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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考试在明天。所有人都搞不懂我是如何在最后一个学期用少少的学分换来多多的考试的。我大病初愈就要面对五门期末考试,心情在“什么样的教授会fail一个马上要毕业的学生呢?”和“如果临近毕业挂科后果好像会非常严重”之间反复横跳,连带着复习的节奏也时快时慢,早上焦虑早起一通狂学,晚上就给朋友发消息“I give ZERO shit to this stupid exam”。但无论如何,明天就真的是最后的考试了。上一场考试还是在一周前,这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被沉重的心绪所扰,直到今天才能静下心来复习。没关系,至少过去的两三天里没有酒精和咖啡因我睡得很好。
美国毕业的惯例是白裙子。5月3日晚上我灌下一整瓶预调的espresso martini,堪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再无法入眠,嘴里发苦却渴望更多的咖啡因。因此4日早上我做了一大杯咖啡,顶着宿醉开车去两个半小时车程外的奥莱买我的白裙子。我开着车感觉头发晕,似乎血管里都流淌着酒精。我又灌下咖啡直到双手不受控制地抖动。化学物质影响着我的头脑和身体,我心情大起大落,几乎要驾驶着这台喝汽油的机械造物自杀,但好在我还是安全地带着我的白裙子和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