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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六十七歲這些年紀裡,總有些無端地追尋著自己心裡所勾勒出的成熟。
成熟,或許是熬夜到一兩點、或許是自己一個人坐飛機、或許是信用卡、或許是第一杯自己喝完的酒、或許是冰美式、又或許是高跟鞋。
好似擁有這些,就能在十八歲時向世界高聲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大人。
我不再幼稚了!
我似乎總被旁人左右著,用他人的行徑來為自己定義「成熟」的範本,因為這個年紀的人開始做這些,那代表我也得把它們視為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通行證。
別人做的事,好像都更像大人一些。我剛追上了一些碎影,別人早又向前走了。我只得指著自己,以及那些我其實好不容易達成的事,批判道:「你太幼稚了!」
我從沒問過自己喜不喜歡,只是別人那樣做了我便追上去了。顯得我在成長的步道上一再踉蹌,一再無法定義自己正在前往的方向。
而坦白說,當被說「純真」、「單純」、「老實」的時候,我心裡會有種說不上的陰霾。我無法尊重自己的濃度,我無法接受自己在填補成為「大人」的空隙中,不斷將我拉下的稚嫩。
似乎有些抽象了,如要舉例,那就用感情來說吧。
「太老實」與「太單純」是一個我貼在自己身上卻一直甩不掉的標籤,說得重一些,就是我厭恨著這般的自己。我希望往後不要再聽到被如此形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