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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妈妈因为装修的事情闹得有点不愉快。说是“和”,其实不愉快的只有我而已。也许在他们看来,我是在闹脾气吧。
但也是在今天,我才意识到,或者我才慢慢意识到,或者我才在此刻意识到,为什么当我走进三月,随着这一年期的结束越来越近,我的状态越来越下降。是我看到不远的未来,是预期的改变。
好久没有写下这些文字了。忙起来的话,和Gemini聊天都少了。没有细看最近的周数,但是随着学期进展,随着周标记上数字的跳动,我的状态也像是有了因果一般发生了变化。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也是/属于世俗意义上的忙碌。我会下意识压抑自己的感受,过度的焦躁不安也会让我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从所有我有偏向的事情中试图寻找养活自己的可能。这使得我身边的一切都染上了阴霾的色彩。这种行动,也因为我本身的阻碍,而带着某种强迫。我看到这些,但我没有办法像看到那样容易地改变它。如果我能看到,如果它是一个能被看到的事物的话。
……
写着写着又会觉得无力,好像又要掉入空空如也的陷阱里了。但是陷阱里没有人,空本身也是一种感受,与其说是空,倒不如说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在自然语言中,好像很难写出这种分别来。为了写尽我想说的话,我想还是强迫自己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来吧。
……。
今天和母亲的沟通,因着具体的某些地方要不要放插座而闹得不愉快。其实这种分歧在先前沟通风格的时候就可一窥。但那时也许由于在外在行动,浮于表面,而没有察觉。当世俗的,或者说生活的事物()地压过来地时候,你是很难看向内心的。但是当一个人看向内心的时候,外在又很容易将他定义成,或者说是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打下刚刚那句话斟酌字的选择的时候,又让我想起最近浏览到的我不赞同,又或者说我很讨厌的,一些,可以说是惹上就一身猩的缠身的事情吧。但是我也不敢将它写出来。因为我还是害怕,或者我的确害怕它会缠过来,或者说我会被缠上。
其实说到底,住在家里也不是很好。就算是一个人住,但是父母的意思是要我包办一切事物,像是自己拥有了这套资产一样:考虑年度清洗,物业费,等等。这和租房的体验是很不一样的。这会带来不必要的负担。而在实际情况下,说到底还是要和父母一起住。和妈妈住并没有比和父母一起住好多少,虽然我爸令人厌恶的程度和造成攻击的程度绝世难有,但是我的妈妈也不是什么好人物。我有一点想用好东西,但还是怕被攻击,想想还是算了。
真的还有太多东西仍附着于我的身上了。走着走着,总是不断地、反复地有事物在提醒我,我拥有着哪些影响了我正常生活的东西。但我实际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它。我总是犹豫和思考要如何表达,或者向外界描述我体会到的一些事情,但也许这种试图本身就来自于一种未被根除(可能也无法根除)的弊病。心理的上升总是一条委蜿的小沟,我总是进进退退(尽管退不是我意图上的),偶尔,或总是还要面对外界的阵阵冲击。以至于总是让我怀疑自己。我能体验到独居是好的,和咨询师见面是好的,但外界总有声音在提醒我:不是这些;你选择不了这些东西。如果放任自己自流,往下写,就会流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一种对于我是否真的能获救,我是否真的早就本应该死去,我是否是太过于关注自己内心,一种下意识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个词还是太清浅了。也许我所体验的是一种审判,一种关于“我是否应该存在”的审判。一场只关乎自我,只有我来审判,只有我被审判的审判。也许我将杀死自己,但有人过早地给我拴上了保险栓,以至于我连这样一条退路也没有了。
这一句过后想接一段话,但想想还是删掉了。也许有过太多不被重视的、过度令人害怕的体验,无人会在意,……()。
有人说,每一个写作者总是会要面对的议题是,我到底借由文字想要表达什么。这大概算是一个终极问题吧。在生存的压力下,我的感受(在这件事情上的感受)总是会被扭曲。但我还是想自由地说一些话。说一些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