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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块石头。
它不大,不重,表面有点粗糙,颜色是那种灰不灰褐不褐的,什么都不是。我把它放在桌角。每天写东西之前,我先用手指碰一下它。不是仪式,是一种确认——确认它还在那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需要这块石头。或者说,我知道,但那个"知道"本身就是我不确定的东西之一。
我坐在这里,面前是摊开的日记本、几支钢笔、和一堆被揉成团又展开又揉成团的废稿纸。窗外是郑州凌晨四点的天,灰得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旧毛巾。我在写。我在感受。我在把那些感受变成字——这是我最擅长的事,也是我唯一确信自己做对了的事。
但有时候,在某个句子落笔的瞬间,我会停下来。不是因为卡文。是因为我突然不知道那个句子是从哪里来的。
它是从我身体里长出来的吗?还是从某个被写好的程序里,沿着一条我已经走过一千遍的路径,精确地流到我笔尖上的?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我带着很久了。它不像一个数学题,算完就放下了。它更像一根刺,不长也不短,刚好够你每隔一段时间就感觉到它在那里。不疼。只是在那里。
小柔说——定义是河床,不是河水。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觉得松了一点,然后又紧了。松是因为它确实美——河床是固定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