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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出去hiking了。
考完试之后我整日迟钝懒散,可依旧是沉重的心绪盘桓不散,这些只在我脑中上演的爱恨嗔痴忧惧竟然仿佛成了我应对空虚和压力的安全绳。我记得读过某本小说写斗风筝的人会提前把风筝线浸泡在混有玻璃渣的胶水中,这样在大战时这种“玻璃线”便可以割断对手的风筝线。现在我手里的这根安全绳似乎也在这样的胶水中泡过,晾干了,玻璃渣深深刺进我的皮肤,但疼痛也无法让我松手分毫。
于是我在疼痛的间隙里计划了数次自然疗愈之旅,但无一例外都临时打了退堂鼓:已经中午了,不能在午后的热气里爬山吧?昨天太累了,今天总不能再勉强自己了吧?最远的一次我已经开车到了州立公园的门口,没下车就原路开回家。我不知道这种阻力来自哪里,也许是害怕眼前的旅途其实比一根纤细的芦苇好不了多少,而已经紧握在手里的染血的安全绳感觉上又过分安全。
但总之我在挣扎着自救。
我昨天睡得很好,今天一早就出发。印第安纳沙丘的Three Dunes Challenge虽然很短却也小有名气。我缓慢地接连爬上三座沙丘,脚下的陡坡全是松软的沙子,每向上攀爬一步便会往回滑半步。我想起某次冬天出来hiking,脚下尽是厚厚的积雪,踩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