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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不太相信理想、不太宽容偏执的现实里,某些自我就是要通过一些“媒介”才能存活下来。
最近读了冯内古特的小说《Who Am I This Time?》,过程中让我不断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自娱自乐》。一边是美国小镇的业余话剧团,另一边是中国农村的临时剧组,但他们似乎讲的是同一个故事——在生活之外,建起一座“戏剧之岛”,让孤独的人得以相遇和被看见。
小时候看《自娱自乐》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请国际巨星来演农村人,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刻意制造的喜剧情节也显得格格不入。可是现在想来,这和故事里的情节正好形成互文:我不能理解这个选角,正如片中的村民不能理解米继红。
米继红是个有点木讷、有点执拗的农村青年。他突发奇想要拍武侠片,目的之一是让他喜欢的女孩芦花当女主角。村里人笑话他,村长也误解他的动机。但观众知道,其实是在用拍戏这个“壮举”来表达情感。
Harry Nash 是冯内古特小说里的五金店员,现实中沉默胆怯,但一上台就像换了一个人。只有在演出中,他才能释放自我,拥有魅力。他无法在“真实生活”里谈恋爱,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