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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树洞的时候其实很怕面对倾诉的中年人,虽然我也已经步入中年行列,但在同辈人的倾诉里感受到的无助仍然会让我心烦意乱。倾诉者女性大多数是对生活不满的,聊天时紧紧抱着生活的结果,也就是她们最爱的孩子。对我说幻想着生活的重新开始,幻想着重新拥有爱情。家长里短聊了很多却最终再次回到自己的壳子里,说「现在我过得还不错」。而中年男性倾诉者有时候聊的内容会让我产生一定程度的性别歧视,他们似乎也像女性一样渴望被爱,渴望精神交流,但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表达,甚至表达出的内容属实荒诞的可笑。
比方说,有位男性因为摩托车事故而被迫切除了双侧睾丸,妻子因此离婚。但是他除了开篇时简单说起自己的情况,剩下的时间里全部都在重复一个内容:我现在X能力很强的真的很强。我本来有些可怜他,想着也许是有些人需要自我催眠来平衡现实受伤的落差。结果被迫听了半个小时他对自己X能力的各种描述和吹嘘后,他问我要不要约来试试?我说不必,那一点点怜悯瞬间也变成了他都没有蛋了说什么都是对的。还有中年欠债男子,因为没有商量过,私下投资40w老婆和他离婚了。他自己一个人打工赚了差不多八年,终于把债务还清了。我说恭喜,从现在开始就是人生的新篇章。他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