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成图片...
正在生成图片...
不同的语言之间存在着一种由语言背后的文化与环境所致的认识偏差,这也许可以通过语义和语调去捕捉这种差异,但我更乐意称其为语言的气质。一种现象是不同环境下的人们对近于生活习惯和生存方式的物体或行为的细化描述——一些非洲部落对狩猎的语言,游牧民族对放牧动作的描述,以及对特殊环境和对象的记录等。比如在北萨米语(North Sámi)就有直接描述驯鹿的行为和性格的词汇,像 biltu(羞怯、野性的,通常指母驯鹿)、stoalut (已经不再害怕牧羊犬的驯鹿)、šlohtur(行走时几乎不抬脚)等,然而外地人却鲜能直接理解这些词汇。语言在这里像一张被风雨塑成的世界切片,尽管世界仍悬于人们的头顶,但思想在碎片般的语言的反射下上升到了立体主义艺术中不同的维度。如何再从画布之外观察这张图像呢,相较于在远离一切的象牙塔上调着望远镜的焦距,我想如果可以单纯像一个婴儿一样牙牙学语便好了。
然而仅仅在成都待的两天的时间并不足以改变语言的形状,只有一句在青城山脚下听了无数遍的“次(1)饭(2)嘛(1)suai(3)goe(2)。”
国庆前我们曾讨论过要不要去爬黄山的问题,但是一番纠结考虑之下还是将目的地从合肥与黄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