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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不幸的人 会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似乎真的也没什么必要。祥林嫂也是絮絮叨叨 一遍又一遍重复丧子之痛 以及无尽后悔之情。犹如鲁镇所祈求 并享有的无限祝福之中了。我的确享有无限的乐观。无限的从头再来的勇气。无限的为自己不断供应的逻辑链条。无限的合理化解释。但很难说这时的我是特别开心的。这时的我是特别难过的吗?倒也不是。 我到特别难以启齿,关于我自我的疼痛。因为在常人眼里看来,似乎他是一个关于自身努不努力的问题。或者作为体系中的一员,为什么就不能接纳他呢?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当有人说 要追求绝对的掌控。 要追求绝对的某项技能时,并且明示或者是暗喻在这个技能里达到顶尖。大家倒是沸腾。但倘若 当有人说要追求绝对的公平正义时,大家以绝对的成年人姿态 绝对理性化的口吻。 绝对不容置喙的语气。严厉的向你吐露社会的真相。仿佛他们在社会中没有受过一点压迫。他们在社会中已经形成了完美的人格角色扮演。"这想法。 太幼稚了!"这恰好涉及到了我讨厌的两个点。一是成年人。仅凭着自己的年龄而评判另一个 未成年人 从此可以看出这位成年人是十分愚昧的。而且生活大概过得也不顺当。因为面对新奇的想法,或者是初生的嫩草。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