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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贯保持着想象未来追忆当下场景的习惯,然而当你抵达未来时早已丢失掉过去在此处留下的痕迹,错位兴叹的乱流中你我都难以在彼处相遇,只能徒徒嗟叹生存在不同记忆中的木兰的消逝。正如玫瑰与弥尔顿中的那句:一代又一代的玫瑰,沉落在时间的深处,我愿其中一朵逃离遗忘,一朵没有任何标记的玫瑰,在曾经存在的万物之间。
如果记忆的空间都摇摇欲坠,我又该怎么为你命名呢。
我没法继续思考下去,毕竟可以忽略不计的睡眠会给大脑裹上一层迟缓的隔膜。我坐在从北京西到贵阳北的G1197列车上,我会在途径站重庆西下车。这似乎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旅行,起码在行进的中途我存在这样不负责任的认为。我的困意终究不能战胜小孩吵闹的噪音和食物刺鼻的气味,彻夜未眠的我居然仍能保持清醒,显然一杯冰美式的功效相较于被笼罩在声场中不过是杯水车薪罢。越过群山,平原,丘陵和凛凛的江水,我被它带到了重庆。
去年十一月份左右,我在QQ音乐上添加了一首天府事变的爵士嘻哈《雾都啊雾都》,也许是受创作团体名称的影响,我曾误以为雾都指的是成都,直到出行的前几天又想起这首歌,下意识的点进评论区后才发现雾都正是重庆的指称。戴上耳机,熟悉的旋律便从深处流动起来了,车窗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