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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那幅画了。它现在就无辜地睡在钢琴下堆得最低,棱角突出得随意的那一摞书里,前一次来的时候,你就坐在那个错落有致的微型小塔上。信我照旧读过。你写到,自己在一张不足三尺的皱纸眼前哭到没有话。我是不再会像那样了。画纸上明度起伏的黄,以及斑驳在远处表示未种植的土地的深棕,第一眼望过去,让整幅画就像某种野地里头长出来的东西。没错,是作品本身,这种高度同一性我很少见到。那些抢眼的,散落在左手边,或大或小,切面是金属质感的断崖的无规则块体,它们不会让你想到上端膨胀而有着滑稽棱角的草籽么?你还提到了分割点处横插的断裂木条,“几乎要把画纸扎破”,
作品不坏,而且自大。像个傲慢的客人,一进屋就直奔那张花纹尤为细密的暗纹木椅。别误会,更不要去想你晕在我飘洋过海运来的紫银地毯上还吐得一塌糊涂的事。但是要承认,我没法拒绝这个双眼里有家乡风景的不速之客,即使它不脱毡帽,脖子上还满是不合隆冬时节的汗水。十月荒野中目空一切的生命力。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也没找到更确切的词,甚至投进去了7个小时的黄金梦。上午,我回前门寻了又寻,抢吸尘器的活把地毯灰吸了个干净,就是没找到一个剩下的小纸角。不用在那头对着天花板举手起誓了,我在这里看不到。应该和画携手光临的作者小注怕是半途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