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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的心情极其沉重。午休时我坐在Atrium的沙发上,对面Ben的嘴巴张张合合,英语单词像成群的苍蝇顺着我的七窍在脑袋里进进出出。我提不起精神,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言语。我讲着并非母语的语言,笨拙地维系我和现实的联系,最终也只能以有事为由匆忙逃离。在Atrium被Ben抓到真是人间酷刑。
我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约了图书馆里单独的study room用来开一个无聊透顶的线上会。没有participation要求,我心安理得地关掉摄像头和麦克风。房间里除了会议主持人苍蝇嗡嗡一样乏味的英文之外再没有其他声音,地上的地毯诱惑着我。于是我躺在了地上。
好几年之前我故地重游回到上海的时候第一次住了青年旅社,那天晚上临时作伴的几个室友中有一位认真地告诉我们她喜欢躺在地上。我那时肠胃炎发烧昏昏沉沉,只觉得她真是个怪人。然而几年后的现在,我也躺在了地上。焦虑使我坐立不安,不论是图书馆的硬椅子还是Atrium的软沙发仿佛都能灼伤我的皮肤,我心神不宁,连带着觉得腰背和颈椎都不堪重负,我没有力气支撑起身体,只有平躺在坚硬的地面上的时候我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因此我躺在了图书馆地下室某个房间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