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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很大声很气愤的跟舍友说:
“难不成我妈会相信她的鬼话而反过来指责我?”
“真是的?”
“真的离谱,仅仅因为不接她电话,她就跑去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坏话,恶意造谣。”
讲到最后一句,我看似很激动,但尾音上扬,音调已经开始心虚了,怕被人看出端倪,便闭了嘴。
事情是这样,宿舍的卫生不合格,辅导员打电话没接到,她发信息,我也没回,我既不是寝室长,也不爱搭理辅导员,便不回了,到时候打扫完,再和室友一起反馈。
谁知道她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里,听完我便如坠冰窖。
因为屡次不给我这个年级第一评优评奖的辅导员和听到别人说我不好,一定会伙同外人一起贬低我的母亲,我怕极了。
我怕母亲将我的弱点全盘暴露给外人,还是坏人,我怕我被坏人尽情的攻击拿捏。
我的胸腔长不出爱,自然也生不出愤怒,我觉得情感分离的好处就是,面对外人,我无坚不摧。
大学初认识辅导员,可能我明里暗里推拒给她做事情,她便不怎么待见我,加上我觉得上学还搞职场风云,乌烟瘴气的,我心高气傲,她也看出来了。但我没情绪啊,她每每挑剔,我什么都感应不到,加上我本身嗓音细声音粘腻,她挑她的,我正常轻声细语解释我的,有必要事情找她签字时,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我老老实实的讲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