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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要强,在所钻研的领域上也颇有天份。成长求学过程中,从未有过大的问题。反倒因为其要强凌厉而做出来不错的成绩,并建立了不大不小的威信。
总之,在原有求学工作的那个西方世界的文化里,如果持之以恒地发展下去,行至中年,成为一位科研大佬、学术大家,或不难。不过,那他一定是个个性十足的人,必定不招东方世界里尊卑有序、无以才论的文化的待见。
多年以前,做客南疆。酒席之间,他曾因不喜欢喝酒便断然拒绝几位地方官员的劝酒,闹得众人尴尬。他却不以为然,以为喝酒与否是个人喜好,干嘛非要强求一律参与这个服从性测试来干杯卖笑。被一个已然在当地混得如鱼得水的同门笑着调侃,他到 四十能干到中层副职已经不错了,让他加油吧。
他从未真正在意过,这段讽刺。不过干个狗屁副职,哪怕正职,副总正校,也的确不是他的追求。粪土当年万户侯,其意肉食者鄙,对之不屑一顾。
如今身到中年,身份上果然应了那句讥讽。除了依然不屑与官宦为伍,但心理上多了另一份认识。那便是,这里的文明程度还是太低了,此地官员的本质是,在信息不对称的前提下,屏蔽众人,摘取他人业绩,求自己政绩功名,后瓜分所攫取之利益,然后自矜其能,然后表面一片繁荣。一帮业务水平极差的人,一旦跃居高位,也会凭借信息不对称的优势,人模狗样、风生水起。
官僚们为了既得利益,给这个社会裹上一层厚厚的又臊臭无比的旧棉被,死死捂住。外面人类社会目前真正文明的风,却刮不开被子任何一角。
在他看来,目前可能的解法,也就只能靠着气候变暖,让他们自己捂死自己,或者索性远离这个恶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