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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的心理学,似乎开始很显著的发挥作用了。这几年,我一直经受亲情和友情的困扰,现在的我来看,命运大概会给每个人都抛下这些相同的问题。而在我所处的现有阶段,它需要我面对这些问题。曾经很多次,我会觉得自己将会成为作家,也有来自多方的暗示时常提醒我这一点,但是一直很难动手去写。是契机吧,这些天关于二者带给我的情感困扰太浓重了,我只能开始写(很多时候遭受浓重的情感冲击,大脑会自动开始撰写剧情,这是一种形式的代偿行为),我认为这有助于于我渡过这些矛盾时刻,走向全新、更完备的自我。今天,我会讲一个梦。
早上醒来,咽喉剧痛,是昨天傍晚吹风比较多。但是,晚风给大脑带来的一扫而空的清爽感真的让人迷恋。我知道怎么解决这种让人备受折磨的痛楚感,其实让身体和咽喉感到足够温暖,它就会好。很多時候,情緒上的痛苦也是這樣,只要你感覺到足夠溫暖,那一切痛楚都會減輕。我蓋好被子,咽喉部分也照顧到,醒来微微出汗,感觉好多了。过程中做了一个梦。我会写下最清晰的一部分,以及和相关人物有关的部分。我和另一个男性亲属一起,在户外的一个台阶上坐着,天空中有直升机的声音,然后下来一群人,大部分是男人,开始半包围我们,但没有围得很近,大概是领导人员站在我的右侧开始交谈,一个男人站中间,左侧是随行的人员,中间那个男人在三脚架上架着摄像机,开始拍我们,我向着他那边走,说:“you couldn't do this.”然后人群中,有少数人在说:“她会英文,正好让她做我们儿童项目的英文记者。”我没有搭理,未经允许,擅自操作很没礼貌。我走进他,说:did you get my permission?" 我不会每一个场景或者细节都去解释,留下思考空间吧。场景就转到女生宿舍,房间里有很多女生,类似我初中住的那种12人间。一群人围在一起,有个女生进来了,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和她高一一起住過這種宿舍,我倆是同床。夢中她不住在这里(而現實生活中,高二她也搬走了,和後文的A成為了室友),进来之后她看见了我,但没有和我打招呼,进了卫生间。一会儿开始喊我,让我拿卫生纸。我有点生气,本来不打算拿给她的,但还是拎着纸问她要多少,她没来得及回答,我一个室友给她递了纸,这个室友是我高中高二和高三真实存在的一个室友,很直爽的一个女孩子,她俩不认识。过了一会儿,场景换到了室外,涉及我方人员四个人,我和一个同龄的女孩,一个男性和一个男孩,事關两个男性我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中间有一点情节我也忘记了,场景里面发生的事情总体是混乱的,大概是有个女生很无理,我愤愤不平站出来指责她,当时我那个朋友也在场,她冷眼旁观。记忆来到室外,我们四个人一起,突然有人,大概是与我争吵过的女生,她貌似有精神问题,带着一到两个男人充满恨意的朝我们走来。我们四个开始大逃亡,结局是每个人都被其中一个男人捅了一刀,我和另一个女生首当其冲,比较严重。我当时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后面去了医院,四个人都没事。过程中,又遭遇了那个朋友,她看到我们受伤,没有说话。场景又开始转到一个有点暗的房间,是我和一个男人,现在看來大概是当时和我一起被刀扎过的那个人。我很伤心,我从后面抱住了他,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抱了大概2分钟,然后我松开了他,接着四人中另一个女孩过来了。场景又转到那种纵横交错的街市,起初是我高中时代的一个朋友(称为朋友二)和另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我认识但不太熟悉,两个人一起坐在一家店的门口,我的这个朋友貌似已经知晓我在梦中发生的有些事情,主要涉及和最好的那位朋友的关系纠葛。她指责我处理的不好,让我最好的那位朋友受委屈。另一个女孩接话说,:“事件的真相是怎么样你可能不知道,你只听其中一方之言,这很偏颇”。我感受到了支持,准备说话,那个朋友又开始喋喋不休,我放弃了。走向其它地方。这里是一个街区,有很多零散店铺,我看见了同样是高中同学的另一个女孩,叫她A吧。我感觉到她是要去找我们曾经共属的那个女生群体,我叫住了她,她回头看我,没有说话,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三到四次,然后她走了。再转到最后一个场景,是我学习心理课程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女生,叫她如吧,她不喜欢自己的原生名字,新起的名字里面有个如。我当时是在看某个的柜台的金饰,她喊我,笑着问我要不要做某一件事。差不多,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剧情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我先从A开始说。我们当时同属一个班级,一进这个班级,我俩就是同桌。她比较爱说话,所以人缘还可以。后面,她和隔壁一个男孩恋爱,男孩家里人找到学校来了,闹得有點眾人皆知。从那以后,班上没有人搭理她了,和之前有非常明显的差距,其中包括我那个最好的朋友和前文提到的第二位朋友,就是指责我的那个。學生時代的人雖然嘻嘻哈哈,但其實都很脆弱,而且是人云亦云的,我每天目睹這種反差,會為她傷心。有點打抱不平 感覺,每天上午做操的时候,我会主动去喊她,一起下楼。后面分科了,她们三个还在原来的班级,我去了文科班。再后面的剧情就是大学期间,有次我们两个约着见面逛街,她和我说了和那个男孩的事情。两个人在高中被男方家長和學校强行拆散之后,后面上了大学,男孩又重新追求她,给她送了一台iPhone。后面两个人分手,原因我不记得,A把钱换给了男孩。她和我的時候,頗有傾吐之感,大概很少和人說這些事情。再后来,就是我在武汉上班,她们三个都在深圳,有次一起投了一个P2P的项目,暴雷了,我那个最好的朋友,只有她的钱取出来了,其他两个人,尤其是朋友二甚至投入了父母的积蓄。时间再往后,就是我来到深圳,在我最好的那位朋友家里住了一个礼拜左右,找到工作就搬到了坂田。来深圳的第一份工作很好,当时是在两家公司之间选择,我问朋友应该怎么取舍,她让我选择更大的那家公司。我听从了。当时,她也入职了新公司。后面,我们经常见面。我记着时时回馈她,包括在她家住的那段日子。后面公司发了两次礼品卡,我就往她家里寄了两箱日用品和食物。包括,后面每次见面,我都会给她送花,生日的时候也会送礼物或者送花。但是,后面在微信群发现,她甚至不记得我的生日,而朋友A是记得的。中间省略一些细节,我有次去她家的时候,那时候她们换了新地方,她和她弟弟请我吃了羊排。我们当时都进入了新公司,她经常给我打电话或者发微信让我出去玩。有时候会问我公司工作方面的一些事情,我说不想泄密,但她还是坚持问,我会说一点点。现在想来,其实是因为她刚进新公司,需要为新公司进言献策,算是小小的利用了我。再往后面,有次我们在逛商场,她突然和我说:“我们公司的人事说,你们XX(我的那家公司)出来的人都不行”。当时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想来,可能是嫉妒了。后面我打算离开这家公司,她让我别走。我没有听,因为我很年轻不听劝哈哈。再然后,逐渐发现她不再联系我,我约她出来玩,她几乎都说有事。被利用的感觉,加深了。再往后,陆陆续续有过一些联系,但基本變成為点头之交。但是,我比较喜欢她的妈妈。
我认为是时候谈谈如。我们现在没有联系,因为在某次事件发生后,我给她发微信,发现她拉黑了我。而且,那次事件后,她在我们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给我发微信,说:“先要一个人平静一段时间,不可以再过度依靠别人了”。这个别人指的是我。所以,我在想法上会偶尔想要找她,但在行为上没有打扰她。我们最开始认识,记得不是很清楚,有好几个心理课上认识的朋友,都是在去上课的电梯里,我和别人打招呼,于是熟悉。说几件主要事件,有次放学了,我们一起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我问要不要一起去,她表示等我。然后,出来发现她人不见了,我还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感觉让人一头雾水,但我也没有问她,因为我隐隐感觉到她似乎有暗藏的情绪。再讲的話,就是我们两个人后来共同认识了课上的另一个女孩,當時是她倆來到我的位置。我們三個開始交談。那時候我也剛回深圳不久。很開心有新的小夥伴。她是个东北人,标准E人。E人后面时不时约我们出去,开始和我们讲自己或者朋友的一些事情。当时的情况是这样,我和如是共同报了基础班的课程,E的话,我不是很清楚。后面,如报了进阶课程,我没有选择继续深入学习,而E是报了广州某个医院课程与实操套餐项目。E和我俩说了很多在医院的事情,我也很感兴趣,毕竟停留在理论层面会很难有体验感,而实操尤其是在具体场景中的体验,会更让人心潮澎湃。她很希望我也报这个课程,在广州也租了一套房子,说我到时候可以一起去。邀请了我和如好几次,希望我们可以一起过去广州玩儿,看看她。讲着如,反而涉及了很多E的篇幅,可以看出,在三人里面E给人的感觉是很想具有掌控感的一个人,而我和如会比较松弛一点。对了,三人,E已婚,我和如未婚。后面有次,我邀她们一起去香港,E很想去,但是老公抱怨她周末不陪伴自己,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我和如就按照约定日期抵达了香港。我们从西九龙下来,我的手机还可以上网,當時是跳出一个流連漫遊的免费额度,我就点击了。如很有準備,提前就买了流量漫游的套餐,大概是有时限,我后面不可以上网了,就用如给我分享的热点。我们最开始是沿着西九龙附近闲逛,拍照什么的,后面去了中环。然后如的手机电量不够了,我们就一直在找地方看有没有共享充电宝。到某个连锁服饰店逛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问了一位大叔,大概是楼栋经理,西裝革履,他很绅士的用普通话告诉我们,兰桂坊那边有的,很多那种路边小店都有共享充电宝。我们开始出发,去向兰桂坊,然后如用地图找了一个最近的显示有充电宝的位置。我们经过一些波折,主要是找不到路。然后到了地图显示位置,发现没有那家店。后面,我说用支付宝查看,然后我们就又奔往一家药店,在路口的时候,问了一个阿姨,阿姨指了个方向,说71便利店应该有。我们顺着方向过去,路过一家药店,然后如在这儿找到了充电宝,并支付了押金,我在店门口等她,因为我们在寻找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她大概有些精疲力竭。所以,我不便在旁边看她操作,给她造成更大的压迫感。支付完押金,她开始充电,发现无法冲进去电。她开始问药店老板,我也走过来看看情况。结果是问题没有解决。我研究了一下充电宝架子上的一些提示,发现另一款是不需要押金的。如尝试找了提示上的电话,但我们内地号码在香港无法使用,然后微信联系客服咨询充电宝无法使用和押金退还问题。客服无法时时在线支持,后面手机也确实要没电了,选择了另一款充电宝,成功充上电。我们开始往其它走。過人行道的时候,我感觉她步履有些蹒跚,问她是不是饿了,她有点生气的反问我是不是饿了。我莫名,总之是一起找了家面食店吃饭了。对了,如比我细心很多,她带了吃的,两个小饼干和两个小面包,还有两瓶水。是的,每样都给我准备了一份。我们在找寻充电宝的过程中吃掉了食物。来到面食店,我们点好吃的,她点的比较快,我在非工作或者学习场合,会比较磨蹭,无敌松弛。尤其是旅游,一定要挑自己喜欢吃的,我点的比較慢,她的食物很快就上来了,一边吃我们一遍聊天,主要是我开始讲一點笑话,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讲,现在想来,可能是之前找充电宝的过程中,我们隐隐有些摩擦,我潜意识想要缓和气氛。但,后面的事件发展看来,我们这次午饭时间的笑话,可能让她很受伤。我当时有说:“你可以学习幽默一点,你好像有些时候都get不到那个点”。我还记得她当时有些严肃地表情说:“是的,我真的有些时候get不到别人的点”。很粗心的我,当时还没意识到她其实是在生气。后面吃完饭,我们去了跑马地,然后再去了紫金广场。去紫金广场的路上,我让她导航,我说我跟着她走。因为我感知到她可能觉得我的主导有点过多,让她觉得丧失主体性。然后,基本就是跟着她的导航,我们到了紫金广场。中间路过一个篮球场,球场在一楼,我们在二楼类似天桥的位置,我们正走着,我突然停下来靠着墙角看男生们打球,她见状也停下站着一起看。当时我们是在一条大的横行天桥上,刚好与天桥垂直的方向,从一楼有一个楼梯上来我们所在的二楼。而这个楼梯就在篮球场边上,也刚好是我们看球的位置,如也恰好站在这个楼梯的当口。我看到有人上来了,就让她往前站一点,她好像有点生气了,往前走了几步,有点气的说:“我也要看”。这下我是真的感受到她生气了,继续往下吧。我们下楼梯,我想要买水喝,碰到转角有家老外开的店铺,我很有一种西班牙店鋪的感觉,大概是电视场景看多了。我进去,认真挑选了,后面选了一瓶果汁。因为是那种啤酒瓶盖子,我就对店主说:“can you open it for me?”他帮我打开了,如也递过来让他开了瓶盖。后面,如和我说,觉得我英语很好,自己也想要学英语。接着,到了紫金广场,阳光很好,我找了个海边扶手杆往上点的一个台阶位置,开始拍照。我也是很心大的一个人,没有在意前文的一些细节。发现这个位置拍照很好,我就叫如过来一起拍。她过来了,开始拍照。我说我有点热,如给了我一个风扇。她说她准备了两个。我夸奖她,打开风扇开始吹。后面,有些无聊了,我们开始往上一点走,有点累,我坐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平台上。旁边有对情侣还是夫妻,女人开始和我搭话,问我的风扇在哪里买的类似这种话。我很骄傲甚至可以说有点马大哈的指向如说:“是我朋友的,她带了两个,我们一人一个”。然后,我就问她要不要吹,把风扇递给了她。她吹了一会儿,就还给我了。她尝试了几次,也想坐到平台上。我之前是从另一个台阶坐上来了,而她是直接从地面,会有些困难,我看向与她同行的男人说:“你可以让你老公抱你上来”。她老公抱着她坐上了小平台,我们没坐一会儿,如说:“这个平台上有蚂蚁”。我们看了下,真的有,就都下来了。后面我们两个下了台阶,到了靠海的栏杆这里,我站的位置,左手边是一个大叔,大叔面前的栏杆上有个黄颜色的类似黃色頭戴饰品的一部分遗留在那里,我很喜欢黄颜色。犹豫了一会儿,我想要去拿这个小物品。大叔先我一步,在我之前,拿走了这个小家伙。我还有点失落,但也没放在心上。我和如继续沿着维多利亚港往前走,主要是我沿着栏杆一直走,在拍落日,橙黄橙黄的落日,让人心生美好,我跟着人群一直在拍。后面,转头找如,发现她不见了。因为我的手机没有开通流通漫游套餐,很担心就此失联。在栏杆这边和紫金广场之间,種了一些树,也有一些建筑物。我从栏杆这边绕上台阶,来到广场,几个来回,发现了她在台阶下面,准备过去找她,结果她又绕到了广场一侧。我感觉到她好像在和我捉迷藏。到今日,我意识到其实一方面是她在报复我,另一方面是她通过假意离开的方式寻求我的持续关注。我上了台阶,到紫金广场找到她,和她说了话。就在广场这里,后面我们又经历了一场这类似事件,我已经不去找她了,我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关注着我,不会失联。一天的时间过得也挺快的,还是经过她提醒,我们才在当时和那对情侣有过交流的时候,开始订回程的票。其实,都有点来不及了,因為餘票不足。最终,我们订到大概10点左右的票。那么,到我们看完日出以及经历一系列事项之后,也差不多要从维港的这头,回到西九龙高铁站。其实,我还想再到处逛一逛的,但是避免有意外状况,我们还是先回到高铁站,打算到时候在高铁站附近逛逛。我和如到了高铁站,时间还早,我提议在附近随便逛一逛,还是闲走,很无聊,如提议先进去站内。于是,我们进去,看到了站台屏幕上关于车票轮次的提示。我觉得时间还早,没有去看这个屏幕,如在认真检查。我连上高铁站的WiFi,开始看手机。因为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我说,发现手机耗电很快,是因为开热点给我。我问流量还够用吗,她说反正出来玩是要花钱的。我有些想把钱A给她,但又觉得她应该不会在意(我承认我很粗心),因为总共才10块钱。我们坐着,她告诉我,没有找到我的车次。我有点慌了,开始找,嗯,是没找到。有两块屏幕,不多说了,我的在另一块显示内容更少的屏幕上。找到了,我们又双双坐下,她开始像在发泄怨气一般,在我耳边喋喋不休,说自己以后要写作,要学英文,要做生意。后面想起来,其实是当时我们吃完午饭,乘坐扶手电梯上楼的时候,我和她说过一段话,大意是我在北京的地铁上,看到上班族和其它老板或者自由职业人士的状态有着显著差别。可以感受到一方是朝气满满,很有活力的,另一方是有种被生活捶打的无精打采之感。所以,我很希望能够继续我自己的创业历程(当时的几年,在父母的支持下,我自己确实离开公司,做了一些打造个人事业的事情),也同时说以后在拥有足够多的人生经历之后,我会写作,写下对生活的一些感悟。她当时针对我想要当女老板的事情,做了一点分析,大意是并不容易,她所见包括在公司内,女性想要获取權力或者换取资源,很多时候是要付出某些代价的。她说的没错,是这样。就看我心中,二者的矛盾点是否能够找到平衡。嗯,两个人的车次都已经尘埃落定,她开始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未来想要做的一些事情,居然和我想要做的差不多,当时的情境,我意识到她一方面在寻找自我,一方面在精神虐待我。其实,我感觉也有点被吵的大脑很痛苦了,我就坐到了另一侧,结果她坐到我身边继续。她应该是很有这种向他人诉说的需求,我没有或者说很少,我经常自我消化,不会和任何人说。有一次,我们约着一起出来玩,刚好是香港之行的前两天,晚上玩的太晚了,因为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在深圳湾的一个海边台阶上坐着,我们当时关系正在最浓处,她喜欢命理之类的东西,那天在台阶上,她给我讲了一晚上她身边的亲人、她自己还有我的生辰八字的这些东西,我第一次听也觉得挺有意思,会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结果,末班地铁没有了,她在我那里住了一晚上,洗完澡之后,她继续和我聊很多东西,也包括她的一些其它事情,我大部分时间是在听,一直聊到了很晚,我真的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她还很兴奋,我不便打断她,时不时迎合一声。大概是这样,她有些时候,就是很多话想要表达。在高铁站,我经受不住这种情绪折磨,开始提议到外面走走,因为时间也还早。我们发现了一条通向高处的花园道路,类似现在已经对外开放的人才公园空中步行道的那种公园模式。有一点点不同,西九龙高铁站这个,是楼梯直达向上的这样的一个布局,而人才公园是一个平台模式。在出高铁站的时候,我有点半带抱怨的说道:“过来一趟,一个朋友都没有认识”。后面又闹了一点情绪,我们最终到了公园的顶部,那里有个观景台,可以看到维港的对岸。我就站在观景台那里,比对台上的图示和远处的建筑。她和我说,先要在椅子上坐一会儿,我表示知道了。有时候会回头看她在不在。没一会儿,来了两个男生,一个高高的有点帅气,另一个矮一点但是很活泼,他俩也是结伴而行。我看情况有时候会主动和别人打招呼,我开始主动和健谈的那个男孩攀谈。然后,我们四个人算是简单搭上话了。如也过来了,两个男生出现之后,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明显愉悦了很多。他俩准备拍照,还带了衣服遮住观景台的灯光。我称赞他们,表示他们准备的很周全。在那以后,我就没有说话了。如开始问他俩想不想让我们帮他们拍合照。顺理成章,如给他俩拍了照片,然后留下了联系方式,好传送照片。他俩表示要去元朗拿快递,准备走了,我们互相告别,我和如过了一会儿也从楼梯下去了。路上,我和如说:“感觉你需要谈恋爱了,我也是”。她表示赞同。进了高铁站,我们俩人的车次不是同一班,我早一点,开始发现距离我的发车时間很近了,我和如两个人开始在车站里面狂奔,我真的有点着急,已经很努力在赶了,结果过程中,如还一直催促我,说要迟到了这些话,很能加重我的精神压力,情况紧急,我也无法理解已经在跑了,为什么还要说这种无谓的话呢,回复她说不是正在跑吗。然后,我就尝试跑的更快,后面回头发现看不见她了。我没在意,因为我首先要赶上我的车。她的车在后面,其实她可以不必陪我一起赶。结果到了候车点,发现晚点,我等了有一些时间。直到回到深圳,我都没有联系过她,因为我在香港其实都是用的她的流量漫游。对了,补充两件事,我们在赶车过程中,没那么赶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面前的地面上躺了一个针织的黄色向日葵,立刻意识到大概是針对那个黄色饰品的补偿,我捡起来放到包里。还有一件事,在花园观景台的时候,两个男生问了我们關於这个流量套餐费用的问题,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信息。然后,下了花园楼梯之后,我就钱A给如了,我认为这是一种提示,也感谢生活中的很多提示。回到深圳之后,我回想起后面我顧著赶车,留下她在车站的事情,有点愧疚也实在是担心她。判断她到家之后,给她打了好几个语音电话,她没接。我就发了文字,询问是否安全到家。我以为这段香港之行到此结束,虽然有些波折,但其实我很开心。后面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前文提到的E人给我打了语音电话。她很喜欢给我们打电话,我以为像之前一样,都是聊些日常,也就是抱着这种心态去聊天。她问我香港之行发生了什么事,说如和她表示很伤心,受到了伤害。这不说没关系,一说我顿时也觉得自己很委屈。在我没提任何前情的情况下,她就提到了那两个男孩。后面她问我这趟旅行的详情,我以为她是真的想要了解然后帮助我们解开心结。我准备从开始讲到结尾,以便故事的完整性,在她几次插入之后,我表示需要完整讲述这个故事。因为当时我也很委屈,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觉得是一段开心的旅程,但是你已经在另一个未参与事件的第三方面前表示了委屈。那我觉得我收到诋毁,必须澄清。过程中,我意识到E人并不是想要解决误会,反而我们因为她,这个事件被扩大化,人為加深了严重程度。E人在聊天的过程中,表示过:“这次旅行如果我去了,你们两个人或许不会搞成这样”。颇带着一种洋洋得意之感,我开始知道她仅仅是要在这次事件中找一点存在感,我放弃了完整叙事。后面我叙事叙到了两个男生那里,因为她给我打电话的起初就提到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就这个点进行解释。结果,E人多次表示自己并未提到这一事件,还表示是我个人提到,并多次问我是不是记错了。基本属于一个后期出现轻微争吵的局面,中间也试图控制局面,发现双方需求根本不同,我也不打算像当初那边无知的想要解释。接了E的电话之后,我之前的愉悦心情没有了,这种被人责怪的情绪笼罩了我好几天。后面,就是前文提到的,如表示:“想要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不想太依靠其它人”。E人微信问我,以后大家还能不能一起玩,我表示:“我不接受你们这样对我”,E人回了一大段文字,很多情绪化的表达,表示自己不缺朋友,如果大家觉得不舒服可以分开等等。我没有回复消息。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局面。
2024年去了北京之后,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尤其这个地方是北京,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孤独感,尝试想要交朋友,这个过程不是一帆风顺。2025年5月回到深圳,当时住在青年旅社,每天来来往往很多人,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我是很乐于助人的,个把周过去,我感觉很好,回来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友好相待。后面找了房子住,离开了那个便于社交的情境,我的孤独感又有点跃上心头。就是在这段日子,认识或者说大家更加熟识了,如和E进入了我的生活交际圈。
我在各种关系中,得到过快乐,也受过伤害,看到自己情感上的一些钝感时刻,也看到其他人心灵深处的一些需求。总是,都是经历,事情的发生,是客观的,人的应对千人千面。我在北京的時候,最開始是一個人住,後來搬來了一個河北的女孩。她有隻小狗叫初一。我對她很好,當時我也有交朋友的需求,後面我們開始比較親近一點。我和她說過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之間是一些瓜葛 大概因為真的很受傷,我和好幾個人提到這段友誼,河北女孩是其中一個。做總結陳詞的時候,我表示:"我觀察過很多人,人生就是如此,大家在年輕的時候是好朋友,中途都會因為事業、婚姻而逐漸生疏,因為人的精力真的有限。但是,到晚年的時候。不用為生活奔波,也不需要為子女操心,大家又會過得更在乎自我的感受,而各自會重新走到一起。" 雖然當時是這麼說,但我私心目前是不想union的,或許以後會改變。(因為起初是電腦簡體敲出來的,後面查了下有錯漏之處,在手機上修改了。我的手機是設置為繁體,簡體中文已經足夠熟練,我需要新東西刺激我的大腦。所以,閱讀展示上,會有些許不便之處。)
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我们家族亲戚一起聚会的时候,有个经常混社会(哦,表达的不好,社会阅历很丰富)的表弟说:“没有真正的朋友”。我想我开始逐渐理解这句话,我不认为他全对,也不全错,但是是有道理的。这段关于友情来往的经历,大概这几年就是在历练我,如何看待友谊,從而在接下來的關係中,更好的把握尺度,不至於時時受挫或者刺傷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