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在怀念过去,不知是不是到了怀念过去的年纪,过去的歌,过去的字迹,回想起来总是恩恩怨怨,肆意极了,在回忆中试图拿回那股热血难凉的劲,信一信少年心气定可再生,可终究是舍我而去了。
朋友说她是个务虚的人,我俩很少聊天,一聊就聊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和我们生活毫不沾边的东西,不谈工作和家庭,不谈未来和过去,谈猫狗天空,谈彼此最近一些心得体悟和新的思考,以及一些书,像两个假装大人的小孩终于遇见了同类,惺惺相惜喊着游戏拯救世界。还有说布丁,这一刻我又觉得,不可再生说布丁也能生了。
《说布丁》
我 :今天有太阳说布丁楼顶可以看到夕阳。
她 :好!说布丁,我喜欢说布丁。