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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骑士之死
有一个骑士,他身着白袍,亮银长枪,白马英姿,好不飒爽。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世界光亮盛大,他走到我的面前,和我说:“你知道吗?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未必是本质的。”于是我便允许他和我一起同行上一段时光。这一路上,他总是拿着长枪挑起一些“遮羞布”。那些帮助也许不是真的好心,是为了自己的晋升;那些美好的皮囊下,也许是面黄肌瘦的涂脂搽粉。他引领我看到一些本质的东西,告诉我,这些本质,才是要看的,才是应该注意的。于是我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织了一身白袍,打了一杆亮银枪,买了一批白马,他叫驽骍难得,骑士要有一个封号,就叫我自己Jel勋爵吧。而后便是无聊却又大有可聊的打怪升级,但我没放弃一件事情:挑破虚假的天,暴露真实的本质。熟悉我的话,你会发现无论哪些领域,我都有这些堪称洁癖的想法:讲课的时候,我喜欢讲本质如何而不是单纯要别人记忆背诵,这很让我不齿;打游戏的时候,我喜欢单纯的对枪而如果真的被道具打死,我会愤怒;甚至分流的时候,我的病态的洁癖告诉我“应用”与“材料”在玷污最美好的,最丰腴的化学于是我宁可冒着就业“牢”也要选化学专业。这种堪称病态的洁癖,就是我的白袍银枪,就是我的驽骍难得。可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