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截止日期为 5 月 31 日,限量 50 件,先到先得, 黑白可选。
仅限第一次参与的同学和大陆地区收件地址哟~尺码对照
才来工作一个月出头,部门里已经有两个人申请离职了,团建加上领导是7个人的合影,现在少了两个人变成了5个人,最近又来了一个超级e人,部门变成6个人,今晚部门的女同事突然哭了,出去一起吃饭的时候才了解,他们都在找另一份工作了。或许不久,7个人的部门就只剩下领导,新来的超级e人和我了。
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找下一份工作真的就能解决这种工作中的痛苦吗,无非是从一个痛苦的地方,去了另一个地方受罪。但是,我想我是支持的这种流动的,因为总能给人喘息的空间。逃避真的很有用,他们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自己的事情总是想做到最好,甚至为了做的更好而不惜和领导发生口角,最后只能憋着心里的委屈,在没人的地方痛哭,无非是今天没有真的忍住而已。
所以工作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自己的欲望暂时忍耐这份痛苦?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总之,是为了些什么才能做得下去的,不管是什么都好。但是,为了那些东西,他们确实在忍受这份痛苦。只是有人心甘情愿被消耗,有的人迫不得已身处其中。所以,长大就是为了有一份工作。
但是,他们好像看起来都一样,每天见面都点点头,是迎面走来又见面的欣喜,是擦肩后垂下双眼的淡漠。他们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点出没,每天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敲打着键盘。日复一日,白天沉默寡言的等待时间,晚上在夜市的烧烤摊大呼小叫摇着骰子,慷慨激昂的在异性面前问候着母亲,这世界上仿佛没有比他更能说会道的人。所以是夜晚支撑着白日的他吗,在白日里睡去,又在黄昏后醒来。
所以呢,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红了又笑,笑了又红。我看着隔壁的她,倦怠的目光,偶尔会笑,偶尔出神。身边的无敌e人,很快就和烧烤大哥混熟了,亲密的仿佛是一家人,妙语连连甜的让出餐的小姐姐合不拢嘴。他试图劝说着,用着各种方式,是不停满上的瓜子,是吃不够的五花肉串。
我托着腮在想什么呢,是雨在敲击铁皮做的顶棚吗,是不堪入耳的荤话又装作若无其事吗,是恍惚中把啤酒当做果粒橙送到嘴巴里触不及防的苦涩吗。
所以,人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我跪在螺旋状楼梯的两层之间的楼梯平台上。面前是一块空的长方形凹陷,地上散落着几块光滑平整的薄片石板。不必想就知道这是一块拼图,当我将石板卡进框架后,我就知道通往下一层的电梯打开了。我沿着螺旋状楼梯向上走,走进电梯。
到了第二层,是一间没有任何装潢,任何窗户,只有混凝土墙壁的空旷房间,但情况比第一层更加复杂。在地板上有一块嵌在地上的木板,一个下水道地漏。墙上有一个长长的,老旧的木制拉杆以及一块嵌在墙里的ATM机似的机器,上面有一个投币口。我掀开木板——那看起来和下水道地漏没有什么区别,下面的空间里有一个闸刀,同样老旧。下水道地漏里有一个硬币,我捡不起来它。当我打开闸刀的时候,硬币就被吸到了地漏的格栅上,我才捡起它。我把硬币投进ATM机器,铁栏杆门和电梯门就打开了。那铁栏杆几乎贴在墙上,后面是电梯。
电梯是露天的,由木栏杆围起来,也由木板封顶。没等电梯与电梯口对齐,我就走了进去。我站在电梯的顶端,被推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
我爬进楼层,这里不像前两层那样没有装潢,但散露着同样的气息——我知道这里也是老旧的。我很快发现我的存在是非法的,我不得不获得一个合法的身份。我假装不自己不存在似的走进教室,拿起一个挂牌挂在胸前,挂牌上的人姓陈,是一名女性。那是一位已经有足够资格到达这里的人,但她好像不在这里。我回到电梯那里,才发现电梯在一个研究室内。研究室的墙壁看起来是新涂的白色,瓷砖也是新的,白色。中间有一台白色的,黑色框架的,很大的仪器。我在干净的研究桌上看到有一打草稿。上面写着有关“碳”元素的什么东西,又画了四个圆圈,我知道那是待办事项。四个圆圈的问题都需要被解决。此外,除了教室,还有一个装满文献的房间,以及其他的各种房间。
我深知,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研究。我跳过了太多的楼层。恐怕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了。
趁着有空跑了一趟相机行,几个大牌子都有,甚至还把907X100C拿出来镇店,有意思。
首先把玩了索尼的RX1R3,确实精致小巧,手感踏实,感觉甚至比尼康ZF还有分量感。但是造成这种感觉的一个原因是,这东西抓握起来并不是很舒服,手柄处过于小了,容纳手指的功能体做得不够。还有就是,不管别人怎么吹,我接受不了这个玩意卖三万二的价格,它还不配和徕卡那样把相机当奢侈品卖。其次是Zf,虽然提前看了这东西的参数,但实际感觉不沉,而且手感确实一级棒,拨轮搓起来实在太爽了,试拍体验一流,可惜这次只是来看的,而且预算不够,不然真想顺手配个大光定再拿回家。最后,猜猜整个店里人气最高的柜台是哪个品牌?营销小王子富士。天气微雨,本来人就少,但几个人全都挤在X开头的桌子旁边,拿着几个机子来回看。试了试XT30和X100ⅵ,感觉前者比后者精致,不过也许是因为后者被太多人把玩过,状态不是很好。接着是Xhalf,首先跟新黑卡一样,价格太高,我个人感觉这玩意最多两千,因为也就是个好看,机身材料一般,上手操作首先会被刻意仿半格胶片的设计搞得愣一下,其次我感觉副屏的成本比正屏高,认真的;最搞笑的就是那个过片拨杆,连个齿轮感都没有,实在是太糊弄了,尤其是顶着四千多的价格。没有松下柜台,松友今日又输。昨晚两点多才睡,没有喝咖啡或者是奶茶,我不清楚自己失眠的原因。早上七点多醒来,脑子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我觉得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恶魔注视着我,每当我有一丝想要从这个泥潭爬起来的倾向,它就会把我按下去。
午休醒来,以及洗完澡后,总有那么几分钟是清醒的。我不想做任何事,我好像一个年久失修的电器,我只想要让我的脑子静下来,好好睡一觉。我每天都很困,但是感觉自己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想什么都不想地度过一个星期,不予他人比较,不想过去和将来,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干净,躺在我空荡荡的房间里,吃简单的食物,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困了就睡觉,不困就看书,不上网,不幻想。这很难,好难。幻想会上瘾,我不懂这里面的科学道理,但是我第一次幻想是在小学六年级的课堂上。
我很担心我现在的处境,因为居家办公的关系,我只通过线上和人交流,包括我的朋友。我变得越来越不喜欢社交,感觉表达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很怕几年以后我会失去工作的能力。
我总是像梦游一样,就像现在我并不知道我到底要表达什么,只是单纯觉得我应该保持每日记录的习惯,虽然我说的都是一些废话,就把这里当成一个许愿池好了。
我有很多疑惑,对于世界,对于人生。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但是肯定不是从家里,但是我又懒于社交。虽然我目前学到的很多人生经验都是通过与人交流的过程中学习到的,因为我不爱读书,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与比我厉害的人交往,我总是会很别扭,害怕欠别人的人情。
我过往遇到过很多,帮助我成长的人,我想记录下来,就称她们为贵人吧(我的生活当中其实遇到了很多好人,他们给了我一些关心,或者帮助,但是并没有使我成长,所以我说的贵人并不是说这些人非富即贵或者给予了我物质方面的帮助,而是给了我老师一样的教导,让我成长。)。
我小学时,我的外婆信仰基督教,在教堂里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帮助者,她应该比我大十岁左右,是个刚毕业的小学老师,教音乐和语文,但是并不在我就读的学校。当时我家逢巨变,虽然整个人很懵懂,但是已经会下意识地讨好别人。她对我很好,教我弹钢琴,学英语,还带我去玩,跟我一起睡,跟我分享生活,甚至在我担心以后无法继续学业的时候她提出会资助我上大学,而当时她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当时她开了一个培训班,让我去帮忙,还给了我一百块钱,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她的培训班也并不挣钱,只是为了让孩子暑假有个去处,也包括我,她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
她的字写的很好看,是非常端正的楷书,直到很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的字。还有那天傍晚,培训班的教室后面是一片竹林,当时已经暮色四合了,我们本来在聊天,不知道是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还是其他的原因,我从小就喜欢编故事。当时我突然说起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我并没有做梦,是我编的,因为当时的教会很喜欢请一些人来说自己身上遇到的与主有关的事件,以此论证信仰的作用。我受此启发,就编了一个梦,说我梦见自己在大海上漂浮,一个十字架来接我(大概是这样,多年过去我也忘了,只是这件事我觉得比较尴尬,所以一直记得)。她当时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其实现在想想,真的很搞笑,但是我原谅当时的自己,毕竟当时十几岁的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朋友,所以下意识编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我的记忆很模糊混乱,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加上上初中,我离开了外婆家回到了自己家,与她断了联系。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我带了一封手写的信,折成一个爱心的形状,想要跟她道歉,并且继续我们的友谊。至于结果,我已经忘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遗憾,我觉得她对我很好,我长大以后对钢琴和英语的兴趣就是因为她的启蒙,(所以我很相信早教,虽然那会我已经不是幼儿了)。人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一个说谎者,而是从一些对于语句的美化,和无伤大雅的杜撰开始的,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改掉这个毛病。
我的第二个贵人是初中时候的一个网友,就更搞笑了哈哈。那个时候我沉迷小说,还是个恋爱脑,当时qq很流行,也还没有什么男女对立,我又是个农村中学生,没钱没色的,所以很放心地上网。
这个网友当时是个大学生,不管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他的确给了我一些陪伴。当时我与父母的关系很冷淡,他们几乎不怎么管我,我每天晚上都跟这个网友打电话,当时他因为骨折住院,刚好有时间。其实我虽然会一些花言巧语,但是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完全是靠本能生活的。他给我讲数学题,跟我分享他的生活,鼓励我读书,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就记得他是西安的,后来直到高中我们才失去联系。结束的也很狼狈,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别人是怎么向上社交的,我整个过程都很懵懂,关系好的时候,我患得患失,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喜欢的,所以很害怕失去。失去了以后,我又会非常难受,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挽回,这个恶性循环一直持续到我写下这些文字。
第三个贵人是我当时的三个高中同学。我中考成绩不好,去了一个私立高中,这里学习氛围并不怎么好,升学率主要是靠艺术和体育,也有很多从职高或中专转过来的学生。我的同学小清就是其中一个,我已经忘记她的名字了,我觉得她很清醒所以叫她小清。我在高一的时候有个男同桌小陈,高二分班后没多久他就辍学了,我其实不知道什么叫谈恋爱,我们也没有正式在一起过,我只是下意识不敢收别人的礼物,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他辍学后有一次不知道什么节日,给我送礼物,我不想收也不喜欢,但是因他没在学校,我无法退回,是一条围巾,不贵,我送给我小姨了。这件事让我心里很困扰,因为分班后遇到一件非常drama的事情让我对于男生有一些抵触。我军训认识了一个女生,因为觉得她有趣,所以选宿舍的时候我选择睡在她旁边。结果她偷了我的钱,哈哈,当时我年轻,脑子还很机灵,我告诉她我的钱是连号的压岁钱,如果晚自习前没找到小偷,我妈妈就要给老师打电话搜寝室,当时还没有电子支付。她相信了,然后告诉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我的钱。这件事本来我还沾沾自喜,结果在一个普通的周末,我手机放在教室充电没了,我所在的学校不仅没有多媒体也没有监控,就是这么凑巧,而她是嫌疑人哈哈哈哈哈,笑死,人在哪里跌倒就会在哪里再次跌倒。梅开二度,这次我没有那么走运,因为她换了宿舍,她们宿舍的人很维护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向我的新同桌(也是一个男的)求助,问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因为我、他、另一个女生小环,三个人玩的很好,但是小环走读。结果,就是这次求助,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别轻易跟男生说自己的烦恼(当然不能以偏概全,只是说对于不是自己的至交好友或者有血缘关系的异性,不要轻易开口问策,问了也是白问,徒增尴尬),他属于比较早熟的那种,后来我才知道他跟我们两玩纯粹是有不轨之心,奈何我们两个都比较迟钝,刚认识时是冬季学期,基本上没什么肢体接触。每次约我们出去,我是因为没钱不想出门,小环是因为走读家里管得严不方便出门。后来求助事件之后我就对他比较冷淡,心理也觉得丢人。刚好碰到换座位, 我就去跟小环做同桌了,他也有了新的目标。直到第二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一块去游泳(因为小环的家里人不让她去无人看守的水域游泳,但是我们这里夏天,就会有很多人游野泳,男同桌看小环比较单纯,就哄骗说带她去游泳,保护她的安全)他才暴露,幸好什么也没发生,后来我们两只是感慨,谁说女孩子早熟的,中国的性教育是真的缺乏,我们三个人玩了一个学年,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怀疑过,感谢我的贫穷和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对她的保护,让我们没有受到伤害。
言归正传,因为我很困扰,所以我告诉了小清(我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我,向年长的女性求助,往往能够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惜我被偷手机的时候还不认识小清),她是从隔壁师专转过来的,比我们大两岁。她当时跟我说了一句我当时理解不了,但是后来深有体会的话。她说:有些男孩子出了社会就喜欢找学校里的女朋友,可能不是他有多爱你,而是他发现在社会上很难找到别的女朋友。
我醍醐灌顶,然后马上买了一个礼物回送给小陈,后来他多次与我联系,我都不理会,我很感激小清,因为我长大了以后,再看当年小陈的事情,觉得她说的很对。
另两个同学是我的高三同班,我整个高中都沉迷幻想和小说,成绩一塌糊涂,只能上个大专。而当时我妈妈正在犹豫要不要让我上,我一气之下打算去打工,哈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好搞笑。我一个人不敢去,所以找了一个同学小爱陪我去,小爱也没考上。我们到了杭州的第一天,我还记得我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半夜的火车,真的很冷。
先写到这里吧,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群里有人在催我了
昨天做了一件社牛的事情,练瑜伽的时候遇到一个韩国人,不是很懂中文。瑜伽老师也不太懂英文,于是我用蹩脚的英语在中间帮忙传递一些指令,一起下电梯的时候还用英语聊了一会天。原来,我是可以用英语聊天的人,哈哈。
今天是什么,520?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有这个宣传了。打开手机,第一条就是朋友发的,今年还是一样爱你!么么哒!也希望你的爱情今年能来!我就笑,我说我也爱你!不过爱情这个事儿,我想我就不做任何期待了。
也不是嘴硬在撑,把得不到说成不想要很简单,但我是一个不太愿意说谎的人。硬要说起来,大概是我的感知先天比较异常。我小时候生活的老式小区经常看到拾荒老人,背着一个装满垃圾的袋子在恶臭熏天的垃圾桶里翻来翻去,人人避而远之,大人更是告诫她们会把小孩子拐走。那时候我小学吧,一块钱能买两个包子。我路遇了那位翻垃圾桶的老太太,我比较害羞,就把手中的包子放在她旁边,喂了一声后就跑掉了。当然没跑远,我藏起来了。我看着拾荒的老太太拿着包子,坐在路牙上慢慢的吃,我觉得她是高兴的。后来上了初中,老师给我们讲古诗词里的风雅,同学们说风雅是毛笔字,是画画是下围棋,我那时候想到的风雅却是老太太在路边吃包子的样子。哈哈,这并不风,也并不雅。但我觉得,如果以开心的感受程度来说,这两种是一码事。能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开心和平静,那么有多高尚,有多体面,在做什么有那么重要吗?还是小时候,我家对门的邻居老大爷过世了。因为走的太匆忙,所以在家停着呢。我妈在门框上贴了红纸,说你不要过去不要看。但是吧,我又属于越不让去越要探头的人。老大爷家的几个亲属抬出了遗体,白布盖着全身只留两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脚。我看着那双脚,心中所想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喜悦,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所以又自己溜掉了。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但在对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年时代,我有认真的想过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反社会或者是杀人魔。但其实没有,我看到恶心的图片和残忍的描述都会感到不适,更不会自己去做。后来看到了鼓盆而歌的故事,就有点似懂非懂,似通非通。我想我感到高兴的原因不是看到一个人回归于万物之中,而是我想着,真好,你这辈子交代完了,可我呢?我就是这么一个感知异常的人,而且我的心和情感一直是满的,比较夸张的描述,就是从未有过空缺。我不渴望爱情,甚至连亲情都不渴望,友情也是。稍微想和我在精神方面强联系一些,我就会觉得对方实在太麻烦。七情六欲,什么也都懂都见过,自己也有感情也能回馈外界,但就是无法理解人存在感情上的空缺。没有强烈的喜欢,没有强烈的恨,对生活没有烦恼,遇到了真的无法解决的事情也没有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幸,反而我会觉得外面的天空还挺好看的。就这样,没有缺的部分,实在不知道如何填补,为什么要去填补,为什么要去找到另外一个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未觉得有什么孤独感。这种孤独不是我刻意忽视的,而是我本来就认定该与我为伍的东西。不过,我又能感受到其他人对于孤独感的投射,也会因为他们的焦虑而为自己的未来担忧一小下。但从没有超过十分钟,因为我好像早就接受了这点。我不需要占有,不需要绑定,不需要被承认和被感谢,不需要从别人的眼中看见我,所以我同样不知道有什么能拴绊住我,给我牵挂,给我强烈的不舍得感或者痛苦。那么爱和被爱呢,其实爱在我眼里好像是被风吹散的云,可以瞬间聚拢,也可以猝然消散,完全和路边经过的风景没有区别。一切都不过心念电转的分秒,我觉得我只要欣赏它还存在的时间就足够了,完全没有想过拥有和期待。可能是我感知异常吧,很小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我应该这辈子是没办法体会到那种强烈的需要或者被需要的感受了。我没有实感,这可能是一件极其可悲又极其幸运的事情吧?或者说,是因为我生来就愚笨的过分,连如何去爱都需要现实去教导。不太清楚,也不愿意去想。我只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排在前面,比如说今天下完雨后空气清新,似乎适合去用打折券买汉堡王。庵野秀明在谈及《EVA》时曾坦言:“这部作品能如此成功很奇怪,因为所有角色都病得很厉害。”以我日常的观察来看,身边很多人似乎正契合这样的精神画像:人人都绷着一根无形的弦,在自我矛盾中强装麻木,在迷茫困境里艰难支撑。
(本文2053字,全部读完大约需要9分钟)
这种“病”,或许正是源于我们这一代人所共享的某种焦虑:生活在一个看似选择无限的时代,却常常感觉无处可去。
能找到一份与所学专业相关的工作已属不易,若恰好是自己的兴趣所在,不用说是撞大运了,更谈不上跟个人理想沾边。
而除了工作之外,我们的娱乐又经常被贬低——cosplay是奇装异服,打游戏是虚度光阴,读“无用”之书则成了知识分子的矫情。
我们这个时代似乎建立了一种共识:一切价值——无论成功还是幸福,无论明面还是暗里——最终都可以被换算成金钱。我们当然不应否认物质的基础作用。任何一个经历脱产者到真正赚钱养活自己过程的人都会明白:没有经济收入,就谈不上生活。但问题在于,赚钱本应是支撑生活的手段,生活本身才是目的。而今天,这个逻辑却被颠倒过来:金钱成了定义生活的符号,成了全世界所有人不学自通的语言,乃至定义幸福的标准。
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有足够的钱,不必工作,可以随意购物,去夏威夷或北欧提前退休、度假终老——大多数人都会将这样的生活视为向往的幸福。因为我们太累了。在这个资本主义主导的全球体系里,能真正选择“自己要做什么”的人,终究是少数精英的特权。对我们而言,就连“什么都不做”都已是奢侈;更多时候只是被动地“做别人要我们做的事”。我们,正离真正的幸福越来越远。
那么,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在马克思的论述中,幸福绝非物质欲望的简单满足,而是人作为人的“全面发展”。换句话说,是“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不再被迫充当公司机器中的一颗螺丝,为“他人”加班打工,而是能够作为“自己”,去认识并改造这个世界。这种幸福根植于人的实践,是个体在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实现自我价值的精神充盈——农民在田垄间见证作物生长的喜悦,工匠在精雕细琢中完成作品的自豪,学者在思想探索中突破认知的豁然,皆属此类。
从这点来看,不管是在路边卖烤肠,还是创作音乐或者书籍,亦或是搞科研满足自己的求知欲,乃至打游戏提高自己的游戏水平;喜欢某样商品而不是因为炫耀自己的财富地位去购买它:只要这种活动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手段,最终达成“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理想状态,都是一种真正的幸福。这种幸福关乎人的尊严、创造与精神富足,是我们作为人类天生的追求。
然而在现代资本主义主导的世界里,异化如同无形的网,将人的工作与欲望牢牢缠绕。
什么是异化,通俗点来说就是,某样东西变得不再是自己,cosplay成了另外一种甚至可能反对自己的属性。
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不再是人的本质体现(work),反而异化为支配人的力量(job)——劳动者被迫将劳动力作为商品出售,工作沦为换取生存资料的工具,原本能彰显创造力的劳动过程,变成了机械、重复的折磨,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终日重复单一动作,与自己的劳动成果彻底割裂,感受不到丝毫劳动的价值。
与此同时,资本通过消费主义不断制造虚假需求,将人的欲望异化为对商品的无限追逐。
举个例子,如果你为了装逼,为了彰显社会地位买了一辆法拉利,但是又不真正需要它作为跑车的属性,那不仅是你的欲望被异化了,连法拉利也被异化成长着四个轮子的标签。第一,人的价值是要通过自身的才华和道德而体现的,并非外部的符号。第二,这个跑车已经失去了它本身所具有的使用价值,它被异化成了一个攀比的符号。也就是说,在这种状况下,人和跑车都被资本主义的符号给异化了。我们就在这样的异化中丧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那说了这么多,现实如此灰暗,我能不能给你一种解法呢 或者就像标题所说的:如何能够拿回我们幸福的权力
很抱歉,给你一种解法不容易,或者说有一条最直接也最遥远的道路:在未来消灭资产阶级(是消灭阶级而不是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让生产资料变成我们每个人实现自己价值的工具,而不是为私人所有,反过来操控人类为其增值的资本。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是一万年太短的事情,还需要很多时间,很多人的奋斗才有可能看到这一天
所以,我们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如何拿回幸福的权力?答案或许就藏在我们与异化的日常斗争中。
我们或许无法立即拥有一个完美的外部世界,但这并不剥夺我们重建内在世界的能力。
通往真正幸福的道路,并非一条等待被发现的既定坦途,而是需要我们在“系统性的异化”与“个人的具体实践”的张力中,用自己的行动一步步走出来。
它要求我们进行一场持续的内省与外在实践:区分什么是外界想让我们接受的的欲望,什么是内心真实的声音;并在被资本压榨的缝隙里,坚决地投入到那些能带来“生成感”和“充实感”的具体活动中去——无论是深耕一项技艺,呵护一段关系,还是简单地感知“附近”的生活。幸福权力的夺回,正蕴含于这种不断进行的、对生活主权的确认之中。它提醒我们,无论环境如何,我们始终拥有选择如何面对生活、如何定义自身价值的最后自由。。
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一个画家。
我跌入了画中,那是为你画的一幅肖像画,画中的你有一部分没了头发,有一部分是短发,更多的是像绿色藤蔓一样的长发,那么自然的垂直而下。
无发半边的你闭上了眼睛,是睡去的宁静,枯萎的爬山虎从胳膊蔓延到了胸口闪着黑色的光。锁骨处有一汪泪池,或许是梦中的泪泉偶尔淌下。还有年久龟裂的疤痕,若隐若现,好了又坏坏了又好。
长发半边的你睁大着眼睛,这肯定是一个在笑的有鬼点子的眼睛,纯净,清澈,温暖,它不停的在说话。嘴角是慢慢翘起的,嘴角上面是盛开的花,洋洋洒洒白茫茫一片,没有风却在摇曳,胸口长出了纤细却不停的往外生长的树枝,蔓延又蔓延,轻轻的包裹住了另一边的你,树叶是一片片白色的羽毛,柔软又柔软,直到你躺在白色造就的海洋中。
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企鹅,从睡着的你肩上冒出,从龟裂的土地中钻入,想把你挤在一边,感受一下这一半的你,血管慢慢生长,从胸膛到了手臂。然后就入睡了。
然后我就醒来了,迷迷糊糊的困意中,想用文字把它画出来,或许能够送给你。
现在是09:08,我比昨天提前了8个小时坐在电脑面前,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的脑子依然昏昏沉沉,有一种困倦但是睡不着的感觉,不知道是由于我昨天一点多才睡还是因为长时间的幻想导致的。
我此刻的状态:
我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幻想,因为我的现实生活没有任何能够给我快感的东西。在仅仅三年前,我还觉得跟我的朋友有聊不完的话题,很多想看的小说,以及感兴趣的剧,想去的地方,想吃的东西,很多想表达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我好像饥荒里的难民,我很饿,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我知道我要是再不爬起来,只会头更晕,四肢更无力,最后饿死,大门已经反锁了,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救我,我必须爬起来,因为我有食物,有获取食物的能力,我不能自暴自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很少,仅有的认知都来自教科书。我有时候上网,总感觉到一种怪诞,我和世界直接隔着一层薄膜,还是很难戳破的那种。
我时常焦虑,比如现在,我即使坐在电脑面前,我也不想开始工作,害怕打开电脑发现工作错误的提醒,害怕因为糟糕的表现让领导劝退我。但是不开始,我又更焦虑,在我身边许多人都失业的情况下,我拥有一份时间自由,收入尚可,并且靠朋友内推才得到的工作,我还不珍惜,不努力,如果最后因为能力不行被辞退的话,我会非常懊恼。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工作,我不明白,我拥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努力工作呢,尤其是我的朋友跟我干同一份工作,但是她的收入是我的五倍,为什么我不能像她一样勤奋呢,她本身的家庭条件就比我好,她才是那个适合躺平的我,我为什么这么堕落呢。
我还担忧亲人会离开我,早在我大学刚毕业时,我就担心我的外婆会去世,虽然我早知道人都会去世的,外婆比我大四十多岁,肯定会比我先去世,可是我还是抑制不住地为此事焦虑,并且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改善家人的生活,而感到愧疚,自责。我觉得我的痛苦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很多跟我同一起点,我觉得甚至还没有我聪明能干的同学和邻居,现在她们都过得比我好,我就会觉得,是因为我的不努力导致的,这就让我更想逃避,我很担心外婆,她有阿尔茨海默症,已经生活无法自理了,但是我平时只有过年才会回去照顾陪伴她几天,我无数次想过接她来跟我住,但是我怕我承担不起责任。所以我害怕看到她,我拯救不了她,我心疼她,我好虚伪,但是陪伴她的那几天总是我内心最安宁的几天,我很享受那种可以为她做一些事情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被救赎,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的。我很难受。
对于爸爸妈妈也是,如无必要,我不会主动开启通话,虽然家距离我的出租屋就25公里,但是妈妈不来,我只会在过年回家。我害怕接到家里的电话,我也很心疼我的妈妈,也很感激我爸爸,因为焦虑症+我喜欢幻想的缘故,很多以前的记忆我其实都很模糊,只有尴尬的事情还记得,其他的比如一些我可能当时很痛苦的事情,只记得一个大概,但是那种痛苦的感觉,我已经不能复刻了。由于我一直不喜欢记录,所以我记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会对她们这么逃避,但是现在我只希望她们都能很好地活着,互不打扰地活着。我为不能改善她们的生活感到自责,我尽力满足她们的需求。这两年我妈很少打扰我,让我觉得更加愧疚,我就是害怕跟她联系,每次看到她给我发语音,我的心里都很忐忑。即使在外面独自居住了七年了,每次听到外面有上楼的脚步声我还是很焦虑,害怕是家里人过来找我。
我就一直生活在这种焦虑里,日复一日。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自从一年多前起,我虽然焦虑,但是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很强烈的情绪了,好像整个人被一层厚厚的史莱姆包裹,全身黏黏糊糊的,没有强烈的喜悦开心,也没有非常尖锐的难过,都是一种阴湿的难受。
我每天也吃很多食物,因为我会饿,但是我没有很想吃的,我只是觉得不吃饭会生病,我有时候想干脆生一场大病死掉算了,可是我又对未来有那么一丝好奇。我不喜欢做饭,所以每天吃的食物都是糊弄,不好吃也不难吃,出去吃饭也没有让我觉得很难忘的美食。
我很久没有找到我喜欢看的小说了,现在都在看以前的老文。因为很多新小说我没有代入感,言情,我已经不怎么看了,因为我看了之后会很难受,我知道我这辈子也无法拥有那样的男主角了。穿越我也不想看,我无比庆幸并且热爱着我的国家,我的时代,让我这样一个不聪明不勤奋的女性可以此刻坐在电脑面前伤春悲秋,这也是我更加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一点,拥有这么好的环境,为什么不能更努力一点。我害怕穿越,跟拐卖没有什么区别,别说是去古代了,就是穿成我的妈妈或者我的外婆,她们的日子以我的能力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的。读书,真的要读书,我为什么有这么多读书的机会,不努力读书呢?
电视剧我就更不感兴趣了,从开倍速看剧开始,就没有一个剧能走进我的心里。电影已经变成了一种社交活动,最近看的《给阿嫲的情书》我觉得还不错的,但是最初想看也是因为我的朋友强烈推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欢听她分享生活。
旅游也是,我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强烈的,想要探索地球的心了。三年前我去看兵马俑,那种内心激荡,我至今很难忘记,我当时强烈地想买一个带回家去。我应该买的,因为那是我唯一一次,因为想去一个一个地方而去。刚毕业的时候,我还很懵懂,因为工作环境的原因,喜欢附庸风雅,也很虚荣,去了很多地方旅游,看了一些展览,其实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打卡。直到三年前,那个时候已经成长了一些,突然有一段时间很清醒,甚至想要考研,感觉自己精神心理状态变好了一些,我当时惊喜地以为自己要好了,就很想去看兵马俑,当做奖励,因为小时候看的剧《古今大战秦俑情》。然后我就去了,很震撼。我不懂政治,也不懂什么社会学,什么商鞅变法。只记得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只记得他们的神态,勤奋,坚忍,是我想成为的人。
后来回来的故事,大家也能猜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没有考研,没有学习,没有阅读,我又重新沦陷了。去年年底我去了云南,我没有很开心,甚至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出于社交需求。
重生文刚火的时候,我想过回到小时候努力读书。可是这两年我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人可以重生,就跟星露谷可以加mod一样,一下就降低了游戏寿命。人还是不要重生的好,而且我细细想了下,按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回到从前,我肯定过得还不如现在好。我现在的生活看似简单,但是真的要多谢当年懵懂的自己。那个时候不计较得失,所以拥有了几个好朋友。那个时候积极向上,所以积累了一些工作经验。大学的时候喜欢看书,所以让自己稍微有点自学的能力。如果是现在要死不活的我穿越回以前,我不仅可能因为焦虑而不想学习,还会因为这个糟糕多疑的性格而没有朋友。
以前我看小说和电视剧,有些人有钱还很痛苦,我觉得非常难以理解。但是我现在理解了,当然不是说我有钱了,恰恰相反,我现在很多痛苦就是因为我没钱,但是相对以前的我,我拥有了很多资源。我小时候想着以后长大了,干一份月薪三千,周末双休,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就会很开心。可是等我毕业了,我干的第一份工作就已经满足了我小时候的愿望,并且还超出很多。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工作环境很单纯,并且我的能力也得到认可。但是我干了三年就辞职了,因为我很焦虑,觉得自己学历太低,怕被新人取代,感觉这个行业是青春饭,觉得自己有更适合的职业待自己去探索,觉得偶尔加班有些累,很多很多焦虑,我辞职了。
阴差阳错,去了一个收入比较高的行业,那个时候还是很懵懂,我感觉命运真的很奇妙,这家公司,我其实刚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当时失业了五个多月,只想找份工作,但是没想到我后来几年的积蓄,都是因为这份工作。但是干了两年,也辞职了,因为当时觉得虽然收入不错,但是工作比较枯燥,而且学不到什么东西,同事很友好,但是很多跟我一样学历比较低,无法产生更多深入的交流,精神一匮乏就沉迷刷短视频,陷入焦虑的恶性循环,而且心底里,还是想再去尝试下其他工作。以上两份工作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小城市就是这点好,草台班子,不需要什么经验,只要勤奋肯干听话。
又失业了五个多月,因为每次辞职都是在11月份,所以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一般都是五个月。前两份工作虽然收入比较高,第一份工作虽然也是双休,但是都觉得太累了,工作时间长。所以这一次是有规划地找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我深刻地感受到一个道理,如果不是一个高瞻远瞩的人,不要有什么规划比较好。我在第一份和第二份工作之间,经过自己的规划去了一个公司,只干了四个月就狼狈地走了,因为期待和现实差距太大了。要对一件事情有规划,首先得有对自己和对现实的处境以及行业有一个清晰的了解和定位才能做规划,如果只是光凭想象,不去调查的话,那期待和现实的巨大落差就会让规划变得可笑。
但是由于我不爱记录,所以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的得不偿失。这次我又通过自己的规划,进入了一家公司,是真正的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工作很简单(这个时候我还是很开心的,没想到后来离职也是因为这个),工资也确实是到手3500,每天实际的有效工作时间最多两个小时,忙忙碌碌的,其实都是一些杂活。
以前别人常说傻人有傻福,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安慰,现在想来,这竟然是一句真理。虽然刚进公司的时候,前三个月很煎熬,因为我没有伙伴,但是后来就好了,同事和领导都对我很好,我开始如鱼得水。但是持续的时间很短,甚至在这个过程老板还带我去见世面,给我加薪,但是我还是觉得太少了,到手的收入只有我上一份工作的三分之一。更关键的是,我发现,干一份简单工作的坏处就是,我感觉自己的意见没有那么重要,比起干好这个工作, 我更需要的是维护好跟领导和同事的人际关系。我本身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而且我时常有一种惶恐,因为我本人很敏感,我会很容易察觉到别人微妙的恶意,虽然我总是告诫自己,也许是因为焦虑症,所以导致自己多疑,但是对于我觉得有恶意的人,我心底里依然会防备。将心比心,我就会觉得别人也会看穿我。由于从小的环境,我很喜欢说好听的话,比如刚进公司,带我的前辈对我很糟糕,但是老板问起的时候,我还是把自己放第三者的角度来为她的行为合理化,我其实内心的想法很简单,我害怕起争端,就像被人当面夸奖我会很害羞一样,在人群面前与人当面争吵,我也受不了。
但是我有个我非常痛恨的缺点,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它总是不受我控制地讨好别人。虽然一个公司几十个人,我只会跟其中一个人深入交流,因为其他人我都觉得无法沟通,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优越感,虽然表面不得罪,但是私事我一个都不想搭理。在跟我的搭子聊天时,我会忍不住附和她,吐槽老板,主要是维持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但是说完我又很后悔,老板是个人,当然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瑕不掩瑜,而且她让我无法忍受的缺点,并不是我当下附和搭子的这一点。所以每次说完,我都很害怕老板知道了觉得我是个白眼狼,哪怕如今已经离职了,不是她的员工了,我也害怕被她知道。当时我心理有些很阴暗的想法, 我觉得我的同桌看不起我,虽然我觉得她好像看不起很多人。我觉得我的老板当众夸我,只是为了树立一个典范,因为论迹不论心的话,她虽然很爱夸我,但是加薪是因为加了工作,而我的同期买了社保,她还没有给我买,她拖了半年多才为我缴纳社保,并且我一直觉得她更容易看中男员工。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我觉得我不能再干这种没有提成的几千块钱的工作了,因为我看不到将来,我没结婚没孩子,父母也没有退休金,我无法心安理得地躺平,所以我决定辞职,去找找出路。
我就是个很矛盾的人,离职前觉得有千般不满,但是离职后,我经常回想起老板对我的好,虽然这是我的第三份正式工作,但是我前两份工作公司比较大,基本上只有年会,或者视频会议见过老板,从入职到离职接触最多的都是领导。只有这份工作,是跟老板朝夕相处,我们甚至出差还同床共枕(我们是同性)。她是我能接触到的能力最强的一个人,她教了我很多,在当时我不以为然,但是之后慢慢觉得很有道理的东西。我很感激她,但是离职后她问我要不要回去,我拒绝了,甚至后来我在新公司不顺利,她要约我吃饭,看看能不能帮到我,我也拒绝了,我就是这么别扭,说羞愧也好 ,我就是不好意思再见到她,就像不敢见我外婆一样,总觉得自己要混出个样子,我才好意思去见她们。
可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现在是10:35,我还没开始工作,我的大脑又开始觉得很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现在居家办公的原因,还是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份工作,导致我非常抗拒开始工作。
我沉迷幻想,其实我觉得我的父母对我挺好的,没有打过我,让我上了学,没有强迫我嫁人。(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又开始昏昏沉沉,表达混乱了)现在也尽量不打扰我,我有钱就给他们一些,不给,她们也不说什么。但是我还是一遍遍幻想,自己重生成为另一个小孩,有一对懂得什么是爱的父母,我没有孩子,但是我无数次在心里想要怎么养育一个小孩。首先,她是在大家的期待中来的,她的父母很相爱,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很明事理,家里没有什么争吵,都读过书。我会认真地备孕,这样她一出生就会很健康。她出生了,我们轮流陪伴她,教她认识世界,如何交朋友,怎么处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在我们还身强体壮的时候,就教给她独自生活的能力。但是,大人无法解决的烦恼,我们不会告诉她,只告诉她能够改变的烦恼。我们会一起分享彼此的世界,互相照顾,在她小的时候,我尽量照顾她,她长大了,也会尽量照顾我们,但是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者是社会舆论的压迫,而是出于心疼,我不忍心你受苦,你也不忍心我受苦。我们努力工作,尽力托举她,不是想要她功成名就,而是出于家庭的互帮互助,我们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希望她也能看到,所以在她出生前,最好我们就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不然看到你爱的人受苦受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想过很多很多,我现在的妈妈虽然让我受到了很多伤害,同为女性,我也很理解她的处境,并且,我真的认为她的能力比我强多了,如果她以前有我这样的条件,她的成就绝对不是这样。她很痛苦,我也很愧疚自己不努力无法改善她的环境,缓解她的痛苦,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如果她当时能够忍住,不延续这份痛苦呢?不过在我了解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也知道,对于当时的她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但是我依然忍不住幻想,自己能够有一个更加简单,充满爱的家庭。有爱的爸爸妈妈,她们不一定要大富大贵,只是要有健康的身体,读过书,清醒地做下想要一个孩子的这个决定,我不是他们的养老、传宗接代的工具,就像我不带任何目的去看兵马俑一样。她们比我更早来到这个世界上,走过一些弯路,也学到了一些经验,我的到来,可以让她们重新补考一些曾经的课题,我们互相扶持,互相关心,在我没有能力的时候,尽力帮助我,我有能力的时候尽力照顾他们,我不是他们的所有物,她们也没有义务为我奉献一切。她们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事业,我小的时候可以让我住校,或者请别人照看,只要起到监督的作用,并且心里有我。她们爱自己,尽力照顾好自己,她们是很正直的人。所以归根结底,大家还是要多读书,因为书籍是我们最容易接触的老师。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十一点了,去吃点东西,开始工作,下午需要开会,我的脑袋很晕
玩手机,在家里玩手机,走路时玩手机,在通勤路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刷到一条有意思的说法,说我们每个人出生都是一串代码,人生的框架从出生的年月日时里都基本定好了。有的人上辈子没活明白,所以再来一辈子,前世的兴趣爱好包括天赋特长等等都会保留下来,直到做出与上一次不同的选择。看完以后,我沉默了。心想不会吧,我勒个去啊,我上辈子的天赋不会是玩手机吧?不然为何我一无是处,只会玩手机?
怀着一大早就被网络玄学干迷糊了的心态,梦游似的在楼下超市买了个三明治吃。说实话现在的超市也蛮好的,包子鸡腿意面都有,能接受不那么健康的速食预制菜的话真的很不错。付账,嘿嘿,小手机真好玩,我全身上下都没带钱家当都在手机里,哪天它临时歇业了估计连公交车都坐不回家。走着走着,放点儿音乐来听。想通了,又释然了。我想没天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上辈子如果有手机玩儿,那肯定玩的比现在还猛。再说,我现在玩手机也是为了下辈子积攒天赋不是吗?人一旦逻辑自洽了,无论好坏,那可就无敌了嗷。无敌的我在精神层面继续保持无敌。说起来,以前电梯口特别多的房地产广告好像也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考学,各种补习的宣传。这么多广告投放当然应该相信市场,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那时候难多了。我记得我刚毕业的时候房地产还在起飞阶段。我这是三线城市,别说找工作,那时候随便找个写字楼门进去说不定人就给当即扣下干活儿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催婚催育,也没什么男女对立。就很简单,能用来赚钱的时间谁有闲工夫上网对线呢?直到我最近发现家附近的折扣牛来的都是斯斯文文的大学生,开店的老板我怀疑他可能有点事儿逼,因为每次都有五六个学生干活,一周以后可能还剩下1个,或者是0个,超不稳定的。除了考学的滚动屏,还有很多小的广告。留意看了一下,多半是什么培养兴趣爱好。二者一对比,这就有点奇妙了,小的时候发展天赋兴趣爱好,十来岁的时候就要背书本卷生卷死的去考学,也太荒诞了吧?闲暇时逛逛我乎,卖课是受到鄙视的。但我完全不觉得课会卖不出去,你要说买课的人被杀猪盘了吗?不会,能买课就说明有钱,保不准还是某个方面的专家。要说他们没有自学能力吗?不会,真没自学能力现在就该对着抖音跳肿瘤自消健身操了。以前我觉得这可能属于时间宝贵,毕竟术业有专攻合作永远大于1,后来稍微看了看我乎某些卖课人对买课人的赞美之词,在满盘如何提升自己里,我哦了一下,原来出发点只是想有人陪着一起做某件事啊。所以,花了很多很多钱买课,只是为了找一个一起陪着做某事的人,那确实吾道不孤了,陪伴孤独比知识好卖太多了。当然,我完全赞同不断学习是为了提升自己,双手不够赞成力度我也可以举起双脚。但是一些卖课的看起来就没什么专业度,也没什么干货,理论还是网上迎合大众的八卦或者干脆就是迎合客户全对的无理由捧场,这也能卖得出去?多玩玩手机不就得了,有时候垃圾信息的摄入不代表真没用,可能是能挣钱的人大概真没时间玩手机吧。就比如说我就非常不理解这个培养小孩儿兴趣爱好的班,是的,孩子需要引导并发现做某事的兴趣,可是无论是玩游戏还是做了什么都会被夸,我觉得是个孩子都会觉得做某件事很有趣吧?然后某些家长一看,我孩子玩钢琴/玩球,蹭蹭的开心。这说不准就是天赋啊!班报了!真的要从幼崽时期就培养买课的习惯?那也很好了。不太明白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还是有人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没有一点儿天赋,就是不特别,就是没有一丁点特别之处。如果说起兴趣爱好,这事儿的确从小时候就略见雏形。但好像通常有一个比较明显的点,就是愿意主动去做什么事,而不是玩玩就算了。有的人喜欢阅读,但是阅读不一定直接指向能够写出文章的天赋,这就要被说是书呆子,净看无用之书。有的人喜欢观察昆虫,或者是跑步游泳,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昆虫学家和运动员的,这种爱好很快的就会被打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写作班,钢琴班,口才班,马术班,滑雪班。兴趣爱好一定是说得出口比较高端的是吗,也太体面了。兴趣爱好就该是没事时可以给自己找乐子的东西,打牌也是兴趣爱好,养鸟也是兴趣爱好。任何在工作生活之余带来快乐的,那都是兴趣爱好。从小报班培养的那是大人的体面,也可能是富裕人家就喜欢热热闹闹,花点儿重金雇人陪着一起玩。主打的广告词是让爱好伴随孩子的成长,但是又有几个家长有属于自己的爱好或者能够陪伴孩子的爱好呢?大多数普通人,不也是上班上乏了玩手机吗。还是玩手机好啊,玩手机省时省事。当然有可能会有人说,等有了孩子就会想给孩子选择最好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那确实如此,我看我这辈子是当不成一个好父母咯,我连今天中午吃什么饭都还没算清楚,当然没那个能力去计社会,未来,还有孩子前途的深远了。2010年8月底,北方某城市。
“案子我再给你想办法,你在里面就当放假了。钱不够了跟我说,这里面的人我都打完招呼了,全是咱们自己人。你放轻松,我争取三年之内就让你出来。”探视间内,敖正权和阿深隔着一层玻璃,俩人拿着电话正在聊天。而阿深穿着马甲,语气十分淡定地回应道:“我知道了,你也别总顾着我这边。外面买卖那么多呢,别耽误你挣钱了。”
一听阿深这么说,敖正权心里更不舒服。他心里对这个兄弟太愧疚了,他在外面为了帮助阿深,已经联系了很多不该联系的人。甚至还有很多敖正权之前看不起的人。但他们都帮忙答应办这事,所以敖正权说三年之内让他出来,不是没有可能。
“上面我已经接上了,我准备跟他们划清界限,不跟天叔还有郝叔干了。我准备自己开公司,等你出来了,就过来帮我,知道了吗?”
敖正权还在说,可阿深却觉得这么做有点不好:“权儿哥,真是他们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傻弟弟啊,还没看明白吗。公司体量够大了,他们两个老头已经考虑洗白,再往上迈一步了。像你这种不愿意挣钱,身上还一堆案子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烫手山芋。他们想踢开你,你还不明白吗?!”
话音落,阿深听完这话低下了头。他语气有点落寞:“可我觉得…他们还是对我挺好的…”
“唉……你啊……”
敖正权听到这话,心都快碎了。这可是他兄弟啊,在两人都很小的时候,阿深家庭虽然不幸福,但条件还算可以。按理说那个时候他有更好的选择,但阿深就喜欢跟他们在一起玩。
敖正权是孤儿,无父无母。从小寄住在远亲家,甚至远亲也不把他当人看,让他住在狗窝里。敖正权最可怜的时候,要去饭店后面的脏水桶里捡吃的。那个时候阿深为了让他多吃点,自己偷家里钱,给敖正权买吃的。甚至差点被家里打死,他都没说这钱拿去干嘛了。
小时候的敖正权,一看见阿深遍体鳞伤的来找自己,还从怀里掏出一把零钱和热乎乎的馒头时。敖正权就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眼前这个人,虽然比他小,但他就是自己的亲兄弟。是自己真正的家人。
所以从小到大,谁但凡让阿深受委屈,敖正权都会不顾一切的去报复。至此,一直到了现在。敖正权和阿深的感情依旧如此。
“没事,外面有我呢。你在里面好好的,没事多看看书。等你出来了,咱们就不需要靠着任何人了。咱们自己就什么都有了!”
话音落,阿深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呵呵…好 ”
…………
悲伤的橡胶圈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事与愿违,就像扎头发的橡胶圈一样,你的本意是用它来扎头发,让你的头发看起来整洁,谁料它却一圈一圈盘曲缠绕着你的发丝,越来越混乱,理都理不清。事情千头万绪!哎!什么时候才能理得清呀!要是能理清就好了。
我是在DEEP SEEK上搜索到这里的,我想找到一个没有广告,不带节奏,安静分享的社区。其实我可以写在朋友圈,并设置私密,或者写在纸质的日记本上(这是最简单的,也不用担心电子社区关闭后日记导不出来,或者被人发现黑历史),但是那样我无法保持记录的热情。我可以去豆瓣、小红书,但是我总是担心被人认出来,我很矛盾,既想寻找同伴,又害怕别人过于了解我,并让我受到伤害。
现在是17:23,我还没开始一天的工作,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在过去的八个月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因为血糖的原因,还是颈椎病,或者是睡眠不足。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普通人,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所以我想重新开始阅读,并且记录下来,不管有没有用,毕竟我也没有别的出路了。我的生活里没有贵人,我的朋友家人,都无法解答我的疑惑,规划我的生活。
我先说说我的目标:
1.我想找到我热爱并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2.我想找到一个我可沉浸其中的爱好
3.我想找到一群,或者至少一个,可以共同寻找人生道路的伙伴
4.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顺境中不骄傲,逆境中不气馁。不比较不放弃,问心无愧地生活、交友、工作。
先暂时写这么多吧,我现在感觉很困,因为长时间不动脑子,我一看书一表达,就感觉很困,可能长时间不思考是这样的。
我目前的一些想法(鉴于我的想法变更的非常快,所以这个部分一定要做好记录,作为这场记录过程中必须坚持的核心部分):
关于婚姻,我今年29,我很后悔没有在18岁的时候努力学习,锻炼身体,让自己跑赢其他人,拥有优先择偶权,我对于未来很悲观,可能一辈子也没谈过恋爱,或者即使将来我改变了,上进了,也需要付出更多。所以成为一个不比较的人真的很重要,这是如意生活的前提。(当我记录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一些走神了,目前我的专注力好像无法集中太久)。我很想有个伴侣,主要是一起抗风险,毕竟就像一个人很难发财,必须要开公司或者是至少有个小工作室一样。当然现在科技发展了,也有一人公司,但是人类总是喜欢抱团的。我对于婚姻也是这种想法,我觉得两个人攒钱会比一个人快一些,同时互相合作,抗风险能力也更强一些,虽然也会有其他麻烦。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目前为止,我觉得相亲不能找到伴侣,我还是坚持,夫妻必须有感情,互相心疼,才能真心付出。
关于孩子,我很想有个孩子,但是是出于自私的想法,只是想要有个孩子养老而已,即使不需要她给我提供物质保障,也希望老了能有人跟我交流,我受不了孤独的生活,因为我现在就很孤独,而我无法忍受。但是因为我没有伴侣,同时自己也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虽然我目前很赞同一种说法:当你没有把孩子作为养老、传宗接代工具的时候,才适合生孩子。我很赞同,但是我的观念一下子无法改变,如果不用担心养老的话,我不想要孩子,因为此刻的我每天只想躺着,什么也不干,我甚至不敢养一只猫,因为如果它来到我家,但是我没有精力陪它,或者无法照看好它的安全的话,我一定会很痛苦,所以我情愿舍弃一些快乐,不去拥有她们。我是个很矛盾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冷漠,但是对于发生在眼前的悲剧,我无法无动于衷。但是同时,我虽然有时候总有一种想要为家人朋友做一些什么的冲动时,也会因为不想麻烦而选择冷漠逃避。
关于工作,我感觉我不管做什么工作,都有种担心干不长,或者怕以后找不到工作的感觉,然而这正是我辞职的原因。
很热,今天32度, 现在18:00点了,客厅有点黑了,我感觉脑子很混乱,先写到这里吧,我要去吃晚餐,然后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周一周一,精神归西。可能人类的生物钟就是会在周一阶段由衷的感到精神上的疲惫吧。我是谁,我是一台电脑的外置脊椎动物基因组,随时等待着被合理取代。当我按下会发光的按钮以后,就由它今天来负责为我的心脏起搏。用鼠标的线络共享庞大的识网,学会以键盘拼凑出适合交流的文字。赞美工作,赞美金钱,赞美欲望。在耳机里,在键盘轴声里,在点击播放的待播放标记里,它们反反复复,吵的人不得安宁。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的进化路线是一根香蕉而不该是一只会打字的猴子。长在树上,被虫咬,被风干,或者在一场早到或是迟来的雨季中无人知晓的腐烂掉,甚至不惊动一丝偶然掠过的风。城市浸泡在一场电子音预报下的豪雨,白天的白炽灯下并没有属于深夜的光影十色。人们的嘴唇张合,自然流露的是什么话呢?我能不能听得懂除了你我之外的弦外之音,每句话组合下的言外之意?在我用力猜测他们时,巴别塔是不是已经盖起来了。我并不饿,但是就有点想吃面包。最好是甜到发腻了的东西,不健康的,不完美的,适合做草料而不是人应该吃的健康食品。我的桌上摆着1L椰子水,刚刚开封。也不知道从工作的哪一年开始,我不再习惯喝白水了,非要在里面掺点儿混沌滋味。但我又觉得这不算是享受,人总是要从外界摄入几分感觉的。吃了甜的,就骗自己今天是甜的,喝了不是白水的饮料,就能靠味道不错打起一点点精神。维持最小单位的刺激源,连指尖触碰皮肤都能算得上是安抚的话,对于人类来说,是不是有些太孤独了。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坐在屋子里风不吹脸雨不打头,比起劳作如苦修,怎样奔波都还不清一笔接一笔滚利债款的人要好受太多。我不知道是大家在出生时就欠了这个世界的,还是说按照玄学说法的因果,欠债多的才是纠缠,纠缠才是缘分,才能活的足够久和足够多?我还记得以前小时候的课堂,在一众说着要当科学家当军人当很多体面职业的同学当中,我不敢说希望自己当一个牧人。书本,知识,一切美好的,对于常人来说是通天坦途的东西于我而言其实比不过一根牧羊的权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天生就应该去放羊而不是坐在白炽灯下打字?家畜的味道可能令人作呕,就算做梦我也未曾梦到过自己能拥有一块农田,更何谈去劳作。太可怕了,连幻想都想象不出可以落地的东西真的太可怕了。然后呢,所以呢?我们幻想着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只是对话,因为看不见也读不懂情感在皮肤上浮现的细微皱褶,我们幻想着把痛苦包装成哲学,宁愿反复的修辞,美化,去说上一万遍这个世界让我过得不好也不敢说我需要钱,我需要离开这个充满电子噪音的地方,我需要呼吸。是我们在创造外物,还是外物在创造我们?打开窗户,我想要透一透风。楼下无数停泊的电动车它们静立着,像是在雨中静默的、毛发蓄满沉重水分的羊。只要轻轻一推,毫无疑问的它们就会倒下,在泥和雨中安然地颓倒,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它们是安静的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在这一栋,在这几栋。它们不会永远是死物,因为它们的牧者总要回家。今天是上班第一天,走在路上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我是真的不爱上班啊苦笑,我能感受到心中仿佛被压上了一块石头,我感觉是没有目标感的石头,也是对这份工作开始感觉到倦怠,以及内心莫名其妙涌现的压力吧。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上班稍微舒服一点呢?
可能多上上班就能治好了。
2010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
“阿深躲出去了,杨老五的事没结案,那个肇事司机在里面全担着也没用,我让人打听了,警方调了他的手机,查到了他和阿深联系的方式。肯定是有人想整阿深,想把他彻底扔在里面!”办公室里,敖正权、振北几人坐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他们刚刚接到消息,本地警方已经联合外地的同行,展开了跨省的抓捕。要不是阿深跑得快,要不然他今天就得被带回来了。
话音落,振北托着下巴,扭头看向敖正权:“你觉得是谁?“
“肯定是咱们自己人,阿深去哪就咱们几个,还有天叔和郝叔知道。咱们都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不可能卖他。除非……”
一说到这里,敖正权的脸色就阴沉到了极致。他在这帮兄弟里,性格最孤僻,也最腹黑。在他眼里,除了身边的兄弟靠得住,剩下的人都是狗屁。有人想把阿深推出去当挡箭牌。想解决杨老五死之后的后遗症。而这个人,敖正权很轻松就能猜到。这也是他气愤的原因。
“权儿,要不咱给阿深送出国吧。国外咱们不也有兄弟吗,还能安全点儿……”
旁边的一名身材魁梧、剃着寸头的兄弟开了口。他叫张晨,兄弟们都习惯叫他晨晨。也是当初胡同里拜把子出来的兄弟。为人与阿深相似,都十分看重他们儿时走出来的这段感情。
“嗯,我看也行。我联系联系小勐拉的弟兄,先给阿深送过去吧。”振北立马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可很快却被敖正权按住了。
“先别打,先跟我试个事儿。”
“啥事?”
当天晚上九点多,敖正权给郝叔打了个电话,询问他阿深被抓了,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里。想让他们两个老头帮忙找个地方,郝叔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答应了下来。
等接完电话以后,敖正权记下了地址。新的藏身处是在南方一个城市。那里有郝叔年轻时的战友,据说很可靠。
等几天后,在南方那个城市的某座公寓里,大量警方上门的时候。他们才搞清楚自己被骗了,阿深根本没来这里。来这里的只有一个看起来和阿深类似的人。而带队的负责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语气也有些埋怨:“情报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目标没在这里?!”
“你说什么,目标没在?!”
“对,没在啊!我们盯错人了,你们的线人也有问题啊。他躲在背后不出面,连具体的目标都没法辨认,这可不要出问题吗!赶紧问问咋回事啊!”
与此同时,在那座公寓对面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奔驰S350轿车里,敖正权看着对面的警察,眼神阴沉到极致。很明显,有人想动他兄弟。想推他兄弟出去顶锅,而那个人,还是他们最信任的人。
…………
今天天气阴有小雨,我非常喜欢的天气,夏天,有雨,如果说我要是再自由一些就更好了,我好像拿了一个无限流剧本,一年一年的重复机械的工作,每年面对的学生一年比一年难搞一年比一年不懂事,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只是知道他们的童年得到了很多,物质生活 比我要富足的多的多,精神生活也同样富足且充盈,但是她们好像永远也不知满足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累很累
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一成不变,感觉工作好累,班主任的事情好多,好像我真的就是脑子上蒙了一层灰,雾蒙蒙的这个可能就是平时所说的脑雾吧,我非常需要规律的生活规律的吃饭,现在我没有规律的生活
现在的日子一眼看不到头,我不喜欢这个工作,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者也我觉得老师从来不应该是迎合着,哄着,拖着,惯着,而是把好习惯养成,把规矩立起来。让学生明白,行为有边界,犯错有代价,成长有担当,说话有尺,行事有度
写了一节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设
我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如果抛去功利的目的,我到底是喜欢吗?还是不喜欢?我大概至少是有动力做下去的,但是看着很复杂的区块,我会想我这一辈子真的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吗?但是我是不是应该抛开这样的想法,就这么单纯的去开始做,去开始享受每一根线条画出来的感觉?
绘画是自由的、文字也是自由的、创作也是自由的,只要我掌握了它们我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精神的自由,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的精神找到这样一份净土呢,我想开始做这个事情肯定会经历痛苦,能够自由表达的前提哪有不去感受磨练技巧的痛苦呢,孕育某一个事情本身就是会疼痛的。
我是不是至少应该开始尝试呢?不带功利性的,仅仅去思考去投入。
我为什么要开始练习拳击?因为它需要我自由的对身体的掌控,我为什么想去尝试摄影以及绘画以及做文字表达,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有可能通向自由的一种路径呢,我为什么想去阅读去思考去接触哲学,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些我能感受到某种精神的自由呢。
艺术、哲学、宗教这三种被称为最高的人类精神活动,作为中国人实在没有宗教的影子,随着现代化的路径的展开,可能上帝也慢慢的被人杀死了。但我是否有一点点勇气开始触碰前两者呢,不管我看起来有多么不自量力,仅仅作为我自己去感受和触碰它们呢。
瞻前顾后的自我评判大概从我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了吧,已经立了不知道多少个flag了,几乎全军覆没,算了不要想那么多。
踏上取经路比取得真经更加重要与宝贵。
2009年6月份,北方边境某城市
“咋样啊,在这待的习惯不?”一间公寓内,敖正权带着一名女生和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迈步走了进来。
而客厅里,阿深赤裸上身,与几个小兄弟正在打扑克。他后背是满背的关公,两条胳膊连带胸口是日式的老传统。阿深步入社会以后,就在身上纹了这些东西。但这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他们这帮兄弟身上都有纹身。甚至就连敖正权他们身上也一样,都有大面积的纹身。
“等会等会!王炸,要不要?!”
阿深激动的甩出两张扑克,旁边的小兄弟见状,也都扫兴的扔掉了手里的牌。然后将手边的现金拿起来,点了几千块钱扔给了阿深。
“哈哈哈!权儿哥,晚上想吃啥,请你跟嫂子吃啊?!”阿深犹如小孩子一样,拿着钱站起来,手足舞蹈的来到敖正权面前说道。
而敖正权笑了笑,旁边的女孩则拿着两个大袋子,笑呵呵地递给阿深:“给,你权儿哥新给你买的衣服,里面还有一块手表是嫂子给你买的,你戴着玩。”
话音刚落,阿深赶紧打开袋子低头一看,除了两套衣服以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手表盒。等他一打开,里面是一块闪闪发亮的劳力士手表。
“哇靠,这手表不得好几万啊!嫂子你对我太好了!”阿深兴高采烈的戴上手表之后,就开始显摆了起来。
由此可见,阿深根本对前段时间惹下的事情无所谓。在他心里,砍个人根本不算什么。而他来到这座城市,也就是暂时的“跑路”。等家里把事情办妥,他一样可以回去,继续当公司的“红人”。
“呵呵,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在这呆一段时间了。家里那边正在给你办呢,等回去了无非就是赔点钱,整个缓儿。没啥事,好好待着昂。”
敖正权拍了拍阿深的肩膀,而后者收起天真的笑容。转而变成了熟悉狠厉的模样:“咋,王武还没服啊?他签字了吗?”
“呵呵,你来那天就签完字了。天叔因为这事说了我一顿,也怪我,当时不应该跟你说那些。”
敖正权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可阿深依旧无所谓:“哎呀,做兄弟,在心中嘛。你跟我说这些干啥,走,我穿个衣服,咱们下楼吃饭!”
话音落,阿深扭头招呼自己的兄弟走向卧室去拿衣服:“穿衣服,吃饭去了!”
见此情形,敖正权旁边的女生望着阿深的背影,在他身边低声笑着说道:“呵呵…他还是那样哈,没心没肺的。”
“他只是不想让我多想而已。我们从小到大,他最不喜欢听那些客套话了。”敖正权看的很透,他说完这话转身朝门外走去,同时又说道:“天叔因为这件事还是挺生气的,但拆迁拿下了。功劳算我的,可我这个兄弟却跑路了,这次不靠我,靠他。”
“嗯……那一会儿你带他吃点好的。我看小深又瘦了。”
“我知道。”
…………
睡前暴论:在论坛里发帖求网友起名或者推荐车的都是弱智。
先说起名,别说各种AI了,你就是跑到那种畏畏缩缩的名字分析网站上找名字,都比让这群没脑子的网友支招强。这种帖子里八成是插科打诨玩梗的,一成是认真想的,一成是借机开喷的。当然,你都需要网友来帮忙了,我就不假设你有那个能力去翻辞海或者引经据典之类的了。说什么新生代的黑历史都是高清的,我感觉还是长大以后发现自己名字竟然来自一个狗屁论坛里冷无缺贱嘴叔姨的这个事实更让人崩溃。再说车。极其简单的三个步骤,首先确定自己的喜好与用途并作出平衡,接着按照需求去找车,最后去看各方面对于备选车型的评价与试驾。很难吗?这三个步骤里有哪个是需要发帖问的?再说了,上来一句“求推荐车”,没了,人跑了,没背景没需求没预算,微言大义,吓哭了。最后往往演变成车厂品牌的部落战争,末了必得有人总结一句车市混乱至此,唉,任重道远;唉,有待提高。弱智。To:风
今天也不知道写写什么,我想我是一个很喜欢说废话的人。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居然还在这里敲敲打打,对自己的拖拉程度感到十分诧异吧
想写写信,但也不知道给谁写写什么。
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
虽然,如果今天不可以完成任务,明天会非常非常麻烦
但我还是坐在这里,写一些只能在间隙写的东西
如果我完成了我要做的,或许明天我还会来
虽然以我的懒惰,可能有些困难
但人总在热爱的事情上有着无休止的热情和动力
大概真的很难想象放下文字的那一刻吧
听上去有些太文邹邹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文字。
有些茫然,也许碎碎念到这里刚刚好
卡梅伦不是个念旧的人,他的东西往往用久了就换掉了,旧的事物很难在他那里存着。
这对他来说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却苦了其他人了
兴许卡梅伦自己也想不到吧
卡梅伦会写日记,这是他的习惯了。
日记往往琐碎又简短,说是日记,倒像是每日兴起时的随手一写
字迹凌乱潦草,不那么熟悉的人大概不会觉得这是字了
比如穆尔
穆尔是卡梅伦的学生,虽然跟着卡梅伦没多长时间,但这位老师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一开始被带到这里,他是满心不情愿,其他人虽然没说,但也能看得出来,大家都不愿意来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人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好老师
好吧,角落里是能有天才的。
卡梅伦一开始甚至没说自己叫什么,就这样笑眯眯的给了每人一人一次教训
其实不只一次,但是嘛,确实活该
不过穆尔现在倒是宁愿可以再挑衅一次他
被打也可以
卡梅伦不肯透露自己叫什么,他觉得往事已过不必再提,但有一回来看他的朋友被缠的没办法,在卡梅伦的默许下还是告诉了他们
一群人兴奋得嗷嗷叫,谁不是听着卡梅伦的事迹长大的呢?
卡梅伦为此两天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大名鼎鼎的斯勒特也会被狂热粉丝弄得很尴尬的
卡梅伦事后表示,希望粉丝可以和偶像有点距离
“我不该让亚路说我是谁的。”
“哪怕之前编一个名字也会比这好。”
当事人十分后悔
以至于后面几天教学生的时候都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便心如止水了
因为他看见了几位学生的成绩
卡梅伦感觉左胸腔那颗一直乱跳的肿瘤慢慢安静了
等一下,那好像是心脏?
又看了两眼,突然感觉心跳的好快啊,他真的两眼一黑
真希望这是幻觉啊
卡梅伦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了这些,这是他写过最长的一次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看了眼那群孩子们,非常乖巧,即使偶尔会有些调皮,但总体还算可以,但这个成绩,天呐,坦白说有点太刺眼了我心好痛这辈子没这么绝望过”
字符串在一起,一个标点都没有,足以看得出写日记的人情绪激动
看了半天,穆尔还是觉得这就是乱涂乱画
“你确定这是日记吗?”
亚路笑了下,温声替卡梅伦辩解,“他觉得日记不必写得这么板正。”
穆尔没说话了,收拾好东西,他挥手同亚路告别
临走前却还是转头看了眼,亚路坐在箱子旁边,眼睛似乎落不到实处
箱子好小啊,穆尔想,那么惊才绝艳的,早成名的天才,为何只留下了这么点的东西?
接了个电话,明天要去看护住院的奶奶。问我爸什么原因呢,怎么会突然生病了。我爸说这件事不如问问你大伯母,听了什么吃纳豆好就给你奶奶吃纳豆,这下好了吃住院了。
我叹了口气,回屋找一下明天要穿的衣服。找着找着就想啊,有时候还是文盲好,讲真的还是文盲好。当然,这句话说出来完全是在反智。但文盲至少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优点,就是他们可以轻易地接纳并推动一件事的发生,并从来不会为所造成的后果感到愧疚。比如说我大伯母,如果明天能遇到的话,大概又要听上很多她也是想让我奶奶好之类的话了吧。与之相对的,大概是聪明人总是会有无穷无尽的烦恼。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真的煎熬,后来才发现聪明人触发的被动是完全不一样的。——见贤思齐,这往往是他们烦恼的原因,而不是常人认为的遇到困难感觉烦躁。也不算特别难以理解吧,因为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总能轻易观察到身周稍微像点样子的某个人或者某种特长,然后不到一周,可能更短只有两三天,就可以看到聪明人们游刃有余的驾驭普通人身上能够被称作天赋的东西了。所以啊,大器不是晚成,是自成。聪明人的苦恼好像也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了,自主性强的人往往不一定讨喜,因为都能自己成事了还学察言观色做什么呢。聊上两句,甚至只是用心在意的多看两眼。就会发现他们不过是早就习惯性走在前面了,而聪明人在这个阶段里感受到的不舒服应该是真的很不舒服。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知道自己有走在最前面的实力,但很遗憾,现在决定走在哪个方向最前的掌舵人并不是他们。如果很幸运的得到了交流机会,或者纯粹是他们哪天心情并不太好,很隐晦的过来说一点听起来非常丧气的话。比方说啊,我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就业是什么方向。我听完后就会当场变得瘪瘪的,因为别人摸林子摸生态位的肯定比我懂太多。要建议吗,纯外行听起来像单口相声的建议听着玩那的确是很解压了,要情绪价值吗,我觉得给出情绪价值的前提是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可能也不算特别难理解吧,如果说某所学校的某项专业是最好的,那有没有可能其他院校开设的相同专业也必然有其独树一帜的发展方向?有脑子的家伙早就摸清楚在哪里学习,该处的哪个发展方向是他所感兴趣的了。这个兴趣可能并不在大众认知的就业与发展上,这时,如果顺着他的丧气话往下安慰是不是有点过于愚蠢...普通人以为在提供关心和情绪价值,聪明人却在对复杂后果进行预判与假设。虽然完全不懂,但还是感觉的到。有些时候呢,感觉我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为了不变成傻子就已经用尽全力了。唉,可能是天气热加上心情比较烦,明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亲戚吧。感觉今晚有点儿乱,自言自语一股脑儿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知道奶奶好不好,九十四岁的年龄住院很让人担心,还要应付亲戚的各种说教,越是没话说的场合越是会有人没话找话的啊。我恨纳豆。一个人的成熟,一定伴随着,他对自己的欲望和需求的设限: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对于权利,对于物质,对于美色,对于别人的一切更好,产生明确的止步意识,这是对欲望的设限。
欲望的设限,是自由和从容的开始。而自由和从容,则是体面面对人生的基础。
另外,就是形成自己的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那个将你在思想和行动上与其他人,区分出来的标志。
不能对欲望设限,没有明确的标志。绝然不能从容、体面地面对人生。
2009年5月份,北方某城市
一期工程拆迁区的某处大院门口,一辆绿色的陆地巡洋舰4700停在了路边。车上走下来几名青年,为首的正是穿着黑色短袖,身材偏瘦弱的阿深。他嘴里叼着烟,与后来的沧桑不同。他此刻气势嚣张、脸上充满了玩世不恭与眼神里的狠厉。09年的时候,他刚刚出道没多久,那时靠着年轻,再加上有人照顾,身边兄弟还都混成了社会上有名有姓的大哥。所以阿深在这个阶段,正好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他们几个人一下车,对面大院里就有人看见了。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身边几个“社会气息浓重”的壮汉,也迎了出来。要是阿深没猜错,领头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应该就是敖正权所说的王武。
王武刚走出来的时候,阿深背着手走过去,满脸笑意。但刚等王武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你们干啥的啊?”
“干你的!”
阿深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回去,紧接着把手从身后亮出来。一把一米多长的七孔砍刀,直愣愣地出现在他的手里。而他身后的几名青年,也都亮出了手里的砍刀。
就这样,王武在一脸惊恐和还没反应过来的情绪当中,被阿深几人围住,砍刀就好像雨点一样,发了疯似的砸在他身上。
当晚凌晨,在自己公寓刚准备休息的敖正权接到了公司老板的电话。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天叔。
“喂,咋了叔?”
“你晚上让小深去王武家了啊?”
电话那边的语气明显有些生气,而敖正权听完后,他立马走到窗边,然后挠了挠鼻子,低声哼了一声:“嗯,咋的了?”
敖正权知道,阿深去王武家是去帮自己的。所以他此刻在公司老板那里,绝对不能推卸责任。更不能说什么:“阿深自己说要去的,跟我没关系”之类的话。
“王武现在住院呢,他让你这个兄弟剁了二十多刀,差点没给砍死在家门口。分局的老杨给我打电话了,态度挺严肃。你呀……平时都挺稳当的,怎么这个时候还闹小性子了呢?”
正如天叔所说,敖正权自打加入公司以来,性格虽然孤僻,但很稳。办事从来都是漂漂亮亮的,公司几次项目他都办得很好。敖正权为此也很受上面老板的喜欢,算是两位老头身边的红人了。可就是今天,他不知道为啥闹了点小性子,阿深见不得兄弟受委屈,所以才闹出此事。
“天叔,这事怨不上阿深。王武蹬鼻子上脸,他不签字,还让我给他再补五十万。你说这肯定不可能啊,上午我回公司的时候就骂了几句,然后就……”
话音落,天叔那边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唉…你们这些孩子啊,懂事早,但都是闷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给我们整出来点事。行了,你让阿深躲两天吧,王武那边我让别人去,你就别管了。”
有这话之后,敖正权立马就笑了:“哎…从小到大,还得是你疼我们……”
“呵呵,别跟我贫。”
至此,电话挂断。而敖正权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眼神也逐渐阴沉下来:“我兄弟二十多刀都没砍死你,你命真大啊……”
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各种各样的理论了,却依然感觉自己没有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现在的思绪是一团乱麻,线头一个个的蹦出来,我却怎么都拽不动,只能拽多少是多少了。
不知道是以前生活的惯性还是什么,还是自己陷入了自己筑起的城墙中。我似乎有一点点信息成瘾,认为获取信息就是学习,学习就是好的。走在路上的闲暇中,我都要带上降噪耳机打开播客,让自己与这个世界隔开。也许我就是下意识的想去和这个世界保持距离,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更多的是我的身体在渴望获取信息,我在这种惯性下被驱使,似乎不管自己是否真的需要这些信息,摄入就是好的,仿佛是一个信息暴食症患者。我已经在上面摔倒了好多次了。
在刚刚开始念研究生的时候,自己希望自己能不停的看好多好多文献,这一篇看完就是下一篇,我似乎都没有在乎自己是否真正的理解,我似乎都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粗暴的认为看的多就一定会好,看不懂的我会害怕会逃避会假装自己没看见,却不知道在装入信息的袋子底下早就破了一个大洞,装进去多少就会流出来多少,就像某本书里看到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停滴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我们却视而不见也不愿意去拧紧它。而我的室友不同,从我们见面到最后分开,一起在一个屋子里住了十一年,真是不可思议,陪伴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他成了我最好的能被观察的人类样本。毫不夸张的说,他是我打交道的人里,最聪明的人,以至于在种种场合中遇到的各种来头吓人的人,我能够稳住内心的涟漪,就是因为我可以默默把他摆在身前当做盾牌,我会对自己说我知道真正厉害的人是什么样,你吓不住我。室友总是不紧不慢,刚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打井人了,就站在原地,今天挖一点点,明天挖一点点,他根本不会在乎脚下的土地有多硬,这周用铲子挖不动,他说他想不通他很苦恼,结果下周他就会想办法做出电钻,再坚硬的岩石都被他一点点的瓦解,虽然很慢很慢,碎掉一点点他就开心一点点。他真的没有在乎别人,屏蔽了所有的噪音很专注的驻足在那里,但他真的一点点进入了鲜有人迹的领域并乐在其中。
而我是一个挖田地的人,也是个胆小的人,我会逃避所有坚硬的东西,看似把所有的土都刨了一遍,却几乎颗粒无收,当有人问我土下有什么的时候,我只能要么支支吾吾要么泛泛而谈。最终没办法,只能去挖岩石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好难好难做到。但是我看到了,岩石是怎么被撬开的,那是一个默默打井的人。他会为一块岩石痛苦一周,和我说他挖不开了,怎么办真的好难,我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因为上上周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下周他就乐的不行,我就知道他又想通了。
我现在依然处在这种困境中,踩在知的棉花中,摔在行的岩石里。只有鼓起勇气稍微尝试一下所谓的知行合一,才知道自己的一只“知”脚早就被肥硕的无用的脂肪充满无法提起,而我还渴望着高盐高糖高脂肪,另一只“行”脚像竹竿一样瘦弱,已经无法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
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行走了,现在依然也没有想明白该如何去做,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惯性,是环境中对效率的追求。即便自己似乎已经睁开眼了,但自己看到的是真相还是假象,又有谁说的清呢,太阳是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光的,人也很难不靠镜子看见自己的样子。
到底应该如何做呢?哦,好像快十二点了,先去吃个饭以后再慢慢想吧,今天去吃饭就不带耳机了,可以听听鸟叫,可以稍微感受一下风,可以看看绿叶,可以嗅嗅空气,换换新的店尝尝新的味道。
周末愉快。
说起来,我第一次发现人和人的感受不相同还是在高中,起因不过是换了个同桌,听别人说她家庭条件不错,性格脾气都蛮大小姐的。最开始,倒是没有担心相处不好,因为一般我也不喜欢得罪人。
坐在一起的第一天,可能是为了拉近关系?课间的时候她和我说起家里的事。说她父母当年创业,小时候家里没有钱。她生日时买了一个好小好小的蛋糕,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可能大约是四寸。她说她生日那天可难过了,只能吃这么小的蛋糕。我听完后有点儿惊讶,那时并没有想着谁的想法对或者谁错了。只是我觉得换作是我,得知父母很忙的情况下还愿意给我买蛋糕陪我过生日,我应该会高兴的跳起来吧?说着说着,她就真的在我面前擦起了眼泪,我就安慰她,说现在你家里过得很不错,下次想要可以买个更大更好吃的。这件事发生不久后,她因为没有吃早饭,难受的趴在桌子上。本来她也没有买早饭的习惯,好像谈了班级的谁当男朋友,都是由那个人带。我看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就把我买来还没吃的饭给了她。她就哭,说和男朋友感情出现矛盾了没人给带饭,她早上从学校那边的路走附近没有卖吃的。我听完后比较心软,我说正好我早上从另一边小吃街走,你明天要什么我给你捎一份吧。她说她想吃那边的汉堡,当年学校门口的汉堡不贵,四块钱一个。第二天,给她带回来以后,她给我钱。我就看她从钱包里拿出五六个硬币开始点,然后点了三个放在我手里,三块。那时的我虽然觉得三块钱有点不太对,但又想着说不定她也要坐车回家,缺了一块钱也完全能理解。所以就没太在意,问她明天想吃什么?她说明天还想吃汉堡,我说好。第二天,我又买了回来。她又拿出钱包点了钱,还是三块。这次我没忍住,我说那家的汉堡是卖四块钱的。她说哦是吗,然后完全没有再给我补上一块钱的意思。我觉得不对,但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我那时候想着毕竟带饭的事情是我答应过的,能给她带饭就说明并不缺这个钱。就完全想不明白啊,如果她不给一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请了,因为我是真的看见过那天她趴在桌子上不舒服的样子,如果她和我说自己需要钱坐车或者其他理由,我可以不要。想了想去我无法解释她的想法,还是算了。就问她明天还想吃什么吗?她说还要汉堡。第三天,我又买了,她还是只给三块钱。终于没绷住的我说汉堡真的卖四块,不然下次你过去看看,我没有在骗你。想想那时候还真的冒傻气,我还觉得她是不是不知道价格才会这样,少给钱明明是她不对,我还在解释自己没有多拿或者在骗。她嗯了一声,说谢谢你帮我带,然后这次不情不愿地又从钱包里摸出来一块钱给我。然后和我说明天不要带了,她自己想办法买吧。我说好。我那天早上一直在想,对我来说要么完全不给,要么解释理由都可以接受。这种每天少给一块钱,而且不给任何解释的行为是什么原因呢?是我悟性不够才想不到吗,她家里并不穷啊。我甚至想起以前小学时,班级里有个同学单亲家庭跟母亲过,经济情况不太好,十一岁了吧,从来没有过过生日。那时候的班长想组织我们几个人去这个同学家里给她过生日,我说好,然后和我姥姥说了原因。我姥姥给了我十块钱,我又加了点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个蛋糕提过去。到那里却发现班长和其他参与者只有人到了什么都没带,只有我提着东西。当时我就在想,喊我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很好骗。不过我看到那个同学和我说她是第一次吃蛋糕,真的很感谢我。我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觉得没给她买更好的是我能力不足。可能是错觉吧,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在乎那一块钱了。又过了几天,晚上做值日时同桌的男朋友叫住了我,当时已经是前男友了。他问我,说你给她带东西她是不是会少给你钱?我说是的,你怎么知道?他就笑,说他也一样啊要不然怎么分的。用Deepseek搜博客网站,发现了这个网站。
说一点吧
今天没去班会,又加上昨天早上迟到,班主任让我明天去找她。
就感觉挺没意思的 ,我已经不想再内卷了
绩点、综测、志愿时长、保研机会、评奖评优、校园经历、就业环境... 大家都被淡淡的焦虑裹挟着,虽不明显,却像慢性炎症一般,一点点地把人拖垮。
其实每天在焦虑的那些人,反而是一批坚定的乐观主义者:他们坚信自己能活到自己衰老。
可,是这样吗?老一辈人怕吃不饱饭,因为他们真的见过有人饿死的;而我们不怕饿死,我们怕累死:我们真的见过有人过劳死---也就是累死的。
我的班主任是个博士刚毕业的学生,她也许就是最崇尚优绩主义的那批人吧。可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不对,我不想做普通人,但我也不想成为优绩主义标准下的“好学生”:我就是我,不需要什么所谓主义来定义;我有我自己的野心,不需要别人指点;我愿意承担不被理解的代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
*
*
当然了,旷课说实话确实说不过去,明天跟班主任肯定不能说这些东西,说了没用,她也理解不了我。糊弄糊弄得了吧,就说自己最近有点累,然后滑跪道歉什么的吧。
她捧着曾经的日记,重读那些文字,重建旧日精神的惊异夹杂着死去记忆复苏的熟悉感,令她恍惚。她无法想象一个人几年间可以悄无声息地变化这么多,她在内心中经历了一次大战,文明毁灭而重建,曾经灼灼光耀的整齐繁星訇然陨落在沙漠中央,被狂风吞噬后回归五千米深海做一只巨兽。侵蚀骨髓的荒凉,疼痛,伴着呕吐物的腥味,总是盘踞在她灵魂的高地。“救救我……妈妈,我的脖子上长着一个头,而我也在里面……”[1]
唯一没变的,是她活在梦里。
曾经,那是祖先们含辛茹苦编织的一场大梦,星光莹洁,万物澄明,充满日神[2]般的圣洁、梦幻、秩序与节制的美妙。没有真理,没有说教和定义,得不到答案的她仍不停地追问,只为了敏锐地捕捉那些藏在忧思与希冀之中的“惊异”,当作颜料,用清明的智慧勾勒出丰盈的灵魂图画,这便是她的艺术。
后来,狄奥尼索斯闯入了她的梦,对她说,来吧孩子,毁灭自己,粉碎“个体化”,拥抱“过度”,拥抱“悲剧”……她追随着他,在个体的消逝中体验剧烈的狂醉,痛苦的战栗,迷乱的狂喜,最终,只剩下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从此,她的梦变形了。她再也看不见那些健康、清明的群星,所有美丽的意向幻化成了混沌、不安的残影。个人朦胧的忧思与希冀膨胀为集体激荡的狂欢和亢奋,智慧的思维线条扭曲成迷幻的环状物,教义与道德退化为脆弱的认同感,这些,全部匍匐于狂野的艺术冲动,她狂热地迷恋这种冲动,这是她的神明赋予她的,正邪分化前的野生原始的力量,是她最真实的生命意志,永恒创生,永恒流变,再没有节制,再没有终点……
她说,她应该为她仰慕的神祇献上赞歌,和他一起品尝远古的自负和顿悟。
然后她开始写诗。
她的神明说,必须在自身中留有混沌,以便能生出舞蹈的星。[3]
她说,她混沌呓梦的解语花不应枯萎在高塔,更不应成为智慧的爪牙。[4]
她的神明说,要尊敬肉体与大地,哪怕在写诗、梦想,鼓着折断的翅膀飞行……
她说,有三种东西最重要,是爱、痛觉和故人的眼,沿着文字,能把它们注入动脉……
她说,自己是一只野鼠。
她说,野鼠想给自己留下墓志铭。
她写啊写,发现她的艺术终究没有出口,只在一个圈里不断打转。她无法将文字作为修缮灵魂的道具,因为文字只是她灵魂纯洁自然的吐纳。似乎值得骄傲,“浑然天成”的符号安然地随着她的灵魂沉浮,于是当她尝试那些断裂的、怪诞的,前卫的解构手法,只一股脑把它们倾注在灵魂上……没关系,她的神明说艺术是生命的最高奥义……感觉和精神只是工具和玩具,它们在背后仍有其自己……
她写啊写,丝毫不在意,灵魂为艺术吞毒,是怎样恐怖。
她写啊写,依然没有走出她的梦境,不知道今晚的梦境将带来怎样的安抚,宇宙的蓝风暴[5]啊,请赐予我丰盈的生命直觉……
[1]极乐Disco台词,玩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句话。
[2]尼采《悲剧的诞生》提出日神(阿波罗)和酒神(狄奥尼索斯)两种对立的精神。
[3]她的神明说……之后的句子均引用自《悲剧的诞生》、《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4]她说……后面的句子call back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作品hhh(暂未公开)
[5]宇宙的蓝风暴(其实还有前面混沌呓梦的解语花)是玛雅图腾蓝夜,原型是梦想家,如果感觉和精神只是玩具,那便赐予我更多的生命直觉吧
針對北海道、輕井澤等避暑勝地因「劇烈溫差」及「腸胃不適」引致的健康陷阱,提供實用應對方法。特設中文醫療翻譯嘅網上診症服務,確保港人安心享受清涼假期。
【東京・日本】專為訪日外國旅客提供線上看診服務嘅領導品牌 HOTEL de DOCTOR 24,今日宣佈首度針對香港旅客推出 「日本度假勝地健康與體能管理指南」。
為避開香港悶熱潮濕嘅盛夏,越來越多香港旅客選擇飛往氣候涼爽嘅日本避暑勝地,如北海道(富良野、美瑛、二世谷)及高原度假區(輕井澤、上高地)。然而,喺享受清新涼爽空氣嘅背後,卻潛藏住因環境變化而引起嘅健康風險。
本指南旨在為旅客提供預防措施及突發疾病的初步應對策略,以減輕旅途中的「健康焦慮」。
根據 HOTEL de DOCTOR 24 豐富嘅外國旅客看診數據,指南指出香港旅客喺呢啲清涼地區最常遇到嘅兩大健康問題:
• 劇烈溫差導致感冒(咳嗽、發燒):避暑勝地日間雖然溫暖舒適,但清晨同深夜往往會急劇降溫。香港旅客習慣咗恆常嘅高溫環境,如果旅遊巴或室內冷氣太強,好容易令自律神經紊亂,免疫力下降,從而誘發感冒同發燒。
• 飲食習慣與疲勞引起嘅腸胃問題:為咗消暑,港人成日鍾意飲大量冰凍飲品、食雪糕或者生冷嘢(例如魚生)。
凍冰冰嘅腸胃加上緊湊行程造成嘅體力透支,會令消化系統功能受損,引發突發性腹痛或消化不良。
本指南提供咗實用又易明嘅建議,包括實行「洋蔥式」穿搭法、適量食熱嘢平衡腸胃,以及出現初期症狀時嘅自救步驟(例如飲用混入暖水嘅電解質飲料補充水分等)。
喺偏遠嘅度假勝地或自然景區,要搵診所已經好難,要搵一個可以講英文或中文嘅醫生更加難上加難。語言障礙往往令病緊嘅旅客更加無助同焦慮。
HOTEL de DOCTOR 24 為旅客提供咗一個無縫嘅安全網。透過呢項線上醫療服務,患者只需留喺酒店房入面,就可以用智能手機與日本註冊醫生進行視像會診,仲配有專業嘅中文及英文醫療翻譯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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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者真實回饋
「解決語言隔閡,即時攞藥超方便!」 「去日本旅行嗰陣突然皮膚過敏,正話擔心語言不通、周圍啲診所又預約晒全滿嘅時候,好彩有支援 22 種語言嘅『HOTEL de DOCTOR 24』。最正嘅係睇完醫生可以即刻喺附近藥局攞埋藥,等我可以快速病好,繼續享受我嘅日本之旅!」(香港・40代旅客)
目前,本服務已與全日本超過300家住宿設施(包含各大知名酒店品牌)合作,並正積極擴展度假區的服務網絡。至今已累積服務來自全球43個國家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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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EL de DOCTOR 24」服務概要
• 看診費用: 55,000日圓(含稅)
○ 此費用包括諮詢費、醫療翻譯費、醫療報告、醫療證明和處方*發放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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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也许路太远,没有归宿,但我欣然前往,尝试出口。
然而,囿于现实,我却只能,困于这无用之用的地方,慢慢腐朽。
我想干嘛?我能干嘛?
我其实很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跟我一样的思考,但是随着渐渐老去,身边的人不仅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能聊这种话题。
所以我开始想去了解陌生人,可是我又不擅长结交新朋友。
我费尽心思找到一个悄咪咪的地方,但是又没有啥有意义的东西能留下来。不管是找微信好友,还是找QQ好友,实际上我都在找一个人能聊一些内心的想法,或许是要一些共鸣,但又羞耻于表达内心的龌龊。
终究,我是个无聊的人,没有把心思都放在如何赚钱、发展等这方面,我也珍的不适合去做一些需要人情世故、需要溜须拍马、需要维护关系的工作,我又没找到哪个工作可以自己默默的躲在角落就能完成的,或许那种孤岛的守望者、深山的防火瞭望塔值班之类的其实挺适合我的,适合我的内心,但是不适合我的肉体,我还有牵挂,还不能了无牵挂去逃离。
14
今天和妈妈因为装修的事情闹得有点不愉快。说是“和”,其实不愉快的只有我而已。也许在他们看来,我是在闹脾气吧。
但也是在今天,我才意识到,或者我才慢慢意识到,或者我才在此刻意识到,为什么当我走进三月,随着这一年期的结束越来越近,我的状态越来越下降。是我看到不远的未来,是预期的改变。
好久没有写下这些文字了。忙起来的话,和Gemini聊天都少了。没有细看最近的周数,但是随着学期进展,随着周标记上数字的跳动,我的状态也像是有了因果一般发生了变化。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也是/属于世俗意义上的忙碌。我会下意识压抑自己的感受,过度的焦躁不安也会让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从所有我有偏向的事情中试图寻找养活自己的可能。这使得我身边的一切都染上了阴霾的色彩。这种行动,也因为我本身的阻碍,而带着某种强迫。我看到这些,但我没有办法像看到那样容易地改变它。如果我能看到,如果它是一个能被看到的事物的话。
……
写着写着又会觉得无力,好像又要掉入空空如也的陷阱里了。但是陷阱里没有人,空本身也是一种感受,与其说是空,倒不如说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自然语言中,好像很难写出这种分别来。为了写尽我想说的话,我想还是强迫自己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来吧。
……。
今天和母亲的沟通,因着具体的某些地方要不要放插座而闹得不愉快。其实这种分歧在先前沟通风格的时候就可一窥。但那时也许由于在外在行动,浮于表面,而没有察觉。当世俗的,或者说生活的事物()地压过来地时候,你是很难看向内心的。但是当一个人看向内心的时候,外在又很容易将他定义成,或者说是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打下刚刚那句话斟酌字的选择的时候,又让我想起最近浏览到的我不赞同,又或者说我很讨厌的,一些,可以说是惹上就一身猩的缠身的事情吧。但是我也不敢将它写出来。因为我还是害怕,或者我的确害怕它会缠过来,或者说我会被缠上。
其实说到底,住在家里也不是很好。就算是一个人住,但是父母的意思是要我包办一切事物,像是自己拥有了这套资产一样:考虑年度清洗,物业费,等等。这和租房的体验是很不一样的。这会带来不必要的负担。而在实际情况下,说到底还是要和父母一起住。和妈妈住并没有比和父母一起住好多少,虽然我爸令人厌恶的程度和造成攻击的程度绝世难有,但是我的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人物。我有一点想用好东西,但还是怕被攻击,想想还是算了。
真的还有太多东西仍附着于我的身上了。走着走着,总是不断地、反复地有事物在提醒我,我拥有着哪些影响了我正常生活的东西。但我实际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它。我总是犹豫和思考要如何表达,或者向外界描述我体会到的一些事情,但也许这种试图本身就来自于一种未被根除(可能也无法根除)的弊病。心理的上升总是一条委蜿的小沟,我总是进进退退(尽管退不是我意图上的),偶尔,或总是还要面对外界的阵阵冲击。以至于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我能体验到独居是好的,和咨询师见面是好的,但外界总有声音在提醒我:不是这些;你选择不了这些东西。如果放任自己自流,往下写,就会流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一种对于我是否真的能获救,我是否真的早就本应该死去,我是否是太过于关注自己内心,一种下意识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个词还是太清浅了。也许我所体验的是一种审判,一种关于“我是否应该存在”的审判。一场只关乎自我,只有我来审判,只有我被审判的审判。也许我将杀死自己,但有人过早地给我拴上了保险栓,以至于我连这样一条退路也没有了。
这一句过后想接一段话,但想想还是删掉了。也许有过太多不被重视的、过度令人害怕的体验,无人会在意,……()。
有人说,每一个写作者总是会要面对的议题是,我到底借由文字想要表达什么。这大概算是一个终极问题吧。在生存的压力下,我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上的感受)总是会被扭曲。但我还是想自由地说一些话。说一些我的话。
没有多少知识的大脑,也无法判断,哪些是真知,哪些所虚妄的杜撰;更无法判断,何为美,何为丑。
需要平静的日子里,我等待着重返西湖。
游人、飞鸟,岸边鱼,都聚集在湖边小亭休憩。中年船夫们身着款式相同的制服,摆动小桨挑起波波涟漪。动作是轻快的,即使船上满当当也不怎么显得吃力。湖水会温柔回应每个动作,在船下没什么阻力,缓缓分开又终将合一。水里像是加了莫名的重量似的,从不会荡起夸张的水花或浮出白花花的泡沫。目前的阳光亮堂堂,但远不及盛夏时期来的灼热。天上有几朵云常挂头顶,我常觉得,如此隔绝我和宇宙的直接对视,才让我不至于感到自身意义的注定空虚而失落。随性走在湖畔游步道,偶尔停步在人群中一同瞧瞧松鼠,幻想着经验它们的生活,没能想出些具体的场景。猛然意识到,迷茫感将我拖入不得不思考的频率日益减少,这或许是一种缺失。但也不知晓自己究竟因此获得了什么,被世界推着走的命运步伐逐步加速,我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对抗呢?
我欣赏世上一切温柔的场景,并祝福人们也会发觉这一点,这是人们在世上能找到的少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