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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和妈妈的争吵
我和我妈妈的争吵从青春期开始,那时候的吵闹和岁月一样,有力而劲爆,振动到树上的鸟能从树上掉下来。如今,我们不再吵闹,如同被岁月洗礼后失声的鸟,无声无息地尖叫。直到今年春节,我发现这只鸟早就已经死去。没有爱,没有恨,我甚至嫌弃和可怜她。这都是陌生人才有的感情。妈妈这角色已经被岁月洗礼成坚硬模糊的样子。四川农村习俗,住在朋友家不能夫妻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和我爸爸妈妈就重新组合。我和妈妈睡一张床。我们楚河汉界地睡了一晚,毫无母子情深的地方。床头放了两张椅子,作为床头柜的存在。逸和爸爸住的房间缺一个“床头柜”都没有。把我床头柜拿走,我把我的眼镜,水杯,手机丢在地板上。手机和地板砖的各自坚硬,我默默用手来缓和。妈在自己的床头自顾自地摆弄,劈劈啪啪地好生热闹。两次将自己的杯子打倒又两次捡起来。我蜷缩在被子里,头疼得厉害。过年的车多,一直开了四小时,刚才年夜饭又喝了点酒。想叫队友给我拿水,又想到他还拖着孩子读书,睡觉呢、只能把自己更加深得藏进被子。被子薄薄,朋友家的情却暖暖,开着电热毯,算是此刻最大的温暖支持。渐渐地我沉沉地睡下。醒来已经是早上,上厕所继续睡会。她起床了,没太大声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