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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因为害怕和人说话,我曾幻想过一个更加强大的自己,“夺舍”我的身躯,帮我办事。
那种感觉大概类似木乃伊躲在棺椁里,我的灵魂和肉体之间有一层磨砂玻璃似的距离。
那时候自以为遭受到的攻击都会打在那个虚假的我上,我自己就安然无恙,直到内在的自己终于成长,和那具幻想出的强大躯壳贴合。我顶破我,好似春蚕换皮。
现在在简历上吹牛,荣誉被贴到了更大的虚假的我上,反倒是羞愧攻击到了这个真正的我。
这样对比起来还真是有趣,明明我都站在虚假的影子之后。恶毒的攻击打不进来,赞誉反倒伤人至深。
也许可以用主奴辩证法来想一想。膨大的自我与世界互动,是具有支配地位的主人,躲在背后默默劳作或停滞不前的自我就成了奴隶。
小时候的那个假我只不过是一面盾,只需要去和人说话就好啦,也没因为什么奇妙的事件导致它膨胀得太快。随着大脑发育,真我也就顶替了它。
长大后那个吹嘘出的假我,越是收到赞誉就越是膨胀,仿佛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神人。那个他被托举得越高,其核心中的我也就离地面越远,那个虚假的气球被刺破的话我绝对不会好受。同时这也形成了一种自己内心里的对比,我比我“应该”成为的人弱了太多,于是终日惴惴不安。
只希望“主人”别走得太快,我这做“奴隶”的必须得追上去,驾驭自己。与“主人”站得近些,可以手拉手,把灵魂贴近眼窝去看世界,不管是赞誉还是痛苦都该由我本人担负。
很好,真希望我现在就能成为科研高手、英语大神。我真该死啊,把握得住是成长动力,失手了我就躲进深山老林改头换面好了。
/(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