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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太阳照在餐桌,我将全家的早饭放在阳光照着的桌面上,把他们从楼上喊下来。两个小人最先出现,从楼梯上蹦蹦跳跳的跑下来,儿子拿了两个肉包,女儿把白粥倒在碗里加糖。一个短发女人最后慢吞吞的出现,这是非工作日带给她的特权,她喜欢咸豆腐脑,油条和烧饼。剩下给我的是两个馒头和白煮蛋,可以尝到淀粉在口中被消化,如果太淡的话会蘸一些酱油。
儿子是第一个吃完的,我叫住他,让他把早上的药带给楼下他奶奶。为了与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聊天,我的母亲总是起的最早的一个。儿子在门口突然停下来看我,问什么时候去约定好的地方露营。我跟他说下个周末,让他也跟他奶奶讲一下。转身回来时手里的馒头刚好被妻子的椅背蹭掉,落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是深不见底的黑,仿佛把周围的光都吸收了。我把手伸进去,我应该把馒头找出来,我是唯一一个有这个能力的人。天快黑了!只有我能找回那个馒头,所以我整个身子都掉了进去。然后我看到黑暗,不对,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感受到黑暗,于是我知道我醒了。从桡骨开始摸起,向上两个指节的宽度可以隐约摸到第二道血痕。第一道在过去的日子中痊愈了。所以我确定我在这里的时间远远不止三天,甚至很有可能超过一周。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