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和你们说起他呢?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在外人面前提起过他了,一是害怕提,害怕勾起那日日夜夜的思念,二是不敢提,仿佛只要我不去细想回忆,那他就只是出了远门而已。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了,我已经快记不得他的声音了,若没有照片,连他的样子我都快模糊了,而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时的心痛和眼泪,以及那日撕心裂肺的哭喊。
若真的要说起他,那就不得不说他这一生坎坎坷坷的经历。家中四姊妹,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年纪最小,但家境贫苦,并不富裕,年少时东奔西跑终于从大山深处走了出来,来到了县城,在最好的年纪参了军。入伍两年,他在部队学会了很多讨生活的技能,便退役转业了,将他安置到老家县城的粮食局,娶了一位城里的姑娘,有了一儿一女,儿子顽皮淘气,总爱惹祸,女儿乖巧懂事,惹人疼惜,生活也算幸福美满。但没过几年,粮食局倒闭,他失业下岗,得到了一笔安置费,开了一家粉厂,日子也算勉勉强强过得去。可天有不测风云,每次在他出门便追着拿水杯给他的女儿却遭受意外,不幸身亡,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他人生中最痛的一笔。在这最难过的几年里,粉厂因经营不利,倒闭了。深受打击,没多久他便与妻子离婚,净身出户,独自一人漂泊。在那几年里,他居无定所,没有一个安稳的家。但峰回路转,在他战友的帮助下,他认识了他的第二任妻子,两人兜兜转转在一起结了婚,有了一个女儿,经过两人的努力,日子开始慢慢好了起来,他买了一辆车来营运,因为他的善良,老乡总爱坐他的车,有时老乡家中困难没钱坐车,他也会搭人一程,老乡们便会拿家里的东西给他,(见他喜欢狗,便送狗给他,送着送着,他家甚至可以开狗场了)。
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好像也没有得到老天的垂爱,由于非法营运,他的车被没收了,没了讨生计的家伙,他开始无所事事,虽然陆陆续续也找过其他工作,但没有哪一项能坚持下来的,仿佛只有开车更适合他,于是他又借高利贷买了第二辆车,干起了他的老本行。可命运总爱和他开玩笑,经历万难,他因为出车祸,头上全是伤,肋骨也断了好几根,浑身是伤。车也总是出毛病,跑车赚的钱还不够修车的,还因此欠下了很多钱。曾经单位分配的是一间老木头仓库房,为了一家老小,他找到自己的亲侄女借了高利贷修了两层楼的小房,他的女儿终于不用住在暗无天日的老木房里了,也有了自己的卧室。他在自家门面做起了修理电器的小生意,可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家中依旧拮据,甚至还不上欠款了,自己亲侄女于是直接来到家中开始收债,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亲侄女连着住了很久,迫于无奈,在房产即将迎来辉煌时刻之时,他以三万八的价格将一辈子好不容易修建的房子低价转卖了,只为了还清那两万的债务。那房子没隔多久就卖到了二三十万的高价,原本可以大赚一一笔的,可以让一家的生活稍微好一点的,结果你看,人的一生仿佛就像安排好的一样,他这辈子就没这偏财运。
将房子卖了之后,他又带着妻儿住进了那暗无天日的老木头房子,日子也在将就着过着,他一天也焦头烂额,于是经人联系,他南下广东开启了艰苦的打工生活,时不时地也和家中妻儿打电话分享外面艰难地生活。没隔多久,他将妻儿也接到的广东,一家人虽然日子清贫困苦,但好在能一家人在一起,也算是难得的幸福。
他的一生都十分的爱干净,他的精气神旁人是看不出他是癌症患者的,很难想象在那样的情况下 在生活即将好起来时,命运总爱和他开玩笑,他因长年吸烟再加上年轻时透支自己的身体,他常年咳嗽气喘,去医院检查出肺结核,于是他带着妻子回到家乡去重新检查并治疗,你说为什么不就留在广东治疗,医疗条件不是更好吗?因为没钱啊,高昂的医药费让他望而却步,回到家乡吃家乡防疫站的免费药,他戒掉了烟酒,整整吃了一年,再去复查的时候,老天并没有善待他,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了,转变成肺癌了,顿时,家里的天塌了,他的妻子开始骂骂咧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骂老天为何如此不公,骂他为何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如果。家中没有多余的钱给他做化疗以及更多的治疗,经过商量,于是他们决定做抗癌离子手术,就是将离子放进病灶防止其更加恶化,但这个是有时效性的。可这已经是当时的最优解了,因为他还有一个正读初三的女儿,家中也没有更多的钱去治疗,也听别人说,这个手术做了之后好好保养还是能活很久很久的,他希望能看到女儿成家,那一切都好了。他很能吃苦,真的很能吃苦,手术很疼,他硬是一声没吭,术后也是咬牙坚持,他担心妻女难过,于是他硬抗了下来,术后回家疗养身体,由于女儿要住校,妻子早出晚归,他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特别喜欢自己的朋友能来找他玩儿,他也不爱出门,因为走起路来也累的直喘,更害怕别人问起他的病情。他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没有任何娱乐,只是偶尔朋友来找他打打牌,就这样,巨大的孤独笼罩着他整整居家呆了三年,在术后第三年,病情开始恶化,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于是尽可能在自己能动弹的时候安排好自己的一切后事,大大小小,他不想穿一身黑黑的长袍寿衣离开,于是他还特意去订做了一身西装,他希望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甚至他连埋葬自己的墓地都自己选好了,他原本想选择一个开阔的地方,可由于价格要贵一点,他还是选择了一块便宜点的了,他的一生总是这样替别人着想,。在最后的那几天,癌细胞转移,每天睡不着,吃不下,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他还是一声不吭,害怕躺身边的妻子担心,害怕年少的女儿难过,弥留之际,他安排好自己的妻子一切事宜,叮嘱自己的侄儿要照顾好妻女,还和自己的女儿一夜长谈,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很坚强的人。命运不停地打击他,但他都硬生生的扛了下来,老天不断地折腾他,都没能把他怎样,于是老天只有让他生病,精神上打倒不了他,结果让他身体生病,以此来折磨他,我想除此之后,应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倒他了吧。贫穷或许会压弯他的脊背,他也没有留下一笔巨额的遗产,但乐观的生活态度和不被任何事打败的精神被他遗留了下来,影响了他的女儿,也将是世世代代,这个精神比金钱更加流传之久,而这又怎么不算另外的一种“英雄主义”呢?
今年是他走后的第十年,十年转眼即逝,自他走后,家中一切都变了模样,他的妻子开始带孙子,女儿也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一名老师,一切都开始好起来了,唯一的不好那便是他不在。若他还在,他已经74岁了,已经儿孙绕膝,颐养天年了,可他不在了,但若有来世,他也已经十岁,已经在读四年级了,他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希望老天这一世不要再苛待他,希望这辈子,他可以不要那么辛苦, 幸幸福福,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此一生。我一直秉持,多学科协作,多角度思考问题以及理解世界的原则。工/法/商/医/理是社会的基础性学科,本书主要介绍行为经济学(经济学➕心理学)
慢即是快,少即是多。在这个以互联网为平台,各种思想碰撞与交汇的时代,“慢思考”显得难能可贵,格外重要。这背后的是独立人格与世界观的建立。譬如,之前参加了辩论社团,明显的感觉到个人的想法容易受他人影响(这也许就是豆豆讲的“你是猴子啊,人家给根杆子你就爬”)。的确,反驳与反对很容易但我认为这是一种“维护”,保护的是自己的想法,并不是真正的思考。心理学与经济学结合的理论与方法,我特别喜爱。互相用本学科特有的知识/想法/逻辑/语言解释/剖析一些误解/事实。第一次感受到了全面,给我想达到的一种境界非常好的具象化的例子。在和学校老师谈及未来方向的时候,他特别强调了领导力的重要性。的却,我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能力与实力足够强大便能闯出自己一片天。这本书给了我理论上强大的支撑,原来领导者不是油嘴滑舌,他们是懂人性的。这是给我最大的一个警醒,土木以后归根结底是要和大批人打交道的。搁笔。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这么久这么久没有想去玩游戏了。我已经习惯了不去玩游戏的生活了,以前的我是想象不到这种日子的,休息的时候不玩游戏对我而言就是没有休息。并且我承认我真的有时间去玩游戏,可是在某一天我自己选择了不去玩,仅此而已。
现在的游戏是真的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了,打开steam的游戏列表,里面躺着的几百个游戏,我可以从上到下挑好几遍都挑不出来一个自己想玩的游戏的时候我觉得可能真的我和游戏的缘分尽了。我真觉得现在做游戏的人是不是脑子瓦特了,尤其是现在的3A,我甚至觉得玩到的每一个游戏的每一帧每一个画面,在过去的游戏中都能找到影子,这种重复让我反胃,真的就只有这么点花样了吗,这种症状的晚期我只能依赖独立游戏度日,最后终于连独立游戏也不想打开了。
最近让我赞美的游戏还是丝之歌与死亡搁浅2。直到现在我还是印象深刻,我可以丝滑的进入心流,一玩就是好久,可见游戏是真正能做好的,只不过现在的人真的做不好游戏了。罐头就不用提了,简直是荒谬的自我折磨。然后就是一味地想去堆画面的各种游戏,想去把自己贴在某个类型标签里的游戏,以为拿科技的进步成果就能填补游戏的苍白,剃去画面的架子换来换去就是一些元素的排列组合。做游戏的Bro真以为世界上就只能在那几个游戏框架里做游戏,做来做去就是类魂、肉鸽,能不能有一点点自己的新的东西在里面,真的有人会规定只能在某些既定框架里做游戏吗?
剧情也是完全不顾及逻辑,叙事完全不在乎节奏,大量无意义内容的填充就想去撑起时长。把玩家当傻子。
好吧,写到这里我承认自己有一点上头了,毕竟是陪自己长大的爱好,骂骂可能也是无奈之举。毫不夸张的说小学时候玩到的植物大战僵尸都可以从各个方面吊打现在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游戏。
我甚至觉得从游戏的发展和变化都能看到时代变得有多么诡异。明明技术力和科技都在增长,而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作品却少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缩影。
读到这句话的人希望你开心。
感觉亲和需求过于旺盛 很想有共同体感觉 不是想逃避系统的宏大。而是想躲进你我共同的笑颜。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天生的有的人 就像有孤独病一样。我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他无法接受普通的通过消费自己消费未来消费时间 消费肤浅消费庸俗 来打磨自己。打磨自己好像一眼望到头的时间。从不缺乏选择。但像一本一只被清风吹乱的书。等着翻开。之前的课题是有什么是15岁才能做的属于青春的事吗?跨过了16岁的门槛,踉踉跄跄的来到了接近高二的一瞬间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仿佛是61岁了。海德格尔的向死而生。阿德勒的课题分离共同体感觉一直是我。处事待人的准则。可是他们说的话又太难参透。我既把向死而生当成了焦虑症发作。又要泰然处之,成为一个硬性的执行标准。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孤独感在我心上像是变成了放大镜?把我整个人都放大。但是有些人的孤独就像潮起潮落。他们明明很孤独,但是他们又旁若无人的投入到工作中。投入到众宾欢也的欢笑中。明明以为他们和我一样孤独,我们才成为朋友的。可是发现难堪的只有自己。度过一生之敌。其中告诉读者让读者向海上陆战队(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学习。 ) 以痛苦,孤独恶意评价为食粮 但是学完脑科学以后,感觉如果这样操作的话,等到老了应该是皮脂醇大户。我也的确总是陷在过去。可是为什么那个人当初又那样好? 用成长型思维也解不开我的少女心事。我深刻感受到我的灵魂在哭泣。也许我不懂他们的难处。为什么点亮我而又毫不犹豫的离开我?为什么成为我破败人生的一束光 为什么要成为那么好的人让我遇见 为什么成为那么完美的人呢? 我就像个小偷。偷走了你所有身上好的一面。为什么我无法陪你度过那个你难过的年岁? 我好像在你自足 在你完全不需要我的时候, 我才能遇见你,爱上你。我知道爱不应该是 我需要你。我才爱你。而是我爱你,我才需要你。即使这样难过的,自以为是的痛苦场景,也有家人毫不犹豫的打断。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叫我去打乒乓。把这段文字的痛苦情绪彻底扰乱。 不知道是喜是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故事。实在令人惊喜万分。你不媚俗,俗又怎么会媚你?这基因 表观遗传的产物。这环境。让我成了这样一个独特,但我并不想如此独特的人。在我无法选择的时候,潜意识就做出了一个很错误的决定。让我哭笑不得的决定。让我的确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但也是一趟一直居住在北极的旅程。祝你幸福,也祝你一定不要睡得好。厌恶你。 可是 却永远无法对你麻木。 那么短的时间。却仿佛让剩下的日子都索然无味。连我都厌恶,品尝我自己。你却握住我的手,大胆让我向前冲。每次这个时候注意力都需要有个锚点。我往往让他安置在你身上。你一定是最可恶的人吧。为什么施舍善意尤其对我这么吝啬。一些无厘头的怒火都发泄在你身上。 老天 如果真的有命如果真的有平行时空 那我也不愿再阅读我们的故事翻版。 如果可以 也不想回到那天相遇。我能反复咀嚼我这样的痛苦直到天明。现在你于我来说 就像一张过期后 才发现中对了一半数字的彩票。 你像钢琴的黑白琴键。我看到音符都觉得奢侈。我们为什么在两个世界里?我不知道我是不够勇敢还是运气不好。执行力什么的已经是到达我的极限。战略布局,战术规划也达到了我的极限。但我们还是走到这里。无论你是谁,跟我对战的那个你是谁 我不需问姓名。我就知道。 这一场我必定以将军式的姿态必赢的姿态。走向败亡 最终只能大口喘气。 依然坐在那里,不放弃挑战。 这里算是dmn的整理吗? 今天本来说 看看你有没有留言 结果发现 我又一次自作多情。只能由着这伤心的情绪带我滑向社交媒体的无限浏览。说好的冥想说好的数学题一切抛之脑后。直接来到这里,随便输出自己的情绪。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跟DeepSeek的small talk。让他抓耳挠腮的揣摩我的年岁。这里是用的比喻了。这一番解释又是自作多情的窃喜。 我似乎把人间的痛苦都发了狠忘了情的品尝 却无人送来名为快乐的礼物。等到我反应过来时, 基底节已把我推向痛苦的深渊,孤独的深渊,思考的深渊。
叔本华你说的真是对的。我希望我爱上庸俗。可你是我的反面。你被所有不庸俗的人爱上可你有那么庸俗。每次想到你,我还是会痛,因为我还是停留在原地,我还有问题没有解决。我不知道,我也想思考社会性问题。可是你在身边会更好。我不知道我为这些所谓的需求耽误了什么。也许是延迟满足。很多年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一组词。 名为前途 可千金难买我开心啊
写作业就跟上刑似的。智识上的快感 塔罗支撑起的妄想。 互动时产生的你懂我的乐趣。音乐上让我再次跌入痛苦之中。 这些都太爽了。 把我的多巴胺阈值快速拉高。很想发挥自己的潜能。但是站在人生的岔路口,我能做的似乎只有彷徨。 其实并非如此,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我无法承受选择后的失败吧。 为什么有的人如此幸运,却又觉得自己如此不幸?为什么有的人如此不幸却欢笑连连 是我选择了痛苦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好吧 一直以为我深陷于这可恶的 结构性失权中 我把对方当做止痛剂,却知道虽然能够缓解阵痛,可是 下一次疼痛不变。需要的剂量会越来越大。很悲伤啊。
做a也嫌麻烦,做b也嫌麻烦。嫌a不够完美,嫌b也不够完美。
来的时候满腔愤恨。但看了一下大家的随笔或者是说日记。感觉 其实都蛮有意思的。有的蛮动人的。有的观察之细真的令人佩服。 感觉 是生活于文字外的温馨难以表露,暂时借住于文字内 。也许我真的太小 前额叶没有发展成熟。但我真觉得 上班之人的生活看起来真的挺有意思的。 也许人总是想象自己还没有得到的东西。干嘛要用理性的分析 借用宝剑国王的剑把自己穿成一个串。情绪的起伏总是潮起潮落。取决于跟别人的互动吧~
苦味儿的人生。现在想来。 恩格斯与马克思是多么幸运的两人。
To
又是一连几天什么都没做,感觉到很疲惫但是不知道在疲惫什么
可能还是太犯懒了,做点事反而会觉得好很多,
刷视频看得我头晕,真没力气了
我喜欢这个白噪音,可以调整真好
现在都没有听歌的力气了
有时候太激昂了,唉
之前就试过,还想着为什么没有声音,今天发现只是之前没开声音
好抽象啊(神经吧)
今天其实也不知道写什么,但是什么都不写。。。
我已经这么做很多天了
嗯对
话说这算是日记吗?只是我本人爱碎碎念吧。
今天想要发愁的是小说其实
我应该算是个爱看书的人?也许吧
几年前,包括现在我都是很爱看网文的,像一些无脑的网文我都可以看得下去,并不纠结,反正逻辑什么的不带脑子也能看啦
但是,也不知道为啥,可能是ai,加上写作大众化业余化,很多明明剧情不错也不流水线的作品,我偏偏就是看不下去。
好难受啊,我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这跟我两年前看一个作者的感觉很像
我还记得第一次读她的作品,如鲠在喉,想吐又吐不出来,那个时候总是秉持着来都来了,就要看完(最开始的那些神奇作品,什么天才萌宝娇妻一胎三宝,我也是这样全看完了,我是真佩服自己啊,神经啊)然后跟吃了块巧克力味的shi没什么区别
剧情很好,文笔也不能说烂(文笔这东西太玄了,不评价)逻辑也不算歪
到底为什么看得我没招啊
后来多次遇见这个作者,我这个人不长记性,不爱看作者名,看书打开简介满意了就直接开看,然后就吃一堑再吃一堑,也是因为这个作者,我终于养成了看文先看作者的习惯(此处应该有无语小孩脸表情包)
剧情真的很好很心动全网无代餐啊
受不了了我好想死啊
后来作者火了一点,我刷到视频看见评论区清一色文笔超级好吹爆的时候
一度怀疑是我品味问题了
我好没招啊快救我
最近也是这个情况
书很好,真的很好,剧情也不错,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可我好难受啊啊啊啊啊,一直在害我来的
看书真难啊
我真的倦了
那个作者我至少是看完才觉得有点反胃没招的,这本书我一边看一边呕
感觉自己好神经,不看又舍不得想知道剧情后续,看的话又为难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好奇心。。。。
是不是我真的要戒一段时间才会好?这段时间别看网文了改看文学名著吧.....
生活一直在打击我,我真想躺平变成一块饼
唉,又是一年高考季
今年高考也是状况频出啊,而且这个数学怎么越来越创新了?
行呗。。。
P4R看着还是可以的,毕竟有上一代重制的经验,只要这次剧情不大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问题来了,目前这个情况,感觉很有可能大改。一方面是玩家的舆论环境变化,另一方面阿特拉斯自己也不是什么大脑正常的厂商,做出什么都不意外。论坛里有人发起投票问大家最近几场游戏发布会观感如何,我毫不犹豫地选了“都是一坨屎”。当树洞的时候其实很怕面对倾诉的中年人,虽然我也已经步入中年行列,但在同辈人的倾诉里感受到的无助仍然会让我心烦意乱。倾诉者女性大多数是对生活不满的,聊天时紧紧抱着生活的结果,也就是她们最爱的孩子。对我说幻想着生活的重新开始,幻想着重新拥有爱情。家长里短聊了很多却最终再次回到自己的壳子里,说「现在我过得还不错」。而中年男性倾诉者有时候聊的内容会让我产生一定程度的性别歧视,他们似乎也像女性一样渴望被爱,渴望精神交流,但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表达,甚至表达出的内容属实荒诞的可笑。
比方说,有位男性因为摩托车事故而被迫切除了双侧睾丸,妻子因此离婚。但是他除了开篇时简单说起自己的情况,剩下的时间里全部都在重复一个内容:我现在X能力很强的真的很强。我本来有些可怜他,想着也许是有些人需要自我催眠来平衡现实受伤的落差。结果被迫听了半个小时他对自己X能力的各种描述和吹嘘后,他问我要不要约来试试?我说不必,那一点点怜悯瞬间也变成了他都没有蛋了说什么都是对的。还有中年欠债男子,因为没有商量过,私下投资40w老婆和他离婚了。他自己一个人打工赚了差不多八年,终于把债务还清了。我说恭喜,从现在开始就是人生的新篇章。他说谢谢,看你的年龄比我小十岁要不要和我处对象。我听完后忍不住皱起眉头,我说大哥你现在想重新找老婆结婚吗?他说是的,想找个年轻漂亮条件好的,自己辛苦了半辈子了得要点儿奖品。要不然就是老婆出轨被抓了实质现行,离婚了说看着自己的儿子就烦。上了初中的孩子,被小学文化的大车司机父亲从精神到经济上全方位的虐待。这位父亲个子不高,不常回家,脾气暴躁,说赚来的钱全部都投进房贷了几乎没有现金流。说着说着就开始打听我的实际情况,因为他前妻出轨了所以他必须找一个干净年轻的家庭好的女人,还得是城里独生女。我说大哥你聊的自己弟兄三个家庭无助力不是吗?而且你都40岁了经济压力不能说没有,孩子又这么大了。他一下打断我,说找个干净年轻的重新生个孩子,这个儿子就不要了。最让我无语的还是一位说话挺斯文体面的男人,从谈吐中能听得出起码有文化。自我介绍说是体质里的小领导,妻子也是同等职位,有两个男孩儿。但是疫情后得了免疫系统病,虽然说吃药可以控制但是感觉人生无望。每天在单位也没有干劲了,回家也就是想躺着,什么都不做。我本来挺同情的,毕竟这算是生活的打击也许更需要他人的理解和鼓励。可聊着聊着就变味了,他说回想自己的前半生真的亏了,没玩过女人有钱也没用。然后就和我聊他想去找真爱,想花点钱找几个女人包养,让他这辈子值一值。我就问那你老婆呢?她对你不好吗?这个小领导说老婆对他当然好了,他生病都是老婆前前后后伺候着,现在家里家外也是老婆自己带两个男孩还做家务,自己什么都不用干。老婆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不会打算离婚的,就是觉得人生还没玩过真没意思,得及时行乐,想办法找点女人,最好不图钱的更好...我对这位小领导印象很深。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开口骂人。我说你知道生病这是为什么吗?老天也看不过去你这个样子了。有点良心就去帮你老婆做做家务看看孩子,你都吃上药了没那么容易死。再去找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随后我就关掉了窗口,至于这位小领导能不能听进去,我希望他能,但是很多时候念头一起是止不住的。所以有些时候我都觉得要不要对中年男性倾诉群体保留一定程度的性别歧视比较好,毕竟三观碎裂的荒谬感屡次产生。有时候我会在想,难道他们真的就不在意其他人的意见吗?满脑子都是我想我要我打算?动不动就女人女人,这算什么,迟来的青春期?把自己当做世界上唯一值得关注的人类,这种自恋和自私令人费解。死了的日本企业才是好企业,此话一点不假。
包括松下。狗日的贱东西,一个破卡片也玩起全渠道限量抢购了,整个日本相机行业基本全是在用鞭子抽消费者,要么定个逆天高价,要么卡货玩饥饿,就拼命挤着管里最后的一点牙膏那样挤买家的钱包,能多抢一口是一口。不过已经看到下场了,25号开始抢货,到现在了销量寥寥无几,除了那几个满嘴喷粪的中外自媒体喉舌在捧着这坨电子垃圾瞎吹之外,没人买。闲鱼甚至把囤货价格一降再降,照样没人买。好事,最好能看到因此飞人的汉奸贩子。M43的兄弟们还是那么高明且幽默,吹你一下做做样子嘛,你不会真囤货吧?我个人倒是觉得,AI的红利已经稍微的吃到了一点。红利不是说拿AI赚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而是AI的思维模型令我受益。有些时候把问题扔给AI,看它短时间内弹出方方面面的答复,就有一种,啊,原来还可以这么想。的恍然大悟感。
这就像是平时再多人的小组都讨论不出所以然的问题,突然出现一个不光看事情角度刁钻还全面的组员。不能说它的观点全部都是正确的,但就因为不正确才难得可贵。AI给出的计划比照现实,一定或多或少的存在瑕疵。这会反过来让人类主动思考问题,哪些可取哪些不可取,判断出原本模糊的真实立场。尤其是它大多数时候还会模仿用户的语气和思维这点,就很容易在输出后让人反复从第三方的视角来观察原先所想的东西有多大的问题。所以我说吃到了红利,AI本身就是巨大的思维红利。因为和真人交谈,无论是出于礼貌身份还是其他,都不可能得到如此直白的答复。如果让我说使用AI最快乐的一点,大概是它能完全满足人类的创造欲。当然,从各个角度来说用「好用的工具」来形容更合适,但我觉得工具还不能完全概括AI的作用。人是需要创造的,无论是创造出任何一点什么都会带来快乐。比方说唱歌,写作,绘图,甚至做家务洗衣服。我个人觉得大多数人是会从创造的过程中得到快乐的,但我们的社会在有些时候会将创造和成功挂钩,也就是好的作品才算得上是创造,其实就在无形中剥夺了一部分人通过创造得到快乐。AI的出现,无论是图片生成还是给一句话让它写作,在我看来都是一种在思想驱使下进行的个人创造。可能会说,这种生成的东西又不值钱。可很多时候,最珍贵的东西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被从「专业」手中剥离的创造权,恰恰是对普通人的创造力「解放」。想一想吧,很多普通人在AI上第一次写出一个故事、第一次画出一张图,第一次把脑子里模糊的东西变成看得见的存在。他们不一定有过专业训练,但他们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有想要表达的东西,这是多么的美好啊。如果说AI普及后能带来什么,我个人思路浅薄,也想不出什么财源广进的路。但对于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拥有一个可以从不同角度思维交流的「他者」,和将自身内在的东西外化,通过「生成」而创造出来的好用工具,已经算得上是极大的满足了。至于说目前的AI为人类带来的最好东西是什么,太高端的行业与思考我并没有接触过,仅仅是对身边的观察而言,我觉得它最好的方面就是拯救了大部分拥有心境障碍的人。我本身也会做树洞,很多时候无法共情的原因是我无法接受倾诉者的三观,想来很多更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也会这么认为。寻求心理咨询结果无法得到真实共情,相信这会让很多患有心境障碍的人感到失望。而AI的出现,至少我观察到不少有心境障碍的人在接触AI后明显好了很多。AI不光是永远能保证即时回应,抚慰精神的帮助者,它还可以接纳大多数与众不同的三观,并提出较为合理的考量。单从这点,我觉得已经远远超出人类渴望理解的范畴了,毕竟人是永远无法在另一个人身上得到全然无条件的理解的。安全,无后果,保留隐私,它不一定是最好的医生,但一定是最好的精神伴侣。至于未来的时代会不会在满足温饱后变为一个更加看重个体精神生活质量的时代,我不太好说。不过乐观的想,也许不会有当下这么多精神麻木的状态吧。也许以后,我们会把AI当作生活的一部分,而不仅仅只是工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像一个两鬓斑白的六旬老人,总是回忆儿时,怀念在父母下长大的点点滴滴,并时常感叹自己仿佛自父亲走后就没了记忆,所有深刻的记忆都是和父母儿时南下打工的艰苦岁月。顿时惊叹,原来我一直活在过去。
那时家中拮据,父亲欠有债务,南下打工,将我和母亲留在家中,母亲需要劳作,喂猪种菜,偶尔会卖点豆腐什么的,以此度日。那时,和母亲上山背完柴火回家,连清水白菜蘸胡辣椒碟都吃的津津有味,以至于如今,我还怀念那个味道,只是再也吃不出那个味道了,不知是菜变了还是人变了。那时,我时常将作业做完之后不收拾整理便去看电视,这样的陋习被母亲鞭打多次,依旧屡教不改,于是,“竹笋炒肉”是我家三天两头的“家常菜”,长大后,我问母亲,这本是一件小事,孩童时的我也不至于天天被苛待吧,母亲不说抱歉,更不可能道歉,只说那时穷人脾气大,眼里容不下沙子。
后来,父亲工作安排好之后,便回家准备接母亲一起去打工,而我的存在成了他们的负担和累赘,把我带在身边没钱,可我没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没人照顾我,伯伯舅舅的家庭更是觉得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于是各个都不愿意接收我。只有父亲朋友的朋友说愿意接收照顾我,只要给生活费就好,这个人连父亲都不认识,他们都愿意将我送去,丝毫没想过我去了之后的处境,我就像个烫手的山芋,直到被我舅舅点醒,难道不怕对方是人贩子吗?于是,他们才恍然大悟,坚定的决定将我带在身边。
南下广东的日子并不好过,家里穷,我和父母一起住宿舍,他们睡下铺,我便睡上铺,吃大锅菜,吃完饭后便出门逛公园,根本不敢多看多逛,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去买额外的东西,母亲当清洁工父亲当电工的工资,除了还债以及我的学费,只能紧巴巴的过生活,有多紧巴巴呢,用我母亲现在的话来说,那时的生活,一包泡面都要一家三口分着吃,我和母亲吃两口,父亲则用汤泡饭吃,那时的日子是真的苦,可我还是怀念它。直到后来日子才慢慢的好起来,没有太好,但可以一家三口买三包泡面了。
怀念大夏天时,吃完晚饭,父母带我去公园树下乘凉,我躺在父亲腿上,母亲坐在旁边,父亲告诉我月亮上的广寒宫,玉兔在捣药,吴刚在砍树,让我仔细看月亮上的阴影像不像。怀念父亲天不见亮时带上我给食堂买菜,我从头天晚上就开始期待父亲第二天带我去赶集,四五点父亲就用力地拍我被窝叫我起床,然后来到集市买两个狗不理包子,喝着豆浆,逛琳琅满目的集市。父亲那时还送过我一只玛瑙手镯,我带了很久很久,但由于我调皮,手镯摔坏了,我难过的哭了很久,直到如今,我依旧希望自己能再一次拥有一只那样的手镯,虽然,父亲再也没有机会买给我了,但我还是想拥有,就像弥补了童年时的遗憾。怀念炎热的夏天一家人挤在出租房里吃饭,吃完饭我便站在阳台上看着夕阳洗碗,那场景我至今都印象深刻。小小的出租屋,摆着两张床,中间只剩下一个一人宽的过道,那时真希望能拥有自己的一间卧室,可时至今日,我拥有了,但却想回到过去。怀念那时,天天盯着电视看动画片,每天都希望自己像动画片里的主角一样,看着动画片里的小魔女有魔法棒,我就自己做一个,那部动画片,在我成年之后,我又重新找来看了一遍,仿佛是在做回曾经的我。
这些记忆都是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会时时刻刻记住的。可如今,你要问我,除去这些记忆,我是否有长大时的深刻记忆,我竟答不出来,在少年时期和青年时期,留给我的只有成长的阵痛,没有什么美好的具体事件,这样的情况自父亲走后就更加严重,我整个人的灵魂好像跟着父亲的离世也一并没有了,我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留给我的只有生活不断带给我的打击,我在这一次次打击中不断成长,像一块铁,被千锤百炼,可还是没有转变成钢,只剩下一副空皮囊。
时至今日,我再一次南下广东工作,闻到广东这独有的潮湿空气,儿时的记忆再一次向我袭来,也让我有了一丝,原来我还活着的感觉,至于是活在过去还是现在,答案都已经不重要了,稍微有一丝活人感,于我而言都已经十分难得了。
昨天播客的时候听到,人出生的时候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除了拥有自己小只的身体,其他什么都没有。正好,在和父母电话的过程中知道了家里家里的一个姐姐生了一个新的宝宝。图片里的它是闭着眼睛裹在襁褓里的。
每个人都是如此出生的,什么都没有,襁褓是套上的第一件外衣,啼哭是呼吸的第一口空气。除了自己的身体,我们什么都没有。结果在几十年后,我身上套着不属于我的衣服。有人在台上讲的莫名其妙的公式。下面有人打着分。大家被排列在台架上,拍着集体照,像商品一样被展示。喊着不知所谓的AI赋能口号。光鲜向上,面带微笑的背后,不停的有人苦着无神的脸和我说不想上班了。每接触一个人,就会有一个人和我说同样的主题。我也回应着同样的话。结果,最后还是咬咬牙,期待着周末,仿佛周内并未活着,或者想着从这家跳到另一家。他们重复着同样的主题,压力大,没钱,生育焦虑,催婚,压抑。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身上就加上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呢,说着某些莫名其妙的话,坚定着某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明明不愿意,却依然做着,明明痛苦,却想着换个地方继续痛苦。这种荒谬简直无法理解,最难以理解的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在荒谬一生后,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人才会愿意把所有东西放下,其实不是愿意,而是被迫放下。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紧紧抓住。还好人是有寿命的动物,难以想象,若这种荒谬没有终点,成为了某种永恒,也就是一直荒谬到永远。好了,这种想象会不会让人感受到恐惧呢。还会有人想要赛博永生。成为一个永远活在某个空间的赛博苍蝇。我在写什么呢,我的思考,难道不会引人发笑?我找了许久,才找到这片净土,这里没有我认识的人,只有简单的文字,而文字又比人更让人感觉到亲切,因为它能表达出每个人的生活和情绪,在这里,我不需要在乎谁如何看我,我压根无所谓,我只需要将我心中的所想写出来就好了,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不需要富有技巧的文章表达,一切都如此的随心,我忍不住写了又写,好像写不完一样,这些文字像不断涌出的泉水,随着键盘的跳动,它便涌了出来,让我觉得史无前例的开心和松快,我好像好久不曾如此酣畅淋漓的表达过了。
在这里,我将开启我的“伊甸园”,活在这里。
昨晚突然刷到一个视频,说高考不是全部的人生,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这个老登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梦想从年轻时一直没变过,那就是当抽象宅。
字面意思,抽象宅就是既抽象还宅。有一份能糊口的工作,不用在乎赚多少。房子不要太大,能摆下一张床还有个厕所能洗澡就足够了。每天下班回家,捣鼓点儿吃的就上网。——当然不是键政或者对喷,而是和天南地北的抽象宅朋友们聊抽象话题,比如:对于美的蟑螂,细看不是一种残忍,发各种吊图表情包,兴趣来了联机打几把游戏,然后因为游戏中的合作关系伤害我们彼此的友谊,总有一个宅今夜要上诺克萨斯断头台。说起来是挺好的,尤其放到现在,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当代年轻人想要的生活之一。但是在我们那个时候,也就往前倒推个十年,我23岁。如果当年坦诚我的梦想是成为抽象宅,那真的是路边一条狗都可以汪几声来表达对我的鄙夷。为什么呢?因为那是一个宣扬努力就有收获,啃老宅家有罪的时代。因为房地产的繁荣,有种假象,就是无论你学历如何能力如何,只要出门找得到工作就一定能赚来钱。人们的收入就好像不断向上盖的更高的高楼,所有人对未来的预期都非常美好。不出门赚钱就是傻子,所以我们那个时候看上去观念保守其实思想没那么保守,比如说不婚不育,只要解释说在外面工作赚钱了没人会说什么,比如说做了不知道什么的生意,那也很正常,因为这算得上独辟蹊径。甚至连小孩充游戏也没那么多申请退款,第一是家长真的能赚到,第二是家长因为赚钱也真的忙。那时候的学科除了好就业的以外,家底殷实的学生会按照兴趣爱好选择专业,有一种不顾前途就是醉心研究的美,所以大佬也多,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电脑对面和你聊蟑螂的抽象宅朋友是哪个方面的野生专家。那个时候是可以炫富的,甚至富人和穷人就在同一个论坛上面混。富人发的帖可能是马上就要去留学了怎么办,穷人发的帖可能是求三块钱吃一碗挂逼面。有可能这两个帖就在一个版面的上下,紧紧贴在一起。奇妙的是大家都在就事论事,要么就两个一起拿来嘲讽。那时候讽刺人也挺坦坦荡荡,就有一种我就是不满意我就要说,我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跟在后面骂我的态度。什么叠甲什么政治正确都不存在的,你家有钱我很羡慕,但是谁又知道我将来不会有呢?你今天挂逼了我很同情,但随便指条上工的路你就能满血复活,所以我为什么要可劲儿嘲讽你,说不定明天就要走大运,人生总有无限可能的不是吗?人生是旷野啊,互联网更是旷野。没事拿个手机,随便找个地儿放逐自己就行了,爱咋咋说,由他去吧。可是现在呢,好像网上的大多数人都默认一个黑色幽默,就是网友倒霉了不可能翻身,唯一的大运那就是撞大运。这可能就是下行期吧,因为希望的消失而变得不自信,因为不自信而慢慢趋向保守。如果大部分人都认为赚钱是难事,那么原来通过赚钱能得到的解释比如说不婚不育,在外面不知道在干嘛,就变成了值得嘲笑的事。这不怪任何人,人总是需要一个贬低打压的出口,来确认自己是不是还过得好一些,毕竟人世间不会处处都是镜子,看不清自己的时候就需要立个哈哈镜了。现在如果有年轻人和我说,他的梦想也是成为抽象宅,我会忍不住去想他究竟是因为梦想如此,还是说现实不得不让他这么做呢?无论如何,我希望这些朋友能在抽象宅的生活里获得快乐,比如说享受游戏,享受抽象话题之类。但是大多数时候我发现他们其实并不享受这样的生活,他们只是习惯于身上贴着某个标签去融入集体,是学生的时候就贴学生,待业的时候就贴抽象宅...因为年轻,连标签也必然是活力和有趣的。但你要问他们是否真的喜欢成为宅的人生,大多数的回答却是不知道。我常常追忆过去。
生命瞬间定格在脑海。我将背后的时间裁剪、折叠、蜷曲,揉捻成天上朵朵白云。
云朵之间亦有分别:积云厚重,而卷云飘渺。生命里震撼的场景掠过我的思绪便一生无法忘怀,而更为普通平常的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下只留下些许残骸。追忆宛如入梦,太过清楚则无法愉悦自己的幻想,过分模糊却又坠入虚无。只有薄雾间的山水,面纱下的女子,那恰到好处的朦胧,才能满足我对美的苛求。
追忆总在不经意间将我裹进泛黄的纸页里。分别又重聚的朋友,推倒又重建的街道,种种线索协助着我从一个具体的时刻出发沿时间的河逆流而上。曾经的日子无法重来,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但我仍然渴望在每一次追忆之旅中留下闲暇时间,在一个场景前驻足,在岁月的朦胧里瞭望过去的自己,感受尽可能多的甜蜜。美好的时光曾流过我的身体,我便心满意足。
过去已经凝固,我带着回忆向前,只是时常疏于保管,回忆也在改变着各自的形态。这给我的追忆旅程带来些许挑战。
我该在哪里停留?我问我自己。
出片了,冲洗店家发来链接的时候是真的开心,看到成片之后更是无比满意。
这两年生产的乐凯200成像质量完全满足日常拍摄,色彩可称浓郁,跑到一个商业广场去拍,正好卡到夏天下午五点这个光线最完美的时刻,成片完美。这是在海鲜市场最满意也是最值的一次购物,痛快给了好评,商家对着成片也夸真好看。多好啊。昨晚我在边刷知乎边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写的东西算不算真情实感。我是比较清楚凡是写下的东西多少会存在一定的自我美化的,这没办法避免,只要是从脑子里想出来的就一定有美化自身的嫌疑。比如说我想吃炒面,但是今天的优惠券比昨天少了三块我不高兴,这属于真情实感,如果因为这三块钱我写出的是天这么热送外卖的也不容易,啊啊啊劳动者真伟大之类的话,这种想法可以有,但写下来怎么看都属于假的离谱。
就这样,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内容,一边刷我的知乎。刷到一个离婚的帖子,本来是想划过去的不过订婚照上的女士真好看,我就爱美之心了一下点进去。撕来撕去无非是办了婚礼但没领证,在一起八年了分了男方要求退还彩礼,女方觉得八年的青春感情白费了。听起来挺让人同情,然后我就翻了下他们俩的过去,两个人都是普通家境的人。我倒是不会支持任何一方,只是觉得有点别扭。比起女方反复提起渴望的精神共鸣,彼此理解,相信爱情之类,男方的诉求就很直接要求退彩礼。能看得出来女方受了很大的伤,反复强调的是自己八年付出不算付出吗,感情陪伴青春都不算价值吗。我一边深表同情一边从女方的描述里捋了下男方思路,甚至都不需要想的很深——普通家庭的男性认为结婚给了彩礼就应该领证,然后生育小孩。八年同居女方不愿意领证不生孩子,男方要求收回彩礼,因为在男方眼里契约未履行。走到这一步确实可惜,这很明显是在思想交流上出了岔子。女方说自己对男方好,给男方带饭买面包男方吃到不想吃,还有蔬菜沙拉之类。我一听是有点懵逼的,因为我也不喜欢吃沙拉和面包。虽然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但这算不算是一种把精神地位拔得太高而忽略了屁股坐在哪里呢?还记得以前我有一个男同事,父母都是管道公司的退休人员,退休金都能拿一万多。这位家里有钱的男同事有四套全款房,每天也不怎么爱上班休息时间就是全国各地旅游。突然他想证明自己,就打算做点生意好像是说给工地拉沙子?我当时出于好奇问了他一句,说你土木毕业的吗?还是以前在工地上实习过?男同事说都没有,只是听说拉沙子能赚钱,门槛还低,买几辆车就行了。我心想连工地都没去过竟然就敢这么做?不过这就不是我能劝的了,只是说了句我觉得吧还是得先了解下价钱或者物流链对吧。当然他能听进去那就不叫他了,后来过了三年又见到,听说他家现在房子只剩了一套,母亲在家里做花馍馍寿桃之类的补贴家用...人很复杂,但有时候思维又很简单。有时候会觉得别看后续发展有多千姿百态,最初动机还是屁股坐在哪里。人不光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也想不到自身认知以外的事。想的太好,但是屁股坐的位置不太符合,往往能带来数倍的痛苦,因为过于发达的思维总会去反刍为什么。这样想来,有些时候我写东西可能早就落入了这个怪圈但自己却不知道,因为我的屁股就坐在马路牙子上,我的脑子却总是浑天胡地的乱飘。很多事没有脚踏实地的体会过,那么写下的东西只能说是幻想,写的东西也只配叫做大脑设计的语言。唉,这么说起来,我真是个蠢人啊。崛起第三章总结
组织老兵战斗团,维持日常秩序开集会,把否定俄内战的残酷作为主要宣传点认识马里内蒂和维奇第四五章总结奥兰多在国际会议上哭诉,但主角的口号拉高了民众的期盼,等待他的只有下台,因为意大利欠了协议国的钱,在策略上没办法硬气,而不参加会议只会一点东西都拿不到 。维奇洗劫前进报友人且去,此行山高路远,然万勿担忧形只影单,天下识君面者不计其数,危难之际,自当有贵人相助。倘使真有一日,心伤神惧,深感孑然,抬头望月,低头见水,迎面拥风而立,自在诸天地之间。前嫌之故也好,避嫌之故也罢,未能得留作宴别,出城半月,快马加鞭托驿使相送,此书虽短,必有真意。某心知,君常为众星捧月,长袖善交,逢迎有度,兼有家资,红颜相伴,处境尚不必某挂念,然每念及道阻且长,某实难安心作别。算计、欺骗、乃至于羞辱,每念及,心头常隐痛,故前嫌实在不可冰释,可人生千古,飘飘然如孤鸥飞渡,良言相赠,倘有重逢之期,不至哑然失笑。
其一,年少失怙易躁,少年得志易骄,戒骄戒躁,常省身之不足,方行稳致远。
其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不靠隐藏与逃避,不靠强自控制,而靠自我悦纳、自我接受,从古至今,人无完人,一物降一物,执念一了,天高地阔,勇力自足。懂得直面、承认、接受自我的欲念与不堪,学会真正的而非表面的谦恭,诚实地对待自己,是正确处理自我内部矛盾的第一步,也是成长成熟、懂得担当他人的第一步。
其三,关于人情世故、上下打点、利益斡旋,某不比君通窍,无可嘱托,但求此后还真以真,脱离世俗来到真情的领域,从开头就保有真诚永远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当断则断脱离模糊会少许多麻烦,思人所思,痛人所痛,真正怀有诚意的人只会包容对方的坦诚,而不会利用,更不会指责,君自可大胆一些。这个领域不是名利场,不是角斗台,隐瞒不会被视作粉饰太平、大家都好的手段,而是一种背叛与羞辱。在这里,事实上的背叛不会是背叛,言语不实与算计才是。
其四,一梦黄粱,百年红颜作枯骨,红尘炼心,堪破虚妄者才得随时入局、随时抽身的自由。
其五,看顾好自己的身心,此后虽山水两程,万望珍重。
与君同勉,鹏程万里,万里同风。
早上缓缓睁开双眼,此刻时间定格在七点。这一我夜睡的很深,夜里也没有醒来。习惯性的看了下眼智能手表的监测数据,睡眠刚好满足了八个小时,评分九十分,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优秀。一个好的睡眠是完美一天的开始,是必不可少的前提。
今天不需要上班,其实在我财富自由后就辞掉了曾经的程序员工作。醒来后,如往常一样——先去卫生间洗漱,抬头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经过一夜睡眠修复后状态变得好了很多。刷牙、洗脸、刮胡子、护肤,这些事情每天都是必做的。
在七点半的时候准备今天的早餐。早餐比较简单,酸奶拌燕麦,两个鸡蛋,一片土司。早餐之后还没有忘记养的两只乌龟,每天在我吃完早餐后,也需要给它们投喂龟粮,它们感觉到我过来投喂,都伸长着脖子,仿佛在祈求我施舍一点吃的给它们。
自家的健身房在楼下。当然刚吃完早餐还不适合剧烈的运动,我把早晨的运动时间安排在八点半之后,在早餐和健身这段时间里,可以刷刷手机看看今天的热点新闻推送,时不时还能摆弄一下我养的几盆花。
八点半准时下楼健身,这是我长期坚持的一个习惯,一天不健身浑身不得劲。早上的运动时间通常控制在一小时,三十分钟的热身有氧,剩下的时间做做力量训练和基础体能——俯卧撑、哑铃、深蹲。当然,运动后的放松是必不可少的,这个也是每天严格要求自己做的。经过一个小时的运动,此时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精气神也都变得好了起来,这时候的胸肌和腹肌都显得格外明显。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感叹——这个身材一点都不像三十二岁的我应该有的,充满了霸气的张力和显眼的锻炼痕迹。运动后,还得浴室冲个澡,这个时候我喜欢凉水澡,甚至每周还会进行两次的冰敷,冰敷能收紧肌肤。
昨天有个姑娘约我去一个小众的咖啡馆尝一尝新到的咖啡豆,虽然我平常不太爱喝咖啡,但是毕竟不能让美女折了面子,就陪她一起去喝一杯,打发一下上午的时间,这个时间是安排在运动后洗完澡之后。
我们约在十点半,当我到咖啡馆的时候,她可能已经入座了许久。远远的就透过窗户看她一个人在翻看着随手拿起的杂志。毕竟和美丽的女性在一起闲谈的时间过得是很快的,这当然也得益于我的高情商和娴熟的社交本领。喝完咖啡,我们就在附近的商场逛一逛,一起发掘看看有没有好吃的,等逛饿了可以一起吃个午饭。像我这样的闲人,最缺的不是时间,而是同样悠闲的人陪我一起吃吃饭、逛逛商场。午饭和往常一样吃了当地那几家比较有人气的管子,都常去吃的也不会踩雷。午饭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我准备回家午休。
午休的时间不能太长,三十分钟刚好。下午从三米宽的大床醒来,看着外面明媚的太阳,感觉此刻的岁月静好一点都不显得庸俗。冲上一杯冰美式咖啡作为激活下午的燃料。下午没有特殊的事情几乎不会出门。我会选择关上窗帘,躺在单人电动沙发上,打开没有通关的游戏畅玩到下午四点,整个过程无人打扰,没有电话响起。
这个季节的气温刚好不冷不热,四点后,特别适合出门散步,换上运动服和运动鞋,沿着河边步道走上一圈刚好需要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我心无旁骛,只专注于散步本身,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弯弯绕绕来打扰我。经过一个小时的散步,回到家中已经五点,自己简单做个低热量的晚餐,我一直控制自己的热量摄入,正因为如此,我才能保持一个较好的身材。晚饭后的时间是轻松愉悦的,收拾完厨房的卫生之后,卸下一天的疲惫,这个时候窝在沙发上找一部感兴趣的电影,沉浸体验两个小时的电影,从电影中去感受自己未曾体验过的人生,每一部电影都能让我们体验不同视角下的世界,看完电影已经觉得有些许困意。
此刻去沐浴,在放满水的浴缸里一边玩手机一边泡澡,这种感觉谁懂?为了保证自己充足的睡眠时间,我会严格要求自己每天十点之前必须躺到床上。即使再怎么自律,也很难说躺到床上不碰手机,但是我会严格把控时间,最迟在十点半的时候一定会放下手机睡觉。我睡眠一向很好,没有入睡困难的时候,放下手机十分钟左右就能入睡,这正是我能够长期不保持好自己精力的重要原因。一夜无梦,经过一夜的睡眠修复,我的身体各项指标又恢复到最好的状态用来迎接新的一天。
这是我觉得最完美的一天,场景来源于自己的臆想,如果哪天不用上班,不需要考虑伴侣小孩,臆想的一天于我来说就是完美的一天。其实自己还是被思维限制,无法想象真正财富自由后不需要上班的自己,是如何度过一天的。就像农民无法想象皇帝的生活——以为还扛着金锄头下田地,这就是无法突破的自身局限性。
这方世界,多数人都还是想做点事的。哪怕环境已经很糟糕了。
但仔细一看,可以细分为三类:
1、有思维和地位,能力不突出但能做成事;
2、有点思维但不清晰,并没有能力做成事;
3、仅有地位,但没能力和思维逻辑去做事。
仅仅有,极少数的人,三者兼具来做事。
大概在十来岁的时候,我就想着变老而不是长大。那似乎是初中阶段一个非常寻常的午后,我在教室里,翻一本同桌从街边小书店借来的违禁言情书。故事的内容已经忘了,可能是因为只拥有一中午的阅读时间所以看的非常急躁。看完后,我扫了眼教室后挂着的表。心里想着的是看书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那我以后看很多书,是不是人也就变老了?
如果那时只是少不经事的想法,不知道青春会带来多大好处的话,奇怪的是,我一直就对于年轻活力没有多大的感触。上大学的时候出门吃饭,看着二十多岁的摊主看着我们感慨,年轻真好啊你们现在是最好的时光,我还笑着反驳她说你现在过得还让我们羡慕呢。还记得摊主就看着我笑,说年轻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谈恋爱,过得很自由,再大点儿身上的担子就重了。我一边哈哈笑着说是吗是吗,一边内心叹了口气,得,遇见了个恋爱脑。不过她说的是对的,再大一点,生活的压力的确随着年龄如期而至。甚至可以说,因为家里的事,我比一般的同龄人感受到的压力要更大,更多。有没有感觉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说实话,是有的。尤其在网上看到了更多二十多岁同龄人的无忧无虑,这时候我就会发上一会儿呆,也没想到什么命运对我真的不公平,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些之类。我居然想着的是,太好了幸好在我年轻还能干活养家的时候发生,如果拖到我五六十岁,那时候真的可能干不动啦,又有家庭方面的牵扯,才会觉得一片黑暗吧。这是我唯一觉得年轻真好的时期,因为可以出卖劳动力。至于年轻可以享受恋爱和生活之类的想法,我还是没有。我对恋爱没什么兴趣,或者说我对有没有人在乎我的兴趣不大。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和年少时幻想的那样,被关进一间吃喝不愁的图书馆,门再打开时我已垂垂老矣,或者早已步入死亡。我对青春带来的馈赠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同龄人的青春是吃喝玩逛,趁着年轻美貌去各地打卡旅游,享受生命的馈赠。那我的青春就是永远看不完的显示屏,还有不断计算着这个月能拿到多少工资,交给我妈时她是否能够更加安心一点养病。真话说出来的时候,可能会有人说我不是没有欲望,只是欲望被现实压抑住了,一旦有反弹的机会那说不定来的更猛烈。以前我可能会相信吧,后来三十岁重病,差不多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降临的死亡,之后休养期也有机会和时间也有钱去体会人生了,但我发现我并不想,我还是不感兴趣。我甚至对年轻和充满活力的身体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没有眼泪,甚至一刻钟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虚弱而痛苦过。只有我妈说我如果不是太懂事,提早结婚了会不会更好。我记得我笑着反驳她,我说我不后悔,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过。如果我结婚了,赚来的钱还怎么给你呢?一个人赚钱给家里是不用有心理负担的,结婚了想用自己的钱给娘家,那需要背负多大的情义债啊。我明白这点,我讨厌这样,所以我觉得我已经选了最好的,谁都不欠。如果现在要选,或者说幻想中能不能重来一回。我觉得我还是会选择趁年轻好好赚钱让妈妈的心宽慰一点,至于赚得为什么还是这么少那就属于我的能力太不足了。我还是会选择不恋爱结婚,恋爱结婚当然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我觉得我不能给我自己留一条退路。结婚了,我也许会怯懦,会觉得把钱都给妈妈了是不是会让我的小家庭内部产生不满,有孩子了,我也许会觉得可以用拥有未来去逃避,会接受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应该养育我的孩子长大而不是选择照顾父母。诸如此类,借口很多很多,退路很多很多。每一条都足够让我找到理直气壮逃避的理由,使我无法再全力以赴,毫无保留。有时候会庆幸青春是条单行道,一路走过去以后就不再回来。都说少年心性是不可再生之物,或许吧,但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不觉得被命运亏欠,虽然能力有限,但我真的做到了毫无保留的去完成我的愿望。就算是死亡在明天就会来临,我也觉得这辈子已经值得了。陪伴孩子的周末,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假装自己是比他更柔弱的人,寻求他的帮助与保护。
他说长大要带妈妈去想去的地方旅游,给妈妈买漂亮的花花的裙子,上面有小汽车。
感动的不得了……
从知道有孩子的那一刻起,因为第一次当妈妈,本着不会就学习的态度,开始关注育儿。
买了很多书,请教身边有孩子的同事姐姐和朋友,还有宝妈群姐妹团。既要理论,也要有实践经验——尽信书不如无书。
买了读书群里的年长的朋友推荐的《育儿百科》,让我对很多可能新手小白觉得惊慌的事情变得淡定且从容;在微博上关注并买了张思莱医生的育儿书系列,基本上从出生至六岁,很全面;后面关注李玫瑾教授,看三联的记录片,前一段看了梁鸿的《要有光》,等等。
也常常反思我和先生的两个原生家庭的成长路线与不同的教育风格,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现在孩子慢慢长大,会让孩子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培养他的各种能力:手指灵活性,肢体协调性,养成思考的习惯,并且,小小的人儿特别有自己的看法,一定程度上满足他的自主性。
自觉这样还好。
孩子需要引导。
妈妈,你需要学习。《要有光》中的海淀少年,对他的妈妈说。
庆幸我一直有这样的心态。活到老,学到老。也为自己。
袁丽很久没有一口气讲这么多话,在她讲故事的过程中,房间里的时间似乎凝固了。过了许久,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听得到空调机沙沙的声响。
杨勇喝了最后一口水,摘掉眼镜钻进了被子,这是他睡前的最后一道流程。看到袁丽还在拿着手机,手指下意识地刷短视频,眼睛却看向空调机的电源灯。
杨勇只好推了推袁丽:“到北京以后,你要那天约苏木吃饭的话,我也去看看美女,我对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还挺好奇的。”
袁丽醒了过来,下意识关掉手机:“你是顺便看看美女?还是主要看美女?”
“看你这话说的……”杨勇还了袁丽一个白眼,把眼镜在睡衣上擦了擦,“要看美女还用得着这么费事,学校里面多了。”然后他把眼镜折起来,探身放在了床头柜上。
其实袁丽并不是吃醋,正如杨勇所说,他在大学里面每天都要面对几百个女学生,美女不少而且个个年轻。袁丽只是觉得,阅读了苏木的故事后。苏木不再只是袁丽的同学,而像一座充满了神秘感的记忆神殿,关着被袁丽遗忘的少女时代。
“那个……”杨勇一边用手肘碰了碰袁丽,一边伸手去拉铺在床角的空调被,但是动作做到一半话说到一半,像是网络连接中断了一样,声音和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那个什么?”袁丽用脚碰了碰杨勇。
杨勇已经恢复了网络连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我刚才说什么?”
“你就说了个……那个,我还等着后半句呢。你自己忘了?”袁丽不满的又踢了他一脚,嘴里不由得抱怨:“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
“不是健忘,是老年痴呆!”杨勇嬉皮笑脸的回应,想了想然后继续回答:“应该是……那个池杉你也约一下呗,我想看看活的穿越者。”
说罢,杨勇身体扭动了几下,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就闭上了。以袁丽作为标准的话,杨勇的睡眠简直好的不得了,一旦进入睡眠程序了,也许一两分钟就能睡过去了。
“他原来的电话停机了,早就试过了。”袁丽从床上爬起来,把杨勇刚才搭在椅背上的浴巾重新整理了一下,弄湿的一面朝上重新铺好。这个小细节杨勇总是不记得,袁丽要是不给他整理,第二天他总要在浴室里喊,“给我拿条新浴巾,这条还没干。”
“我问了几个还算常联系的同学,都说没有池杉的电话。他高中时期父母就搬家去了深圳,毕业后他就直接去了深圳,好像没听说那个同学和他有联系。我们就没有高中同学群,所以就有点麻烦,要是找任何一个初中同学,都不会超过五分钟。向婕倒是给了我一个池杉的QQ号,但是现在这玩意谁还用啊!”
“看来你们高中的同学关系不怎么样啊”,杨勇咕哝了一句,依然没有睁眼睛。
“你们同学还有谁在深圳?在一个城市的同学,总不至于完全不来往。你不是还在深圳待过一段时间的吗。”杨勇好像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不到一秒钟表情又放松了下来。杨勇沾上枕头就能睡觉这个本事,袁丽真的是佩服的紧。
杨勇的话倒是提醒了袁丽,她还没有尝试过刘敏这个联系渠道。刘敏和袁丽是高中同学,因为是医学院毕业,比袁丽晚到深圳一年。刘敏刚到深圳的时候,袁丽以半个地主自居,帮她张罗过租房的事情,袁丽离开深圳之前也时不时和她一起吃吃喝喝。
袁丽拿起手机,在微信里找到刘敏,给她发了一段信息,问她有没有池杉的联系方式。想了想,又打开丁舒晴的微信,把寻人启事复制粘贴给她。正当袁丽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突然袁丽想起了一个名字,池杉的同事,刘弘景。
刘弘景是池杉毕业去的那家公司同事,比袁丽大了个三四岁的样子。袁丽刚到深圳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和池杉联系还比较多。1998年的国庆节,池杉的几个同事,各自又带了些朋友,一共十个人组了个小小的旅游团去井冈山。
那一次都玩了什么袁丽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漂流的时候,池杉和另一个女同事非要让袁丽和刘弘景坐一条船。明目张胆地撮合,搞得袁丽和刘弘景都挺尴尬。虽然袁丽和刘弘景之间实在没有火花,但毕竟有同游的友谊,还是互留了电话号码,这个号码仍然躺在袁丽的通讯录里,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没有拨打过一次。
袁丽在微信上输入了当年刘弘景的电话号码,按了添加朋友然后输入“请问是刘弘景吗?”
做完这些,袁丽觉得有一种完成作业的轻松感。好像是暑假结束前,胡乱把暑假作业每一页都写上字后的感觉。只要做了就是好学生,对错不重要。
又看了几条故宫预约攻略,袁丽深感暑假去北京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有地方都要预约,都得拼手速。而不需要预约就能去的地方,又普遍人满为患。要么急死,要么挤死。还好袁丽的行程时间宽裕,可以在出发前就不断地刷预约,约到哪天算哪天。
让袁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刷攻略的这一小会时间里,微信上居然有了三个未读信息。
袁丽先打开了丁舒晴的信息,果然还是三十年前那个热心为同学服务的班长。丁舒晴也没有池杉的联系方式,准确地说,她上次见池杉还是高中毕业拿成绩的那天。
“我印象中,2009年同学会他是来了的,我还跟他说过话,所以应该有他联系方式。可刚才我一找,电话微信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再问了一下其他同学,他们说2009年同学会没有池杉,确实合影里面没有他。我这脑子也是不行了!”
丁舒晴这个回复有点颠三倒四,不过结果是很明显的,查无此人。不过,丁舒晴和池杉也是初中同学,她答应去找找当年和池杉比较要好的同学问问看。和高中同学的一盘散沙相比,丁舒晴和池杉的初中班级凝聚力要略微高一些,同学群每天总有人刷些没营养的废话。池杉虽然不在群里,但可能某个同学会知道他的下落。
袁丽不好意思麻烦丁舒晴再去找人,主动把幕后元凶给供了出来:“我不着急,我也是受人所托。苏木找池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应该叫她自己来找你才对,毕竟你们还都在国内,没有时差问题。”
“?”丁舒晴发了个问号以后,迟迟没有新的信息发过来,但状态上能看到“对方正在输入”。
“你不记得了?池杉的同桌。”袁丽大概猜到,苏木这个长期失联的人,确实容易被忘记。
“苏木?”丁舒晴似乎彻底忘掉了苏木是谁,看来还有比袁丽记忆力更差的。
“短头发,有两个酒窝,挺漂亮的,笑起来声音特别大的那个……”袁丽一边打字一边暗想,女生是不是对其他美女有一种天然的排斥。
“我知道苏木”,隔了很久丁舒晴的信息才跳了出来。然后,状态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但很长时间都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她高三……”信息显然是没有打完就不小心按了发送。显然丁舒晴已经不记得苏木了,刚才一直在努力回忆。
“她高三去了文科班,后来大学她去了北外,研究生毕业后又去了法国,所以和同学们失联了,最近才回国,现在北京。”
为了节约时间,袁丽替苏木做了个简单地介绍。
“那可能是我把她和其他人搞混了……现在记性真的不行了,高中同学和初中同学袁丽经常分不清,在西安中学待了六年,很多初高中同学都是交叉的,经常搞混那个是我初中同学,那个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失忆症患者又增加了一个丁舒晴,袁丽暗想,这个也可以拿来作为案例教育一下苏木。
袁丽不想和丁舒晴闲扯,她那边是早上,袁丽可是要准备睡觉了。
“我今年夏天会回国一趟,可能会带孩子去西安玩几天,到时候找你,你把咱们高中同学组织一下吧。”
“美的很!”丁舒晴发了一句久违的陕西话。
袁丽这个久居外地的陕西人,先是感到陌生,然后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思乡情绪。袁丽想要骑着自行车,像三十年前一样重走上学的路线,不带孩子,就袁丽自己。去看看三五零七厂附小、庆安附中、西安中学还有西安外国语大学,让自己可以尽情地追寻少年时光。
如果可能的话,袁丽想和苏木一起再重游校园,到曾经的教室坐一坐,想要和李涛池杉再打上一局拱猪,想听听李涛算计对手后的狞笑,想再体会几个人惊呼“野猪狂奔”的欢乐。当然,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且不说人能不能聚齐,原来上学的西安中学,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家学校。
刘敏的信息非常简单,就是一个电话号码,和池杉已经被停机的号码不一样。
“这个号码你打过吗?”袁丽的第一个问题是核实有效性,生怕直接转发给苏木带来更大的麻烦。
隔了一会,刘敏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里能听到医院特有的嘈杂声:“这个号码没问题,池杉前两年在我们医院住院,我帮他找了病房。”
“那就没问题了。”袁丽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事情应该让苏木自己去联系才对,她又不是不认识刘敏和丁舒晴。要说关系远近,刘敏和苏木在学校期间走的更近些。
“苏木回国了,她现在北京。”袁丽估计刘敏也不知道苏木的近况,就顺便更新了一下。
“谁?你说苏木?”刘敏的信息隔了很久才发过来,足够中间袁丽去检查了洗衣机的定时,以及门窗是不是都关好了。不过作为一个医生,看病的时候不看手机不回信息也是正常的,完全可以理解。
“池杉的同桌,也是我的后排,短头发,有两个酒窝,挺漂亮的,笑起来声音特别大的那个。高三我们两个都去了文科班,后来她考去了北外,研究生毕业后又去了法国,所以和同学们失联了,最近才回国,现在北京。”
袁丽干脆把发给丁舒晴的信息复制了一遍,全都发了过去,省的刘敏再问了。
“想起来了,现在记忆力真的是不行了,有些同学几年不联系,名字我都叫不出来了。”刘敏这次没有发语音,信息后面跟着一连串的表情包,看来她真的是把苏木这个人忘了个干净。
很好,又多了一个陪袁丽得失忆症的,看来这毛病不是什么大问题,而是她们这一代人的普遍现象,70后开始退场的信号灯。
刘弘景通过了袁丽的好友申请,然后发了一个问号。袁丽连忙自我介绍,专门强调了一下两人一起在井冈山漂流的同船友谊,然后说明联系他的目的是找池杉的联系方式。
刘弘景“原来是你啊”的敷衍了一番,估计大概率还是想不起来袁丽是谁。
其实袁丽自己对刘弘景也毫无印象,那次井冈山之旅共有五男五女,但其中只有一对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大部分时间,袁丽都是和几个女生混在一起,她还记得除了一个池杉的同事以外,其他都是像她这样被临时拉来的。那次旅行唯一给袁丽留下点印象的人,就是池杉的这个女同事洪云。因为她的大眼睛和酒窝有点像苏木,而且爽朗的笑声更像。
袁丽谢过刘弘景,点了那个微信联系人,添加朋友。出乎意料的是,微信直接跳转到了聊天页面。这个用户就在袁丽的微信通讯录中,名字是“黑夜中的行者”。
袁丽点开那个名字,小心翼翼地的输入,“池杉,在不在?”。然后忐忑地按下了发送,仿佛在打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不到一秒钟,微信上出现了一行字。
“你好,袁丽。”
每逢除夕,窗外的爆竹声还未响起,我的心却早已飞回了周口店的老屋——饺子,香不在肉,不在菜,而在那一碗热油炸花椒大料、再炝酱油的秘制汁水
她让我看着锅里。油温渐热,姥姥拿出一小把花椒和几瓣大料。随着“滋啦”一声,香料在滚油中翻腾,原本无味的油脂瞬间被唤醒,浓郁的辛香冲破了厨房的门窗。但这还没完,姥姥又拎起酱油瓶,手腕一抖,深色的液体滑入热油,瞬间沸腾起巨大的气泡,酱汁在滚油中翻腾
姥姥利落地捞出残渣,便将备好的肉馅倾入锅中。铁铲翻炒间,肉粒在黝黑酱汁里翻滚,每一寸都吸饱了料油的香气,焦香与肉香紧紧缠在一起,关火盛出, 姥姥站在我身旁,手把手地教我顺着一个方向搅打馅料。筷子在盆中画圈搅拌香气至彻底渗入每一丝肉纤维。这味道,是 “家的底色”。
第二年除夕,我主动抢过锅铲,站在了灶台前,姥姥就靠在门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眼角的皱纹都弯成了温柔的弧线。我学着她的样子。到了炝酱油的关键一步,我刚要转身,姥姥已轻轻递过那只深色的酱油瓶,瓶身带着她手心的温度。我稳稳接过,指尖相触的那一刻,心里忽然一热 —— 仿佛接住的不只是一只瓶子,而是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温热的烟火与牵挂。
当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我迫不及待地咬开。那股特殊的香气瞬间在口腔炸裂,不是单纯的咸鲜,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让人安心的后味。只有在这座老屋里,在姥姥的注视下,在亲手劳动的汗水里,这味道才会苏醒。
如今,我也学会了这道工序。每当我在异乡的厨房里,将花椒大料投入热油,听着那熟悉的“滋啦”声,周口店的炊烟仿佛就在眼前。原来,所谓的乡情,就藏在这繁琐的劳动步骤里;所谓的美好生活,从来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像姥姥那样,在一粥一饭的辛勤耕耘中,一点一滴熬制出来的。
那一缕花椒香,是故乡的脉搏,也是劳动赋予生活的底色。
认真改的二稿 求修改评价

收到了站长寄来的T恤给各位验个货,感谢。
1.终于,又一次婉拒了一个offer。
可能还没到非不可的地步——目前的人生课题,我是把陪伴孩子放在最高的优先级。胜过了自己。
关于陪伴这个话题,我记得刚开始认识先生时,两个人聊天,说到留守儿童的问题。我说,即使我以后很穷,去哪里工作,都要把孩子带身边。可以物质上受穷,但精神上一定要富有。我要让他感受到满满的爱,这样长大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问题,他都会有满满的安全感。
我小时候虽然家庭条件很普通,但还算幸运——从始至终一直跟在爸爸妈妈身边。虽然关爱不太多——那个时候,吃饭是需要解决的头等大事,能吃饱穿暖已经不错,而我的爸爸,种地的同时还做些小生意,经常带回来一些鸡皮和鸡肉之类的冻肉,妈妈把它们爆炒做成香香的鸡肉面,邻居们都羡慕的不得了。而先生就没那么幸运,由于公公婆婆外出谋生,他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姨妈家借宿。寄人篱下的感觉,也让他觉得,还是跟在父母身边更好。
2.如果选择这样简单,也就不值得说说。
想要记录下来,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甘心。
我的内心,是想要再试试自己的能力的——如果有一方更大的舞台,是不是我还可以创造更多的价值呢?
从航天出来之后,还是很想再回去的。只是不想再进国企,找个民企的商业航天就很好——现在正值商业航天的爆发期呢,我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此前也拒过类似的offer,因为他们都在另一个城市。而我在的城市,终究没有几个和我专业匹配的,或者像包邮区有较多很大的和很全的上下游供应链配套设施的集团企业,有的只是一些小卡拉米。
我是不喜欢这些小企业,就跟他们不喜欢我一样。
在他们的眼中,超过35岁是年龄大要拒,而在包邮区的城市,人家说35+工作经验丰富非常欢迎。
究其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小企业的工作内容,是毕业个三五年就能做的很不错的技术浅显的没有太多难度的工种,那种需要大量经验积累的基础上去优化修正改进以及真正需要研发需要创造的工种,这边几乎没有。
3.也有人说,要活成孩子的榜样。要先爱自己再爱他人。我只能说,听过很多道理,我也是无法完全践行的那一个。
孩子还小,对我比较依赖。日常我在家,奶奶不要,爸爸不要,世上只有妈妈好。我是他的全世界。
有一次我试探性的问他:你这么喜欢火箭啊?妈妈去造火箭好不好哇?不过需要出差去另外一个城市,隔两周回来看你一次...还没说完,他便哇哇大哭。
4.我并不是想做什么女强人,女企业家。
我只是想要做更好的自己。想探一探自己的边界。
如此而已。
可是好难。。。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睡眠质量不高,醒来刚起身,立马又想在椅子上躺着歇会。我怀疑是晚上做梦太多——很奇妙,脑子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昨晚你做梦了, 然而内容是完全想不起来,所以只能是怀疑。
昨晚的梦不一样,醒来后每个细节都很清晰。 先是碰见两个小孩在地上玩耍, 因为过道狭窄,我小心翼翼的绕过他俩。没走两步觉得倆小孩玩耍的画面很有趣,掏出相机转头想记录下来,突然意识到这条街很熟悉——我常去的理发店就在转角处。后来想想很奇怪,这条街的景色布局我完全没印象, 也绝没有在类似的地方理过发。梦里的我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打算去理个发, 于是朝着前面转角理发店的位置走,越走越陌生, 周边环境越来越模糊,像是游戏画面的分辨率因为网络原因突然掉了下去,最后到了一个完全摸不着方向的场所, 迷路了。
短暂的慌张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在梦里,醒来不就完事了。
意识到自己在梦里的瞬间,周围的一切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还能勉强辨认的街道迅速暗了下去,像舞台谢幕时熄灭的灯光。模糊的景象开始松动、坍塌,仿佛梦境本身正在失去维持下去的力量。自己的眼皮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我知道,只要把眼睛睁开,就能离开这里,回到现实。
于是我拼命地睁眼。
再次睁开眼,人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床上。
大概是从梦境到现实的转换太快(所谓的从快速眼动期直接醒来),大脑前额叶还在"加班",这次总算知道自己夜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自小我便知道,自己不是个早慧的人。
如果说和以前的朋友相比,混得还算不错的话,只能说,主要靠运气,和相对比较努力,如此而已。
但实际上,我也并没有那么努力。
不然,我的瓶颈应该卡在天赋上,而不是现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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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如果世界上有四维空间,那宿命论就是定局。
可A一直和我吵。
:为什么是定局?
:你看黑点不会动,黑点动了就成一维空间的直线,但当你看见了这条直线,它的两个方向是注定的;线动了就成二维空间的面,但是当你看见那个平面时,注定了直线活动在这个平面框架里......
:你在说些什么,好复杂
:......反正我觉得然后四维空间存在,那被观测的我们的三维空间,未来的事便是必然的宿命。
:才不是
:就是
:好无聊啊,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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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真的有宿命吗。过了几年,A再次向我提及这话题。
剪辑师的修炼日记(二)
我从这里家公司离开后,拿着三加一的薪水,大概休息了一个多月才开始重新出发。因为有了些工作经验,技术上也提高了不少,所以这次我的待遇要求提高了7000一个月。没多久我就找到了一份展览展示行业里关于多媒体视频制作岗位的工作。公司也是成立1年多些吧,2012年之后,全国关于馆类的项目需求大势增长。特别是城市规划馆,每个城市都陆续提出建馆的需求,而且经费特别充足,动辄1亿多的预算。那年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刚要落地大庆的城市规划馆,据说是花了一个多亿的经费。所以我们公司就还在不停的招人,一个月不到我们一个小组就前后就来了5、6个新人。整个公司朝气蓬勃,一片欣欣向荣。刚开始我负责的项目都比较初级,做一些汇报片之类的图片位移缩放之类的解说,基本没啥技术含量,然后只有组长和一些前辈在做一些比较高级的和比较重要的展厅内的多媒体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