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 Essay 2026 的第一次重大更新,我们引入了“频道”。
过去在「时光广场」里,我们能看到很多正在发生的片段,它们真实,也很密集。密集带来的一个可能问题是:同一种气质的内容,很容易被时间流冲散,想再找到、往往要靠运气。
你可以把频道理解成一组可以被反复进入的“收听频率”。当你把一条内容放进某个频道,它就不再只是动态,而是进入一条更稳定的叙事线里:这些同频的内容会慢慢堆叠在一起,形成共振。
为了让频道在刚开始就能“有声音”,我们的小编会做一些分选和整理,或许也会在频道里做一些轻量的策展,让大家更容易发现值得停下来的内容。
但更重要的是,频道最终还是属于每一个人。
我们鼓励大家在发布内容前想一想:这条记录要不要放进一个频道、要放进哪个频道。你可以把它当作一种自我标注——我写这一段,是希望它跟哪类内容站在一起;我想让它被哪一类读者更容易看见。(在编辑器的左下角可以选择要加入的频道)
目前我们开通了 5 个频道,接下来一段时间,频道会持续生长,如果你对频道命名、范围...有任何想法,欢迎与我们交流。我们会一边维护、一边调整。
短波已开播。希望你在这里,遇见同频的人 。
游完泳,穿完衣服,才发现手机不见了。仔细回忆后猜测,应该是刚到游泳馆,换衣服时候,落在了换衣间。
不抱任何找回的希望。一切思考都围绕着,手机已丢,会不会丢失或散布任何关键信息。以及接下来换什么手机才好找回关键信息。但,绝无再期待,如何找回手机。因为,换衣间周围从未发现有任何摄像--其实有摄像头也不一定能找回。
熟料,交还游泳卡时,前台工作人员问我,这是你的手机不。一个小时前客人交到前台的。
喜出望外!
爱人给我手机打了个电话成功验证了归属,手机便取了回来。
全程分文不取。
事发地点,慕尼黑。时间,周四晚 21.00 许。慕尼黑以及其他德国人,在电视上天天吐沫横飞地批评迈磁政府的不靠谱、很差劲。我们的媒体也批评他们,而且这今年批评的更厉害。
此让我回忆起23 年深秋起霜的一天晚上,在北京出差。那天晚上不小心把手机落在了出租车上。
回到酒店门口,为借某当地酒馆老板的电话,拨打自己的手机,以联系司机,须在其酒馆消费。买了三罐啤酒,结账时候要了我 900 元人民币。说酒是全英国进口 xx 酒。在英国喝过此,新鲜一杯,不错的伦敦酒吧,约 7 英镑,合人民币不到70 块。
打了仨还是四回电话,才联系上司机。商讨后主动提出给其 1500 元误工费,他同意给尽快送来。
在小酒馆,等了四小时,此司机君依然不到。又电话沟通,加价到 2000 元后,过 分钟不到,手机送到。要一手交钱一手交手机。拿到钱后,此君笑脸摧残,言,距离太远、乘客太多。彼时已凌晨 3.30 许,路上没见几个行人。司机君听口音乃我古商都人。
现在与朋友聊到此,均认为我很幸运,此遭际正常。甚至有朋友经历,交钱一万,才要回手机者。其手机新机值 6000 元不到。
扶完老人的这几年,中国的秋天,寒冷的不光北京。
不知道有多少国人,真自信了;但确定是举国上下的媒体和教育机构,一致宣传我们真伟大、好厉害。
张弛有度地接人待物,是一种高级的情感与表情控制、人格修养上的成就。既需要一定的悟性基础,也要着意地修炼。
眼睛与心灵相通,大概全世界所有的文化都认同。在西方文化,尤其是德国、英国、美国等国家,在与人当面沟通、同桌共宴、学习讲授、观点研讨,等等直接的人与人交流的时候,目光相向、直视,是一种正确的沟通礼仪。但在中国、日本(可能也有韩国等)东方文化里,直视,特别是长时间直视,往往被认为是不礼貌的。特别是上下级之间。此种礼仪,所来大致是因为(能力不佳的,或权来不当的)上级为了维持“君”权神授的体面地位,往往不希望下级对其直视,以免暴露其色厉内荏的本质或者包藏不住的秘密,故而以下级对上的直视,视为无礼。
至少在中国,尽管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与上下左右的人见面交流,已然不再尊重那狗屁的“君权神授”之荒诞,直接的眼神对视来沟通,心理上依旧不太“顺理成章”。尤其是,当面对地位或年龄高的对象时候,偶有躲闪是常态。这,其实需要改变,因为,心灵是窗口,躲闪让别人以为你心里有鬼。皇帝老子早就尸骨无存了,再有也很快会万劫不复。真正自信的未来者们,国际国内应内外一致。这样想,只要你内心澄澈、不耍阴招,那就大胆直视对方,怕他个球!
允许客套,这是国际共识。过分客套,可能是东西共同不推荐的说话交流方式,无论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
尤其是德国的书信交流,与中国有大的不同,谈不上谁好。在中国的文化中,即便互不认识的人,书信中互相寒暄几句,是十分正常的。而在德国,互不认识或者不太熟悉的人之间书信,直奔主题是最常见的。即便熟人,先说正事,寒暄放在 ps 里更被欢迎。但无论熟悉与否,都不喜欢写长信,因为寒暄就是跑题,不太被欢迎。英国书信寒暄尤甚。不寒暄几句,反倒失了礼节。
中国人,尤其是目前看来 55 岁往上,也就是 75 、70 之前的那帮人,尤其认为朴素是美德。朴素是美德不假,过了分的朴素便失了庄重。比如,我们常见一些重要国际会议上,有些老人家/领导穿个破布衣,趟着老布鞋,大摇大摆主持会议。这背后固然有其节俭的性格,但也有别的成分或者短见。过去经济条件不允许,是没办法。而现在没有借口,只带来负面影响。比如,一众背地后花天酒地、铺张浪费的家伙,也学起老人家们故作朴素的风格,越是关键的场合,越显露其朴素,导致仪式的庄重严肃性全然不称其位。在国际上,我们是个晚熟的文化,或者某些方面依然呈现出与人类最高文明脱节的情况。背后的原因,我认为全然不再是经济问题了。
仪式及庄重感,给与人们对于事件本身的重视、做事的程序上的尊重甚至敬畏之心。这些是需要传承下来的,哪怕是留在着衣举止之后些貌似表面上的东西。
谁都不会在人生重要时刻,婚礼或者博士毕业的时候,请个不尊重程序和仪式的,比如,趟着鞋拖的客人登台祝贺。
看过一篇文章,讲述现代的商业文明的基石,其实是私权至上的英国法治体系。除了君主立宪之外,对于正当商业利益的无条件保障,也是现代文明的动力。香港曾经的繁荣、新加坡的崛起等等,莫不是如此。
这背后的本质,就是契约精神。其实老百姓之间,利益保护的驱动下,自发也会产生契约遵守的习惯。现在某些国家、地区契约精神差甚至无的根源,其实是官权阶级的背信弃义以及不断爽约的无耻所导致。
这点严重影响了平民在契约处理方面的表现。
自信,分为认清客观事实、看清彼此的自我认同,和罔顾事实的顾盼自雄。
其实,真正的自信,是在解决各类问题后历练、积淀处理的信心。任何一件大事都处理不了,所有的梦想都烂尾,在世界面前连句人话都说不明白,却鼓吹老子家底五千年、世界第一,这要么是精神病,要么是傻逼。
平均看了,我们的中产在世界同层面的人群面前的修为素养、才华能力、认知格局都不差了,自信一点有基础。但两头的,距离文明的最高点,在我看来保守估计还有至少半世纪。甚至,能否追齐强依赖某些深层次改革的成败,两可尚未。
坐车打发时间,写作跑题比车行更远,全是疯言。
在认清生命的真相后,要对:
让我们心情添堵的、事业不顺的,嫉妒我的才华和成就的那些(小)人物;让我们出丑的,拼搏无果的,尴尬为难的,遭受挫折困难的那些困难事儿;以及逼迫我们改变,移动,甚至出离的那些差环境和劣形势,发自内心地说声感谢!
因为,正是这些,才让我们跳出舒适区,得以真正成长、进步,有机会找到并成为更好的,或者真正的自己。
要不要心存仇恨和怨意?目前不要。当顺手可以刈草除尘之际,且不要忘记这些。
上一位守门人匆匆离开。
我被派来独守这座城堡,整个城堡外布满枯死的藤蔓,又或者那根本就是缝缝补补后的巨大裂痕。
我在大厅找到了一卷羊皮,上面密密麻麻刻满文字,杂乱无章,像已失传的咒文语法,互相嵌套。好在仔细分辨还能读懂些字。这些字的时间有远有近,能看出来有人一直在往上写什么东西。不知为何,重开一页再写不是更好吗?叠起来让人难以辨认,像一锅反复加热的老汤,上面布满凝固的油膜。
我从心里开始恐惧和反感。我想转身离开,但我似乎没有选择。城主给的赏金虽丰厚,却明码标价只够买一副上好的棺材板。我确实来了。
几个日夜后我在城堡中醒来,不知为何没日没夜在这古老城堡的残垣断壁上雕刻一束束优美的线条,偶尔也会被要求用刚送来的彩色缎子,覆盖住那些称得上憔悴的砖头。看起来格格不入但还算有点意思。不过偶尔我也会被要求做一些清理蛀虫的工作,简单,枯燥。可我的工作就是这些。
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巡逻走完今天的最后一趟,再次翻看那本羊皮卷。我似乎有点头绪!
我将第一页写满内容的羊皮纸撕了下来,努力辨识后抄录在后面的空页上。身后似乎传来声音,我没有在意。蛛网拖着灰烬飘在我的头上,我挠了几次,也不知摆下去了没有。
到第二页,这一页看起来文字太多了,甚至重重叠叠,以至于整张纸几乎是黑色的,我不知应该怎么处理它。带我来的人、上一个守门人、还有给我工作的人都没有通知我应不应该这么做,我撕掉了它。一块地板翘了起来——又或许它根本就是被上层掉落的碎石砸烂的!可在这种古老的城堡里砖石掉落应该也是常事。我没有在意。
然后是第三页,第四页…直到我手抄的那一页,前面的内容全被我从这厚重的羊皮纸上撕掉。我想我在未来的时间会有办法让它的内容更完整地展示出来。我选择回去休息。
后来的每一天,我在角楼上小心翼翼地剥离那些寄生的藤蔓,用坚固的钢梁替换掉那些腐朽的木头。每替换一块砖,我都要停下来,侧耳倾听塔楼的呼吸。如果呼吸变得急促,我就立刻停手,安抚躁动的魔力;如果呼吸平稳,我就继续。
我似乎忘记羊皮卷的事情,我没有在意。将来有很多时日让我去仔细分辨和抄录。
我认为自己的工作循序渐进有条不紊。直到楼顶的铃铛狂响,不断向下蹦出红色弹幕。这铃铛非常笨重,肯定不是风吹动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城堡内破壳而出。我的师傅告诉我这是危险的情况。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巨龙从城堡底部飞出,还试图将它彻底撞碎。还好这不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有对付巨龙的经验。至少是口头相传的经验。
我收起所有的工具,从背包拿出一只彩色的钩子,这是黑市买来的舶来品。当然,本地也有好货!可我觉得这只钩子更合我手。这守门人界人人都有的彩色钩子,是由一条条链接构成的。我将钩子往地面一敲,裂开一道缝隙,趁缝隙未闭合,抛向空中,这钩子幻化成无数铁链,耗费了点时间,但确实牢牢捆住这头恶龙!
它被困住了。我从背包取出一只猫头朝它扔了过去。我被告知这猫头可以从中召唤以前很厉害的人,他们将自己开源心血无私地存放在这只猫头内。他们会帮助我。猫头确实生效了,不过我没看到什么人,只是跳出很多经文一道道飘在羊皮卷上。看起来确实厉害,因为那巨龙似乎开始哀嚎。
……
我取出最近在守门人界好评极高的可以与人对话的手电筒。
“只需要打开手电筒,就可以完美收复任何巨兽!”
手电筒说明书的第一页是这么写的。实际上这是另一个守门人的评价,没人知道这句话为什么被放在说明书的第一页。
我拨动手电筒的开关,瞬间光明覆盖了整个世界。我想这就是我下单时,商家告诉我的“氛围”吧!他说这支手电筒可以杀死任何从虫子到大山一样的巨兽,而且免费让我使用。
风停了。废塔的藤蔓在月光下悄悄抽出了新芽。我转身,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铃铛声——不是报警,而是心跳。
现在,城堡的铜环门上刻了新的花纹,我在最下面刻了一行小字:BUG FIXED V11.0 prerelease
听听历史故事,看看历史记录,无论是中国的,还是世界的,你会发现:
1、千百年来,人性的真正进步,半公分不足;
2、政治,是一种以周全拖慢效率的文明。走三步退两步已是人性支撑下的优异成绩。很多时候是走一步退三步,负进展。历史地看,绝大多数人,绝大多数时期,赶上倒退那两步的几率更大;
3、民主,有 99 个坏,但却是唯一一个能让好人当政善终,真善美者有好报的政治形态;
4、非民主的政治制度下,人性好的人,绝然不适合也当不了大 boss。中国的以及其他国家的近代史,已经用足够的史实,不断重演并证明了这点;
5、不管制度好坏、民主与否,一个人一生完整地经历和平稳定,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6、不坏到极致,民还能聊生,非民主社会是不会从内部自发地深度改变的;
7、有限的一生,能贴近文明而生存是最大的幸运,有时也是最大智慧的体现。
hello晚上好,我今天回乡下了。站在电线杆下看星星。我突然发觉,似乎,永远感觉不到另一半的存在,ta的温度,气味,情绪,我都不太觉知。在南京身边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也许身边找到另一半的人们都带着那份我身边绝对会出现ta的这份希冀等来了那份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期待我也没有了。宇宙浩荡,我竟孤身一人。
什么都抓不住,巨大的情绪降临时我只能左手牵着右手紧接着就若无其事地平静下来,难道说这辈子我注定无所可依?星空下我只能感知到自己的温度,我只知道自己的仰头角度。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谁,原来有时“只能看到自己”是这么孤独。
既然这样,我就不会随意打扰别人了。舅舅家的狗开始叫唤,它发现我了,我该走了。
一
回忆中这样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我只是感到空虚,没有缘由。心灵的空洞这个词是我在漫画《火影忍者》中看到的,用来描述当下的感觉实在是形象。心中哪里有悲伤,哪里有沉重,又是哪里有疲倦,他们就在那里,用手就可以指得清楚。但是任谁都知道,无论人的心感觉到了什么,都没有那个所谓的“空洞”。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也许是太迷茫,已经好几天没有安心休息,只是经常性地、带着不想关切的心理想想重修考试能不能平安渡过。担心着万一结果不是我期望的那样,万一又一次出了意外,万一我最后真的没办法按时毕业。时时刻刻带着这样可能根本无须考虑的心事去假装积极努力的学习已然是个常态,之前准备考研就是如此。这个人怀揣一种真挚的期望,幻想着每天的学习都让自己更加接近一个光明的未来,为此满心欢喜地以为时光的流逝充满价值。总是天真地以为既然摆脱不掉今日的罪过,总是可以在明天用更多的努力挽回;可之前的所有,空虚也好落寞也罢,明天与今天比有何不同呢?我想了很久,没有惋惜自己的颓废也不再奢求更好的结局,也许就在于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我终究是遇到了没有明天的今天,无论有没有万一,真的结束了,大学真的就结束了。曾经许多次想象过我的大学会有怎样的结局,它会在什么样的仪式中结束,我又会用哪一种心情去面对。但是现在,没有仪式,甚至没有一个平凡的但是明确的终点。一切都消失得那么平静:聚餐、唱歌、毕业照、证书——即使这些时候我们欢声依旧。然后兄弟们一个一个地离开了,去公司也好,回家乡也罢,我只是站在楼下为他们送行,没有眼泪,也没有再见。渐渐地,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整栋楼都能听得见正在下楼的行李箱,多到剩下的人竟然可以享用难得的夏日凉爽。“结束了”——我原本还没有这么想,但一直处在结束一切的空洞之中。心空落落的,没有目的;之后或者是考研,或者是还有教师资格考试,又或者是找个工作。总是还有一些要自己去做的事,总是还有一些终究要做的选择,只是此时此刻都像在这一刻结束了一样停了下来。心里有个空洞,空洞里有重量的污浊,这污浊我摸不到也看不清,但终究不是让人喜欢的存在。它让我压抑,让人讨厌起呼吸的噪声却对呼吸又是那般贪婪的获取;它让我无力,不想起来不想走,可走了又停不下来。我不知悲伤来自何处,却找不到能欢喜的地方;我不知道在畏惧什么,但就是失去了前进的勇气。二拒绝了太多感情,心灵迟早是要残缺不全的,怪我意识到的太晚。每当感到空虚之时我总是本能地先去掩饰,无论怎么看这都不能算作一种坚强的表现。也许将情感上存在缺陷作为一个借口可以帮助我逃离当前的窘境,不用面对自我的懦弱。我不喜欢懦弱,尤其是自己的懦弱;可目前,我也不敢寻找一个更加真实的理由,也不想确认这情感的缺陷究竟是什么,能做的只是尽力在心里祈祷这是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虚伪和欺骗会带来恐惧,而我却向着空虚寻找庇护。人一旦内心空虚就容易被占据,也许是抑郁,也许是愤怒,又或者是贪淫。。。总之代替那个位置的不会是好东西,而且这种东西注定会将心灵引向堕落。三我的空虚总是与孤独相伴,接着就会陷入繁杂且无用的思考之中,等待那本该存在的慢慢恢复。我总认为自己是孤独的,但要是用被理解这个标准来判定,不孤独的人更应该是少数。不被认同的正确和在反对它的人眼里和错误区别并不大,久而久之,我便也不再去追求别人的理解。有时我甚至会自负而狂妄地默认,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不会理解。这种封闭的正确将内部的一切荣誉或者不堪全都自洽于一个自我的世界,它越是完美,就越是一种无法打破的禁锢,就越让我陷入孤独。每当难受的时候,我会去散步,和心情愉悦时一样的散步。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和在等待中建立又批判我的一切。我曾说瞧不起哭的男人,但也说过我十分的羡慕那些还可以哭出来的人。多少次我想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放声大哭一次,可是我找不到一个会没人听见的地方,找不到连自己也听不见的地方。我放纵他哭泣悲伤,任由他独自流浪——然后背对着他也开始流浪。——记于2018年7月4日星期三 重修考试后好久没来啦…还好这里还在
最近开始反思我的性格问题。
我现在处于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打算换一份工作,可能是对未来有很大指向性的工作。
所以我开始犹豫、畏缩。
我想起我好像总会这样,明明心里有底气,明明即使面对失败也知道自己会坦然面对,但我仍然犹犹豫豫,害怕不前。
若是把我放在古代去做将军,估计我的将士们迟早会把我推下台的。
我怎么会这样呢?
我大大小小的道理都懂,这事不也和投资一个道理吗?大风险才对应大收益,我到底在踌躇什么呢?
这不是一个希望自己有光明、可控未来的人应有的行事风格。
我知道这个性格跟了自己二十多年了,我知道它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可是,宝贝,你要去往的前方需要你有冲劲、有干劲!你可以保守,但你不能够一直藏起你的野心,你需要闯!往前闯!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我也知道你会喜欢你自己的那个决定!
你会重新看见令自己惊喜的蜕变。
你会再一次破茧,我要去看那个更加绚烂的你自己!
晚上好,我戴了一副棕色的无框眼镜来写今天的日记,希望能增加一点文艺的气息。
2025年暑假的数字油画终于在今天宣告完成,真美,我的好友告诉我:只要是用心完成的就是艺术品。所以我不纠结那一点留白了。我要把这幅画挂在床头正中间。接下来就是备考科目一了,考试结束后要奖励自己去拼豆店拼整整一天的萌物,再吃一碗梦寐以求的过洋粉。我这么专注自己,会不会对我的朋友带来困扰呢?
午饭的时候感觉父母为了让我吃青菜而非常残忍地把我最爱的番茄炒蛋放在离我很远的地方,于是我在他们都把饭吃完之后,才愤然地把剩下的鸡蛋吃掉了,甚至没有拌饭。说起父母,真希望他们能认真思考一下是不是真的爱我,我洗碗时突然发现也许我妈已经意识到这辈子能陪她到死的只有自己的伴侣了。她对我的爱也许掺杂了一点对养老金的期许。还有生病后的免费护工。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父亲的父亲又去医院了,真希望等我假期结束后他再仙逝,我不希望浪费掉宝贵的假期。抱歉,要不这样吧,我以后每发表一次这样违背道德伦理的话,后面就跟一句带着歉意的话。可能是抱歉吓到正在浏览的人?
对了,我准备早睡了。大家都要注意身体,我寂寞的时候一直在害怕呀,所以染上了情绪化进食,也一直在期待呀,所以没控制地有沉溺在幻想的世界里面,是真的有一个美好的世界哦,里面有我的抱负和不舍。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将一切都停止,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只是一直都想顽强地活着然后偷偷向上爬。现在暂时做到前者。
不是效率不重要,效率非常重要,重要到所有的 AI 巨头都在优化这件事。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清晰稳定的能力收敛过程。
过去产品逻辑是:场景 → 功能 → 产品 → 结果。比如场景是设计一张海报,功能需求是图像编辑 / 合成 / 设计等功能,于是有了 photoshop, fireworks 等产品。
现在,这些能力不再依附工具存在,成为了模型或 Agent 的能力。用户不再需要打开 Photoshop → 选工具 → 操作功能,而是告诉智能助手“我需要发布一张产品海报”,新的产品逻辑成了:Agent → 结果。
Agent 可以适配各种场景,于是产品的能力被收敛了,尤其是通用能力,如写作、总结、翻译、代码、设计、数据分析等等。 这些能力加上模型的推理能力,最后通用助手出现了,代表有 Manus、Claude CoWork.
我相信这类产品的形态会继续进化,同时越来越多的产品会向这个方向靠拢。我的疑问是:大量产品在一个无差异化的产品方向上, 谁会笑到最后?
大概率是几个巨头吧(成功卖给巨头也行),那其他人做这类产品的意义是什么?凑热闹吗?
产品价值的割裂
过去做产品,很少会有这种情况:人的工作效率得以提升,产出质量有了提高,但人的感觉却更糟。现在,不少的产品都有这个特质。看着精美但雷同的设计,既丰富又贫乏的文字,经管拿到了结果,但这里面没有成就感,有的只是对流量的渴望。
都在讲技术平权,技术一旦平权结果就是高密度的竞争。 大家开始拼选题能力、市场嗅觉、分发能力、成本控制能力...。 随着应用打造门槛越来越低,产品会越来越多,同时通用助手的火力覆盖越来越广,最后大家玩的就是一个残酷的概率游戏。
跟随人的价值
产品不一定非要主打 AI, 尽管这种叙事在今天不动听。但换个说法,如果你的产品还能讲一个不靠 AI 的故事,其实也是一种生命力的体现。
不要误会,AI 能力一定是要充分利用的,刻意排斥,然后去讲一个孤勇者的故事没有必要。但智能作为一种能力不应该是产品的唯一价值体现。
你看,Essay 作为一款没有AI 的产品,也呈现出了独特的生命力。
空茫茫的天与地之间,悬垂着两种锁链。
一种是淡蓝色的,孕育自天空中白色的乳液。重力的趋势给它们造了梦,向下、向下,那是一个朦胧的彼岸,一片翠绿的、深蓝的、明黄的、雪白的故土,人声熙攘处。憧憬着、向往着大地,于是雨们落下。
一种是嫩绿色的,生发自大地中棕褐的营养。它们曾经是雨,现在与土混成了植物的血液。阳光壮丽、月光柔美,星光在黑夜的绸缎上刺绣,如此灿烂。于是它们决心复归,一次次涨破嫩绿的皮囊,向天空探去。
请试着将时空图景交叠、静止,天地被这两种锁链相勾连,重力的方向似乎也模糊了,这里并没有上与下,只有左和右,像是过街天桥连结两端,而可供人随意穿行。
遗憾的是绿色的雨滴再也无法回到天空,可能是怀念土地吧,也或者只是重力太过沉重。幸运的是《魔豆》的故事已经帮助藤蔓窜上了云端,只是可惜我还没见过在哪个故事里可以沿着雨的绳攀上滑下的。
我梦想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许穿着明黄的雨衣带着明黄的伞,在雨中漫游时,重力居然不复存在,于是每一步都踏上了雨的阶梯、走上云端,而见得天边一道彩虹,横跨整个东半球、整个西半球。
现在特别喜欢读短句。几个字就能画句号。能画句号,就能断干净意思。
几个字就断干净意思的人应该很厉害。指定比写的东西像懒婆娘的臭裹脚的那些家伙牛逼。
但别光喜欢。也写短句吧。因为,起码得先干净、简洁,才可能配得上好。
我发现人太冷就会闹肚子,这种感受不太美妙。希望自己注意保暖。
我没有出门,被子外面的世界太残酷了,我想装成一个文艺的女孩在吃冰店摘抄文字,还是等我的衣服到了再说吧。
今天吃了很多顿小云吞,没有饱腹感的时候有点悲伤,点了份饭又退掉了。应该是日子太空虚了,所以我刚刚一直在给上一年没完成的油画填色。明天继续吧,顺便把《夏摩山谷》再看一遍。想她们了。
冷冷冷冷冷冷
notion是一款实用的办公软件,当然,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它也可用于整理我们的创作内容。
如果是一整部小说,就可以在工作区创建一个新页面,命名为小说的标题或是其它,然后在这个页面里添加若干个新页面,命名为人物谱系、故事正文、世界图谱之类的。用好notion最重要的就是用好数据库,比如:在人物谱系里使用数据库的表格视图,里面添加属性,属性的类型很重要,人名就是第一个默认的属性,生平就是文本类型,在故事中的阵营就是选择类型,关系就是关联关系类型。这里要注意:关联关系类型是两个数据库相关联,也可以关联到本身的数据库,例如人物关系,我们可以先创建一个叫关系谱的表格视图数据库,在里面写好人物关系,在创建一个叫人物的表格视图数据库,里面添加一个关联关系类型的属性,命名为关系,关联到关系谱中对应的人物关系就完成了。
综上,notion对于文字类工作者和文学爱好者的使用价值极高,推荐大家去试试。
我看过那幅画了。它现在就无辜地睡在钢琴下堆得最低,棱角突出得随意的那一摞书里,前一次来的时候,你就坐在那个错落有致的微型小塔上。信我照旧读过。你写到,自己在一张不足三尺的皱纸眼前哭到没有话。我是不再会像那样了。画纸上明度起伏的黄,以及斑驳在远处表示未种植的土地的深棕,第一眼望过去,让整幅画就像某种野地里头长出来的东西。没错,是作品本身,这种高度同一性我很少见到。那些抢眼的,散落在左手边,或大或小,切面是金属质感的断崖的无规则块体,它们不会让你想到上端膨胀而有着滑稽棱角的草籽么?你还提到了分割点处横插的断裂木条,“几乎要把画纸扎破”,
作品不坏,而且自大。像个傲慢的客人,一进屋就直奔那张花纹尤为细密的暗纹木椅。别误会,更不要去想你晕在我飘洋过海运来的紫银地毯上还吐得一塌糊涂的事。但是要承认,我没法拒绝这个双眼里有家乡风景的不速之客,即使它不脱毡帽,脖子上还满是不合隆冬时节的汗水。十月荒野中目空一切的生命力。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也没找到更确切的词,甚至投进去了7个小时的黄金梦。上午,我回前门寻了又寻,抢吸尘器的活把地毯灰吸了个干净,就是没找到一个剩下的小纸角。不用在那头对着天花板举手起誓了,我在这里看不到。应该和画携手光临的作者小注怕是半途怯场了。
写作这茬儿,就像做菜。
1cm厚肉片许多,红油一勺,照着菜谱和那些积累到的写作技巧,我们能做出得体的菜,给LiHua写一封格式规范的信。它们很好,食客和作者都会欣赏其中高深的技巧,但要我说,那些凭兴而至的作品,对于作者本人来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真情。就好像女仆给蛋包饭施展“美味魔法”能够增加风味物质一样,挥笔而就的文字是突发奇想往菜里加的胡椒,也许爽口、也许难言,总之会是一道值得回味的菜、一份美味的体验。
所以,现在的主题是!随便写点主题然后写小故事!
诶呀,最近网络上有看见了美好的事物,心生不得的悲痛,就说“我去死一死”的玩笑。借着这个引子,我写了一段,看看?此乃如何攻击大地(文艺版)
```
与想象中的不同,楼顶没什么风,我还以为会吹得我睁不开眼。剪开护栏,我骑跨在矮墙上远眺,万里无云、一碧万顷,天空的莹蓝如温吞吞的湖水,太阳把我的发丝晒得发烫,多么美丽、如此漂亮。迎合着这无比美丽的一刻,我脱下心爱的鞋子,丢下纸片,变成了一只小鸟。骤然9.8m/s²的风托起了我,于是我乘风而去、扶摇直上。
风果然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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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走下出租车,跨越一小截马路,找到商场门口醒目的星巴克。她已站着门口等,她站在星巴克门口却提溜着瑞幸的咖啡袋子,自己还捧着一杯瑞幸咖啡,手还不停在手机上拨弄着。
“你砸场子啊?星巴克门口公然提着瑞幸?”就这样叽叽喳喳的朋友见面聊天开始了。把瑞幸咖啡从袋子立拿出来,一个个撕开粘着的封口膜,扔进垃圾桶。尝了一口咖啡,又苦又酸,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咖啡?”生活已经够苦了,还没吃够?还叫我吃苦啊?”我总是喜欢调侃她。她也总不生气。“喝了这咖啡,又苦又酸。生活就只剩甜”。她总是淡淡地迎合和推波一般的对待她的调侃。一张一弛,却恰到好处。喝着穿过马路,来到一家眼镜店。我约着她来配眼镜。“我早就想配眼镜了,不知道怎么选?。你给我选嘛。两人气宇轩昂地走进去,张扬的声音,低调的实力:“哪一款眼镜最有性价比?”内敛的性格却很笃定。我一直觉得她很灵动。
我一顿选眼镜,一二三,四五六,也不知道自己选的什么,却又果断地定下来,对眼镜店一直有些胆怯。我六百度,我基本上也看不太清楚镜框在我脸上是什么样子。这友情一直看着不搭。我性格泼辣又不安,她却是握着咖啡静静等她的那种从容。我和她一起,仿佛两个人都不会胆怯,只有生活的从容和笃定。就这样定了一幅眼镜。
这眼镜要换,我应该是去看了四五次了,没下定决心。这就如此丝滑。也对,选个眼镜何必要和选男人一样谨慎呢。两人坐下来又絮絮叨叨一堆孩子的作业,生活的窘迫。手里还抱着那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却暖暖地抱着,喝起来口感有些回甘,心也暖暖地。
走吧。接娃放学了。咖啡还没冷,这各自的母职感已经到点。有点像借了点法术出来人间潇洒,法力到了,马上灰姑娘要现出原形。两个人都要仓皇地往回跑。
她先跑了。我还握着这杯又酸又苦的咖啡,回甘的劲儿越来越大了。心暖暖地,手也暖暖的。有一种友情就如同这咖啡,味道不那么浓香,却稳定又持久。每次你只要打电话,她都在的那种温暖如春,淡雅清新
Your App Subscription Is Now My Weekend Project 这篇文章提出了一个观点:功能单一型工具,如录屏、转写、Markdown 编辑、笔记、截图、任务管理等,以及低复杂度 SaaS,都可能会被个人的 vibe coding 产品替代掉——个人的很多应用,最后都会是可被即时生成的工具。
这里有一个点值得思考:如果需求这么容易被满足,为什么单一场景工具还层出不穷,竞争激烈。就拿笔记和任务清单应用来说, 请回想一下自己试过多少产品,主力工具又换过多少回?
一方面,单一场景并不等同于简单;另一方面,整体体验不等价于功能的叠加, 利弊权衡比写代码更难。就算没有大模型,找一款免费且凑合能用的产品也不难。那些打磨到足以让人持续付费的产品,价值定不在仅仅能用。
用完弃之的零散任务,vibe coding 当仁不让 。大多数的高频场景,选择一款应用我还是倾向于“好用”而不是“够用”。我用 CleanShotX 截图、用Octarine 记笔记、用 ScreenStudio 录屏、用 Day One 写日记、用 Tower 做版本管理、用 Zipic 压缩图片。这些应用的创作者把产品打磨到今天,在我看来直接买仍是一笔比自己做更划算的买卖。
即兴片段
联盟10年7月3日
“死神侍从”全军望向奔袭而来的亡者,吉尔高喊:
“为了帝国,冲啊!”
两万“死神侍从”冲向亡者。战士们拼死作战,用刀,刀断了用枪,枪没子弹了用拳头,四肢没了就启动自爆。亡者爬上陆地巡洋舰,舰长刚想射击,却发现没炮弹了,于是,他最后看了一眼全家福,按下了自爆按钮…整个战场上响着低沉的哀悼词:
“你们是被神遗弃之人,让我们带你们冲向死神的怀抱…”
吉尔四肢被斩断,倒在战场上,
“司令,属下先走一步。”
嘭!
一名被钢筋钉在巡洋舰残骸上的老兵,颤抖的点燃一支烟。
一只亡者冲上来撕碎了他的手臂,
“小兔崽子,抢老人东西,真没礼貌…”
嘭!
一声声爆炸声响起,一个个英勇的生命正在凋零…
“死神侍从”击退了亡者,但他们只剩下了几百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机油味交织的味道,远处敌人还在赶来,尽管耳麦里传来亨特撕心裂肺的吼声:
“撤退!快撤退啊!”
他们还是再次摆阵、冲锋…
冲向敌人,冲向胜利,冲向死亡…
“您说的(都)对”,我在想,其背后可能有多种心理。
1、懒得搭理,不屑多谈
尤其是加上“都”,认为讲话者的认知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老子我懒得跟你掰扯,想一句话结束现在的交谈,于是来一句:“您呢,说的都他妈对,快去说服你们家的上帝或者如来佛祖吧!”
2、顺从与谄媚
下级对上级,或者对于辈分及江湖地位高的对象,往往在这些对象抛出某个观点之后,我们假意或者真心,说,您(佬)说的对!以主动表态,愿意做对方观点的人梯,请人家尽情踩踏:“您佬来吧,请上脚,我趴好了!”态度端正,常见于中国、日本、韩国等亚洲文化主导的场合。媚骨丛生、欣欣向荣。
3、真心的恭维
对货真价实的大佬或者自己拜服专家,我们从内心叹服其独到或者深刻的观点,会不由自主的感叹:“是啊,您说的对!”常见于认真做了几年学问,或者刻苦钻研了一段岁月后的个体,终于遇到参引文献或行业中的真正大佬,鼓起勇气上前一讨论,其三言两语便把自己遇到的瓶颈、问题给点破了,把下一步的方向给说清楚了,于是叹服。不过,40岁以上,还在原来的方向上,兢兢业业刻苦钻研的真正学者,往往难再能遇到令其真心叹服的对象了。除非你自己太笨,吃不了自己碗里的那口饭,再给你三辈子也开化不了。不过,在我们这里,遇到下面一种情况(假意恭维),倒是常见。
4、假意的恭维
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帮助过我们,或者在某些领域具有特别的话语或者决策权,尽管其观点或者所展示的认知思维和观点成就,包含许多吹泡泡,或我们本不甚认同的成分。但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职业发展,或者不被其在他们具备特别话语权的领域,穿上小鞋儿,于是假意思索片刻,还是会大胆地看着其眼神,说句:“您说的对”。这种假意的恭维,是跨领域的;在某些文化中,是普遍的,对双方而言,已毫无罪恶感。
5、思考后的认同
素未平生,毫无利益瓜葛,深入谈论一个话题,对方抛出一个自己一下子理解不来的观点,接着不慌不忙又对其逻辑而透彻的解读开来。一霎那,我们串接清楚了观点的前因后果,深刻认同起来,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您说的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种交谈,令人启智,不可多得。在中国,常见于无利益往来、职级情商尚未开化、平时木讷但喜欢推理又较真的小同行、同学、朋友之间;在德国则经常见与科研人员之间、同事,以及技术口的上下级之间。
6、接话,同时要借话发挥
自己的一个观点,还没来得及说,被别人说了出来。虽然说出了观点,或者观点的一部分,但承前启后的信息要素并没有被彻底讲清楚;抑或自己忍不住,或不甘落后,也想表现一下,这也是自己的看法。于是,赶紧来一句:“您说的对,因为aa,所以bb。。。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尤其常见于,涉事不深的青年,或者依然心灵年轻的中老年,或者家长里短中的妇女。官场的老油条们或者油腻了的中年男人之间,貌似不常见。
7、未必完全认同,但对说话者并无恶意
比如在酒席上,借话搭讪,以有意无意地增加感情,故引用某种自己部分或者全部认可的观点,加上句,“某某说的对,这种事儿就得这么弄。。。,但是,如果能。。。就更好了。。。”,顺意平添了两人的好感,提升后面熟络起来的机会,同时有了自己往下表达的空间和抓手。谈不上恶意,也并无谄媚、恭维,就是个接船上货、顺流而下的意思。
2025年中国新生人口792万,为红色中国有历史记录以来的最低值,哪怕是1949年和1960年都没有降到如此程度,须知当今中国的人口可是那时的三倍不止。从2016到2022再到2025,下降的数字画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这个趋势也符合所有人的预料。就我看,这个数字恐怕还是美化以后的结果,真实的统计数字可能在750~760万之间。
金墙内外,讨论声此起彼伏,虽然众人对数字下降早有预期,但看到统计局官方的数字直接跳过800万区间冲到792万,下降17%,还是大吃一惊,真实数字更少,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从宏观上,展望和分析都很多,但婚育意愿必须下沉到微观,才看得清楚。从微观个体来讲,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了什么样的心理和思维方式,才导致了生育意愿如此低下。
根据易富贤的观点,在二孩政策影响逐渐趋于稳定的情况下,出生人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上一年的结婚对数,所以生育数字和结婚数字是强关联的,丁克固然有,但对人心的考验却是不低,一般来说,结婚到生育仅是一步之遥。所以分析年轻人的婚育心理,生育仅仅是远期的恐惧,而结婚才是短期的困境。
对育孩的远期恐惧是很明白的事,比如现在养育成本极高,教育成本也高,而且孩子的诞生意味着不确定性因素的大量增加,这与当下求稳的社会潮流相背逆。还有一些更加深层的心理因素,育孩相当于把年轻人绑在了孩子身上,失去了相当的自主性和灵活性,而后者是年轻人所格外重视的。至少在此时,为他人负责和将自己过好,就是完全矛盾的。这倒不是说年轻人缺乏责任感,我们必须重视育孩责任的来源,究竟是源于国家和上一代人的绑架,还是自我的选择,若责任是被忤逆意愿强加到身上的,那还不如从最开始就不担负。必须看到的是,这种责任是隐形转嫁的,有时看似主动的选择,反而是一种社会性的绑架。近几年的社会思潮,就是在解构这种传统的责任观,更加重视个体的生命和生活,这难道不是进步吗?
然而育孩的最大阻碍,可能还不是因为对育孩本身的恐惧,而是步入婚姻本身的艰难。婚姻是一门系统性的工程,不是简简单单把人娶回家就完事,而是需要无数轮的谈判、协商,其中的矛盾争执起伏不休,很容易让人心力交瘁,很容易消磨掉彼此的信任。此外便是婚姻带来的一系列直接和间接开支,开销达百万之巨,而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个钱,到最后还是转嫁成了家庭的负担。一个敬爱父母,珍视自身价值的青年,无论如何都不会运允许这种事发生。更进一步,为婚姻算笔账,年轻人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呢?尤其对大部分男人来说,并没有山盟海誓的决心,结婚不过是为了解决一时的性需求,但要仅仅为解决性需求就如此破费,且迟早面对缺乏新鲜感的问题,那显然是极不经济的。更何况婚后的生活面临大量的不确定性,在工作之外又有了另一项牵扯精力的大事,于心于身都会更加疲惫。对男人而言,没什么比自由自在更加珍贵了。女人的思考必然同男人不同,过去女人通过婚姻求得供养,但社会经济的发展使得女人能完全养活自己,不必再依附男人,不必再理会家庭的琐屑,承受男人的忽视和暴怒,她们有了不将就的底气。
女人的心理更像是这样,她们可能并不排斥进入婚姻,但更看重跟谁步入婚姻。男人则不同,男人是,无论跟谁,都不愿步入婚姻,仅愿停留在恋爱阶段。这便是当下青年男女的真实写照。
这是男女双方从个体出发,面对复杂的外界环境所做出的最佳选择,虽然双方出发点不同,但一起导致了婚育数字的彻底崩塌。这种变化根植于思想观念的转变,婚育数字的崩塌其实意味着,传统观念的崩塌,如果婚育制度无法跟随时代和思潮的发展而进步,那么迟早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传统观念里劝导生育时总是说,等人老了,身边需要人来照顾起居,但这个说法的底层思想仍旧十分传统:好死不如赖活。而青年思想与之争锋相对,如果我都没办法很好照顾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累赘,那生命本身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个体的存活也是对自己的折磨。保障生命的体验、生活的质量和为人的尊严,才是年轻人最为重视的。两种观念的交锋在数字上体现得明明白白,社会疾呼一种新型的婚育形式,来一扫沉疴积弊。
现在的婚育,一如房地产市场,或者说,中国的婚育早就被房地产绑架。但凡是决策,必要望潮,潮流急转直下,只会导致更多人观望,如果说房子还算是刚需,那小孩算是吗?我想什么时候把小孩提到刚需的位置,那这个婚育数字才有触底的可能性。和房产不同的是,观望房产,痛在身上,而观望生育,则满心警觉,毕竟真正的痛,反而在选择之后。
2026.1.20
Civilizations grows as they respond to challenges, and decline as they fail to respond.
Civilizations die of suicide, not of murder.
~ Arnold Toynbee
"a study of history "
一篇短小的科幻故事,其呈现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设想:当复杂系统被拆解为可管理、可评估、可优化的阶段时,错误并不会立刻显现,而是被推迟、被转移,最终由未来的生命形态承担后果。这里的“子孙”,既不是后代也不是后来者,而是被人为切断的同一物种的下一个阶段。
👉 阅读原文:《罪及子孙》
在停摆了三个半月之后,今天又重新启动了坚持了近五年的跑步习惯。是什么让我在零下两度的天气还有勇气重启这次的跑步计划?无他,只是体重在我停止跑步后不受控制的增长,给我带来了无止境的焦虑。我知道,不能在等。今天你在等待明天,明天你又期待天气回暖,天气回暖你又觉得不在状态。无需等待,因为等待换来的是时光的流逝。等待是弱者的口号!
继续1
少年回到了家的门口,这里是他所谓的红幕——没有限制,没有监视,也没有完整的家。
他儿时的母亲与街道前的老板娘关系好极了,他们都喜欢猫,有着向上的生活,和难管的家事,他们同样有着相同的结局,那便是不由分说、毫无缘由的消失...
不过他明白,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走过把鞋架书架排列整齐的玄关,把杂物与小餐桌隔开的客厅,掀开了藏着他“本身”的红色幕布。幕布旁堆着五彩斑斓的箱子,看不清内容,踏进木板制成的地板,左侧的衣柜里空空如也,三两衣服正趴在地上、床上,四仰八叉。继续向前,左边摆放整齐的小发明吸引了他的注意——那里有发霉的土豆和四散的金属片,积灰的太阳能板和木栅格、奇形怪状的盾牌、大大小小无一例外发烂的白纸、泡沫,和一堆和地板无异的废纸废塑料,他们是有生命的,少年暗暗想着,它们构成了它们和少年的第一道防线—脏乱的环境会使正常人类避免进入,而第二道则是一道上锁玻璃门,它旁边挤满了杂物,即使打开锁也无法拉动,少年被自己难住了,他思来想去想不通这里的门用来干嘛,突然,他灵光乍现,掀开床后的窗帘,伪装成墙的玻璃门被发现了,这就是最后的防线了,一台低配电脑、杂乱无章的手稿和揉成一团的手纸,以及珍贵的硬盘,这就是它自己的内部。
“哦!不对,我之前不用这些的,这些东西哪来的?”“哦,对,我不是我啊。”
地上的病例、矫正报告和休学申请正显得格外扎眼。
当人们仰望高山之巍峨时,是否会曾想过脚下踩着的土地,平整的、坚实的、在行走中被忽视的,就可能是那目光不可避免撞上的险峻山峰上滚落的一块山石?
风雨堕山为原野,飞沙塞坑为平地。树、草、花,早晚凋零;虫、兽、禽,终归一死。那些从平实的土壤里生长起来的、高高耸起的、与众不同的,总会倒下去,融入泥土。一切坚固的终将消散,一切崇高的原本平凡。
那一瞬间的闪电、数十载的生命、屹立千年的山峰,不过是顺应着主宰当下宇宙的物理规律而化生的造物,它们并不特别,一切运动都是最优最省力的解,宇宙这锅还未完全冷却的汤中一股热流、一个气泡。在未来,也许宇宙会达到热寂,寂寞的量子潮起潮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这个世界似乎喜欢把所有东西都搞得趋向于相差无几,就连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哲学家教过我们去学水,顺势而流、不争不抢,却能把沙石金银都吸纳,把山劈开,把平原冲出来。这真是很美好的愿景。
可就算是水,我也似乎只是饭桌上不慎洒下的一滩。饭桌是平的,不然人就没法吃饭,所以我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四散摊开,结果哪里也去不到,歪七扭八又丑陋。向下渗透也不行,饭桌是干净的瓷,留下难看的污渍对不起它。
也许我们能从独特性上找到安慰。我猜没多少飞鸟会飞过相同的轨迹,人生的车辙也绝无重合可能。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我们将来变成相似的两堆骨灰,也许读者你的会比我白一点,我留下的遗骨则更硬一点。
但是这样的独特有点像随机,好似我们在抽奖箱里随意抽取人生剧本而扮演自己。随机的剧本与写死的剧本一样糟糕,我们的自由都会被夺去。刑天操干戚以舞,与帝争神,想必胸有豪情壮志万丈。
想要夺取、想要守护,胸中有着火焰,一颗心才不会被冷风冰冻。作为人类,作为地球生物进化的最新成果,我很难说我心中有没有一个梦想,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什么产生过持久而热烈的心情了。
我是一颗悲伤的、麻麻赖赖的小玻璃球,欣羡着那些光滑的、怀揣着精美装饰的玻璃弹子。那我就哭着把自己弹出去吧,大喊大叫着冲向一线光明。也许就像这里的大家熟知的一样,一篇写得糟糕的文稿总比什么也没写出来来得好。
clawdbot 把 AI 圈分成左派和右派:左派激进,愿意把权力交给 AI;右派谨慎,坚持把决定权握在自己手里。
AI狂潮的尽头是什么?
说实话对这个问题,我没有任何头绪,只是心中不安、惶恐。
Alpha GO、chatgpt、deepseek、clawbot……这些厉害的产品相竞出世,开始挑战人类、打败人类,甚至被人类依赖。
下一站又是什么呢?
我第一次产生危机感是在看AlphaGO vs 李世石的纪录片过程中。这个轰动世界的新闻16年刚出现时,我并没有关注,机器打败了一个人,这有什么的?计算机比我们聪明,这也很正常。它记知识就像点save一样简单,而我们记知识比吃苦瓜还难受。我不知道在当时这意味着什么。
直到最近我看到这个纪录片,我才意识到:它不是打败了李世石,而是打败了全人类。
好可怕。
从那时起,人类可能就面临了智慧永远被机器比下去的未来。
嗯……
这个现实太过沉重了。
记得柯洁在对战AlphaGO失败后说:“十几年的努力失去了意义。”
以后我们会不会意识到:“几千年的努力失去了意义”?
成长就是把我们一出生就有的时间和自由慢慢消耗掉的过程。
h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