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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来,隔着玻璃听到街上几个人在聊天,那是特别熟悉的口音,我甚至能想得到说话人的长相和打扮。
等和同事聊完再到门外,两口子正要离开,我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他们已经走远。只剩老人家还靠墙坐着,一问,老人家真是从山东来。更巧的是,那两口子也真是我的淄博老乡,不禁有些懊恼。
想到有一年和同学一起到武汉旅行,几个在武汉读书的高中同学陪我们到武大闲逛,在凉亭里休息时,同学听到旁边一家人的谈话,竟径直走过去问:“你们是不是桓台的?”我很诧异,他却不以为意,说自己还能分得出每个镇的口音差别。
但说回来,我对老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在成都的山东人不少,打过交道、留下印象的甚至能成为朋友的,一个都想不起来。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收到录取消息后,我还专门加过同校的山东老乡群,不过一直在潜水,好像没等到开学就退群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自己小地方的出身讳莫如深,生怕人知道似的。最近几年,又总是想起老家的那些事情,想把它们讲出来、留下来。
老人是临沂人,山东口音很重,但吐字很清楚,外地人也能听得懂。不知道怎么的,在他面前,我一句山东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老人是到成都投奔子女的,他点点头又摇摇头。1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