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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十分顺利,回到了北京。唯一不太满意的小插曲是,在飞机的邻座上,碰到了一个傲娇的小伙。
夜里因为冷,于是我决定穿件早就备好,搭在座椅内侧扶手上的衣服。穿衣服的动作,从我的座椅连带他的座椅震动。结果把这家伙弄醒了。婴儿起床气一样,厉声地数落了我一顿。
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先是直接把侵占到我的脚底下的他的鞋子,踢回原位。并大声反斥,提醒他,这不是他自个儿家。老子飞机上冷了穿衣服不需要经过任何其他小王八犊子允诺。
随后,并无他事。尽管,因为年龄,我有了些耐受虫蝇的本领。不过依然有些吃了只苍蝇的疙疙瘩瘩。
此鸟应该是个在意大利求学的中国学生。看穿戴以及下飞机时候的背包和行李,家境应该不错(现在社会,这也说不准)。一米八大个,长相比素质好太多。该鸟人交了个意大利的女朋友。女孩子看起来比较活泼,英语用词上说的还好,口音意大利卷曲面条子味比较浓。这鸟人,一路除了打游戏就是时不常地跟左侧隔了一个过道而坐的意大利女朋友打个情骂个俏。好在声音并不是特别大。对我没什么杀伤力,所以我也就忍了。对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前后座位上的少男少女影响几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此前,在德国的时间,倒是带过意大利裔的硕士访学毕业生(只有硕士论文在我们那做)。该徒一说什么都会,一做什么都不对。动手能力奇差,报告也写不清楚,答辩着装倒是人模狗样。还是帕多瓦大学的学生(哪里也有差生,估计是该校的差生)。总之,对此类印象不咋地。
而此次转机罗马机场带来了不少的意大利的好感,临了,却又被这个意大利的中国鸟学生堪忧的素养,给数落没了。
写来才发现,我这么睚眦必报,也不是中国文化里的好鸟。不过想来,这又不是我家儿子,凭什么在老子头上拉屎。要在旧社会,有武器,老子就好好教训此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