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沉的,照例,起床泡了杯热茶,昨天晚上和恋人通了电话。下班晚,我不想让他等我,他每次都会说,我又不睡,我不等你谁等你。 二零二五年八月,在生日这天,我与朋友去雍和宫求缘,求遇一个真诚善待我的人,我猜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将爱人赐给我,所以我珍惜他,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他,世间万物。 我住在店里的储物间,冷,灯也没有。他每次都说要看看我,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惭愧。要说这工作,说累也不累,坐在电脑桌前,静静等着就行。每次通话,其实都在看他,眼睛圆圆的,提溜转,可爱呢!要说的话不多,只我一人絮叨,我猜有时他也会烦些,但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关系,我想。本身我是个纠结、害怕麻烦别人的人。说到底我怕。我怕他会不辞而别,我怕他会厌烦,怕我做的不够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没人教过我如何去爱别人,或者如何对待他人的感情,我处理不好,所以在我的认知里,用物质来解决,用行动说话,比其他方式都要现实。 他总说觉得这样对他,他接受不了。我想这正是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差异化,付出不代表什么,用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表达爱的一种方式,有些人善用于语言,有些人善用于行动,或者像我一样善用于物质。既然付出,在两者关系中,不分高低,多少,欣然接受,才是对付出的回报。写到这里,该见面了。我想你。
冬天的哈尔滨像欧洲,昏黄的小灯,一个一个串成串,挂在树上,尤为可爱。二零二五年最后,我约了朋友在哈尔滨跨年。但朋友我从未见过,从他发来的照片看,肉肉的脸,内双的桃花眼,眼神亮亮的。我们认识,话说来投机,缘分算是。我闲暇之际喜欢写写看看,说着玩笑话送他一份,他也并未当真。那一天,从高铁上出来,我找到了他。米白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裤子,斜挎健身包,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的行李箱。他也认出我来,我来帮你提。老师打过电话与我说着作业一些问题,我提着黑色皮包,并肩走着。人真多,打不到车,在地下游走了两个小时,到酒店已是晚上八点,放下行李,赶到了中央大街的罗曼蒂克西餐厅。他说我还没吃过西餐呢,我笑着。菜上的差不多,就大口吃,真香!我沉溺的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这时,我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为他准备的一封手写祝福信。对他说,你想现在我念给你听,还是你自己回酒店自己看呢。他正吃着牛排,忽然停了下来,低着头,但我看到了他眼中含着泪花。他不再咀嚼,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我想这不是表白,这专属对他的新年祝愿。他走的很快,我赶不上。走到了防洪纪念塔,看着牡丹江面思绪万千,冰与冰之间相碰撞的声音,悦耳。打开相机他却入了镜。沿着大街,走走停停,说着笑着。从37号出来,在金安大厦前一起倒数跨年。3、2、1、新年快乐!他扭头对我再次说,新年快乐。跨过一条街,买了些吃食,天寒地冻,竟发现了火炉,蹲下烤火等车。回到酒店,我们看着电脑游戏,说着话。夜深了,就都躺下了。写到这里,我鼻子一酸。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