,什么“望海”云云,店内布置也是一家一个风格。柳耆卿流连画舫勾栏、喜欢眠花宿柳的原因,我今天也算是小小领略了一下。
酒吧老板通常会在店面门前拉客,能来一个是一个。这个点,收工之前,能赚一个是一个。他们管不着莽不莽撞,也不在乎唐不唐突,只要你和他们对视过,又被抓个正着,免不了要被问候一句“美女”、“帅哥”,至于这称呼里几分水分几分真心,全看你自己愿意信几分。
我喝不了烈酒,也不喜欢醉酒的滋味,老板推荐我来一杯莫吉托,可我不懂什么吉、什么托,虽然我记得它是朗姆酒兑苏打薄荷叶,但它尝起来真的像雪碧兑啤酒——这个又怪不到我。
后院老板养的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五颜六色,大半夜还是很有活力,于是现在我左边是位丰满美丽的旗袍姑娘在舞台上眼波流转、勾得人心神俱醉,右边就是这只不肯闭嘴的漂亮小鸟,双管齐下,余音袅袅惹人恼,让人消受不住。
调酒小哥大概是醉了,大着胆子上来搭讪,表示如果我明天还来——“酒水半价,还送一名帅哥”——这就有些过了,所以,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我收起背包,朝外走了走,笑着回应他的热情,许诺他明天再来,但我知道这是谎话,我想,他也知道。
所以,你看,没人会把说出口的话当真。可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即使当真了,又能怎么样呢?真话之所以说不出口,就是因为太重了,怕说出来,砸碎的是一层纸糊的体面。
从前我一直觉得,人应当像没有明天一样经历今天,死亡是追着每个人的敕令,没有人知道今天会不会是最后一天。如今我头一次漫步在街头,什么事都不管,心想,或许人也不一定非要过得像没有明天一样,毕竟,明天大概率你是死不掉的。
母亲说,我最近脾气有些暴躁了;我时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要呕吐和胃疼。
我知道这是正常的——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的生活依然正常,无波无澜,按部就班。
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没有错。
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决定。
人的一生当中很少能够得到他人的支持,大多数时候,你需要充分肯定你自己。
……“爷爷,为什么你对别人家丧事这么关心?”她抱着一瓶白酒,是别人家办白事用的。
“因为他们需要帮忙。”
“他们需要我们就要去吗?”
“去。”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不容易。”
“活着很不容易吗?”
“死亡也很不容易。”
“哪里不容易了?”
“……哎——”老人走得慢了些,叹口气。
他想起年轻时投河自尽的妻子。
他低头嘱咐她:“不管怎么样,人应该是正直的。”……
……如果他还在。我想。如果他还在,他会为我骄傲。
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会说,我是正确的。
我知道,至少目前为止,我是正确的。
……我预感事情可能还没完,我还是能够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但我想,我是对的,他或许也是对的,我们都太年轻了,都要成长,都要变得强大、成熟……假设事情真的还没完,那也不该是现在……
目前为止,我是正确的。
“哈贝马斯在《西方技术思想史》中提及,交往行为要达成相互理解,必须满足四项有效性要求:可领会性(言说者表述清晰)、真实性(命题内容真实)、真诚性(表达真实意图)和正确性(符合社会规范)。这些要求构成了交往理性的规范性基础。”
哈贝马斯先生研究这些,是为了求同存异,是为了天下大同,恐怕是想不到有个姑娘会在他去世半年后拜读他的观点用以解决恋爱问题,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天坛祭器
前些天看到一种说法,深以为然:
人这一生中总要清晰地认清并接受两件事,第一,生命是完全偶然且毫无意义的;第二,你所热爱的一切,不管是什么,到最后实质上都不过是一场骗局,最多不过是要让你的生活有意思一点儿。
……
又听一位学者言辞激烈、深入浅出地从阶级批评视角血淋淋剖析资本对规则操控的几种常见手段,从慈善公益到代持股,从离岸信托到公司制度下的金字塔水泵,再到政、学、商三家勾结,讲到思想,他尤为尖锐地将矛头指向封建社会以后大行其道的优绩主义、精英主义与“认知”兜售,把“认知”直接比作当代社会的“赎罪券”。他聪颖、敏锐、逻辑清晰,常常语出惊人,尽管措辞间偶有失当,言语间可见自负,但确有许多可取之处。只不过我看他攻击性太强,吐露的太多,想必不会受到紧要人物的欢迎。最可惜的是,当代社会不会生产这样的斗士,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也大概不需要这样的斗士,我为他的思想与才华感到惋惜,但仍期待会发生些什么。假如这些东西再行系统化一些……
北海白塔的藏传佛像
……
圆明之殇
……
1.愈活愈发现,真正的孤独是无法说出口的。
有些话题,说出来是倾诉。但是得有合适倾诉的对象。
如果是关系亲密的亲人或者朋友,你说了怕她为你担心。
还有一种情况,万一哪天彼此间发生争执,你的倾诉会成为攻击你的靶子。
而有些问题,说了还是不能改变现状。
末了还是要行动去解决。
所以,倾诉的作用太小。
如果只是情绪宣泄,可以跑步,可以哭泣,可以游泳,或者旅行。
2.真正相关的人与事,也就那么唯一,唯二。
所以,不必过于担心,你的影响有多么深远。
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小圈子,
你也只需要考虑你的唯一,唯二,就好。
3.真正关心你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给老张打电话,没忍住情绪,哭了。
老张呢,一边宽慰我,一边转账。
情绪和金钱,同时给到。
我把钱退了,我把眼泪收了。
——我不敢让她太担心。
她的课题,比我还要沉重。
哈雷戴维森的Street 500重量大概250公斤,是我的体重的几乎五倍。我付费上课学习驾驶摩托车,用500美金的价格换来操纵这辆机器两天的特权。
第一天,我发现我哪怕双脚着地也难以在空档前后挪动机车;车辆重心一旦歪掉,动能就如排山倒海一般使我的双腿无力招架,除了眼睁睁看着它倒地我别无他法;我的身体相对于钢铁来说似乎太过柔软,磕磕碰碰之下大片淤青像蛛网在我的下肢蔓延。头盔钳制着我的太阳穴,汗水在长袖外套下积攒。我想呕吐,肾上腺素替我压下疼痛。练习高速拐弯的时候风从头盔缝隙里吹进来,我的身体在向心力作用下贴近地面。我做得很好,我灵活又协调。我生理期第一天,吃了好多止痛药,摔了几次,但我很亢奋,我很快乐。
但第二天,我发现我的左手捏不住离合了。我孱弱的手指拒绝听从我的指令,肌肉在前一天的长时间工作后完全罢工,离合握把宛如千钧重。最终摩托车在我第一次刹车时倒地,我依然没有足够的力量撑起车子,教练按照规定的流程帮我扶车。我脱下手套,摘掉头盔,告诉他今天我的左手没有足够的握力了。左手对于骑车来说重要吗?他循循善诱。我除了说重要还能说什么呢?我拎着头盔贴着练车场的边缘走去停车场,剩下的人开始练习U字掉头。他们排成队一个接一个地骑着车在地上画好的方框里走8字,至少他们每个人都能单脚撑得住摩托车。
我走回停车场坐上自己的轿车驾驶座准备回家,视野里依然能看到练车场的一角。我看了一会,鼻子一酸,掉了两滴眼泪。
Cheers.
有人当了教师,观察人类幼崽成长的过程, 有人执起画笔,描摹世间草木朝夕的温柔。 有人奔走街巷,收集烟火人间细碎的美好, 有人伏案灯下,在文字里打捞岁月的星河。 有人守着灶台,钻研三餐四季的人间滋味, 有人穿梭城市,记录街头百态的鲜活瞬间。 有人醉心山野,聆听风与自然的轻声絮语, 有人躬身田野,守护一方土地的岁岁丰收。 有人身披白衣,守护万家灯火的平安康健, 有人踏遍山河,见识天地辽阔与人间万象。 有人手握匠心,打磨平凡日子里的热爱, 有人静守时光,读懂岁月无声的答案。
职业本无高下之分,每一种认真的活法都在教人成长、能盛住自己那份温柔Linux企业级运维架构工程师
摘要:
在数字化转型与云原生浪潮的双重驱动下,传统的“由于人肉运维”已无法满足现代企业对业务连续性(BC)和敏捷交付的需求。Linux作为服务器操作系统的绝对霸主,其运维架构已从单纯的系统管理演变为涵盖自动化、容器化、可观测性及安全合规的庞大系统工程。本文将深入探讨企业级Linux运维架构的核心组件、设计原则及演进路线。企业级运维架构师与初级系统管理员的最大区别,在于思维模式的不同。初级管理员往往处于“救火”状态,响应报警、排查故障;而架构师致力于构建“防火”体系。
设计一套成熟的企业级Linux架构,必须遵循以下四大原则:
在云端或物理机房中,操作系统层面的标准化是运维效率的源泉。
1. 操作系统选型与标准化
企业级环境通常选择稳定性极高的发行版,如 RHEL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或其开源衍生版 Rocky Linux/AlmaLinux,以及 Ubuntu LTS 版本。/etc/下配置文件的习惯,利用 Ansible、SaltStack 或 Puppet 实现配置的版本化控制,确保“基础设施即代码”。2. 用户与权限管控
sudo进行精细化授权,避免“删库跑路”风险。企业级架构对外暴露的入口必须足够强壮。
这是现代运维架构最核心的变革区域。
1. 容器化与编排
传统的虚机部署已无法满足秒级扩容需求。Docker 实现了应用的标准化交付,而 Kubernetes (K8s) 则成为了云时代的操作系统。2. CI/CD 流水线
构建自动化发布流水线,打通开发与运维的壁垒。没有监控的架构是盲目的。企业级监控不再局限于CPU利用率,而是覆盖“黄金指标”(延迟、流量、错误、饱和度)。
1. 监控告警
2. 日志分析
3. 链路追踪
在微服务架构下,一个请求可能穿越数十个服务。利用 SkyWalking 或 Jaeger 实现全链路追踪,快速定位性能瓶颈。1. 备份策略
2. 安全加固
Linux企业级运维架构师的工作,早已超越了“修修补补”的范畴。我们不仅是底层的建设者,更是业务稳定性的守护者。
未来,运维的边界将进一步模糊。AIOps(智能运维) 将利用机器学习算法预测故障;FinOps(云成本优化) 将成为架构师新的KPI。唯有保持对底层原理的深刻理解(如Linux内核、网络协议栈),同时拥抱云原生技术,才能在技术迭代的浪潮中立于不败之地。
致每一位在深夜排查故障的运维人:你们的代码或许不直接面向用户,但你们的架构支撑着世界的每一次点击。
最近使用codex辅助工作,得出一个暴论:ai只会将人与人的差距拉大。
ai工具对提高重复性工作或着简单工作的效率取决于使用者的能力。这个“能力”分为两个部分,一是你的专业能力,另一个是你对于ai的理解。
当你想要使用ai帮你完成一项工作,首先你要自己先清楚工作流程是什么?怎么样的结果是好的?如果你不是这个工作的老手,你只会被ai牵着鼻子走,无法评价这个结果。另外你要知道ai能做什么,该怎么样和他对话,该如何告诉他信息。这两项能力直接决定了ai能否成为趁手的工具。
所以,你越会ai越能放大你的能力,而且这种放大是成倍的增加。这会导向什么?极端的来说,时间对于一个项目来说将不再是限制,效率被拉满。
限制变成了,人。
我现在就有一些这种感觉,ai比我干的快,我要看他给我的结果、构思下一步的任务、学习他给我总结的报告,我成了这个项目中进度最慢的一环。
这让我有些,难以描述的情绪,我不知道是恐惧还是震惊。目前还需要我是因为ai在某些能力上还是有限制,自然赐予我们人类的大脑还无法完全被“硅基”替代,但未来呢,会被替代?还是存在根本性的壁垒?就像cpu和gpu一样,有着各自的不可替代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