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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溯,在挣扎的这几年里,如今应该是最后一关了。
我和别人的上学历程都不太一样。
在最应该顶住压力的高中时代,我变异了,抑郁症。但那时家里人不允许得这个病,社会上也丝毫不关心人们的身心健康,我在抑郁症最罕见的时代,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父母的不理解,把我当成怪物,各种羞辱,那两年我听尽了我这辈子所有最难听的话:脑子有病!你对得起谁?你能干什么?你死外面算了!你怎么不去死?!@#%%……&*
那时候地方医院的心理医师还不像现在这样和蔼可亲,去看诊的大多都是失眠,心悸等,有症状能开药的病人。医生也不管导致心理问题的原因是否来自于家庭剥削,言语暴力发生在医生眼前,他们也充耳不闻。后来我才知道,每多一个病人住院一个月医生就多一份提成。就连药,医生都赚黑心钱,私下卖药给我妈。
彼时我才刚满16岁。
住院期间,医生只找家长了解情况,一次回医院的路上,我妈笑着跟我讲,她跟医生说我总跟她吵架,医生就给我加了药,她说我最近看起来很傻,很呆板,太平静了,说明药真的有用,我清晰的记得这个场景,她笑着讲这种话的语气,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住院结束,回到家的一段时间,我感受到了身心的变化,而且逐渐感受不到情绪的波动,就像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