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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拿到成绩单的鹰月同学坐回座位,手肘搁在桌子上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么,猩猩同学,这次的胜负又如何呢?”
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伸出一根指头。
“首先,是吴理(kuri)不是猩猩(gorira)。”
我伸出第二根指头。
“其次,91分。”
“好耶,我这边93哦,这可是整整两分的惊人差距!”
她也伸出了两根指头,比了个V。
“区区两分”,我挥了挥手。
她夸张地捧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可是两分啊,猩猩同学!我们已经相差着整个直布罗陀海峡了!”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我,早就气得头脑发晕了,但现在是三个月后的我。
“倒是说这是国语课,你要是被外国人超越了那可真是羞耻,本居宣长会因为你哭泣的。”
“唉,猩猩同学是永远不可能超过我的”,她摊开手,摇着头叹息。
“少瞧不起人了!绝对会超过你!”
我可不想几个月起早贪黑的学习成果被人蔑视。
“是吗?这样的话要不要打赌?”
“……如果要赌上我的性命的话恕我拒绝。”
“没事啦,赌差不多的东西,你绝对有大好处赚!”
“这听着还是很危险啊……说说看。”
她握紧双手,深深吸了口气。
“要是我赢了,我要你制服第二个扣子。”
哈?
这是什么新的霸凌行径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就把头埋进了书里。
装什么文学少女啊。
倒是一旁的几个女生开始起哄了。
“哇~好大胆哦~”
这果然是什么霸凌吧。
该不会少了纽扣会被全校疏远。
没事,我还有兄弟!
“喂,藤田同学,你知道……你一脸奸笑是干嘛。”
藤田向我举了个躬。
“谢谢款待。”
“?”
气氛越来越诡异了,我感觉再不说点什么绝对会窒息而死!
“咳咳,喂,鹰月,赌注还没说完吧,我赢了呢?”
“啊,没想过。”
“给我想啊!”
靠人不如靠己,我绝对呛死她。
说来在日本骂人要怎么打出真伤来着?教科书没写啊!我总不能让她去天台向全校宣告自己是“笨蛋”之类的,太蠢了。
所谓请客、斩首、收下当狗。前两不行,只有后者。
“好!”,我叉起腰宣告着,“要是我赢了,你就改姓[吴]吧!”是的,当我的儿子(女儿)吧!(*白胡子伸手)
至少她不能再用谐音嘲笑我是大猩猩。
霎时间,教室里鸦雀无声。
我听说这种情况是因为有天使飞过。
好尴尬,要死了,我要变成天使了。
这是什么日本十大禁忌之一不成?
“喂,谁说句话啊……”
“咿呀~”
女生们叫了起来。
我缓缓挪动身子,向我的男性朋友们求援。
“咿呀~”
男生们也这样叫唤起来。
鹰月的头埋得更低了,耳朵红得要发光。
我希望她是气的。
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被沉入直布罗陀海峡了。
---
时光流转,转眼间就毕业了。
结业典礼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告别。
我和鹰月本来凑在各自的小圈子里,但大家渐渐离开之后,这里只剩下了我们。
“哟,鹰月。”
我高高举起了手。
“哟你个头啊。”
“这么不给面子,最后可是我赢了。”
在最后一次考试,我才终于赢了她,真不愧是文学少女。
“你还真是记性好。”
记性能不好吗,每次考试都要较量就算了,身边那些朋友还总是朝这边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低着头红着脸,眼神闪躲,以为这样就能躲开我的报复吗?!
“所以现在开始就叫大猩猩梓乃了”。
“哈?我杀了你!”
她扑上来扯我脸。
“喂!我干什么都要杀我?!”
昨晚LINE才收到她的死亡威胁。
[敢把扣子送给别人就宰了你!]
“放手啦!”
“好好说话!”
“不嫌[吴]难听?”
“……”
“会被叫做‘大猩猩’的。”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牙齿都打下来再换成校服扣子。”
女人,实际可怕!
“请以您的大德宽恕我的罪过。”
“呼……笨蛋。”
她叉着腰,因情绪激动而留下的汗珠黏住了发丝,她随手将其拢至耳后,在阳光下显得神采奕奕。
“我就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可以吗?”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文邹邹的酸死了。我准备好了。”
掏出了扣子和花束,恰逢风起。
风吹过她的耳畔,带起几缕秀发。
眼中泪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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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讲完啦,节奏真是快呢,下面是灵感来源啦。
最近在社媒上看到一张日语推特截图,这里难贴图片我就直接打翻译上来:
```
中国作品中经常出现“如果我打赌输了,就随
你姓”之类的挑衅性言论,但在日本,宣布随
对方姓氏往往被视为一种结婚仪式。而在中
国,即使结婚后人们也保留不同的姓氏,所以
这其实没什么关系,对吧?或者说,这可以作
为一种微妙的隐喻?
```
如此,所以写了,真可爱呢~
标题起得很好笑,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