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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三月不揭的春帷,才让我流下足以酿酒的眼泪。——张雨生《发晕》
头一次发现,B400的布置满是冷冽的气息——稀稀疏疏的人头,白色细纹的长桌,亮灰色的翻板,雾蓝透绿的凳面。书架是果绿色的,摆满陈旧的计算机相关的书,大多也是深蓝侧封。地板也是深蓝浅蓝交替,像一片海。
我的思绪浮游其间,偶尔噗噗几串白白的泡沫,却因某种想恋而噤声。我的余光数次抬头,凝神午后的阳光跃动,却始终捕捉不到那个身影。
或许他早来了,只是换了衣服,而我脸盲,便认不出了。是的,三天前,我走进图书馆B400,环视四周,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好选一个远离熟人的座位),余光中瞥见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哥,便想起周末路过时也注意到他了,便在大斜线对面坐下来了,恰好也是我的常坐的位置,才远远地开始我的欣赏。
他穿着褐棕色柔顺的带绒毛衣,戴着黑细的圆框眼镜,黑色碎发刚刚到眉,我一望再望,爱不释眼,越看越欢。或许是因为他有一点宝哥的气质。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电脑上的东西,略带严肃,从没拿出一支笔一本书,或许在写论文吧。到晚上九点后,才更多拿起手机,回回消息,压不住嘴角。
客观来说,我应该算“偷偷看他”,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天呐,这人不会知道,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