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读了一半《传习录》,我想跟你聊聊这本书
我最近在读一本书,读到一半。
不是什么新出的畅销书,是一本500多年前写的东西——《传习录》。明代一个叫王阳明的人,他的学生把他说过的话、写过的信整理成了一本书。“传习”两个字,出自《论语》里“传不习乎”,大意是“老师教的,我温习了吗”。
说实话,我一开始翻开它的时候,心里是有疑虑的。500多年前的语录体,文言文,讲的是心性之学,这跟我们的工作生活,能有什么关系?
但读了一半之后,我发现还真有关系。不是那种“读完人生豁然开朗”的关系,是那种“哦,原来这件事还可以这么想”的关系。钱穆先生说过,这是中国人人人必读的几部书之一。据传杜维明甚至说过“21世纪将是王阳明的世纪”。这些话听着有点大,但我想先放一放,聊聊我自己读完一半的真实感受。
其实在读这本书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市面上讲王阳明的书太多了,“知行合一”四个字几乎被用烂了,成功学、管理学、心理学,各个领域都在引用。但真正翻开《传习录》原文去看,你会发现,王阳明说的“知行合一”,跟大多数人理解的“说到做到”,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个误解太普遍了。包括我自己,在读原文之前,也以为“知行合一”就是“知道了就要去做”的意思。但王阳明说的不是这个。
王阳明在《传习录》里有一句话,原话是:“未有知而不行者。知而不行,只是未知。”意思是说,从来没有知道了却不去做的人,如果你说你知道但没做,那你其实根本就没真正知道。
这话听着有点霸道,但你往下看他怎么论证的。他说:“如知痛,必已自痛了,方知痛。知寒,必已自寒了。知饥,必已自饥了。知行如何分得开?”
你看,他用的全是身体感受来打比方。你说你知道痛,那你肯定已经痛过了,不然你怎么知道痛是什么?你说你知道冷,那你肯定已经冷过了。知和行,在王阳明看来,根本就是同时发生的事情,不是先知后行,而是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行了。
我读到这段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被点到了的感觉。因为我自己平时就有这种体会——很多事我“知道”应该做,但就是没做,然后心里会安慰自己说“我知道,只是还没来得及”。但按王阳明的说法,我没做,就说明我其实没真正知道。
比如我自己,体能训练最近越来越懈怠了,我心里“知道”应该练,但就是没动起来。按王阳明的逻辑,我这个“知道”是假的,是头脑层面的知道,不是真正的知道。真正的知道,是知和行同时发生,你真知道一件事该做,你已经在做了。
这个想法对我冲击挺大的。它不是在讲一个道理让你去执行,而是在说你对“知道”这件事的理解可能就是错的。
那等一下,如果知和行分不开,那这个“知”到底从哪来?
顺着这个思路往里挖,王阳明还有一个主张,叫“心即理”。简单说就是,最佳的行为准则不在外面,不在书本里,不在别人的经验里,而在你自己心里。遇到问题与其到处找答案,不如去听自己内心最原本的声音。
这话听着玄,但王阳明不是坐在书房里想出来的。他被贬到贵州龙场,一个穷山沟里,前途没了,朋友没了,万念俱灰。就是在那种绝境里,他悟出来一句话——“圣人之道,吾性自足”,意思是该知道的东西,我本来就知道,不用到外面去找。当外面所有的路都堵死了,你唯一还能问的就是自己。
这个我觉得挺有意思。我们平时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去找方法、找工具、找别人怎么做。但王阳明说,你心里其实有答案,只是被一些东西挡住了。
挡住的是什么?他说是“私欲”和“习气”。这就是他的另一个核心主张——“致良知”。心即理说的是答案在哪,致良知说的是怎么把答案挖出来。良知这个词来自孟子,王阳明把它拎出来当了主角。他说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道德感和判断力,只不过被后天的习气蒙蔽了。他打了个比方,特别形象:“譬如日光被云来遮蔽,云去,光已复矣。”阳光一直在那里,只是被云挡住了,云散了,光自然就回来了。
不是要你去外面找光,是要你把云拨开。
我读到这段的时候,想到自己平时那些纠结——要不要做某件事、该不该坚持某个习惯、到底什么是对的。其实心里不是不知道答案,是各种杂念、顾虑、惰性把它盖住了。王阳明说的“致良知”,不是让你多学点什么,反而是让你少想点没用的,把干扰去掉,本来的判断力就出来了。
我自己在读到半程的时候写了一句话记在笔记里:“知行合一,不是先有知,才有行,而是同时发生的事情。要重本性,方能知天理。摒除一切恶习,果断且坚决。”现在回头看,其实就是在说这个意思——别往外找,往里找,找到就去做。
不过话说回来,心学不是万能药,它也有容易被误解的地方。
最常见的一个误解,就是把“致良知”理解成“跟着感觉走”。好像王阳明在说,你直觉觉得对就是对,不用想不用学。但你看他原话,良知是“被蒙蔽前的本然判断力”,要恢复它需要做减法——去掉私欲、去掉习气、去掉杂念。不是不加思考地凭直觉,是去掉干扰之后的清明状态。凭直觉是“我觉得对”,致良知是“去掉杂念之后剩下的那个判断”,前者是加法,后者是减法。这两个差很远。
另一个争议,是王阳明和朱熹的分歧。朱熹说“知先行后”,先搞明白再去做。王阳明说不行,知和行分不开。其实朱熹不是全错,很多事情确实需要先学再动手,比如游泳,你得先知道怎么换气才能下水。但这是操作层面的先后,王阳明说的是认知层面的不可分割——你决定要去学游泳的那一刻,其实已经在“行”了,因为你已经动了念头、做了选择。
我觉得这个辨析挺重要的。不然心学很容易变成一种鸡汤——“跟着心走就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不是王阳明说的,那是被曲解的阳明心学。
有意思的是,《传习录》里有一段话,王阳明提到“夫学问思辨行,皆所以为学,未有学而不行者也”。他把《中庸》这五步法看作“为学”的过程,而且紧接着就说——没有学了却不做的。五步法在他这里不是五个阶段,是一件事。
所以如果你问我这本书值不值得读,我的回答是:值得。但不是因为它“经典”,是因为它说的那些东西,你今天就能用。
怎么读呢?我给几个建议。
不用从头读到尾。语录体的好处就是每条独立,像聊天记录一样,随手翻开就能看。找一页读一页,读到有感觉的停下来想想,比一口气读完有用得多。
读完之后,可以试一件事:找一个你正在纠结的问题,用“知行合一”的视角重新想一遍。你“知道”该做但“没做”的事,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如果没做,是不是其实你还没真正想明白?
我自己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最大的收获不是学到了什么新知识,是对“知道”这件事产生了怀疑。这个怀疑,我觉得比任何结论都值。
至于后半本读完会有什么新感受,我也说不准,先去读吧。
时花不应
跳动的,热烈的心脏,不经过规训就无法获得脉搏,我深深的了解自己,改变心地是困难的,但并非不可能。我缄默的做无意义的事,有时为自己而愤怒,你对现实并非无能为力,做一点点改变,就获得一点点奖励,它来自于心灵,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内心如果它脆弱不堪,但你也无需自卑因为存在最大的力量来自于察觉自己脆弱。无需悲观的面对你的人生,一切都还可以获得,即使假象也值得追逐,因为破灭后的泡影见证你的成长。其实你我都知道,花只为它自己而开,我我会越来越强大的面对失去。民族大学西路上有一家水果店,我常去。第一次路过,学姐认真告诉我,水果学校里贵、少 、不新鲜,她经常来这里买,便宜很多。
后来我常来,一进店就有浓郁的香气。这味道并不让人厌烦,因为它并没有攻击性。不像学校电梯里的那些,让人想起腐烂的花。这里只有热带雨林般的甜香,沁人心脾。
那段时间我在看教父 ,电影版里,初代教父出门裹着大衣,操着西西里语,不断地拿起橘子和放下挑选。我这样想着,每次过去也买一斤橘子,选好之后拎在手上,大步往实验室走去。
我在假装我是一名工作后归家的普通人,不用沉浸在悲伤和工作里。
记忆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无法让你选择,你也无法控制它。它平等的记录着喜悦和悲伤,冷酷的像是电子元件。而在有些时候,它却又不合时宜的将过去的碎片释放出来,即使这些碎片会将你吞没。
说来也奇怪,我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那辆绿源的电瓶车,那是她来到上海后,我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那时的我还在读研究生,而她则刚刚毕业,来到了和她家乡相距甚远的上海,怀揣着憧憬,准备进入成年人的社会。她和别的姑娘合租在一栋高高的楼里,她的房间朝南还带一小阳台。天气好的时候房间里亮堂堂的,阳光会把陈旧的木地板染的金黄,当时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漂亮的小房间。她住的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离上班的地方稍远了些,所以迫切的需要一辆小电驴。在付完第一个月的房租后,她的小金库所剩无几,但我们还是决定去附近的车行看看。那块的车行主要有两家,雅迪和绿源。她不喜欢那种像电摩一眼的大车,她觉得小一些的,后面还有个小坐垫的那种小电驴就足够让她满意了。我则装的像是一不急不躁的社会人,给车行小哥发烟谈价。我和社会人最大的区别可能是,社会人还是有钱骑的起大电摩,而我则是真买不起雅迪,那么可以选择的就只剩下绿源了。绿源店里的车也是五花八门,确实比雅迪便宜,但也便宜不了多少。最后,她挑中了那辆黑黑的,小小的小电驴。它的续航不长,似乎也只是刚好能承受我们的重量。在讨论完毕后,我故作精明的和小哥砍价,成功争取到了200的折扣,豪掷六个月助研费将其拿下。
这可给她开心坏了,后面她歪歪扭扭的骑着新买的车,载着我去吃附近的一家台湾菜。那时的她,快活的就像是骑着汗血宝马,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不过这位将军可能还是得多加练习骑马,于是回程就由我代劳。她戴着小圆头盔,而我光着个脑袋。崧泽高架下车来车往,夏夜的晚风带来了阵阵凉意,她坐在后面,双手抱着我的肚子,开心的小声哼唧着歌。高架下的灯光昏黄昏黄的,我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我在想些什么,但我那时应该是快乐的。是啊,我们当时都是快乐的。
现在回想起这些真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
再后来,她给她的小车买了很多配件。给车头装了反光镜和手机支架,在中间装了置物勾,给坐垫粘了防尘套,还在车头粘了紧急下班的贴纸。后面每次我去找她,她都会骑着这辆小车来接我,每次都硌的我屁股疼。
再往后,我有一个朋友向我介绍了一个哥,麻烦我给他做个项目。就小几万,但懂的人不多,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和那位哥约的茶馆离她住的地方不远,所以她骑车送我来。我特别紧张,不过好在最后一切都好,我们详谈甚欢。后面要分别了,那位哥问我怎么回去,我说,我对象骑车来接我。那位哥笑了,是那种友善的笑,我也陪着一起笑。现在想来,他可能也想起了他年轻时贫穷且快乐的时光。
如果一切都能在那时永远的停住,就好了。
再往后,我不断的奔跑。我小心的说话,努力的思考,认真的做事。我偶尔也会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但却在不知不觉中,不明不白里,和她渐行渐远。她变得我不认识了,她的外表,她的行为,她的说话方式都还是她,但我知道有一些一定变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觉得我变了。
还记不记得买完小电驴后去吃的那家台湾菜?后面那家台湾菜不知为何关门了。我和她也潦草的分开。她后面告诉我,她把那辆小电驴以旧换新了。我感到特别难过,连带着想起很多事,觉得她特别坏,特别特别坏。
现在啊,我时不时的还是会想起那辆小电驴,想起我不舒服的缩在后排,而她在前排边骑边警告我不要乱动。她有时候对我特别坏,不尊重人且刻薄。她有时候对我也很好,我能真心的感受到。我还记得我们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特别累,她嘶吼着说。她再也不会来找我。
好想找人抱着睡一觉啊,就那种才抱着就困的睁不开眼,连睡11个小时的那种。
很想写些什么,但也就就此搁笔吧。我知道在现实生活中有很多人不愿意认可我。短时判断,我确实是个输家。 我说了一次又一次,虽然我勇敢下注,但是这样消耗也不是个办法。我没有找到其他的比现在选择更好的出路。 我要承担巨大的情绪压力。 而且还要承担 巨大的风险后果。 在容错率很大的年纪, 我却看不到巨大的可能性。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消逝着。 明明是复习的日子。 我其实现在已经说不上是讨厌这件事,或者是怪罪这件事。 又是其他的什么态度了。人应该有梦,有梦就别怕痛。 为什么我经常焦虑感如此之大?有家庭的压力。 也有其他的原因吧。就是 我的回报似乎比别人还要更低一些。在这个场域以内 我进入了一种努力循环 因为没有天赋,就让极致的努力变成一种天赋 但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升值。等到他给予我回报的时候,我怀疑我已经老了。一个弹弓如果一直紧绷,要么射出致命一击。要么毁损。我该怎样形容我的过去?一种自洽: 树木在冬天像是毫无生长。甚至像是死了一样。但那正是他积蓄力量的时候。像是一直以一种情绪向自己施暴。在这个时刻还是决心记录下 刚才的笔记。我所想成为的人需要具备的条件。①对失败的定义不同。② 筹码管理③ 时间尺度 我的判断力。我的行动力。我的认知条件在这个场域内没有给我任何回报,没有任何反馈的,我真的想要停下来了。但是 我真的不能如此做。给我的容错成本,给我的资本实在太低了。我没有勇气去承担这样一种风险。我没有勇气去失去我任何现在想有的东西。但是我也没有勇气去赢。也暂时没有这个能力。当有巨大的期待时, 失望往往显得更加可怕。他能够吞噬我。如果我选择相信我这一次短期的时间内会成功 我就会陷陷进去 心神不宁 也许我该试着长时间去相信。我要相信在最终也就是在某个稍微有些遥远的时间点内,我最终会成功那中间的一部分大大小小的考验。试炼 就暂且当做他是一种过程。总是紧绷自己,有时候有巨大的压力,反而降低了学习效率。占用的认知宽带。 现在其实蛮累的了。主要是后天就考试,让我心理压力特别大。 我似乎要决定接下来要干嘛了。 首先现在是下午5点多,我需要小小做个冥想以后或者小睡一会起来进行高投入的学习。我要告诉我自己,我很投入。其实今天也做了一些事情,首先补了英语听力。 而且我超喜欢那个页面。让我很投入。第二点就是做了一道生物题比较难,但是我已经完全掌握了。第3点练习了很多单词。主要是今天很想学数学,但还没有去做,剩下的时间不知道还够不够,算了,先别想这些了。
时至如今我还是没能模仿出她泡出来的味道,甚至连茶香都不及她把控的恰到好处,或许她真的精确控制在了某一微克。
她坐到我身边,让我关上最后一盏灯。她则自顾自的轻轻吹着茶杯口,那天夜晚的银河便在水雾中闪烁,最后变得朦胧,像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夜晚。而我最初对她的愿望,不过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妈妈,我想我想和你聊天。”孩子稚嫩的声音却透着温暖和力量。
我如往常一样急匆匆地收拾着桌上吃完的碗碟,一边催促着说,“聊什么呢,快点,快说.”随即我们两都往他的房间走去。其实我很享受孩子邀请我和他聊天,但同时又如同一个困兽,被焦虑困在原地打转,又故意把瓶塞盖死,不让孩子看着。孩子聊聊学校的事儿,讲讲他的想法,今天又摔了,明天又和同学你拍拍我拍拍了呢。听着就觉得世界仿佛单纯又美好我发现我还是无法勇敢 我发现我还是会害怕 我发现还是有很多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是有那么多没有恰到好处的时刻。没有那么恰到好处的运气没有那么恰到好处的解决能力没有那么恰到好处的欲望 没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饥饿感 我开始积极的看待问题 我开始去解决它,而不是旁观它的发生 演变 恶化.我不去揣测它 我开始重视他 我开始原谅我自己 我开始把一切放平和 我开始不再谋求我所想要的一切 能办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神 能做得到自己可以做到的是人 有些时刻 你需要讲出口 你不能只虚无缥缈的感受到自己累了 所以觉得自己空虚 你累了就休息休息 你需要就请张开嘴 是一世界可能不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售货机 但你不讲出自己想要什么 祂永远也不知道要给你怎样的礼物 不去恨是更好的 去爱吧 那是更好的
小区里孩子不少,大多是爷爷奶奶陪着,三五成群地玩、闹、嬉笑、吵闹。
每次路过都不由得生出感叹:这样才好。当然难说这些孩子回到家会不会捧着手机窝回沙发,但此时此刻和同伴在外面玩耍,我认为就是最好的成长过程。这些年我对孩子的观感有了一个比较大的转变,此时回过头来才安心地发觉,现实里的环境比网络上要慢得多,这真是令人欣慰,尤其在我们这个每每被嘲讽“古板守旧”的省份,无论是省会还是县城的小区,孩子们的嬉闹声从来没有变过,有几次侧耳倾听,内容天真无邪,甚至连一句网络上的热梗都没有,真正难得。七岁的我跟在姐姐屁股后面逛泉城广场的记忆至今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来是很奇怪的:姨祖母在济南住了大半辈子,却没有一张跟泉标的合影,母亲年轻时常来济南,也没跟这座济南的标志合过影,姐姐小时候是“大玩家”,整天在这附近各个好玩的地方窜来窜去,他觉得这泉标太过无聊,竟也没拍过一张照片!不过,幸好那时各个旅游景点最不缺的就是举着一台镶金,“立等可取”的小商小贩,那么,就拍一张合影如何呢?很可惜,他开价十五,我们不愿,我们想出十块,他又不肯,正好喷泉表演快开始,于是作罢了。二十年后,因一件闲事,我又瞎逛到这泉城广场边,又站在这蓝色泉标之下了。推开窗户看到一座山和推开窗户看到一座雕塑,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华北平原上的大部分山脉,在前寒武纪时代就已经形成,那时不但尚没有人类,甚至于生命还不过只是一些在水中漂流的藻类,而在人类灭绝,甚至于这颗星球上所有生命的痕迹都被抹除的遥远未来,它还会继续存在着,与之相比“雕塑”不过是一种速朽的人造物,即使那些帝王将相的神圣陵寝,不过几千寒暑,就已经隐没成为一座座土包,让人再想不起它们主人的丰功伟绩:多少雕塑被融化成铁水、多少巨构被打碎成灰尘、多少城市业已沦为丘墟!这种后现代主义风行之后才冒出来的时兴之作,有哪有信心说什么“永恒”呢?但当你推开窗户看到一座山的时候,却不会生出多少“天地无穷,盈虚有数”的感喟。一阵风来的时候,它的须发在风中摇曳,随着四季的更替,它轮换着一身又一身的新装,红了又绿,绿了又红。林则徐有一联“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人们并不因为与一座山站在一起而自惭形愧。然而一座雕塑,尤其是一种简洁、抽象、几乎纯粹由线条和颜色构成的东西,仿佛是某种穿越时间的永恒的符号,在这种符号面前,任谁也不免伤怀:时间为什么偏偏如此待我呢?——尤其是身边的一切都在远离我的时候:姨祖母去世了,母亲的头发一根接一根的变白,姐姐长大后差不多也断了联系:那时在泉城广场前跟小贩讨价还价的人,就只我一个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既没有足够的阅历,有没有丰富的学识,在古人的眼中,还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本没有资格发什么“时光如梭”云云的感慨,然而我却真正想哭。桓大司马闻而叹曰:昔日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有社会学家说,缠绕着现代人生活的一个要命问题在于确定性的丧失。现代生活中的所有一切,要么像是地铁时刻表,极端的准时,但它只是生硬地抛给我们,只允许我们被动接受,要么像是欢迎新发型,我们有选择的权力,但完全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Tony在频频点头的时候是否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稍微”。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没有任何人敢对任何人做出这样的保证:照我说的去做吧!肯定错不了!——现代化用倍率增殖的视角审视着传统的社会关系,把“在播种之前那就知道何时收获”丑化成一种无聊的把戏,它就像一个蹲在牌桌边杀红了眼的赌徒,要么一步登上天堂,要么一步踏入地狱,绝不接受第三种选择。然而,学徒制、人身依附、“子承父业”这些陈旧的老一套,对于个体而言,固然是一种支配性的惩罚,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一笔垄断性的财富:一个人的内心总要依靠某种确定性才能获得平复,而这种平复——以及它所依赖的确定性,我们是不配拥有的。从奥之心开始嚷嚷说要出新品我就没有过好预感。这帮人显然还没搞懂自己的定位以及市场的危机,以为还是21世纪初,想点啥都能成。富士搞懂了一点,但犯懒和偷奸耍滑过于严重,大家已经开始厌烦了。其他几家不是不懂,要么靠自己的技术和垄断硬撑,要么关起门来不闻不问。
也就这匹O打头的驴,拉了半天车不知道自己怎么累死的,死前只会干嚎。那四个字说得很好,不忘初心。忘了的基本都得倒大霉闹大笑话,比如最近的英伟达,把本来为了提高帧数的DLSS硬改为直接生成AI画面,无奈新生代玩家什么屎都愿意吃,再加上玩家群体的软弱性妥协性动摇性,要不黄皮衣这混账老头早就该被一枪毙了。奥林巴斯呢?本来做相机是怎么开始的?别人家一台机器顶一个半月工资,但研发主管说我们要做只需半个月工资的,最后把半格相机卖得铺天盖地,接着哪里缺改哪里,一路沿着小巧廉价精致内敛的路线走下来,胶片时代混得风生水起。数码时代哪家都脱层皮,但有的成了蝴蝶,有的烂在了蛹里,奥巴属于后者,相比宾得也就多个好队友松下,要不死相都一样惨。现在任务似乎变了,但又没变:仍然是扩圈种菜,之前是让买不起相机的来买自己的相机,现在是让只用手机或者其他品牌的来看看自己的相机,目的相同,过程不同,手段相同。但问题来了,所有被你们这通嚷嚷吸引来围观的观众,了解了所谓的品牌历史后剩下的有多少?还能看两眼你们摊子上的这坨东西的人剩下的有多少?看了货之后不是冷笑一声了之而是真敢掏钱下手的又能有多少?其实道理很简单,我为什么要花999美元去买一台臃肿的、塑料机身的、传感器没升级的、没有机内闪的怪东西?PEN-F换个商标、EP-7加个取景器的小事,为什么最后就是要弄得大家这里取一点那里舍一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在一次次的互相帮助中成长起来,接受帮助和帮助他人同样重要。同样的一句没关系,对有些人来说意味着你可以依靠我,而对另一些人来说他反而感到害怕,我是不是又欠下了什么。显然我属于后者,当别人施予援手时我总会觉得我可以的,我自己做吧,但事实是接受他人的援手自己能够更轻松,事情也能够更好的完成。我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去接受帮助,去信任他人?
当浮空的光环褪去,等同于铠甲揭掉、战马失蹄。后面就看你和一群蛮族近身肉搏,别计较什么文雅和教养,活下来的才是真勇夫。
当流行的风浪退下,看沙滩上的林林总总,不难发现,谁才是光着屁股浑水摸鱼的家伙。这里,哪有什么贵族和教养,那有什么真才实学和家学修为,不过是一群既得利益者与欲上位者利益冲突中的乌合之众罢了。我的心爱之物是一把雨伞。从表面看,它就是一把普普通通、还有些破旧的小伞,可它对我来说却不一般。让我给你们说说它的来历。
那天早上我起来去上学,天气晴空万里,一点都没有下雨的痕迹,所以我没有带伞。结果下午四点多就开始下雨,刚开始下得并不大,我也没有在意。可是雨越下越大,从毛毛雨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天气真像小孩变脸一样,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下起了大雨。这时,妈妈来接我了!
远远望去,妈妈打着伞的身影在水雾中有些模糊,但我肯定没认错。我立刻挥手大喊起来,她走了过来,帮我撑起了伞。我这时才注意到,她只带了我的小伞,根本容不下我们两个人。她便把伞微微倾斜,遮住了我,自己半边身子露在外边。我刚想把伞挪过去遮她,她却说:"妈不怕湿,你自己遮就行了!"
于是我们便这样子穿行在街道上。突然,妈妈的肩膀被一根小树枝划破了皮!伤口进水有多痛我自然是知道的,更不用说刚划的伤口了。
我便眼睁睁地看见豆大的雨滴砸在她那受伤的肩膀上。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我们就这样走回了家。刚一进家门,我便冲到洗手台和橱柜前,拿来了毛巾和创可贴递给了妈妈。她笑了,我也笑了!
所以,每次用完后,我都会把雨伞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擦一遍。每当看到它时,她的笑容仿佛就在我眼前。
越长大越难看书。
还是老调重提,还是因为那些流媒体、碎片资讯。万事万物都要通过电子设备解决,阅读用户评价、产品信息、折扣价格,而不是用眼睛去看实物,耳朵听真人介绍。
于是我把买的新书、从前没来得及看的旧书,同样也是我这段时间感兴趣的书,统统摆在最靠近桌面的底层书架处。当它们各安其位时,我却觉得这很漂亮得体,漂亮,而不是兴奋,那种孩子时期对从未接触到的知识的天然的兴奋感,我不是。
很多很多年前,我在最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年纪收到了一箱《十万个为什么》。送书的人已经不在此岸,但那个时刻,我如同老鼠掉到米缸,杰克来到天堂,对未知之事的渴望透过双眸映照着世界,世界如此在我眼前展开。
最近在翻《夜航船》,当然也是为了找素材。《夜航船》是一本类似小字典的明朝百科全书,词条般罗列了很多内容,今人的注解看得多了,往回推几百年看看明人的注解,反倒能循着它捏出很多演变史来。
但感触更多的是,很多东西,确实失传了。
最近还计划看绿痕阴阳卷的《盘丝》。啊,《盘丝》,已经来到第十一卷了吗?真希望阴阳卷永远也看不完,我看一本绿痕写一本,看一本,写一本。(淫笑)
有很多脑子里叫嚣的想法,在读一本书或看一部电影时最兴起,最近两年已经到了必须要写出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往也就顺手写在朋友圈。但朋友圈这个东西呢,说来很复杂,写多了打扰了别人,写少了跟屏蔽没两样,我到还不至于要跟外界切断一切联系,让大家只记得我的名字,或许连名字也不必记得的程度。
碰巧又考古了喜欢的作者的早年论坛,个人博客这个小概念被我关注到。我还是喜欢在电脑上能够踏踏实实被阅读到的个人站,不像公众号那样传播,也不像我快爆满的备忘录和录音文档那样封闭。
所以呢!所以呢!话又说回来,开这个小站(?)的目的是,写东西给自己看。如果有人也看到的话,就默默不做声。话又说过去,为什么我喜欢写东西给自己看,不是自恋,是有两个很实际的原因:其一,我写的东西过去太久的时间我会认不得也记不得,就当做别人写的了。其二,我会被我过去写的东西逗笑!在情绪低落时被自己逗笑,那种感觉,比被别人逗笑好多了。
所以我打算写两类东西:其一,我看过的电视剧、电影、小说、散文的感触,为什么不写豆瓣呢,因为我怕意见相左被骂。其二,随笔啦感想啦,就像今天这样,有些思考,如果不捋出来就不够深刻,不表达出来就不能发现其中的漏洞,不写出来就不能证明自己不是白吃饭的。
传统上讲“盖棺定论”似乎一个人死后,棺材板盖上,就可以用极精简的语言把他几十年的是非功过加以概括。
实际上,对于常人而言,非但盖棺可以定论,就是不盖棺,甚至看起来生龙活虎的时候,几乎也就可以定论:于个人,性格的氧化层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几乎从来不会扭转,于世界,他所能起的作用究竟如何,往往取决于几个关键节点上的选择。蘧伯玉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常人能自知其非,已经很不容易,知非之后能改,甚至于“一振而起”,就更难了。反之,对于非常之人,则有另一种论法:非但盖棺不能定论,甚至斯人已逝,成为灰烬的几千百年后,也难有定论。盖棺不过是将他的自主性这一面消灭,可他的社会性则长久存在着,如果将“社会性的表现”作为他主体性的目的,我们甚至可以断言,就是他自主性的这一面,也从来没有被一层薄薄的棺材板所消灭过。而在常人和非常之人以外,更有第三种论法。在他们身上,“定论”本身也谈不上什么“定论”:词语在讲意义赋予人的同时,它本身的意义也被人用自我改写着。二千年以来,冠在陈胜吴广、盗跖庄蹻名字之前的恶评不知有多少,然而我们今天,正是要将它们从尘土中捡拾起来,淘洗干净,像戴上一顶极荣誉的王冠一样加冕的时候。与他们相比,山川江河,反而是短寿的了。多出去走走看看,用心平和地体会一次,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朴素。丢掉那些假大空的文化污染和政治洗脑,只相信你自己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历,独立思考再做结论。
就这样的一点点不为过的要求,估计,99% 的小分红和愤青们,一辈子到死做不到一次。而正是这帮巨婴们,构成了一个所谓的文化、制度自信的四梁八柱,还在尝试文化输出和左右世界文明。你觉着,撑得住不?可叹的是,某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历史一遍遍地重复。
我说的是,朝鲜。吃完晚餐,走在街上。街角有卖面包和糕点的小餐车,老板娘正在很开心地举着手机和家里打视频。我在等红灯,隐约听到一些对话,她反反复复地和家里说“没事”。
“不累,没事!”“马上就收车了,没事!”“降温了也有厚衣服,而且不算冷,没事!”“孩子玩会就玩会,还是孩子,没事!我带着卖剩下的面包回去!”接着开始谈论某场球赛,大概吧,听不清了。敏感,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我是一个敏感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害怕别人看到我的这个特点,刻意的去假装我是个大大咧咧人,一旦别人对我有诸如没想到你会在意,原来你挺敏感等跟敏感有一点关联的话语,我会立刻否认。没有,我才不在意,没有,我都无所谓。但其实,心里早已记下了。
是的,我很敏感,对身边人的情绪敏感、对细小事物敏感。我会很不由自主的就知道身边人的情绪,工作中需要同事协助一下某项任务,同事不耐烦的语气会被我察觉,哪怕那本来是正常的工作交流也会被我感受到这份与我无关的情绪,我也会烦躁。生活中,另一半因为工作而出现内耗,即便对方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知道。路过某个地方,我会注意到路边的标识、甚至某一株被我偶然注意到的花草,只要再提起我都能想到。
什么时候开始,敏感是个贬义词呢?大概是跟敏感的人相处很累,你不在意的东西或者完全没注意到的东西,却会被心思敏感的人记住。为了有朋友,为了合群,我常常假装自己不是个敏感的人。
其实敏感并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现在我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敏感了,也不喜欢去跟会刺痛我的人做朋友。敏感不是一个贬义词,也不该是一个贬义词。
昨日白露,今日天气已变得凉爽。
午休时候照旧关了灯。醒来办公室黑黑的,有些忧桑。
就像年轻时候的某个下午,当我还是童年或者学生时代,周末的下午,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心里便有些莫名的感伤。
然而今时今日的忧伤不是莫名的。忧伤还是太轻飘飘了——应该是有些难过。
Offer已经收到。是这么久以来最好的待遇,最想做的航天,能找到的距离当前城市最近的距离——两个小时的高铁。
当初还是夏季,同事走后,我一直在找,但是心里不想动,太热的天,出去都是一身汗,等到秋季吧。我在心里想,金九银十,会有的。虽然焦虑,但是要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
现在,几乎一切都是想象中的样子。然而,还是得面对初期和娃的分开——4岁8个月,出生后一直在我身边,除了去东京出差最长的七天,其他时候和我分开没有超过72小时。而且到现在,每天晚上都是在我身边睡着。
虽然隔壁的小哥哥,出生不到3个月,妈妈就出去工作了,一年365天几乎300天都是在外面出差,而且爸爸和妈妈一样的工作,始终陪伴的是爷爷和奶奶,这样来说,儿子已经很幸福了。
而且有爸爸和奶奶一直陪着,周末就可以和妈妈见面。至多两周。可是仍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啊。
但是我没得选择了。
上周Boss说要找我碰一下产品,可是临了又发信息说,有客户。也许他也没有想好下一步计划,找我聊了又能怎样呢。
我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很多时候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可命运的齿轮推动,我们还是会不自觉地走向那个结果。假设这个结果是失败,你是愿意明知失败走向失败,还是情愿满怀期待,一步步走向失败?
秋季在川渝两地很多人眼中只是一个从炎热到寒冷的过渡时期。前半程用夏季衣物扛一扛,后半程直接上冬装, 秋天甚至不配有专门的衣橱。
我刚上初中那会,逐渐对时尚有了一些肤浅的认知,开始考究起穿搭。但家中的物质条件受限,不足以支撑起秋装这个概念,于是秋天成了我最头疼的季节。虽说也不是完全没有秋天穿的衣物,但通常都是一些旧破小,大小款式都让我很嫌弃,我倾向于用夏季更时尚的款式尽量撑一撑。在冬装能正式上场前的一个月左右是最难熬的,天已经冷到夏装能够支撑的极限,但冬装又不合时宜。 印象中的我那会儿穿着短款球衣球鞋,蹬着自行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鼻涕也忍不住地往外流。
大概和那时的经历有关,我的衣橱里现在有不少秋装,但其实不太实用——成都的秋天太短,一年也穿不了几天。当大家都换上长衣长袖和外套时,倔强的少年气又让我偏偏选择了短裤短袖。《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
唐 李白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误逐世间乐,颇穷理乱情。九十六圣君,浮云挂空名。天地赌一掷,未能忘战争,试涉霸王略,将期轩冕荣。时命乃大谬,弃之海上行。学剑翻自哂,为文竞何成。剑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儿戏不足道,五噫出西京。临当欲去时,慷慨泪沾缨。叹君倜傥才,标举冠群英。开筵引祖帐,慰此远徂征。鞍马若浮云,送余骠骑亭。歌钟不尽意,白日落昆明。十月到幽州,戈鋋若罗星。君王弃北海,扫地借长鲸。呼吸走百川,燕然可摧倾。心知不得语,却欲栖蓬瀛。弯弧惧天狼,挟矢不敢张。揽涕黄金台,呼天哭昭王。无人贵骏骨,騄耳空腾骧。乐毅倘再生,于今亦奔亡。蹉跎不得意,驱马还贵乡。逢君听弦歌,肃穆坐华堂。百里独太古,陶然卧裁皇。征乐昌乐馆,开筵列壶觞。贤蒙间青娥,对烛俨成行。醉舞纷绮席,清歌绕飞梁。欢娱未终朝,秩满归咸阳。祖道拥万人,供帐遥相望。一别隔千里,荣枯异炎凉。炎凉几度改,九土中横溃。汉甲连胡兵,沙尘暗云海。草木摇杀气,星辰无光彩。白骨成丘山,苍生竟何罪。函关壮帝居,国命悬哥舒。长戟三十万,开门纳凶渠。公卿如犬羊,忠谠醢与菹。二圣出游豫,两京遂丘墟。帝子许专征,秉旄控强楚。节制非桓文,军师拥熊虎。人心失去就,贼势腾风雨。惟君固房陵,诚节冠终古。仆卧香炉顶,餐霞漱瑶泉。门开九江转,枕下五湖连。半夜水军来,浔阳满族旃,空名适自误,迫胁上楼船。徒赐五百金,弃之若浮烟。辞官不受赏,翻谪夜郎天。夜郎万里道,西上令人老。扫荡六合清,仍为负霜草。日月无偏照,何由诉苍昊。良牧称神明,深仁恤交道。一忝青云客,三登黄鹤楼。顾惭祢处士,虚对鹦鹉洲。樊山霸气尽,寥落天地秋。江带峨眉雪,川横三峡流。万舸此中来,连帆过扬州。送此万里目,旷然散我愁。纱窗倚天开,水树绿如发。窥日畏衔山,促酒喜得月。吴娃与越艳, 窈窕夸铅红。呼来上云梯,含笑出帘栊。对客小垂手,罗衣舞春风。宾跪请休息,主人情未极。览君荆山作,江鲍堪动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逸兴横素襟,无时不招寻。朱门拥虎士,列戟何森森。剪凿竹石开,萦流涨清深。登台坐水阁,吐论多英音。片辞贵白壁,一诺轻黄金。谓我不愧君,青鸟明丹心。五色云间鹊,飞鸣天上来。传闻赦书至,却放夜郎回。暖气变寒谷,炎烟生死灰。君登凤池去,忽弃贾生才。桀犬尚吠尧,匈奴笑千秋。中夜四五叹,常为大国忧。種端夹两山,黄河当中流。连鸡不得进,饮马空夷犹。安得羿善射,一箭落旄头。这个是第二个练习的笔记。
有人说现在软件是日抛的,我觉得这个观点我是不敢苟同的。
出发 去有风的地方,😁
淘到了一张百年前的旧地图。
纸张泛黄了,
硬质的封壳斑驳着
灰色与蓝色的版画。
是一张游船地图。
莱茵游船地图,美因茨到科隆。
当年廉价的印刷品,
乘客拿着乘上游船,
沿途寻找画上的景点。
龙岩的废墟,
落蕾莱山崖。
海涅的诗歌,
少女歌声的回声
与爱人的低语。
然而都已经过去。
只有
残破的地图,
成为我廉价的纪念品。
你好 在这个地方我需要写一点东西 希望你能知道我写的是什么
一个猴子,偷了名牌,让人忘记了名字。挺荒诞的一个故事,但也有人理解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成长,就是接纳自己的过程,无论好坏。面对负面情绪,正如小说中的两个人:有人将其无限放大,最终不堪重负;有人一味逃避,沦为生活的旁观者。直面内心或许痛苦,却是生活真实的模样,也是成长必经的过程。
推荐阅读 👉 《品川猴》
今天陪儿子打篮球
有时候小朋友玩需要让他赢,让他有兴趣,让他爱上篮球。其实是一件幸福而又苦恼的事情。從日本Glamping資訊及預訂網站「Resort Glamping.com」2026年上半年網站瀏覽&預訂數據,旅客嘅旅遊興趣逐漸從城市轉地方自然景區,並更傾向選擇以住宿體驗為核心的自然旅行。旅遊方式亦由過往單純前往觀光,逐漸轉變為住宿本身當作秋季旅行,在更私人,寧靜嘅環境中感受大自然。下面係將結合實際住宿,再為大家介紹今年秋天推薦嘅4種住宿方式。
訪日回流旅客逐漸從都市轉向日本較遠地區。已經遊覽過東京,大阪等城市嘅旅客,開始將地方自然景觀與文化體驗視為下個旅遊區。根據「Resort Glamping.com」嘅數據,訪日旅客預訂日本地方地區住宿嘅數量較去年同期增加左 26%(2026年1月至7月與2025年1月至7月嘅預訂數據比較)。
當中較受旅客歡迎嘅地區包括富士山,鳥取,淡路島,滋賀,廣島,伊豆,和歌山及岐阜等,呢d都係從大城市前往同時擁有豐富自然景觀嘅地區。
呢股趨勢背後,反映出旅客想去仲未有太多人去過嘅地方,想暫時遠離城市投入大自然嘅需求日漸增加。
通常旅行嘅人氣會在指定位置短暫停留,影相後離開。然而好多旅客選擇避開一大班人,去較安靜,自然多地方嘅住宿型。加上可以係朝早,黃昏同夜晚感受唔同光線下秋天景色。
以位於愛知縣奧三河地區嘅「SHITARA VILLAGE」為例,住宿座落於山中大自然中,住客可以近距離係房入面欣賞美麗紅葉。所有住宿棟都設有桑拿,白天到唔同顔色嘅楓樹附近散步後,可以返去住宿慢慢欣賞紅葉,夜晚能享受Campfire。唔但只觀光區,原來仲有其他在秋天嘅時候一定要住上嘅住宿。以下介紹4種推薦玩法。
SHITARA VILLAGE官網:https://zh-tw.glamping-aichi.com/
一般旅行方式大多係熱門景點嘅指定位置短暫停留,打卡後前往下一個地方。不過,愈來愈多旅客開始避開人山人海地方,入住較安靜,Nature嘅地方。呢種旅行方式能夠從早上,黃昏到晚上,唔同光線與時間下欣賞秋天景色。
以RETOUR KYOTO為例,朝早去嵐山同貴船神社嘅人氣地方看紅葉,然後離開ー班人群住上被譽為森林京都,再次睇着紅葉與豐富自然環境景觀。再食上特選A5龜岡牛,信樂土鍋炊煮嘅白飯及京都特有嘅烤鰻魚,夜晩再享受天然風呂。
RETOUR KYOTO官網:https://zh-hk.kyotokeihoku-glamping.com/
隨住氣溫逐漸下降,旅客對溫泉與桑拿嘅關注度亦會隨之提高。係秋天自然體驗中,一邊保暖,一邊放鬆身心嘅住宿體驗,亦受到好多人重視。富士河口湖以及日本各地設有溫泉,桑拿嘅豪華住宿也成為了2026年秋天值得關注嘅住宿之一。
亦例如 Glamping B&V Mt.Fujikawaguchiko,位於山梨縣豐富嘅自然中,住客可以隨時享用客房內設置嘅private pool & private sauna。其中最大魅力就係可以望住富士山,同時享受外氣浴。
Glamping B&V Mt.Fujikawaguchiko官網:https://zh-hk.villa-glamping-yamanashi.com/
隨住日落時間逐漸提前,加上秋天空氣變得清爽,剛好欣賞星空與享受Campfire嘅Season。除左白天睇紅葉與自然景色外,大自然中散歩,悠閒度過夜晚嘅體驗亦受到好多旅客重視。
關於Moi Sorayama亦設有可以以在星空下享受私人Campfire,同時欣賞到日本四季嘅風景,晩上可以遊玩室內遊戲等及留下令人想分享當下嘅銀河星空。再享用鳥取和牛臀肉蓋嘅豪華晚餐。
Moi Sorayama官網:https://zh-tw.tottori-glamping.com/
能夠係住宿入邊一次享受各種活動及溫浴體驗嘅All-Inclusive。從玩樂到放鬆都可以直接係呢度搞點,毋須花額外時間就可以充分地享受度假體驗。
KARIKO RESORT 淡路島採用全包式服務,入住期間完全Free,就可以體驗多樣的活動。採用11種高品質天然礦石打造嘅岩盤浴及雁子の湯。亦提供免費咖啡&飲品,娛樂設施,無論細佬字定係大人都鐘意嘅漫畫區。
KARIKO RESORT 淡路島官網:https://zh-hk.minamiawaji-resort.com/
迎接2026年秋天嘅紅葉旅遊旺季,而最能體現呢種全新旅行方式嘅住宿選擇之一,就係日本Glamping及度假住宿預約平台 Resort Glamping.com。 順住呢股趨勢,推出全新秋季特集頁面,以紅葉為主題,精選日本各地能夠親近自然嘅住宿,讓旅客可以從單純嘅紅葉打卡,從朝早到夜晚慢慢感受秋天景色,直接住入去大自然中嘅另一種日本旅行方式。
梦里花落知多少,往事都知多少。又是一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起点平台和知乎平台的审核标准
《我们相聚在西安》在起点被封了三分之一多一点章节,基本上剧情已经连不起来了,过了几周干脆被隐藏了,除了作者本人都看不到这本书。原因只有一个,zzmg。但你要是仔细看被封的内容,真的很难忍住不笑。建议你实在没地方发,发到知乎来,除了没钱和没流量以外,至少当时审核还算不太变态,只封了几个章节。(但是评论审核标准的文章,也就是本文,在知乎被封了。)
这一段话里面,“席卷全国”的风波,估计是问题所在。八十年代末,没有比这场风波更配得上这个描述。问题是,知乎平台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那一场风波呢?简直比我还还了解我。
这个半径一公里的圈子,是孙悟空给唐僧画下的保护罩。保护罩外的世界,发生什么样的大事,比如苏联解体、两伊战争、联产承包责任制和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波,虽然或多或少地在苏木身边掀起了一丝涟漪,但丝毫没有实质性地影响苏木的生活。
起点没有封,反倒是知乎封掉了这一章,全文70万字唯一的一次,起点审核比知乎宽松。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一卷 轻飘飘的旧时光 第06章 自行车王国的菜鸟
下面这段剧情,原文引用了《人民日报》的一篇著名社论。如果你把这篇社论一个字不改,拿去任何一个平台,估计都发不出来。那么问题来了,《人民日报》是不是违规了?是不是也应该zzmg?
“ 如果对这场动乱姑息纵容,听之任之,将会出现严重的混乱局面,全国人民,包括广大青年学生所希望的改革开放,治理整顿,建设发展,控制物价,改善生活,反对腐败现象,建设民主与法制,都将化为泡影;甚至十年改革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全民族振兴中华的宏伟愿望也难以实现。一个很有希望很有前途的中国,将变为一个动乱不安的没有前途的中国。”讲台上,刘老师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念着《人民日报》社论。讲台下,大部分同学们要么处于催眠状态,小部分在悄悄地闲聊,给整个教室里制造了嗡嗡的背景噪音。但是,今天刘老师完全不在乎这些,她似乎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这一章被起点封,被知乎封,被简书封,Essay链接如下,希望能活得久一点。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一卷 轻飘飘的旧时光 第08章 一堂难忘的课
这段也不知道是83严打不能写,还是流氓罪不能写。实际上,这是一个真实发生的案件,1985年西安马艳秦案,文中还都没敢提全名。
“我同学说的,说是他小学时候,见过死刑犯游街示众。应该是坐在解放卡车上,其中有一个女的,胸前挂着个牌子,流氓罪马什么,估计是姓马。对了,胸前的牌子上打了一个大红叉。其他同学说那是死刑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女的怎么犯流氓罪。”苏木一脸无辜的解释,但嘴里吃丸子的速度并没有减慢。苏木爸松了一口气,在女儿面前显摆一下的念头就不自觉的起来了,摆出了见多识广的架势,话也多了起来。“83年严打,抓的判的女的,大多是盗窃犯,在老百姓看来都是女流氓。不过,判死刑的不多,85年倒真有一个,也还就姓马。”说到这里,苏木爸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未成年的女儿解释,和多人发生两性关系的流氓罪。
这一章起点封了,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一卷 轻飘飘的旧时光 第18章 大风扬出个女流氓
真实世界发生的一起爆炸事故,不能写。但凡是和真实世界有任何联系的东西,都不能写。所以,怪不得大家都要写奇幻仙侠,因为这样就和真实世界不会有联系。但是,这样就可以让真实发生过的事故,变成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你同学写的这段,应该是3.5爆炸事故。1998年3月5日,西安市西郊的液化气储存区爆炸,14人死亡,其中7人是消防员。”杨勇指着搜索引擎上的结果,把一段介绍逐字逐句地念给袁丽听。杨勇把苏木写的一段碎片信息,加上西安的关键字,搜出了这段历史。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可以诉苦,可以骂娘,但不能系统性的解读。哪怕是经济学教科书里抄过来的内容,也不能写。
杨勇之所以用“理论上”这个词,是因为在八九十年代,卖粮的价格是个大难题。1985年取消粮食统购统销后,实行粮食价格双轨制。农民卖粮有两种价格:一是国家收购价,一是市场价。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初,国家收购价是远低于市场价的,国家把收购粮食的任务分摊到每个农民身上,作为责任田承包人,每亩地必须向国家卖多少粮食是有定数的,称为平价粮。卖完后还有多余的,农民卖给粮贩子,称为议价粮。等到九十年代后半期,由于粮食增产以及粮食进口,市场价反而远低于国家收购价了。这时粮站的工作人员收到了足够指标的粮食就行,专门拣着关系户收。粮食最低收购价政策,是从2004年才开始的,在此之前农民收获了粮食,毫无议价权,也只能低价卖给粮贩子,否则来年买农药都没钱。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二卷 去看红色的朝霞 第11章 二元化世界
和文革沾边的内容,不能写,估计是“打倒四人帮”那句话的问题。但是,这句话不能写难道当年打错了?
苏木对“政治”两个字的理解,不是从学校里的政治课本上来的,而是从身边的很多小事来的。苏木的很多同学,姓氏后面是“卫红”“卫东”“文革”这样的红色名字。在幼儿园里,有三个小朋友和苏木玩得比较好,时不时被羡慕嫉妒恨的其他小朋友喊“打到四人帮”。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二卷 去看红色的朝霞 第16章 不按套路出牌
原因同上,这次惹祸是“文革”两个字吧。可能文革这个活动,在起点还没结束吧。
“这都啥爹妈啊,嫌弃农村的,嫌弃没户口,连市内还分个三六九等,婚姻自由喊了这么多年,跟文革里喊打倒某某某的口号似的,喊完忘完。”苏木妈又是一阵子唉声叹气。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二卷 去看红色的朝霞 第19章 早恋教育
八十年代的疫情不能写,不知道2003年的非典现在能不能写?
“你小时候打过肝炎疫苗吗?”杨勇突然抛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瞬间把袁丽给问得愣住了。杨勇看到袁丽轻微的摇了摇头,就解释道:“1988年上海甲肝大爆发,150万人感染,然后紧急在国内推广肝炎疫苗。我算算,你那时候小学还没毕业吧?我已经上高中了,加上我家那边离上海比较近,推广的力度很大。”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二卷 去看红色的朝霞 第19章 早恋教育
我实在找不出有那个词敏感,只能猜测是用了什么积分方法,当一般敏感的词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判定zzmg。而这个一般敏感的词典,大概率来自中学政治教科书。
在全力保存自己的基础之上,我们还需秘密且稳步地推进革命事业的发展。我们也要完善自身的地下交通站建设,为我们的事业披上合法的伪装。比如,在众人可视范围内,佯装为数学题解法争得面红耳赤,巧妙地用这种对抗来掩盖革命交流;积极组建多人参与的学习小组,通过这种合理合法的方式,拓展我们协同作战的空间,为革命事业积蓄力量。待到高考结束的那一刻,便是我们吹响战略反攻号角之时,那是我们一举消灭敌人、夺取最终胜利的黄金时机。同志们不妨深思,若无法赢得这场关键的胜利,我们此前为保存自己所付出的种种努力,都将如泡沫般化为乌有。反之,若不积极发展我们的革命事业,即便成功消灭了敌人,也难以真正收获胜利的果实。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四卷 是谁在敲打我窗 第05章 地下交通站
起点一定是认为“朝鲜”这个词,是我用来含沙射影某国的。如果不是的话,难道说“贪污腐败”和“中等发达国家陷阱”这两个词违规?
“那朝鲜不也没发展起来吗?”袁丽把吹风机放在杨勇手里,一边笑一边靠在了床头上。杨勇心领神会,站起来把吹风机放回旅行箱,然后坐在袁丽身边:“跟游戏里相比,朝鲜简直称得上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泛滥成灾。游戏里,我这个公务员团队一分钱不花啊!从上到下忠诚高效的跟一个人似的,更没有什么贪污腐败,也没有什么金融风暴,也不用考虑国家安全买军火。但实际上,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产业升级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实际太难了,大部分国家即便是抄对了攻略,也都卡在某一步再也上不去,就是所谓中等发达国家陷阱。”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四卷 是谁在敲打我窗 第10章 不能存盘的游戏
“百万大裁军”新闻联播可以说,报纸可以说,起点不能说?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可能又是和现实关联程度太紧的结果吧。
1991年百万大裁军刚刚结束,一些过时的武器装备和兵种被裁掉。海湾战争又一棍子把军队高层给打蒙了,本来以为是高技术装备,可能还不如一些落后武器。于是,刚刚被裁掉的某些兵种,居然又奇迹般地死而复生,这里面就有高大江入伍的重型高射炮部队。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建国门这事可能是有点敏感,毕竟官方从来没有报道过。但是,这就么几个字,连年份都没有,居然起点能猜透我写的是什么,这个审核的AI有点厉害哦!不过,直接搜“建国门事件”,腾讯新闻上也有不少内容,指名道姓的不比我写的细节丰富。双标!
“那年9月,有人在建国门开枪扫射……哇……血流成河啊……香港电视台当天新闻头条,你们想想,首都的大街上……哎呦呦……”一个广东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向小夫妻讲着,终于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们相遇在西安》第五卷 谁在宿命里安排 第04章 象牙监狱
不仅是国内的真实事件不能写,国外的,至少是亚洲的也不能写。
“98年印尼排华,制造了大屠杀,那会咱们还都没毕业呢。国内报纸上什么都没登,我们自然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听他说了这些,到了新加坡以后,自己上网看新闻看的。你可以自己上网看……”池杉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继续撤回了自己的建议:“算了,你还是别看,我怕你睡不着……”
这一章起点封了,简书和知乎还算正常。
我有三个东西。
第一个叫目标:考上一所211大学。
第二个叫做欲望;考上国家电网。
第三个东西没有东西,我姑且叫它共产主义道路。
这三个东西有时候会在我的脑子里打架。
目标是一个分数,是一张录取通知书,是我坐在考场里,把那些曾进看不懂的题目一道一道写出来。
欲望就简单的多;我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想穿上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想让家里人说起我的时候,不需要解释我是谁。可是第三个东西很奇怪。
他不问我能不能考上211,也不问国家电网最后要不要我。她只是告诉我既然活着就应该把自己变得有用一点。
所以我开始学习电子信息。
电路,模电,数字电路,信号与系统,后面还有哪些让我头疼的数学。别人问我学这个有什么用,我有时候也答不上来。‘我只是觉得人总要有一个地方可以和命运较劲’。
我没有枪也没有工厂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想,我能拥有的革命,大概只能发生在自己的脑子里。
于是我坐在那里一遍遍看着芯片手侧,看着那些冰冷冷的电压和电流。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明明想要去国家电网却偏偏往电子信息里钻;明明想要考211.却又总觉得一张学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
后来我想明白了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一张属于我的共产主义道路,那他大概不是去改变世界;而是把自己这个小小的世界建立起来
我的主战场就只有这么大。
就在我的脑子里。
我每天在哪里输掉一些东西,又赢回来一些东西。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天,我还没有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