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成图片...
正在生成图片...
今天,妈妈又一次在饭桌上提起我爸打呼的事情。这让我很不适,好像回到了曾经的无力场景之中。我感到(熟悉)的痛苦又再次向我袭来。明明不是我的问题,为什么我又要被迫陷入到其中?我明明知道这是发生过的事情,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为什么我还在反复陷入到这种痛苦中?为什么我依然感到痛苦、感到无法挣脱?
我摆脱不出来。在我看来,他们都有罪。母亲的罪过是:为什么放任这种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发生?为什么不推醒我爸?如果是我,如果我身边人这样行径却不做任何改变,我绝对会在每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把对方推醒。我不想睡,你也别想睡。你别想好过。即使在旧时代遗留因素的影响下,她和我的父亲依然没法做到完全地平等,所托非人、大权旁落,但既做不到寄人篱下的调整心态,又在争取似是而非的平等,维持表面上的和谐。既不相信自己是无知的,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无知的。不愿意改变,某种意义上选择并接受了当前的现状,明明言行间透露出丝丝缕缕或自知或无知的痛苦,但当我真正点醒的时候却总坚信自己是幸福的。……只是一种自欺欺人而已。父亲的罪过是:是你,选择酿造了这一切的悲剧,没有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你冷眼旁观自己的父亲对母亲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