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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月17日开始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在这几天缓过劲来了。看了好多次的医生,做了脑电图,心电图,脑磁共振,脑电波,心脏B超和颈动脉B超,验了所有的血,结果万幸都是好的,但人依旧是全身无力,一个星期内宕机了好级次,那种即将要猝死的感觉,让人害怕,很陌生,却很真实。
医生问我最近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吗,听起来像应激反应综合征,应该是经历了一个让人无法承受的变故而导致的。我想了想,唯一的解释就是丹的老公没了。
丹是我的闺蜜,我们四个挚友的其中之一。 她的先生是我们在读的高中的高中老师,虽然平常接触不多,但总体上比较熟悉,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同一个学校和我们当年还记得教过我们的老师。
他的离去,我想是我第一次这么直面的接触死亡,从脑出血那晚开始,我们近距离的见到了从ICU到康复医院的他,没有起色,逐渐衰弱到最后的死亡,四个多月的煎熬,我们与她一起经历,到最后送他最后一站回来的当天,我就中暑背部抽筋做噩梦连续失眠了。
与其说是玄学的东西,更应该相信科学的身体透支了。或许是这一段时间的听见与看见唤醒了自我内心的对于死亡的恐惧和惋惜,让人迷失了心智,也让身体机能耗损到了极致。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