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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们必须承认,幼儿的精神世界是极端敏感,极端易碎的”
小刘个子高瘦,小朱略微矮胖,至于我,我很普通,没什么值得说的,我自认是他们的朋友。闭塞的“回”字形旧小区像是笼子,囚住三两幼兽——也就是我们,时至今日,我仍不时叩问自己,究竟走出“回”了么?
应该是一个夏日,回字楼的时节总是夏日,我同小刘小朱玩耍,在角落里打篮球,最开始,我们比赛谁拍的多,小刘拍了十多下,小朱也拍了八九下。到我拍球了,待我弯腰将球捡起,回字楼上密密麻麻的窗子就死盯着我……小刘靠的是如此的近,那大鼻子微微上扬,浓重黑眼圈上方,是死鱼般的眼睛……我听到了,窗子后的人们正交头接耳,对我议论纷纷……
“快——点——”小刘的声调应该拖的很长
我只得扯开个笑脸,顶着头顶渗出的冷汗,原地开始拍球,用我那僵硬的手臂,一……二……拍到第三个,再也控制不住,手一打弯,球便斜飞出去
“哈哈哈”
两个音色的嘲弄首先响起……窗子后的人对我指指点点……我不知所措,回转目光,仍然是干笑两声,兀自站了很久,篮球在我头顶飞来飞去,正是两人精彩的传球,我笑呵呵的拍了拍手,故作真诚的为他们叫好
“嘿,接好了!”小刘将篮球扔了过来,视野中那球急速放大,而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