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早上

远山头顶上还漂浮着前几天累积的鞭炮的烟霾。带叶的松树和其他不带叶的地方树种，遥远看去也脏兮兮、灰蒙蒙的。像旧社会，站在街头巷尾，蓬头垢面的小乞丐。小区外头的车子，横七竖八，乱哄哄地停在院墙外面，那不收费的山脚跟旁。太阳从雾霾里推开个缝儿，探出头来，像极了过去寒冬，因缺煤取暖，而赖在被窝里的老光棍儿。

路上不见个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