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流逝,角色也不完全与过去的相同;当然,剧情错综复杂,情节多变..., 如果你一直在观察这个广场,就会听到对话如何一场接一场地变化。—— 卡尔维诺 《看不见的城市》
2025年中国新生人口792万,为红色中国有历史记录以来的最低值,哪怕是1949年和1960年都没有降到如此程度,须知当今中国的人口可是那时的三倍不止。从2016到2022再到2025,下降的数字画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这个趋势也符合所有人的预料。就我看,这个数字恐怕还是美化以后的结果,真实的统计数字可能在750~760万之间。
金墙内外,讨论声此起彼伏,虽然众人对数字下降早有预期,但看到统计局官方的数字直接跳过800万区间冲到792万,下降17%,还是大吃一惊,真实数字更少,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从宏观上,展望和分析都很多,但婚育意愿必须下沉到微观,才看得清楚。从微观个体来讲,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了什么样的心理和思维方式,才导致了生育意愿如此低下。
根据易富贤的观点,在二孩政策影响逐渐趋于稳定的情况下,出生人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上一年的结婚对数,所以生育数字和结婚数字是强关联的,丁克固然有,但对人心的考验却是不低,一般来说,结婚到生育仅是一步之遥。所以分析年轻人的婚育心理,生育仅仅是远期的恐惧,而结婚才是短期的困境。
对育孩的远期恐惧是很明白的事,比如现在养育成本极高,教育成本也高,而且孩子的诞生意味着不确定性因素的大量增加,这与当下求稳的社会潮流相背逆。还有一些更加深层的心理因素,育孩相当于把年轻人绑在了孩子身上,失去了相当的自主性和灵活性,而后者是年轻人所格外重视的。至少在此时,为他人负责和将自己过好,就是完全矛盾的。这倒不是说年轻人缺乏责任感,我们必须重视育孩责任的来源,究竟是源于国家和上一代人的绑架,还是自我的选择,若责任是被忤逆意愿强加到身上的,那还不如从最开始就不担负。必须看到的是,这种责任是隐形转嫁的,有时看似主动的选择,反而是一种社会性的绑架。近几年的社会思潮,就是在解构这种传统的责任观,更加重视个体的生命和生活,这难道不是进步吗?
然而育孩的最大阻碍,可能还不是因为对育孩本身的恐惧,而是步入婚姻本身的艰难。婚姻是一门系统性的工程,不是简简单单把人娶回家就完事,而是需要无数轮的谈判、协商,其中的矛盾争执起伏不休,很容易让人心力交瘁,很容易消磨掉彼此的信任。此外便是婚姻带来的一系列直接和间接开支,开销达百万之巨,而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个钱,到最后还是转嫁成了家庭的负担。一个敬爱父母,珍视自身价值的青年,无论如何都不会运允许这种事发生。更进一步,为婚姻算笔账,年轻人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呢?尤其对大部分男人来说,并没有山盟海誓的决心,结婚不过是为了解决一时的性需求,但要仅仅为解决性需求就如此破费,且迟早面对缺乏新鲜感的问题,那显然是极不经济的。更何况婚后的生活面临大量的不确定性,在工作之外又有了另一项牵扯精力的大事,于心于身都会更加疲惫。对男人而言,没什么比自由自在更加珍贵了。女人的思考必然同男人不同,过去女人通过婚姻求得供养,但社会经济的发展使得女人能完全养活自己,不必再依附男人,不必再理会家庭的琐屑,承受男人的忽视和暴怒,她们有了不将就的底气。
女人的心理更像是这样,她们可能并不排斥进入婚姻,但更看重跟谁步入婚姻。男人则不同,男人是,无论跟谁,都不愿步入婚姻,仅愿停留在恋爱阶段。这便是当下青年男女的真实写照。
这是男女双方从个体出发,面对复杂的外界环境所做出的最佳选择,虽然双方出发点不同,但一起导致了婚育数字的彻底崩塌。这种变化根植于思想观念的转变,婚育数字的崩塌其实意味着,传统观念的崩塌,如果婚育制度无法跟随时代和思潮的发展而进步,那么迟早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传统观念里劝导生育时总是说,等人老了,身边需要人来照顾起居,但这个说法的底层思想仍旧十分传统:好死不如赖活。而青年思想与之争锋相对,如果我都没办法很好照顾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累赘,那生命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个体的存活也是对自己的折磨。保障生命的体验、生活的质量和为人的尊严,才是年轻人最为重视的。两种观念的交锋在数字上体现得明明白白,社会疾呼一种新型的婚育形式,来一扫沉疴积弊。
现在的婚育,一如房地产市场,或者说,中国的婚育早就被房地产绑架。但凡是决策,必要望潮,潮流急转直下,只会导致更多人观望,如果说房子还算是刚需,那小孩算是吗?我想什么时候把小孩提到刚需的位置,那这个婚育数字才有触底的可能性。和房产不同的是,观望房产,痛在身上,而观望生育,则满心警觉,毕竟真正的痛,反而在选择之后。
2026.1.20
Civilizations grows as they respond to challenges, and decline as they fail to respond.
civilizations die of suicide not of murder.
~ Arnold Toynbee
"a study of history "
在停摆了三个半月之后,今天又重新启动了坚持了近五年的跑步习惯。是什么让我在零下两度的天气还有勇气重启这次的跑步计划?无他,只是体重在我停止跑步后不受控制的增长,给我带来了无止境的焦虑。我知道,不能在等。今天你在等待明天,明天你又期待天气回暖,天气回暖你又觉得不在状态。无需等待,因为等待换来的是时光的流逝。等待是弱者的口号!
继续1
少年回到了家的门口,这里是他所谓的红幕——没有限制,没有监视,也没有完整的家。
他儿时的母亲与街道前的老板娘关系好极了,他们都喜欢猫,有着向上的生活,和难管的家事,他们同样有着相同的结局,那便是不由分说、毫无缘由的消失...
不过他明白,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走过把鞋架书架排列整齐的玄关,把杂物与小餐桌隔开的客厅,掀开了藏着他“本身”的红色幕布。幕布旁堆着五彩斑斓的箱子,看不清内容,踏进木板制成的地板,左侧的衣柜里空空如也,三两衣服正趴在地上、床上,四仰八叉。继续向前,左边摆放整齐的小发明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里有发霉的土豆和四散的金属片,积灰的太阳能板和木栅格、奇形怪状的盾牌、大大小小无一例外发烂的白纸、泡沫,和一堆和地板无异的废纸废塑料,他们是有生命的,少年暗暗想着,它们构成了它们和少年的第一道防线—脏乱的环境会使正常人类避免进入,而第二道则是一道上锁玻璃门,它旁边挤满了杂物,即使打开锁也无法拉动,少年被自己难住了,他思来想去想不通这里的门用来干嘛,突然,他灵光乍现,掀开床后的窗帘,伪装成墙的玻璃门被发现了,这就是最后的防线了,一台低配电脑、杂乱无章的手稿和揉成一团的手纸,以及珍贵的硬盘,这就是它自己的内部。
“哦!不对,我之前不用这些的,这些东西哪来的?”“哦,对,我不是我啊。”
地上的病例、矫正报告和休学申请正显得格外扎眼。
半個月不見
上次在手機上寫完之後隔天就直接出發上海了。終於可以親眼看到各種遊客景點了,當然,更多時候是和朋友一起談天說地大魚少肉。也因為這樣旅行那段時間算是我飲食最均衡的那段時間了,然而作息就不是很均衡了…
達成成就:構建Vista主力環境
回港後一段時間我都在繼續研究怎麼完善Vista環境,在觀察了自己手上的機器之後決定拿一台戴爾的台式機做實驗。
給它升級處理器內存固態之後,成了目前手上最快的Vista電腦(體驗分數5.6,卡在遊戲圖像裡了)。然後再依靠有志者開發的現代瀏覽器和擴展內核,在這台電腦上完成現代的日常事務也不再是夢。當然,更多時候我還是在用網上找來的免費老軟件,畢竟要【符合時代】的嘛。
比較驚喜的是Windows Live Writer居然認出了我的博客,所以順便用那東西寫了一篇文章。倒是可以看看裝了擴展內核之後能不能在Vista上用Essay。
目前在家裡就是主力Vista然後iMac當成副機,這套配備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啥變動了。
在这里,总觉着有如此多的事业要忙碌,以至于大脑都不够用。每天疲惫中睡去,带着充足的使命醒来,马不停蹄。连跑步锻炼都得见缝插针。
在那里,整天监督着他们忙忙碌碌,自己却入乡随俗地沆瀣于一群游手好闲的所谓大佬里,会里来会里去。被动或主动地沉醉于酒精里,只有梦中关注健康,以期多活几年这并不确定有无意义的生活。但醒来连运动都懒得去。
...
这里和那里,八千公里的距离,差距很大。
这里的我,却情愿脑累一点,清苦一点,让中年的人生更有意义一点。
嗯...我要写什么呢?我得想想,我要写苦难吗?可是我从小在温室中长大,对苦难想象只有大山里的孩子,我要写感情吗?可是我的八字里注定了我的爱恋很少,我要写友谊吗?可是我还没怎么经历背叛的绝望,我要写人性吗?可是我阅历尚浅还支撑不了这种东西。对,那我就写亮亮吧,在写他身上我最有发言权。亮亮是只8岁的长寿黄狗,耳朵尖,身体大,皮肤厚,毛还多。过去七年它只是个普通的被我爱的小狗,虽然是领养的,但眼神里一直带着狡黠的智慧,就在第八年,奇迹发生了——他,开口说话了
清早在和怪婴的追逐躲藏中实实在在地尝了把恐怖!耳朵都能听见我心跳撞击一样的动静,更不用提胸腔里那份肌肉器官快速搏动的感受了。预先知道前方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时,畏惧占支配地位,而非未知带来的紧张感。自愿走向预料中的怪物,比起行进过程中的遭遇对心理的压迫更显著。完全就是赴死一样的心态。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能转头看一眼那个巨大的松散肌肉黏块,它比我预想中移动速度要快些,这就导致了我第一次在电梯口傻站着等电梯而没有躲避。周旋一番后闪进电梯手忙脚乱地关门,看到怪婴扭曲的身形被彻底隔离在铁栏后,我才分出心来意识到自己狂暴的心跳。
说实在的,除了体育考试长跑结束的那个瞬间,我从没有像随着电梯平稳上升,光线变成黄色调的那时候样如释重负。
kpk里做出怪婴的家伙真是个神人。与暴君、病毒怪物所不同,外形上令人反胃的感觉更上一层楼。体量小的地下区域四处穿梭,缩短了路程,挤压了逃生空间,转角撞见怪物的恐怖想象摄人心魄,简直是将心理恐怖与实际恐怖完美结合并压缩的优秀产物。怪婴这段值回票价了。
近三个月来,翻了不少书,中文的、英文的,甚至德文的,但都只是蜻蜓点水。
在看到如何写作时候,自己的习惯和经验,以及看到的两本书里(on writing well, the style of elements)都点到:
一是主动描述,尽量不要用被动句,而且要选择合适的动词,因为动词是灵魂。
二是尽量别用形容词和副词,因为它们在形象解释或准确描述的角度看,起反作用。
三是不必取悦读者,写作的对象永远是自己。
这三条,越想越他妈得对。尤其是第三条。想想看,干嘛花费这么多功夫,甚至搞坏自己的眼睛,养不了家小,换不来硬币,却心心念念写给一帮它们看。这个世界上,有谁配得上不花分毫,来读自己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心路历程和人生感悟?!别犯贱,无期待,写给自己是最正确的写作态度,因为只有自己配得上阅读我们自己的文字,悼念我们的过往。
这是我来这里写的第一篇文章,不知道要写点什么好,就随心所欲的说,当作打字练习就好。
要说写作的原因,一定是从读书开始的。输入了名家饱受赞誉的伟业,便也想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一份来,不知抱着这样的心态,能不能产出我想要的文字?现在想这些,可能为时尚早,但是每一句话流淌出来,就让我的生活更有记忆了一点,不至于回顾往事的时候,在乒乓球,游戏和手淫里翻不过身。
说到这里,突然想谈谈生活,不知道我的生活算不算单调。但他总纲确实足够简单:在不死和别人不太失望的基础上快乐。到目前为止,这个目标达成的还算顺利。但每当别人生活里数不尽的新鲜事出现在我朋友圈里,好像又不那么满意了。幸福是来源于笨吗?因为当我看见了多彩,好像就不那么快乐,或者生出一点嫉妒来了。矛盾的是,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就是拿到了说话的机会,积极的在无病呻吟而已。我还在上学,忙的时候生活似乎很充实,但实际上好像忘掉了一切曾经拼命记住的东西。闲的时候生活更无趣,基本上都泡在小游戏网站上随便点一个,偶尔刷刷视频,看到喜欢的类型了就换个软件,半小时又过去了。
我不是在说写作的理由吗,好吧其实就是今天看到了一个视频,说台湾的一位女老师布置了作文题目:爱的感觉。一位男同学写了手淫的感觉,我挺受启发,也想写一篇。因为很经常手淫,所以不知能不能凭记录打飞机变成文学大家。但好像我也忘了手淫是什么感觉了,好像除了爽也没别的。
好的思维逻辑和精彩的思考产出,也需要有好的表达精度和表达情绪。前者是凭智慧力或智商的努力后的结果,而后者则是情商和修养的水准的体现。
习惯性模糊不清、过于激动、平淡抑或紧张,即是情商和修养不够,会让本来精美的思考产出蒙尘失色。
无论是在什么场合下,以上双层训练是必要的。尤其是酒后。
“许多年以前,我梦见一个玲珑剔透的人。”
“玲珑剔透的人?为什么你会这么形容一个人呢?”
“哈哈,这是梦里的感觉,在梦境中这是唯一一个闪现在我意识里的词啦”
“好奇怪啊!”
“是啊”
“你给我讲讲这个梦境吧!”
“好啊”
那是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一条不太宽的小路两旁都是都是农田,绿油油的禾苗在微风中摇曳着,穿过这片田野,我走到了一个小村庄里,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看起来那里的人都很纯朴,因为院墙都是很矮很矮的,就像一抬腿就能跨过去的那样。
我遇到了一些老人还有一些小孩,老人在院子里暖暖的晒着太阳,孩子在旁边玩耍,他们的表情很温和,笑意盈盈的看着我,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不知道我走了多久,遇见这样一个人,她远处走来,穿着就像古装剧里的人一样,只是腰间别着一个不太大的葫芦,我很好奇上去跟她搭话,我想让她收我为徒,她居然想都没想一下子就答应了,这着实让我有点意外。
“然后呢?她教了你什么?”
“你别急,听我说啊!”
“那你快点啊!”
她的本领很大,教会了我很多咒语,教我如何施展法术,我资质平庸,她不厌其烦的一句一句教我,我记不住的地方,她也会多次强调。我是个勤学苦练的人,所以我很快就学会了腾云驾雾,穿墙,飞行…
我一直都对她腰间的葫芦很好奇,有一天,趁她不注意,就把她的葫芦偷出来,我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仙丹,就像孙悟空偷太上老君的仙丹一样,我找了个她看见我的角落里,我打开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大失所望。
“哈哈哈,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
咦?好奇怪,这句话是谁对我说过呢?
是她。
我师傅,她找到我之后,就跟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说着,气呼呼的把葫芦拿走了,我在后面追,怎么也追不上她。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
“你知道我的脾气是个很倔强的”
“嗯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呼呼呼的背着自己的小包就走了。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哈哈哈!然后我就醒了……”
梶井基次郎的一生极短,创作数量不多,但他的作品几乎都围绕同一个核心张力展开:现实中的自我无法承受生活,而精神中的自我又拒绝彻底逃离。《柠檬》正是在这种张力下诞生的文本。小说中的“我”并未真正摆脱贫困、疾病与不安,柠檬也并非拯救之物,它只是让意识短暂地从现实中抽离,使“精神的我”得以浮现。
梶井文学中反复出现一种“自我两重性”结构:肉体与精神、现实与想象、生存与毁灭彼此拉扯。《柠檬》中,这种分裂并不通过戏剧性事件完成,而是寄托在感官经验之上——触觉、色彩、重量。柠檬之所以重要,不在于象征意义,而在于它让主体重新“感觉到自己仍在活着”,哪怕只是片刻。这种感觉随后又迅速崩解,转化为近乎恶作剧式的幻想,其背后并非反抗,而是一种无力感的暴露。
👉 阅读原文:《柠檬》
今天是2026年1月15日,我正坐在房子的沙发上,手上拿着根中南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无法集中精神去沉下心来做一件事情。我们学校的本科生1月10号放假,我这个研究生也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可能会有人说,怎么可能?哪有研究生这么早放假的?你是文科生吧。文科生可能会早点放假。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文硕是不是会比理硕早放一些。只是这样觉得,刻板印象罢了。我们老师仁慈,让我们和本科生一起放假了。于是我就乐呵乐呵地放假了,甚至放假前我还和老师请了假回家喝喜酒。昨天晚上从师姐那儿得知研二的除了我其他人都还在实验室哼哧哼哧干着呢。我....虽然但是,我却是我们组这一届进度最快的一个,我是专硕,只需要发两篇专利就能毕业。我目前已经发了一篇北核,专利也写好了就等机构修改提交了。或许有人会觉得,你这不是挺能沉下心来的吗?我也不知道,毕竟我身材足够曼妙?
回到开头,我说我静不下心来干一件事情。是现在放假了,我想着终于有时间能静下来可以系统备考我的雅思了,但是我一直摇摆在纸笔考和机考上。无法制定计划,也就无法学习。其实一切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我自己知道自己很难静下来。也许是环境?朝北的户型让我晒不到太阳,少了一些阳气。也许是懒性?不能起早。平时上学的时候,我是一个有逻辑会思考的人。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是这样的吗?不是,我极其冷淡,无序,自由。从前的我爱阅读,可以窝在阳台上翻书呆上一整个下午。或是看电影,纪录片,去领悟中外文化差异。
如今我笔下的文字寡淡无味,我在叙写我平淡的生活。
白色的烟灰缸上印着Hello kitty,蓝色的灭烟沙凝固之后盖住了它,将中南海浸入蓝色沙漠,烟雾停止蔓延。
熬夜读完一本 n 书,书名不便讲,震撼人心。
天才是不一样的,清醒但苦痛。
那些真正单打独斗,跃居顶层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深刻认清了某些阶级的谎言和欺骗,把握了人性和现实,但能轻松地抓住重点,持久地在自己思辨后的道路上前行。
他们透漏任何一句,都会让一些阶层的人瑟瑟发抖,就好比证人在上帝面前说出了这群邪恶者的罪恶。也会让迷茫而无助的青年们看到希望,找到方向。
这种人,在某些国家是不受欢迎的,尽管他们才是人类文明之火的延续者。
凡事是有代价的,谋士总喜欢提上中下三策,效果好的,在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地方,需要投入更多成本。
古代老板:取中策。
而现代老板:你提的这三策都很好,这样,你结合一下, 再出一策,我们只花下策的成本,但是按 中策的性价比,要达到上策的效果。
经历过一次失眠,
才能知道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带来多少愉悦感。
经过一次感冒,
才知道那些健康的日子有多甜。
外面的风很大,也很冷,
每天的感觉都很真实,
曾,在一个充满了阳光的午后,
望着河对岸想随扣吟诵些诗,
但,恰好每一句都避开了我的心思,
连风也嘲笑我附庸风雅,
我不是一个诗人,
也不承认是一个俗人,
总之,我想变成我喜欢的那样的人。
我是傲慢的,以孱弱无力的狂生之躯,高傲地怒视权贵和不公。
我是不服气的,深入骨髓的不认命,让我比一帮奴才们多了不少斗志和凌厉。
我是懦弱的,明明有更好道路,却情愿蜷缩在一个莫须有的舒适圈里,大梦待佳年。
我是幸福的,那么多苦命中挣扎的人,用所剩不多的温情包容我,用被践踏百遍的灵魂警示我,用万千懊悔照鉴我,也用飞蛾扑火的愚蠢鞭策我。
我是悲哀的,知道屎是不能吃的,还端坐在摆满各种屎的宴席上;知道豺是无法感化的,还眼睁睁看着一群剜肉喂豺的人;知道余生很贵,还在浪费生命,在这烂泥淖中。
但我,并不是孤独的,我看到了越来越多朋友,与我一样傲慢、不服气、怀着幸福而悲哀的人。
窗外的天空很高,很蓝;太阳很大,光也已很亮,但距离还很远,所以并不温暖。呼啸的列车声外,夹杂有个声音在呼唤,回来吧,回来吧,浪迹天涯的游子。。。
本文是一位 Google 工程师对自己 14 年职业生涯的观察和总结:在复杂组织里做工程,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往往不是代码本身,而是你如何理解问题、与人协作、在不确定性中做判断。这些经验是在反复踩坑、复盘、修正中逐渐浮现的共性规律。它们可能帮你少走一些弯路,也可能在你再次遇到相似场景时,提供一个更稳的参照系。
老太太的声音很嘶哑,像是喉咙曾经生过很重的病那样。
“他们都说我离不开老吴,这次我跟老吴一说,老吴说,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得行。”
手机铃声响起来,老太太停止了锻炼。就在我们的门外,我常常见到她,她有一套自己的广播体操。“单位通知了,下个月要到青城山去疗养,我报名了,我好几年没有出去了。”
“他们怎么想我不管,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你也可以不去,我想着你也去不了。不去的话单位给五百块钱,退休了的是三百块,你还能拿着这个钱买点东西。”“我不要这个钱,我要去……反正时间还很早,下个月才去。”
……
电话里,他们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大概是老太太到亲家那边去,亲家又来老太太这边的事情。
后来,我什么都听不到了,现在,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不停想着她的那句,一年总得有两天不洗碗,有两天不买菜吧。
今天听到一期播客讨论这个问题,其中主要论点在于社会中有些文化装B犯,在快乐上傲慢的歧视他们眼中的“低级趣味”。
哲学史上较为广泛认知的关于高级快乐的理论是边沁和密尔。简而言之,边沁认为生活的目的就是要将快乐的数量最大化:快乐越多越好,不必在意快乐的质量或种类。边沁的口号就是“只要快乐的两相等,那么儿童针戏也与诗意一样美好”。而密尔认为快乐的质量——即什么样的快乐,而不仅仅是它的数量,是道德思想的根本内容。他区分了“更高级的”快乐和“较低级的”快乐,并且认为,更高级快乐的生活更可取,而较低级快乐的生活则不可取,“做不满足的苏格拉底比做满足的愚人要好得多”(better to be socrates dissatisfied than a fool satisfied)。这两种观念一定程度上也能代表我们目前要讨论的 关于现代社会的 快乐的高级和低级。
那我们首先要定义什么是高级快乐,什么又是低级快乐。密尔对高级快乐作出了定义:“对于两种快乐而言,如果所有或几乎所有体验过这两种快乐的人,都对其中某一种表现出明确的偏好,而不顾及任何道德责任感去偏爱它,那么这种快乐就是更加值得追求的快乐。”
在现代语境下,低级快乐相关性的词语包括:即时满足、短、身体层面、直接、无思考等等。而高级快乐通常是指长期的、延迟满足的、精神的、思考的。那么,两种快乐都体验过的人是否都倾向于长期的、延迟满足的是高级快乐呢?或者说,喜欢低级快乐的人是否是因为没体验过高级快乐?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我认为对“高级快乐”和“低级快乐”的选择本质上取决于感受快乐的这个人本身,而不应该是一个普遍社会定义。进行一个头脑试验,若一个只有小学水平的人去看《哈姆雷特》,那他只会得到煎熬的三小时。他无法感受到“高级活动”带给他的“高级快乐”,所以何谈让他选择高级快乐呢?
**高级快乐 是一种带有阶级性的、带有鄙视性的词语,是当今社会部分“精英”人群为了凸显自己的优越感对底层人民的霸凌。**这种浓浓的说教感,也是老一辈中产阶级的特点。人人是人人,人人又不是人人,你可以不喜欢别人的行为方式,但请不要鄙视的说教,大多数人没有经过你经历过的教育,没有你的家庭背景,他们能生活就已经尽力了,何必苛责他们的快乐是低级还是高级?
但我承认,长期的、延迟满足的快乐是对个人更好的快乐(如果能体会这种快乐的前提下)。所以只是动嘴皮子是没有用的,如何提高人民基础素质,解决人民生活问题,让人民能够饭饱思“淫欲”。
一篇短小的科幻故事,其呈现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设想:当复杂系统被拆解为可管理、可评估、可优化的阶段时,错误并不会立刻显现,而是被推迟、被转移,最终由未来的生命形态承担后果。这里的“子孙”,既不是后代也不是后来者,而是被人为切断的同一物种的下一个阶段。
👉 阅读原文:《罪及子孙》
到目前为止,人工智能带给我的最大价值,是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构。
大模型的便利性和对人类知识的洞察,让学习新知变得比以往容易。以前学习新东西,遇到陌生的概念只能上网查。现在 AI 会搜集、整理、提炼、考虑你的接受能力后咬碎嚼烂了给你,而且触手可及。
阅读碰到希格斯场,大模型不仅给出定义,还会用它最拿手的类比帮你理解——希格斯场就像水,只不过你看不到摸不着, 而有些粒子会被其捕获从而产生有效质量,比如电子,会“蹭到”一点希格斯场,像在浅水中走;W / Z 玻色子像在深水中走,质量更大。
AI 降低了学习新知的门槛,随之而来的新问题是有了这个外挂,大脑有限的容量该留给什么?以后,像保姆级教程这类干货内容会越来越没有价值,不用看,更无需记。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些难以清晰言语,无法被压缩的能力,表现出来像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作者提到的“良质”——一种被反复校准过的感受力与判断力。
遗憾的是 ,就目前来看,这是人类在依赖 AI 后流失最快的一种能力。
“你有没有缺点?”
“像星星一样多。”“有没有优点?”“像太阳一样少。”“那我找你干什么?”“太阳一出来,星星就没了。”《咸的玩笑》
两级分化。
没了 AI,什么也干不了;有了 AI,什么都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