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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突然有天意识到,所有人都会死亡。包括父母,包括我的朋友们,当然也包括我。这是一种很难名状的感受,明明生活还是生活,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一旦你知道生命居然有终点,便会时不时去忧心结束的那天。
那时候我还住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我很焦虑地问我父亲,要是有一天我死掉了怎么办。父亲是一个很有大智慧的人,他没有和我说太多大道理,只是让我趴在他的肚子上休息,告诉我:“孩子,我们都要死的。”
这种对于生命和人生意义的思考和焦虑贯穿了我迄今为止的大部分人生,也使得我对大多数权威的东西保持质疑。因此我变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总是乐此不疲地和他人讨论类似的问题,但并没有太多人认真地回答我。能听到得的,更多的是来自长辈具体的劝诫:不要多想这些,花更多心思在学习上。
我要讲一个小时候的故事,我们小学会经常组织感恩活动,类似于上个世纪的忆苦思甜。台上请来的大师首先会大肆宣扬我们的罪过:父母供我们长大上学,我们却贪玩享乐,甚至没有给他们洗过一次脚,做过一次家务,引得台下纷纷点头落泪。然后鼓励我们应当努力学习,废寝忘食。最后强调一番,如果没有听明白,可以买几本他的教育学书籍回去好好研读。现在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